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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每次你们问我这个问题的时候,都会用一个又字,看来我们之间的问题已经不是一次二次了,不晓得为什么,我总觉得我们之间要完了。”
“我看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当年康明生追求你的时候,差点没把我们感动死。”
“你也知道是当年?说真的,连我自己也搞不清楚是因为喜欢他,还仅仅只是因为感动才跟他在一起,时间越长我越害怕同他呆在一起,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一个康明生还好说,现在加上他老妈,我怀疑我迟早要疯掉的。”
苏小红突然笑了:“话说回来,你要是跟康明生分手,最高兴的估计就是我老妈了。”
我也笑了,可是笑着笑着却觉得难过起来,这样的妻子,这样品行端正的男人,那么那夜的那个吻算什么?我的错觉。
好吧,我告诉自己,沈一岚你要清醒,你要清醒的明白自己要什么,不要再像当年那么傻傻的,义无反顾的随便的投入到男人的怀抱,你要明白你不是三岁小孩子了。
当年的那个男人,那么一个花花公子,人人告诫我他要不得,可是我还是跟了他,爱了他,撕心裂肺。因为他的玫瑰?因为他热烈的吻?因为他的甜言蜜语?一场失败的爱情,重创的几乎让我失去了继续生存下去的勇气,谁又能透过我本身瘦弱的身体,看到我那颗千疮百孔的心?从医院回来的三天,手里紧紧的揣着手机,生怕错了过他的任何一个来电,眼睛变成了拧坏的水笼头,泪水那般汩汩的流下来。在而后一个又一个漫长的夜晚,慢慢地一个人舔疗自己的伤口,难怪有人说,最痛苦的事情不是心碎,而是自己的心碎了,还要自己一片一片的粘起来。一颗心,变成千颗的碎,还要一段一段重温。
那时人人夸我聪慧、单纯、修长的身体、纤细的腰身,是个好女孩。
就是那样的好女孩,却被她的男友抛了,在一次坠胎之后,并且是一个阅尽人间春色的花花公子,那样人的爱情我都能当真,面对优秀的柳宁然,我会再一次体无完肤吗?我告诉自己,沈一岚你要明白,那种男人的爱情是奢侈品,你要不起,他也不可能爱上你,纵然他又可能爱上你又如何?他再怎么优秀、成功、温柔、体贴、气宇轩昂,但,永远都是别人的,永远!米贝说她太沉迷于自己的感觉了,比喜欢琼瑶的苏小红还要傻。
是的,理性的米贝永远知道自己要什么,她说过,男人不过是消遣的玩意儿。
第十章
周一下班,我只对康明生说了一句:加班。
不想回家见他,不与他分手,是因为习惯,绝不是因为爱情。我下不了决心离开他,只是因为我不知道哪里是自己的归路,只是害怕寂寞。何况,我怕自己离开了康明生,一定会掉进柳宁然的陷阱里,一个不经意的吻已经让我阵脚大乱,如果还有接下来的温存,那么我将何存?那么温热的一个男人,那么的能调节起我周身的欲望,我不能让自己迷失掉,我不能。
我的内心在抗拒,抗拒那幻想的爱恋。
我不能让自己掉入一个明知是错误,明知永远没有结局的故事,不能放纵自己,所以,只能抓紧康明生这棵稻草,我年纪不轻了,不可能放弃那般爱我的康明生,去追寻一段注定泪流满面的爱情。
大约是十点多了,我伸了伸懒腰,这篇报道已经彻底的写好了,明天交给他过目下,我与他便不需要再接触了。女人在寂寞的时候一定不能去找自己心仪的男人,否则最贞洁的女人也会把持不住那夜色*的调拨。
这时,手机响了。
柳宁然的电话。
我告诉自己,不接,不能接,绝对不能接。
是的,我没接,我做到了,但是一分钟后却把电话打回去了。
柳宁然显然是喝高了,他在电话里说:“我在梦帝卡罗你过来。”
我倔强地说:“我不去。”
柳宁然用迷醉的声音,忧伤地说:“你过来好么?我想见你。”
还是去了,不晓得自己为什么要去,为什么要找他,双腿,做不了主了,仿佛不是我的,可是我的双腿又是谁的呢?谁又能替我做主?
