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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三声,停顿一两秒,再继续。很有礼貌,很谦逊。应该是客房服务。可是这个点儿……
大概是脑袋疼,音弥没做多想,懒散的披着睡衣就去开了门,门打开的那一瞬间,她只觉得头疼痛了。
那一道亮眼的白光,很久之后音弥才想起来那些光线并不是来人散发出来的,它们只是走廊的吊灯延展进来的。至于为什么会给她那种错觉,她想,大概是来人让她会这么觉得吧。
因为刺眼,音弥用手遮了遮眼睛,看清来人之后做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拉紧睡袍敞开的前襟。似乎听到那人没什么表情地笑了笑,音弥皱眉。
“半夜跑出来厮混,真不知道倪泪瞳是怎么看管你的!不会和当年的我一个样儿吧?”她漂亮的手不着痕迹地在左脸上摸了摸,然后又换到右脸,有什么办法呢,只有这样才能让她的面色看起来红润一点,才能给她那么一点点信心。
可是……心跳的还是太快了。
bxzw。
【217】孤男寡女
笔下中文 更新时间:2012…9…25 21:11:44 本章字数:3281
(bxzw。)
傅凌止逆光而立,换了一身休闲西装,一脸倦容,有着深深的疲惫,大概因为穿着没那么正式,倒显得他俊朗的外表有些许邪性不羁了。bxzw。
很高,挡住了门口所有的光,在她强作镇定的脸上投下层层暗影。
音弥看了一下时间,一点十分。她掀开淡色的唇,笑了笑,可真是个有意思的时间。双手拢紧胸前的衣襟,音弥既没有往里面退让他进来,也没有往前走,赶他出去。实际上她的表情是很有意思的,饶有兴致,不浓不淡,说不清道不明。
而当她终于能看清傅凌止的表情时,视线却只捕捉到了他微微蹙着的眉。
还是一贯的表情。
“怎么不说话?我有那么好看吗?一直盯着看,人家会不好意思的。”音弥快被自己的语气恶心到了,可是这样最有效果。
果不其然,傅凌止微微侧身,高峻挺拔的身形往门里面挤,音弥赶紧用纤细的身子堵住门,“干嘛干嘛?深更半夜的,孤男寡女的,傅军长,你行为很不端正,党白教育你多年。bxzw。”
傅凌止绷着个脸,最后还是没忍住,稍稍翘了翘狭长的眼角,这句话她曾对他说过,五年前在医院,她踩了他一脚,想到这里,他又不禁感叹,长长久久别离的时间好像只是他转身的一瞬。
“别想太多,我来看看你。”
“宴会上没看够吗?你这样的行为对倪泪瞳来说实属欺骗,就像你以前也这么对我一样。”音弥的目光是鄙夷的。
傅凌止修长的手碰了碰皱得紧紧的眉头,头便低了一度,那个抽搐外加似在叹息的样子,实在是帅的一塌糊涂,传说中的男人味儿。他抿着唇像是在思考,漂亮到纤细还有孤单单烟草气息的食指弹了弹,然后抬眸,音弥一怔,被他明亮又放肆的目光震到了。
“阿弥,说话不要这么带刺儿。”
他的声音很沉,像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她。音弥很快就感觉到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果然,半夜放人进来不是明智之举,尤其这个人还是他。
“你叫谁?你是谁?你来这里做什么?”音弥歪着脑袋,兴趣缺缺的看着他。bxzw。
傅凌止自顾自贴着她冰冰凉凉的身体,擦过她泛着女人味的睡袍走进去,脚步很慢,步子很大很直,然后音弥听见嘭的一声,沙发下沉的声音。再转头,他已经坐下,随意拿起她放在茶几上的被子,看也没看就往喉咙里灌了下去,然后如她所愿的看到他皱巴巴的眉间。
音弥捂嘴,那是牛奶,他最不喜欢的东西。
“咎由自取。傅军长,我这里可是有监控的,你不怕我把这段录像截取了给你的泪瞳看?不过你是花丛中的老手了,应该自由应付的办法嘛。哎,我实在困了,门在那里,请自便。”她说着,走到床边,竟当真不管不顾地蜷缩着身子躺了下去。
捂着心口等待心跳平静下来,很久很久,音弥猜大概有十几分钟,他一句话都没说,她甚至没听到任何动静。大概是时差没调过来,又或许是连日来的忙碌,音弥很快就睡着了。
傅凌止坐的沙发正对着床,床面不高,软软的,她一动,柔软如丝的身体就随着床面移动。她的那双泛着莹白的柔光的脚,傅凌止眯了眯眼睛,还是如同五年前一样,很**。**到让他神经紧绷。她本就瘦,所以很难察觉到体重的变化,但傅凌止知道有一个可以看出来的方法,那就是她的腰,扶风弱柳,此刻看来竟是盈盈一握还得空出半寸。
她没老,可是气质却变得凌厉了很多,和苏黎世遇见她的那段时间不一样,两年前他可以感觉出她对自己的恨意,而现在,他能看到的只是一团迷雾,她看自己的眼神,不爱不恨,像陌生人。
这是他觉得最悲哀的地方。
宴会结束,把倪泪瞳送到她家后,她有意留他,可他看也没看,开着车绕了大半个北京城,最后还是来了这里。其实她回国的消息,他是从肖黎川嘴里不小心套出来的。他不知道她回来干什么,毕竟五年真的不短。现在,他自嘲的想,他明白了,她竟然敢成了温牧凉的妻子!温牧凉有什么目的他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可是为什么她会掺和进去?她又有什么目的?
