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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亮跟仕俊忍俊不禁,虽然眼睛都避开了若敏,但若敏的脸还是一下子红一下子紫的,这时都想找个老鼠钻进去了。
仕俊很快看出了若敏的尴尬,知道若敏毕竟刚来,跟予亮还不熟,立刻收起了笑容问:“这么漂亮的早餐,一看就知道是你做的?唉,不看到还好,一看到就感觉饿了,我可要吃喽。”说着拿起一根香肠就往嘴里送。
……
用过早餐后,若敏让仕俊快去学校准备,仕俊却因担心若敏,不想去,两个人一阵争执之后,还是以仕俊的失败而告终了,但是若敏答应了陪仕俊用午餐作为条件。
……
仕俊走后,若敏拿出眼镜,打开电脑,已经好多天没看爱玲的邮件了,她肯定急坏了,也不知道现在的服装店怎么样,现在该是上秋冬装的时间了,不知道爱玲能不能应付得来。
登陆上一看,邮箱里面已经有7封未读邮件了,应该都是爱玲的,看来是着急了,若敏无奈地打开了第一封:
若敏,我的小祖宗呀,你看到了没有,怎么这两天没消息了呢,你知不知道,我们必须尽快下订单了,不然就被别人捷足先登了。快点回复吧。
若敏情不自禁笑了,爱玲永远都是这样急乎乎的,打开第二封:
里面呈现在眼前的先是一张照片,而且还是一寸的大头照,一个男人,更确切地说是一个高中生。看到这里若敏想起了母亲的电话,那么这个人是……
托住滚动条向下走,是:
姓名:安毅杰
年龄:26岁
1993年毕业于……
看到这些,若敏所能做的就只能是无奈的哭笑了,虽已无心去看这些东西,但心里仍不禁想:“母亲也真是煞费苦心了,居然连人家高中的照片都找出来了,但是新时代里成长起来的母亲,居然也固执的想决策女儿的婚姻,难道她真就一点儿都不在乎我吗?不,不会的,爸爸曾经说过,母亲是爱我的,只是因为他们两个人分工了,一个照顾姐姐,一个照顾我,所以母亲才不管我的。”
想到这些,若敏的心就好象被重击一般沉痛,不愿再去想,又去转看到下一封信:
若敏,我是姐姐,你什么时候能回来呀,快回来吧,工厂出事了。妈妈说工厂真的已经撑不下去了,这一次的出货居然被对方退回了,理由是我们的布料与他们指定的布料有出入,都这么晚了,妈妈还去工厂了,我真的好担心呀,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哦,对了,差点忘了,妈妈特别嘱咐我,让我把安毅杰的资料传给你,我一会儿先传给你,你记得看呀。
工厂出事了,会是什么事呢?看来还真是有人针对冯家,即使父亲已经去世,对方也并没有要放弃打垮冯家。不能再等下去了,因为私心而这样的等待,只会将工厂断送,不管母亲误不误会我要抢父亲留下的工厂,我现在一定要开始反击了,既然要反击,那就一定要知道对手是谁?出于什么目的?
若敏看了看手表,已经是上午9点多了,那么国内应该是上半夜,若洁还不会休息,拿出手机拔通若洁的电话,几声响玲之后,电话那边传来了一阵嘈闹的劲燥音乐的声音,若洁说了几声“喂”之后,那边音乐声渐渐地声音小了,“是若敏吗?”
“是的,姐,你现在方便吗,我有事要问你。”
“你说吧,我现在出来了。”
“那好吧,你先把工厂厂长的电话给我一个,还有,你明天上班之后给我打个电话,我想了解一下公司的财务状况,你能不能详细地跟我说一下。”
“了解公司的财务状况,为什么?”
“我只是想找个救工厂的办法,还有,你能不能不告诉妈妈我过问公司的事。”
“可是……”
“放心吧,姐,我只想救工厂,并不想占有工厂,算我拜托你了,好吗?”
“但是妈妈如果知道了,会打死我的。”
“都这么多年了,难道姐姐还不了解我吗?我现在只想守住自己要守护的人,保住爸爸的毕生心血,并不想去争什么,更对世间的你争我夺,尔虞我诈实在是厌倦,若不是为爸爸,我决不会再参与到商业活动了,所以这次我要你帮我,我想办法,你去实施。”
“这样啊——”过了好一会儿,电话那边才传来若洁极为勉强的声音说:“那好吧,我试试看吧。”
“太好了,谢谢你姐姐,那你先把工厂厂长的电话给我一个,我还有一些事想问他。”
“明天我到公司一起给你吧,我现在身上没有。”
“好吧,那就这样,你玩吧,挂了。”
“……”
挂掉电话的若敏,静静的呆了一会儿,就回到电脑边,打开下边的邮件看,都是爱玲传过来的一些今年的服装图样。对每一个图片对行了一翻仔细的审视跟筛选之后,选出了一些图片,给爱玲回发回去。
然后通过网络视频与爱玲通话。
刚连接上,那边爱玲便大喊起来:“若敏,你这丫头还真是,三天没跟我联系了唉,你知不知道,我都快急疯了!”爱玲气乎乎的叫着。
“这两天发生了一些事,所以没办法跟你联络,今天一有时间就敢快来解救新汉于水火之中了,新汉没在吗?”
