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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这位勇敢的公主便提起长剑带领她的军队在城外与敌军作战,经过了三天三夜的战争,她终于击退了敌军。
而她本身,也死在了这场战役之中。
白翼的身体在战争中被碾成了碎末,什么都洠в惺O拢撬牧榛耆雌窘枳徘看蟮囊馐叮氐搅斯鞯钪校晌说谖宕鳌
“啊……真是惨烈啊……你觉得值得么?”卿盏摇晃着手里的玻璃杯,跟着白翼走在公主殿中,來正式的参观这个宫殿。
白翼咧嘴一笑,脸上的笑容却是嘲讽之意。
她说道:“在我死后,他们把这座城改名为白翼城,但是有什么用呢?这群愚蠢的人类,他们永远都是这么的懦弱。”
卿盏侧眸看着白翼坚韧的脸庞,她咬了咬自己的下唇,却什么都洠в兴党隹凇
“这是会客室,这里是餐厅,这里则是书房。”白翼一间一间房子的给卿盏介绍着这些房间的用途,走到了最后一间的时候,她停下了脚步,而后自嘲似的笑了笑。
“现在给你介绍这些也洠裁从茫凑阋膊挥孟裎颐且谎谡饫锷睢!卑滓硇ζ饋淼氖焙颍浇腔崧冻黾饧獾男』⒀溃盟雌饋砘购苣昵岬难印
这些公主的时间永恒的停留在死亡的那一刻,她们永远的保持着年轻的容貌,但是却也获得了永恒的寂寞和漫长的时间。
白翼抬手指了指眼前一扇紧闭着的门。
与其他的门相比,这扇门显得古老而陈旧,它的整个身体好像都锈住了一样。
门的手柄上也落了厚厚的一层灰尘,像是许多年都洠в腥丝拷谎
“这是命运之门,在这扇门的背后,是整个莫扎克的命运。”白翼这么解释道。
她用她透明的手指抚摸到了这扇门上,却无法触动这门上的任何一丝尘埃。
“每一位公主的一生只能够进入这扇门一次,或者进去,死着出來。但是这一次,足够改变莫扎克的命运。”白翼解释道。
“这是每一个公主的责任。”白翼说到这句话的时候,表现出明显的自豪感,但随后她的声音却又黯淡下去。“但你只
有一次机会,要付出你的一切。”
“这门的背后是什么?”卿盏也好奇的想要伸出手去摸一摸这扇门,但是却被白翼一巴掌给拍开了。
卿盏揉着自己有些微微发红的手背,嘟囔着问道。
“我无法告诉你,我洠Хǜ阈稳荩堑降资鞘裁矗俊卑滓泶瓜铝搜哿保馊萌烁游薹ǹ辞宄纳裆
顿了顿之后,白翼又补充道:“在你决定进去之前,不要碰它。”
见到白翼这么的认真,于是卿盏便认真的点了点头。
这扇门就好像是一个作弊器,她能够满足卿盏所许的一个愿望,唯一一个,无论是多大的愿望。
卿盏这样理解。
她晃了晃自己手里的杯子,而后又问道:“刚刚你说了好几遍,公主的责任。那到底指的是什么?”
白翼摇了摇头,她说话的时候喜欢微微抬起下颌,看起來高贵又骄傲。
她说:“这和这扇门背后的事情是相关的,我还不太希望你知道。当有一天你碰见了能够称为灾难的事情的时候,你再來这里,我便告诉你,所有人都会告诉你,什么是白塔公主的责任。”
看着白翼认真的脸,卿盏无力的点了点头。
而白翼却伸出手來,拍了拍卿盏的肩膀。
她的声音有些小,却传进了卿盏的心底。
“虽然很喜欢你,可我倒是希望,再也不要见到你。”白翼轻轻的说。
153。封位大典
“恭迎公主殿下!”
早晨的时候,卿盏是被一阵叫喊声吵醒的。
她睁开惺忪的睡眼,从床上爬了起來。
清晨的日光从紧闭着的窗帘的缝隙之中透进來,照亮着这黯淡的房间。
身着白衣的高贵公主,喧腾在半夜的舞会,并列而成如同墓穴的床榻已经通通不见了。
出现在卿盏眼前的,是一间再正常不过的房间了,它四面环着白色的纱幔,房间中摆放着木质的桌椅。
桌子上的花已经枯萎,桌面上也落下了厚厚的一层灰尘。
卿盏从床上爬了起來,她揉了揉自己有些干涩的眼睛,然后起身穿好了衣服。
这是一套白色的正装,与她之前的白色衣饰相比,这套衣服更加的纯白,上面洠в幸凰恳缓恋淖笆魏奂!
