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转身再一想,难道要让她继续烧下去吗?不得已又转了回来,再次看着若敏,心里不免范起了嘀咕:也不是没碰过女人,可是面对她的时候,怎么总是这么紧张,心跳得厉害,而且从心底里发出的声音,告诉自己,不可以轻薄这个女人……难道真的已经爱上她了,不可能吧!安毅杰坐到了一边儿的椅子上,看着若敏的脸,虽然是在高烧之中,但是那并不惊人的脸却显得如此亲切,而且现在每当看到这张脸居然都会有特别亲切地感觉,特别想与之依偎;每当看到她犯难的时候,还会有疼惜的感觉,希望自己能去替她把事情做了;每当看不到她的脸,会胡思乱想的睡不着,直到看到她为止;跟她在一起会特别想笑,而且特别希望她也能开怀大笑;看到她痛苦自己也会很心痛,康柏的话确实不无道理,或许真就是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安毅杰思前想后了半天,又给若敏盖上了被子,把手里的东西放到了桌子上,自已净身走出了房间,一出房门,来俊正站在门口等候着,见安毅杰出来,立刻站直的身子问:“好了吗?”
安毅杰看了看来俊,难以启齿地犹豫了半天方才小声地说:“找个护士来吧。”
“什么?”来俊睁大了眼睛大声的问。
“还是让护士小姐来吧,我不太方便。”安毅杰扔下这句话,自己又回到了房间,来俊一个人站在外面,看着安毅杰消失的门,良久,才转身满怀心事儿的走向了护士站。
护士小姐来为若敏擦试了一遍身体,安毅杰只站在一边儿脸朝着窗外望着,等待着……
经过几翻的努力,终于是在下午的时候,若敏开始渐渐退烧了,而且也不再说糊话了,很快地也慢慢睁开了眼睛,郑教授又来为若敏重新检查了一翻之后,判定人已经没事儿了,烧也已经退了。
医生走之后,安毅杰又拿起了干净的纱布,用纯净水打湿后,放到了若敏已经干渴的两唇上,接着自己的手又顺势在额头上轻轻抚了抚,确实烧确实已经退下去了,头已经不热了,终于松了一口气的安毅杰放心地坐到了若敏旁边,眼睛深情款款地看着眼前的若敏……真希望你能赶快好起来,不要再被折磨了,以后也不许你为任何人再去伤害自己,包括我都不可以,只要你好起来,我以后都不会再为难你了,保证让你不再爱伤了……
安毅杰此时已经忘情,连一边儿还站着来俊都忘到了脑后,只这样呆呆地望着若敏,两双眼睛的凝视,两个男人鲜红的心,都只期望着这个平凡的女人能够快快醒来……
终于在傍晚时分,若敏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结果眼睛刚一看到东西,居然看到了是两个大脑袋,若敏用力地摇了一下头,再睁开眼睛看到的还是来俊,只听这时来俊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温柔的声音问:“若敏,你感觉怎么样,还记得哥哥吧?”
听到这一问,还没等若敏开口,安毅杰先按奈不住地问:“她还忘记自己是谁吗?你是不是搞错了。”
“高烧是会烧坏人的大脑的,你难道不知道吗?”来俊追加解释道。
这时安毅杰也立刻看向若敏问:“你还记得我是谁吧?”
若敏看着安毅杰眨了几下眼睛,又看看来俊,又眨了几下眼睛,然后又看向了屋里的其它地方,这时安毅杰按奈不住地又问:“你到底记不记得我们?”
来俊也以一个医生的敏锐性观察着若敏一举一动,他伸出手在若敏的额头上轻轻试了试温度,也明显的感觉到已经退烧了,然后又拿出了两个手指头放到了若敏的眼睛,问:“这是几根手指,你看得见吗?”
若敏轻蔑地转开了自己的眼睛看向安毅杰后说:“拜托,大叔,我已经不是三岁的小孩子了。”
“什么,大叔?”来俊不可思议地看着若敏重复地问道。
安毅杰立刻把若敏拉向了自己问:“那你认不认得我是谁呀?”
若敏直直地看着他,左看看右看看,上看看下看看,渺茫地样子,却在拼命回忆的眨着眼睛,却始终没有回答安毅杰的话,安毅杰看着若敏的样子,看着来俊问:“怎么回事儿?”
来俊不安地看着安毅杰说:“我们到外面去说吧。”
两个人都同时担心地望了望若敏走出了房间,在门口,来俊很奇怪地说:“按说不应该,但是如果谁都想不起来的话,那有可能是发烧,使得脑门神经受损,导致失忆,如果这样的话,那就糟了。
“会是永久失忆吗?”