“丫头,你说什么呢,我这次可没有……”爱玲说到最后时底气不足的,连声音都没发出来。
“没有吗,新汉的耳根子没有起茧子吗?还真是奇怪了。”若敏故意挑逗地问。
“怎么没有,每天都要长厚厚的一层茧子,”听着声音,新汉也来到了电脑跟前,对着话筒叫了起来。“一天不知道要念叨多少遍,‘若敏怎么一直没有回音呀;她干吗去了呀;这丫头还真是的,不知道我会担心她吗?’你要再不给她个信,她就直接回去找你了。”
“猜到了,不过新汉,我可警告你,虽然我现在千里之外,那也不许你欺负爱玲,不然我可不会放过你的。”
爱玲听到这话后洋洋得益地看着新汉,摆出一副示威的样子。看到爱玲这个样子,新汉对着摄像头喊:“世间还有公道吗,你知不知道是谁欺负谁呀,就爱玲也能受点委屈吗?”
爱玲捏起新汉的耳朵嚷道:“怎么,不公平吗,那好啊,从今天开始,你每天也给我在肚子上捆个枕头,出去转上一天,晚上睡觉的时候都不许给我摘下来。”
新汉就只发出“啊”的声音,别的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什么,什么,捆个枕头在肚子上,为什么?难道……”若敏猜测到是孩子,但是没敢说出来,毕竟她们两个人结婚两年了,一直都想要个孩子,但却一直事与愿违。
“难道什么?”新汉兴奋地说:“当然是我要做爸爸唠!”说出‘爸爸’两个字时,新汉一脸的眉飞色舞,说话时都笑逐颜开了。
若敏听到这话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目不转睛地看着视频那边的爱玲激动地问:“这是真的吗?”
虽然爱玲性格爽朗,平时总是大大咧咧地,但这时的脸也已经羞得通红了,娇柔地依偎到新汉的怀里了,脸深深地埋进新汉的胸前。
新汉看着爱妻的害羞地样子,高兴地抱着爱玲对视频那边的若敏说:“当然,昨天去过医院了,千真万确的。”
听着新汉的说,若敏伸出手来,用力的掐了一下自己的耳朵,“嗳哟”一声,道:“还真痛嗳——这是真的唠,太好了。”
这边爱玲听到若敏的叫喊声,立即转身来问:“怎么了?”
“这个傻丫头都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新汉毫不掩饰喜悦地说。
“恭喜,恭喜,”若敏的眼睛里已满含了喜悦地泪花说:“怪不得,今天看到新汉的时候,感觉他满面春风的,原来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呀!多长时间了?”
“已经两个月了。”
“那这么说是明年四月的小宝宝唠。”
爱玲乐滋滋地点了点头。
“爱玲,从现在开始,不能再任性了,遇事也不要急,不要生气,多吃些有营养的东西,还有,最重要的就是,不要再到店里去了,一切都交给新汉来做吧;你在家里好好休养……”
“那可不行,我要去告你的,劳动法规定不能开除孕妇的,你会受到惩罚的。”
若敏看着爱玲有些气恼的样子,不得不无奈地说:“行行行,你真厉害,我怕了你了,那你要是上店里的话,那些个搬搬抬抬的,也不许再做了,都交给他们去做就行了,”说到这里若敏又对新汉交待道:“新汉忙不过来就再雇几个员工,别累着爱玲。”
“放心吧,我知道了,会让她注意的,你什么时间回来呀,你走了之后才发现,你每天都做多少事呀,这两天我都晕头转向的了。”新汉说着手都开始挠着头发,看得出来这几天应该是焦头烂额地了。
“现在终于知道我的重要了吧,“若敏得意地回答,接着耸耸肩说:“以后可能就要靠你们了,我不能回到店里工作了。”
“为什么?”爱玲跟新汉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家里发生什么事吗?”
“冯氏危机,有人正在处心积虑要打垮冯家,可是至今都不知道对手是谁,看来这是一场硬仗。”
“那你一个人行吗?”新汉问
若敏笑眯眯地回答:“我已经不是一个人了,我会在近期结婚,这样就有人帮我了不是吗?”
