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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太太微点了下头说:“那就好,你生了个优秀的儿子,要健健康康地享享儿孙福才是。人老人身体总会有这方面那方面的问题,自己要放宽心才是。”
“是。”
安太太转向安毅杰说:“你们慢慢用吧,晶晶还在那边儿等着我们呢,没事儿的时候多带着若敏回家去走走。”
“是,知道了阿姨。”
安太太把看着安毅杰的详和的眼神收了回来,示意明明走了,明明调皮地说:“先走了三哥。”就挎着安太太向里面房间里走去。
安毅杰回身看收回目送着安太太的眼睛时,正好看到了母亲那种看不透的眼神,正意味深长地盯着安太太的背影,一动不动地,好像在思考着什么,安毅杰看了一眼再回头时,母亲已经有所察觉地低下头坐了下来,眼睛里面满是伤感,就如同秋天的枫叶,虽然依旧拥有着刚毅自然的美丽,但当与湿室里的骄艳似火的人造花朵相比较时,还是会有些自惭形秽,但是这根本就是不能比的,一个是从出生就被当成的骄傲的公主,一个是凭着自己的实力去安排自己生活的平凡女孩,她们各自所拥有的起点本就是不一样的,这一点儿是怎么都不可能帮上忙的。
安毅杰坐下来,不再说话,而是给母亲夹了只虾放到了盘子里,母亲强撑起笑脸给了儿子一个可心的笑,但是安毅杰从小跟着母亲生活,虽不能知道母亲心里想的到底是什么,但是还是可以感觉到母亲的难过的。
“我们以后要来就提前订位子,尽量到房间里面用餐。”安毅杰不知如何安慰母亲说。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选这个地方的,我还以为周末就不会……”楚歌华解释着。
“没关系。”安毅杰的母亲反而安慰楚歌华说:“歌华不需要自责的,快二十七年了,能见到她如些豁然,我终于可以安心一些了,如果不见到她这个样子,我会一直都难过的。”
楚歌华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的闭上了嘴。
扶正失衡的天平
安毅杰一晚上眼睛都始终关注着母亲,虽然嘴上不会去说,但是毕竟是母子,母亲一看便会知道儿子的担心,于是一直都给出了儿子笑容,但是一直与母亲相依唯命的儿子,又怎么可能不知道母亲此时的复杂心情呢?
开车回到家里,看着母亲艰难伪装着的表情,安毅杰只觉得痛心入骨,眼睛不时地看看坐了下来的母亲,满腹心事暗然伤神的样子,也跟着母亲一脸愁肠百结的样子,楚歌华看着这对母子的脸色,深知内情的她也是非常懂得察言观色的,到厨房里去准备水果了。
楚歌华走后,安毅杰半跪在母亲的跟前,又手握住了母亲的手,发现母亲的手是冰凉的,安毅杰抬头看向了母亲,从儿子的眼神里母亲读出了儿子的心思,于是立刻灿然地抿嘴露出了一点儿笑脸,用她那赋有慈性的声音说:“不用那么担心,我没事。”
“我今天就不走了,在这里陪着妈妈。”安毅杰说
母亲手轻抚了抚安毅杰的头发,点头同意了儿子的请求这也是能让儿子放心的最好的办法。这比自己说上千句万句都管用,从儿子懂事起,自己的心事就没能瞒过他过。现在又何必再去隐瞒呢?
“妈到现在还是那么耿耿于怀吗?”安毅杰小心地问。
“傻孩子不是妈妈耿耿于怀,我是担心她会一直放不下,二十七年了,我都尽量避免与她见面,可是今日一见,没想到她还是那么的豁达、从容,都没有一句责备,这比拿一把刀去插我的心还让我难受,答应妈妈一件事吧。”母亲停下来看向儿子,安毅杰连什么事都没问,只对着母亲点头,表示自己同意。母亲看到儿子对自己的百依百顺,更感满足地拍了拍儿子的手说:“这些年虽然再没有跟你爸爸联络过,但是那边的情况我也大概都了解了一些。”母亲说到这里,安毅杰插话问:“是歌华跟你说的?”
“就别去追究是谁说的了,只说我知道了一些,以后我不在了,不管你是不是接手了安和,你都经常去看望她,像孝顺我一样的孝顺她,你做得到吗?”
“我不许您说这种丧气话,您必须长命百岁。”安毅杰霸道地说。
“傻孩子,秦皇汉武、唐宗宋祖如此盖的英雄都没能长命百岁,又何必说这样的话自欺欺人呢?”母亲很释然地说
“妈——”
“好了,不说这些了,倒是要说说你的事了,我一直想不明白,我虽然要你好好孝顺父亲,可是没有要你愚孝啊!你为什么会同意你父亲的安排的婚姻呢?”
