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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宠主妇-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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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嫂嫂又说,虽然他们变得平凡,但因为身体里的那点仙血,和凡人结合还是不被允许的,所以他们的爱人,都会折福少寿,在一起的时间不会很久。
  听着嫂嫂从头说完,妈妈从诧异到愤怒,指着嫂嫂,喊着:“那么我家建华这样,都是因为你!你知道你会害人,为什么还找我儿子?亏我全家对你这么好,亏我一直拿你当女儿看!”
  嫂嫂的眼泪流下来:“我不想害建华的!在我没认识他以前,我想好了一个人过一辈子的!可是……”
  可是,面对爱情,明知道会毁灭,就是仙女也会抱着侥幸心理,就像嫂嫂的妈妈、嫂嫂的外婆,和她所有的先人。
  嫂嫂哭泣着说:“建华说他不怕,说他是正午生的,阳气旺盛,从小到大都没生过病,而且,我以为,自己,已经和凡人差不多了。还有……”
  还有,嫂嫂被哥哥感动了,这一点,我们都看在眼里。
  妈妈哭着喊:“这是仙女吗?简直就是扫把星啊!”
  爸爸拉着她,说:“你别太激动,事情已经这样了。”
  嫂嫂也哭得厉害了,说:“妈,对不起!”
  妈妈叫着:“我不是你妈!”又哭着:“建华这个傻孩子啊!”
  其实,从古至今,像哥哥这样爱上仙女的何止他一个?又有哪一个,不是傻瓜呢?
  【10】
  我安慰着伤心的妈妈,爸爸叹口气,说:“琪琪,已经到了这一步,我老实问你,建华是不是没救了?”
  嫂嫂看着爸爸,眼神很忧伤,说:“我曾经以为,没有办法了,只能靠我自己的力量,帮建华拖着。”
  “不过,”她顿了顿,眼泪又浮上来,说,“今天听喜宝告诉我,我找到了一个救建华的方法。”

家有仙妻(12)
“喜宝?”爸爸问,“喜宝说什么了?”
  嫂嫂吸了一口气,说:“喜宝告诉我,圆圆摔伤出血了,但一转眼就好了!我才明白,我妈死之前和我说的,如果我是个男孩子,就能救我爸的命,是什么意思!”
  妈妈听了,很激动地喊:“你这说的是什么意思?又关我孙子什么事?”
  我叹口气,说:“妈,嫂嫂的意思,是圆圆有自我恢复的能力,其实上午圆圆摔破头我和喜宝都看到了,但你看现在,他一点伤都没有!”
  妈妈说:“那又怎么样?因为这个她就要闷死我孙子?”
  嫂嫂带着哭腔说:“妈,如果建华吃了圆圆的肉,就会好的!”
  说完,呜呜地哭起来。
  我们都呆住了。
  特别是妈妈,摇着头,说着:“不,不,不。”转身出去看圆圆去了。
  爸爸跌坐在椅子上,对我说:“你去看看你妈。”
  我拍拍爸爸,鼻子酸酸的。
  妈妈对着熟睡的圆圆,扑哧扑哧地掉眼泪。
  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妈妈看着我问:“这不是真的吧?”
  我摸了摸圆圆头顶心突出来的仙骨,悲伤地叹了口气。
  原来王金贵所说的,不是哥哥死,就是嫂嫂、圆圆死,是这个意思。
  这一夜,注定是无眠的。
  我带着小孩子回家后,到了凌晨两点,还是睡不着,我想,妈妈一家,一定也一样。
  草猫看着我翻来覆去,抬起头喵的叫了一声。
  我说:“我真希望你说句话。”
  然后,我听到了草猫的声音:“真的吗?”
  声音沙哑,和上次一样。
  我说:“你不是又在耍我吧!”
  草猫说:“耍你又怎么样?”
  草猫真的和我说话了。
  这几天,这是我最快乐的一件事。
  我说:“我还以为,你永远是只哑巴猫了。”
  草猫说:“我不是哑巴,我会叫。”
  我说:“我还是喜欢听你说话。”
  草猫说:“我和以前不同了,今天和你说完话,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下一次。”
  我以为它开玩笑,说:“是吗?你老得快死啦?”
  草猫像蒙了一层翳似的蓝眼睛眯了下,说:“是的,我老了。”
  又说:“我知道你最近心情不好,不过,明天给我烧条鱼吧,别忘了。”
  我说:“你老了老了,还是那么馋。”
  草猫闭起眼睛睡觉,不理我了。
  我没想到,这真的是草猫和我最后的一次谈话。
  今天是礼拜天,早上起来,我看到草猫挪到我枕头旁边睡觉。
  它很少和我发嗲,我摸摸它稀疏的毛,它很享受地用爪子挠挠脸。
  我想起草猫要吃鱼的事,觉得最近事情多,是有一阵没给它做鱼了。
  我在厨房给草猫做红烧鱼,两个小孩子抱着草猫在客厅玩,我听着他们的笑声,好像时间又回到了以前。
  草猫津津有味地吃鱼。
  喜宝说:“妈妈做的鱼这么难吃,小叮当为什么吃得那么开心?”
