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禀告陛下,在马车底下发现了一位太医”一个侍卫二步向前半跪了下来。
“那还不叫他滚过来”赫连翊的目光几乎能杀人
很快,那个太医被拎了上来,看上去三十出头,很是瘦小,可能因为害怕抖成了一团。
赫连翊将披风敞开了一个口子,露出了里面惨白的人儿,血浸染了他的衣袍,但他不以为然,狭长的双眼直直盯着太医,冷冷道“救不活公主,你也下去陪葬吧”
太医抖得更加厉害了,颤颤巍巍的向前,伸手探究了番,随后跪了下来,声音带着惶恐
“摄政王陛下。。。公主她。。幸好未伤及心脏。。。但胸口的断剑必须得取出来,日子久了感染。。。恐怕就。。。。”
“那还废话什么,赶紧取”赫连旬开口
“禀告陛下。。。微臣需要找到药箱。。还有。。恳请摄政王陛下挪个地方”
赫连翊这才发现自己抱着小人儿一直站在飞雪飘扬的寒风中,大掌捏了捏小人儿白嫩的小手,已经冻僵了,将披风裹得更紧,赫连翊大步朝着自己那辆还算完好的马车车去。
掀开车帘子,却看到安坐在马车内的玥茜公主,他当场冷冷开口
“下去”
“王爷?王爷你怎。。。。?”玥茜一惊,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打断
“墨影”
“侧王妃得罪了”墨影直接上前,手做刀状往她后颈一砍,见人昏迷过去,便直接拎了出去。
四周终于安静了下来,赫连翊抚摸着小人儿苍白的透明的小脸,感受着她越来越轻的呼吸,周身的戾气越来越重。
“王。。。王爷,太医来了”马车门帘外传出侍卫的声音
“叫他上来”赫连翊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怒火
很快,瘦小的中年太医抱着一个药箱上了马车。
“摄。。摄政王殿下”太医当初想要下跪,被赫连翊一把抓住,强行带到人儿身边,冷冷道
“别废话,看看公主的情况”
挑开外披的淡蓝色袄衣,雪肤上大片的鲜红的血迹让赫连翊双瞳紧缩,他看着伤口竟感到不知所措。
“这。。。微臣只得请摄政王殿下以最大的速度取出断剑,随后用内力抑制住公主殿下的血液流动,防止拔剑的瞬间鲜血流失得更快,之后再涂上药膏绑好伤口。。。至于公主醒不醒。。。。”
“什么醒不醒,汐儿必须醒过来”门帘拉开,赫连旬走了进来。
“陛下”太医再次跪了下来,抹了抹额头的汗珠。虽是冬日,但他浑身已经被汗水浸透。
“开始吧”赫连翊瞥了眼赫连旬,抬起大掌,放置胸前微微一顿,狭长的眼眸一闭,咬牙速度探寻到断剑位置,猛地拔出,鲜红的血液马上涌了出来。
“呃”小人儿表情痛苦,忍不住呻,吟出来。
赫连翊忙运功,温热的内力源源不断地传输过去。血液冒出的速度慢了下来,太医见此赶忙开始处理干净伤口处的血渍,开始上药,黄色的粉末撒到了伤口之上,接着用干净的布条一圈一圈包扎好。之后探了探赫连汐的脉象,慢慢开口
“幸好处理得及时,公主应该无大碍,但需要好生修养。“此刻他也是松了口气,有种劫后余生之感。
“你下去吧“赫连翊开口,待见人走后。他抬头看了看赫连旬,眼中是化不开的寒冰。
“你告诉左丘重天,若要试探我的实力,大可明着来,若这次汐儿有什么事情,我绝不会放过他。
“摄政王这是什么意思,亚父绝不可能是这种人。”
“是不是陛下自己清楚不是么?从刺杀开始,明着是对陛下去的,可陛下的下属实际伤亡却是最小的”
“你。。。。”
“陛下也没料到受伤的会是汐儿吧”
看着苍白的小脸,紧闭着双眼的人儿,赫连旬眼中闪过一丝痛楚。
“你的位置我不想和你争,但我要一个人”赫连翊开口。
像是料到了什么,赫连旬语气生硬,偏过头薄唇微启“不可能。”
“你觉得你斗得过我?”赫连翊轻笑出声,眼神之中满是不屑
“你想对汐儿做什么,你是她从小最信赖的皇叔”
“皇叔?呵”粗糙的食指抚摸着人儿精致的小脸,赫连翊瞳孔之中的爱意满满的都快溢出来。
赫连旬惊得后退了半步。
“你。。。。”再次开口,他嗓音有些沙哑“这是不被允许的”
