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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亲爱的太太安冯若敏:
你清然洒脱的气质,以及善良贤惠的个性,使你深受到了大家的爱戴,但是每一朵红花的身边儿都应该有一片绿叶的映衬,而我今天就是特别申请做你身边儿的绿叶,用我的能力维护红花的娇艳动人。以下是我是竞标内容:
1、 生活方面:我将在中标后,把自己完全交给太太来打理,这期间即使有不同意见,我也坚决执行太太的决议,不得有异议,包括心理都不能对太太有任何抱怨和不瞒。
2、 工作方面:无论中标与否,太太都可以在安和选择自己喜欢的职务工作,当然,如果太太能不工作,专心在家里休养,那将成为我本人之莫大幸运。
3、 财产方面:从中标之日起,将由太太担任财政部长一职,打理我们两人名下全部财产,自由支配大小事情。
4、 其它未明事宜,请太太补充:
中标之后,协议将成为双方约束,我本人也保证执行标书全部内容,请太太在以后生活中验证,若有违犯,听凭太太处置。
投标人:安毅杰
等待批示:
若敏在看标书的整个过程都是带着温婉的笑意,看完之后,更是抿嘴侧头笑了,笑过之后,若敏转身望向了神情专注的安毅杰问:“注意是谁出的?”
安毅杰神一晃,回答:“明明。”
“东西是谁写的?”
“秘书和我一起写的。”
若敏淡笑道:“估计是秘书说着你执笔吧?”
“这都让你看出来了,我没这天份的,他们非说这样你才会高兴,所以我也只能硬着头皮做了。”安毅杰倒也不隐瞒,一一据实相告。
若敏了然之后问:“你可清楚,一旦我签字,这可就生效了,你不会后悔吧。”
“当然,我许你爱情,就必然不会有所保留。”
若敏看着安毅杰自信满满的表情,心理突然灵机一动,一个诡异的笑容爬到了若敏的脸上,抓起安毅杰放在手边儿的笔,干脆利落地把字签了,把应该属于自己的一份,放进了自己的包包里,然后双手擎头,温柔如水的眼神看着安毅杰,以最为轻柔细软的声音道:“现在我想试试这份东西好不好用。”
安毅杰眉头一皱问:“你打算怎么个试法?”
若敏灵动的眼睛一闪之后,走到了安毅杰的身后,从后面伸手揽在了安毅杰的颈部,脸也贴在他的头上,嘴在他的耳边儿,以最为甜美的声音道:“你可知道,从认识你到现在,我看了你多少的冷脸,当然,也不只是我,其它人也是这样,大家嘴上不敢说,心理也是抱怨着呢,我现在想的第一件事儿,就是希望我的丈夫能变成人见人爱的领导者,那么就要做到和蔼可亲才行,现在,你从这里走出去,往你的办公室走,在路上你会碰到员工,你都要跟他说一句,‘你辛苦了,我爱你’,我相信等你的行为传开之后,我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安毅杰一点点听着若敏的话,眉头也一点点的皱了起来,等若敏的话说完之后,他立刻转过了头,看着若敏问:“你不会是说真的吧?”
“当然,我没打算要开玩笑哪!”若敏一脸俏皮之色,但是眼神中却又饱含认真。
“换个方式试吧。”安毅杰不认同地说。
若敏一个转身,人来到安毅杰的身前,顺手抓起桌子上属于安毅杰的那一份道:“不换,如果不好用,那这个东西岂不只是甜言蜜语废物而已,我也可以不必当真的。”
惊天
安毅杰一边儿开着车子,一边儿看着旁边惊魂未定的若敏,从她那张煞白的脸上可以看出他心里的恐惧,但是到现在为止,她居然连一滴泪都没掉下来,可见在内心深处,她是在怎样的反抗着这个事实,更或者说,她现在为止,根本不相信这个事实。
安毅杰心痛地伸手去握若敏的手,此时那双平时饱含温暖的纤柔的手已经变得冰凉入骨,安毅杰一边儿开着车子,一边儿握住了若敏的手,希望借着自己的体温来温暖若敏的冰凉,缓解她的情绪。
好一会儿,若敏突然开口道:“你骗我的是吗?”这句话虽然像是在问,但是却并没有给人留下回答的时间,又继续说:“16岁学会开车,18岁已经玩上赛车了,对于赛车的控制不能说出神入化,也是收放自如了,赛车场上尚且游刃有余,在这普通再普通不过的马路上怎么可能控制不了车子呢?”
