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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这对我公平吗?”
柳宁然突然很大声地说:“你想我怎么样?婚姻对你来讲真的这么重要吗?为什么要在我们好不容易可以在一起的时候,你说这些话?你在计较什么?“
我从床上爬了起来,扯过一条床单,裹着自己,说:“柳宁然,你太自私了,你自私的伤害二个深爱你的女人,而你却觉得这一切是理所当然的。”
柳宁然狠狠地把烟灭了,淡淡地说:“你可以离开我,你可以跟着我,只要你说你离开我,我绝对不会强求。”
眼泪突然的下来,我大喊着:“是的,是我自己犯贱,是我自己要过来的。”我跳了起来,抓起自己的衣服,胡乱的往身上套。柳宁然试图要拉我,我狠狠的一口咬在他的胳膊上,他本能的甩开我,我一个站立不稳,脑袋磕在墙上。头好痛,我用手捂着头。柳宁然急切的问:“你没受伤吗。”我用哀求的眼神望着他,只是说:“放我走,好吗?”
柳宁然不作声,默默地看着我穿好衣服,打开门。
他在我身后说:“我不知道一切会变成这样子,是的,也许我给不了你要的未来,除此之外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我站着不动,说:“钱吗?许多许多的钱吗?上百万,上千万的钱吗?”
柳宁然显然没想到我这么直接的提到钱,他愣了一下,说:“如果你真的想要,我可以给你。”
我笑了一下,转过身看着他,伸出手,说:“你现在说可以给我钱。”
柳宁然咬了下嘴唇,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他从皮夹子里拿出一张卡,说:“这张是VISA卡,刷卡没有上限。”我优雅的接了过来,说了声谢谢。然后推门出去了。
写在故事之前:米贝语录
米贝说:能用床来解决的问题就不算问题。
米贝说:婚姻是长期卖淫。
米贝说:情人这个角色跟妻子最大的不同之大在于,纵然男人肯陪你过情人节,生日,并且送你钻石戒指,但是他其它日子以及存折却属于另一个女人。
米贝说:男人其实比女人更不愿意离婚,因为作为妻子,她的任务是洗衣做饭生孩子,而不是爱情。
米贝说:亲情不过是一场秀。
米贝说:当一个女人不太喜欢一个男人时,她才会百般挑剔一个男人做的不够好…
米贝说:世间所有的男人多是不能忍受的,除非你爱极了那个男人。
米贝说:要想心不再痛,最有效的方法就是痛到麻木。
米贝说:女人在婚姻当中最大的好处就是,做完爱不必去买硫婷。
米贝说:当一个女人深爱一个男人时,他没有缺点,当她不爱时没有优点。
米贝说:一个小三转正的女人能有什么正确的爱情观(这女人指琼瑶)
米贝说:当你不能拥有一个男人时,你就占有他,起码没有遗憾。
米贝说:道德对我来讲一文不值,只有愿意与不愿意。
米贝说:大人的世界其实很简单,除了性就是爱。
米贝说:没有尊严的活着,不如死去。
米贝说:不要以为男人因为善良才给你的帐单付钱他们一边用眼神扒光你的衣服,一边掏钱。
米贝说:泡良家妇女成本更低,小姐需要点台费,出台费,房费,良家妇女往往只需要一顿饭。二者之间的区别,前者获得金钱,后者付出感情。
米贝说:衣服离开柜台之后开始折旧,女人上床之后开始折旧。
(一)
凤阳城的秋天今年比往年来得更要晚,全球变暖,使这个南方的海边小城,更加的季节不分明,走在街上,满眼的T恤衬衫的,甚至吊带还没有退出舞台。
此时的北京已经有了浓烈秋的味道,蔚蓝的天空,白的分明的云彩,甚至让人闻到了冬的味道。冷风已经开始灌进脖子,穿过身体,“嗖”的溜出去。
三个小时前还在北京,三个小时后已经站在凤阳的街上了,科技的发达,让天堑变通途。凤阳城是座县级市,从北京回来,要在凤阳的上属市闵州机场停,再倒车过来。
从机场要转到闵州市区,再从闵州市区乘坐快客到凤阳,交通还算发达,时间也不算太久。米贝是享受惯了的人,是不可能这么倒车的,她直接从机场打了车,问了下价格,照例的、习惯的、本能的砍了下价,觉得合适就上了。
出租车上也没有觉得怎么样,下了车,米贝见自己的打扮,胳膊上挂着一件浅灰色外套,穿着米色长袖线衫,短裙、黑色线袜、靴子。戴着一副墨镜的米贝总感觉自己很怪异。
其实是极度摩登,只是在米贝自己看来,却觉得臃肿,她快速的闪进市一院的洗手间,匆匆的换了件雪纺的洋装,脱下袜子光脚塞进靴子,并且补了个妆,才转到护士台问脑外科的具体位置。
护士用她一惯的冷漠指了指西面,头也没抬。
米贝也懒得计较,匆匆地往西边走去。
一边走,一边回想段菊芬这个女人给她打电话的内容。
她语调凄凉,声音颤抖地说:“你爸爸他住院了,你快回来看看他。”
这是这个女人第一次给她打电话,也是米贝第一次听到她用这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跟她说话。米贝第一个反应是:这不可能吧?第二个反应是:他们想让我怎么样?
