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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毅杰点了点头又继续往前走去。
非礼勿听
又走了一会儿,安然大叫着问:“那个不就是蘑菇吗?”安然说着往林子里跑去,安毅杰也转了回来,若敏怕安然受伤急忙跟了过去,结果在一颗树边儿上看到了几个蘑菇,安然高兴地小心翼翼地把蘑菇拿到了手里,若敏跟安毅杰也过来看,安毅杰往外看了看说:“我们只顾在路上走了,都不曾下到里面来,这路上的蘑菇应该是早让人采走了。”
于是开始跟着蘑菇往林子里走去,一路采来,采到累了,安毅杰拿出背包里准备地午餐,找了块干净点儿的石头坐了下来,若敏给安然擦干净手才把水交给了安然,喝下几口之后,再准备好吃的东西,交到了安然跟安毅杰的手里,自己也取出来吃,安毅杰坐到安然的旁边,看了看安然的样子,忍着笑了转过了脸去,若敏不由地拉过安然一看,果然安然的脖子上还挂着泥土呢,若敏也忍笑赶忙给安然擦干净……
吃完午餐,安然又乐不可支地忙活起来了,若敏也跟着忙活着找蘑菇去了,虽说树底下有蘑菇,可也不是很多,要想采满篮子,还真是要费一翻时间,快乐不知道时日过,等到意识到天晚了时,天就已经开始渐黑,安毅杰抱起了安然,若敏紧跟在后面大步往外走去,可是要找到来时的路也不那么容易,这山里的路七拐八拐之后,基本都已经没有了方向。
颇费了几翻周折才走回了游览区,终于可以松口气了,若是在这林子里出不来,大人还可以,只怕安然会挺不住呀!但是此时天已经大黑了,一路走到车前,若敏看看安毅杰说:“前面就有人家休息,我们别回去了,天太黑了,山路也不好走。”
安毅杰看了看前面像是个农家乐的样子,于是点头道:“这样也好,明天再回去吧,山中空气好,就住一晚上享受享受。”
来到农家之后,这是农家自己为游客准备的住房,而且还有农家宴,于是晚上就吃农家宴了,松子参、松菇,地瓜等农家土产全端上了餐桌,连小安然都大口地吃了起来,安然到最后居然都跟安毅杰抢着吃了起来,若敏看着安毅杰逗安然的样子,也不由地乐开了怀……
晚上睡的是农家的土坑,暖暖地炕上,安然白天累了,在窗前数了一会儿星星便入睡了,若敏走出了房间看着满天的星斗,也只有在这种地方才会有如此空旷地星空,繁星点点的感觉,曾经何时也有过,这每一颗星星可都有一段非凡的故事啊!
“这里夜空真美呀!”安毅杰从后对走到若敏的旁边感叹说。
“是啊,这是城市里永远都看不到的。”
安毅杰伸了伸胳膊,深深地呼吸了一些新鲜空气,突然转过身来说:“我们出去看看,走。”
“啊!”若敏听后往屋里看了看。
安毅杰一把拉住若敏的手就往外走说:“让她睡会儿,我们很快回来。”
一走进山林,在水流边儿上,听着细流,仰望着天上的星星,倾心赏月,心里无奇地平静,好像到了世外桃源一般,尘世的繁杂都可抛到九霄云外去了,若敏跟毅杰享受着这一切带来的平静,突然耳边传来了窃窃私语的声音,陶醉在其中的若敏根本无暇于其它的声音,但好奇心重的安毅杰却望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一会儿,确定了那边儿有人,于是轻推了一下若敏,悄悄地问:“那边儿好像有人,我们过去看看。”
“人家在哪里赏月,我们去打扰人家多不好。”
“不。”安毅杰摆了摆手说:“不是赏月,我们去看看。”说着安毅杰拉着若敏蹑手蹑脚地走近了一个草垛边儿,只听那草垛里传来了对话声儿:
男“小莲,我能亲你吗?”
女“不要啦!”
男“就一下”
女“就一下啊!”
若敏手用了用力,扭动了几下头示意安毅杰走,安毅杰凑到若敏的耳边说:“你猜他今天晚上能不能得逞?”
若敏摇了摇头。
“你猜不能,我猜能。”安毅杰说完,便开始静静地等待着,若敏扭回了自己的头心想:“什么能不能,我的意思是不应该在这里听人家的私房话。”但是安毅杰现在只想确定自己的猜测准不准,根本无心去理若敏的意思。
只听那边儿又传来了“小莲,反正我们要结婚了,这在大城市里同居都是很普遍的事儿。”
“可我们是小山村呀,让我爸妈知道了,会打死我的。”
“在这里,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他们怎么会知道呢?”
