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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的、不过……手……”
皱着眉头的表情看上去只是对锐太突兀的行为感到不理解;少女轻轻拉了下手,并没有很厌恶的样子。
“这~里~有~色~狼~!”
冷不丁的,锐太旁边响起了一个只有在意大利歌剧中才会出现的、嘹亮而夸张的惨叫声。
路人齐刷刷地朝发出声音的这边看了过来,而选项也终于消失了,感受着周围鄙夷的目光和窃窃私语声,锐太急忙松开了少女的小手,看上去就像是猥亵行为被发现的现行犯一样。
“真凉!”
“为什么?!锐太明明已经有我了!为什么还要对其他女人出手?!”
女友的声音听起来十足的悲伤。
“你明明知道的吧?!”
两人的对话听起来就像是常见的负心男戏码,而锐太理直气壮的质问只让投注在他身上的鄙夷目光越发深刻。
“明明都和我交往了,每天晚上却都和青梅竹马在一起度过火热的夜晚。”
“只是一起吃晚饭而已啊!”
“明明都和我在一起了,却会突然对其他女人产生性趣。”
“才没有产生性趣啊!刚刚这个是不可抗力的——”
真凉用双手盖着脸,声音也像模像样地颤抖着,不过锐太猜测女友八成是在憋着不笑出来。
“等一等。”
这时候,一直在旁边观看着两人互动的少女突然伸出双手握住了锐太的手掌。
“难道……你就是季堂锐太君?”
“诶?”
听到少女的话,真凉也将双手从脸上放了下来,和同样一脸惊讶的锐太对视了一眼,同时想起了今天的本来目的,然后看向面露期待的少女。
““你是(锐太的)表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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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
自称甘草奏儿的少女双手合十地放在胸前。
“没想到这么快就能遇上,原本的地图我看不懂,而冴子小姐的电话又打不通……”
笑眯眯的表情十分亲切,因为安心而拍着胸口的动作也格外可爱。
“……冴子小姐工作时一般不开手机。”
据说是为了不让突然响起的铃声打乱灵感的关系。
虽然已经知道了会有表姐来和自己同住,不过居然是一位意料之外的超级大美人,即便问心无愧,但锐太总有种尴尬的芥蒂感。
而奏儿本人似乎毫不在意与年轻男子同居这一点,从刚才开始就相当热情地与锐太以及真凉搭话。
“夏川同学是季堂君的女朋友么?”
“是的,小女子不才,还请多多指教。”
真凉向奏儿鞠了一躬。
“啊哈哈……不用对我这么客气啦,这样子的话,我们应该是一家人才对。”
奏儿胡乱摆着手,似乎不太习惯如此正式的问候。
这位锐太本人没有半点映像的和风美人型表姐性格上似乎挺大大咧咧,而且还略微有些天然呆的架势。
“话说,为什么表姐……”
“叫奏就可以了。”
“呃……刚见面就直呼名字似乎不太好……”
“叫我奏就可以啦。”
“……省略之后的称呼听起来有些像男孩子啊。”
“这样也没关系。”
本人似乎相当执着于这个称呼。
“那、那么,奏……表姐。”
“听起来更加奇怪了!”
一瞬间,锐太似乎感觉到一阵寒意在脊梁骨上游走着,不由自主地加上了敬语。
“都说了直接叫奏就可以啦!”
“不,突然就对长辈直呼其名也太失礼了。”
“真是的,明明是和冴子那家伙生活在一起,居然还如此有常识……”
碎碎念着的奏儿嘟起了嘴,看上去相当可爱。
“恕我冒昧。”
一旁的真凉突然插了进来。
“我觉得奏儿表姐作为一个成熟女性的自觉性还不够。”
“成熟女性的自觉……?”
“简单来说的话,就是作为年长的女性,但在举止方面却太过随便了一点。”
“年长的女性……”
奏儿的表情里隐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悲伤。
“……喂,真凉,稍微有些过了吧?”
“和一年四季都能发情的高中男生住在一起,不注意保护自己的话,很可能会面临贞操危机哦。”
“贞、贞操危机?!”