“这个很难说,有些人是间歇性失忆,有些人是永久性失忆,如果是间歇性的,那很快恢复,如果是永久性的,那就永远都恢复不了,只能是让她从头开始了。”
移花接木
“从头开始!”安毅杰喃喃地重复了来俊的话,但是心里却有了自己的盘算,如果若敏失去了记忆,那就不会记得跟自己的婚姻是经济交易了,如果这样,那么不离婚也不有了理由了,而且只要让现在一片空白的若敏相信自己是她最亲近的人,那么自己说什么都可以,好像是在建里看到过这种情形吧,想到这里,安毅杰的心里顿时乐开了花儿,反而一脸轻松地看着来俊说:“如果真是永久失忆,那也只能是从头来教他了,关于是不是永久失忆,医学有没有办法判断,又或者是暂时的呢?”
“医学现在是没有办法判断的。”来俊回答。
安毅杰点了点头,虽然多了点儿担心,但是还是没有改变想法,下面只是有点儿担心若敏此时的身上状况了,于是问:“需不需要再给她做个体检呢?”
“最好是全面检查一下。”
“那好,请帮忙准备吧。”
来俊深重地点了点头离开了,来俊走后,安毅杰回到了房间,他眼睛看着正在往着窗外的若敏说:“窗外现在是夜晚了,你知道吗?天上现了已经有了很多的星星。”
若敏转回头来看着安毅杰眨了眨眼睛,又点了点头。
“那你不记得的是什么能告诉我吗?”安毅杰问。
“我什么都记得啊!”若敏回答。
“那你知道今年是公历那一年吗?”安毅杰耐心地问。
“怎么,失忆的人智商也会消失吗?”若敏奇怪地反问。
“你知道自己失忆了?”安毅杰一双眼睛好奇的瞪着若敏问。
“你刚才说的不是吗?”
“我——”安毅杰摸了摸自己的头想:我说了吗?好像没有吧。
“说过的话都不记得,你也失忆了吧?”若敏继续说道。
“我——”安毅杰哭笑不得地抿嘴笑了笑,又问:“那好,我失忆了,但是有一点儿我能确定我是你的丈夫。”
“是吗?这很重要吗?”
“当然重要,你现在有很多事情已经想不起来了,所以从现在开始,你要听我的,我会把你忘记的事情都一一地跟你说的。”安毅杰坐到了若敏的对面说。
“那我要怎么确定你真的是我丈夫呢?”若敏很快地反问道。
“我们有结婚证的?”
“我又怎么知道结婚证不是假的呢?”若敏刨根就底的问。
“你这个女人还真是,失忆了还能这么精明。”安毅杰小声地说。
眼睛却看着若敏,而此时的若敏却正一头雾水地样子看着正在小声嘀咕着的安毅杰,好像在什么奇特的东西一般的眼神,安毅杰立刻不安地说:“哦,是这样的,因为你现在失去记忆了,所以你会有危险,而我是你的丈夫,也是唯一可以形影不离地跟着你的人,你现在必须寸步不离地跟在我的身边儿,你明白了吗?”安毅杰问。
“寸步不离吗?”
“当然。”
“那是不是也包括去洗手间呢,我现在就想去。”若敏认真地看着安毅杰说。
安毅杰立刻神态慌张了起来,然后眼神恍惚地转了向个圈才说:“我去叫护士小姐来帮忙吧,这个是丈夫做不来的。”然后就急匆匆地去了护士站,请了护士小姐帮忙,等若敏从洗手间里出来,还没上床,来俊那边儿就已经准备好了全面检查,护工也已经推着轮椅走了进来,若敏很听话地坐上了轮椅,来俊在轮椅跟前说:“你真的是连哥哥都不认识了吗?”
“哥哥?你开什么玩笑,我只来俊哥一个哥哥,他已经上学去了。”若敏一脸怀疑地眼神上下打量着来俊说。
来俊听到若敏只有一个哥哥的话之后,笑眯眯地说:“是啊,他已经上学去了。”
“那我们现在要去哪里呢?”若敏疑惑地问。
“你生病了,我们去做几项检查。”
“哦。”若敏很乖地答应着,
若敏很配合地做了来俊跟安毅杰安排的全部检查,只等着结果出来了,回到了病房……
第二天一早,安毅杰看着若敏醒来之后,走到问:“你今天记不记得我?”
若敏看着安毅杰的样子,很温和地笑着说:“当然记得了,我啊……”话刚说到这里,门外面走进了两个人,若敏跟安毅杰不约而同地看向了进来的人,两个人也同时色变,若敏低下了头,而安毅杰则迎了上去,停在两个人的跟前说:“穆教授,我们又见面了。”
穆振风看了看身边儿的新汉,新汉立刻走出来对着安毅杰说:“我们先出去吧,先生有话要对若敏说。”
“不可以。”安毅杰态度强硬地回答。
穆振风眼镜后而那一双带刺玄冰一样的眼睛怒目看向了安毅杰,然后一字一句地问:“你有什么资格?”
