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昧宠 杜雨-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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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记得以前坐和谐号的时候,乘务员给旅客每人发过一瓶。有人说,这水可以当爽肤水来敷脸,所以她又特意跑到超市去买,却一直找不到。于是,她同他开玩笑:“快点从实招来,这水是从和谐号上偷来的吧?”
邵天扬装着一脸不可思议说:“靠,现在这年头,真是坏事做不得,我一共才偷了两瓶,结果还被你给看出来了。”
“所以你得赶紧贿赂我,要不我就专门写一篇稿子登在报纸上,题目就叫《饭庄老板家财万贯,贪小便宜动车偷水》。”
“写吧,写吧,一定得写的生动点,最后把鲜满楼的地址写上,再留个订餐电话,估计我这里的生意一准儿能火起来。”
见过脸皮厚的人,却没见过脸皮厚到这种地步的,冯程程不由气结,狠狠地拿眼瞪他。他却不以为然,还只顾往自己脸上贴金:“唉,你说我要不要提供你个照片?说不定你们主编看我有潜力,也让你给我写个专访什么的。”
冯程程笑的几乎岔气儿,还没想到用什么话来气他,只听见哐地一声响,接着,整个车都跟着晃了起来。她吓的不轻,差一点就喊出声来,情绪好不容易平复了些,就听见邵天扬的大手狠狠地在方向盘上一拍,无可奈何地低骂:“靠,提个车都能追尾,准又是一新手!”
邵天扬气急败坏地推开车门跳下去,表情骇然。冯程程担心,于是坐不住,也跟着下了车。可是,当她看清肇事司机是谁,竟然忍不住全身发抖。
一直深埋在记忆深处的那些画面急涌而来,排山倒海,愈渐清晰。她脚跟虚浮,全身软的厉害,仿佛在一瞬间丢了什么,心里空的难受。
她一直以为自己可以做到坚强,可以做到坦然,可为什么再见到他的时候,心里却只有一个念头:逃? ……
(没有票也没留言,我都不知道自己写的是好是坏了,亲们给点回应吧,喜欢的就投几票,有意见和建议就留言告诉我,我会改进的。感谢大家支持。)

014

洛阳就站在对面,只隔了一辆车和一个人。他看到她,先是一怔,随后又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
歌词里唱:有生之年,狭路相逢,终不能幸免。
她不是没有想过会再见到洛阳,而且还算计了上百上千种可能。
但是,为什么?为什么就在她还是觉得很疼的时候,他却还可以这样坦然地看着她微笑?
她忘不了最初分手时的情景,他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和表情,她都刻骨铭心。并非是她刻意去记,而是每当她快要忘了的时候,那一幕就会像温习功课一样在梦里反复出现。每个午夜梦回,她都是哭着醒来,然后告诉自己不要再想,要坚强,可是,当她真的见着了他,才知道,原来想要忘记一个人,竟然有这么难。

两个人站在原地对视了很久,邵天扬一直在检查车上的伤痕,所以没有留意到他们之间的微妙,但等在车上的人似乎有些不耐烦了。
车门又啪啪地响了两声,接着又有两个人从洛阳的车里走下来。冯程程认得,上年纪的是洛阳的妈妈,而旁边那个年轻的女孩子,她虽然没见过,但也能猜到她是谁。
赵敏如显然也没有料到会在这里碰见冯程程,吃惊不小,回过神来之后才下意识地去打量邵天扬。最后她收回目光,弯起嘴角主动和她打招呼:“小冯,怎么是你呀?”
如此一来,冯程程也只得强挤出一个笑容,格外客气地说:“阿姨,你好。”
邵天扬听见她们的对话,直起腰走到冯程程的身边,十分意外地问:“怎么,你们认识?”
冯程程点点头,主动给他们做介绍:“这位是洛阳,我大学同学,这位是洛阳的母亲,至于旁边的这位小姐……”
那个女孩子赶紧接话说:“我叫李曼,是洛阳的女朋友。”
邵天扬一一朝他们点头,算是打招呼:“既然是程程的同学,那就算了,反正我这车有保险,也不麻烦,办个手续就行了。”
洛阳却拒绝:“车是我撞的,该由我来赔。”
两个人又争执了一会儿,最后,在洛阳的一再坚持下,还是互相交换了名片,准备另找时间商讨具体的赔偿事宜。

