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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弥还是吃不下饭,勉强喝了点咖啡就换上白大褂,打算去看看梁建东,他脑部挫伤严重,手术时音弥他的一块头骨植入他的腹部,消解脑内肿胀,腹部的循环又能够保存好头骨的骨髓,音弥走到重症监护室的时候,傅凌止还跟棵松树似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音弥远远地看着他峻廷的侧影,无端的觉得有些悲戚,他就在身边,可是小年的病情她没办法一五一十的告诉他,他很烦,她不能在吵到他。唯一值得安慰的是,他就在她身边,什么时候她觉得要倒下去了即使来看看他,她又会充满力量,他是她和小年的支柱。bxzw。
傅凌止转头就看到了音弥,他紧绷的脸好像不会笑了一样,僵硬地对她扯开一个弧度,音弥走过去,强作笑颜捏了捏他的腮帮子,“你看看你,说让你休息你也不听,梁建东手无缚鸡之力,你担心什么?再等几天把他的头盖骨弄回去,他就得回监狱行刑了,你别这样虐待自己好不好?还有……”音弥嚅嚅地动了动嘴,声音很低,“小年也想你了。”
傅凌止眼神担忧,他摸摸她的头发,“辛苦你了,阿弥,小年都是你在照顾你在操心,可我也是分身乏术,我妈想来医院,但她只要想到梁建东在医院她就会条件反射性的全身抽搐,就像每年效小姨的忌日,我无法想象从家里到监狱那条路我妈她是怎么度过的?那件事对我们打击太大,恶魔终于快死了,没到最后一刻,我都不能放松警惕!”
音弥搂住他的腰,头轻轻地在他胸膛上蹭着,“我知道,我都知道,阿止,等小年好了之后我们再生个孩子吧。这样小年也不会再孤单了。”
傅凌止把警棒收起来,紧紧环住她,干裂的薄唇温柔地在她光洁的额头上流连,“阿弥,你这句话比十碗饭更能让我精神抖擞!太好了!到时候小年肯定会活泼很多,因为从你肚子里跑出来的孩子肯定特温柔特善解人意,我现在想想都觉得幸福……”
头顶上他低沉轻缓的声音一直在持续,好像未来的蓝图就在他们手里,可是……可是……
音弥屏息,肩膀小幅度抖动着,把抽泣声咽进肚子里,可眼角越来越多的泪到底让她在傅凌止面前显出了原形,傅凌止突然住嘴,皱眉拉开他,凝视自己警服上的大片水渍,修长的手慌乱的在她面上逡巡,“阿弥?为什么哭呢?告诉我,怎么了?”
音弥扬嘴,脸上的笑容那样璀璨,仿佛一生的光芒凝聚,可在那些光芒里,看不见的黑暗也越来越深遂,她的苦涩都堆砌在笑容里面,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哭,她轻轻的启唇,“没事,太幸福了,幸福得让人想掉眼泪……”
“傻瓜,哭红了眼睛还怎么见人?”傅凌止细心地为她擦掉眼角的泪迹,“不幸福哭,幸福也哭,阿弥,你就是个泪人。”
傅凌止根本想不到,这句口无遮拦看似宠溺的话,恰到好处的见证了他们后来的悲戚。
泪瞳正在给小年做身体检查,小家伙呆呆的凝望着窗外明媚的天空,不知道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对她说,“我想放风筝,让麻麻给我做炸虾吃,我还想去很远很远的地方看看,那里的天空是不是和这里的一样白,我想去坐张薇薇说的摩天轮,听她说很好玩,我还想……还想帮麻麻洗脚,一次就可以了,不然麻麻会说我笨笨……”
泪瞳听着,手里的针管不太自然的垂落,她觉得脸上的笑容很僵硬,“小年乖,等你好了,我就把你的愿望都告诉你妈妈,她会带你去很多很多地方,让你吃很多很多好吃的东东,还有……”
泪瞳突然止了声音,因为小年那双好像盖住大半个脸孔的眼睛黑洞洞的看着她,看得她无所遁形,看得她为自己的谎话而面红耳赤。
他的目光清澈若泉,可惜已经干涸,那里面像是生来就有的一股忧伤,轻轻地拉扯着她的心。
他张着小嘴,声音嚅嚅,“泪泪阿姨,请告诉我麻麻一些好消息,不管有没有好消息,她现在真的很需要好消息。”
短短的一句却让泪瞳再也说不出话来,她赶紧放下针管,望了一眼泪眼朦胧地柳妈,很快跑了出去。心想,也难怪音弥会疯了一样理智全无,这样懂事让人疼到心坎里的宝贝,是个人都会舍不得,更何况是音弥那个傻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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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种汉堡
笔下中文 更新时间:2012…9…9 13:30:02 本章字数:3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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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医生,看你这气色一时不如一时,印堂发黑,心中有愁绪啊。bxzw。”梁建东还是一副嬉皮笑脸为老不尊的模样。
“梁先生,头还疼吗?那种疼法?持续的还是一阵子一阵子的?”