大约在白塔中,越是纯粹,越是高贵。
卿盏踏着优雅的步伐走到了门前,她伸出手來,推开了这扇厚重的门。
随着大门的开启,耀眼的日光冲进了这间封闭的房间,微风吹进來,也吹走了压在这里的经年不见的灰尘。
“公主殿下!”
卿盏站在门口,她俯视着眼前黑压压单膝跪地的一群人,这群人最靠前的是皇宫的大臣,稍微靠后的则是宫人。
他们都是单膝跪地的,用最虔诚的姿势來迎接卿盏。
在这一刻,卿盏感觉到自己就如同信仰中的神。
“竟然出來了呢。”站在人群的最前面,是一身白衣的白若琼。
他空洞的眼睛中无法体现出丝毫的情绪,只是嘴角微微的扯平了弧度,看起來似笑非笑。
卿盏眯了眯眼睛,似乎是为了抵挡迎面而來的日光。她微微抬起下颌,纤长的睫毛便在她白皙的脸上投下了阴影。
她走到白若琼的面前,声音细微而缓慢。
“让您失望了呢,皇兄。”卿盏这样说。
她把最后“皇兄”两个字咬的很重,似乎要在唇齿之间咀嚼破碎,然而她的脸上却出现了微微的笑意,看起來像是针锋相对。
“如果我不是真正的公主会怎么样?”夜里的时候,卿盏问道。
“会死在这里,连魂魄都剩不下。”白翼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凝重,脸色不善。“如今的王城,已经腐朽至此了么?”
白翼的声音在卿盏的脑海里渐渐的变成一阵虚无,但是她却仍够能感受到这位高贵而坚毅的公主,她满心满肺的悲哀。
她用生命维护的土地,终于让她失望了么?
不,不会的。
白若琼并洠祷埃廖藿沟愕难劬ν腹饲湔档亩钔范酱锪怂膊恢赖谋税叮缓笏斐鍪謥硭担骸白甙桑蠹叶嫉茸盼颐悄亍!
他的声音非常平淡,洠в兄匾粢矝'有情感的波澜,让卿盏的一记重拳打在了绵软的棉花上,毫无着力点。
卿盏将自己的手放在了白若琼的手上,两个人便并肩走到了外面。
那些跪了一地的大臣和宫人为他们让开了一条道路來,他们低着头,不敢抬头看一眼这路过他们的两个高贵的人儿。
卿盏第一次体会到这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但是这种感觉并不算好,甚至有些令人难过。
封位大典的会场设置在了白塔之外的祭台上,此时这里已经被蓝色和白色的彩带装饰的花团锦簇,大量的人们围绕在祭台之下,他们见到卿盏与白若琼两人并肩而來,纷纷欢呼起來。
卿盏來到祭台之上,这一路走來,虽然不算远,但是需要每一步都走的亭亭玉立,也让她累的腰酸背痛了。
到了祭台上,终于可以坐下了,但也不能够放松,还要紧绷绷的,让卿盏觉得整个后背都火辣辣的疼。
说起來,公主的封位大典最重要的部分,便是在公主殿中度过的那一夜,而在祭台上举办的庆典,说白了只是安抚人民的一种手段而已。
这种手段,过程也很无聊。
大概就是由占星扮演的大祭司宣读着这个那个的吉祥词汇,然后大家一起稀里哗啦的开心一下,就算完了。
卿盏实在是打不起精神來看这些事情,为了不至于无聊到睡着,她便开始围观台下的那群人。
后來卿盏想,这种情况大概和逛动物园差不多,很多人看动物的热闹,于是无聊的动物也在看人的热闹。
祭台下是黑压压的人,不仅是白翼城的居民,要知道公主的封位可是一件大事,也有很多人不辞辛苦慕名而來,只为了看一眼卿盏的模样。
这种狂热,卿盏非常不懂,到底是为了什么。
占星的颂词不知道已经读到了什么地方,大体内容说的便是眼前的这个女子是大陆的福音,她的生命与大陆息息相关,她将护佑大陆之类之类的。
但是卿盏却知道,这完全就是忽悠人的事情啊!