“别说些奇怪的话啊!表姐也别随便相信啊!”
“不要紧的,我相信锐太君是好孩子。”
“这种说法听起来就好像是我的风评本来很差一样……”
“虽然前一阵子似乎才因为裸奔而被逮捕了。”
“看起来我的风评似乎真的很差劲!而且那个是谣言!我可是有好好穿着裤子的!”
在越描越黑的解释中,一行人来到了锐太的家门口,已经来过一次的真凉轻车熟路地走在了最前面,从信箱里取出了桐生家的备用钥匙。
“为什么我家的备用钥匙你会知道啊?!”
“上次来的时候调查过了啊,彻底的。”
“……”
看来要换个地方呢,下次放到盆栽下面好了。
“就算想要放到盆栽下面也是白费力气哦。”
“为什么你知道我的想法!”
“因为锐太想什么都会表现在脸上的关系。”
拿着钥匙的真凉一脸理所当然地将钥匙插进了门锁,而锐太则一脸狐疑地捏着自己的脸颊,奏笑嘻嘻地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嘴里感叹着“感情真好呢”。
“咦?门没锁。”
在锐太反驳之前,真凉一脸讶异地推开了门。
玄关前传来了“吧嗒吧嗒”的细碎响声,那是锐太非常熟悉的脚步声。
少年心里涌起了一股不祥的感觉。
“锐君~欢迎回来——夏川真凉怎么是你!!”
仿佛吉娃娃迎接主人般可爱的呼唤声,半途中变成了咬牙切齿的声音。
“哎呀,这应该是我的台词才对吧?”
真凉眼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偷食吉娃娃——你在这个时候出现在别人的男朋友家里,是想要做什么呢?”
第五章 女友与青梅竹马间的修罗场
桐生家,玄关前。
“我、我可是锐君的青梅竹马!”
千和飞快看了我一眼之后便狠狠瞪着真凉,眼神仿佛维护领地的吉娃娃一样闪烁着不屈的光芒,娇小的身子用力向前倾,胳膊却往后缩着——这是千和感到不安时的习惯动作。
话说,现在是什么情况?
刚刚在路上偶然遇到奏儿表姐,然后一路上说着没营养的话题来到收留我的桐生家,结果进门时引入眼帘的是系着围裙的青梅竹马。
当然,直到这里还没有任何问题。
但是,在增加了一个【女友陪在身边】的前提条件之后,这一普通不过的日常画面就戏剧化到了极点,更何况,女友和青梅竹马还互相看不顺眼,是稍加挑拨就能由口头之争发展到mma(日本女子综合格斗)的天敌。
“如果‘只是’青梅竹马的话,就应该保持青梅竹马的距离才对吧。”
真凉搂着我的胳膊,语气一如既往地带着强烈的挑衅意味,而千和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狠狠咬牙的架势好像是想用牙齿把我俩贴在一起的部分硬生生撕咬下来一样。
“我可是锐君的青梅竹马,有着照顾锐君的责任!”
可大部分时候好像是我在照顾你吧?
说了这句话后,千和似乎有了底气,平平的胸部挺得更高了,手脚也不再畏畏缩缩。
“我和锐君可是小学就开始认识了!是年长三个月又十天的姐姐!对于锐君的交往对象有着最终决定权和一票否决权!”
“你是哪里来的霸权主义啊?!”
“和锐君没有关系!”
“原来是和我没有关系吗?!”
事情变得棘手了。
千和似乎已经陷入了对于真凉单方面对立情绪中。
对于竞技体育系的千和来说,一旦进入这种状态,脑子里就只剩下打到对方这一个想法。
千和真的有那么讨厌真凉吗?
两人之间应该没有那么深的过节才对,但是似乎都非常讨厌对方,真凉总是在奚落挖苦着千和,而千和也非常排斥真凉。
从我的角度来说,倒是希望她们两人能够尽可能和睦一点。
“青梅竹马,说白了就是过时的女人呢。”
看来是不可能了。
“过、过时——!”
“难道不是么?”
