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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凌止醒来后见到的第一个人并非音弥。
第十天,音弥获得医生准许,可以出院了,她收拾好东西搬到傅凌止的高干病房,便去了四楼探望苏妄言。
苏妄言腹部中枪,幸好子弹穿堂而过,一小段肠管破裂,可他自中枪到接受治疗,中间隔了五个小时,时间太久,伤口泛滥,内里感染,期间他还不断移动身体,导致伤情更加严重,目前也在住院中,只是不能坐起来,只能躺着。
他家人在的时候音弥是不敢去探望的,苏妄言的妈妈至今还对她耿耿于怀,虽然明明是她儿子先劈腿的。
苏妄言也算京城大户,父亲打理着一个巨大的商业王国,母亲在城建局工作,官商结合,他也算个名副其实的富二代。
“音弥,你终于来了!我从八点等到现在啊,怎么样?身体好些了吗?”苏妄言唇无血色,勉强偏头冲她笑。
音弥走过去,在他床边坐下,“你怎么八点醒了呢?应该要多睡一会儿的,养好精神。”
苏妄言用扎着针头的手指了指腹部,音弥担心他一动,针头会刺破血管,赶紧握住,稳稳的放下,“别乱动。”
“看你的脸色就知道傅凌止还没醒过来,音弥,别担心,他只是在昏睡,总有一天会醒来的。”
说这话的时候,苏妄言和音弥都不知道,就在音弥离开的前一刻,温醉墨偷偷溜进了傅凌止的病房,而就在他们说话的这个当口,傅凌止已经睁开了眼睛。
模糊,摇晃,生疏,慌乱,毫无归属感,不知道是在天堂还是在地狱。
这是傅凌止睁开眼睛后的所有感觉。
“凌止!你终于醒来了,这么多天没见动静,我真的快担心死了!”温醉墨的三层假睫毛纤弱地颤动着,那两滴好不容易挤出来的眼泪匆匆忙忙地掉在了傅凌止的脸上。
“阿……”傅凌止摘掉呼吸罩,干涩的声音从嗓子里发出来,大脑支配着这具久违的身体,可他的四肢并不怎么听话。
很烦。
“嗯?你说什么?”温醉墨不知道他要说什么,把耳朵凑过去,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心下松了松气,他总算活过来了,她的凌止回来了。
傅凌止视界中的女人是很模糊的,他看不清,只知道她有一头黑亮悠长的发,那发丝尾端柔柔地拂过他的脸,很痒,但很舒服。
“阿弥……”他终于顺畅地喊了出来,深邃的眼眸中含着一层淡薄的雾气,可他还是睁大了眼睛,倒影着头顶上的人的面容。
他的阿弥,幸好幸好,没事。
而温醉墨却是僵硬着身子维持这个姿势,上也上不得,下也下不得。
她不是不后悔那天在医院她的表现,多少有点胡闹,可是那个危急的时刻,她觉得自己的命最重要,潜意识里已经做出了选择。就在这点上,她就是再怎么耍心机也拼不过薄音弥。bxzw。
【102】爱情降临
笔下中文 更新时间:2012…8…27 6:40:26 本章字数:3422
(bxzw。) 【102】爱情降临
她只能难堪地笑道,声音故作轻柔,握住他放在床侧的手,很干燥,很温暖,她把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眼里含着浓浓的情意,可嘴里说出来的话却如同一把利剑,一下把傅凌止脸上的笑容刺破。
“凌止,薄音弥她一直在照顾苏妄言,这么多天以来,都是我在照顾你,我寸步不离地守着你,是我啊,小醉。薄音弥她根本没来看过你,你还在期待什么呢?你怎么这么傻?她那样薄情的人根本不值得你为她割自己十八刀!危难时刻,她心里惦记的人是苏妄言,不是你。”
傅凌止眼里闪过一丝怔讼,还有淡淡地受伤的痕迹,他没再说话,把手从她手里抽出来,安静地盯着天花板,不言不语,最后,闭上眼睛。
或许,没醒过来是不是更好?给她一个和苏妄言重新开始的机会是不是要好很多?
回忆起那一天,就在他义无反顾肯为她那样折磨自己的时候,他才知道她在自己心里有多重要。他不能看到她受任何一丝伤害,他在乎她的喜怒哀乐,他甚至在去医院的路上就开始想象他们以后的孩子长什么样,会像他多一点,还是像她多一点。
爱情早已经来临,他却像个笨蛋毫不知情。他甚至变态的想,他有点感激那个枪手,不然他不会知道她在他心里有多重要,那种心痛,他竟从未体会过,就是当年小醉那样……他都没有过如此彻心刺骨的痛过。
他爱她。虽然爱得很不像话,但是,他爱她。
可他还是会失望,还是会心里空落落的,只因为醒来时最想第一眼看到的人并不在。
音弥呆了一会儿就回去了。泪瞳被她赶回家睡觉了,傅凌止应该也还在昏迷中,他到底什么时候能行来呢?
