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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欲则刚。”战涛坐在了若敏的面前说:“到现在还不能相信我?”
“怎么会不信呢,会议上我也应该要先谢谢你才是。”
“谢就不用了,我是来提醒你的,有一半的部长现在在副总的办公室,如果处理不好,刚才的会议将只是一场游戏而已。”
“我很想听听你的高见。”
“高见不敢当,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不先找一个人试试刀呢,杀鸡儆猴的效果会比现在更好。”
“你是想推荐白皓吗?”
“未偿不可。”
“你这样做有没有想过,我会怀疑你想取而代之呢?”
“我本来只是感觉你不会,但是会议这之后,我是坚信你不会。”
若敏笑了,不得不承认战涛确实是个非常聪明的人,只是不知道他的能力如何,如果真的没有目的性,安和化妆交到这样人的手里,应该会有很大的发展吧。但是现在下结论毕竟尚早,还要以后继续观察。
“我等着你的材料。”
战涛点了点头,自信满满地说:“决不让你失望。”
战涛走出了若敏的房间……
虽然不敢像战涛那么肯定下一个来到这间办公室的会是杨副总,但是却可以计算到,他不来,也会有集团公司的招唤的,估计老爷子必然会过问一下此事了。
但是接下来的事还真是若敏始料未及的,林丹居然走进了这间办公室,若敏同样接等了她,但是她的到来跟战涛可就是两回事了。
“总经理,你真是好样儿的,为我们这些女人彻底争了一口气,本来吗?我们这样的公司就应该是女人的天下,却让这些男人统治了好几年,真是不甘心。”林丹热情依旧,即使发牢骚也是如此。
“那么你想好了要怎么来完成我交待的工作了吗?我不想来分清楚男人跟女人的问题,只是知道人才跟蠢才的划分。”若敏说话间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
“你尽管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那就好。”
“但是总经理,你不想知道谁先进的杨副总办公室、谁又没进去吗?”林丹问。
若敏看着她,没有回答但是心里却已然已经能够猜出个八九分,只是不知道排序是否有问题,第一个必然是白皓,第二个所料不错的话应该是张净,接下来才会轮到李忠卫,而他估计也是经过了一翻思想斗争的吧。到于马东飞这个人,从这段时间听来的和看到的,都感觉他应该是不会去的,但是具体情况我都只是猜测,不能确定的。
推测也伴随着林丹的谈话得到了正确答案。
“第一个进去的,当然是业务部长白皓,但是第二个进去是销售及服务部的张净,总经理,你猜第三个进去的人是谁?”林丹话到这里本以为若敏会回答,但是若敏只是静等,并无回话之意,于是继而说:“财务部的李忠卫部长跟企划部长马东飞居然一起去的,好奇怪呀!他们两个素来没什么交情,这次居然狼狈为奸了。”
“哦,林部长说的可是狼狈为奸,这一点儿还真让我不明白,同事之间经常联络联络感情以便于更好的开展工作,本不应该是正常吗?更何况企划部和财务部更应该多有沟通,每一个企划案都应该经过财务部做出成本审核,他们两人若是水火不容,我想这工作应该也就没法开展了吧?”若敏面无表情变化地问。
“总经理,话是这样说,但是你要知道,他们都是素无交情地,居然同时往副总办公室去了的,这种情况都是很能少见的。”林丹解释说:“而且,还有一点儿,你的秘书杨爱霞也去了。”
“谢谢你告诉于我。”若敏说:“但是记住了,以后在我手下做事,只要把份内的工作做好了即可,奖罚分明也自会有你的一份,当然正常反应工作也是理所当然,像今天这种在背后乱嚼舌根儿的事儿,以后能免则免了。”
“总经理,我——”
“今天的话,我只当没听到,你也只当没说过,这种猜测的事情就别再到我跟前来说了,当然也不要随便到别人那里乱讲话,我的话你听明白了吗?”
