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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长老公很不纯-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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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行止说他有拜托这边的一位华裔医生照顾你的。”
    他身子陡然一紧,听她提到这个,他敏感的觉得她话中带话,反正他好不容易进了屋,怎么可能轻易再离开她们娘俩。只怪自己现在等同一个废人,不说照顾她们,还得她反过来照顾自己。
    “那个医生家里事情也不少,我不想麻烦他。况且,我不想每天的行踪状况老爷子都了若指掌。”
    音弥点点头,也是,傅行止都说他在家里大闹好几个月,逃了又被抓回去,之后再逃,这次虽然逃了出来,想必也是身无分文,矜贵如他,如今身体还没好,瘦成这幅惨样,从那天在巷子里不小心撞到了他到现在,这些天他都是在哪里过的?
    看着他的样子她竟然还会难过,或许只是怜悯。就是这样,赶他走的话一时半刻也说不出口了。
    等他喝了几口茶,音弥又拿了些开胃的清淡点心给他,让他垫垫胃。等他吃完,她也起身,关掉客厅里的大吊灯,走到楼梯口,“过来吧。”
    傅凌止僵了僵,脸色说不上多好看,他不想惹她生气,却又实在没办法在她面前单着脚跳来跳去,他的丑态他的脆弱,一丝一毫都要想尽办法遮掩,谁都能看,独独除了她。
    音弥淡淡地看着他,良久,深深叹息,“楼梯一共三十阶,凭你现在的状态一个人是上不去的。我明天还要上班。”
    瞥一眼她眼圈下的那层青黑,傅凌止到底犟不下去了,磨磨蹭蹭蹦到楼梯口,她伸出双手,柔白似玉玲珑细致,触上去还是温温的。
    两个人都低着头盯着楼梯,就这样,谁也看不见谁,三十阶很快就跳完了。
    到了房间,他躺下,音弥走出来关上门,两步之外就是自己的房间,她站在铺着驼色地毯的走廊上,黑暗中神情不明。
    她问自己,时隔多年,为什么和他相处起来还是那么贴切又自然,彼此猜透彼此的心思。她照顾他,那般轻车熟路,就像回到多年前他为她捱了十八刀那段艰难的康复的日子。
    他的脾气似乎好了很多。音弥失笑,淡淡自嘲,鬼知道是在她面前放低姿态故意隐忍还是真的改变了呢。
    话说她想这么多干什么呢。因为她曾经是医生,便改不了医生的本质,医生刚好善于照顾人。所以结论是自己想太多。
    梦里他被缩在一所黑房子里,一面有两个洞,洞外,一双眼睛注视着他。
    心口压抑的厉害,傅凌止大喘一口气突然睁开了眼睛,一室明亮,乳色落地窗帘敞开一条缝,缝外,白雪皑皑。
    他转身想要起来,然后便明白了许久不做梦,一做就是噩梦的原因,玛瑙般乌黑晶亮的双眼,目光闪了闪,想来是被他突然醒来给惊到了。
    “早上好。”傅凌止试图友好一点,就是不知道脸上有没有笑容。
    汝汝站在床边,钩花针线娃娃鞋,被厚裤子裹得肉乎乎的小短腿,漂亮的小棉袄,依旧是两个小辫子,那么认真地看着他,观察他。
    傅凌止等她说话,撑着身体没动。
    “Je ne t'aime pas 。”她脆脆的几乎是毫不犹豫的蹦出了一句法语。
    之所以知道那是法语,是因为傅凌止总觉得法语就是嘴里数不清的口水相互打架,饶舌又浓厚。
    他不是文盲,但是讨厌外文,之所以听懂了这句话的意思,那还得追溯到多年前和阿弥刚认识的时候,她拉着他去看当时轰动一时的法国电影,巨幅海报上就有这么一句,当时阿弥兴冲冲地指着这句话,嘟着嘴一直对他重复,逼他学,还骗他这是我爱你的意思。到后来一次偶然,他在发小聚会上因为这句话闹了洋相,所以印象特别深。
    小小的刚够床头那么高的小丫头片子对他说,我不喜欢你。
    奇怪的是他一点都不生气。这大抵是最直接最真实的她的想法,小家伙还是有些怕他的,以为他听不懂所以用法语畅所欲言。
    够聪明的。
    他眯了眯眼睛,一脸如常,心里却有点苦恼,“然后呢?”