真凉冷笑着拨弄着头发。
“可以自豪的只有陪伴着的时间长度这一点,岁月沉积下来的对对方了如指掌也成了自傲的资本,殊不知时间这种东西可是有着副作用的哦,尤其是对于追求新鲜与刺激的年轻人来说。”
“副作用?什么副作用?”
“那就是——会让人感到厌烦啊,青梅竹马。”
“厌、厌烦?!”
千和表情愕然地后退了一步,仿佛真凉口中的那句【青梅竹马】是一记气势恢宏的上段劈一样。
“而且,没有了新鲜感可是意味着爱情的死刑哦。”
真凉露出了讽刺的笑容,看上去是在挖苦千和,不过我知道,她那句话应该是对自己说的才对。
爱情的【死刑】么?
对于爱情没有丝毫期待,是我们作为恋爱反对派的理由。
“才不是!”
千和怒吼了起来,嘴唇因为愤怒而绷紧了,原本因为真凉的话语而有些苍白的脸颊也涨得通红。
“爱、爱会消失什么的——才不会!”
并非对于自己被挤兑所以生气,而是对真凉悲伤的话语不认同,真凉似乎对千和的反应感到有些吃惊,眯起了眼睛与气势汹汹的千和对峙着。
“哼。”
短暂爆发之后,千和的表情迅速平静了下来,扭开头用力哼了一声。
“果然啊,夏川真凉什么的要和锐太交往,作为青梅竹马的我完全没办法认同呢!”
用仿佛赢了一回合的口吻洋洋得意地说道。
话说刚才原来是千和赢了么……
几分钟前两人之间那不见硝烟的战争最后似乎是以千和扳回一局而告终,虽然作为旁观者的我毫无头绪,不过从真凉那面无表情的神色来看,她现在的心情非常之差。
“锐太他啊……喜欢的是屁股哦。”
啥?
真凉在说什么呢?
我的女友用谈论明天天气一样笑意盎然的口吻愉快的说道:“锐太总是想要看我的裙子里面呢,而且总是在想着我不穿内裤的样子,胸部什么的倒不是特别狂热,不过总之对幼儿体型没什么兴趣呢。”
在我反应过来之前,真凉已经用流畅的口吻一口气将莫须有的变态罪名安在了我头上。
“等、等一下!那是因为不可抗力的——”
风的恶作剧?可见光的散射原理?或者是【夏川真凉的内裤短得不可思议】?总而言之,这是一种对于未知现象基于求知本能的探求精神,是因为当风吹起真凉的裙摆时,即便已经到了临界点却没有看见应该有的布片之后产生的一种遐想,就像是【薛定谔的猫】作为量子学基础理论的一种假设一样,在彻底掀开裙子之前,隐藏在制服裙摆之下的的确有着【不穿】与【绳子】这两种不论是哪一种都足以惹人遐想的可能性——!
在我回过神来时,有着鬼面的青梅竹马已经站在了我的面前。
“锐君大色狼!”
直落而下的竹刀与千和的呵斥声,是我最后见到的场景。
与此同时,从头到尾一语不发的表姐那同情的叹息声也传了过来。
“锐太,你有女难之相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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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不着然后码了一章,没多长这件事请多担待。
试着用了一下第一人称,别人说这样更有轻小说味道什么的……大家看看如何吧,如果不习惯的话可以再改回去。
ps:为了书评蓬莱已不择手段!