其实,这样的相遇,让所有的人都觉得尴尬,随便寒暄了几句,洛阳便借口有事,催促赵敏如和李曼赶紧离开。
打开车门,赵敏如又拿眼扫了扫邵天扬的那辆辉腾,忽然意味深长地对李曼说:“小李啊,你在检察院上班,那是正式单位,不是混日子的地方。你要记住,凡事要多努力,多上进,不要学别人,光想着走捷径,更不要学社会上那些不好的风气,路总要脚踏实地地走才会稳当啊。”
声音不大,但足以让所有的人都能听见,李曼唯唯诺诺地应着:“是,阿姨,我记住了。”
冯程程听出她的弦外之音,知道赵敏如向来瞧不起她,凡事自然不会往好处去看。可她怎么可以这样污蔑她?
上了车,冯程程全身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委屈。周围的灯光化做一团团色彩斑斓的碎影,朦朦胧胧地迷住了她的眼,她知道那是眼泪,于是很尽力地将它们锁在眼眶里。但是,她还是觉得很悲恸,如果现在有人喊她的名字,她一定会控制不住哭出来。
邵天扬看着她,大概猜到冯程程和洛阳的关系,又想起赵敏如的那番话,突然意识到发生了什么,非要开着车追过去找他们去理论。冯程程不肯,直接拨了车钥匙藏起来。
邵天扬冷眸一瞪,随即摊开手心:“拿来!”
“不给!”
“冯程程,你究竟在怕什么?”
“我不是怕,是不想计较。我就是想走捷径了,我就是学社会上那些不好的风气傍大款了,那又如何?我现在怎么样都跟他们没关系,我也不想再跟他们扯上半点瓜葛了。邵大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算我求你,别去行不行?”
邵天扬虽然为人低调,却也从来不肯忍气吞声,但她这样一闹,他就拿她没有办法。
他心烦意乱地点了一只烟,夹在两指之间,一口一口狠狠地抽。抽完一根,他又去拿,结果烟没了,于是他又烦燥地把烟盒揉成一团,顺着车窗扔了出去。
邵天扬开不了车,手却一直握着方向盘。他的手指有些苍白,眼睛半眯起来,虚幻莫测地盯着前方的某一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冯程程控制了好久,心情才总算好了一些,但她不想回家,于是提议说:“咱俩去喝酒吧,要不去唱KTV也行。”
邵天扬挑挑眉说:“小孩子,不学好。”
“我都二十几岁了,是成年人,身份证都领了好几年了。”
“那也不行。你哥要是知道我带你去那种地方,非得揍死我。”
冯程程耍无赖:“去嘛,去嘛,只要你我不说,我哥就一定不会知道。”
(今天有事,更晚了,还没修改,大家多多原谅。)
……