走到病房外,护士叫住她,关心地询问她最近病情如何,她只是苍白着脸,本来就纤细的身形更显孱弱,礼貌道别后她推开门。
温醉墨神不知鬼不觉地来了,轻轻地伏在傅凌止身上不知道做什么,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温醉墨刚好背对着她,完全挡住了傅凌止,音弥觉得真够火大的。
她赶紧跑过去猛地推开温醉墨,“你还敢来?你要对他做什么?”
温醉墨本来是不会摔倒的,可她故意一个踉跄就倒在了地上,梨花带雨似的哭喊着,“薄音弥!你十几天没出现过,一出现就推我干嘛!”
音弥觉得她说的话很奇怪,茫然间往床上的人身上瞥了一眼,这一瞥,她再也不能动。
傅凌止正静静地端详着自己,他的目光有种说不清的味道,缠绵中透着一股从未有过的生疏,甚至还带了点不易察觉的怒意。
但此刻音弥没做多想,她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他睁开的眼睛和瘦削苍白的面容上。
他醒了?!
什么时候?她出门之后?或者温醉墨进来的时候?为什么这么悲剧,他醒来的时候她刚好不在。
傅凌止觉得音弥的表情很生动,五颜六色都出在了她柔弱中透着苍白的脸蛋上,那抹樱唇毫无血色,她的眼神惊诧中透着一股茫然,呆呆的样子很有些可爱,可他却把她的模样理解成了做贼心虚的慌乱。
他再度凝视她几秒,闭上眼睛偏了头。
温醉墨不着痕迹地笑了笑,赶紧走过去,“凌止,哪里不舒服吗?”
傅凌止蹙眉摇头,不做声。
音弥就像一个旁观者,她连发言的机会都没有。像个木偶,纯粹是可有可无的摆设,眼睛又不受控制地湿了,说不清是太过欣喜还是太过委屈,他醒了,他终于醒了,可……她的阿止回来了吗?
为什么他看自己的目光那么陌生?而且,毫不信任?
这不是她幻想中的久别重逢,更不是她所愿意见到的生离死别之后的重逢。好像一切似乎都偏离了轨道,他和她像隔了上万束时光对视,满腔肺腑之言都没办法顺利地说出口。他也没说话,也不喊她一声‘阿弥’,甚至都不愿意长久地看她一眼。
为什么会是这样?她期待和希冀了那么久,不该是这样的。
病房里气氛很奇怪。这个不光是两个当事人感觉到了,傅守正和谷舒晚也感觉到了。
夜幕降临,窗外是如同影绘一般深沉的夜,傅凌止躺在床上,点滴不紧不慢的地掉下来,他盯着头顶的输液袋一言不发。
谷舒晚和傅守正坐在沙发里,看着这对小夫妻,面色一个比一个怪异。
按理说大难不死之后,两个人应该要患难见真情的。凌止这小子为了音弥那丫头生生受了十八刀,差点丢掉性命不说,光是这份胆量一看就是傅家教育出来的。老爷子摸了摸花白的胡子,眼睛在傅凌止和音弥身上转着。
谷舒晚的面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她就整不明白了,现在的年轻人都是怎么回事?凌止那死小子只怕还不知道音弥肚里的娃娃的存在吧?
