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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银贤差点儿失口说出死胖子三个字,匆忙间改了口,说完瞥了一眼三掌柜,却见那个“死胖子”貌似并没有在意,这才微微地松了一口气。
“漱玉坊?”而白桓松这次是真真切切地吃了一大惊,他没有想到,这些人竟然是漱玉坊的人,一般的人都以为漱玉坊是专门卖玉石的地方,而在西秦省稍微混的差不多的人,都以为漱玉坊是西秦省极为神秘的势力,似乎黑白两道都混的不错,但是真正在西秦省权力顶峰的人,却是清楚得很,漱玉坊的背后便是华夏龙组驻西秦省的办事处,是凌驾于体制和规则的强大实力!
而白桓松的父亲白副书记自然也是知道这些,而且知子莫若父,对于自己儿子的德性也是清楚得很,所以不止一次暗地里吩咐白桓松,千万不要招惹漱玉坊,意思很明显,你在西秦省这块地盘上,想怎么纨绔,就纨绔吧,反正一般的事情白副书记总是有办法给你擦屁股的,但是白副书记自己也招惹不起漱玉坊,你小子自然也趁早躲得远远的!
第二百八十六章 夺枪()
更新时间:2014…05…15
“你们竟然是漱玉坊的人?”白桓松依旧是有些不可置信地问道,眉头已经是紧紧地蹙了起来,很明显,事情有些麻烦了!
三掌柜一旁嘿然冷笑道:“嘿嘿,你说的死胖子我便是漱玉坊的三掌柜,这两位是我的大哥和二哥,自然也就是漱玉坊的大掌柜和三掌柜,至于吴哥,则是我们大家共同的吴哥,那三位便是吴嫂,怎么?姓白的,你还有什么问题没有?”
白桓松脑子都开始有些乱了,漱玉坊是什么势力,为何自己的父亲多加叮嘱,具体的原因白桓松并不知道,而且白副书记也没有和儿子说起过龙组的事情,毕竟这也算是国家机密,而一向流连于风月花丛中的白大公子,也懒得关心这些政坛上的事情,不过这些年他倒是一直很好地执行父亲的命令,所以从来也没有去招惹过漱玉坊,甚至想要些玉雕玉饰之类的,都是打发手下人去规规矩矩地购买,也没有出什么幺蛾子,可是谁知道,在这里,自己要对付几个塞北省来的年轻人,却是跟这漱玉坊的人撞上了,而且直接撞上的便是漱玉坊的三位掌柜!
“你们既然是漱玉坊的人,为何不早说?既然大家都是在西秦省混饭吃,那不妨各退一步,你们先行离开,等我处理完这边的事情之后,定当亲自去漱玉坊赔罪,我父亲也会感激几位掌柜的!”白桓松见事已至此,只好试着做出让步,心中却是不住地腹诽,尼玛,既然是漱玉坊的人,不早说,这很是麻子不叫麻子,叫坑人啊!
三掌柜闻言,不耐烦地说道:“小子,你早干什么吃的,现在才想起来赔罪?哼!听你说话这口气,莫非还想找吴哥的麻烦不成?”
“三位掌柜的,这个姓吴的小子和我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莫说是我白桓松一人,就是我们整个白家都不会放过他的,三位掌柜,咱们可都是在西秦省混饭吃,总不能胳膊肘子往外拐吧,何况我父亲和叔叔都知道了这件事,不然的话,也不让我带这么多的人来,而且平时我父亲说起漱玉坊,也是敬重有加,不然的话,我为什么从来没有骚扰过漱玉坊呢,这个三位掌柜心中应该有数吧!”白桓松哪里肯放过吴赖,带着几分不依不饶说道。
吴赖几人闻言,却是暗暗赞叹,这个白桓松虽然是个纨绔子弟,不过这一番说出来,还真的是有些杀伤力,短短的几句话,竟然包含了若干意思,首先,告诉漱玉坊三位掌柜,和吴赖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半点儿妥协的余地,其次生怕自己的分量不够,将自己军政方面的父亲和叔叔一并拉出来,然后还通过父亲对自己的吩咐以及自己平常的表现,给了漱玉坊三位掌柜一个下台的机会。
所以这一番下来,不能不说这个白桓松还是有些脑子的,若是一般的事情,漱玉坊的三位掌柜还说不定就真的给了白桓松这个面子了,毕竟纵然有龙组撑腰,扛上白家也不是什么好事情,只可惜如今事情涉及到了吴赖,这可是自己等人的顶头上司啊,尤其是之前将吴赖得罪得够狠,这白桓松的出现,正好给了自己等人获取吴赖彻底原谅的机会,所以王丁自然不肯轻易放过。
“也罢,你自己要找死,却还要拉上白家,既然如此,那我也无话可说了!”三掌柜似乎看到了白家将要面临的未来,却是不再多言了,万一自己说得多了,惹得吴哥不高兴,那就得不偿失了!