015

邵天扬被冯程程磨的没办法,还是带她去了一家KTV。
他们开了一个包房,要了一壶茶水和一个水果拼盘。冯程程把身子往沙发里一埋,然后拿起酒单开始看。
就在这时,邵天扬的电话响了,是冯家傲打来的。他做了个禁声的手势,示意冯程程不要说话,但冯程程调皮,故意放了音乐,他就只好到外面去接,于是冯程程就趁机叫了服务员,要了一瓶红酒掺雪碧,一个人自斟自饮起来。
她听人说,喝了酒,就可以把一切不愉快的事都忘掉。而她非但没有忘记什么,反倒把那些尘封在记忆里的往事给勾了出来。
那些场面一幕一幕,像是电影回放,每一格甜蜜的片段都化作一根根锋利而无形的针,狠狠地往她的心里刺。她难受的挺不住,仿佛只有喝酒才能压住从心底里涌出来的悲伤,于是她又强灌了一大口。那酒的味道真是怪,她形容不出来,只是觉得难喝,不明白为什么这样的酒还能卖到那样高的价钱。
邵天扬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她捧着酒杯,苦着脸咂舌的表情,于是半眯起眼睛,挑着声调问:“冯程程?”
冯程程知道他在气什么,谄媚地对着他笑:“哎呀,这个酒不贵的,你别那么小器嘛。”
邵天扬被她的样子逗的哭笑不得,但还是故意板着脸说:“来的时候你是怎么跟我保证的?你不是说绝对不喝酒的吗?”
“是呀,我来之前真的是不想喝酒,但来了之后,发现几乎每个包房的客人都点了酒,唯独我们这间没有,所以我就点了。大不了,你多喝一点,我不再喝就是了。”
邵天扬不为所动,依旧瞪她,最后她没办法,只得软下来,颤颤地说:“邵大哥,你是大款吧?要不我傍你吧?”
一句话,说的邵天扬终于绷不住,噗嗤一下笑出来,而她却忽然流了眼泪,哗哗地止不住。
冯程程这样一哭,邵天扬就立即变得手足无措,于是哄她说:“程程,别哭了,不过一个臭老九摆谱儿讲作派,多大不了的事啊。咱在心里骂她,渴劲儿骂,要是还不解气,我明天就给她儿子打电话,让他立马儿赔车。你看他开的那辆广本,外型也挺小巧的,回头我让他把车折过来,送给你开。咱连车牌都不换,你就天天开到他们单位门口恶心他去,行不行?”
冯程程还是觉得伤心,哭声更甚,胸口上下起伏着,好像一个气力不足孩子,哭到最后,只能一抽一抽地喘着粗气。
她以为自己可以不去想,不去在乎,但赵敏如的话那样凄厉,那样歹毒,她怎么能不耿耿于怀?
她还记得第一次去洛阳家时的情景。
那是一个炎热的下午,洛阳提起让她跟自己回家的事。起初她觉得不好意思,怎么都不肯去,但洛阳求她,说他妈妈想见她,于是她就买了礼物登门拜访。
赵敏如是知识份子家庭出身,说起话来和颜悦色,有条不紊,冯程程觉得她通情达理,容易相处,一下子就凭添了几分好感。
那天在洛家吃过晚饭之后,赵敏如故意支开洛阳,把她叫到房间里单独说话。她以为赵敏如是想多和她淡淡,加深彼此间的了解,直到赵敏如直言不讳地问了她那句话,她才明白,原来自己是不受欢迎的。
她说:“小冯,你觉得以你的条件,能配得上我们家洛阳吗?”
一针见血,不留半分余地。
她一直没有告诉洛阳,她曾受过怎样的羞辱。那个时候,她没有灰心,也没有憎恶,她一直善良地认为,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误解是会改变的,所以她一直努力,希望能做的更好,但她始终没有等到这一天。

冯程程一直哭,怎么也止不住,哭到太伤心的时候,竟然一口气没提上来,险些晕过去。
邵天扬连拖带拽地把她塞进车里,坚持要送她回家。她不肯,在车上又踢又闹:“我不回去,我现在这副样子,一准儿会被我爸骂。”
她的形象的确是不大好,特别两只眼睛,哭的肿起来,好像是两颗小胡桃。她这样根本回不去,被人看见一定会刨根问底儿,而她也一定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于是她说想去宾馆住一夜,邵天扬却坚决不同意,她一个女孩子要是出了什么事怎么办?他低头想了想,还是连哄带骗地把她送了回去。
(汗,歇个周末比平时上班还累,赶时间,先发上来,稍后修改。)
……
(感谢大家支持,欢迎大家提出意见和建议,)


