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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毅源哭笑不得,印锋到底把他当成了什么?弱势群体?需要被照顾的个体?还是能挑起男人征服欲望的某个物体?
不得不承认,印锋是一个有魄力有胆识能干大事对人也很温和的人,这种人,很少有人能够去抗拒,他就像是一个完美的事物,吸引着无数男男女女的目光,不否认,曾毅源也是其中的一位,但那也仅仅只限于欣赏。
以前是因为有张文志,他不会对别的男人怀有其他的想法,而现在没有了张文志,他依然不会对印锋怀有想法,因为在某些特质上印锋和张文志是很像的,他已经被背叛了一次,他不想再被背叛第二次。
印锋就好像能猜测得到曾毅源会拒绝他般,他神情不变的帮着曾毅源夹菜,温声安慰他:“我只是在适当的时间里表达了自己想法,希望不会给你造成负担才好。”
“对不起。”
“白痴,你是为了自己拒绝了我而觉得抱歉,还是让这么一个优质的新时代大好青年失恋了而觉得愧疚,如果两者都有,那么请将你今天的时间都空出来陪我作为补偿,你说好吗?”
曾毅源犹豫了下,终究没有拒绝,陪着印锋吃完了饭,就开车去了海边,他们什么都没有做,甚至没有没有下车,只是把车停在一个视野宽广的地方,彼此沉默的看着那一望无际的大海,听着波涛汹涌的海浪声。
日落了,天上,海面上,一片火红,壮观极了,曾毅源心中有着小小的雀跃,对于从小就在B市长大的曾毅源来说,海,离他并不远,他也确实去过无数次,但,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海上日落,就如小学的课本书上描写的一样,那么的美!
曾毅源脸上情不自禁的笑容感染了一直沉闷着的印锋,他,慢慢的勾起了嘴角。
回去的时候,天已经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好在他有先见之明的打电话给路建平让他帮忙接一下林雪回家,才不至于工作还没几天就出现无故旷工的情况。
不顾曾毅源的推辞,印锋把他送到了公寓门口,看着这栋富人区里高级的公寓楼,印锋不由得一愣,他惊讶的问:“这是你家?”
“哪能啊,借住的。”这里的房价少说也有两三万一平米吧,一百来平米的公寓,年薪不过三四万的他就算不吃不喝,一辈子也买不起吧。
钱,又是钱,曾毅源心里苦涩的想着,脸上不由得流露出悲伤来。
印锋突然把他拉进怀里,不管这里是否是工众场合的就在曾毅源光洁细腻的额头上落下了一吻。
“毅然,尝试着去接受我好不好,我真心喜欢你,你不要这么快就拒绝我,给我一个表现的机会。”
假戏真做番外_16章:性向被发现
曾希麟没有回家,他只是看着自家公寓亮着灯的窗户沉默了半响,然后从兜里掏出了香烟,就那么倚靠着车身抽了起来,墨色的夜空下,帅气的脸庞上添了丝忧郁。
他发誓,他绝对不是故意的,他只是因为工作而回来得比较晚,就看见了自家公寓楼上停下了辆新款限量版的宝马,那辆车,就是让他这样不愁吃不愁穿又有点闲钱花的人都不由得羡慕下,所以,他并没有急着去车库停车,而是停下车来,想肆无忌惮的欣赏眼前的好车。
只是他没有想到,还没等他把车停稳,眼尾就扫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车里面走出来,是林雪口中无家可归的曾毅源!
曾希麟当时第一个反应就是,曾毅源是个骗子!
然后,当他看到接下来的事情的时候,他就不那么确定了,他的脑袋空空的,嗡嗡的,一片浆糊。
一个男人,亲吻着另外一个男人的额头,就算是再笨的人也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更何况,是娱乐圈这个大染缸里摸爬滚打了一年的曾希麟,他只是稍看一眼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曾毅源是个同性恋,怎么会是同性恋呢,说实在的,曾希麟的心中有点别扭,这不是他第一次见到同性恋了,,生活在他这个圈子里,同性恋并不少,他甚至见过一对同性恋在公众的场合火辣的热吻,但是,那始终离他的生活很远,碍不着自己。
只是,自己的家中就住这个同性恋,想到自己有可能被对方偷窥,曾希麟的心里就一阵阵的发毛。
让他搬出去吧,有了那么一个有钱的男朋友,离开了自己的家他也不会无家可归。
这么想明白了,曾希麟就掐灭了手中的香烟,深吸一口气,像往常一样稳定的把车开到车库去。
进屋的时候,没有看到曾毅源的影儿,倒是从厨房里传来锅铲相互碰撞的声音,伴随而来的还有小女孩稚嫩的抱怨声。
“叔叔,你下次可不能再这么晚回来了,我肚子都快饿扁了。”
“行,叔叔答应你,以后就算是有很重要重要的事,也会赶在八点之前回来给小雪做晚餐,小雪说好不好?”