“美女医生,我说过,我想死,我也知道你不想惹是生非,我昨天一晚上琢磨出一个好办法,昨儿下午不是碰到了一个漂亮小子需要器官吗?我这全套都可以给他拿去,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多好的事儿!”
音弥动了恻隐之心,泪瞳那边没有一点消息,器官共享网络虽然靠得住,可是也急不来,“就算你愿意也得匹配,这意味着要拿你的血和他的交叉匹配。”
“那就交叉呗,我是不懂你们这些医学术语,我识得那点字儿还是小时候偷偷摸摸躲在水槽地下读洗涤剂上面的文字认识的。”
音弥敏感的网透明玻璃门外看了看,傅凌止带着警帽,虽然面容疲惫,可依然帅的一塌糊涂,高峻挺拔,气势磅礴。她走的时候不动声色从另一个门出去,然后到化验室取了两管血,放进白大褂的口袋,悄悄带走,还没到HLA配型检测室,前面有个护士急急忙忙跑过来让她回病房,说是倪泪瞳医生找她有要紧事儿。bxzw。
音弥以为小年怎么了,心急的马不停蹄地在走廊上奔跑,上气不接下气,终于回到了病房,却只有小年一个人躺在床上,看到她过来很高兴。
“麻麻,泪泪阿姨说有天大的好消息要告诉你,可是我也想亲口告诉你,怎么办呢?”
音弥睁大眼睛,憔悴的面容像是突然镶进了万道光芒,她跑过去粗喘着亲昵地摸摸他软软的发,“什……什么啊?小年告诉麻麻吧。”
“泪泪阿姨说,今天接到一个电话……”
“傅凌止傅凌止!我接到器官共享网络打来的电话了,小年有救了!他们说一小时前有个和小年差不多大小的孩子脑死亡,家长正在签署器官捐赠协议书,音弥呢?音弥呢!这么天大的好消息她怎么能不在场!喂,你还杵这儿干什么?快去病房和音弥还有小年庆祝庆祝啊,音弥这么些天不容易,你看她那锁骨上都能盛下一斗米了!你就跟块木头似的,成天死鱼脸死给谁看呢,你丫……”
傅凌止突然揪住倪泪瞳的白大褂,下的力气几乎要把她提到了半空中,泪瞳挣扎着,傅凌止充耳不闻,一双剑眉紧蹙着,眉宇之间有惊异,“什么?什么器官移植?什么时候的事儿?我怎么不知道?”
泪瞳捂住嘴,“你……你不知道?呸呸!瞧我这张破嘴!你先把我放下来!”
傅凌止松手,可拳头依然紧握着,“小年要器官移植?他的手术不是挺成功的吗?音弥为什么不告诉我,她到底在想什么!”