    “妈咪从不说起你,我问过很多遍,缠的她烦的时候她也从不生气,然后把我抱得紧紧的一直不说话。你的照片在我的床底下,我把你叫做扑克脸,你不生气吧?”
    他摇头,细细品味她说的话,眉毛挑了挑,“所以?”
    “所以其实我认识你很久了。”糯米一样的童音,一瞬间填充了他日渐空洞的心窝。
    





     【285】我的世界一半是你一半是你妈
    笔下中文 更新时间:2012…11…9 20:32:43 本章字数:3422

    【285】我的世界一半是你一半是你妈(3124字)
    
    傅凌止看看长形餐桌那一侧的色香味俱全,奶酪火锅,蘑菇小牛肉,意粉,烤土豆饼,蔬菜沙拉。
    再看看自己面前孤孤单单的煲汤锅,无言。
    音弥一边给汝汝放好餐巾,一边回头瞥他一眼,“先把汤喝了,趁热。”
    傅凌止很听话的那勺子象征性的舀一勺往嘴里放,抿着唇半天,脸上毫无动静,汤锅里清汤面上的一层浮油,他光看着都饱了。
    “可不可以加点盐?”
    “不可以。”
    汝汝时不时抬头顶着那张看起来秀色可餐沾满奶油汤的小嘴偷偷瞧傅凌止,见他眉头蹙着,一脸苦不堪言的样子,她把自己餐盘里的一小块牛肉夹了起来,撑着身子爬到椅子上想要递过去,音弥伸出刀叉半路拦截,神色认真稍稍严厉,“拿回去。”
    汝汝看一眼傅凌止,深表同情,表示自己已经尽力,老实坐了回去大口大口吃得很香。
    傅凌止看她吃,唇抿得更紧,喉结却在上下上下地动。
    清汤排骨,当真就是清汤和排骨,他严重怀疑她有没有放盐,怎么吃啊。
    音弥用餐刀敲敲锅子边沿,声音稳稳,表情认真,“这就是你以后每天的食物,现在不吃,晚上接着吃,晚上在不吃,明天接着炖。”
    傅凌止不敢不动,他还想讨价还价,音弥已经收拾餐盘去了厨房。
    汝汝凑过来,用和她老娘一样的表情看着他,也学着她老娘的动作敲敲锅子边沿,脆脆的响,响的傅凌止头大。
    她贼兮兮的笑,“现在不吃,晚上接着吃,现在吃了,晚上一样的也要接着吃,明天还要吃,哎呀,你好惨。妈咪说这是你自找的。”
    对于她的火上浇油,傅凌止无暇应对。
    “这个排骨汤妈咪熬了三个小时。我们那一桌子好吃的菜总共花了才不到一个小时。妈咪对你这么好,就算不好吃你也要哄她开心呐!”
    小小的嘴脆脆的音,言之凿凿句句在理,搞的傅凌止越来越无地自容,恨不得把头钻进桌子底下。
    最后他还是把光有油味没有咸味的汤喝到见了底,排骨也吃了个干净。音弥端着见底的锅回到厨房,脚步轻快了许多。
    下午音弥还要去趟实验室,本来是计划照常带上汝汝,她呆咖啡馆看儿童读物,她写自己的研究报告,临到要出门了才想起来还有个没有安排的,那个无所事事的正坐在二楼的楼梯口,有一会儿没一会儿地看着她在楼底下忙东忙西,谁给他搬的椅子?谁准他坐那儿了?
