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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康柏上来,才把毅杰从幻想的境界中拉了回来,两个人互视了一眼,又一起看向了下面的风景。
“你昨天晚上说‘有人走到了炼狱的边缘,你伸出手去想把他拉回来,但是发现自己竟然无力可施’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安毅杰哼笑了一声问:“你还想着这事呢,可见你昨晚可是没醉呀,违反了我们不醉不归的约定。”
“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我担心你会玩火自焚。”
“有这么严重吗?”
“为什么这两天躲着歌华?”
安毅杰再一次笑着问:“就为这个吗?”
“难道不是你的心在动摇了吗?”
“我的心一直都在胸腔里,放心吧。”安毅杰停了一下说:“男人也可以有不方便的时候,也很想能有时间好好静一静。”
“是这样的话,那还好一些,对歌华公平一点儿。”
安毅杰一笑,拍了拍康柏的肩膀。
“歌华回亚麦村了,我们下去吧。”
等待时机,一鸣惊人
让我们回过头来看看若敏今天上班的情况,一进入办公区,办公区里一片寂静,静得连根针掉到地下的声音都可能听到清翠的响声。没有人抬起头来看自己,大家都在自己的坐位上,好像很忙的样子。
若敏来到自己的办公室,杨爱霞来跟若敏道了声:早上好。
若敏便一个人来到办公室,把昨天带回家的资料都给拿了出来,放到了一边儿,然后又把桌子边上的一些资料也拿了出来放到了一起,按下电话,叫进了杨爱霞,让她把资料都拿了回去。
若敏坐在办公室里,开始翻着柜子里的杂志,这里面很多的化妆品知识、以及经营观念还真是讲得很有意思,并且观点也很独到,有时候杂志不愧是行业的领头羊,书上所描述得确实有很多的独到之处。
若敏转身看了看外面的景色,就这样站了一会儿,然后转到镜子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对着镜子里面的自己自信的坚定了自己的眼神,往门口走去。
若敏拉开门刚想出去时,才发现自己的门口原来正站着一个人,待若敏定神之后,外面的人已经跟若敏打招呼了。
“总经理,早上好!”
“早上好。”当若敏看到是战涛后,点头回了礼问:“有事吗?”
“哦——”
若敏又退了回去,战涛关上了门之后,站在若敏的对面问:“我写的材料总经理您看过了吗?”
“哦,有什么问题吗?”若敏感觉有些奇怪,战涛同一个问题居然来问了自己两次,但是却也有些抱歉,毕竟若敏没有去看那份资料,当然这主要原因之一是对于刚进公司的战涛的不信任,而且也有一点儿,那就是现在公司里的所有人都几乎已经被杨副总所控制,那么这份资料的真实性就可想而知了,而且可以肯定内容都未必会是真实的。
“总经理看过了这份资料就没有想要问我的问题吗?”战涛逼问道。
若敏像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慢慢退回到了办公桌前,打了个手势请战涛坐下,然后精明的问:“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战涛表情呆了一下,很直接地问:“我想问一下,总经理是来经营安和化妆的呢,还是做皇亲国戚来挂个闲职罢了?”
这问话非常直接,使得若敏有点不太好回答,于是反问道:“你认为呢?”
“我说实话,看着总经理您一直都是一身职业装来上班,而不像其那些拥有您这样地位的人,每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好像是专门来招蜜引蝶一般,我很想赌一下,赌你是真正来做事的一位领导、你的能力跟魄力,但是从刚才的问题中,我发现,我输了。”战涛在说出这句话时,眼睛里充满了失望,他停了一会儿,给了若敏足够的思考的空间后说:“输得很彻底,输得无话可说,那就不打扰总经理您了,我先出去了。”说完这话之后,毫无留恋地走出了办公室。
战涛离开之后,若敏就这样子没有动,坐了好久,回味了一翻之后,才开始找战涛写的那份材料,“奇怪了,放哪儿了呢?……难道??”
若敏急步到秘书那里,杨爱霞正在整理着什么,若敏急步走上前去,看了看杨爱霞整理的资料,杨爱霞站了起来,怯生生地叫了起总经理,若敏没有理会她,只是应了一声,继续开始了自己的寻找,在这堆东西里翻了一下,终于找到了战涛的那份材料,拿上之后又回自己的办公室。
此时开始翻看着战涛写的材料,从头到尾很粗略地先翻了一遍,想了想之后,又仔细地看了一遍,两手肘放到桌子上撑起了下巴,陷入深度的思考中,牙齿咬信了下唇,眼睛盯住了眼前战涛写的材料。
经过了一上午的深入思考,在中午午餐时间,杨爱霞来问午餐问题的时候,若敏取回了自己的饭卡,走出了自己的办公室,来到了大办公区,这里除了战涛之外,已经没有人了,若敏走到了战涛的身边,战涛看着若敏的动作,神情充满着等待。
“你在等人吗?”若敏问。
“是,我等的人已经来了。”战涛很爽快的回答。
“在等我?”