泪瞳白他一眼,“你丫就一傻蛋!就知道吼人打人命令人!音弥不告诉你肯定有她的理由,你看看你胡子拉渣没精打采失魂落魄几天没洗澡的臭样儿!就算音弥说了你能听进去放在心上吗?小年他的病情不能再拖了,按照赵大夫的方案,他顶多就三个月的时间!现在是没办法也得想办法,所以才器官移植!虽然风险太大,但是一旦救活,他就会好好活上一辈子!再也不用趟医院,音弥也能少操点心,你瞅瞅她一天比一天憔悴的样子,我真看不下去!亏得你还杵在这儿当木头!”
傅凌止若有所思,目光虚无不知道在想什么,泪瞳恨铁不成钢,“你倒是快点去病房啊!给你机会都不知道把握,二愣子!”
“可是……”傅凌止往玻璃门里看了看,梁建东似乎正在沉睡,离开那么一小会儿应该没关系,他收起警棒,拔腿就跑,跑到半路却接到一个电话,脚下跃然的步子生生掐断。bxzw。
“太好了!”音弥抱起小年在原地转了好几圈儿,就差蹦起来了,“我就说我们宝贝福大命大,感谢那位捐赠的小朋友,小年,等你病好之后每天都要为那位大公无私给你器官的小朋友祈祷,让他在天堂过得开心。妈妈真是太高兴了,高兴地眼泪都掉出来了,宝贝以后再也不用往医院跑,再也不用吃那些难吃的药,再也不用小手背整天红红肿肿的全是针眼,宝贝想去游乐园就可以去游乐园,想吃什么妈妈都可以给你做,别的小朋友再也不会说你的皮肤不好看,因为身体不好而不跟我们家小年玩了!”
音弥说话就跟连珠炮似的一顿狂轰滥炸,中间气儿都没喘一口,小年虽然不是很懂麻麻说的什么意思,但是看到麻麻露出了很久都没见到的笑容,他也很高兴,黑溜溜的眼睛骨碌碌转着,“麻麻笑起来真好看,像萤火虫发出来的光,像天上的星星,柳奶奶说天上的星星都是麻麻为小年种上去的,是吗?”
音弥被他天真的样子逗乐,咯咯地笑起来,“是呢是呢,宝贝还想种什么,妈妈都给你种!”
“那我要种汉堡包,虽然不能吃它们,每到晚上我就爬到窗户上看它们,我就不饿了。”
音弥心疼的刮刮他的鼻子,“真是个小傻子,别人都要山珍海味,就我们家小傻子要汉堡!不过妈妈很大方,小傻子要什么妈妈就给什么,好吗?”
“好耶好耶!”
泪瞳倚在门边,心想傅凌止那厮明明比她先走,这会子倒好,影子都没见一个,不过看到音弥那么开心她也觉得欣慰。
“音弥,我马上去取器官,这边有医生替小年做术前准备,你可不要趁着我不在逾矩啊!”
音弥嗔怪,“你说什么呢,我肯定规规矩矩等在手术室外面。还有啊,这事儿先不要告诉傅凌止,他这两天都快被那死刑犯给折磨死了!我不想让他分心。”
泪瞳吐吐舌头,“那种木头根本听不懂人话嘛!”
“你告诉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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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你在哪里呢
笔下中文 更新时间:2012…9…9 20:38:41 本章字数:3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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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小心说的啊,可是他比我先走,怎么还没到?”
高干病区。bxzw。
温醉墨趾高气扬地看着面前卑躬屈膝的实习医生,攥了攥手心里的药,“考虑的怎么样?你若是按照我的吩咐做好了,我保管你以后前途无量!”
“可……可这不符合规定呀,被发现了我会死的很惨的。”
“谁让你死了!”温醉墨突然来了脾气,把手里的药摔倒墙角,“没眼色的东西!谁准你在我面前动不动就提死这个字了?你信不信我一句话你这辈子都和医生这个职业无缘?”