傅凌止偏头,她羸弱的**就进入他的眼眸。许是光线太过璀璨,照的她的皮肤诡谲得白皙,那是大病初愈的苍白,莹白中有淡青色的血管,连接着她的生命,她的表情很平静,眉目顺和,眼睛黑乌乌的一片,那里面含着什么,他竟然看不懂了。
从上午他醒来后到现在晚上九点,她没对他说过一个字,甚至没摆过一个好看的表情。
是因为小醉吗?是小醉伏在他身上的时候她误会了吗?那是他不能动,要是能动早就推开她了,而且她也没干什么,就是伏在他身上仔仔细细的看了他几眼而以。
她应该要明白的,他心里装着的在乎的是谁。傅凌止想起那天在医院,他当着她的面自残的时候她的表情,那样痛彻心扉的哭喊,难道那些都是假的吗?为什么他们之间总要掺进一个苏妄言?bxzw。
【103】
笔下中文 更新时间:2012…8…28 9:22:28 本章字数:3706
(bxzw。) 音弥最终还是没能进中心医院的大门。内心的恐惧排山倒海而来。
回到第五人民医院的时候已经晚上八点了。
推开门,音弥笑了笑,“我回来啦。”
傅凌止抬头,本来是冰冷的眸子突然染上一层诡谲的颜色。
“今天治疗的很顺利,所以比较晚回来。”
说这话的时候,她不敢看他。她连医院都不敢进,上手术台更成了一个问题。可她不想让他知道,不想让他责备自己。
音弥走过去伸出手,想要握紧他的手,取暖也好,寻求安慰也罢。
可她没想到傅凌止就那样无所谓地拒绝了她的手,让她僵在半空。
只消一眼,音弥就知道他不对劲了。
“怎么了?别气了,我不是故意晚回来的。我今天……”
“今天苏妄言怎么样?你过得开心吗?应该很开心吧。”他挑了挑眉,神情冰冷。
音弥愣了愣,她想告诉他她今天过得很不开心,很难过,想扑到他怀里哭一场,并且,“妄言那里我不知道情况。今天没去。”
“是吗?”他的声音阴阳怪气,苦涩难听,甚至有抹不易察觉的鄙夷在里面。
听着怪难受的。
“傅凌止,不要用你擅长的反问来对付我。你怀疑什么或者你想说什么,直接说就好。我今天没见过妄言。”
傅凌止砰地用手臂垂了一下硬朗的床面,可马上又紧紧咬住牙齿,唇色发白。音弥要扶起他,他却甩开了她的手。
她不明白他怎么了?只是一天不在身边,就突然变了样。可他不说她永远也不知道。
“到底怎么了?你说啊!”
“怎么回事?我还想知道怎么回事,我们之间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我现在就跟个废人没什么两样,你和他私奔我都没办法阻止,既然你……那为什么还要在我面前出现?为什么还要说那些让我觉得幸福得不真实的话?”
音弥退了两步,直觉地问了,“你什么意思?不要拐弯抹角,温醉墨跟你说了什么?”
傅凌止面色一顿,更大的怒气被他干涩的声音吼了出来,“我们的问题不管别人的事,你不要扯上她。如果你还不想说,那么我来。”
他往身侧摸了摸,拽出那带药,摔到她面前的地板上,塑料药瓶噔噔噔咋了出来,横陈在她脚边打转儿。
屋子里的空气暗沉如海。
“我真想不通,你就那么不想要我的孩子是不是?趁着我病危,趁着我躺在手术台上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你竟然……你竟然打掉了孩子!”
他眉间的杀气朝她直愣愣扑过去,要将她分毫不差的钉在罪的十字架上。
音弥说不出话来,她呆若木鸡,她瞠目结舌,她被他的目光破了一盆冷水,长驱直入,堪堪将她淋了个透。
她原以为孩子的事会成为两个人绝口不提的伤。可现在看来,他似乎又误会了。温醉墨,你真能作恶。除了她,音弥想不出别的任何可能。
“温醉墨和你说我把你的孩子打掉了吗?傅凌止,你也……信了?”她目光灼灼。
傅凌止没看她,目光滑到她扁平无恙的肚子上,就在不久前,那里面还住着他的孩子,盼了很久,闹了很久,终于来了的孩子。
若不是小醉无意中把她的药拿到病房,无意中透漏了人流那两个字,他是不是永远都不会知道?
“那个时候你竟然有闲情逸致去打胎?薄音弥,我真是对你越来越刮目相看了,你知道我那个时候在想什么吗?我祈祷的内容不是我活下来,我祈祷的是你们母子安然无恙!我甚至还想,只要你和孩子好,我怎么样都无所谓,我被陈暮东要挟在割伤自己十几刀都无所谓!可现在,这就像一个天大的讽刺。你够狠,你真够狠。就那么讨厌我的孩子吗?它也是在你的骨肉!它是从你的肚子里长出来的!我不知道你的心长在哪里!还是,你根本没有心?”
音弥瘫坐在地上,她没有力气起身。只觉得一切又回到了原点。他还是不信她。
“为什么温醉墨说什么都是真的,而我说什么你都听不进去?”她泥塑木雕一般地看着床上高高在上的他,目光孱弱。
傅凌止愈发笑得大声起来,墙壁都在微微颤抖,“真不真我看到这袋药就明白了,事实胜于雄辩,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事实上她有千言万语要说,可无从开始,那些噩梦似的回忆,她万万不敢触碰,况且,他既然都先发制人地误会了,她解释又有什么意思?
他神情悲伤,她心里冰凉。他把喜怒哀路一股脑发泄出来,她却只能被误会被隐藏。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被深咖色外套包裹的身形恍若一根竹竿,毫无肉感,风一吹就倒了似的。
她笑起来很好看,可此时此刻没有酒窝,傅凌止也不确定她到底是在哭还是在笑,她说,“对,你真聪明,我就是不想要你的孩子。怎么样?你能怎么样?”