“什么”爱玲一双惊奇地大眼睛,像看动物园里新来的怪物一样地看着若敏,“你说什么,你要结婚,这是真的吗,会不会是我在做梦呀,新汉,你掐我一下,快——掐我一下。”
“行了,你不是在做梦,”新汉不耐烦地拿开拽着他胳膊地爱玲的手,收起了笑容,眉头紧锁地注视着电脑屏幕问:“跟谁?仕俊就真的没有机会了吗?”
“新汉——你还真成仕俊帮的了,这个时候,都不关心我要嫁给谁,先要关心他有没有机会了。”
爱玲推开新汉,对着新汉一撅她的小嘴,用力地“哼”了一声,这是爱玲强烈不满时惯用的动作。接着也是跟新汉一样地问:“跟谁呀?怎么会这么突然,仕俊知道吗?”
“陈爱玲,你也是仕俊帮的吗?什么朋友呀?”若敏故意生气地说。
“不是,不是的,我只是……只是真的感觉仕俊是个好同志吗?能对你这么好的人,我怕你以后找不到了会后悔的。而且……”爱玲断断续续地解释说。
看到爱玲着急的表情,若敏不由地慧心一笑道:“好了,好了,不逗你玩了,告诉你吧,真命天子就是仕俊,这下你们可以放心了吧?”
“真的吗?”还没等爱玲反映过来,新汉抢先说话了,“这个臭小子,成功了也不告诉我们一声,害我们替他担心,真是的。”
“就是、就是吗?”爱玲随声附和地说。
“你们还真是夫唱妇随呀。”
“什么时候办事,我们要回去唱喜酒的,”爱玲兴高采列地问:“婚纱就由我来包办了。决对让你做听涛市最漂亮的新娘,怎么样?”
“回来唱喜酒就算了,不过婚纱是一定会交给你来办的,漂不漂亮就看你的了,对了,你不说衣服我都忘了,给我寄一件晚礼服来吧,我把图样跟地址已经通过邮箱发给你了,我本周五晚上要用的。”
“你干什么要用晚礼服呀?”爱玲问。
“仕俊这里有一个活动,我要跟他一起去参加,我现在在美国陪读呢。”
“哦,仕俊这小子还真行呀,居然能让你到美国去陪读。”新汉乐悠悠地说到这里,突然一脸严肃地说:“不过若敏,商场如战场,即使有仕俊的协助,你也要万事小心一点儿,实在不行,我可以回去助你一臂之力的。”
“放心吧,等到我力不从心的时候,我会向你们求助的,你先照顾好爱玲吧。我跟仕俊商量一下,回去之前先回法国去看看你们。主要是考验一下你们会不会虐待我干儿子,开战之前能有这样一个好消息,真可谓是添了一个好彩头,我相信有干儿子作为我的动力,我会成功完成任务的。”
“我相信会的,你们回法国一趟也好,正好我也可以跟仕俊再好好聊聊。还有,你回听涛以前是不是应该先去拜访一位故人呢。如果真要开战,他应该会是你一个不错的军师。”
“我也想到了,所以想明天去看他,顺便把我要回国的事告诉他。”
沸腾血液的温暖
我们再回头来说说仕俊,午餐时间就快到了,眼看着同学们的学习热情一点儿都没有减退,时而低声密谈,时而埋头沉思,都沉浸在浓厚的学习气氛中,但仕俊已经心急如焚,不时地翻看着自己的手表,手里拿着书,心却已经飞回住处了,一直担心着若敏一个人在家里,如果胃再痛起来,也没人知道。
想到这里,心更是无法平静地看书,抬头东张西望了一翻,又埋下头去看书,但是心烦意乱的就是无法专心。整个上午,仕俊除了看表,看天,剩下的就是走神了,直直地看着一个地方发愣,一点也没听到同学们都说了什么。
最后一次看手表,仕俊已打定注意要先行离开,仔细观察同学们都在聚精会神地研究课题,并不会察觉自己的离开,仕俊“噌”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再转身看同学时,一双明朗清秀的眼睛正在看着自己,四目相接之时,突然心跳加速起来,看来做贼心虚还真是说的没错,就在仕俊冥想苦笑之际,对方一直注目在仕俊身上,仕俊立即转移开视线,心不甘情不愿地又慢慢坐了回去,不敢再抬眼去看那双眼睛,但是那个眼神留住了仕俊的人不能走,却无法保证仕俊的心也一起留在这里学习,一心装着若敏安慰的仕俊,根本无法定下心神,眼睛紧盯着书本,却看不到书上写的是什么。
“‘享利•;明茨伯格——计划用左脑,管理用右脑’,你的课题不是这个,怎么突然要研究这个呢?”一个沉着甜美的声音突然响起,同时也伴随着高跟鞋均匀行走的韵律,一步一步地走向仕俊,但是心事匆匆的仕俊,三魂早已飞走了七魄那里还会听到周围人的问话。
“仕俊——”来到仕俊面前,轻轻拍了一下他的左肩。
仕俊转头“哦”了一声,后问:“柳珍啊,你说什么?”
