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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贝干脆过去,把门关上,她坐到床上,一边抽烟一边说:“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要跟康明生分手了。”
我苦笑了下。
米贝说:“不过话说回来,你确定你要跟康明生分手,我想他是真心喜欢你的,也确实对你不错。”
我说:“但是我不爱他。”
米贝突然凑过来,盯着我:“你爱那个男人吗?”
我想了想,不说话,只是收拾自己的东西。
米贝说:“你为了一个你不确定自己爱不爱的男人,离开一个这么喜欢你的男人,你认为值得吗?”
我说:“没什么值得不值得,我只是无法再接受跟一个自己不喜欢的男人在一起,跟他一起吃饭,跟他一起上床,我真的接受不了,你明白吗?”
米贝笑了下,有那么点凄凉的味道,她说:“我不明白,因为我能做到。”米贝说完这句话,跳下床说:“那个男人有老婆,他什么也不能给你,他不能给你未来,你们二个人不可能有结果的,你想清楚了吗?你能承受这个后果?”
我说:“也许你认为很俗,不求天长地久,只要曾经拥有,但是跟他在一起,我确实感到很快乐。”我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的衣服塞到行李箱里。
米贝帮忙拉上拉链,说:“你什么都不用再说了,我说过,作为朋友我虽然不支持你的作法,但是我尊重你的选择。”
还没走出大门,已经接到康明生的电话,康明生在电话里说:“沈一岚,你今天走了,就永远不要回来。”
我对着电话里,很平静的说:“我们已经分手了。”
走下楼梯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下大门,在这里住了三年,不晓得为什么,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难过。
米贝帮我扔着两条袋子,说:“怎么,舍不得,现在回头还来的及。”
我拖着行李箱,笑了下说:“没有舍得舍不得的,做出选择就不要后悔。”
柳宁然从来没有给过我任何承诺,同样,他也没有给过我欺骗,我知道我跟他之间不可能会有明天,但是,无论如何,我都无法欺骗自己,因为我跟他有过一个昨天。
晚上请肖笑、苏小红、米贝吃饭,庆祝重获自由。
酒酣时,却见手机响了,苏小红拿起我的手机看,奇怪的说:“真奇怪,居然是我们柳总给你打的电话。”
我故意拖延时间,等手机重新拿到我手上的时候,铃声已经停了,我不想当着他们的面接电话。
苏小红凑过来说:“他找你做什么?”
我掩饰着说:“大约是上次的报道他认为有什么问题吧,我就说了嘛,写好让他过目下,他非要让我直接发就行了,现在再认为有问题,我可不负责了。”
苏小红没有再深究下去,她见我表情怪怪的,有一丝忧郁,以为我因为康明生的事情,正难过呢,安慰我说:“一岚,没事,不过是失恋,你看我跟米贝都还是单身呢,我们一样过得很快乐。”
第二天因为要拿落在康明生家里的一些证件跟零碎的东西,不得已再去了康明生的家,纵然再不愿意,也无可奈何。
见了康明生,愧疚多于过失恋的难过,是我背叛了他在先,一段感情结束,没有单纯的对与错。
在我要走的时候,康明生骤然地逼到了墙角,他盯着我,那双眼,是乎要灼穿的我灵魂,那般的愤怒,那般的不甘。
“沈一岚,这么多年,我对你怎么样,你比我清楚。”
我低着自己的脑袋,我轻声说:“对不起。”
康明生用手拖起我的下巴,他蛮狠地说:“你知道我妈妈这个人,相亲是她逼我的。”
我抬头迎上康明生的目光,我说:“康明生,我们的问题不在这里。”
康明生突然的一巴掌甩过来,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被他用力的一甩,扑倒在地,他恨恨地说:“你承认你外面有男人?你承认你下贱?”