梦帝卡罗算是这边最高级别的娱乐场所了,听说这里的小姐又年青又漂亮,还有许多是在校大学生。
进了柳宁然说的那间贵宾房,一进去便是一群人在那里鬼哭狼嚎的,几乎每个男人身边都拥着女人,我没有仔细研究她们的长相,只是觉得那一脸的脂粉已让我生厌。
柳宁然是喝得挺高,他拉着我的手说:“来来来,继续喝。”
我甩开他的说手:“你喝多了。”
柳宁然不理会,只是冲着在座的人说:“记者,才女。”
已有人让出了位置说:“才女,过来坐。”
我万分厌恶,觉得自己在心里开始瞧不起柳宁然,不过是一个过惯夜生活的有点破钱的中年男人罢了,把我当什么?无非是用来炫的工具,可以甩手走人的,但是不晓得为什么做不到。同我讲述渴望丽江那平静的生活的柳宁然,怎么就一下子沉迷于酒池肉林?
只是冷眼瞧着他,柳宁然叫嚣着:“喝喝喝。”却摇晃地起来,拉着我的手低声说:“我们走。”这些东倒西歪的男人试图去拉柳宁然:“柳总继续喝喝。”
一个女人在那里用完全五音不全的歌喉,大声的尖叫着王菲的那首《容易受伤的女人》要是话筒有知,才会觉得自己的受伤。
我拉开那只抓着柳宁然的手,说:“不介意我先带他回去吧?”这个地方,再让我多呆一分钟,我都会觉得自己要崩溃。
我上前扶他,他整个身子靠在了我的身上,并且顺势搂着我,然后摆手说:“我先走了。”
我听见这群男人有的说:“怎么走了。”却有人说:“嘿,还真走了。”更是有人站起来说:“我要投诉这里的老板,小姐不漂亮呀,否则怎么留不住柳总的心。”我把柳宁然扶出包厢,看到的是他们意味深长的笑,在他们看来,我同这里的职业从事者,丝毫无区别,我鄙视他们,在我看来,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包括此时我怀抱里的这个男人,不过他们何常不在鄙视我?
下了楼,我说:“给我车钥匙,我送你回家,要不你自己打电话通知司机?”
柳宁然说:“你会开车?”
我说:“不会把你开到河里去的。”
柳宁然从口袋掏出了钥匙,说:“要是开到河里,有你陪着,我也甘心。”不晓得为什么,听到这句话,耳朵一热,却是什么火也消散了,我恨自己没有原则。
我其实也不过是本本群,虽然考了驾照,但是因为没有车子,一年到头,摸方向盘的次数也是有限,说是会开车,那也只是理论会开,跟实践还是有比较明显的差距。摸着柳宁然奔驰车的方向盘,自己心里却开始抖,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心想:不过是辆奔驰,不过是比QQ经的起撞,也没什么了不起的。车子没开几步,就颠得柳宁然挥舞着手,直嚷:“停停停,我想吐。”
我只好靠边,心里还想,我的车技有这么差吗?
柳宁然下车便哇哇哇的吐开了,真是翻江倒海的,我背过身,心里说:“活该,遭罪了吗?拍着他的后背说:“不能喝就不要喝那么多。”柳宁然不说话,只是痛苦的呕着。
我抬头看了看四周,看见不远处有一家商务宾馆,把柳宁然扶上车,就直奔目的地,否则我真怕他直接睡在大马路上。
我用柳宁然的身份证、柳宁然的钱开了一间房间,心里还是暗笑,大约只有男人拖着个喝醉的女人去开房间,像我这样子拖着个喝醉的男人来开房,应该还是比较少见的吧?
把他扔在房间,因为刚吐过的缘故,他倒是清醒了许多。
我进房间,拧了条毛巾给柳宁然擦脸:“没事喝那么多做什么?”
他任由我擦拭着他的脸,然后突然的捉住了我的手,身子不由分说的压在了我的身上,微微的推了他下,就闭上了眼睛。
酒精、男人、*?这算什么?我还没有开始说服自己,欲望已经抵过了内心的挣扎,我清醒的承受这突如其来的温存。
罢了,躺在他的怀抱里,柳宁然是乎彻底地清醒,只说:“一群老战友,说好不醉不归。中午陪过局里的领导,已经喝了很多,说喝不下了,兄弟们不听,说我要是能找嫂子以外的漂亮女人来,我就可以走。”
我在他的怀里说:“原来是拿我当挡箭牌呀,早知道就让你喝死算了。”
他摸着我的头发说,温柔的亲了下我的额头:“我没想到你真的会来。”
心想,也许他是没有想到真的得到了我吧?