“我会带她隐居,从此以后,我手握的兵符,以及历代君主的双刃暗卫命令符,甚至这个摄政王位置都交还给你”
赫连旬并未回答,转身掀开门帘就要出去。
“你好好想想吧“
赫连翊冰冷的声线传出让他脚步微微一顿,但他很快放下了帘子,走了出去。
“哎“轻叹了声,赫连翊苦笑着看着赫连汐,喃喃自语”原来我也不是那么肯定,万一一直都是我一人自相情愿又该怎么办。”
“就算如此,汐儿你也只能在我身边”
。。。。。。
队伍很快经过了休整,重新开始出发,再经过下一个郡县的时候,换上了新的马车配置。
就这样行了几日,很快到了赤烈山庄。
第44章 庶女难为17
赤烈山庄岁被称之为山庄,可实际上却是皇室的一座行宫,每逢较为寒冷的冬季或是帝王想要放松的时候,便会来到此处。
这里终年气候温和,鸟语花香、草木四季呈绿色,更妙的是此处极易形成天然温泉。站在山庄庭院任意一处,放眼望去便能看到不远处连绵起伏的山峰,云雾缠绵于峰身,高山流水,不时还能看见山涧处嬉戏的白鹭,人间仙境也不过如此。
虽到了山庄已有几日,气氛却很是压抑,谁都知道陛下与摄政王放在心尖上的公主陛下一直昏迷不醒,陛下时不时便往公主的别院跑,根本无心观景。摄政王更甚,除却晚间回自己别院安寝,基本都守着公主,但却无人敢说闲话,毕竟所有人都知道公主是为摄政王受的伤。
这样的氛围持续到某一晚,赫连翊坐在床榻对面的楠木椅上看书时,敏感地感觉到身后传来细微的脚步声,他的心脏猛烈地跳动起来,或许怕是错觉,他不敢回头,直到软软的小手环上自己,耳畔传来他思念许久的小人儿声音“皇叔,汐儿好饿”
赫连翊僵着转过身,确定了真是他的小人儿,猛的抱起她紧紧镶嵌在怀中,却怕弄疼她刻意放轻了力道。天知道他多么担心她再也醒不过来,不过还好,还好她无事。
赫连汐睁眼的瞬间,便听到系统的提示,赫连翊的友好度已经到达了90%,而赫连旬的竟然到了95%,她知道自己这次赌对了,不过经历了这一遭后,赫连汐越发确定了体质与武力的重要性,如今她已经有了实体,今后一定要多去磨练。但是现在。。。。赫连汐看着抱着自己紧紧不放的皇叔,再次无奈的开口
“皇叔。。汐儿好饿”
“墨影”赫连翊抚摸着人儿软软的发丝,沉声道“去给公主准备些清淡的粥水”
“是”墨影忽的出现。
“等会”赫连翊眼眸微微眯起,像是想起什么,又道“就说是给我的,别说公主醒了”他并不想让赫连旬过来打扰。
“是”虽在心中吐槽着自家主子越来越难猜透,却立马闪身去办事了。
墨影的速度很快,不过一会儿,一碗白粥便端了上来,见自家主子接过了白粥,很自觉的转身出去。
抱着小人儿,一口一口喂着,赫连翊眼神温柔得都快滴出水来。
“唔。饱了”约摸吃了半碗,赫连汐摸摸小肚子,表示再也吃不下了。
“嗯”赫连翊放下了碗,看着小人儿泛红的唇瓣,垂下头用薄唇轻轻在她的嘴角磨蹭着,像是哄骗般的开口“汐儿喜不喜欢皇叔”。
“唔,喜欢”
“那汐儿愿不愿意和皇叔永远在一起”?
“恩”
赫连翊眼中划过一摸深沉,继续道“那汐儿嫁给皇叔好不好?”
“恩?”赫连汐仰起了小脸“皇叔不是说汐儿不能嫁给皇叔么?”
“乖,皇叔之前说错了,汐儿当然可以嫁给皇叔”用舌头轻轻挑开嫩唇,赫连翊迫不及待地将大舌伸进了小人儿口中,探索着她口腔的一切,待勾到她的丁香小舌,便强迫着她与自己共舞。直到小人儿苍白的小脸变得潮红,小手推促着自己,才不舍的分开。
“皇叔。。。。你”赫连汐微微喘着气。
“汐儿,你是懂的对不对,你明白了对不对”赫连翊直勾勾的盯着面前的人儿,他的汐儿这么聪明,怎么会不明白自己的感情。
“我。。。。”赫连汐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汐儿看着我。”赫连翊强迫着少女抬起了小脸,四目相对,他目光温柔的几乎能将人溺毙“赫连翊深深爱着赫连汐,是男人对女人的爱。”
赫连汐大大的杏眼清澈动人,小嘴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些什么又没有说出口。
赫连翊迫切的想知道她的想法,目光中带着些许侵略,他薄唇微启
“汐儿你的想法呢,恩?”
