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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不是小孩子……”梨花别过头,不理我了。
哟!小样,傲娇了啊!
我非常耐心的哄道,“快喝,乖啦!这中药不苦的,我小时候最喜欢喝了!”
“骗小孩呢你……”因为生病,梨花每句话都带着鼻音,我作为世界上唯一一个听到这种声音的人,只有一句话:你小样又出来卖萌了!
我轻轻地摇着梨花,“喝完药,我就给你吃糖~要不,我做些来?”
“算了,你是存心想害死我的……”
额……要不要这么直接?
鄙视!( ;‵o′)凸
我耐心依旧,“那你要怎么才能吃药?嗯?”
梨花想了一下,轻轻的笑了,虽然他的笑声如同银铃般的好听,却让我脑海浮现出了:笑得猥琐,人必猥琐,心也猥琐,简直猥琐之猥琐!
“要不朝夕你把药倒了,我就告诉你?”
“哦……额……咦……啊?想都不要想!”
我靠( ;‵o′)凸!差点被耍了!
“反应好迟钝……”笑完了,梨花就接过药碗,拼了命似的紧闭眼睛喝了一口。
然后梨花那表情……我也是醉了。
梨花吐出舌头,楚楚可怜的看着我,“朝夕,好苦……”
我郑重其事的点点头,“所以,加油!”
“不要……”
“知足吧你,我小时候可是想喝中药想到现在的,我觉得中药的味道很好,我很喜欢。”我陶醉的吸了一口中药那浓郁的药香味,遗憾道,“可惜我身体素质太好,从来没有吃过梦寐以求的中药,唉!”
梨花非常苦逼的看着中药,“朝夕,朝夕……”
“你好歹是天下第一好不好?乖啦!”我眼珠子咕噜一转,“要不我喝一口,你喝一口?”
“你想生病啊?”梨花白了我一眼。
“吃?”
“不喝。”
“吃?”
“不吃。”
“吃!”
“不吃!”
……
我最后妥协,“就这一碗,以后我再也不管你了!以后你生病了就到床上躺两下!”
“以前我就是这样过来的,是药三分毒!”
“是是是,如此华丽丽的借口我也是无言以对!”
“况且,药,是苦的。它不会向我做的饭菜一样,我根本就无法让药变得像浓汤一样好喝。我不能在药里加盐,加糖。只能掌握火候,注意时辰去把药煎得好喝,结果倒是越来越糟,又哭又酸。久经考验,我发现,药的苦,是苦在心里,是苦在舌尖。它的苦,是由药材本身散发出来,药性,是随药的苦流露出来的。在得知这种情况,我是五雷轰顶,满目疮痍,泪流满面啊!……所以,我发誓,此生此世不再吃药!否则有愧于我天下第一厨师的名誉!”
我生气了,把碗重重的搁在一旁,“不喝就不喝!说了一堆什么鬼的非人类的话,简直是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不生气了,不生气了啊!真是的,怕了你了。”梨花端起药碗,呈在我面前,然后一闭眼,咕噜咕噜的就把药喝完了,然后梨花吐着舌头狂叫,“糖!糖!糖!我要吃糖!!!!!!!”
我欣慰的笑笑,递给他一盒子糖果。
刚刚熬药时不小心很狗血的把手臂烫伤了,不过梨花果然没有让我让我的伤白费。我摸摸现在还在刺痛的手臂,“下次还想喝药吗?”
“不要!再也不敢了!嘤嘤嘤……”
 ;。。。 ; ;
何处合成愁?离人心上秋。
我皱紧眉头,无可奈何的看着病殃殃的梨花,“果然还是要吃药吗?”
“哈……”梨花现在很难喘气,眼神迷离,用现在仅有的一丝清醒说道:“不要……”
“看一下大夫吧,病成这个样子不知道有没有什么隐疾……”我完全无视梨花的话,思考良久。
“朝夕……”梨花抓紧我的袖子,眼睛好似要出水一般,含含糊糊道,“不行……”
我怜惜的摸摸他的脸颊,皮肤很好,好似可以掐出水来,我柔声问道:“那你想怎么样?干躺着可不行,病情加重了会更麻烦的。”
如果这世界有打针什么的,我要戳你个十针八针的看你更怕哪个!(更怕你)看你敢不敢不吃药!(绝对不敢)
我俯下身,额头贴着梨花的额头,他的头烫的都可以煮鸡蛋了。我无奈叹气,“明天,最迟明天,明天还不好,就给我看大夫和吃!药!懂吗?”