“哦,是因为……是因为……”
“我问过歌华这个问题了,现在想听听你的说法,还有没有其它的原因?”
“没有,没什么其它原因了。”
“是这样吗?”
安毅杰点头。
“那也就不要再等这两年了,这么等下去也不是办法,早点儿离婚跟歌华结婚吧。你父亲那边如果不同意,你把你跟歌华从小怎么青梅竹马长大的事跟他一说,我相信他是明事理的人,不会不同意的。”
“妈,两年的时间并不长,我不能毁坏这份约定。”
“跟你父亲之间,不需要那么讲究,人老了有时候看事也不能那么全面了,现在歌华一直在帮着你的事业,我看你们两个一起就很好,至于那什么,我也忘了她叫什么了,就……”
“她叫安冯若敏。”安毅杰提醒道
“也就别管她叫什么了,既然她的心不在你的身上,留也不没什么好留的了,让她走吧,这样你们都可以去寻找一份属于自己幸福,对谁都好。”
“妈,一诺千金呀,我怎么能做这种没有诚信的事儿呢,这可商界的大忌呀。”
“这份诚信是跟你父亲立下的,你去跟父亲好好聊聊,他也不至于不关心你今后的幸福吧,妈妈的身体你是知道的,已经没几天的日子了,在这有限的日子里,我很想看到我的儿子幸福,把你托付给歌华,我会放心很多的,小杰,答应妈妈吧,但愿我还能看到你们的孩子,我的孙子。”
安毅杰看着母亲的样子,不知道该怎么去跟母亲说了,回绝母亲不忍心,答应母亲又做不到,正在这左右两难的时候,楚歌华适时出现了,把水果送了上来,安毅杰回到了原位上坐下来,楚歌华把水果放到桌子上,直接拿起一块来送到安毅杰母亲的身前说:“伯母,你偿偿今天买的苹果很甜。”
母亲接过了苹果先对着儿子说:“你回答我就当你答应了。”然后又对楚歌华说:“歌华,我有些累了,你们聊吧,我先回房休息了。”说完就直接回房间去了,留下安毅杰看着母亲的房门发呆,揆情度理间任不能按母亲说的去做,但是若违背母亲的意思,以母亲现在的状况,该怎么办呢?
楚歌华看着安毅杰疲惫的样子说:“吃点儿水果吧。”
“你吃吧。”安毅杰有气无力地说。
“伯母的话我听见了,你打算怎么办呀!”
“天知道该怎么办。”
看着安毅杰的样子,楚歌华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说话,只是静静地陪着他坐着,直到安毅杰让她先回房去睡,她才依依不舍地回房了。
安毅杰在沙发上一夜翻来覆去,始终控制不住飞转的大脑,一会儿想着这段时间以来跟若敏的相处,一方面还要想母亲的身体以及母亲抚养自己的种种,一边的母亲,一边是妻子,一边是亲情,一边是诚信,这又何止是对父亲的承诺呢,如果违背了约定,那就等于断了自己的后路呀,不行,说什么都不能这样呢,往哪里走这座天平都是失衡的,必须想个办法让母亲放弃他的决定,只有这样才能扶正失衡的天平呢?
清理噪音
第二天一早,安毅杰逃亡似得离开了母亲的居处,驱车回到了自己的家里,到家时天已经大亮了,安毅杰把车子停好,刚往里走了几步,又想起了什么,于是转身打开了后备箱,从里面取出了一个袋子,这是昨天服装会上的奖品袋子,上面印着“谛诺雅”的字样。
安毅杰走进了屋内,空空荡荡的家里没有人,安毅杰看了看楼上想:若敏她们应该还在睡着吧。于是轻手轻脚地上了三楼,关上了房门才放松下来,走进衣帽街,四处看了看,摇了摇头又出来了,回到卧房内看了看柜子,也很不满意的摇了摇头,最后看到书桌时,眼前一亮,上前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了一把钥匙,打开了下边柜子的门,把手里的袋子放进了柜子里,又重新把柜子锁了起来。
走近了窗前伸了伸懒腰,用力扭动了一下自己的脖颈,一个晚上没睡,虽然习惯熬夜,但是昨天晚上可是一夜都没闭眼呀!再精力旺盛的人也顶不住呀!安毅杰揉了揉自己的睛明穴,刚一转身要去休息,突然传来了一阵琴声,这琴声毫无韵律可言,完全是乱弹琴,噪音声声入耳,令人心乱意烦。
安毅杰不想理会地床上,但还没等躺下身就感觉那声音太刺耳了,快步走下楼来眼前出现的是小安然一个人坐在钢琴边上胡乱地按着琴键,安毅杰四处看了看都没有人,于是信步走向前去,到安然的身边看着安然说:“小鬼,你在制造噪音你知不知道,这么早你会打扰别人休息的,这是不礼貌的知不知道。”