“可是万一……怎么办呢。”女孩害羞但是任何人一听也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不会的,那有那么巧的事儿。”
“可是……”
“小莲相信我吧,没事儿的,这可是上帝给人的一种最美妙的享受啊!”
若敏在这里实在听不下去了,争出握在安毅杰手里的自己的手,在他耳边说了一声“非礼勿听”。便轻轻走了,安毅杰看了看跟在后面也回到了安然休息的小屋,安毅杰傲气地说:“怎么样?我赢了吧。”
“这才是真正的朴实,这里真好。”
“是啊,天天生活在这里的话,人应该会长寿吧。”安毅杰说着,心里想着的却是自己的母亲,如果能来这里生活一段时间应该会很好。
“当然了,可现在想过这种庄园式生活谈何容易呢。”
“你喜欢这种生活?”
若敏点了点头,喃喃地说:“我最渴望的生活就是在这样有山有水的地方,建一栋小房子,我会在这里种上一些蔬菜,还有花儿是少不了的,每天就是过着日出而坐,日落而息的生活,那该多美好呀!”
“不会吧,渴望这种生活,却选择学经济?”安毅杰问。
若敏脸立刻从无限暇想中回到了现实,向往的表情也变得沉重了起来。
安毅杰看到了若敏的表情问:“怎么,我说错了吗?”
若敏摇头说:“没错。”停了一刻后才继续说:“算了,你就作我第一个倾诉对像吧,其实学经济是因为嘉宇哥学的经济,我喜欢的是文学,但是如果选择文学那就不能跟嘉宇哥在一个校园里,于是我当时就义无反顾地选择了经济,与他相同的专业,这样我们就可再在一起了。”
“他知道吗?”
“他不需要知道。”
“你还真伟大。”安毅杰难以相信说。
“不是我伟大,而是爱情的魔力吧!他进大学我还在高中的那段时间,我感觉好孤独啊,虽然嘉宇哥经常会给我打电话,有时还会来看我,但还是感觉到一种没有依靠的孤单,而嘉宇哥大学生活却很丰富多彩,身边也不乏漂亮的女生,而且还有告诉我,有女生正在追求他,我当时非常伤心,也非常生气,或许也是出于妒嫉吧,反正下定决心一定要到嘉宇哥身边去,要看住他,不能被别人抢走了,当我进入大学之时,我跟嘉宇哥的事儿已经传为了校园的一段佳话,等我到来之后,更有人说我们校园的童话,因为嘉宇哥甚至不愿意去看别的女同学。每天就是围着我转,忍受着我的小脾气,其实很多事儿是无理取闹的我也知道,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特别想跟他撒娇,然后去享受那种被宠的感觉,真的好幸福,可惜好景不长……”若敏低下了头。
“生活本来就是这样,如果生活只是一条笔直的大道,那它还有什么意思,就因为它曲曲折折,充满了神秘,所以我们大家才感觉到美好不是吗?”
“是啊!从二十岁看到八十岁的话,这样的生活未免无趣。”
“就是,而且在我们面对不可知的未来时,总要满梦想,那才让我们生活充满希望呀!”
“你很劝人呀!我把事情都告诉你了,你愿不愿意也把心里的事儿与我分享呢。”若敏问。
“我,生活就是一杯清水,没什么故事。”
若敏摇了摇头说:“歌华为你做出了那么大的牺牲,对于一个像她那样的女人来说,真是不容易呀!好好怜取眼前人吧。”
“你对将来有什么打算吗?”安毅杰突然问。
“将来,应该要去找一个人,然后求他谅解,接下来的时间就常伴他左右,如果他不能谅解,那就要安排好他之后,回到法国去。”若敏边说着,心里浮现出了两个老人家的身影,虽然不知道他们的脸是什么样子,但是可知道,他们叫外公外婆。
若敏心里明白,但安毅杰并不明白,他却在猜测着是李仕俊还是其它的什么人……
她是谁?
彻夜长聊之后,不知何时,安毅杰和若敏都在安然的身边儿睡着了,而夹在中间的小安然睡得更是香甜,依偎在离安毅杰最近的地方,与安毅杰面对着面,而身后的若敏也向了安然的方向静静地睡着,但就在天明之际,安然一个大翻身,小腿重重地打在了若敏的身上,若敏惊醒地睁开了眼睛,看了看安然,摸了摸她的小脸,又把腿从自己身上拿了下来,自己轻轻地坐了起来,轻轻地吻了一下安然的额头,起身之时看到安毅杰也正睡着,不知道是做梦还是本来就这样,安毅杰的眉头是紧皱的,但是看他睡觉时的姿势却跟个孩子没什么两样,侧着身,两只手都放在脸旁,若敏看了一会儿,听到外面有声音,若敏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一出门,一股大自然的气息立刻扑面而来,更山中灵鸟晨鸣,真有“蝉噪林逾静,鸟鸣山更幽。”感悟。
若敏正在享受之际,农家女孩过来问好,她母亲也跟着过来,若敏看了看她,然后对着她母亲说:“好漂亮的姑娘啊!”