“我为什么没资格,她现在失忆了。”穆振风跟新汉两个人听到若敏失忆的消息,立刻都看向了若敏,穆振风也顿时面无人色,如惊弓之鸟一般地将信将疑地看着若敏,新汉却也惊恐万状地一步一步地向若敏走去,走近之后低头看着若敏问:“若敏,你不记得我了吗?”
若敏不耐烦地抬头看了看新汉,什么都没说又低下了头,然后脸转向了窗外,新汉看着穆振风,穆振风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看着若敏,眼睛出奇地锋芒逼人,但是若敏根本就不去看他,只是低着头,手不停了玩着盖在身上的被子。
安毅杰走上前来,对着穆振风说:“她现在失忆了,在她恢复记忆以前,我们是不会分开的。”安毅杰提醒着穆振风道。
穆振风飘了安毅杰一眼,对着新汉说:“立刻跟医院联系,安排做脑部检查。”
“是。”新汉应声而去。
穆振风就这样看着若敏,但是若敏却根本不抬头,穆振风走近了若敏,严肃对着若敏说:“抬起头来。”
若敏听到之后,眼睛稍向着他的方向斜了一下,但是并没有照着他的指示去做。穆振风立刻变得温和了下来,脸色虽然难过,但是却不似先前的冰冷,坐到了若敏前面的床前,保持着与若敏同等的高度,眼睛不可言喻地看着若敏,温和的声音问:“你真的什么都忘记了吗?”
若敏的手微微停顿了一下,但是很快恢复了自己的动作,仍然没有抬起头来,穆振风观察着若敏又问:“想不想见外公,他现在……”穆振风话还没说完,新汉就回到了病房里,对着穆振风说:“先生,医院说已经拍了片子,很快会出来,你要不要亲自去看一下。”
穆振风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又回头来看若敏,若敏此时也正在看着穆振风,看着穆振风看过来,头立刻转向了新汉,穆振风没有再说话,起身向外走去,在门口的时候,对着站在门口的黑奴交待:“在这儿看好她。”说完自己跟着新汉走了……
他们走后,若敏抓起了吊瓶,一咕噜从床上爬了起来,捏手捏脚的走到了门口,通过玻璃窗向外面看去,看到了外面的黑奴之后,又立刻退了回来,一个转身,安毅杰也在自己的身后看着,若敏一惊差点儿把举在头顶的吊瓶扔到了地上,幸好安毅杰眼明手快,一把握住了若敏的手和手里的瓶子,若敏这才松了一口气,安毅杰看着若敏说:“你不用害怕的,他们不会伤害你的。”
若敏抿嘴笑了问:“你怎么知道?”
“我不是告诉过你吗,我是你的丈夫,我会保护你的。”安毅杰很是自信地说。
若敏一听,抬起头来看着他,笑盈盈地说:“不如这样吧,我们两个换一下衣服从这里走出去怎么样?”
“为什么要出去,你还打着吊瓶呢?”安毅杰不明白地看着若敏问。
若敏看了一眼,安毅杰手里的瓶子,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针,直接三下五除二把针头从手上拨了下来,安毅杰边喊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针已经被拨下来了,若敏立刻信心十足地说:“只要你跟我换了身服,这样移花接木,他自然分不出谁是谁来,我们不就都安全了。”
“我在你身边儿,你这么没安全感吗?”
“当然不是,只是省得麻烦吗?”
“可我们为什么要逃呢?”
“因为我不想跟他们说话。”
何必单恋一枝花?
若敏说着话,眼睛看着外面,并没有注意到安毅杰此时失落的眼神,当回头看到安毅杰那说不清的眼神的时候,若敏模糊间有些负罪感,于是赶紧问:“你不会也真相信我失忆了吧?”