“是,总经理。”
“你先出去吧。”
林丹走后,若敏静静地看着房门坐了一会儿,没想到林丹会来说这翻话,人心真是难测呀!不过大概杨副总也应该已经得到消息,林丹到过我这里了,估计很快就会来找我了,当然,战涛来过的事儿,恐怕也很清楚,不知道白皓有没有找过他,战涛确实是难得的聪明,这一点儿是远非林丹所能及的,只是这林丹有些心思太活,太想走捷径,如果再这样走下去,反而会把自己在安和化妆的前途送进去。
但是当下若敏也只是一笑置之,继续伏案看资料,等待杨顺昌的到来。
……
果不其然,还没到中午时间,又有人敲下了总经理办公室的门,若敏已经做了完全的准备,抬头看着房门,想来时间已经差不多了,于是对着门说:“请进。”
说完话,自己确依然低头工作的样子,房门被打开,杨顺昌走了进来,若敏并未抬头但是确可以清楚的了解到杨顺昌现在的表情,想来已经咬牙切齿,恨到骨头里去了。
“总经理好啊!”杨顺昌先开口,但是话语中充满着质问。
若敏抬起头来,看向了那张已经气急败坏的脸,居然没有什么太大的表情变化,但是眼睛中确满是精明。
若敏热情地站起身来招待:“杨副总呀,若敏不知道原来是你,竟怠慢了,还请您恕罪了。”说着招待杨副总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自己又回到办公桌前。
杨顺昌见若敏并未与自己一起坐下,忙起言说:“我有些事要跟总经理讨论,还请总经理腾出一点儿时间来。”
若敏坐下来笑了一声说:“行啊,不过要请副总先稍候一下了,若敏这里还有些重要的事要先处理一下,你看行吗?”
“当然,如果不方便,我一会儿再来也可。”
“哦,那倒不必,你就在此稍坐吧,你左边有杂志,可以打发一下时间。”
杨顺昌一笑拿起了杂志,开始随意的翻了起来,若敏按下电话对讲机说:“杨秘书,送几杯咖啡进来,让各部部长也到我办公室来,对了,让代理朱玲部长带上该带的东西。”
电话那边应下声来,不一会儿,人员跟咖啡一起都到齐了,大家都坐在了若敏的办公室里,若敏这边继续着自己的工作,并没有过去,倒在他们众人在那里面面相觑,惶惶不安的做着眼神的传递,迷茫而又神情不定。
一直就这样坐了将近一个小时,若敏从自己的座前起身,把自己亲手写好的东西装进了信封里,电话把杨爱霞叫了进来交待说:“把这封信送去18层,交给陈助理,或者交给秘书也行,但是不能交到别人的手上。”
“是,总经理。”杨爱霞接过信离开了若敏的房间。
若敏看着一双双注视着自己的眼睛,从容淡定地走到了他们中间,在一把已经准备好的椅子上坐了下来问:“杨副总要找我来讨论工作,我希望安和化妆的每一个干部都要全面了解公司的情况,所以,对大家也不希望有所保留,就如会议上说的,要让大家都拥有均等的机会吗?杨副总,有什么事,你可以说了。”
杨顺昌看着若敏脸的眼睛已经气得有些红了,不再和善地说:“总经理,为什么要换掉李忠卫的财务部长,总经理这样做会不会太独断了。”
“李部长,我会议中可有说过要从此换掉你的话,在座的那一位听到我说这样的话了?”所有人或是低头,或是转开眼神,没有人正面若敏去回答问题,若敏继续说:“那都没有听到,这话是李部长你亲自遥传到杨副总面前的?”若敏厉声问。
“不,当然不是。我没说过这话。”李忠卫解释说。
“那是谁呢,杨副总?别说是您自己杜撰出来的,作为公司以及集团公司的高层做出这样的事,我可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当然不是,我有这个必要吗?”杨顺昌肯定地否认说。
“如果没有,那刚才杨副总你问的问题我也没必要回答了吧。”若敏平静地说。
杨顺昌有些气急败坏地一双眼睛狠狠地盯着若敏,若敏也并不示若,更是毫不回避地迎上他的眼光,几分钟下来,不仅是当时人的眼睛该累了,就屋里其它人也都跟着擦起了冷汗,有人是不知道该站在哪里立场不够坚定,有些则是持观望态度,只等着两虎相争之后,侍王者。
白皓第一个打破了这场宁静,并且选定了自己的立场说:“总经理,你是初来到安和化妆,并且也是初入化妆品行业,你可知道对于现在这个已经完全饱和的行业,经营上有多么艰难吗?俗话说的是不当家不知财米贵,首先只说说我的业务部吧,开个市场要历经多少艰难,我们的业务员要说几大车的好话,最后也说不定会被人赶出来;还有销售及服务部,他们做市场维护,一天陪着笑脸,碰上好的经理还好说,碰上那种不讲理的大家是怎么应付的,靠的都是我们一天天与各个代理商建立起来的感情呀!整个公司在杨副总的领导下,现在就像一个家一样,大家全都尽心尽力的想使这个家强大,现在总经理您初来不过两个月,却要首先换掉这些功臣未免让人心寒,做为一家之长应该团结家庭的成员,如果这个家四分五裂了,那还要家长干什么?”