她已经记不得自己多久没有回过家,也记不得多久没有跟他们联系了,钱照例是有汇的。她知道段菊芬一面在背后讥笑她挣钱的方式,却一面心安理得的消费着它们。也是,这个女人讨厌的是她,又不是人民币,上面印着的是毛主席的头像,又不是她米贝的。
一向如此,她用钱表示她的孝心,尽到了,说明,她是他的女儿。
她知道,这个女人轻易不会来求她的,求她,也足以说明问题的严重性。这个女人在骨子里是如此的看不起她,认为她是婊子,人尽可夫的,跟她多说一句都是污染。所以,这个女人的儿子,她的弟弟,被调教的只差当她面吐口水了。
所以,米贝一接到电话,第一时间买了张回来的机票,也没顾得是张全价票,胡乱地塞了几件衣服,就勿勿往机场赶了。
只是到了医院,爱美的天性,倒是让她如何也要先顾及自己的形象,这算是模特的职业习惯吧。
米贝抬头看着病房门上面的床号牌,找对了房间,推门进去。
是间六人间的病房。
那个女人的儿子坐在椅子上打电动,那个女人坐在病床边上一脸的疲惫。
一进去,她傻了眼,她的父亲,米德兴被罩着氧气罩,表情僵硬,目光呆滞。这绝对不是那个脾气火爆,差点没把她打死的父亲。她以为自己这么多年的亲情早已被流浪的时针一点一点的扫殆,却见父亲如此状态,她懵了,心一下子的紧缩起来,本能的俯过身,带着点哭腔地唤了下:“阿爸。”
没反应。
她转头,冷冷地说:“我爸怎么会变成这样子的?”
段菊芬正想说什么,米小宝头也没抬说:“还不是钱闹的,买了辆车,还没出院子,就撞上墙,自己把自己撞了。”
那语气,好像躺在床上不是他老爸一样,一脸的兴灾乐祸样,米贝不想计较,出了门,直接去找主治医生,心想,不行就转上海,转北京,不过是多花点钱。
二个人关系再不好,再如同陌路人,再当彼此不存在,也永远无法抹去一个事实,她米贝的身上流着是米家的血液。
躺在病床上的这个男人,是她的父亲,户口本上的关系一栏是父女,这个事实永远抹杀不掉。
她希望他活着,能活多久活多久。
医生直接告诉她:“因撞击造成脑出血,淤血的阴影鸡蛋那么大,不过幸运的是,没有生命危险。”
医生的轻描淡写让米贝很不舒服,她急切的说:“那我爸为什么昏迷不醒?”
医生冷冷地抬了下他高贵的头颅,说:“脑出血,你说呢?”倒是一句话,噎得米贝有气无处发,只好强压着的情绪,努力平和的说:“那您看?”
医生态度缓和了许多,说:“今天刚给病人做了CT,初步来讲,有二个方案,手术跟药疗。”
米贝赶忙说:“您看来,怎么样更好?”
“以我的专业来判断,是不需要手术,采用保守治疗方法,用药物打散你爸脑袋的淤血。你爸本身有高血压,血压一直很不稳定,所以,我们目前一直在控制他的血压,下周三再做次CT看淤血的情况,再决定是否需要采取手术这个方案。你不要担心,你爸目前的情况不算太糟,你要相信我们的医生。”
最后一句倒是给她吃了颗心丸,米贝回到病房,在她父亲身旁安慰着说:“爸,医生说你没事的。”她不晓得米德兴是否能听到,这么说一来是为了让自己心安,二来认为他会有感应。
这时,段菊芬却说:“你今天晚上就留在医院里陪你爸,我跟小宝先回去下,我跟他都一夜没睡了,你不晓得有多辛苦,人站着都要倒下来了。”
米贝冷冷地瞅了下紧拿PSP不放的米小宝,说:“嗯。”
段菊芬拿过自己的包,走了几步,还不放心的回头:“医生说了,要注意血压。”
米贝抬了下眼皮,没说话。
这女人累,她何常不累?昨天在酒吧里呆到凌晨三点,才躺下,就接到这女人的电话,捱到天亮,就定机票收拾东西了。一路的奔波,嫌飞机餐不好吃,到现在还滴水未沾呢。不过有些话,不愿意在这个女人面前提,提了她也不见得会谅解,反而一顿奚落,向来如此,她也不必自讨没趣了。
坐在米德兴的病床边,如此近距离的注视着他,米贝的心里产生奇怪的感觉,她与他是第一次这么近的呆在一边,或者说,他们第一次心平气和的相处着,他没有责备她。
他的脸,罩着氧气,就是她的面前。
这是她的父亲,应该是极熟悉的人,可是为什么这张脸这么陌生?这是她父亲吗?