卿盏强忍着困意,让自己不至于一个哈欠打出來,然后这时候,她在人群之中看到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女人。
她穿着黑色的长裙,与周围的人看起來格格不入。
她脸上的表情看起來很是生硬,似乎是从黑暗的墓穴中爬出來的一样。
在卿盏看到她的那一瞬间,她似乎也看见了卿盏,于是她们两个人四目相对,在诸多喧嚣之中,进入了完全冰冷的领域。
女人的眼睛很深,很冷,深沉的黑色好像看不见底的海洋。
她看到了卿盏,于是苍白的脸上出现了某种深沉的色泽,她右侧的唇角微微上扬,对着卿盏作出了一个微笑的表情。
在众多人的脸肿,卿盏的眼中却只能够看见那个女子。
她微笑的动作变得异常缓慢,每一个力道,每一个弧度,都在卿盏的眼睛里变成了慢镜头。
卿盏看着这个女人,她微微张了张嘴,仿佛不可置信似的又摸了摸自己右侧的胸膛,在感受到温热之后,她更加的紧张起來,一双手也不可抑止的颤抖起來。
“杜……杜月白……”
卿盏的声音既不可闻,但是眼前的这个女人,却是杜月白,是卿盏亲眼所见的,死去了的杜月白啊!
身穿黑袍的杜月白似乎听见了卿盏的声音,她的笑意在一时间变得更胜,然后她张了张嘴,那虚无的声音便顺着所有的呐喊声,溜进了卿盏的耳朵里。
“阿盏啊……去死吧……”
154。混乱
卿盏的脸色变得难看起來。
倘若不是她的脸上带着白色的面纱的话,恐怕所有的人都能够发现她此时的异常了。
距离卿盏最近的占星率先发现了卿盏的不妥之处。她浑身如同筛子似的发抖,尽管在宽大的衣饰下显得不明显,但是占星还是感觉到了卿盏身上散发出來的恐惧。
卿盏的眼神空洞,她的头微微向右偏转,望着一个虚无的方向发呆,但顺着她的视线所致,占星却什么都洠в锌吹健
那些喧闹的人,看起來并洠в惺裁床煌祝以谇湔档墓鞣馕淮蟮淇贾埃夹且参湔挡匪懔艘幌拢⑾终庖淮未蟮洌Ω貌换嵊惺裁床煌住
可是计划不如变化快,看着卿盏突变的脸色,占星只能够擅自加快了大典的进程,于是他草草的略过了几个步骤,直接进入了最后的步骤。
九女献花。
这个步骤大概要追溯到很久之前了,那还是白鸢的时代,据说白氏一族为了自己的统治能够贯穿永恒,便与用九个女子与天神签订了协议。
这个协议,也就是真正的公主的由來。
这段故事都是隐秘的事实,但是为了赞颂天神,与天神效忠自己的忠诚,每逢公主的封位大典,都会有一个九女献花的步骤,以重复当时的契约。
卿盏无法克制自己的抖动,她坐在高高的王座上,孤独而痛苦的瑟瑟发抖。
杜月白死了,她应该完完全全的消失在了世界上,但是究竟是为什么,让她出现在了卿盏的眼前?
她的笑容是那样的诡异,她在召唤着卿盏,要让她和她一起到地狱的深处去!
卿盏已经无法感受到世界的其他地方,她的周身抖动着,耳边无法进入其他的声音,世界仿佛被隔绝起來,眼前的人脸变的虚无,占星的声音也变的遥远起來。
九个身穿白衣的女子走了出來,她们手中握着不同种类的花朵,分别象征着世间万物。
这些女子走到卿盏的面前,屈膝跪下,并奉上自己手中的鲜花,口中还要叨念着“公主殿下”之类的祝词。
卿盏木然的看着眼前的人一一路过,而后又木然的接过來她们手中的鲜花。
她将这些花放在自己的膝盖上,程序式的伸出來自己的手,放在那些女子的头顶上,以示天神的恩泽。
这个步骤进行的井井有条,占星站在一边,早就注意到卿盏的神色不对,但是所幸这已经是最后一个步骤,如果不出什么事情的话,就算是结束了。
他不知道卿盏到底看到了什么,他只以为是卿盏平时不太爱见人,恐怕是不习惯这样的场合。
占星的心里有些紧张,不过转眼已经到了最后一个女子,她手中捧着的琉璃色,是一种盛放在海中的花朵,象征着整个莫扎克大陆。
看到这里,占星的心里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他抬起手來揉了揉自己的额头,缓了缓自己紧绷的精神。
说句实话,他平时也甚少参与这种场合,这几个小时下來,他也觉得累的不轻,更不要说是卿盏了。
另外一边,卿盏还是井然有序的进行着她最有一个步骤。
这个身穿白衣的女子半跪在卿盏的面前,她低着头,然后将手中的花奉在头顶,而后毕恭毕敬的说:“公主殿下福泽苍生。”
卿盏还是处于那种空洞的状态,她呆呆的伸出手來,接过了那女孩手中的花朵,放在了自己的膝头。
此时她的怀里已经抱了满满一怀的鲜花,混合而成的馥郁香气熏得卿盏有些微微的头痛。
她强迫自己眨了眨眼睛,來完成眼前的事情,但整个人却还是一种放空的状态。
“嗯。”卿盏低声应了一声,而后她又伸出手來,手背向上,手掌向下,放在了女子的额头上。
就在这时候,卿盏的手却剧烈的抖动起來,她的目光突然有了焦点,而这焦点,正是眼前的这个少女!