这时,柳宁然突然的坐了起来,伸手拿柜子上的衣服,并且对我说:“我要回家了,你呢?是睡在这里,还是送你回来。”
我的心里突然有一种说不出的压抑感,无端的开始憎恨自己。
有点愤怒的说:“我也回家。”
走到车子边上,柳宁然打开车门,进了驾驶座,等着我上车,我心想:“原来你还是能开车的?柳宁然可能早就预计彼此会尴尬,他按下了音乐,还是那首爱是一万年,我突然的想哭,我想,我这是怎么了?我这到底是怎么了?
柳宁然送我到她的小区,我一直很沉默。
他停下车子,说:“我就不送你进去了。”
我下了车,没有背对着他,没有立马走的意思,过了半晌,却哀怨的说:“你不该这样子对我。”
我哀怨的说,却不晓得自己要怨什么?我的一种说不清的情绪,我在恨他吗?我为什么要这么对他讲?这句话不是恨,也不是怨,纵便是怨,毋宁说我在怨他,不如说是对着我自己说的,他会理解吗?他会打算去理解吗?也许在他看来,才女、作家,总是有与人不同的春怨吧?不过是一晌贪欢,彼此无需承担,合则来不合则散,我要怨他什么?怨他动手解开我上衣的扣子?
第一次见他,便对他动了情,那情只不过还只是停留在欣赏,不讨厌他,愿意跟他在一起,可是他们之间绝对不能有进一步的发展,当一个女人接触了一个并不讨厌的男人时,会逐步的爱上他的。要是爱上了他怎么办?他有他的家庭,有他的孩子,有他的事业,一切一切都是与我无关的东西,我能得到什么?一个“第三者”的光荣称号?还是一段不光彩的地下情?他为什么就不能为我考虑一下?是的我没有办法拒绝他的温情,可是他可以选择不勾引我的?就算他不为她考虑一下,也是要为他的家庭,他的孩子考虑下。是的,我是无力分辨,但是他可以的。
他怎么能这么自私的占有我,自私的连同我的灵魂一起占有。
第十一章
我痴呆回到房间,梦游般。康明生早已呼呼大睡,而我还等着他责备我的晚归,最好能狠狠的骂我一通,让我清醒,我悲哀的躺下,仿佛命运被切割成一块一块。
不晓得自己什么时候睡着,几乎是刚睡着就被康明生摇晃着醒来:“要上班了。”
觉得脑袋头痛欲裂,我翻了个身子,说:“我不去上班了,我自己会请假。”在朦胧中听见康明生穿衣、梳洗、关门。等他走后,却彻底地醒来,心里知道自己,若要是醒来,绝对再也无法入睡,想着爬起来算了,顶多到杂志社后说自己先去采访了,谁还真验证我话语的真伪不成?倒是手上柳宁然的稿子一直没有交给他看,本身只是为了采访的,现在床都上了,却什么事情也没办成。
我还泡在洗手间,却听见康明生的妈妈用阴毒的语气说:“别以为我没看见,那个男人送你回来。”
我一惊说:“你别乱猜。”
康明生的妈妈说:“你水性扬花惯了,还骗我儿子说什么加班,我才没有我儿子那么好骗。”
我把牙刷一扔说:“我知道你不喜欢我跟你儿子在一起,不过你要问问清楚你儿子要不要跟我在一起,眼见未必为实,不过是一个同事送我回来,那能证明什么?”
康明生的妈妈恶狠狠的说:“半夜三更送你回来,能是什么好鸟?你做姑娘时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还不晓得让多少男人玩过,现在想着让我儿子买单,除了我儿子,谁会这么傻要你?”
我倒是冷笑着说:“是呀,你儿子傻,你这个傻儿子还不是你这个傻母亲生的。”
康明生的妈妈气的直跳脚:“反了反了,还没有过门就无法无天了。”
我先冷静下来,转过身对她:“你要明白,我不靠你儿子养活,就算离开了你儿子,沈一岚不见得就会饿死,也不见得没有男人肯要,倒是你看看你儿子,一没事业,二没背景的,到现在还只不过一个收入几千块。我跟你儿子没有谁比谁高贵,何况我是跟你儿子在一起,而不是跟你在一起,你住得惯继续住,住不过就搬回乡下住,那里空气新鲜,更适合老人家。”
说着,随便抹了下脸就出门了。
我不晓得自己哪里来的火气,平日里没那么大火的,纵便是康明生的妈妈再怎么不讨我喜欢,总是长辈,总是康明生的妈妈,明白要尊老,该忍让会忍让的,为什么会这样子针锋相对,这是怎么了?