王丁一旁却是表态了:“白大公子,既然你非要找上吴哥,那好,这个梁子我们漱玉坊接下了,有什么事情,你尽管冲着我们漱玉坊来吧,我倒要看看白国相的这个儿子有什么手段!”
白桓松一听,心里面知道事情终于发展到了自己最不愿意见到的地步了,只是话说到这个份上,自己已经是骑虎难下,羞刀难入了,再说了,那漱玉坊的势力虽然让父亲都有些忌惮,可是现在的情况下是,对方加上郝银贤那个废物,一共也不过是五男三女,八个人而已,即便是这些人都个个能打,可是在自己手下的枪械面前,那又能翻出什么浪花呢,自己带来的这些士兵可个个是枪法如神的特种兵啊!
再说了,自己一举将这漱玉坊的三位掌柜全部干掉,那漱玉坊还会不会像以前一样让父亲忌惮,这也是个未知数呢,说不定,自己一举铲除了漱玉坊,反而是奇功一件呢!
想到这里,白桓松的目光变得热切起来,将心一横,口中冷冷地说道:“好,既然漱玉坊和那姓吴的小子要搅在一起,那便都是我白家的敌人,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随着白桓松的狠话,周围包围着众人的那些士兵,顿时都将腰微微一挺,手中黑乎乎的枪口齐齐对准了在场的众人,屋内的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
只是紧张的是白桓松的手下们,吴赖这边紧张的大概就是郝银贤一个人,这位郝总经理见枪口对准自己,两条腿就开始颤抖了,牙关也直打战,索性将眼睛一闭,准备等死!
王丁却是看也没看白桓松一眼,周围的那些枪口对于他来说也似乎是形同虚设,朝着吴赖恭敬的请示道:“吴哥,这小子冥顽不灵,该怎么处理?”
“这小子固然可恨,这些手下的士兵却是身不由己,这样吧,不要伤及这些士兵,你左我右!”吴赖淡淡地吩咐道。
吴赖的话音一落,身子却是已经从饭桌旁的椅子上倏地飞了起来,宛若一缕轻烟一般,空中留下一道道的残影,根本无法捕捉到吴赖的身影。
“哈哈!吴哥吩咐,老王自然遵从!”王丁的身形却是稍慢了一点,仰天一声大笑,身形倏地原地跃起,然后化为一道闪电,朝着左边急扑而去,虽然比起吴赖的身形要慢上半拍,可是那些士兵也根本就无法反应过来。
吴赖和王丁的突然发难,实在是太过迅疾,莫说是白桓松,就连那些所谓身经百战的士兵,也都眼前一花,便觉得手上一轻,手里本来指着对方的手枪,便突然无影无踪,竟然是被人劈手躲了过去,只是来人的动作实在太快,这些士兵根本就没有躲闪的工夫!
顷刻之间,吴赖的身形突然再次闪现在了之前坐的椅子上,手里还端着一杯茶水,一副好整以暇慢慢品尝的架势,只是和之前不同的是,面前的饭桌上多了一堆黑乎乎的家伙,正是刚才那些士兵们手中的手枪。
而紧随其后,王丁也跃回了自己的椅子上,面前的饭桌上也是“哗”地一声,多了一堆手枪,不过和吴赖的悠然自得相比,王丁还是有些微微喘气。
王丁看着吴赖那装比的架势,却是心悦诚服地感叹道:“吴哥果然厉害,老王我是自愧不如啊!”
吴赖摆了摆手,没有说话,作为结丹期的高手,实在是没有什么可谦虚的,只是白桓松以及其手下的那群士兵,却都是个个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而郝银贤却是一脸的狂喜,直到现在,他才确定,自己终于是押对了,一颗心才彻底的放回了肚子中,不过新的疑惑却是产生出来了,这个吴哥到底是什么人啊?莫非就是传说中的武林高手,刚才使出来的大概就是轻功吧?
“你……你……”白桓松好半晌才反应了过来,指了指王丁,又指了指吴赖,一张脸变得极其苍白,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一股深深的懊悔开始从心头滋生出来,很明显,此刻的白桓松终于明白了父亲的话,任何时候不得招惹漱玉坊,难怪啊,这漱玉坊中的人果然招惹不得,简直都是变态啊,自己领着的这一群特种兵,连反应都没有就被缴了械,这可不是一般的恐怖啊!
“你什么你,还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吴赖放下茶杯,淡淡地说道。
白桓松哪里还敢出什么幺蛾子,身子连连后退,眼角朝后瞥着门口,想要先溜之大吉,这屋内的人简直是太恐怖了,若是不赶紧逃走的话,小命难保啊!