“是”
若敏挑了一下眉说:“那好吧,我请你吃午餐,走吧。”
两个人一起往餐厅走,边走着边问:“你写的‘等待时机,一鸣惊人’你有什么具体计划吗?”
“您的问题应该不会只有这么多吧?”战涛始终自信地说。
“是,还有一些问题想问你。”
“我一直在等着。”战涛说:“我感觉现在还不是有所动作的时候,首先你还不了解这个行业,在这种情况即使有人想帮你,你都不要太相信那个人,因为人心是最难测的;第二,在没有能力提升业绩的情况下,如果急于去争权,那么我相信在聪明的安主席安排下,你很快便会被豪不留情地免职,毕竟你已经失去了强大的后台力量,现在的情况是孤立无援的;第三,安和化妆虽然不是很大,但却一直是一个体系,而且这间公司里的大多数人都是杨副总的心腹,当然这些人也都站在公司的重要位置上,这是杨副总之所以能够这么气势的原因之一,另一个主要原因是因为他知道自己是安和的功臣,以安主席的为人,不可能无缘无故对他有任何动作,所以即便你是皇亲国戚,他也可以不在乎你,依然是独揽大权,让你这个总经理成为虚设。对于我的分析,你认可吗?”
“那你是让我继续做这个傀儡啰?”
“不是,我只是让你暂时先忍耐,等一个好的时机。”
若敏看了看热闹的餐厅,转头对战涛说:“要不,我们到对面去吃吧,那里清静一些。”
四步跨越
来对到面的海鲜楼,若敏跟战涛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坐下,点好菜后,四周看了看,战涛说:“今天真是有幸,这餐可是总经理请呀?”
“你是在担心我会不付账吗?”
“当然。”战涛开玩笑说:“要知道这一餐可以吃掉我十分之一的工资呢。”
“这是在提醒我你工资太低了吗?”
“原来你也不过是个女人而已。”战涛哼笑着说:“你也知道自己现在根本是个傀儡,将来能不能独揽大权还是个未知数,跟你抱怨这个有用吗?”
“你原来是有性别歧视的?”若敏对于战涛直白并无法看清楚,所以转开了话题说。
“如果有性别歧视,我不会把注压在你身上了。”战涛转而一脸严肃地说。
若敏转头看了看外面,这时服务小姐也把他们点的海鲜端了上来,一桌子的菜全都是战涛点的,看着这海鲜大餐,战涛介绍起来:“这一道是满黄螃蟹,非常香;这一道醉虾,别有一翻风味;这一道凉菜是蚂蚁上树,经过了冰镇,清凉可口调节我们吃进去的油腥;这一道呢是听涛市地道的特色菜,油焖龙虾;最后了个是海参汤,特意为你点的,美容又养颜;不过有可能是多余的,你在家里应该会经常吃的吧。”战涛一边介绍已经一边吃了起来。
“你可以去作美食家了。”若敏喝下了口汤回答说。
“你心疼了?放心吧,我不会白吃你这一餐的。”战涛边吃着边说:“你现在根本就接撑不了安和化妆,即使太子爷现在还健在,恐都帮不了你多少忙,只能做你的后盾而已。”
若敏只是静静的听其言而观其行,并无插话的意思。
战涛接着说:“现在第一你要首先了解专业上的东西,以你总经理之尊,叫林丹亲自为你系统地讲一次产品,这比你自己坐在办公室里看资料能更快地了解产品,而这期间,你跟美容部的同仁们多多接触,从她们的嘴里,你会了解到一个侧面的公司情况,当然,这也并不会使得杨副总对你有什么动作,毕竟你接触的那些离公司的核心还很远;等在这里了解地差不多了,下一步,你该做地就是到工厂里去了解工厂的产品开发以及产品的生产,这一点儿,你可以直接去找工厂的吴厂长,作为总经理,你不来公司上班谁也不敢问什么,那么就直接到工厂去就好了,虽然也会有人报告给杨副总,但是吴厂长本人却对你不会有所保留,最大的原因有两个一是他的年龄,二是他跟杨副总不和,两个人其实已经是明争暗斗,这些年来,谁也拿谁没办法,所以吴厂长要首先成为你的自己人,当然不要太相信工厂里的其它人了;第三步,那就是全面了解市场,这一点儿也并不一定非要到公司的下属美容院里去看,其它的美容院也可以了解到行业的一下发展趋势,当这些你都已经没有问题了,那么,当你拿起公司业务部的资料一看,便可以清楚了解公司的情况,以及对公司的以后发展做出很好的评估;最后一步,那就是换掉财务部长,直接接手公司的财务跟业务,而到了那个时候,你必须给安主席一个承诺也就是一剂定心丸,让他相信换下杨副总安和化妆会更好,那么这个承诺就可以是一年内公司业绩的提升,这是最大的吸引点,也是你最大的筹码。以上意见仅供参考。”