“叔叔要说话算数!”
“叔叔保证。”似乎是火太大了,爆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以及男人短暂的闷哼声,“小雪,你站远点,别给油溅到了。”
“哦…啊……呜呜,叔叔,好痛!”
一听到林雪喊痛,曾希麟再也没有继续躲在角落里闲情的听一大一小认真的谈话,他步伐矫健的跑进厨房,抱起痛呼的林雪就往客厅跑。
曾毅源关了火也跟着跑出来。林雪的脸上被油溅到了,也不是很严重,就是红了一个小点,只是红点的位置就差那么一点儿就到眼睛了,看着那刺眼的红点,曾毅源的心里很后怕,要是眼睛真被溅到了油,后果可不堪设想。
“还傻站着干嘛?快去拿消炎药水啊!”
见曾毅源没有反应,心急的曾希麟朝他大吼,被这一愤怒的声音吼了个机灵,曾毅源轻车熟路的去找医药箱,这几天都是他在打扫收拾房间,所以他熟悉这里的摆放。
医药箱里面的药几乎都过期了,曾希麟烦躁,一个铁皮药箱的药全砸在了曾毅源的身上,摸着被砸到了的胸口,沉沉的钝痛。
曾熙媛药箱一扔出手就后悔了,林雪被油溅到不全是曾毅源的错,只是笑女孩的哭声快让他失去理智了,于是他才迁怒到曾毅源身上去。
蠕动了几下唇角,曾希麟想道歉,‘对不起'三个字还没有说出口,曾毅源就面无表情的转身了,他以为,曾毅源是要出门去,毕竟,如果今天换他是在曾毅源的位置上,他也会愤怒的摔门而出。
可出乎意料的,曾毅源走进了厨房,手里拿着一瓶酱油就出来了,走到他们身边,他蹲下身来,将酱油到了一点在他的手心里抹向林雪受伤了的脸颊上。
“我小时候经常被油溅到,妈妈就给我擦酱油,擦完后就凉凉爽爽的,也不会担心起水泡,我想,既然对我有用,那么对小雪应该也有用吧。”曾毅源的动作很温柔,小女孩渐渐的不哭了,他才接着问:“小雪,还痛吗?”
小女孩眨着挂着晶莹水珠的眼睛,摇了摇头。
“乖……”摸了一把小女孩柔软的头发,曾毅源长呼了一口气。
17章:舍不得
小雪没事了,曾希麟就反悔不想让曾毅源搬家了,既然大家还会在一个屋檐下生活,那么他自然就得装傻。
“小雪已经睡下了,要没什么事,我也回房睡了。”
出了门的曾毅源看见正靠在落地窗前敛着眼睛不知道是在思考还是在发呆的曾希麟,很意外,他觉得今天的曾希麟很火爆,他猜想,是他在外面遇上了烦心事,才会这么的反常。
“哦,去睡吧。”曾希麟并没回头,他依旧看着落地窗户,心不在焉的回答。
曾毅源看了看曾希麟的背影,没有再说什么,就走回房去,待到脱了衣服想要躺床上的时候,才发现他还没有洗澡。
要是以前,曾毅源肯定会想也不想的就躺在床上睡觉,等到第二天早上才去洗澡,可是现在,床是新的,床单被套全是新的,这里,也不是他的家。
重新穿回了裤子,曾毅源就光着膀子出去了。
曾希麟还在客厅,只不过这会儿是坐在客厅的沙发椅上玩电脑,听见门声响了,就随眼看过去,这不看还好,一看,曾希麟就皱起了眉头。
平日里也不是没看见过别人露膀子,甚至在他刚出道给人家走台的时候,他还看过一/丝/不/挂的男人,那时他也没觉得什么,但在知道了曾毅源的性/向后,曾疫源再光着膀子出来就有问题了,因为,他怎么看都觉得有了点暧昧的味道。
曾毅源也注意到曾希麟的视线了,不由得一再尴尬,冲着看过来的人笑了笑,就迅速的窜进了洗浴室。
按着扑通扑通的心跳,曾毅源想,或许他真该搬出去住了。
只是,兼职才干了几天就不做挺可惜的,再怎么着也得满一个月再走。
不吃亏的曾毅源这样子想着。
自从发现曾毅源是位同/性/恋以后,曾希麟就开始有意无意的观察他了,其实连他自己也想不明白,他从来不是一个爱八卦的人,为什么视线就那么不受控制的跟着曾毅源走呢?