乱,心太乱了。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心乱,如今的我,真应了康母的那句话,水性扬花。
一到办公室就见肖笑八卦的说:“岚姐,怎么现在才过来上班?莫不是昨天运动量过大,运动强度过高。”
他的一句无心的话让我触电般的更焉了。
于冰冰凑过来说:“狗嘴里永远吐不出象牙。”
肖笑不甘示弱:“您老嘴巴里一定可以吐象牙。”
我没半点心情听他们打闹,却一直在想,柳宁然会不会给我打电话,还是对于他来讲,这不过是一场419?为什么会这样子,我终于还是败在了他的手里,让他如愿以偿的得到了。再次回到年少那场磨难的记忆,那般的盯紧自己的手机,心跳与它每一次响铃的节奏会合。
我终于忍不住的给苏小红打电话,直接开门见山又急急地说:“你老板柳宁然在吗?”
“在呀,你找他有事吗?”
苏小红的反问,却一下子让我自己反应自己的失态,停顿了下说:“上次的采访稿一直没拿给他过目……”
苏小红很自然的说:“没事,你传真给我,或者你发QQ给我,我帮你拿给他看。”又自言自语的说:“今天真奇怪,他居然一大清早就来了,平时没来那么早的。”
这时,主编在那里鬼叫:“沈一岚。”
我对电话里对苏小红小声的说了句:“主编叫我,有事再联络。”
在主编办公室,主编用力地拍着桌子:“那篇创伟集团柳宁然的稿子都快一个月了,怎么到现在还没有交?”
我心里乱极了,却假装很平静,说:“我打算给他本人过个目再上交的,不过他最近一直很忙,所以一直没来得及处理。”
主编说:“不能见面交给他,就发传真,发不了传真就发邮件,这么一点小事拖了这么久,杂志社每个人都像你这么拖,我们喝西北风呀?我们是靠这些人吃饭的,你这个月的奖金还想不想要了?”
我回到位置上,倒是鼓起勇气给柳宁然打了个电话,正想跟他说要给他看稿子,却听见他说:“我现在在开会,我回头再打给你。”
一句话气得我想把手机扔了老远,半天反应过来,那可是我柳宁然自己的手机。
真是无力的想伏在桌子上痛苦,这日子过的真操蛋,我在心里告诉自己。
一个上午柳宁然没有回电,总编又在办公室里鬼叫,我直接拿着稿子扔在总编的桌子上:“稿子早写好了,就差他本人审阅了,他在忙,我有什么办法,你再催我也没有用。”
总编像怪物一样盯着我看,然后摇了摇头说:“现在的年青人,越来越不像话了。”
我赌气的又给柳宁然打了个电话,没等他找机会说点什么,我已经单刀直入的说:“柳总,上次那篇稿子你要赶紧过目下,因为我们想排到上期的杂志上,这二天就要定稿了。”
柳宁然平静说:“我不看了,你直接发吧。”
我噢了一下。
却听见柳宁然停顿了下说:“你上午找我就是这事?”
我心想,那还能有什么事?问你昨天的感受?
柳宁然继续说:“上午我正在开会,不方便接你电话。”
我继续噢了一下。
柳宁然可能也觉得有点尴尬,他说:“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挂了。”
我说:“等下,如果柳总时间表有空余的话,我想让我们公司的小肖帮柳总拍几张照片配合杂志。”
柳宁然没说话。
我接了句:“我希望越快越好。”
柳宁然说:“下午吧,今天下午我刚好有点空,你们三点钟过来。”
我挂了电话,心里又想哭又想笑,他,拉上了裤子就不认人了。挂后电话后冲肖笑说:“下午跟我一道去一下创伟公司,给他们柳总拍几张照片。”
肖笑说:“大姐,我下午还有个案子呢,我已经跟施维的人约好了。”
我冷冷地说:“给我推掉。”
肖笑从未见我如此认真,罢了罢手说:“好好,你老大。”说着就给施维那边打电话,那边的人可能对于肖笑出尔反尔态度很反感,说着说着就吵起来了,肖笑也火说:“我说没时间就没时间。”说完狠狠的挂了电话。然后一个人坐在那里生闷气。
我看了看他,说了句:“肖笑,对不起。”
肖笑转头看了下我,说:“我一向都不太喜欢别人对我说对不起,因为一句对不起,说明有人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
我苦笑下。
肖笑盯着看,然后说:“沈一岚,你今天很不对劲。” 。。
第十二章
到了创伟楼下,上市公司就是上市公司,一幢独立的大楼,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他柳宁然真是一个不简单的人。
自动门刚开,人还没跨进去,保安就过来了,态度冷冰,却不失礼貌的说:“您好,您找什么人?”
我说:“我们是商报的记者,我跟你们柳总联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