吴赖却是看也不看他,伸手拿起一柄手枪,在手中把玩着,口里说道:“白大公子,你若是走出这个包间一步的话,肯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不信的话可以试试!”
吴赖说的声音并不响亮,可是听到白桓松的耳中不啻于晴天惊雷,刚才这位吴哥夺枪的时候,自己可是连身影都没有看清,若是要对自己不利的话,自己纵然成功地逃出包间,又能够逃出多远呢,何况人家手里此时还有枪啊!
“你……你……你要干什么?”白桓松不敢再动弹一步,身子有些发抖,嘴唇剧烈地颤抖着,结结巴巴地问道。
吴赖见状,不由一阵轻笑:“呵呵,白大公子,你能够想出用非洲毒寡妇害我们,那想不到我接下来要干什么吗?”
第二百八十七章 还彼之身()
更新时间:2014…05…16
白桓松一听,吓得顿时魂飞魄散,脸色大变,色厉内荏地说道:“吴……呃,吴哥,你可不能乱来,你知道我是白家的,应该知道我白家的势力吧,我可是我们白家这一代的独子,你若是伤害我的话,我们白家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哦,白家的独子啊,难怪这么牛,只不过白家不插手这事儿还好,若是插手的话,我敢保证,西秦省以后不会再有白家了!”吴赖轻轻一笑,淡淡地说道,。只是眉宇间流露出的若有若无的杀气,朝着白桓松笼罩了上去,结丹期高手那无形的威压,使得白桓松终于是站立不住,“扑通”一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白桓松无比惊恐地问道,很明显,他从对方的话中听得出来,人家还真的没将自己白家放在眼中,自己说不定还真的会给白家带来灭顶之灾!
“哼!吴哥是什么人,也是你能打听的,不过,我可以确切地告诉你,吴哥宰了你,白家肯定连个屁也不敢放!不要说吴哥是我的顶头上司了,就是我自己,也能够让你白家万劫不复,你可不要以为天涯公司的那件事情,做得是无比的干净!”王丁在一旁冷冷地说道,言语间充满了不屑。
“啊?你……你怎么知道?”白桓松听到这里,顿时大惊失色,吓得是毛骨悚然,看着王丁简直是如见鬼魅一般,“天涯公司”四个字宛若四道惊雷,劈得白桓松一阵头晕眼花,浑身无力,心中最后的一点儿希冀也终于完全破灭了,很明显,自己招惹的这群人,还真是自己白家无法抗衡的,别说是那个神秘的“吴哥”了,看来就连这个漱玉坊的掌柜,也确实是白家无法撼动的,天涯公司的事情,自己作为白家的嫡子自然也是清楚的很,一旦暴露出来,白家还真的面临灭顶之灾,整个西秦省只怕也要来一场官场地震了,这件事情本来做的是极为隐秘,便是白家也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这个漱玉坊的掌柜却是不知道因何得知!
王丁冷冷一哼道:“哼!我怎么知道的不要紧,你也管不着,现在你还觉得你们白家很了不起吗?告诉你,吴哥一个小指头便可以将白家覆灭,你还是乖乖地接受吴哥的处置吧!”
白桓松再也不敢逞强了,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立即翻身跪倒,朝着吴赖开始磕头起来:“吴哥,饶命啊,我知道错了,请吴哥给我个机会啊!”
郝银贤看得是目瞪口呆,他可是第一次看见白桓松这个样子,这也太匪夷所思了,若非怕吴赖怪罪,郝银贤都有心拿出手机拍照留念了!
白桓松此时却是真的怕了,他这样享受惯了的人其实比谁都怕死,他平时是很牛,也作威作福惯了,而且手下的人命也绝对不止一条了,平时也很喜欢看着那些跪在自己脚下求饶的人,心中有着莫名的快意,当然,他自己从来不会认为自己有朝着别人跪地求饶的一天。
作为白家的独子,白桓松的嚣张跋扈得到了太多的庇护,而这也越来越助长了白桓松的气焰,在白桓松看来,自己只要不出西秦省的地盘,便是将天捅了一个窟窿,白家的上上下下也会为自己补上去的,可是今天碰上吴赖,却是终于面临了死亡的威胁,很明显,看吴赖那架势,是要取自己小命的!
而在这致命威胁的面前,白桓松终于明白了死前的恐惧是什么样子的,白家的尊严,一向的跋扈,在生命面前,统统显得是那么微不足道,所以在这个时候,白桓松一切都不管不顾了,先保住自己的小命再说!
白桓松这么一跪,手下的那些士兵顿时都面面相觑,不知所措了,他们来此是奉命行^事,可是现在手中的枪也被缴了去,而且看样子,若是继续强行出手的话,恐怕也是自取其辱,包间外面虽然还有几个兄弟,可是之前白大公子已经吩咐了,里面不管发生什么,也不要进来,同时也不要放别人进来,而且即便是进来,面对这些变^态又能起什么作用呢!