柳珍在仕俊的身边坐下来,又看了看他手里拿的书问:“你今天怎么了,老走神,而且你的课题根本就不是这方面的。”说着指了指仕俊手里的书。
仕俊低下头看了看手里的书,这时才发现,早晨匆匆忙忙的走出来,竟拿错了书,手里的书根本与课题无关,于是仕俊很不自在地把书合了起来,扔到了一边。
“你今天是怎么了,心不在焉的,是因为若敏姐的到来吗?”柳珍问。
被看窜心事的仕俊不由的一惊,眼睛惊奇地看向柳珍,眼神中充满了疑问,看到柳珍期待回答的目光后,又迅速地低下了头,但却并没去做回答。
“从昨天看到你时,就感觉你不一样了,这不一样可以肯定是伴随着若敏姐的到来而产生的,是不是?”柳珍说话时,盈盈双眸紧盯着仕俊,觉察到仕俊对自己的提问并没有想要回答的表情,柳珍接着说:“仕俊,我提醒你,就要做答辩了,这是在学校的最后一关了,你如果无法全力以赴,那你还要再在这里呆一年,你好好算算这个帐,真要跟若敏姐在一起,你忍心让她再等上一年吗?”说到这里柳珍的话停下来了,因为她从观察到的仕俊的表情上可以看出,仕俊对后面的几句话是听进心里去了的,并且也达到了给他当头一棒的效果,聪明的柳珍知道,只要准确地敲一下即可,如果敲重了,那只会适得其反,所以话到这里她的话就停止了,反过来大声地对着同学们说:“Excuse——”(请原谅)等到同学们都看向了这边,她才继续说道:“alternatebetweenworkingandrelaxing,(劳逸要结合)Let’shaverest;Havelunchtogether。”(让我们休息一下,一起去吃午餐吧)
同学们在柳珍的号召下,一呼百应地冲出了教室,仕俊目送着他们离去,并对着回头看自己的柳珍感谢地点了点头,待大家都离开之后,仕俊收拾起自己的东西,向住处飞奔去。
仕俊欢天喜地的一路狂奔,正碰上一处鲜花店,信步走进了小店,成功地买到一束太阳花,捧着一大束鲜花回到住处,拿出钥匙来悄悄打开门,蹑手蹑脚走了进来,听到厨房里的声音,轻轻的走向厨房把花放到身后,脸上露出诡异地笑容看着厨房里的若敏。
若敏正打开蒸锅的盖子,试着向里面伸手,试了几次,都迅速将手缩了回来;就见若敏把手放在凉水下冲洗了一下,然后,来到蒸锅边上,把手伸了进去,快速从里面端出一个盘子,几乎是扔到台子上的,但是幸好里面的东西完好无损。放下之后的若敏立即用手去摄住了耳朵垂。
站在外面的仕俊快步走了进来,把手里的花放在了旁边的台子上,说:“我看看你的手。”
“看你吓我一跳,怎么走起路来跟猫似的,一点声儿都没有呀,”若敏一边说着,一边把手放了下来,笑眯眯地说:“什么时候回来的。”
“把你的手给我看一看。”仕俊没有回答若敏的问话,眼睛一直盯在若敏的手上。
“没事,不用看了。”
仕俊执拗地抓起若敏的手,翻开手掌烫着红红的食指跟拇指映入仕俊的眼帘,仕俊用手轻轻抚触着问:“疼吗?”
若敏抬眼看到仕俊写满疼惜的眼神,心里像有一股暖流经血液通向全身,使整个身体都倍感温暖,一种久违的感觉突然又出现,使若敏的眼睛又一次湿润了。
“不要再做了,我们出去吃行了。”说着仕俊拉着若敏就向外走。
若敏没有动,只是深深的呼吸了一下,平静一下荡漾着的心房,放开紧咬着的下唇后说:“已经做好了,不要让我的心血付诸东流好吗?”
仕俊看了看台子上的鱼,又看向若敏郑重其事地说:“从今天开始,不许再下厨了,看着你的厨房里忙着,我实在不忍心,总是要担心你会受伤。”
“傻瓜,勺子那有不碰锅沿的,这就是生活,只管享受其中的乐趣就好了;不需要担心的。”
“生活还有另一种享受方式,总之,我不许了。”
看到仕俊倔强地看着自己,若敏无奈地答应说:“好,我知道了。”
“以前,每次都是我们在客厅里等你一个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