安然睁着大眼睛看着安毅杰,嘟着小嘴儿,不回答,也不出声儿,当然也不再乱按琴键。
安毅杰俯下身去,把安然抱了起来,放在了自己的腿上,然后手指在钢琴上飞走起来,优美的旋律顿时飘扬在室内,琴间流畅,若高山流水一般。
一曲终了,安毅杰再把安然抱转回来看向自己说:“这才是真正的弹琴,你乱按的那一通,足以让听你琴的人早死十年,而优美的琴音却可以让听你弹琴的人增寿十年的,如果你想让疼你的家人都早点儿死的话,就是继续吧。”
安然的眼珠骨碌骨碌地看着安毅杰,也不说话,也不反驳。
而若敏听到琴声后自然而然地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站在了离他们只有十几步远的地方听起来,直到一曲终了,安毅杰平静地跟安然说的时候,若敏感觉他们两个终于能增进一点儿感情了,很高兴得不想打扰他们,只默默地退回厨房里。
但是还没出来两步,安然已经坐在安毅杰的腿上大叫:“小婶婶——”
伴着安然这一声,安毅杰也回了头,若敏无进无退地站定了说:“不知道你在家里,所以安然以这样的方式叫声爱诺,我也就没理她。”
安毅杰点了点头放下了安然,说:“自己再去弹吧,只是别再制造噪音了。”然后对若敏说:“昨晚有事没回来,今天回来补个觉。”
“哦,那——先用了早餐吧,别饿着肚子休息。”若敏说:“今天早晨打了一点儿豆浆,做了些炸糕。”
安毅杰点了点头:“走吧,小鬼。”拉着安然的手往餐桌走去,若敏也急忙进厨房盛饭,安然用力得从安毅杰手的挣脱了手,往厨房若敏的身边跑去了,若敏看着安然进来拉起了自己的衣角,不解地问:“安然怎么了,小叔叔不跟你玩了吗?”
“没有。”
若敏也没再去追问,而是带着安然出来,把豆浆先端了出来,把安然抱到椅子上,又进去把炸糕端了出来,加上了几样小酱菜,面包等,于是大家用了些午餐,用餐时安毅杰一反常态地会去看着安然傻笑,若敏虽不解安毅杰为何如此转变,但是还是非常高兴,毕竟对于安然来说多一个亲人会比多一个敌人更好,这样的豪门大门,将来的争斗再所难免。
用了餐之后,安毅杰上楼休息,若敏便把安然带到了花房,一是怕安然会吵闹,二是为了让安然有个时间多跟大自然接触。
安然今天出奇得没有再坐在那里画画而是跟在若敏的屁股后面转来转去,若敏收拾了一翻之后不解地问:“安然,怎么了,怎么不画画儿了。”
“安然想学琴。”
若敏一下大惊在这儿了,像小孩子一样立刻显出了阳光般的笑容,不解地问:“安然为什么会突然想学琴呢?”
安然站在那里不说话了。看着若敏的眼睛,若敏不想去逼他,于是接着说:“安然现在不想说,那就算了,只要你想学就行了。”
“说什么呢,那么高兴。”站在外边的爱诺突然进来问。
“这么早就起来了,真是不容易呀!”若敏消遣她说。
“是啊,天还大早呢,要不我就再回去睡会儿吧。”爱诺顺势说。
“你就懒吧,安然都在笑话你了。”若敏一说,安然这个小家伙偷着笑着呢。
“小家伙,你居然感笑话我。”爱诺气乎乎地开始挠安然的痒痒,安然开始跑,爱诺在后面开始追,围着若敏转起一圈子,不知转了多少圈,若敏一把拉住了安然说:“别转了,再转下去,你们不晕,小婶婶也该晕了。”接下来对爱诺说:“你快去用了早餐,准备一下我们要先去看房子,中午还要回来准备午餐,下午安然同学也要开始学钢琴了。”
“还真要买房子啊!”
爱诺有些不情愿地说:“我知道了。”转身就走了。
无心插柳柳成荫
上午安毅杰在家里休息,爱诺顿和安然风风火火地跟着若敏去看房子,本就已经是若敏选好了的一套三居室的房子,也根本没什么可挑选的,当然地点没有选在若敏住所处,而是选在了市中心,这主要是考虑到爱诺将来上班要方便,毕竟以后给政府打工,未必会有自己开车上下班的收入,这样上班乘公车或打车都很方便。
多层住宅楼,封闭小区,双南卧室加南厅,而且建筑方已经做了简单装修,只要买买家具就可以入住了,爱诺里里外外看了个仔细,非常满意地点头说:“这里太棒了,只是会不会太贵呀!”