实习医生一阵哆嗦,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温小姐,我下次会注意的。”
“滚出去给我办好事儿,我自然不会亏待你。”温醉墨回到病床上,“还有,这事儿你要是泄露半个字后果你懂的。”
“是是!”实习医生怯怯退场。
床上,温醉墨突然对着空荡荡的窗户妩媚的笑了起来,“韦胤你放心,我一定会按照你说的话去做,治好我自己,把握住一切机会,我可不想因为病死而入地狱,不能和你在天堂团聚。bxzw。至于过程,”温醉墨捏碎了手里的药丸,青黑的眼睛眯了起来,“怎么样都无所谓,是吧?”
说完,门口出现一具伟岸的身形,温醉墨温婉的笑了起来,“你还舍得过来呀,我还以为到我死之前你是不会再出现了。”
“电话里要说的事快点说,我很忙。”
“急什么呀,我算是明白了,这人可不能着急,瞧瞧,像我这样,急的命都没了!”温醉墨拍拍身侧的床,“坐过来嘛,咱俩说说心里话,还记得我们十几岁的时候吗?那时候就数我和你玩的最好,你看上哪个大院哪个司令的千金了都是找我吐心事。”
傅凌止蹙眉,走到洗手间用冷水扑了扑脸,神思清醒了不少,他警服前襟被冷水灌湿,他也不觉得冷,“温醉墨,我以为我把话说的很清楚了。”
“凌止,像以前那样叫我小醉不好吗?你这样我觉得好生疏,想必你也猜到了,我能到了住院的程度,身体差成了什么样子,我的肾就跟废物一样,不起任何作用,马上我又得开始做透析了。bxzw。还有……”温醉墨神情悲戚,眼神荒凉,“我知道韦胤是我的幻觉了,他一直和我说他是为我而来,前一阵我不明白,一直觉得他就是活生生的在我身边,可现在检查结果出来了,我得面对现实,我的脑袋里……”
傅凌止突然抬眸,身侧的手攥得紧紧的,“怎么了?”
温醉墨轻佻一笑,“我就知道你还关心我呢。还不就是长了点不好的东西呗,”她站起来靠近他,然后趁他来不及反应一下子坐到他膝盖上,表情落寞种夹杂着无助,“凌止,医生说我得了恶性黑色素瘤伴广泛转移,我的幻觉就是因为颞叶和额叶之间长了一团瘤子才出现的,已经是第三期了。”
傅凌止浑身一顿,他有点不能呼吸,“什么?”不知道是真的没听明白还是装作没懂。
“我也许……快死了。”温醉墨搂住他的脖子,“谁叫我坏事做多了呢?我死了,你就可以和你的音弥双宿双栖,再也没有我这个累赘,再也没有我从中作梗。你该高兴的。”
“瞎说什么!”傅凌止突然站起来,打横抱起她,手也在抖,他不明白为什么最近好像所有的事都朝他涌过来,像浪花卷住了他的呼吸,他没力气了。
“还没确诊吧?还没确诊就说明可能是弄错了,你别着急,我……我去问问医生,让他给你重新做检查,我不信,我没法相信,前几天你还好好地,就是现在,你也跟没事人一样,我不能信!”
“凌止你冷静点,现在着急的是你,我无所谓了,韦胤和我说一定要活下去,所以我才来医院的。”
“让我想想,”傅凌止捂着脑袋在原地打转,“问题是你又要做透析又要治疗脑袋里的瘤子,怎么可能双管齐下,就怕没危险都变成有危险的了!”