阳光从浅色窗帘透进来的时候,音弥睁开双眼,突然起身环顾四周,猛然间想起来昨夜她当着傅凌止的面睡着了。
迷迷糊糊地思考了很久,倏地想起什么似的,她赶紧往身上看,然后松了口气,睡袍穿的好好的。然后她才发现自己被毯子裹得紧紧的,她想起来昨晚睡的时候并没有盖东西,毯子也在橱柜里放着,这么想来,应该是他。
自欺欺人的笑了笑,音弥起身,喝咖啡,梳洗换装,花了差不多两个小时,看看时间,八点三十。她对着镜子笑了笑,然后到书桌前把昨晚整理好的资料放进公文袋,突然想起来这些关于保利的调查资料,昨晚她睡得太死,傅凌止看见了没?
她摇摇脑袋,不管看见没看见,结果是一样的。
她出了电梯,让服务员把车开过来,然后往保利大厦开去。下车之前音弥还是有些紧张的,虽然暗地里以另外一个名义为保利提供顾问有一年多了,可是当她现身时,傅凌止知道那个所谓的Viola就是她,不知道会作何反应。但无论如何,她都是期待的。整了整衣装,头顶是不太热烈却很绵柔的日光,进了大堂,前台小姐很有礼貌,音弥感慨大公司果然素质都不一样。
前台小姐带着她进了电梯,电梯在三十五层停下。
“Viola小姐,沿着走廊右拐,经理办公室就在第三间。”
“谢谢。那么,再见。“
“再见。”
bxzw。
【218】咸猪手
笔下中文 更新时间:2012…9…26 18:01:49 本章字数:3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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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弥四处看了看,确实是一个挺大的公司,还好以前和傅凌止在一起的时候从没来过保利,不然可能会有老员工认出来,纵然五年有所变化,纵然妆容和五年前也不一样,可她还是会担心。bxzw。
装潢风格简约,最大化的利用每寸空间,确实符合保利这样凌厉做派的大公司。音弥觉得赏心悦目,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格子间工作的人们各个面容严肃,她吐了吐舌头,又摸了摸包包的带子,再度看了看一身的行头,确定没有任何纰漏之处,然后才往经理办公室走去。
她知道傅凌止的办公室不在这一层,这栋大楼一共五十层,他的应当比三十五层高得多。他那样心气的人,一定愿意站得很高,把万物尽收眼底。从今往后,恐怕趣事会让她应接不暇,想到这里,音弥竟然还很有闲情逸致地扬了扬嘴,莹白温润的脸蛋上灵动的酒窝就蹦了出来,惹得路过的男同事们眼睛瞪得倍儿直。
到了经理办公室门前,音弥礼貌的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一阵杂七杂八的响声,然后是慌慌张张气息不稳的一声,“进……进来!”
音弥一愣,不紧不慢的笑了笑,一双水润星光的眸子缓缓的转了转,然后自动让开两步,果不其然,两秒钟后,一阵烈风伴着浓烈的女士香水味儿刮来,再就是玻璃门嘭地关上,高跟鞋扑通扑通落荒而逃,音弥又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再等上个半分钟,才推开玻璃门走了进去。bxzw。
秃了大半个头的经理正背对着她用办公桌隐去**,慌乱地整理着衣衫裤头,大概是因为某项运动而体力不支,他虚脱地满头大汗的转过身,目光在触及到音弥时,两眼一亮,还沾不明水光的厚厚的嘴张的老大,“你……你是……”
音弥自他眼里不出意外地看到了活蹦乱跳的桃心,心里厌恶至极,可是她得保持形象,她在门口站着,黑色高跟鞋轻轻地摩挲着地面,随时打算逃跑的趋势,但小小的脸蛋上还是露出了笑容,冷淡而疏离,“经理您好,我是Viola。”
经理又瞠目结舌了,他知道Viola这个大名,一年多前的时候保利正经历着一场不大不小的危机,当时就连现任掌权人傅凌止都束手无策,最后还是张董联系到了一位传说中很彪悍的风险顾问,起先大家都觉得是扯淡,但是后来这位的出谋划策让保利迅速走出危机不说,这一年纯盈利就比前两年加起来的还要多。bxzw。大家这才对这位神秘的从不露面的顾问师有了好感,也很好奇。
现在这一见,王卫东差点没留鼻血。他还以为Viola就算是个女人也肯定有四十好几了,资历摆在那儿啊,可如今一见,要不是真实年龄只有二十出头那便是这位铁定是妖精。
这白白嫩嫩的皮肤,这如水盈波的眼神,这如花似玉沉鱼落雁的容貌,还有这玲珑纤巧的身段儿,最绝的是身上那股柔绵入骨的气质,可真真是光看到就能起反应!