“汐儿。。。也一直爱着皇叔呢”
“什么?”赫连翊似乎没料到小人儿会这么回答他。
“翊,我也爱你”赫连汐小脸低垂着,涨得通红。
““男主好感+7,目前为97%,请宿主好好攻略,早日完成任务。”
“汐儿,汐儿“赫连汐紧紧抱着小人儿,他真是太开心了,他一直以为自己会这样苦恋着她,强迫着她孤老终身,却没想到她居然也是爱着自己,世界上再也没有什么比二个人彼此相爱更让人幸福了。
当天晚上,赫连翊歇在了赫连汐的别院里,他抱着沉沉入睡的人儿,一晚上都没有合眼,他觉得怎么样也看不够她,很快了,只要赫连旬松口他就会带着她隐姓埋名,从此浪迹天涯做一对恩爱夫妻。
次日天刚蒙蒙亮,赫连翊便起来了,他亲了亲小人儿粉嫩的唇瓣,随后系好外袍,大步朝外面走去,是时候认真跟赫连旬谈一谈了。
而在另一处别院,同样也是一晚上没怎么合眼起了大早的玥茜公主,她此刻穿着薄薄的纱裙,在院外拿着水壶浇灌着花朵,花虽娇艳,若没人细心的呵护,又能盛开到几时呢?
“侧王妃好雅致,大清早便在此呵护鲜花“此时却是传来了一道温柔的女声。
“你是?”疑惑得抬起了头,却见对方一身素裙,柔柔弱弱。瞬间想了起来,再次开口“我记得,你是宫妃?”
“呵呵”南宫嫣然掩嘴一笑“我确实是陛下的妃子,若侧王妃不介意可唤我声嫣妃姐姐”
“恩”并未有多少兴致,玥茜公主自顾自的浇着花,与王爷没关系的人,她没必要去讨好。
“看侧王妃脸色,摄政王昨晚应是又没归吧?”
岂止未归,他已经许久未碰自己了,这话玥茜公主自然不会说出口,她只是瞥了来人一眼,冷淡回到“这似乎不关嫣妃娘娘你什么事吧”
“的确与我无关,不过是觉得某人可怜罢了”南宫嫣然随手抚摸着一旁娇嫩的花瓣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玥茜公主拿水壶的手一顿
“就是表面上的意思”南宫嫣然抬起眼眸,素来温和的脸上竟带了几分凌厉
“说清楚”
“不知侧王妃是否觉得公主殿下很是眼熟啊?”
忽然扯到小公主,让玥茜微微一愣,片刻后回想起来,她第一眼见到公主的时候,确实有莫名的熟悉感,但她并未放在心上,毕竟王爷在乎的人,她只需要讨好便是。
“想起来了么?”南宫嫣然微微一笑
“别拐弯抹角的,有什么话直接说”玥茜公主蹙紧了眉头,她很不喜眼前这个女人。
“不知当初风靡一时的宠妾,侧王妃可还记得?”
“当然记得”还是自己亲手结束了她的生命,那个贱人,王爷去了宫殿处理公务她想着去勾搭他,实在该死。玥茜公主的脸微微扭曲。
“哎,侧王妃还真是愚钝,似乎还没想明白,她比起公主殿下来怎样?”南宫嫣然随手扯了一片花瓣
“自然是麻雀与凤。。。。”话未说完,玥茜公主整个人像被雷劈了般的脑子一片空白,同样瘦弱的身材,同样清澈的眼神,虽然比不上公主半分美貌,所以说只是代替品么?这一瞬间她仿佛明白了过来,她一直以为王爷对自己过轻的责罚是因为有情,原来一切的源头不过是因为自己杀害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代替品么?呵。
“哎,看来侧王妃明白了呢”南宫嫣然将花瓣放置鼻尖下轻轻嗅了嗅,真香啊。
“你有什么目的?”挑花眼上挑,玥茜直勾勾盯着眼前的女人。
“我们不过同病相怜罢了”南宫嫣然表情有几分落寞“我自始至终想嫁的,都是摄政王,可惜我的父亲十足的顽固不化,坚持认为当今陛下才是正统,他虽宠爱我,给我最好的一切,却也斩断了我的幸福,从小便让我学习陛下生母的一举一动,妄想让我成为那最高贵的女人,呵”纤细的手指合拢,花瓣被碾成一团
“你。。。。”玥茜公主觉得眼前的女人似乎也有那么一二分的可怜,她很懂这种求之不得的痛。
“所以啊,我们现在可是一条路上的人”南宫嫣然朝她温柔一笑
“你想怎么做?”