梨花看似非常悲催,但还是乖乖的点头。
明天,最迟明天!我就可以告别自己煮的饭菜吃点好的了!
竖日
“不负众望啊!都可以下床走路了!”我欣喜的看着现在面色虽然有些苍白却已经好了很多的美男子,“人呐,一病起来,那可是连天下第一都怕的!”
“我很久才生一次病,一生病就非常严重。即使百毒不侵也会生病的啊!更何况我不是百毒不侵……”
我露出了略带嘚瑟的笑容,“是吗?我可是巴不得生病呢!我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吃过中药!”而是吃那些西医的药丸,那才悲催好不好!
“ ;嘁——”梨花不屑,结果冷得打了个喷嚏,我十分贤惠的递给他温暖的手炉。
“如丑,你回来了吗?”一丝飘渺的声音回旋,我下意识的回过头,结果并没有人。
但是,梨花的脸色越来越差,他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罢了……不要装神弄鬼的,你难道还不放手?”
“嗖”的一声,我的面前出现了一个美若天仙的人,古色古香,这个女人拨弄着秀长的手指,漫不经心道:“放手?如丑,我还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走?我对你不好吗?我可以改啊。”绝美的容颜露出了忧伤的神色,声音也宛如天籁。
“你不知道,就不必知道。”梨花抿了口茶水,没再多说。
美人哀伤的看着梨花,声音带着呜咽,晶莹剔透的泪水就这样滑下,“如丑,我知道错了……我改,我改!我不应该嫉妒,不应该囚禁你,我那个时候是鬼迷心窍……你放心,自从你走后,我看过大夫,大夫说这是心病。现在,两年了,我好了,我真的好了!如丑,求求你,不要离开我……如丑……”
我惊讶的看着他们两个,爱恨虐心恩情仇,离情别苦心茫然啊!这到底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梨花的眼睛里闪过同情和怜惜,他张张嘴,想要说什么,结果这个美人的唇抵了过去,缠绵良久,梨花好似并不反抗。我不忍再看下去,站了起来回到房间关上房门。也不顾脏乱的坐下地板,抱住膝盖,陷入沉思……
梨花喜欢这个女人,确实倾国倾城,美艳绝伦,我是自愧不如,与梨花在一起也是俊男美女,天生一对。至于我,姻缘线那一边的人,到底在哪里?我会不会爱上姻缘线那一边的人?还是只能和他有着傀儡婚姻?
我站了起来,看向镜子里的自己,扯扯嘴角,让自己笑起来。我仇视着铜镜里的人,她是那么不堪入目,特别是她的眼睛,里面透着一种情绪:一种竭力掩饰自己心意的可怕情绪。
久而久之,我认得很多眼睛,从别人眼睛里看出了很多东西,虚假的,掩饰的,可笑的,真实的……倒也数不胜数,我倒也认出来了,梨花喜欢那个人。
“扣扣扣”很有节奏的敲门声,梨花的声音传来,“朝夕,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我笑着过去开门,一眼就看见了梨花身后的那个国色天香的人,我向他露出标准的八颗牙齿,“放心吧,我思想很开放的!”
梨花脸一下子黑了起来,“我和她不是那种关系。”
“那种关系?”我装傻充愣,“是什么关系?”
美女先上前来,道了个万福,“你好,我叫青荷,请问你是?”
我礼貌笑笑,“青荷姑娘,真是国色天香啊!我叫公孙朝夕,是桃如丑的朋友。”
“是吗?如丑有你这么善解人意的朋友真是他的福气,敢问姑娘你是否就是人贩子公孙朝夕?”
“正是。”
我随青荷姑娘坐在院子里的石椅上,完全无视梨花。青荷微微一笑,“不知道你是否认识满楼春风梨花白?听说你会满楼春风梨花白掌法。”
我倒茶,满不在乎的问,“为什么要知道这个人?”
“我是他的的崇拜者,我真的很喜欢他,希望有朝一日可以与他比试一场。公孙姑娘不知可否赏脸告诉我?”
我看了她一眼,果真是女侠一般的人物。随即奉承道,“青荷姑娘,何必呢?如此漂亮的你为何需要同天下第一比较?”
“此话怎讲?”
“朝夕,不可。”梨花打断,我看都没看他一眼,笑眯眯的看着青荷,如果仔细看的话,或许可以看到我眼中根本就没有一点笑意,我继续道,“其实,那个人是我的父亲。”
梨花停了下来,我转头看他,“怎么了?”