“你就当我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吧。”若敏说:“既然白部长把自己说得那么重要,在这里我想问一句,财务部李部长这几年安和化妆的业绩怎么样,你跟大家交个实底吧,也让大家了解一下,通过了这些功臣们这几年来的努力,安和化妆是怎么突飞猛进的发展的。”
“这——”李忠卫显然很为难地样子,有些不知如何是好的看看若敏再看看杨顺昌,杨顺昌那里虽然吃惊,但却并没有但任何表态,倒是白皓眼睛一眨不眨地等待着李忠卫说出这个公司的绝对机密。
“我是单位负责人,你把去年的净利润情况跟大家通报一下吧,出了任何问题都有我呢。”若敏催促说。
“去年一年的净利润不足百万。”李忠卫忧如绵羊一般地失去底气说。
“这就是大家的功劳,我们用着集团公司的房子、厂房,若是没有集团公司这颗大树给我们乘凉,恐怕我们早就已经连饭都吃不上了,这些年来依旧拿着高薪的你们,居然还到我这里来邀功,杨副总几年来挑这幅担子,你们以为容易吗?邀功请赏有你们的份,冲锋陷阵的事,你们做了多少贡献哪?即然白部长说了自己的业务部,那我也想问一下,每个月用于业务部的支出包括上员工的出差补贴费一共有多少,你算过吗?实际上你们每个月开出来的店又有多少,这之间是一个怎么样的比例,谁详细地去研究过,我看少了这个业务部我们或许还可以少点儿支出多点儿利润吧。”若敏说这些话的时候依旧跟平时一样的柔声细语,只是加强了语调,说到这里没有再继续下去,而是向后看了看朱玲说:“朱部长,你立刻给白皓部长结算,安和化妆这座小庙太小了,容不下他这尊大佛,更何况这里的担子重了点儿,不敢再劳他大架帮着支撑了,请他另谋高就吧,结算一定要按照国家法律规定执行,一分都不能少了,好了没什么事了,大家都回去继续工作吧。”
说完若敏直接回到了办公桌前,不再做争辩之状,但是白皓愣着了,而此时,杨顺昌却夺门而去。其它人紧随其后开始次序离开若敏办公室。
最后一个白皓终于收起了那张玩世不恭的脸,脸上的惊讶却是没有想到的,而且脸色顿时阴暗了下来,阴沉沉地一字一句说:“总经理,你会后悔的。”
“哦,即使会后悔当下白皓长也走定了。并且只要我还在安和,你就不会有机会再进来。”若敏扫了他一眼,继续自己的工作。
白皓是甩门而去……
白皓走后,若敏收起了手里的东西,其实也并不是什么重要的资料,只是自己这段时间市场调查以及公司的一些情况而已。
若敏转身看着窗外的胜景,心里却没有一丝欣赏的意思,风向未定,海上仍是暗潮凶涌,一担风向逆转,有可能会掀起更大的浪,甚至……甚至被大浪埋葬。
告状
就在若敏办公室里第一次这么热闹的时候,陈信收到了若敏送过来的信件,秘书退出之后才拆开了信件。
“时机得当,已水到渠成,多谢信叔!老朋友将再访,请做完全准备,若敏不时则至。”信件相当简单,只此两句话而已,陈信拿点头一笑拿起这两句话来到了安志峰的办公室,安志峰正在专注地工作着。
“老爷,你看这个。”说着把纸条交给了安志峰。
安志峰看完之后摘下了眼镜,顿时开怀大笑起来,“怎么样,阿信,我说过她会准备两个月吧,明天早点你请了昂。”
“行,我是愿赌服输,老爷您就放心吧。”
“你去把毅杰叫到我办公室来吧。”安志峰高兴之余说。
“好。”
陈信离开很快带着安毅杰到来,今天说来也巧安毅杰正好来双子大厦办事儿,不明白安志峰找他来的目的,一进门便问:“老爷子今天召见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吧?”