战涛这一翻话若敏实实在在地听到了心里,而且把它们都劳记下了,但是直到今日,若敏都不明白战涛为什么要这样做,对于一个动机不明的人,还是无法完全相信,但是从刚才的分析中,若敏可以感觉到,那确实不失为一个好计划。
“你来公司好像还不满一年?”若敏试探性又很随意地问。
“因此,你在怀疑我的能力吗?”战涛开诚地回答。
“你认为我应该百分之百的相信你吗?如果按照你说的去做,那无疑就是跟杨副总撕破脸皮,要是那样的话对我是百害而无一益的,而且我来做这个傀儡总经理,也未尝不好呀,不用出力,钱是照拿的,具我所知前任总经理安晶晶可就是这么做的,我又何必搬起石头来砸自己的脚。”
“但是安晶晶也被从这个坐位上赶了下来呀!”
“如果我也像安晶晶这样子,因高升而被从这个座位上赶下来,那又有什么损失呢?”
“如果这是你最真实的想法,就只当我压错宝了吧。”战涛一身轻松地说。
“那么你跟杨副总有二心的事,我也应该要毫无保留通知给杨副总了。”若敏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战涛。
战涛也同样地看着若敏,两个人都在注视着对方的每一个神情,生怕漏过了一个细节导到判断失误,对视了一会儿之后,战涛先笑了起来说:“我认为我赌赢了。”
“怎么说?”
“直觉。”
若敏没有再继续下去,而是转开话题说:“这一餐你可别浪费了,要把这些东西都吃出来。”
“放心吧,浪费是不可能的。”
这样一餐虽然充满的猜忌,但是若敏还是得到了很多的东西,所以还是非常有价值的,不管战涛出于什么样的目的来做这些,但是至少他的分析有些地方跟自己的打算是不谋而和的,那就说明战涛的观点还是有可参考的价值。
吃完这一餐之后,若敏留下来结账,让战涛先离开的餐厅,服务员收走了桌子上的残羹盛饭之后,若敏又要了一杯果汁,在这里小坐了一会儿。
下午回公司以前,若敏先到了一下18楼,下了电梯,若敏并没有直奔安志峰的办公室,而是问了一下陈信的办公室,当得到回复之后,直接去了陈信的办公室前,门外秘书小姐说陈信去了安志峰的办公室,若敏便在一边的等待区里,拿起了报纸开始读起报来。
假设
一直到若敏把手里的报纸看完,陈信都没有回来,若敏看了看墙上的时钟,这时的秘书小姐也一样地看向了时钟,并看着若敏说:“您如果有什么事,我可以代为转达一下,陈助理不一定什么时候会回来。”
“会不回来吗?”
“如果主席那边有事的话,那就有可能。”
“那好吧,我就不等了,改天我再来好了。”
若敏离开了18层,回到了属于自己的空间,刚到办公室便听到了自己的手机响声,但当若敏拿出手机时已经不响了。
察看记录,于浩已经打过了12个电话了,还有一个是新汉打来的,若敏先给于浩回了电话,那边传来是张云英的声音。
“安老师,今天于浩给你打了几个电话,就是想让你来看一看,他最近的画有没有偏离中心了。”
“好,他今天没有上课吗?”
“哦,现在全力在家备战了,还有不到一个月就要考专业了。”
“那我一会儿过去一趟,让他准备好了,我时间不多。”
“唉,好,我们在家里等你。”
若敏收拾了一下东西,跟秘书交待了一下,赶往了于浩那里,在路上,若敏才拨通了新汉的电话。
“若敏,工作愉快吗?”电话那头的新汉颇为关心地问。
“挺好的,要知道安毅杰可把我说成的封疆大吏呀。”
“很自豪吗,要知道回到法国的话,你可是土皇帝呀。”
若敏微微皱了皱眉说:“我怎么听着这话这么难听呢?我跟土皇帝能粘上边儿吗?别瞎扯了,准备怎么样了,企划案出来了吗?”