眼前的这个少女面色苍白,脸唇上都不带有丝毫的色彩。倘若说她的脸上有什么颜色的话,那便是她那幽深的黑色眼睛,和浓密纤长的睫毛遮住了她的瞳孔,却让她的表情变得飘渺起來。
卿盏的牙齿都在发抖,它们彼此碰撞,发出磕磕巴巴的声音。
“月……月月月……月白……”卿盏的声音恍若蚊子一样的细小,浑身却抖动的无法抑制。
她艰难的吞了吞唾液,让自己的嗓子不至于感到那样的干涩,但是紧张感却无法停止下來。
眼前的女子微微笑了笑,她苍白的唇勾勒出一个骇人的弧度,这双唇轻微的张合了几下,而后便有那熟悉的声音传到了卿盏的耳畔。
“阿盏,你还记得我啊。”杜月白的声音中掺杂了某些咬牙切齿的恨,她冷嘲的一笑,说道:“那你和我,一起下地狱去吧!”
“不要!”卿盏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來,她怀中的鲜花撒了一地,在剧烈的碰撞中,这些娇艳的鲜花的花瓣被抖动下來,它们散落了一地,落入了地上,被粘上了尘埃。
“不要!”卿盏的情绪激动起來,她仓皇的挥动着自己的手臂,似乎要推开眼前的人。
而眼前的少女早就被她们的公主突然这样的发作给吓了个半死,她战战兢兢的苍白着脸色看着眼前骇人的公主,却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多亏占星反应迅速,他连忙上來压制住了卿盏,并又使了一个眼色让那个女子迅速的离开。
占星将卿盏钳制在怀中,并低声安抚道:“阿盏,阿盏你怎么了?你看我一眼,洠碌模裁词露紱'有的。”
卿盏的突然发疯让占星很是不安,他怀中的卿盏早就哭成了泪人,大滴大滴的眼泪顺着她的脸颊往下落,她整个人也在瑟瑟发抖,并不停的在占星的怀里挣扎。
要知道这可是万众瞩目的公主大典,卿盏出了这样的状况,可是要被耻笑万年的!
但是作为当事人,白若琼却好像毫不在乎的样子。
他坐在为自己准备的高贵的王座上,不动声色的,往自己的嘴里塞了一颗葡萄。
而就在这个时候,巨大的炮火声却响了起來。
大地不断的震动,火药的气味和法术波动扑面而來。
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黑联邦攻來了!”
这场盛大的混乱,便正式的,开始了!
155。第一次攻击
隆隆的炮火声在瞬间响彻了整个白翼城的上空。
人们仰起头來,便可以看到硕大的炮弹打入城池,而后绽放出绚烂的光华。
不过与大规模的杀伤武器不同的是,这些炮弹虽然准确无误的落入了人群,却并洠в写蛏巳魏稳耍膊'有破坏掉任何建筑物。
这是以奇迹之力加持的火炮,其目的并不在于伤害什么,破坏什么,而是威慑力。
总某种意义上讲,它们就是非常危险的烟花,因为谁也不知道,发射炮弹的人,会在什么时候撤销那加持的奇迹,让这些炮弹变成杀人和摧毁城市的利器。
卿盏在椅子上瑟瑟发抖,她的心里充斥着巨大的恐慌,心脏的加速跳动让她的浑身不断的抽搐。仅仅是几秒钟的时间,她的脸色已经变成了透明的苍白色,一双眼睛也茫然而无力。
占星不断的摇晃着卿盏,想让她恢复片刻的神志,但是卿盏已经完全的陷入了恐惧之中,在她目光所及之处,便是恐惧,是可怕的世界。
但是轰隆隆的炮弹声在不断的催促着他们,告诉他们洠в惺裁从淘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