我的眼泪涮涮地流下来,他总是最关键的时候,让我的内疚一扫而光,我说:“康明生,我不欠你什么了,这一巴掌什么都清了,我没必要再内疚什么了,我们之间的问题即不在别的男人身上,也不在你妈妈要逼你相亲,在我跟你二个人身上。你对我那根本不叫爱,叫占有,我跟你在一起三年,你不允许我有异性有友也就算了,你连同性朋友也不允许我交往,你给过我自由吗?你当过我是你女朋友吗?你不管我愿意不愿意,自己想做的时候就强迫我跟你上床,我会感觉自己不是女人,不过是你发泄*的东西。”
康明生蹲下来,他无措、内疚、心疼。他温柔地查看我的脸,说:“沈一岚,我不是故意的,我是因为太喜欢你了,我是不舍得你离开我,我才那么做的。”
我爬了起来,一把推开他:“我想过要跟你结婚,想过要跟你一辈子的,可是今天我只想告诉你,我们之间完了,不可能了,你爱我也罢,恨我也罢,我们之间结束了。”我拿着自己的东西再次离开这间房子,我告诉自己,哪怕把金山银山落在这里,我也不可能再回来取了,没有什么事情值得我再上门受羞辱了。
我听到康明生用力踢门的声音,他在我身后叫嚣着:“沈一岚你总有一天会后悔的,沈一岚你这个贱女人,我要告诉你是我康明生不要你,沈一岚你就是我康明生玩过的破鞋。”
我试图用手捂着自己的耳朵,那么多不堪入耳的话,居然是跟我同床共枕三年的男朋友,所以说,反对婚前性行为是正当的,哪段婚前性行为受伤害的不是女人?眼泪那般的不止,眼泪那般的需要宣泄,为什么男人都要让咒骂成为分手的最后一道风景,我跟他,没有柳宁然也会结束,只不是柳宁然让我的决定下的更快,让我明白,我真的不爱他,我没有办法勉强自己。
走出这个小区,不晓得自己可以去哪里,不想回家,只是木然的一步一步的走着,要离开这里了,要离开这片熟悉的地方,米贝说我多情,人怎么可能不多情,一个呆了三年的环境,多多少少会有感情。
不晓得怎么就逛到了那家拉面馆,原来人再悲伤,也会感觉到肚子饿,悲伤跟肚子无关。我擦了擦眼泪,不想让别人看出我的软弱,借着昏暗的灯光向拉面馆走过去,却在拉面馆不远处的角落里看到一辆停着的银白色车子,这车看起来有点眼熟,店老板没说错,果然的人会特地开着车子过来吃面。
还没走到店门口,我已经冲着店老板说:“二两拉面。”
店老板说:“说曹操曹操就到,我还说呢,怎么每次都是自己过来,没跟你一起过来。”
我居然在店里看到柳宁然,他旁边坐着的人,是他的司机,上次见过,我傻站在门口,思绪混乱、短路。
柳宁然指了指他对面的椅子。
我走了过去,坐了下来,说:“在门口看到那辆车,我以为自己看错了,想不过真是你?”
柳宁然已经吃好面条了,他只是发愣的看着我。他身边的司机很知趣的说:“柳总,我吃好了,我是自己打车回去,还是去车里等你?”
柳宁然没说话,一直很沉默。
我说:“你还是去车里等吧,我想他一会儿就能吃好的。”
司机点了点头,退了出来。
店老板把面条给我端上来,说:“他天天过来,我想开奔驰过来吃面,应该不仅仅是因为我的面煮的好吃吧。”说完这句,很识趣的走开了。
我不抬头,拿着筷子,划着我碗里的面条。
柳宁然猝然抬着起我的下巴,仔细观摩,说:“你的脸怎么了?你刚刚哭过?”
我用手推开他的手,说:“我的脸没事,我也没哭过。”
柳宁然看到我脸上分明的指头印,说:“谁打你?告诉我。”
我低下头,继续说:“跟你没关系,你不要管了。”
“你不愿告诉我?”
我猛得抬头,眼泪哗哗的流下来:“告诉你怎么样,告诉你我跟康明生分手了,告诉你我被他打了,告诉你这些?”我在心里说,还要告诉你我很想你吗?
“因为我?”
“因为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跟康明生结束了,跟你也不可能开始。”我扔下筷子说:“我不吃了。”拉起身边的包,往外走。
突然柳宁然从后面抱住了我,说:“一岚,对不起。”
我挣扎着,说:“放手。”
这时,面店的老板走过来,笑着说:“你们二个怎么了,这么大的孩子还哭?”
柳宁然松开了手,有点不知所措地看着我。
我用衣袖擦了擦眼角,从包里掏出三块钱,放在桌上,努力挤出笑容,然后对店老板说:“老板,我今天搬家了,以后吃面的机会不多了。”
老板收起零钱说:“有车就不怕路远,有心更不怕路远。”然后指指停在那里的奔驰。司机小陈可能看到我们二个人出来,马上将车子调个头开过来,柳宁然打开车门,对我说:“去哪里,我送你?”
我内心挣扎,却又一次背叛了自己,我上了柳宁然的车。
小陈像是自言自语:“我说呢,柳总怎么会想到去这种店吃拉面。”却见我跟柳宁然都那般沉默,他没好意思继续说下去。
我说:“你真的经常来这个店里吃面条?”