“已经差不多了,我请我一个国内的朋友来做的,他有非常专业的广告策划能力,我会让他直接把企业案交到你的手上,由你来决定。”
“好,这样也可以省掉给你寄的麻烦,有什么问题的话我们随时讨论。”
“OK,日本那边有消息了。”
若敏看了一下车子上的电话,接着看了看路况,虽然是在禁停的马路上,但若敏还是把车子停到了路边,打开了应急灯,问:“什么情况?”
“是一个空壳子,一个中国老板在哪里注册的,他叫刘劲,现在早就已经人去楼空了,我查了一下老板的资料,他根本就是一个国际老千,游走于各国之间,做一些下流的行当。”
“消息确切吗?”
“是,所以现在可以肯定,刘劲是受人指示的,但是具体密谋者是谁,我还无法查到,不过我已经托人在找刘劲了,但是这只狐狸很狡猾,恐怕不会那么容易。”
“我知道了,我们现在也可以大胆的来推测,欺骗父亲买西郊土地的人跟现在日本的这个骗局应该都是一个人,即使父亲得罪人,也不可能一下子那么多人拿出这么大的财力、物力来对付父亲的。”
“可以这么假设。”
“还是从我这里下手吧,不过你也不要停止追踪这个刘劲,如果需要,我们拿出更多的钱来买他的消息。”
“若敏不懂得这个行当的规则,我们拿再多的钱都很难,他们一旦违反了规则,就会被人废掉的。”
“这么说只能从我这里来想办法了。”
“但是若敏,你的性格太过善良,我有些担心。”
“放心吧,中国不是有句古话吗‘杀父之仇不共戴天’,这次我决对不会手软的。”
“若敏,你可要万事小心呀。”
“放心吧,有消息及时通知我。”
“好,挂了。”
关掉电话的若敏,连紧接着发动车子继续前进,来到于浩的家里,出来开门的是张云英,看着若敏来,立刻笑逐颜开,把若敏请了进去,坐下来,端上了水果跟茶水问:“今天没打扰你上班吧。”
“没关系,于浩呢?”
“哦,我叫他。”说着张云英小跑着上楼去了,等再下来的时候,就是跟在了飞奔着的儿子的后面了,于浩像是得到了渴望已久的游戏卡的孩子一样,手里拿着画作来到了若敏跟前说:“哥们儿,我还以为你不理我了呢?”
“怎么会呢,对哥们儿我可是很仗义的。”
“上班了很忙吧。”
“给别人打工的人都是身不由已的。”若敏说着已经伸手去拿于浩手里的画作了,一下放在茶几上铺平,上面第一幅是画得石膏像,若敏放到远处看了看问:“是看着实物写生的呢,还是临摹?”
“临摹的。”于浩摸了摸头,不好意思地说。
“把书拿给我。”若敏认真地并无半点儿儿戏地说。
于浩又跑回到楼上去拿书,张云英小声地拉着若敏问:“安老师,怎么样?”
“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善,至少这次的造型是非常到位的。”若敏说着又开始看下面的几张,当翻到水粉画的时候,若敏皱起了眉头,把画放到了远处的电视机旁,一字排开了三幅画,然后自己又回到坐位上。
于浩下来把书交到了若敏的手上,若敏看了看书上的画作,点了点头说:“现在的素描已经找对感觉了,在造型上已经有很大的突破了,现在要的就是丰富他,那就色调中的一微妙的细节要抓好,当然,在临摹中你可以得到提升,但是美术的境界并不是临摹别人的东西,所以还是要先具备写生的能力,这样才能把生活中最美好的东西变成你自己的画作。”说完之后,若敏看向了于浩。
他很认真地听着若敏的话,自信地说:“现在开始,我会改变的。”
若敏高兴地点头,眼神里充满的欣慰,但是这种眼神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又恢复了严肃,手指了一下前面的水粉画说:“你自己看看这几张画,能不能先自己试着去发现不足?”
于浩双手抱胸前,眼睛聚精会神地看着这几幅画,看了好久,才吞吞吐吐地以怀疑地口吻说:“我感觉画得挺像的?”
“抓住了物体的形态,再把色调把握手,物体就会开似,但是要神似,那还需要很多方面的刻画,我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