“不,没事,阻止你是因为你父亲告诉我不要说出去的……不过既然你已经说了,那就随便吧!”梨花故作轻松的耸耸肩。
“呵呵……公孙姑娘你的父亲?不是铁牛老前辈吗?”
“他?哦……我忘了这茬了,铁牛,不错,就是他。”
“说不过去啊……相传与玄空大师过招三百回合且占了上风的是一位青年男子,玄空大师也是这么说的,听声音就可以听出来的。”
我眯了眯眼,“玄空大师,又是你的谁呢?”
“实不相瞒,他是我的师父,现在吾师正在闭关。”
我点点头,“这样啊,对了,青荷姑娘你相信一个八十几的老头可以生下一个十八岁的人么?你知不知道有一种东西叫易容?”
“这么说,铁牛老前辈——”
“正是家父,而且只有四十几岁而已哦!”
“真的?”青荷姑娘貌似很高兴,“公孙姑娘,可否带我见见尊父?”
“我很想帮你,但是家父是神出鬼没的,即使是我,也很难找到他。”我故作遗憾的叹气,“很抱歉帮不到你。”
青荷姑娘虽然有一些遗憾,但她很快就振作起来,“听说公孙姑娘你会那个掌法?可以舞一段吗?让我欣赏欣赏?”
“抱歉,恐怕不行。家父每每喝醉酒就会比我练那烦人的掌法,然后硬是传我一堆内力。我那些掌法其实也不能使用过多,只不过是来防身的罢了。现在已经使用两次,恐怕使不出来了。”看着青荷姑娘那楚楚可怜的表情,我不忍心道,“但是,我有一个姐姐,叫翠花,她更加厉害,且不同于我,她天生就是习武之料。那个掌法她应该练得很精湛。不过她和我爹一样,喜欢游走四方,恐怕也很难找到。”
“是吗……”
说了跟没说似的……我暗暗吐槽自己。
“好了,”我站了起来,看着一直在一旁的梨花,咧开嘴笑了,虽然眼睛并没有笑,“放心,我不怪你。”
 ;。。。 ; ;
秋色渐将晚,霜信报黄花。
雾失楼台,月迷津渡,桃源望断无寻处。可堪孤馆闭春寒,杜鹃声里斜阳暮。驿寄梅花,鱼传尺素,砌成此恨无重数。郴江幸自绕郴山,为谁流下潇湘去?
我像个怨妇一般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铜镜里的人普普通通,哪能比得上门外庭院里嬉笑的两个天仙?我摸摸自己的脸颊,轻叹。
“朝夕,吃饭了哦!今天青荷特意下厨给你呢!”梨花在门外吆喝。
我打乱脑中的胡思乱想,结果乱上加乱。我蹙紧眉头:“知道啦!”
结果一出门就迎上了青荷姑娘那绝美的笑颜,她热情似火,兴奋道:“公孙姑娘,不是我夸海口,我煮的饭啊!我那挑剔的师父都忍不住多吃两口!虽然啊,我比不上你那天下第一名厨的父亲,但也起码沾得上边。”
我则显得温润如玉,慢悠悠道:“那就让我品尝一番青荷姑娘的佳肴了。”
我洗净手,坐到椅子上,顿时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他们似乎对我的呆滞很满意,可是他们不知道的是,我惊讶的不是那些令人垂涎欲滴的主菜,而是旁边绿色的并不起眼的苦瓜汤!
我曾经有过一段黑历史:某年某月某日,我的家里做了一个星期的苦瓜汤、炒苦瓜……结果是用同一电饭煲,煮的饭都是苦瓜味的!真不知道别人特么的为什么要送这么多苦瓜来!最后我……荣幸的得了胃炎……吐了四个星期!吃什么吐什么,吃正常丸(我们那里把整肠丸叫正常丸)就吐正常丸!
我现在只想泪奔啊!
我尽管心中的草泥马在奔腾不息,嘴里还唱着“让我们红尘作伴活得潇潇洒洒,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策马奔腾……策马你个头!
我依旧皮肉不笑的吃着饭,嘴里还夸赞道,“不错,比我爹做的还好。”弄得她眉开眼笑,喜笑颜开。尼玛,老子哪里管得了好不好吃啊!关键是那苦瓜啊!好像泪奔,泪崩!