这一句落下傅凌止支起的上身也重重地倒在了床上,伤口震出了血,他感觉不到疼。只觉得她的话像一颗炸弹,把他的心肺炸得血肉横飞。
“滚!消失!你给我出去!”他其实并没有吼。
可音弥的全身都在颤抖,她苦笑,神色悲伤,“傅凌止,这次,你又想让我滚到哪里去?”
他冰冷地看她一眼,“在你处心积虑打掉我孩子的时候,你就知道应该会有今天。我他妈瞎了眼才会为你挡了十八刀!我他妈就是找抽找虐的一蠢蛋!”
她嘴角扬起的弧度很悲戚,“你确实够蠢。还有,一直不在的是你的心。”
她走了出去。他看着空荡的门口,一直看着,门外深深的黑暗涌进来,很快吞噬了他。bxzw。
【104】偷偷落泪
笔下中文 更新时间:2012…8…28 9:22:28 本章字数:3603
(bxzw。) 音弥其实没走多远,她去洗手间哭了一阵,哭到眼睛肿起来的时候她就出来了。一直坐在他房间外面的凳子上,冬天的夜很凉,刺骨的寒气不知道是从哪里漏进来的,明明天花板有暖气一直在吹。
音弥搓了搓手,跺了跺脚,把身子蜷缩在短大衣里,目光呆滞地盯着地面,耳朵却很留意房里的声响。
傅凌止一直侧着身子睡着,伤口小范围撕裂,渗出了血,他也不管。
吼走她之后他就开始后悔,他太敏感,一提到孩子的事就更加敏感,在得知她有孩子的时候他是那么开心,仿佛他们之间的问题一下就能消失。但是他没忘了那份流产同意书。
在孩子的问题上,好像他们无论如何都达不成一致。
傅凌止看了看床头的手机,没有任何声响,刚才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打了个电话到别墅,可没人接,那就意味着她没回去。
她去哪里了?难道是苏妄言那里吗?他不愿意再想下去。
墙上的钟滴答滴答,时间从八点移动到十点,他又拿起手机,因为手肘上全是绷带,一点都不好动,按个键都是困难重重,试了几次都失败,他挫败地想,还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干嘛要赶她走?他的脾气真是要人命!
处在矛盾中的傅凌止并不知道,他的阿弥就坐在病房外的椅子上,忍受着寒冷和难过,偷偷掉着眼泪。
两个人就这样相互折磨着。
傅凌止的目光一直放在敞开的门口,期盼能够看到一抹影子突然出现,然后她就进来了。
而音弥想的是,给他一点时间冷静,他为她能做到那种地步,她也必须懂点事,他现在身子不能动弹,刚刚醒来,情绪肯定很不稳定,她是做医生的,这点她知道。他会无缘无故的发脾气,无缘无故感到挫败,他容易听信别人的谗言,从而怀疑身边的亲人。他就算是个大男人,可他现在,充其量不过是个脆弱的病人。
她不能再那没轻而易举地放开他,不能再那么轻而易举的被他气跑,她不想让他们回到那个冰冷的原点。
到了十一点,护士过来查房。看到坐在椅子上蜷缩着身子冻得面色酱紫的音弥,惊讶的问,“薄医生,你怎么坐在这里?你老公呢?”
音弥看小护士就要凑带门边往里面走去,赶紧拉住她,“不好意思,护士,能不能麻烦您一件事儿?”
小护士看她冻得上下唇都开始打战,于心不忍,“薄医生,您快进去吧,不管你和你丈夫发生什么误会,可是呆在这里会着凉的,你刚刚流产,身子骨底子很差,这样下去,你身体会受不住的。”
音弥感激地点点头,“没事,我不冷。我在这里冷静冷静而已,你进去看看他,问问他需要什么,还有,千万别说我在外面。”
小护士面有难色,“薄医生,你这是何苦呢。不然去我办公室歇歇吧,那里暖气足,你看你,都懂得僵硬了!”
音弥摇摇头,“我不放心,他脾气硬,就怕出点什么事儿他也会强撑着,我在这里守着他安心点。”
小护士叹气似的摇摇头,“你俩真是……”
音弥无可奈何地笑笑,“快去吧。”
“要不我给您拿件毯子出来?”
音弥赶紧摇头,“真不用,我活动活动就不冷了。麻烦你仔细地查看他身体的状况,然后出来告诉我。”
“行。那我进去了。”
小护士一进门,看到床上的男人睁着深邃的眼眸,那里面热忱的目光朝自己涌过来,她有些脸红的低了头。
傅凌止看到门口有影子移动,心跳加快了不少,嘴角添了一抹笑容,可等到外面的人露出面目以后,他又撇下脸来。
“傅先生,您感觉怎么样?”
傅凌止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