王卫东暗自庆幸自己是第一个见到Viola这个小妖精的,他一定得趁着公司里那群狼发现之前把她拿下,天鹅肉必须是他的。
正在萎缩的YY的王卫东并不知道,不远处一脸淡笑的音弥也把他琢磨了个透,都说保利内部精锐得很,可这个经理一看就是个草包,和秘书在办公室胡搞乱搞不说,看她的眼神还**的,音弥一阵鄙夷。
清了清嗓子,音弥进入正题,“经理,请问我的办公室在……?”
王卫东这才后知后觉,圆圆滚滚的身体从椅子里好不容易挤了出来,满头大汗地凑到音弥身边,音弥捂住鼻子往后退了几步,尴尬地笑了笑。王卫东也不是笨蛋,他自然是知道音弥刚才怕是看出来他搞办公室婚外情了,赶紧讨好道,“我马上带您去。这不,您要不先把资料放在我办公桌上,好吗?”
音弥狐疑,但还是踏着高跟鞋慢慢地走过去,桌子上乱七八糟的,她也不知道放哪里。正为难间,突然腰间多了一双手,惊异之下猛地一看,不是王卫东那双咸猪手又是什么?!
“喂!经理……呵呵,您这是做什么?”音弥赶紧镇定心神,心想实在不应该,今天她穿得多端庄啊。
“嘿嘿。美人儿,你比保利上上下下所有的小秘书还要漂亮上一百倍,今儿让爷好好伺候伺候你,嗯……瞧这香喷喷的……多自然的味道……”
音弥开始挣扎,推开他的手,他的一双又短又粗的腿又缠了上来,她无奈,“王经理,请自重!再这样小心你的经理位子保不住了!”
“哟!吓唬我呢,你王哥哥我虽然不是董事长,可这么些年爬到经理这位子你以为我每个后盾吗?小丫头片子,你还嫩着呢!”
“姓王的!我不是你可以惹的人!放开,再不放开我让你断子绝孙!”音弥也来气儿了,办公室向来是隔音的,但是不管隔不隔音,外面的人恐怕就连听见一声半响都会绕道走。还好百叶窗拉下来了,不然让她以后还怎么在这里呆?
“断子绝孙?哈哈!美人儿,放狠话谁不会,来,给哥哥亲一口儿!”
王卫东恶心的手在音弥的背脊上隔着小西装乱摸,音弥挡了上面就保不住下面,她被他肥大的身体挤进桌子边沿,双手也被他固定住,正要抬脚一个狠劲儿往他胯里踢过去,玻璃门被人从外面拉开了。
音弥抬眸的瞬间就看到地板上那双锃亮泛着冷光的FENDI皮鞋,那种怪异却恰到好处的彰显个性的款式在她认识的人中只有一个人有这种独特的品味。
那双如墨一般流动的冷眸很快就把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印入了瞳孔。
忽然就觉得可以松一口气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手停止了挣扎,身体停止了晃动。
bxzw。
【219】你有什么目的
笔下中文 更新时间:2012…9…26 19:23:00 本章字数:31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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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卫东察觉到异常,他匆匆忙忙往门口看过去,差点摔倒在地。bxzw。就差爬过去扑到来人脚下认错赏自己巴掌了。
“傅……傅董,我……这……其实这是……”王卫东牙齿打颤,在傅凌止凌厉到能杀人的气势下,他很顺利的说不出话来了。
音弥眼睛一寸不动地看着傅凌止,与他对视,好不怯弱,手却有些颤抖地把被王卫东撕破的衣领拉紧,她双腿站得笔直,秘密的颤抖着,黑色高跟鞋有王卫东鞋底的印子,很脏,她也不顾傅凌止在场,从包包里拿出纸巾,细细的擦拭着。
傅凌止修长的手一直抓着玻璃门边沿,然后不动声色的一动,玻璃门被大力震开,他面无表情地走进来,步履很慢,步子很稳,只是放在身后交叠的双手拳头越圈越紧。如果光线照得到他的鬓角,那么一定可以看到淡青色的筋脉鼓了出来。