“比你爹还好?”梨花不满,但也没有明确的表现出来,他瞥了一眼苦瓜汤,脸上露出意味不明的微笑:“朝夕要你最喜欢的苦瓜汤哦!是不是很高兴,这个是青荷辛辛苦苦炖的呢。”
我也报于他一个甜美可人的微笑,“是啊,谢谢青荷姑娘,青荷姑娘真是体贴入微呢!”
“多谢。”青荷姑娘似乎很开心,是啊,你开心了,我崩溃了。
“朝夕,现在要喝吗?我给你盛上,绝对满满的!”
“谢……谢谢。”
我希望我心中的草泥马可以奔腾不息,勇猛的向梨花冲去!草泥马们,冲啊!杀啊!让我们踩死这个混蛋!看着得意洋洋完好无损的梨花,我心中草泥马们却全部刹车,向另一个方向继续奔腾不息,还时不时的传来空谷传响的“让我们红尘作伴活得潇潇洒洒,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
梨花盛满,递给我,“不妨现在就喝吧!清凉解暑。”
我低头扒着饭,“食不语。”
梨花抿紧嘴唇,我可以明显的看出他在憋笑。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快速把饭吃完,举起苦瓜汤闭上眼睛一咕噜的就喝掉了。我假装非常享受舔着嘴唇,“谢谢,真的好好吃哦。”
“是吗?我还有很多哦!”
我脸色苦黄,就像苦瓜一样,支支吾吾道,“不,不用了,我……我饱了,谢谢。”
“是吗?太可惜了。”梨花遗憾的摇头晃脑,别装了,我看到你的狐狸尾巴了!而且还是翘到天上的那种!
尽管如此,我依旧保持着淑女风范,“如丑,你好像发烧还没有好,还要去喝药吗?厨房里还有一包哦!”
“不,不了。”
“如丑,你生病了?”青荷担心的把手覆上梨花的额头,然后如释重负,“还好现在没事了,你知不知道我担心死你了!真是的,这么不好好照顾自己!”
我看到这个场景,心里又难受起来,便起步回房。突然又感觉不对劲,折回去问青荷姑娘,“请问这里有几间房间?”
“两间。”
两间,又是两间!
“那……你住哪儿?”
“我?”青荷姑娘笑了起来,笑得是那么好看,“当然是住主房啊!如丑和我一间呢!”
“是吗?”我笑意盈盈的眯起眼睛,“我知道了。”
回到房间,我捂着心脏部位,痛苦的咬着下唇。月老那什么副作用还没有好吗?我现在喘口气都很困难,都感觉呼吸一下都有一种剧烈的疼痛……等一下,沉默是会呼吸的痛~
啊……现在好像不是调侃自己的时候欸……
看到青荷姑娘和梨花,我会生气,好像见不得他们在一起……自己又变成蛇蝎心肠的女配了。
突然,好似计上心头,我松开抓紧心脏部位的手,露出了难得的真心笑容。
 ;。。。 ; ;
大悟无言
确认梨花身边没有青荷姑娘,我走了过去,拍拍桌子:“桃如丑,我想上街,你应该不介意吧?”
梨花沏着茶,安安静静的好像没有听到我的话,我双手抱胸,“我就当你默认了啊!”
我正准备走,梨花叫住了我,“朝夕,你在生气吗?”
我疑惑的回看他,皱着眉头,不满道:“奇了怪了,我为什么要生气?我有那么无聊吗?”
梨花站起来,“那是因为,你最近一直在叫我的名字。”
“嗯哼?这有什么奇怪的,你不也是叫我朝夕的吗?”我翻了个白眼,这个人八成有病!
梨花摇头,“不,你都是叫我梨花的,生气的时候才会叫我的名字。”
“是是是,”我不耐烦了,蹙紧了眉头,“你也是有求于我的时候才会叫我一些奇怪的名字,夕夕,小夕夕,夕夕夕夕……一堆什么乱七八糟的!”
“这不一样!我就是非常想知道,为什么自从青荷一来,你就开始了叫我的名字!你到底看她哪里不爽啊?她是一个好姑娘!”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现在冲我大吼的梨花,我有一瞬间的愣神,心里同时被极大地震惊了,也感觉到了心脏跳得越来越快,副作用看来还没有好,明明已经过了这么久了,月老那混蛋在骗我吗?
我深深地吸了口气,“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我……我明明……没有。我生气,那是因为……因为……”
“因为什么?”梨花嗤之以鼻,脸上的表情明明白白的写着“装啊!你再给我装啊!”
我一咬牙,指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