或许是想知道,一个从上到下都跟普通人没两样的人为什么会是同/性/恋吧,曾希麟在心中给自己找了个借口,于是,他更加明日张胆的观察曾毅源了,吃饭的时候他会若有似无的瞄上对面的人几眼,曾毅源打扫卫生的时候,他要命的发现,他会在曾毅源看不到的地方盯着那扭动的屁/股看,说句实话,那屁/股真够翘!
诸如此类的观察,曾希麟日复一日乐此不疲的执行着,都有点上了瘾的感觉,直到有一天,林雪在曾毅源进厨房炒菜的时候偷偷的问他:“爸爸,你怎么老爱盯着叔叔看?”他才明白,他表现得太过于明显了。
他怕他‘炙热的视线’让曾毅源会错了意,决定在吃完饭的时候,找他谈谈,可他不知道,今天刚好是曾毅源在他家兼职满一个月的日子,不用他开口,曾毅源已经主动找上他。
曾毅源个性木讷,讲起话来也很直接,他就说:“我找到房子了,明天就搬走。”
这话太突然,以至于让曾希麟诧异不已,他条件反射的问:“为什么,在这里住不习惯吗?”
曾希麟自从认真的观察曾毅源之后,就越来越不想曾毅源离开,除了性/向问题外,曾毅源是难得的好员工,他随和、尽职、喜欢小孩子,哄孩子的点子也多,有曾毅源在,他不用担心林雪因为没有人陪着而闷闷不乐,不用担心林雪会因为没有完成作业而被班主任借口打电话骚扰,不用担心因为晚上回来得太晚了而没有热饭吃,不用担心因为衣服脏了扔在洗衣机里一个星期也没有人洗,也不用担心因为自己闹胃病了而没有一个人陪在自己身边,照顾自己……
他总是,默默的做事,在你需要安静的时候,他会绝对的安静,在你需要有个人听你说话的时候,他又会陪在你身边倾听。
这样的一个人,相处的时间越长,就越容易对他产生依赖性,有些时候曾希麟都忍不住的叹息:这人怎么会是同/性/恋呢?!如果他不是同/性/恋那该有多好啊,这样,他就可以和他相处成为最好的朋友了。
“这里很好,真挺好。”留恋的瞥了眼熟悉的环境,曾毅源继续道:“只是,公司给我安排员工宿舍了,就不便再继续打扰你了。”
曾毅源这样子说,曾希麟知道他是留不住人了,他虽然很舍不得这么好的一个员工辞职,可他也知道,老是让一个外人在他家里住着,难免有不方便的时候,路建平就不止一次跟他说过,要他让曾毅源搬走。
他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信封,这钱是他早几天就给曾毅源准备的工资,只是当时有事耽搁了,这会儿才想起来。
“以后有空就回来陪陪小雪吧。”把钱交到曾毅源手里的时候,曾希麟这样子说着,这不是什么客套话,而是他发现,林雪这小丫头喜欢他。
曾毅源点头,见曾希麟没有什么说的了,就一个人出去,从外面带好门。
住了一个多月的房子突然要离开,还真是舍不得呢,叹了叹气,曾毅源准备打包行李去。
……
假戏真做番外_18:惊魂未定
房子是前几天就找好的,就一个10平方米的小房间单间,600块钱一个月,挺贵,不过离公司就走路十分钟的路程,能省了交通费用也算还可以。
趁着中午休息的那会儿功夫,曾毅源过来把该打扫的给打扫,该准备的都准备了,这会儿搬过去,拎包就可以入住。
坐在从二手市场淘来的木床上,曾毅源愣愣的发起了呆。
直到现在,他还清晰的记得,当他跟林雪说他要搬出去住时,林雪啕嚎大哭的悲痛模样,他不懂得该怎么去安慰林雪,只是把她抱进怀里,红了眼睛。
他安慰林雪说,他有时间了就会回来看她,可小女孩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回答他,她再也不喜欢叔叔了,叔叔很讨厌。
曾毅源没有只字片语,甚至没有出门来看一下,但是他知道,在他关门的瞬间,曾希麟出来把在地上打滚的小女孩抱进了房间。
小孩子都很健忘,不见面的时间长了,小女孩大概就会把她给忘记了吧。
长叹了一口气,看了一下腕上的手表,8:15分,该是上班了。
办公桌上,一如既往的放着早餐,不用问,曾毅源也知道那是印锋放的,自从印锋对他表明心迹以来,他就没停过给曾毅源送东西,最怄气的是,他刚开始竟然给曾毅源一个大男人送红艳艳的玫瑰花!