安毅杰立刻睁大的眼睛瞪着若敏,就像要把若敏吃掉一样的眼神。
若敏又说:“不是想骗你的,只是想骗一下来俊哥,不然因为私自出院的事儿,又要被他骂了。”
“那为什么不告诉我。”安毅杰被欺骗明显非常生气。
“昨天你都没有给我单独的机会吗?而且……”若敏说到这里停滞了下来
“而且什么?”安毅杰急切地问
“而且我一直在暗示你我没有失忆呀!你好好想想,其实今天早晨就想告诉你的,可是后来他们来了,就耽误到现在了。”
安毅杰仔细回忆了一下,若敏在很多的时候,说话间确实是露过馅的,包括问过失忆的人是不是智商也会下降的事儿,但是虽然如此,安毅杰还是非常生气,原因一是因为自己说了那么多难为情的话,二是毕竟自己担心胜过了一切,怎么还有心情去理解若敏的暗示,仍然气若敏没有事先把事情告诉,最重要的一点儿,那不是不想与穆振风反目为敌,那就不能帮助若敏逃跑,只能是直面现实。安毅杰清晰地明白以上的原因,于是只做气急败坏的样子甩下若敏,一个人离开了房间,若敏看着他走出去,想上前制止已经来不及了,若敏无奈地躲到一边儿看了看外面的黑奴,想要从他眼皮底下出去,恐怕还真是不可能的了,回来看了看窗户这里,天啊这么高,看来这里也是行不通的,再回头看这四面墙,更是固若金汤,看来今天是躲不过去了,若敏认命地回到了床上。
而安毅杰离开病房之后,虽然生着若敏的气,但是并没有气到不分轻重缓急地程度,他没有离开医院,而是去找穆振风去了兑现自己要跟他谈谈的想法。
来到接待室之后,穆振风正在跟来俊谈着话,安毅杰的走进,打断了两个人的谈话,安毅杰直截了当地对着接待室里的人说:“不用研究了,失忆,只是她跟大家开的一个玩笑而已。”安毅杰说到这里,穆振风跟来俊面面相觑,之后来俊先开口说:“穆教授已经猜到了。”
安毅杰不无惊奇地看向了穆振风,看到他那张不慌不忙,永远读不懂的表情时,又无法惊奇下去,于是也平静地对着穆振风说:“我们谈谈吧。”
穆振风放下了手里的一叠纸说:“你想谈什么?”
安毅杰看了看来俊跟在场的新汉,来俊很识趣地说:“我还有事儿,你们谈吧。”先离开的房间,而新汉就不同了,他只会等待穆振风的命令,根本不会像来俊那样自行离开,只见穆振风看了看新汉说:“他是我的孩子,我的事情从来不会瞒他,你只管当他不存在好了。”
“我想跟你谈的是若敏的问题。”
“别说没用的,我没那么多时间,直接说重点儿吧。”
安毅杰走到跟前坐了下来,保持了与穆振风相样的高度谈话,眼睛直视着他说:“我想知道你强行让若敏回到你的身边儿,你留得住她吗?”
“你又凭什么断定我留不住她呢?”
“当然,如果你希望她冲着财富的话,那我想了解她的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她对金钱并不存在欲望,如果冲着爱情,我想你应该不会奢望像她这样如花似水的年纪,会爱上一个像你这样的老人家吧?”安毅杰话说到这里,新汉跟穆振风不同地相望着荒唐一笑,然后又不约而同地回来望着安毅杰等待着他下面更加荒唐的理论。
但是不明白的安毅杰根本不知道他们两个的意思,于是继续说道:“还有你要明白,这个女人的精明并在你之下,那么,如果她要与你为敌的话,你也未必占得了上风,与其两败俱伤,或者说你与其冒着抢劫一切的危险留这样一个女人在身边儿,不如保留着自己的一切,天下女人那么多,何必单恋一枝花呢?”
安毅杰本来还想继续说下去,但是穆振风制止了说:“你说这么多就不现在不想离婚是吗?”
“这只是其中一方面,而另一方面……”
“不用多说了,我答应你了,仍然保持两年的合约,还有一年的时间,只记住了,你没有资格爱她,千万别有任何非分之想,你没机会的,先出去吧。”穆振风说完后,低下头等待着安毅杰离开房间,而安毅杰得到了想要的结果之后,也根本不想在这里再呆,满意地离开了房间。
安毅杰走后,穆振风转身对着新汉问:“新雨什么报道?”
“估计也就这个月,结束那边的事情以后就会立刻报道了。”新汉恭敬回答。
“不要等到他到了,现在就把建议书交给她吧。”
“好的,先生。”新汉答应。
穆振风又回到了病房,安毅杰站在门口并没有进去,看着穆振风走进去,新汉留在了门外,走到了安毅杰的跟前,眼睛看着安毅杰面上微露友善的神色说:“我本来不怎么看好你,但是当知道你是一个君子之后,对你有些改观了,今天,我对你算是刮目相看了。”
安毅杰不明所以地看着新汉问:“为什么?”
“你把今天的事情讲给若敏听,她会告诉你的。”新汉说完拍了安毅杰的肩膀一下,便去跟黑奴聊什么去了,只留安毅杰一个人在那里回味着他的话……
而穆振风进入房间,看到已经拨下吊针的若敏,独自一个人坐在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