安毅杰忧心如焚地望着若敏,并没有去接若敏的话,直到车子开进了李氏医院,才在停车的一刹那,以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语气说:“车祸是因为他在快速路的车流中开着快车,却在车速最快的地方,突然急刹车,周围的车子避之不及,所以……”听完这句话若敏拉开车门儿下了车子,大步往医院的急诊室狂奔而去。
人到手术室门口的时候,正好碰上了柳珍与仕俊的母亲,正在那里抽泣着,看到若敏之时,显然仕俊母亲的情绪有些失控,但是李庭海大步走近到了若敏的跟前,犀利的质问若敏身后的安毅杰道:“不是让你带她先离开听涛吗?你怎么能把她带到这里来。”
“对不起,我只是不想她以后怪我。”
李庭海搀扶住眼睛呆直的若敏,而仕俊母亲也气愤地走上来咒骂道:“都是你,都是你害了仕俊,如果他有事儿我不会放过你的,你这个狐狸精,害人精。”
“够了——。”李庭海一声狂吼,吓住了哭喊中的妻子。
妻子泪眼朦胧地看丈夫质问道:“躺在里面的那个也是你的儿子,你居然为了她都不顾仕俊的死活,你还算是他父亲吗?”说话间,伸出无力的手指着若敏道:“难道她也成了你的新情妇了吗?”
“闭嘴,再在这里胡闹,别怪我让人把你扔出去。”李庭海语气冷冽地说完后,阴冷的吩咐旁边儿护士道:“去扶她到那边儿去坐着去吧。”说完眼睛立刻从刚才的冷漠转为忧虑而疼惜的神情,温和地看着若敏,声音也同时平缓下来道:“到沙发上坐下等吧。”
但是若敏并没有随着李庭海的搀扶而与他一起走,只是像是钉子被钉在了原地一样,两只脚一动也动不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直直地盯着手术室前的屏幕。
看着若敏木然失去知觉及反应的样子,李庭海心恼地又给了安毅杰一记白眼,安毅杰只顾着若敏的情况,却并不去看李庭海,此时更多地是想把若敏揽进怀里,希望能给她最大的安慰和力量,可惜,李庭海在面对儿子这种情况下,依然紧抓着这得来不易的女儿不放,现在的李庭海根本不会让任何人超越自己去照顾若敏。
就在这僵持时,手术室的门儿突然开了,紧盯着那道门儿的若敏,在见到了门的一下晃动之时,就已经眼光一闪,眼睛也瞪大了几分,众人的目光和心都随着这扇门而揪着,直到来俊从里面走出来。
若敏抬步想往前走,却感觉脚似千斤深一般地不能晃动,李庭海把若敏交给了安毅杰,自己大步近前望着来俊,妻子更是哭着抓住儿子的衣服,摇晃着问:“仕俊怎么样了,你弟弟怎么样了呀!”
李庭海不耐烦地对着身后的助理道:“扶住她,让来俊说话。”
来俊只能手背扶了扶母亲,脸色煞白地望着期待的人说:“左腿恐怕……”难以言语的样子,激怒了李庭海,他极力压抑着自己的声音问:“左腿怎么了说清楚。”
旁边儿的医生看着来俊的身体晃动了一下,立刻上前扶住了来俊,只见来俊皱紧了眉头道:“还在抢救,医生会尽力不让他有缺憾,但是脑部的检查我无法进行,恐怕要换别的医生来进行了。”
“脑部不是没有受伤吗?”李庭海不明白地问。
这时的来俊已经说不出话来了,旁边儿的医生开始说:“脑部虽然没有受外伤,但是如果被强烈撞击过,难保脑组织不会受损。”
“那左腿是怎么回事儿?”李庭海追问。
“左腿受伤比较严重,现在还是清理中,情况不明,不过董事长放心,里面的全是权威医生,我们会尽一切努力的。”医生清楚地汇报了手术室内的情况。
“脑内伤最坏的情况会是怎么样的?”李庭海问。
“院长担心的是脑死亡,所以……”医生这句话一出,若敏立刻走到了他们的跟前,一双大眼睛死死地盯着医生,可是当“脑死亡”三个字从医生的嘴里说出之后,若敏再听不见一点儿声音,她睁大眼睛看着医生的嘴一张一口,又看着旁边李庭海等人的嘴也像是在说着什么,可是自己就是一点儿声音也没有,若敏空茫地看了看四周,用力地甩了甩头,再看医生一张一合的嘴,还是一点儿声音都听不见,她急切又紧张地上前抓住了医生的胳膊道:“医生,你大一点儿声,你怎么干张嘴不出声音呀?”
这时安毅杰发现了若敏的异常,刚抱住摇摇欲坠的若敏,就听到了若敏的一声儿尖叫,接着人就像是失去骨架一般地软了下来,安毅杰去抱若敏,李庭海看着一幕,已经无法再镇定,近乎歇斯底里地对着护士和医生喊道:“快去叫医生。”
本来因悲痛而脸色惨白的来俊也立刻从低迷中起来,看着安毅杰和医生把若敏带走,大步跟了上去,进到病房之后,经过医生的检查,确定是刺激过度而产生的暂时性休克,来俊松了一口气道:“给她用点安定,让她好好休息一下。”留下安毅杰专心守着若敏,李庭海与来俊又回到了手术室外。
若敏初醒时,安毅杰担忧地扶起若敏,并半抱着若敏问:“若敏,你听见我在叫你吗?”