  我拍拍喜宝的小脑袋,说:“乱说,妈妈做的鱼最好吃了,小朋友也要多吃鱼,脑子才会聪明,你看小叮当,吃得多开心!”
  吃完鱼,草猫抬起头,眼睛眯成缝,整张脸往上提着,看起来,就像人在笑一样。
  喜宝开心地叫:“我家的小猫会笑啦!”
  下午,两个小孩子画图画,我把家里的窗帘拆下来,准备晚上洗了。
  我正站在窗台上,就听到喜来喜宝在厅里大叫:“妈妈!妈妈!快来啊!”
  我以为出了什么事,跳下来,拖鞋也来不及穿就跑出去,却看见喜宝很兴奋地喊:“妈妈快看,小叮当会写字啦!”
  我看见草猫扒在喜来的小黑板上,两只前爪夹了支粉笔在写字,喜来在旁边看着,嘴巴里一个字一个字念:“我老了,不活了,别伤心,我救舅舅,有用。”
  草猫歪歪扭扭写完这句话,很吃力地抬起脑袋,对小孩子说了句:“要勇敢啊!”
  然后,很努力地撑起脸,朝我笑了。
  忽然,我看见有血迹从它的嘴巴里渗出来。
  草猫咬舌自尽了。
  死去的时候,还是笑着的。
  喜宝哭得一塌糊涂。
  喜来把小黑板牢牢攥在手里,抽着气重复着说:“别伤心,要勇敢。”眼泪还是一个劲地流下来。
  我抱着他们两个,难过得说不出话来。
  草猫是被爸爸动手煮成菜的,我无法面对这一切,躲在房间里,把头蒙在被子里,眼泪流到耳朵里。
  我让爸爸把草猫尾巴上的一小撮毛剪下来,装进一个小盒子,藏在家里的床头柜里。
  有时候睡不着,我就把它拿出来看看,就好像,草猫还睡在我的脚头。
  喜宝去幼儿园了。幼儿园的老师说:“喜宝说,你家有只会说话的猫,变成超人到天上去了。”
  我解释说:“家里的小猫死了,他很难过。”
  老师说:“喜宝是个想象力丰富的小孩子。”
  我听见喜宝哀伤地对小丑说:“小丑,小叮当救舅舅去了,你什么时候醒呢?”
  我也知道,喜来把草猫写过字的小黑板,包得好好的放起来,上面写着:小叮当之墓。
  这两个孩子,第一次体会到了真正的死亡。
  我不明白,草猫为什么会选择在孩子们面前死去,或者它是希望,活着的最后一刻,我们都在它身边。
  爸爸说:“它救了我外孙又救我儿子,是我们家的大恩人!”
  妈妈说:“小叮当是只灵猫,你怎么不早说?”
  爸妈在家里摆了草猫的长生牌位。
  三个星期后,哥哥出院了。
  一个月后,哥哥和嫂嫂离婚了。
  是嫂嫂的意思。
  她说:“如果我们在一起,你还是活不长。”
  哥哥说:“我不在乎!我早就告诉你了!”
  嫂嫂说:“我在乎!爸妈在乎!还有,你要对得起那只猫!”
  妈妈说:“建华,如果你要我和你爸马上死,你就继续这样下去!”
  嫂嫂走了,我很难过。
  我打电话问王金贵:“他们一定要分开吗?”
  王金贵说:“仙凡之爱,你听过完满的结局吗?”
  又说:“我以为董永的那头牛之后,不会再有这样重情的动物了!没想到,你家的猫也是。”
  他提到草猫,我很伤感。
  王金贵说:“有很多人,还不如这只猫。”
  我觉得,他说得很对。
  一瞬间,我不再执着了。
   。。

想灵(1)
我看着他,真的觉得浑身冰冷。
  我把面子扔到地上,卑微得像只快要干死的蚂蚁。
  可是蒋涛,连一滴水珠都不肯给我。
  【1】
  春暖花开了。
  春季大扫除的时候,我在床底下发现了草猫从前的一堆旧玩具和几根鱼骨头,看样子,草猫曾经把这里当成它的仓库。
  在这堆玩具里,我发现了阿毛的U盘。
  我想,草猫是很重感情的,它不会任由蒋涛把前主人的东西随便扔掉,所以,把它捡回来了。
  想了想,我还是打开看了。
  里面除了客户资料,有一大部分,是算命和风水学的东西,看样子,阿毛以前主要是靠这个吃饭。我看着看着,觉得很喜欢,几乎入迷了。
  我看着自己的掌纹,很明显的,婚姻短暂。
  蒋涛除了汇钱给我的时候发个短信,仍是从不联系我。
  一天夜里,我看着草猫的毛毛,想了很久,对着蒋涛那个永远关机的号码发了条信息:我不想这样拖下去,我们需要谈谈将来,即使要离婚,也希望你说清楚,还有,孩子归我。
  第二天婆婆就打电话过来,口气很冷淡,说:“如果你要离婚,喜宝一定要归我家。”
  原来,她早就知道了,但这么久,我打电话给她好几次,她只字未提过。也许,蒋涛家所有的人都知道,只瞒了我一个。
  我觉得心里憋得慌,屏了一口气,我说:“两个孩子我都要。”
  婆婆说:“你说了可不算。你能养活他们吗?”