    “汝汝。”音弥喊。
    果然楼上冒出个小脑袋,“妈咪,在~”
    “下来换鞋子,准备出门了。”音弥首饰钥匙。
    “可是他……他怎么办呢?”汝汝指了指坐得端正的傅凌止。
    “一楼二楼随他转。”音弥的回答比这一大一小想象的简单多了。
    “他会无聊的。”汝汝盼着栏杆,肉乎乎的小手在木质雕花上摸来摸去,眼珠子滴溜溜转个不停。
    音弥白眼之,哪里是担心他会无聊,她看是某小货自己会无聊吧,“就知道守着动画片,Catherine让我给你买的书你都不看,过几天去了幼稚园每个小朋友轮流讲故事,我看你讲什么。”
    汝汝翻着眼珠子,脑袋转的挺快,不假思索道无心道,“讲你和扑克脸的故事就好啦。绝对是三白六十午夜童话耶,我的作业不用愁啦。”
    音弥和傅凌止都是一愣,傅凌止温柔的看自家女儿一眼,再看音弥,音弥却只是慌忙的转身打开门,“我走了,晚上大概七点到家。”
    “路上小心,妈咪!”汝汝欢快的大喊了一声,蹦跶到傅凌止面前,“来,跟我来。”
    傅凌止不明所以,拿起拐杖跟着她走,进了她的小卧室,眉眼挑了挑,都是袖珍型的东西,小床,小摇篮,小书桌,小凳子,小书柜,粉嫩粉嫩极为可爱。
    “要我做什么?”
    “坐下。”汝汝在小书柜里翻找了好一阵,递给他一本四方形的很薄的书,“你先自己看一遍,有什么不懂的问我。”
    说着遍跳到另一边电脑面前,乐乎乎地钻进动画片里头去了。
    傅凌止翻开书,修长的指节一行一行往下滑,排版倒是挺好看的,虽然不懂那些拉丁字母组合的意义,但他也看得出来这是一本儿童教科书,就和国内学前班的启蒙读物差不多。
    他摊手,把书合上,稍稍提高了音,“看不明白怎么办?”
    汝汝兴致勃勃的跑过来,“我教你。”
    “什么语言?”他虚心求教。
    “法语。”
    “我学法语干什么?”
    “你想被妈咪赶到福利站去吗?”
    傅凌止摇头。
    “那就跟我学,几句就好。我们互帮互助。”
    傅凌止歪了脑袋,心里犯嘀咕,他越看这妞儿越贼精贼精的,心眼儿不少,一会儿一个主意,古灵精的。
    “我不要学。”傅凌止故意逗她,“没学这些乱七八糟的我照样过得很好。丫头,咱们要爱国,想想当年红军两万五千里长征……”
    汝汝汗,“母语我会说。你真的不学吗?”
    傅凌止眯了眯眼睛,“让我学,理由是什么?”
    “本来呢,我真的是好心好意帮助你的,看你这么可怜,还想说过几天NIKI家又要举办那破亲子晚宴,本来妈咪带我去,可NIKI她太狡猾了,知道我没爸爸就为难我,一定要我带爸爸去。妈咪不是要把你赶走咩?如果我说我要你陪我出席晚宴,她不是就没办法了吗?”
    傅凌止就那么专注地凝视她巴掌大粉嘟嘟的小脸,真的是太可爱,可爱到让他愧疚又心疼。
    他一把将她搂在怀里,汝汝被这突如其来的陌生举动吓得一愣一愣的,小嘴张的溜圆儿,他身上没有肉做铺垫的骨头硌得她软乎乎的小身板儿泛痒痒,她笑嘻嘻地想要挣脱,傅凌止一手就把她半拖了起来,转过身正对着他,他刮刮她秀气的鼻子,低于呢喃,“五岁了吧,怎么才这么点儿。真不知道阿弥的肚子是有多小,把咱家宝贝生得这么袖珍。”
    汝汝亮晶晶的看着他,小手使劲往他下巴上的胡渣堆里蹭,大概是触感实在不好,便皱着小眉头,“袖……珍是什么意思?”