所以这些士兵索性都不动弹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吴赖却是早就预料到白桓松的反应了,鄙夷地笑了笑说道:“白大公子,咱废话也不说了,你今天想要活命,也不是不可能,不过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白桓松一听有活命的机会,自然是连连点头,口里连声说道:“吴哥,请讲,不要说一个条件了,就是十个一百个也行啊,只要吴哥饶我一条小命!”
吴赖闻言,点了点头,手一翻,一只小碟子出现在了吴赖的手中,里面还放着一小撮粉红色的药粉,白桓松一见之下,顿时脸色大变,口里惊呼一声:“啊?非洲毒寡妇?”
“没错,正是你让郝总经理准备给我们下的药,不过,现在这药粉到了我的手里,只要你将这小碟子里面的药粉吃得干干净净,那今天的事情就一笔勾销,我也不会再找你白家的麻烦,怎么样?”吴赖点了点头说道,他刚才留下这点儿非洲毒寡妇的目的便是要给白桓松服下,虽然从二掌柜的手中得知,这种药粉的毒性非常的强烈,但是这个白桓松一而再再而三地招惹自己,还使出这么下三滥的手段,吴赖可不认为自己是心胸广阔之辈,自然是要给这个白桓松一个深刻的教训,以彼之道,还诸彼身,自然是个不错的选择。
白桓松闻言,脸色倏地苍白如纸,整个身子瘫坐在地上,用屁股蹭着地往后退缩,口里惊恐无比地说道:“不,不要,不要啊,吴哥,饶命啊,我真的再也不敢了,不要让我吃那药粉啊!”
白桓松最初得到这非洲毒寡妇的时候,可是亲自试验过这种药粉的功效,那结果,连他自己都是心悸不已,如今见这非洲毒寡妇竟然要用到自己i的身上,吓得是魂飞魄散,亡魂俱消,要知道,那样一来的话,自己可是生不如死啊!
吴赖本来也就是吓唬吓唬这个白桓松,不过一见白桓松这般模样,心中的好奇心顿时大盛,哪里容得白桓松躲闪,缓缓地站起了身子。
周围的那些士兵见状,心知自己等人不出手是不行了,虽然明明知道不是人家几人的对手,可是部队中军令如山,自己等人是奉命而来,即便明知不敌,也不得不出手了!
王丁见状,却是冷哼一声,也缓缓站了起来,虎视眈眈地看着那些士兵,以他先天圆满境的修为,这些士兵虽然身手不错,可是连后天武者也不算,即便一拥而上,却又哪里会是王丁的对手!
吴赖身子不动,缓缓地抬起手臂,手掌对着白桓松一招,白桓松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吸力突然传了过来,整个人身不由己地飞了起来,直直地朝着吴赖身边飞去。
吴赖大骇,正欲出声求救,可是却猛然发现,自己浑身上下突然一点儿力气也没有了,根本就无法动弹分毫,而且连嘴都张不开,只能带着深深的恐惧任凭自己的身子飞到了吴赖的身边。
那些士兵本来还想要出手搭救,可是一见吴赖这等神乎其技的本领,竟然隔空将一个一百多斤重的活人摄到了身前,齐齐惊得是目瞪口呆,哪里还敢动弹!
而吴赖一把抓住白桓松,伸手在白桓松的脸上一点,白桓松的下巴顿时脱臼,一张嘴顿时大张,吴赖则是迅速拿起小碟子,将里面的粉红色药粉倏地倒了进去,然后顺手拿起一杯饮料,咕噜咕噜灌进了白桓松的嘴里,那些粉红色的药粉自然是都齐齐地进入了白桓松的腹中。
吴赖这才将手往上一托,白桓松的下巴便合了上去,然后随手将白桓松抛在了一边。
白桓松被重重地摔到了地上,却是顾不得浑身的酸痛,立即张开嘴,伸进食指在自己的喉咙里不停地抠,想要将之前被吴赖灌进的要分抠出来,可是好半晌,只是不停的干呕,根本就无济于事!
无奈之下,白桓松软软地平躺在了地上,双目无神的看着天花板,充满了绝望。
吴赖却是吩咐一旁的郝银贤道:“郝总经理,将那个口哨拿起来,吹吹看!”
本来无力瘫软在地的白桓松闻言,顿时像是被打了鸡血一样,倏地从地上蹦了起来,原地转了一圈,发现自己刚才扔掉的那个绿色的哨子正在郝银贤身前不远处,顿时扑了过去,想要将那哨子抢在手中。
郝银贤如今有了吴赖撑腰,哪里还会怕这个白大公子,而且加上平日里也实在是被白大公子欺负的狠了,瞥见哨子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