“这个你就不要管了,作为爱玲和我送给你的结婚嫁妆了,如果喜欢就订下来,明天你自己去选家具,下周搬过来了。”若敏说。
“我怎么感觉自己有点儿像是瘟神一样被赶出来了?”爱诺听到若敏的话,颇不高兴地说。
“是啊,你可是比瘟神还瘟神呢,我要求你不听不看不问,但是新汉却什么都知道了,你可别告诉我是他自己知道的不管你的事啊!”
若敏的话爱诺连听都没完全听完,就往又一间卧室走去了,但是不想听不代表没听见,爱诺走进了卧室往后看了看,若敏没有跟进来责问自己,于是深深地吐了一口气。
而安然听了若敏跟爱诺的对话,抬头看了看若敏,大惑不解地问:“小婶婶,什么是瘟神呀?”
若敏听到安然的问话,知道是自己失言了,很担心会影响安然,但是必须要给安然一个解释,于是轻描淡写地回答:“瘟神是中国的一个神仙,安然喜欢这个房子吗?”
“喜欢。”
“那以后爱诺姐姐住到这里来,我们经常来看姐姐好不好?”
“好——”
……
下午往回走的车上,爱诺开始做贼心虚得不跟若敏说话,但是若敏可是跟安然一路地聊着天,高兴的不亦乐乎。
“小婶婶,我们下个礼拜天去儿童乐园好不好?”
“好啊!我们带上爱诺姐姐一起去玩好不好?”
“好——那我们是不是还可以带爱诺姐姐去动物园看看动物。”
小孩子的心如洞庭湖水般清彻见底,水里的鱼儿游向何方,尽显在眼前,安然也是一样话语中虽然充满着自己的欲望,但是却很纯真。
“是安然想去动物园吧?”若敏问。
“不是的,是要带爱诺姐姐去看看。”安然故做聪明的否认。
见到安然居然会口似心非,若敏心里立刻意识到,安然这棵小幼苗开始长叉了,先前只在注意他们学习,却把这方面忽视了,恐怕是最近跟前爱诺看电视节目看多了。若敏否定地对安然说:“那既然不是安然想去,爱诺姐姐已经去看过了,我们就不去动物园了。”
安然对着若敏眨了眨眼睛,想了想又转身问爱诺:“爱诺姐姐真的去过动物园了吗?”
爱诺边开着车子,看了一眼安然,正好看到了若敏给予的眼神,于是附和着说:“当然了,小婶婶怎么会骗安然呢?”
安然很失望地转过身来,小脸上明显是很渴望的样子,但是却倔强的怎么都不跟若敏屈服,只是不再说话,静静地呆坐着。
若敏很明白,但是也不去道破,只是任由安然自己去领悟,但是开着车子的爱诺有些坐不住了问:“安然这么想去动物园吗?”
安然无语,只再一次地看了看若敏。
若敏也同时向了身边的安然,然后又抬起身来看向了车外,爱诺见安然的样子,于心不妒忌地说:“要不这样吧,小婶婶不愿去动物园,就由爱诺姐姐带着安然去吧。这个礼拜我们学好了琴,下个礼拜我们周六就去,好不好。”
“那小婶婶会去吗?”安然看着若敏问。
“小婶婶就不去了。”爱诺回答,若敏没有去看安然,而是陷入了沉思之中。
“那安然也不去了。”
“为什么,安然不是很想去吗?”爱诺不解地问。
“安然要跟小婶婶在一起。”安然说着若敏也听到了这句话,看向了安然。
“这小鬼,爱诺姐姐还能吃了你不成,如果你小婶婶没有了,看你怎么办。”爱诺随口说。
“不会的,小婶婶不会没有的,安然下午就学弹琴了,会天天弹给小婶婶听的,小婶婶就不会死了。爱诺姐姐是坏人,安然再也不喜欢你了。”安然激动地说着,脸色已经变得煞白,眼睛里充满着愤怒跟仇视地看着爱诺。
若敏看着安然的样子,回味着安然的话,突然想起了上午安毅杰的话,没错,安毅杰的话说完之后,安然就要求学琴了,没想到自己几个礼拜的努力,竟不如这几句话来得效果快,真是有心栽树,树不活,无心插柳,柳成荫。
若敏深情地看着安然,虽然跟安然相处的时间不长,但一个少不更事的孩子,会知道要去爱护自己的长辈了,而且居然说出这样的话,真不枉这几个月的辛苦,还有为此付出的代价,这大概是别人永远也体会不到的快乐吧。
爱诺有些不知所措,转回头看了安然一眼说:“又没有人跟你抢你的小婶婶,你急什么呀!”
若敏把安然拉到了自己的腿上坐着,用手轻抚着她的小脸,平息着那一脸的怒气说:“安然乖,姐姐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