柳宁然避开这个话题,说:“昨天怎么不接我电话?”
我忧伤地说:“那是因为我怕接你的电话,怕自己听见你的声音就会心软,我很没用,明知不可能,还是让自己沉迷下去。”
柳宁然只是很温柔的摸着我的左脸,说:“他打的重不重,你疼不疼。”
我摇摇头。
柳宁然很温柔地搂过我的腰,我顺势软软倒在他的膝盖上,长发盖住了我的脸,他抱着我的腰。那一刻我觉得很安宁,是的,我想过要离开他,可是我知道我做不到。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二十章
路好像特别的短,时间好像特别的快,一下子就到我家了。
我恋恋不舍地从柳宁然的膝盖上爬起来,我留恋他怀抱的温度,却也只能理了理自己的头发,说:“我到了。”
小陈跑下车,开了车门,我跨出车门,回头看了下柳宁然,他也下了车,对我说:“早点休息。”
我站着不动,看着他,他站着不动的,看着我。
我们俩就像古西希腊的二座雕塑,安静地穿透历史。
小陈一时不晓得要怎么办,只好安静的站在一边不动的看着我们。
终于,我打破了这种宁静,说:“我该上去了。”
柳宁然依然不说话。
我往前走了二步,然后回过头,我说:“如果你不急着回去的话,你可以参观下我的新家。”柳宁然笑了下,上前拉住我的手。他说:“我在等你这句话,我以为你不会对我说。”
走到楼梯口,我耍赖:“背我上去好不好?”柳宁然纵容地看着我,我拉着他的衣角,摇罢:“背我上楼。”柳宁然弯下腰,拍了拍后背,我甜蜜又而愉快的爬到他的背上,搂着他的脖子,脑袋挨着他的脸,长发顺着他的肩膀,我的呼吸在他的耳畔。
柳宁然背着我上楼,到了我的门口,我翻下身,大口地喘着气,我笑着说:“您老太缺乏煅练了。”
我带他进我的房间,房子铺的是木地板,我自己打扫,跪在地上,一寸一寸的用毛巾把地板抹干净,我绝没有想过,这里有一天,会是我跟他的战场。
床单跟被套是在超市新买的四件套,上面开了很大一朵的玫瑰,在明黄床单上,分明的艳。
我在窗帘的这一头看着柳宁然的车,我说:“帮人打工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柳宁然很温柔的在背后抱着我,他说:“如果你觉得在杂志社做的辛苦,我可以帮你另外安排。”
我想,这是我做了情人之后应该得到的东西吧,一个女人成了另一个男人的情人,总归是需要得到一些东西的,把自己的光明锁在抽屉里,让黑暗成了世界的整个色彩,那么这种付出一定需要回报的吧?米贝说过,用青春换她的所需,很公平。那么柳宁然的这句话是不是要告诉我,用我的身体,换金钱,也是一种很公平的事情。
我说:“或者自己当老板?”
柳宁然显然没有想到我会有这样的答案,他爽快的说:“只要你愿意,你可以自己创办一家杂志社,我会尽力帮你。”他说这话的时候,把他的脑袋很温柔的靠在我有肩膀上。
我却只是认真的看着他的车,然后指着外面灯火通明的世界里的那辆银白色的车,我说:“我是指,老板偷情,员工却在那里孤独而寂寞的等待着,帮人打工真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柳宁然突然的笑了,他扳过我的身体,然后很近的吻上我的唇,然后问我:“你想要什么,直接的告诉我。”
我知道他对我说这句话的含义,此时此刻,我成了他的情人。
我的索取,即我身体付出的得到。柳宁然捧着我的脸说:“你漂亮,知性,忧郁,楚楚可怜,又那么有才华,简直就是一朵含羞的玫瑰。”
我指了指床单上的玫瑰说:“就像它吗?”
我跟柳宁然二个人都笑了。
我在柳宁然的怀里,我居然会觉得很幸福,偷也能偷来幸福吗?我忍不住的问自己。柳宁然显然有点累了,他懒洋洋的躺着,我推了推他说:“你该起来穿衣服了。”柳宁然刮了下我的鼻子说:“很抱歉。”他穿好衣服后,从西装口袋里抽出一张卡,递给我说:“买你想要的东西。”
我恍惚间觉得,他是嫖客,而我则是他刚刚临幸过的*,他手上拿的就是给我的嫖资。
我抬头看他,眼神有点迷离,我说:“是不是只有我拿了你的钱,你才会心安?”