温醉墨见他转到这个问题上,赶紧起身,凑到他身边,“所以,得一件一件来。要么先换肾,要么先治疗黑色素瘤。”
傅凌止瞳孔猛然间放大,他愣愣的后退了好几步,指着温醉墨,牙齿打颤,“你……”
音弥一直陪在小年身边,她一遍一遍告诉自己,有了器官小年就会没事,很快会好起来,可也许是每次手术留下的后遗症,她最最害怕的就是从病房到手术室的那段路程。
太折磨人心。
小年躺在推车上,音弥握住他的手,她很平静,只是两个眼睛哭得像桃子,手也在密密麻麻的颤抖。
“麻麻为什么要哭?你的眼睛不疼吗?”小年戴着手术帽,只露出一双大的有些恐怖的眼睛和半个巴掌大的小脸。
“哭是因为太高兴了,一想到马上就可以和小年到处去玩妈妈就忍不住想哭,但是一点都不疼,比起小年的痛来说,就是牛身上的一根毛。”
“牛毛?牛毛有多重?”
“像你的头发那样,所以很轻很轻,妈妈一点都不痛,就是可怜了我的宝贝,一直那么痛。”音弥摸着他冷冰冰的小脸,泪掉在他小小的鼻梁上。
“麻麻不哭,小年不痛,一点都不痛,麻麻记得给我买个大大的汉堡,我醒来后要吃,我还要给麻麻洗脚,老师说麻麻的脚很累的。”
音弥抹掉眼泪,柔弱一笑,“乖宝贝,妈妈待会就给你去买个大大的汉堡,宝贝一睁开眼睛就可以看得见,妈妈的脚不累,小年给妈妈摸摸就好了。”
那段路程真的很短,可音弥却感觉像是在地狱和云端之间来回走了好几遍,累的想死掉,想要有个怀抱给她靠一靠。
可是傅凌止,你在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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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斑点
笔下中文 更新时间:2012…9…9 20:38:41 本章字数:35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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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隔着亲情对望。bxzw。
很多年后处在苏黎世繁华热闹的街头巷尾,音弥总会觉得转身的瞬间,余光里就荡漾着柔和的光波,那是小年最璀璨的笑靥,伴着她度过那么多个没有星星的夜晚。
她的小年。她的骨髓。她的灵魂。她的隐痛。
手术室的门关了。
音弥泛白的指尖紧紧扣住椅子边沿,身体像落空的蒲公英,摇摇晃晃倒在了地上。过了很久她抬头发现自己周围围了一圈人。
“小姐,你没事吧?”
“看你的样子亲人应该是刚进手术室吧,没关系的,这里的医生一级棒,他们会安然无恙的。”
“地上很凉,你先起来。没有人陪着你吗……”
音弥充耳不闻,目光愣愣的在那两道铁门之间打转,以前,就是现在,她每天都要无数次穿过那两道铁门,没有一次会像现在这样让她的心抽痛到窒息。
她踉踉跄跄地跑出去,揪住一直不停上下跳动的右眼皮,跑到医院外面的肯德基快餐厅买了一个大大的汉堡,握在手心,就像握住小年的手一样温暖。bxzw。
她的小年能可怜到什么程度呢?很多东西不能吃,就连幼稚园每个伙伴每天都要捧着的汉堡,他也只能看不能吃,有一次她去接他,看到他攀着回收箱,小手往里面够,音弥走到他身后才发现他是要去摸别人吃完剩下的那层汉堡纸,她哭了,问他为什么要去摸呢?
她可怜的宝贝说,不能吃就摸一摸,因为太想吃了,所以摸一摸,就像吃了一样。那天下午,她抱着她的宝贝到快餐店的橱窗外逗留了一下午。
她的宝贝就是这么活过四年的。
想起往事,音弥哽咽着往回走。午后的日光很充沛,照的她眼睛泛疼,希望泪瞳取器官的途中不要发生什么意外,一丁点都不能。希望准时,希望小年不会排斥那些器官。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好像就只有希望了。
泪瞳取器官进行得很顺利,因为脑死亡捐献者身在上海,所以她坐直升飞机从北京到上海时间很短,她一到就立即取出来小年需要的器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