    傅凌止用干燥的唇轻轻擦了擦她光洁的额头,手里玩着她的小辫子,“小而珍贵,对我来说就是半个世界。”
    “那你都说我很小了,为什么还有半个世界那么大?”她的蕾丝小裙子勾住了他衣服上的纽扣,她在他怀里一直蹭啊蹭,试图分开,指头太短,越分越乱。
    这时候修长的有些病态的苍白的打手轻轻把她的小手包住,另一手轻而易举一扯,就分开了,他眉眼含笑,很享受做这些事儿。
    汝汝见他笑而不语,不服气,“扑克脸是不是想说汝汝胖?”
    他哭笑不得,眼角却浮出了细细的纹路,“我的世界以前很重,我嫌重所以不屑一顾,后来它轻了,可是我却越来越寂寞,没有任何事可以让我开心起来,我才知道我错了。现在我想让它变重,变得比以前更重,所以需要你在里面,占据半个空间。”
    汝汝听不懂,直觉性的顺着往下问,“那另外半个呢?”
    傅凌止坐的很直,左腿又开始麻木,可他一点都不想放开她,他笑了笑,神色认真,“我的世界一半是你,另一半是你妈。”
    汝汝兴奋起来,抱着他的胳膊使劲摇晃,“呐,我知道啦!我是月亮,我围着妈咪转,妈咪是地球,妈咪围着你转,你是太阳,妈咪带着我围着你转!对不对?对不对?”
    “真聪明,不愧是我傅家出来的。”他捏她的小鼻子,过了一会儿眼神却恍惚了些,喃喃自问,他还是原来那个太阳吗?还是,他从来就不是太阳,大致,他没有温暖过任何人,今后更不可能吧。
    他看着自己的左腿,目光变凉,不发一言。
    汝汝很适时地把神游天外的他拉了回来,她抱着他的脖子,小短腿在他胸膛里荡来荡去,“NIKI和其他那些小朋友看到你肯定会掉了眼珠子。哼,看我不扬眉吐气一回。我要气死NIKI那个小心眼,扑克脸,你什么都不用做,你只要站在那里就行了。”
    他笑,“眼珠子怎么掉?”
    “要是他们知道我爸爸原来这么帅这么英俊这么潇洒,还这么高,瘦瘦的,分明就是动漫里的美男子,他们能不掉了眼珠子吗?你不信吗?那我们来打个赌,我赌他们整个宴会的时间,眼珠子都会黏在你身上。”
    他突然就开心了,不是因为她意味明显的夸张的赞扬他,而是这小脑袋瓜子会为了让他开心一点而这么努力。
    这是他的女儿,像水晶像太阳一样的娃娃。她是阿弥肚子里跑出来的,怎么能不玲珑剔透呢?
    他还是做向日葵算了。
    





     【286】消失
    笔下中文 更新时间:2012…11…9 21:41:45 本章字数:2244

    【286】消失(2041字)
    
    傅行止接到从远方打来的电话,着实吓了一跳。
    “帮我订一套DIOR HOMME高级定制男装,三天内送到苏黎世,要Hedi Slimane亲自动手。”
    傅行止有些反应不过来,还处在电话里突然出现他消失多日的弟弟的声音的惊悚中,半天才想起来要嘲笑他,“我在国内,你在苏黎世,哪个近一点?你自己搞定不行?Hedi Slimane亲自动手?三天之内要做好?你当我神仙?”
    傅凌止要是懂得换位思考,他和音弥也不会兜兜转转这么多年,他也笑,“老爷子把我全方位封锁,别说卡被冻结,就是我现在找关系也找不上。至于你嘛,咱们不是一条船上的吗?不是三天之内,不是Hedi Slimane亲自设计剪裁,那就别怪我管不住自己的嘴,到时候要是老爷子从哪里听说是你帮我逃过五关斩六将逃到机场,是你给了我机票,是你……”
    傅行止头很大,他折身看了看正在喂啾啾吃饭的蓝君如,感叹他不过也只比傅凌止那死小子大了两三岁,何以他这么成熟,那厮活了快半个世纪还如此顽劣粗痞又霸道?