惹得办公室里的同事背后纷纷猜测不说,还让曾毅源那几天恨不得办公室里就有个地洞给他钻进去办公。
说过很多次了,让印锋不要给自己送早餐,他要再送,他就把早餐全扔垃圾篓里,可人家印锋回答他了,说曾毅源不能阻止他送东西给他心爱的人。
弄得曾毅源觉得他和印锋之间的代沟不只隔了三代那么远,所以,他也就不想再浪费口舌,但他又是一个见不得好好的食物被浪费的人,于是办公桌上的早餐都进了他的肚子,久而久之,他已经习惯不买早餐了。
日子就这么过着,不咸也不淡,在这段时间里,因为帮曾希麟策划了场很成功的歌迷见面会,他升官当了小组长,只是他升官和没升官时一个样,每天依旧刻苦的工作着,时间被排得满满,印锋说没必要这么累,每当这会儿,他就会憨笑着说不累。
如果不让自己忙得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无底的寂寞能把他整个人吞噬。
其实印锋和他一样,每天都加班,不管他加班多晚,印锋总会在他后面走,有些时候,印锋会和他一起走,两人去吃个夜宵什么的,然后再由印锋送曾毅源回家。
爱与不爱的问题,两人后来没有再谈起,只是关系很暧昧,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曾毅源会思考他们现在的关系,很像情侣,但他知道,他们,比情侣好像还少了点什么,至于那什么究竟是啥东西,他一时半会儿还不清楚。
夏去秋来,在一个秋高气爽的午后,张文志给他送来了结婚请帖。
曾毅源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忘记这世界上有这么一个人存在了,可是当他看到那大红色的喜帖后,他才知道,这人在他心里扎了根,这辈子是不可能从他的记忆力抹去了,但,那已经和爱无关。
张文志是开着一辆最新款的保时捷跑车过来的,样子很拽,有点做戏的感觉。
看着全然陌生的张文志,曾毅源是淡漠的,他面无表情的接过喜帖,平静的道了声恭喜,说他有时间一定会到场,然后就转身走人。
张文志在骂他,那些诋毁的语句他一句也不想听,他快速的走着,到最后都变成恶劣逃跑了。
为什么会这么狼狈,那只是一个背叛者啊,他为什么还要为一个背叛他的人流眼泪?!
太怂了!
跑得太急,曾毅源没有看见正开过来的卡车,看着那不断的按着喇叭的大卡车,他吓呆了,全世界仿佛在那一瞬间停止,静悄悄的,一点儿人气也没有,他以为他会死,他真以为他会死,可就在他认命的闭上眼睛的瞬间,卡车停下来了,离他只有几厘米!
死里逃生的曾毅源更不想理会张大了嘴像是被钉子钉住了脚不能动弹的张文志,他突然好想回家,回那个有爸爸妈妈的家,可他不能回,他怕他一见到那对总是为他操碎了心的父母会忍不住痛哭,他怕他们问他近况,他的近况一团糟。
带着惊魂未定的心情,他回了那小出租屋,躺在床上快要睡着的时候,他才记起要调闹钟。
摸出手机,上面有十来个未接电话的号码,全是林雪打来的,从搬出来就一直没联系过的人怎么会突然给他打电话了,还一打就十几个!
担心那边出了什么事情的曾毅源急忙的按了回拨,可是,十几分钟了,还是没有接通。
心里越来越不安的曾毅源再也没有想什么,拿了钱包带上把钥匙就跑出门。
希望,不是出了什么事情才好。
坐上的士后座的曾毅源默默祈祷。
……
假戏真做番外_19章:心在抽痛
夜,静悄悄的来临了,街上缤纷的霓虹灯亮了起来,没有多久,昼伏夜出的人们占据了B市的大街小巷,造成短暂的拥挤。
曾毅源一直催着的士司机按喇叭挤着熙熙攘攘的车流间缝隙开走,奈何喇叭都按坏了,陷在道路中央的绿皮的士还是纹丝不动。
再也没有耐心催促下去,曾毅源丢给司机一百块钱就下了车,当初找房子的时候就特别注意了与曾希麟那小区的距离,因为怕时不时的碰着大家尴尬,又怕林雪这个小女孩想他了方便他去看她,所以他现在的出租屋离曾希麟的公寓说远也不远,说近也不近,如果跑步的话,一个小时大概能到了。
窗户是亮着的,可是按门铃却没有人应答,打电话也没能接通,曾毅源急得蹲下身来揪自己的头发。
在这个房间里住过一个来月了,可曾希麟的生活圈子他一无所知,除了他的经纪人路建平,他从没有见过曾希麟其他的任何一个朋友。
灵光一闪,曾毅源马上给路建平去了电话,这会儿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