  我有点委屈,说:“你讲的也不算,你让蒋涛自己来和我谈。”
  婆婆说得尖刻,但是事实,我没有工作和收入,怎么养活我的孩子?
  她提醒了我,如果我有工作,对我对孩子的未来,都好。
  我决定找份工作,而且越快越好。
  事实证明,以前,我的确太依赖蒋涛了。
  以我的学历,要短时间内找一份条件优越的工作,太难了。
  在一个月里的时间里,我写的求职信都打了水漂。
  这一切,我没和爸妈说,哥哥的身体情绪都还没完全恢复,我不想再增添他们的烦恼。
  但值得高兴的是,小丑醒了。
  一天早上,我在晾衣服,忽然听见一个熟悉的小声音叫我:“妈妈!”
  小丑说:“妈妈,太阳真好。”
  我把它捧在手心里,它的小爪子凉凉的。
  小丑醒了,但还是懒懒的,不像以前喜欢爬来爬去的。
  我把它放在哪里,它就在哪里静静待着,喜宝问我:“小丑怎么不吃葱油饼了?”
  我说:“小丑牙齿掉了,咬不动了。”
  喜宝指指自己的嘴巴,说:“和我一样吗?”
  我摇摇头:“你是换牙,以后会长出来的,但小丑的牙齿掉了,就长不出来了。”
  我把香蕉捣成泥,给小丑吃。
  小丑吃得很安静。
  我摸着它裂掉的壳,说:“小丑,妈妈谢谢你。”
  小丑声音轻轻地说:“妈妈爱喜宝,小丑也爱喜宝。”
  草猫不在了,白天小孩子不在的时候,小丑喜欢趴在以前草猫的垫子上,安安静静地看报纸。
  我想,这大概是它怀念草猫的方式吧。
  大多数时候,它还是睡觉,好像没醒透似的。
  我仍在找工作,小丑说:“妈妈和爸爸真的要分开吗?”
  我说:“这不是我能决定的。”
  小丑说:“喜来喜宝会不会难过?”
  我说:“无论我们怎样,他永远是小孩的爸爸。”
  小丑说:“妈妈,无论你怎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2】
  命运还是眷顾我的,正当我为找工作烦恼时,一个机会,自己找上了我。
  这天周彬打电话给我说:“王美娜,你不是要找工作吗?我老婆单位有个空缺你去不去?”

想灵(2)
我说:“你老婆是研究所的,我去能干吗?”
  周彬说:“他们研究所下面的三产要招个前台,没什么专业要求的,只要会电脑。”
  我说:“电脑我可以啊!那边待遇怎么样?”
  周彬说:“每个月2500,不过是正式工,劳保什么都有,也稳定。我老婆说,你要去的话,她帮你去说。”
  我想了想,说:“好,我去。”
  我要去上班了。喜宝的上下学接送成了问题,不得已,我还是把家里的情况告诉了妈妈。
  妈妈很惊讶,说:“真没看出来,蒋涛是这样的人。傻孩子,你怎么现在才说!”
  我说:“你别告诉哥哥啊,他身体不好。”
  妈妈叹口气,说:“你哥哥,现在酒喝得厉害。”
  我说:“你们怎么不劝他?”
  妈妈说:“劝也要他听啊!”
  又说:“你也是,出了这样的事,连我也不告诉。”
  我说:“我怕你们担心呀。”
  妈妈说:“我是你妈妈呀,有什么我不能和你分担呢。”
  我扑到妈妈怀里,像个小孩子。
  妈妈搂着我拍着,说:“我可怜的美娜。”
  我的眼睛酸酸的,但心是满满的,至少,我还有家。我并不孤独。
  我正式上班了。
  研究所这个三产公司是和农业有关的,公司人不多,经理和销售部的几个人要拉客户,通常很忙,办公室里,一般只有我和一个出纳。
  我的工作很简单,打卡、接待,再复印和打印些文件,每天八小时,也还算轻松。
  妈妈很帮我的忙,每天帮我接孩子,还帮着做些家务。私下里,妈妈还塞了两万块钱给我,我不要,妈妈说:“你现在困难,以后也不知道怎么样,拿着吧,别要用的时候着急。”
  我很感动,眼泪都要掉下来。
  妈妈说:“傻孩子,这个时候,你不靠娘家人靠谁?妈妈能帮得上的,肯定尽力帮你。”
  我点点头。
  妈妈问我:“蒋涛家那里有什么消息吗?我也打过电话给他妈妈,他家一听是我,马上就挂掉,这算什么嘛。”
  妈妈的样子很生气,我说:“妈妈,都是我不好,还连累你。”
  妈妈拍拍我,说:“照我说,这事你一点错都没有。我现在也看穿了,这家人,是不怎么样!”