    不是一个妈生的就是不一样啊。
    “打住,你可以挂电话了。算我多管闲事捡了条快被冻死的蛇,结果到头来还被那破蛇给咬死了。”
    傅凌止心满意足,回头看了看钻进动画片里的某小汝汝,笑得很简约。
    那厢傅行止放下电话,回到餐桌边拿起筷子却并不吃,只是有一眼没一眼的地看着自己老婆。
    蓝君如没好气,“谁给打的电话?你做了什么亏心事了?”
    傅行止肉痛,“老婆,你前些年做指挥家在欧洲巡演的时候我记得好像那谁每场都亲临了吧。”
    “谁?”
    傅行止捏着筷子打圆圈,“DIOR的首席设计师John Galliano。”
    “他不是被解聘了吗?所以呢?”蓝君如把啾啾放下,让他自己玩去。
    “你和他熟吧,管他是不是被解聘了,我这里火烧眉头了,你得帮帮我。”
    音弥发现这才不到五天,汝汝和他黏的的时间比和自己还长,她每天上班,汝汝放假,他养身体,他们父女一天都在家,她出门忙个天昏地暗。这也难怪晚上叫汝汝洗澡得叫上半天,睡觉有时候也不老实,她关灯关门出去了,半夜去看她,却发现她跑到傅凌止床上去了。
    对此,音弥吃着不知道该称为什么的醋。自己辛辛苦苦拉扯了五年的宝贝,到头来三天就投敌了。叫她心里酸也不是,苦也不是。
    更奇怪的是大多数时间傅凌止都呆在汝汝的房间里,半天不出来,她七点回来,八点半做好饭,去喊他们下来的时候竟然还窝在里面,门也关的紧紧的,不知道在搞什么鬼。
    音弥想方设法在汝汝这边旁敲侧击,那那头鬼灵精的死守不说。她没办法,总不能去傅凌止那里套话吧,那等于自讨苦吃。
    想把他赶走的欲望越来越强烈,眼看着他和汝汝关系越好,心里头越不是滋味,也害怕日后汝汝离不开他了,他和自己又一没关系二没想发展关系的意思,到时候汝汝夹在他们二人之中更加难办。
    这天下午,音弥出去上班。
    三点门铃响了,汝汝跑下去开门,是一位陌生的白人男子,手里拿着包裹,用很传统的英式发音说,“请把这个给傅先生。”
    傅凌止从后面拄着拐杖过来接过,礼貌道谢,拉着汝汝关了门,打开一看,果然是一套全新定制的DIOR HOMME。他现在瘦,虽然这些天被音弥处心积虑养了点肉,可还是瘦,身量又高,时下最适合穿这类纤细款。
    汝汝比他还高兴,蹦蹦哒哒上楼说要重新挑选自己的晚礼服。傅凌止点头,起身开始在屋子里转悠,音弥心细,为了防止他擅自装假肢,干脆把假肢藏起来了,那天晚上她给他上药,他胃又难受得厉害,根本没在意那么多,第二天下楼来看,假肢不见了。
    不管现在他的身体状况能不能按上,他都要按,以汝汝父亲的身份出席,他必须把自己倒持得像样点儿。
    观察了很久,他最后确定藏匿的地点就是餐桌边的橱柜,没钥匙,就只能强行打开了。
    一会儿汝汝下了楼,穿着音弥给她新买的最新款的蕾丝短裙,粉色小大衣,巧克力色的球球靴,傅凌止也准备妥当,把她举起来转了个圈儿,
    “真漂亮。”
    汝汝摸摸他往后梳的头发,“你也漂亮。不,是帅。很帅。”
    “要不要给你妈打个电话说清楚,我们一声不吭走了,她找不到人着急了怎么办?”
    “她要是知道你戴假肢,她会杀了,然后肢解我。哎呀扑克脸,求你了,我们七点之前回来不就好了!”
    傅凌止想了想,他不想汝汝玩的不尽兴,然后也就妥协了,一大一小出了门。
    音弥六点半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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