眼着躺着的这个男人,苍老!枯黄的皮肤,皱纹,暗褐色的老年斑,他老了。
米贝安静地在床边,醒目的白色跟消毒水的味道让她的神经有点敏感,却又觉得安宁,晓得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复杂而又矛盾的想法,她一直注视着点滴,脑袋像是被催眠了一样,陷入了对往事的回忆。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二)
米贝一家并不是凤阳市区的人,住在城西的陈家桥村,这是陈姓聚集地,外姓自然而然的受到欺负。
城东、城南、城西、城北、城中,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乡镇地域划分,而是人们根据居住方位把凤阳城的中心区域即凤阳镇进行人为的三六九归类。
城东跟城中属于市中心,如果用来划分的话,城东算是经济的中心,城中属于政治的中心,机关单位都在那一块。其它的几个城区,算是远郊,经济上还不如凤阳市的其它乡镇呢。
自打改革开放后,闵州第一时间跟上邓爷爷的政策,农民扔下田地,经商的经商,创厂的创厂,总之都闲不住了,算是先富起来的那一部份。相反公职的反而是拖社会主义后腿,拿着死工资不说,还要受到种种条款的限制。
米德兴在城西镇的邮电局上班,正式的合同工。原先属于热馍馍,正而八经的公职,长得又人模人样的,他还单身的时候,有闺女待字闺中的家庭,主动找媒婆上他家说亲。米德兴挑来挑去的,挑了米贝的母亲,模样长得俏,人又乖巧,小学老师,配他哪里都合适。
刚结婚的那时候,生活也是甜蜜的不得了,生下米贝,为了纪念生活的甜蜜,直接用二人的姓给这小丫头取了名,又好听又洋气意义还重大。
只可惜好景不长,那时候,重男轻女的封建思想在凤阳城十分的浓烈(好像现在也不见得如何的淡薄),没有儿子的家庭是要受到冷讥的,走在路上都抬不起头。加上米德兴是外姓,又是公职,本来就让人觉得颇有微词的,要是没有个儿子,在陈家村他米德兴就要矮人一等了。
米贝三岁的时候,经历二次意外流产的母亲再次成功怀孕,米德兴分外的高兴,却又担心,忐忑不安的。要是再生下个女儿,根据当时的政策,他要是想再生儿子,先别说罚款,这职务绝对是保不住了。所以,他给贝小萍办理了停职留薪,还把她送到了闵州市区的亲戚家,偷偷地瞒着。想生下儿子就光明正大接回来,若是生了女儿,到时候再想法子,送人或是寄养。
贝小萍跟米德兴感情的裂缝应该开始于米贝妹妹的诞生,当得知是个女儿的时候,在贝小萍坐月子期间,米德兴只推说工作忙,根本没有出现过。一个月后把贝小萍接回家,生下的女儿直接送给当地一家膝下无儿无女的家庭。
贝小萍也算是受到一定教育的人,看了几本琼瑶的小说,自然多愁善感了点,遇上米德兴的冷漠,伤透了心。月子还没完全结束,米德兴就试图强行跟贝小萍上床,贝小萍试图挣扎反抗,却遭到米德兴的讥讽:“娶个老婆不下蛋,还不如养条狗。”
这话原本是一时的气话,却让贝小萍寒透了心,拒绝再让米德兴再碰她。而她心里也埋怨米德兴居然如此冷漠的把她十月怀胎的女儿送了人,虽然她不见得有多么的留恋这个女儿,而她心里也怨恨为什么不是一个带把的小子,却是个女儿!她怨,却不是怨男人的冷漠,最多还是怨自己命苦,也怨这条不应该来到人世间的生命,是她破坏了这一切,破坏了她的人生,如果这是一个儿子,那么她的幸福生活将继续。
这样的日子陆续地过下去,磕磕绊绊的过着日子,他们表面上是乎也和好了,只是隔阂却是真实存在的。直到米贝五岁的时候,米德兴领着一个女人,抱着一个男婴来到了家里,直接摊牌离婚。
贝小萍表现的相当坚强,抹了抹眼泪,拿走她应得的东西,抱着女儿就走了。