傅凌止这样的人不是不会白痴到问怎么回事的,他修长得有些过分的双腿几乎是在半跪着的王卫东身体上跨过去的,一派慵懒外加玉树临风的英俊模样,让王卫东自惭形秽,他走到屋子正中央,泛着莹白微光的指节轻轻地在半空中扇了扇,然后从峻廷的鼻梁下溜过,微微蹙了蹙眉,王卫东立马屁滚尿流似的爬到窗边,打开玻璃窗,又用自己还算干净的袖子使劲擦了擦沙发,做了个请的姿势,傅凌止这才面无表情地坐下,左腿搭在右腿上,手往衣服兜里摩挲,音弥知道,他一旦烦闷,烟瘾就犯了。bxzw。
可他是那么有修养的一个人,摸了摸,皱了皱眉,然后拿出手,放在膝盖上,搭着的腿微微晃了晃,吊儿郎当的模样,配合着他日渐沉郁的眉宇,很有些违和,可是要命的英俊。
音弥稳稳地站在一旁,静候他的反应。她知道,他肯定在故弄玄虚。
王卫东却是汗越流越多,秋高气爽的,窗户还开着,他甚至连浅色西装也快湿透了。“傅……傅董,这个,您是……”
傅凌止总给人一种无法主动开口说话的压迫感,此刻而言,王卫东正是这种感受,他看见傅凌止放在沙发边沿的另一只手,修长骨感的指节轻轻的敲击着柔软的沙发背,跟着他时间也不算短,每次开会,若是部门主管的策划书或者方案不过关,他也会是这副反应,王卫东又摸了摸脑门上的汗,直觉到自己可能完蛋了。bxzw。
傅凌止敲了有几分钟,然后从鼻子里哼出了声音,很轻,可吓得王卫东就是那么一抖,身子差点不稳。
“去财务处结算这个月的工资。”傅凌止的声音很沉,没有过多的感**彩,他虽然蹙着眉,可并不见怒气,深邃的眸子暗沉如墨,不见动静。这样别人就无法从他的面部神色来猜测他内心真实的想法。
“啊?”王卫东如音弥所料,往错误的方向揣测傅凌止刚才那句话的真假了,所以反射性的疑问了。
傅凌止换下那条搭着的腿,漫不经心地晃动着,很长,很直,很瘦削,很……好看。音弥移了移目光。
“没听懂?”他食指和中指指尖贴着鬓角,歪着脑袋饶有兴味地瞥了一眼王卫东,“身为保利一个小小的经历,多次私通秘书也不说,胆敢对我司高薪聘请来的风险顾问下手,王卫东,你说,谁给你的胆子?我吗?”
“不不不!傅董,您听我说,事实是这样的……”
“你说事实?难道你影射我看到的不是事实?从而暗讽我的眼睛有问题?”傅凌止忙不迭断掉王卫东的后路。
“不……不是!傅董,我……我真没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
傅凌止不耐烦的摆摆手,“忘了说,去财务部结算完这个月的工资之后,别忘了把你在这里工作三年的员工福利一并退还,好像听说你家那套价值四百万的别墅还是从公司请款买下的吧,这样,明天我找人去封了,然后拍卖。注意,是明天,你还有差不多一天的时间整理整理收拾收拾。”
“傅董!您不能这样啊!我认错还不行吗?我真的错了,我不该乱搞,我……”王卫东跪在傅凌止面前,苦苦哀求。
傅凌止不为所动,浓眉抬了抬,“乱不乱搞我没兴趣知道,你错就错在……”傅凌止抬眸瞥音弥一眼,声音阴森如地狱,“乱搞到她头上!我没让你家破人亡在北京混不下去已经够慈悲!再废话我让你连那点工资都拿不到!”
王卫东欲哭无泪,还想说什么,可是看傅凌止越来越铁青的脸,他终究没敢说什么,连东西都没收拾就连滚带爬跑了出去。
窗外刮进来的略带凉气的风嗖嗖地在音弥背脊上绕着,她缩了缩肩膀,双手抱住了自己,依然笔直的站着。
傅凌止修长的食指已经从额头上放了下来,大概是久觉无趣,他站了起来,这才把那束明亮又放肆的目光彻底投到了音弥的身上。
音弥缩了缩肩,从刚才进门开始他就没正眼看过她,她又庆幸又失望,可现在,她宁愿他不要看自己,被他的目光炙烤,她无所遁形了。
怔愣中,他已经走了过来,抢过她抱在胸前的那一大叠资料,一张一张翻过去,很久,久到音弥几乎没有勇气抬头的时候,她猛然间察觉到他锐利刺眼的目光,像是能洞穿她的心思一样,他的声音很重,“你就是Viola?”
音弥不答,头低的很低。
他一把揪住她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能生生掐断,“竟然从一年多前就开始算计保利!说!你有什么目的?”
音弥疼得眼泪都快断了线,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