016

冯程程运气不太好,在客厅里被逮了个正着,冯伟山看她醉成那副样子,大发雷霆,唬着脸将她一顿好训。但她喝了酒,酒劲儿窜上来,冲的她晕晕乎乎,不管冯伟山说了什么,她都只是点头应付。后来,妈妈出来说了几句好话,冯伟山也想到女儿一贯的品行,此次实属偶然,这才肯饶她。
冯程程拖着疲软的身子往楼上去,开了门,只管倒头就睡,结果第二天竟然睡过了头。
从床上爬起来,头还是有些晕,胃里空空的,一抽一抽的直犯酸。她习惯性地揉了揉眼,懵懂间瞥见墙上的挂表,吓的立即从床上弹起来,匆匆忙忙地冲了个澡,换了套干净的衣服,抓了包就往报社里赶。
冯程程是记者,有弹性时间,如果有人问起来,她只要说去跑新闻就可以蒙混过关。但她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就听见主编从办公室里探出头问:“冯程程来了没有?”
冯程程听见自己的名字,心虚不已,只好缩着身子蹑手蹑脚地往回走,想悄悄地溜出去先躲一躲再说。
哪知道主编眼尖,一下子叫住她:“唉,小冯。”
冯程程简直欲哭无泪,只好硬着头皮一步一步地走过去,格外心虚地说:“主编,您找我啊?”
主编点点头:“一会儿你进来一下。”
冯程程把东西放好,就直接去主编办公室。办公室里茶烟香袅,一个磁悬浮地球仪悬挂在半空中,看起来玄妙非常。主编笑着请她坐下,还亲自给她倒了一杯茶,倒是把她弄的越发局促。
“小冯啊,你那篇江墨的专访发表以后,在社会上引起了比较大的反响。目前,已经有一些企业的负责人跟我们联系,想买下我们的版面为他们的公司和企业做强势的宣传。这里面涉及到公司简介、企业制度、公司改革、还有人物专访等几个方面的问题。社里考虑到你有这方面的经验,成绩也比较突出,决定让你来负责。”
“我?”冯程程反应过来,连忙推辞,“主编,我经验不足,只怕难以胜任。更何况,搜集材料外加整理组稿,工作量也比较大,我一个人也忙不过来呀。”
主编说:“你不用紧张,咱们社不是新招了几个人吗?调一个给你,你们俩一起跑,你顺便带带她,让她尽快熟悉一下工作环节。”
冯程程见推辞不过,只得满口应承下来。

新来的小姑娘叫邓淼,长的挺漂亮,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极是灵动。她一见着冯程程,就笑逐颜开地凑上来,冯姐长,冯姐短的,还把她给江墨做的那篇专访大夸特夸了一番,说她把江墨拍的比明星还帅。
冯程程哪里招架的住她这番狂轰乱炸,除了不好意思地笑,也就只剩下不好意思地笑了。
第二天,冯程程带邓淼去一家民办厨具厂采访,提前打电话和张秘书联系了一下,结果,厂长不但下令派专车来社里接她们,还穿了西装亲自站在厂门口迎接。
冯程程下了车,张秘书立即迎上来,介绍说:“这位就是我们郭厂长。”
冯程程客气地伸出手:“郭厂长,你好,我是冯程程,她是邓淼,我们是专门来给您做专访的。”
郭厂长显得有些紧张,握着她的手,结结巴巴地说:“幸会,幸会,欢迎,欢迎!”
……
(感谢大家的支持,希望大家多提宝贵意见)