事已至此,讲太多也是多余,这个男人不值得她再为了耗费青春,他得到了他一直想得到的东西。好聚好散,再纠缠下去,对她来讲,未必就是好的结局。何况十万在当时来讲也不是一个小数目,可以在镇上买套不错的房子了,那时的人一个月工资也就一二百块钱。而这个男人至多也只能拿出这么多了。她是受过教育的,她是清高的,眼着这个女人有什么地方可以跟她比?不过是一个略有点姿色的乡下农妇,目不识丁的,除了一张嘴巴厉害,她有什么好的?不过是为他生下了个儿子,就这样子轻而易举的毁掉了一度让她得意洋洋的婚姻,她不甘,却义无反顾的同意离婚。
也许是哀莫大于心死。
不晓得为什么,米贝记得很清楚,她五岁的记忆居然可以如此清晰,简直可以用往事历历在目来形容。
那天,贝小萍紧紧地抱着米贝,那种紧的程度几乎是勒住了米贝,另一手拖着一只硕大无比的行李箱。
那天的阳光很美,像是金铂像在大地。晴空万里无云,空气干净透明。
贝小萍的声音有些绝望又有些怨恨,她用近乎恶毒的声音对米贝说:“你要看清楚,这就是男人。”当时她面目狰狞,五官纠集在一起,阴森森的表情让米贝心寒,她觉得害怕。
离开米德兴,贝小萍就通过种种关系,调到了另一个乡镇当老师,虽说只是代课老师,却也算是可以重新开始过日子。
米贝八岁的时候,贝小萍再婚,男人是学校的教导主任,是个三十多岁的老光棍,长得还算勉强过得去,起码看着不得瑟人,就是秃了点顶,人也看上去猥琐了点 ,但是他有办法帮贝小萍转正。
婚姻谈不上多幸福,却也是风平浪静、琴瑟和谐。
拖着女儿再婚的,还想摊上什么好人家?这样的结局,贝小萍自己就觉得挺不错了,至少这个男人对她也挺不错的,尤其是对米贝,简直就是视如己的,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可是这一切的改变在米贝十二岁的时候。
米贝是个很早熟的女孩,十二岁就已经发育的玲珑有致,学校的同事都笑称米贝将来可以去当模特了,这话在贝小萍看来不过是一句恭维话,但是在米贝听来,却是在幼年的心里已经认定了自己的出路,将来她要成为一个模特,还要是国际名模,走在最顶级的T型台上,她要让抛弃她的父亲后悔,后悔他当年为了得到一个儿子,抛弃了她跟母亲,抛弃了她刚出世的妹妹,他跟那个女人会后悔的。
所以,她努力的把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让少女的青春之花提前绽放在她尚开始发育的身体上。是的,十二岁的米贝就像是一朵玫瑰,一朵在慢慢盛开的玫瑰。
可是理想来不及实现,现实却摧残了她。
(三)
也许一切并不是没有预见性,她的后爸洪光荣,是乎一直都用一种怪异的眼神注视她,这让她慌恐过,甚至跟她妈妈提过。
她妈妈却冷冷地说:“你多心什么?哪里有后爸这么疼爱孩子的?你这孩子怎么跟白眼狼一样?好吃好喝的供着你,你还怨这怨哪的?不行就回你亲爸那里去。”
因为这几年一直没有再孕,在学校新统一组织的体检中得知自己不可能再孕的贝小萍对这个来之不易的婚姻非常珍惜。因为洪光荣说自己并不介意,他会把米贝当成自己的孩子,甚至还打算去民正民把米贝的名字改成洪贝贝。这行为,着实让贝小萍感动,她虽然不太满意洪光荣,却对他的宽宏大量很是感激,对比米德兴对儿子的那种急切的欲望而轻易的背叛她,她觉得自己简直就是捡到了宝。
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一切却是另一个悲剧的开始,如果一定要为米贝日后的自我毁灭加注个引子的话,那么这段引子就是从这里开始。
在一次夏日体育课后,米贝急冲冲的跑进浴室洗澡,一时大意忘了反锁浴室的门,或者说锁也只不过是防君子不防小人,何况这个时候家里应该没人才对。
米贝一边哼着一首刚学会的动听的流行音乐,当然那在贝小萍看来不过是萎糜之音。
米贝先是听到“吱呀”一声,然后感觉到身后有一股风吹进来,她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