  妈妈是军人家庭出身,脾气很直,爱恨分明。
  我说:“前几天,蒋涛发短信过来,说要回来了。”
  妈妈说:“以前看他闷声不响的挺老实,竟然是这样的人,要走就走,说没消息就没消息。我这辈子,还真没遇到过这种绝情的人,我们真是看错他了。”
  我眼里含了眼泪,不做声。
  妈妈叹口气,说:“好了,我知道说多了你难受,我不说了。你爸爸哥哥那里我也还瞒着,其实,我希望这次蒋涛回来,是认错来的。”
  我苦笑了下,说:“我看,可能不大。”
  妈妈说:“我就是可怜两个小孩,真的要分,小孩最可怜了。”
  又问我:“孩子你真的打算都自己要?”
  我很坚定地说:“当然,我不会和他们分开的。”
  【3】
  今天是周六,我带喜宝做最后一次心理治疗。
  一路上,我心事重重的,因为,蒋涛明天要回来了。
  喜宝问我:“妈妈,你怎么了?”
  我勉强笑笑说:“没事。”
  我看到喜宝的大口袋鼓鼓的,我问他:“你口袋里是什么?”
  喜宝贼态兮兮地笑了,说:“妈妈,我把小丑带出来了。”
  我看着喜宝干脆把小丑拿出来抱在怀里,摇摇头笑了。
  喜宝说:“今天姐姐不来,我要小丑陪我。”
  小丑醒来,喜宝是最高兴的。
  我带着儿子走进门诊,看见上次音乐疗法的王教授正走过来,他看见我,停下脚步说:“是你啊。”

想灵(3)
我朝他笑笑,点点头。
  他看到喜宝,说:“小家伙挺胖的。”
  喜宝看到年纪大的人很讲礼貌,叫了声:“爷爷好!”
  王教授似乎很高兴,说:“你好,真是好孩子。”
  又说:“是你养的乌龟吗?”
  喜宝很得意地把小丑举起来说:“它叫小丑,是我的好朋友!”
  王教授盯着小丑看了又看,对我说:“今天有空的话,来我这做下音乐疗法吧。”
  我确实觉得累,我说:“好,我看看情况。”
  刘医生看到我带着喜宝来,笑了笑,说:“进来吧。”
  又问我:“喜来没来吗?”
  我说:“喜来今天有点不舒服。”
  刘医生哦了声,似乎有点失望。
  我问:“喜宝这次以后是不是不用来了?”
  刘医生说:“今天我给他做个测试,如果通过了,以后就不用来了,不过时间会长一点,你要等久一点。”
  我问她:“我想去下面做音乐疗法,来得及吗?”
  刘医生说:“来得及,你去吧,做了人舒服点。”
  刘医生想了想,有点急切地又跟我说:“你家喜来,还是得来啊。”
  见我愣了下,她又补充说:“喜来的性格有点极端化,还需要好好引导,否则,对她的成长很不好。”
  其实,我觉得喜来现在已经挺好了,但看刘医生说得严重,我点了点头。
  我看着喜宝抱着小丑走进去,很兴奋地和刘医生说:“阿姨,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小丑!”
  我看儿子进去后,转身去门诊大厅。
  还是那个房间,有几个人在排队。
  还是那个小护士,看到我,她问:“王美娜吗?”
  我说是。
  小护士说:“你先进去吧。”
  我一愣,旁边排队的人问:“她怎么可以先进去?”
  小护士眼睛也不抬:“她是老病人,早就预约过的。”
  我想着,我预约过了吗?就走进去了。
  里面多了个小护士。
  王教授看见我,笑了笑。
  小护士把耳塞给我,又在我的食指上夹了个夹子。
  “这是什么?”我问。
  小护士看看王教授。
  王教授笑笑说:“这个是看心率的。”
  我看看夹子,连着一台大机器,没说什么,躺下了。
  这次,听到的是风声。
  很大的风,我闭着眼睛,觉得那声音灌进耳朵,刮冷了我的整个身体。我迷糊地想着,我应该点一堆火,取取暖才好。
  然后,真的出现了一堆火。
  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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