017

郭厂长带着冯程程和邓淼在厂房里转了一圈,然后又把她们领到待客室去。水果、茶叶是提前备好的,两个人刚坐下,张秘书就拿了热水瓶殷勤地给她们沏茶。上好的花茶,一注热水浇下去,茶叶便打着滚儿地卷进水里,登时满室茶香,四溢飘袅,清爽沁人。
郭厂长亲自给冯程程剥了桔子,之后,又操着一口浓重的南方口音说:“冯记者,尝尝看,这桔子甜的很。”
冯程程客气地接过来,却放在桌子上没有动。郭厂长以为她不爱吃,干脆挨着她坐下,又拿了香蕉给她,还一脸崇拜地说:“冯记者,上次您给江墨做的采访我是一个字都没有落下,真是太精彩了,特别是那几张照片拍的,就感觉这个人很有气质。啧啧,我当时就想,这位记者真是太有才了,哪知今日一见,才知道您这么年轻,还这么漂亮。”
冯程程刚要谦虚几句,就又听见郭厂长说:“我听说明星拍照之后要拿回去做处理,像是美美白,收收腰什么的。我这两天上火,牙肿了,现在就担心一脸高一脸低的拍出照片来会不会太明显。您看,是调光还是怎么着,总得帮我处理一下吧?要不要也学江墨,弄个侧拍?”
冯程程听了,眼底蕴起了一丝笑意:“您放心,我们到时候会掌握好角度的,要是实在不行,等您牙好了,我们再来补拍就是了。”
郭厂长这才放心地点点头,东拉西扯了几句之后,站起来从柜子里拿出两本书,递给她们一人一本,说:“这是我最新出的一本散文集,限量的,送给二位留个纪念。”
冯程程接过来一看,这本散文集还挺像那么回事,打开第一页,就看见一个龙飞凤舞的签名,仔细辨认了半天,才认出那是郭厂长的大名。翻进去看了几行,简直文理不通,但她还是出于礼貌,笑呵呵地说:“没想到郭厂长还有这个爱好,我回去一定仔细拜读。”
郭厂长听了,眼中一亮:“那下次再见的时候,冯记者一定得给我提些批评意见哦。”
他抿了口茶,又滔滔不绝地讲起来:“冯记者能把江墨的专访写成那个水平,文笔肯定不一般吧?可惜今天我们有公事,不然就能一起切磋切磋了。
其实,我挺重视文化这一块的,特别是对你们专业搞文化的人特别崇拜。年青的时候,我是志筹满满,一门心思想在文化圈里混出点名堂来,可惜总是怀才不遇。后来,我经了商,赚了点钱,但我还是觉得商人不能光是唯利是图,得提高自身素质。我这个人没什么不良嗜好,就喜欢舞文弄墨,写写散文,抒发抒发感情,这才叫优雅,才叫档次……”
郭厂长一直喋喋不休,大力鼓吹自己是文化人,还说要加入作协,把写作进行到底。冯程程始终忍着笑,最后找了个适时的机会说:“郭厂长,您看咱们是不是先办公事?”
郭厂长一怔,随即打着哈哈说:“瞧我,一遇见知音就忘了正事。”
采访进行的还算顺利,就是拍照的时候出了段小插曲。这位郭厂长一站在镜头跟前就极不自然,嘴角抽搐,笑的比哭还难看,偏偏还要摆那些颇具知性感的动作。这下倒把冯程程恶心到了,她强耐下心来让他玩了一把深沉,绷紧了脸不许笑,结果他自己又觉得不满意,说那衣服再配上那表情,看上去好像黑社会老大去吊唁。
忙活了大半天,采访总算是结束了,郭厂长极是热情,非要请她们去吃饭。冯程程借口家里有事推辞了,于是郭厂长也没有多加挽留,让张秘书拿了两套精品刀具送给她们,又吩咐司机把她们送回去。

冯程程和邓淼回了报社,立即开始着手组织文字,专访的部分由冯程程负责,企业宣传部分就交给邓淼来做。
两个人正忙的焦头烂额,张敬芳却一眼看见冯程程桌子上的那本散文集,面带揶揄地说:“哟,什么时候还看起散文来了?”
冯程程头也不抬,只是弯着嘴角笑:“这是厨具厂郭厂长的大作。”
“花钱买版面做宣传的那个?我还以为是个暴发户,没想到他还会写散文?”张敬芳拿起来随手翻了几页,噗嗤一声笑出来,“这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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