“我不应该了解一下你那边进展的情况吗?”安志峰肃声问。
“我这里非常好,进展顺利,会在计划时间之内完工,并且有可能提前完工,估计旅游旺季到来之季,我们就会就绪,今年完全可以开放,当然度假村应该会在国庆节档期前建成。”安毅杰痛快地回答:“老爷子还有什么问题,尽管盘问好了,我必知无不言。”
“具我所知你在外面有冷血人的外号,怎么到了我这里就总是一翻没正经的样子,不要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别做梦了,看看这张纸吧。”安志峰把折得整整齐齐的纸交到了儿子的手里。
安毅杰不知所以地打开了,只一句话,很茫然地看向了安志峰。安志峰只笑却没有做解释,一边的陈信也忍不住地偷笑去了。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响起,陈信说了句“来了”便去开门去了。
安志峰正襟危坐等待着一场好戏的到来,安毅杰虽不知将发生什么事,但不管是什么样的戏码,反正都是免费观看了,何乐而不为呢,于是也一派至身事外的样子。
陈信打开了办公室门,请进了大家一直在等待着的杨顺昌,此时的杨顺昌虽然脸都被气绿了,但是在安志峰面前任有几份惧色,还是毕恭毕敬叫了一声“主席”
安志峰微露丝丝笑脸,却不失庄重地说:“哦,顺昌来了,坐吧。”
杨顺昌坐下来才说:“主席,顺昌一直以来都坚信你的义气,不会委屈了为你买命的人,也因着你的这种义气,赴汤蹈火,顺昌都是在所不辞的,而且这一辈子都是抱定了为安和鞠躬尽瘁的,却想不到还会有今天,着实让人心寒哪!”
“今天,今天与昨天有什么不一样吗?”安志峰问。
“当然不一样,安和化妆都变天了。”杨顺昌急不可待地说。
“变天,它也得变得了,只要它还姓安和,料它也逃不出如来佛的五指山。”安志峰说:“身边一方大吏,竟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亏了这天还有集团公司给你顶着,不然你胆是不是都吓破了。”
“主席,你是不知道……”
“我是什么都不知道,你不是已经要来说了吗,慢慢说,天塔不下来。”安志峰神色已经颇为不悦。
察言观色对于杨顺昌来说就是吃饭一般简单,而且尤其是对着安和的大老板安志峰,那就更不用说了,几乎公司所有的高层,甚至中层都知道他的脾性,杨顺昌感觉自己情急之下的言语有些失误,于是放慢了语气说:“主席,我知道现在安和化妆的总经理是安家的人,是皇亲国戚,顺昌从不敢逾越,但是今天她却堂而惶之想把我这个集团公司任命的副总就地免职,连解职金都准备好了,要给我做结算了,主席,当初您可是亲口对着兄弟们说的,‘只要有安和在,就会保证我们有口饭吃,有工作作的’我相信今天这件事肯定非您的意思,而是他们拿着鸡毛当令箭了,请主席为我做主。”
安志峰眼光异样地等着陈信把话说完了,没有做任何回答,只对陈信说:“打电话让若敏来一下。”
陈信打电话的空档,安志峰扫了一眼旁边已经惊魂未定的安毅杰,眼睛盯着杨顺昌,不敢相信的眉头紧缩着,再看一眼杨顺昌,因为刚才安志峰的几句呵斥,已经略显出了紧张,手不停地换位置,恐现在自己的一双手都已经是多余的了,深深地吐了一口气想:“跟随了自己多年的老伙伴了,到现在做事还是一点儿都没有改变过,扶不起来的人终是扶不起来,纵然身边跟了诸葛亮也无济于事呀!”
“阿信,给顺昌倒杯喝的吧。”
“好的。”陈信闻声去倒。等陈信把饮料放在桌子上,秘书已经传话时来,若敏到了……
……
“爸爸,我说一直没找到杨副总呢,原来是跟爸爸这儿谈事儿呢?”若敏进来打招呼说,而对着安毅杰只是轻点了点头。
“在这里就没有什么副总了,都是一家人,你杨伯伯可是来状告于你的。你自己来说说自己做了什么事儿吧。”安志峰说。
“告状,若敏着实有些不明白,自己错在哪里,还请杨伯伯明示?”
“即然叫这声伯伯,那我就该教教你,换掉李忠卫,辞掉白皓,他们可都是推动安吉儿前进的动力滑轮呀!你这样做不是要毁了安吉儿吗?即使你想争权,想立威也不能拿安吉儿的命运开玩笑哪。”
“伯伯大义,若敏倒显得小家子气了,只会争权夺利却不顾安吉儿的命运之人。”若敏不轻不重的说。
“我没这么说,是你这么做了。”杨顺昌也感觉话不太好听,于是半否认说。
“既然伯伯说了我做的,那我们明人不做暗事,今天就在爸爸这里当着伯伯的面,我们来把刚才发生的事再复述一遍吧,”若敏仍不急不缓地说:“若敏把熟悉安吉儿的李忠卫部长调到工厂去暂时协助工厂建立财务部,而公司这边暂由集团公司的朱玲会担任,这一点儿伯伯认为若敏做错了吗?”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
“那我知道了,是因为业务部白皓部长的事,好,我也来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