她母亲一边儿从水桶里向外面盛着水边瞄了一眼自己的女儿,眼神里尽显得意,但嘴里却说:“漂亮什么呀!不过是个农家女罢了,那里像你们这些城里人,那才真好看呢。”
听着这大姐违心地说着这朴实的农家话,若敏真有些羡慕在这里生活的人了,这时姑娘也不好意思地进去端出了了些叫不出名字的菜,母女两个没有说话,却自觉地一起上前一颗一颗地摘着,若敏看到这些也没有闲着,也上去一起要帮忙,但母女两个说什么都不肯,若敏最后拗不过他们,只得做罢,退到了一边的凳子上坐了下来,看着这么一大盆菜若敏问:“这是什么菜呀,我怎么从来没见过呢。”
“我山里人都叫麻珠菜,这种菜吃起来粘乎乎地,特别好吃,而且是这山上的野菜,营养也好。”姑娘介绍说。
“是吗?那应该怎么吃呢?”若敏好奇地问。
“这个可包包子吃,也可以过热水之后,用大蒜拌成凉菜吃,都很好吃的。”
“是吗?那我们可以偿偿吗?不知道今天早晨如果做这个来不来得及呢。”
“怎么来不及,既然你想偿偿,那就给你做这个。”母亲痛快地说。
“但是这么多客人做得来吗?”若敏看了看身后的房间问。
母女两人的表情立刻紧了起来,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母亲先开口说:“其实我们这里没什么住夜的客人,只是白天会有来吃饭的客人。”
“为什么,这里不是有这么多房间吗?”若敏大惑不解地问。
母亲叹息一声说:“这么房间也是打算给客人住的,可是能进来住的就只有你们这样的散客而已,一些大旅行团基本上都去对面住的。”
“为什么?”若敏看了看对面更加好奇地问。
“唉,听说他家有什么亲威专管旅游的,各旅行团呢也是为了方便,所以都会选那边儿去的,而我们这里服务再好,也只能等他们满了之后,才能分出一些团来给我们,只能捡他们的剩饭吃呀!”母亲显然很不满,但却无可奈何。
若敏也没有再继续追问,很巧安毅杰跟安然此时也醒了,若敏给安然洗了脸之后,早餐就吃了农家的包子,安毅杰也很喜欢,一口气也吃了几个,若敏见都很愿意吃,就跟农家特意要了一些麻珠菜,要自己回家包包子吃,而且农家还教给了若敏如何保存,之后跟农家道别之后,安毅杰开车,若敏抱着安然坐在这旁边,一路上安然仍然很兴奋,若不是为安然下午学琴,应该还会再玩上一天的,一路上安然看到什么都会问问是怎么会事儿,若敏都耐心解答着,不时安毅杰也会插上几句话……中午回去,安然已经等不及了,一个劲地到厨房里去看采到的蘑菇,然后问若敏什么时候做着吃,若敏也一遍遍地告诉她中午就吃,但安然还是很不放心地问。
到了11点的时候,安然就问若敏:“小婶婶,我们吃饭吧。”
正在聚精会神看着书地若敏合上书看着安然问:“安然饿了吧?书都看完了吗?”
“安然饿了,想吃蘑菇了。”
“好——”若敏把手里的书放到了一边儿,去厨房准备了午餐,不到12点就吃了午餐了,蘑菇煲了汤,也不知道就是因为味道非常鲜美,还是什么大原因,安然跟安毅杰就是很喜欢吃,所以只顾着喝汤了。
安毅杰看看安然吃得那么香,摸了摸她的头问:“好喝吗?”
“好喝。”安然简单地回答。
“安然如果喜欢,下周我们还去好吗?”