素衣飘扬,不过几步,南宫嫣然已然走到了玥茜公主的身边,偏过头附耳轻言。
她们没注意到的是,在不远处的墙角,南宫姬然手抚着胸口,微微喘息着,她好像,听到了很隐晦的事情。
本来今日,她是想找妹妹一同去庙会的,所以起了个大早,据说赤烈山庄外的赤烈山脉上有个菩萨庙十分的灵验,她想去为陛下求个平安,顺便祈祷公主早些康复,这些日子陛下深思竭虑她实在看的心疼。没想到正好撞见自家妹妹出门的背影,而且行为有些躲躲藏藏,因着好奇,她便悄悄尾随,却没想到。。。。
“那么,祝我们合作愉快”南宫嫣然温柔的声线传出
知道妹妹即将出来,南宫姬然忙闪身,轻手轻脚朝外面走去,她现在脑子很乱,直到回到了别院,都不知如何是好。
凭心而论,虽然父亲一直宠着庶妹曾让自己很是嫉妒,明明自己才是嫡女,小时候对她的态度更是差的可以,但是妹妹对自己却是一直温柔关爱,且无论什么东西都会想着与自己分享,况且。。。当初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是我的母亲对不起她的母亲。。。
妹妹的性子她最清楚不过了,表面柔弱,其实占有欲极强,而且决定的事情一定会去做,劝是劝不了的,但令自己最讶异的不是摄政王与公主殿下之间的事情,因为她之前也能从摄政王的态度看出了一点不对,最吃惊的是自己的妹妹居然在肖想摄政王,她怎么能够做为陛下的女人,却想着其他男人的。而且现在她与侧王妃好像在商量着什么,怎么办,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办。
第45章 庶女难为18
南宫姬然还未来得及有思绪,外面便传出了公主殿下失踪的消息,这个消息无疑像一枚重型弹药投掷到海心,引起了波涛汹涌。
她深知这是自家妹妹与侧王妃合作而为之,但出于对家人的袒护,她无法做什么,可道德的煎熬又深深折磨着她,南宫姬然虽任性,却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思来想去,她决定先去陛下别院处看一看。
领着贴身宫女迎春到了陛下所在的武台别院时,正巧看到一名腰间挎着弯刀的大汉出来,见到自己大汉也并未行礼,径直走出去了。竟然连威武大将军都赶来了,可见陛下对公主的重视。南宫姬然按下心中的怅然,示意迎春不用跟上,迈着莲步进入了别院。
进入房中的时候,正好看到负手而立站在窗前发呆的君王,听到了脚步声,他猛的转身,待发现是自己,他一愣,眼眸之中是掩盖不了的失落。
“姬然怎么来了?”语气很是平淡
南宫姬然心中一痛,平日陛下对每个妃嫔都很温柔,虽知道那些都是假的,但自己还是忍不住沉溺其中,可如今公主殿下不见了,陛下连伪装的心情都没有了么。
“妾身。。。来看看陛下”
“恩”赫连旬转身,继续看着外面的连绵山脉,汐儿究竟在哪里。
“陛下。。”南宫姬然见不得这个男人伤心的模样,他本应该是嘴角带着轻笑,永远温和的君王。
“最近苦了你了,但孤真没心情,你若没其他事情,就退下吧”赫连旬的语气带着疏离,可见此刻心情很不好
“妾身。。。告退”南宫姬然垂下了眼眸,转身便朝外面走去,待行至门口,脚步一顿,因为她听到那个男人说
“好好照顾自己”
虽然知道他不过随口一说,南宫姬然还是忍不住眼眶微热,她下定决心猛的转身跪下,声音带着决断
“陛下,妾身有事要上报,是关于公主失踪一事”。
男人的激烈的反应在自己的意料之中,南宫姬然嘴角扯了一抹苦笑,将事情的始末娓娓道来。
半响后,赫连旬神情莫测,甩袖离去。
南宫姬然瘫软在地上,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做的对不对,可是妹妹却可能因为自己的行为,受到前所未有的残酷惩罚。
高山流水,景色画卷,不过一场空。
赫连汐醒来的时候,正躺在一张草席之上,环顾四周,竟是一间布置清雅的竹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