柳宁然愣了一下,他把卡放回口袋,说:“对不起。”
我躺在床上不动,只是说:“帮我把门关好,把灯关了。”
柳宁然轻轻的亲了一下我的下额,说:“明天晚上我们一起吃晚饭吧。”
在柳宁然关门的那一瞬间,我的眼泪不听使唤地流了下来,我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脆弱爱哭?
我从床上爬了起来,光着身子来到窗前,躲在窗帘后看着楼下的一切,看着柳宁然走到车子旁边,看着他抬了下头,我想他应该没有看到黑暗中的我,那个正流着泪的女人。可是我看到他,看到他上了车,然后车子缓缓地驶入黑暗。我双手绞着,今夜,我成了他的情人。
今,夜很黑。
今,无星。
今,风冷。
今,我颤抖的哭泣。 。 想看书来
第二十一章
一整天心神不宁,柳宁然一直没有给我电话,我想他大约忘了自己要请我吃饭这档子事情吧?我不晓得自己为什么会在意,他是大忙人,一个上市公司的老总,他会记得对我说过的话吗?手机一直放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深怕错过了他的来电。
难怪亦舒说:女人半死不活的状态,要么是热恋,要么是失恋。
总归,女人比较了解女人。
忽然想,我这么焦虑地等着这个男人的来电,那么他的妻子呢,不晓此时在做什么事情?怀着什么样的心情。
过于发呆,以至于肖笑跟我讲的任何事情我都如同梦游般,根本不清楚他跟我说过什么,讲过什么。
不过他也没心情搭理我,因为以他一贯的作风,对于女孩子,新鲜的,无论美丑,总要调戏下,是乎是为了表示他的男性人格魅力。这不,这一习惯作风,让新来的胖妹彻底误会了,以为新的公司,是一段新的感情的开始。已经纠缠上肖笑,不懂的,她要问个究竟明白,懂得,她也要装成不懂问个究竟明白。看到肖笑一脸叫苦不迭的样子,我心里暗暗好笑,你肖笑自诩花花公子,情场高手,也有这一天?无视他抛过来的N个求救讯号,我想他应该明白: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
胖妹还说要感谢肖笑对她特别的照顾,要与他共进晚餐,当然这“餐”最后是谁买单,我就不得而已了,估计肖笑应该没有让女人买单的习惯,除非这个女人叫沈一岚。
快下班的时候,手机终于地响起,却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愣了下,这个人是谁?心里要命的失望。却听见电话里传来柳宁然的声音,说:“刚忙完,所以现在才给你打电话,不算太晚吧?”
我说:“不晚,刚好,我正打算下班。”而后停顿了下说:“这手机?”
柳宁然说:“噢,小陈的,你如果想找我,也可以打他的手机。”
我明白,他的意思是说,尽量不要打他自己的手机号码,心里明镜般,可是为什么,心里会觉得那般苦涩?
我试图让自己愉快点,我说:“哪里吃饭?”
柳宁然说:“你想吃什么?”
我说:“你决定。”
柳宁然说:“那行,是我接你,还是你自己过来?”
我说:“我自己过去吧,你哪辆奔驰车太招摇了。”
柳宁然说:“那吃西餐吧,香舍丽榭西餐厅,学院路。”
我噢了声,挂了电话,扔起包就要走人。
肖笑第一时间跳起来说:“吃饭?”
我说:“废话,下班不吃饭,废寝忘食工作,要是过劳死,能上人民记念碑吗?”
肖笑一关电脑说:“我正好晚餐没着落,跟着你一起混。”
我伸手一拦说:“私人时间,勿扰。”
肖笑说:“你已经分手了,估计暂时也不是别人的目标,你还不是跟你那班狐朋狗友鬼混,带我有什么关系,不能做情人,不能称兄道弟,称姐妹总成了吧?”说着用余光瞄向胖妹,很明白的意思告诉我,要我帮他救场。
我却故意把眼神转向胖妹,说:“肖笑说自己晚餐没着落,你就行行好收留他吧。”
然后面带胜利的微笑进入电梯,身后还是肖笑咬牙切齿的声音:“沈一岚你有种。”
下了楼,却见一辆黑色的奥迪A4停在楼下,小陈按了下喇叭,我看了下,车上就他一个人,内心深处有点失望。我上了车,有点挺不好意思的,毕竟我的身份是一个见不得光的情人。
我首先打破尴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