“好——”小安然一听眼睛贼亮地看向了安毅杰。
若敏也幸福地笑了,安然吃完饭之后,很快就去午睡了,若敏走出来对安毅杰说:“我最近想要宴请个朋友,你——”
“什么时间,我会回避的。”
“哦,不是的,我想在亚麦度假村请,我感觉那里环境挺好,而且如果有时间还在那里玩玩。”
“行,什么时间你通知康柏行了,让他安排,费用算我的。”
“我是希望你也能参加。”若敏一笑说。
“我——”安毅杰意外地问。
“是啊,时间上可以先看你的安排。”
安毅杰很不明白地看着若敏,心里却打起了鼓,不知道若敏是打得什么算盘,但是嘴里却满口答应道:“这下个周只有周三有安排,其它时间应该都可以自由安排。”
“那好,我安排之后通知你。”若敏干脆地说完,便起身去了花房,独留安毅杰一个人在大厅里,安毅杰看着若敏一个人在花房里摆着里面的花儿,不停地来回搬动着,心里还真是猜不透,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但是若敏也没有经过太长时间,当然晚上,就把时间通知了安毅杰,订于下周二中午,在度假村见,人数大概要七八个人,安毅杰接到通知之后,周一一早便先把康柏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关上门交待说:“明天中午,在度假村安排个七八个人的桌吧。”
“你要请谁?”康柏不解地问。
“不是我请,是若敏要请朋友,我吃座陪而已。”安毅杰说。
“她请朋友,什么朋友?”
“哦,我也不太清楚,昨天通知我的,要我跟他一起去见几个朋友。”
康柏走到安毅杰跟前问:“你们不会已经什么了吧?”
“胡说什么呢?”安毅杰第一反应地呵斥康柏,康柏也没有解除疑问,而且继续问:“你要陪着她去见那些什么朋友吗?”
“当然,我有理由不去吗?”
“对歌华你可是从来没这样吧。”
“是吗,大概没机会吧。”安毅杰轻描淡写地说。
康柏知道问不出什么来,于是说:“我知道了,我会去安排的。”
安毅杰点了一下头,然后坐下翻开了桌子上的文件,康柏也主动发退了出去,安毅杰等康柏把门关上之后,自己一个人把文件又合上了,拿起手机大步往外走去,离开双子大厦,安毅杰直接驱车往母亲的住外走去,在楼下停好车后,打开后备箱拿出了两盆花儿,便往楼上走去,一进门,母亲便迎了出来,安毅杰这时变得跟个大男孩儿一样,调皮地半跪地上,双手举起了花高声说:“尊贵的女士,请接受我的献花吧,虽然你就是花中女王,这花在你面前是没有颜色的,但是它会做你美丽的点缀,成为你美丽的见证。”
母亲顿时笑逐颜开,双手边接着儿子手里的花边问:“你从那里学来的这些,只是用错了地方,你应该用在歌华身上才对。”
“儿子只是想逗母亲一乐而已,没什么。”
“这种词我儿子以前可是不屑一顿的。”母亲奇怪地说。
“人总经改变吗。最近看了个情书,突然就有了这方面灵感了。借妈你来试验一下,是不是女人都吃这一套。”安毅杰一边儿把母亲花架上的两盆花拿了下来,然后把刚拿过来的一份开着花的放在了高处,另一盆没有开花的放在了中间位置,然后继续说:“没想到连母亲都逃不出这世俗呀!”
“是女人就吃这套,多说说好话,你也不会少块肉,何必那么吝啬呢?没事儿呀,多跟歌华出去吃吃饭,逛逛街,看看电影。”母亲叮咛道。
安毅杰神情鬼异地看了母亲一眼,然后牵起母亲的手,走到盆花前,然后拉着母亲的手在叶子上轻轻一扫,接着轻轻上前嗅着花香,也示意母亲上前闻,母亲上前立刻就有清香扑鼻,母亲好奇地看向了儿子,安毅杰没等母亲开口问便解释道:“很神奇吧,这种花平时就像青草似的,如果不了解它的人看到它,只会感觉他只是一盆青草,但是如果能走近它,深入了解它,那就会知道它可贵之处了,若敏为它取了一个好听的名字叫触指留香。”
“触指留香。”母亲跟着念了一遍,显然是对这盆花也很喜欢的样子。
安毅杰看到母亲喜欢自然也很开心然后说:“这盆花不需要经常浇水的,只要看它干了再浇水就行了,这是若敏研究出来的,她在这方面可是专家哟。”
母亲平静地看了看儿子,没有说话,但是心里充满了心事儿。
安毅杰只顾着收拾花儿了,并没有去在意母亲的表情,继续说:“昨天一起去爬山我才知道,若敏对植物好像是天性的,她居然认识好多树木,而且采蘑菇的时间,她对蘑菇也都认识,我真是奇怪她的脑子里怎么装这么多东西的。”
母亲没有说话,而是在给拿下来的花松着土,安毅杰看向了母亲,问:“妈,女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动物。”
“女人有很多种的,但是有一点儿,女人是很专一人,爱一个人可以为他吃任何苦,甚至生命,当然,若是不爱一个人,她会立刻远离这个人。”
“是吗?她大概是那种专一的女人吧。”
“你说的她是谁?”母亲认真的问。
安毅杰立刻意思到了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