第六章 青梅竹马的自演乙(上)
电视剧里常常会有这样的剧情。
多名与男主角有着暧昧关系的女性角色互相碰面,因为这种意料之外的状况产生的原因并非是男性劈腿,所以作为人生赢家的男主并不会被过分苛责,而是单方面对男主抱有好意的女性之间产生激烈的冲突——这样喜闻乐见的剧情被称之为修罗场。
真是蠢死了。
我——恋爱反对派季堂锐太,看到这种烂俗到家的三流剧情后往往会冷笑着发出这样的感叹。
首先值得吐槽的就是,作为斗争中心的男主角往往是性格随便而又缺乏特色的迟钝男,这种男人居然会受欢迎已经是足以成为校园传说的不可思议事件。
当然,我并不会对这样的事感到羡慕,想当年哥在幼儿园花组的英勇事迹——咳,过去的辉煌不提也罢。
其次,这样迟钝到无药可救的男人在面对两个女生为了他而大打出手的现状之后,居然还能以【她们是不可能喜欢我的】这样现实的理由将自己置身事外,然后心安理得地去发展新的一段暧昧关系——这样的剧情简直就是不可思议,最后在修罗场冲突已经白热化到了随时都会有人人间蒸发蒙主宠召的阶段,已经编不下去了的编剧只好用各种坑爹的理由将其烂尾,比如男主死了,或者女主死了,或者男主和女主一块儿死了。
最后,观众们唯一能够清楚认识到的就只有恋爱脑的女主究竟有多么愚蠢,评论也大多是在嗤笑女主角们的行为有多么可笑,殊不知,问题的根源却是出在男主身上。
所以说,所谓的修罗场真是可笑至极,如果是我遇到类似男主那样的状况,就绝对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首先要做的就是明确自己的立场,而不是一面享受着那种暧昧关系一面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所以说,劈腿男该死,暧昧男不得好死,就是这个道理。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才对。
所以——
我——季堂锐太。究竟是从哪一步开始走错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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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致上,就是这样的情况。”
仔细跟熏说清楚昨天放学回家发生的事后,不知为何,有着中性俊美面容的好友用有些微妙的眼神注视着我。
“总而言之,千和跟真凉之间的矛盾能不能有什么可以缓和缓和的办法?”
昨天在玄关大吵一架之后最后却殃及了我这条池鱼,醒来之后却是系着围裙的奏儿表姐在照顾我,千和似乎被气跑了,而真凉则在姑姑回来之前就回去了。
“锐太,我觉得你有时候还蛮笨的。”熏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你觉得,吉娃娃酱是从什么时候态度开始产生变化的。”
什么时候?
“……从知道我和真凉交往开始。”
从那时候起千和的态度就开始变得,怎么说呢?应该说是变得焦躁起来还是开始有一种毛毛躁躁的不安定感觉,原本以为是大赛临近的关系,不过仔细想想,类似县大赛等级的比赛千和也参加了不少,就算是因为这个原因紧张,千和表现出来的形式也大都是一大早来拉我去参加晨练。
“但是,千和真的有那么讨厌真凉吗?”
虽然极度排斥,但是实际上,我并没有从千和那里感觉到针对真凉的明显厌恶,如果要说的话,就像是星奈与夜空那样,看似见面就吵架,但却没有那种打心底里讨厌对方的冷漠。
“我不管了!反正我也不打算帮她们的忙。”但是,听了我的想法后,熏却翻了翻白眼,一副不想继续和我说下去的态度:“不过,锐太你继续这样子的话,以后会很辛苦哦。”
很辛苦?
为毛啊?
虽然我很在意熏的话,不过好友摆了摆手,我才想起来熏似乎今天也说过与人有约一起吃午饭的样子。
其实,熏的话我多少能够理解。
比如说——千和与真凉之间是因为我的关系所以才吵起来,这样的可能性,我并不是完全没有想过。
不过这怎么可能呢?
千和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是仿佛妹妹一样的家人,而真凉仅仅只是伪女友,是一种暂时性的关系,而且还是不折不扣的恋爱反对派。
她们的两人会因为我的关系而争吵,光是稍微思考一下这个可能性都会让我为自己过剩的自我意识感到羞愧不已。
而我的思考很快就被迫中止了。
【选择吧——】
【在泽吉老师(体育老师,男,四十四岁,离异)面前搔首弄姿。】
【在越子老师(英语老师,女,三十七岁,单身)面前搔首弄姿。】
我感受到了明显的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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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绝对选项出现的时机开始变得没有规律,而且次数也越来越频繁,似乎是从与黑衣保镖的冲突之后开始,在那之前,选项多是在某些特殊场合出现,而且带有明显目的性——也就是为了左右自己的意志而出现。
但现在——
好像只是为了毁掉我的评价吧?
轻浮的言行,不良的举止。最近似乎这样的评价真多了,但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对于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