若敏看了看安毅杰,喃喃地道:“我头好痛啊,你这么大声儿干什么?”
“你真能听见我说话。”
这时若敏突然想起了什么,也不去理会安毅杰的问话,人从另一侧的病床上跳下了床,直接就往外走去,安毅杰在门口揽住了问:“你还生着病呢,你要去那里?”
若敏挣脱了安毅杰的手,继续往外走着问:“手术做完了没有。”
“做完了。”安毅杰横抱起赤脚走在大理石地面上的若敏,任由着她的挣扎,仍然抱得死死地道:“现在已经推进特邀病房里了,你就算去了,也进不了里面。”
“就算在外面,我也必须要看见他。”若敏固执的样子,安毅杰吧了口气道:“就算这样,至少也得穿上欤桑阋膊幌M恍牙淳臀愕P陌伞!比裘籼税惨憬艿幕埃斡伤炎约罕Щ夭》坷锎┥响|子。往仕俊病房走的时候,安毅杰才担心地说:“我把你送过去,但是答应我,别太激动。”
“我睡了多长时间?”
“天快亮了。”
若敏停了半刻才问:“手术成功吗?”
“嗯,只在左腿上打了个钢钉,相信不会有什么事儿的。”安毅杰安慰着若敏。
走进特护房间的等候室里,大家都候在这里呢,李母一看到若敏进来,就狠狠地白了她一眼,但是看到李庭海的表情,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李庭海一见到若敏进来,立刻责备式地问安毅杰:“不是说让她好好休息吗?”
“医生怎么说?”若敏并不理李庭海的反应,直接对着来俊问。
来俊看了看单薄的若敏,把她拉到离母亲远一点儿的地方坐下,才说:“没什么大事儿,脑部虽然受到了一些撞击,但是看不出什么异样,只能等他醒来再说了,至于左腿,打了钢钉,暂时恐怕不能走路,会受一定的影响,不过相信经过一段时间会恢复的。”
“能恢复如常吗?”
“若敏——”来俊叫了若敏一声儿,若敏并不转头问:“给我消毒,我要进去陪她。”
安毅杰看着若敏,知道劝不过的,只道:“你昨天晚上就没吃东西,先吃点儿东西吧,不然胃会受不了的。”
若敏眼睛望着里面的仕俊道:“我不饿。”
“吃点儿东西,我来安排,如果你又晕倒了,你会放心谁来照顾仕俊?”来俊一句话说到了点子上道:“要照顾他,你必须要先给自己力量才行。”
“好,我知道了。”看到若敏点头,李庭海的助手立刻出去取来食物,不到一刻钟的时间,热腾腾的粥,还有两碟小菜已经放到了若敏的面前。
若敏进到里面,抓起仕俊的那双冰凉的手,眼泪终于流了下来,伸手去为静躺着的仕俊理了理头发,看着那张苍白的脸,心理更是疼痛难挡。
把仕俊的手放到自己的脸上,轻轻地摩擦着,嘴里呢喃着:你怎么能这么傻呢?生命只有一次呀,你这个傻瓜,你这个样子,让我怎么活呀!为什么?为什么要跟命抗争呢?
接下来的时间,若敏一直呆在仕俊的身边儿,可是一整天都过去了,仕俊都没有醒,这让一直等在里面的若敏有些焦燥不安,一脸疑惑地问来俊。
医生们再一次进到特护病房,对仕俊做了仔细的检查,人已经度过了危险期,而且麻药的作用也已经过去,但是人却一直处于昏睡状态。
来俊拿着手里的全部脑部分析报告,一脸的恐慌,没有任何问题,一切检查都已经归属于正常,那怎么会昏迷呢?
李庭海也奈不住质问来俊:“到底怎么回事儿?不是说安全气囊的保护,头部问题不大吗?”
来俊摇了摇头,只回答了三个字:“只能等。”
就在全家的焦急的注视下,又一个整天过去了,医生最后得出结论是:头部的撞击是导致浓度昏迷的原因之一,恐怕最主要的原因还是病人的意志里,根本就不愿意醒过来。
听到这个结论时,李母疯了一般地冲向了若敏,一听手抓着头发,一只手不停在打在若敏的身上,那几乎是用近了全身的力气。
若敏只是坐在原地,任由着她的揪打,泪水伴随着眼睛的波动滂沱而下,李庭海冲上来的时候,若敏脸上的五个手指印子已经清晰可见。
这一次李庭海都没有忍心深责李母,毕竟儿子成了这个样子,一个什么样的母亲都会失控吧。只是神情笃定,目光炯然对着医生说:“我不管是什么原因,你们必须立刻想办法让他醒过来。”
医生们面面相觑,为难的表情却又无法回绝。
李庭海也没有去等待医生的回答,直接对着助理道:“她累了,把她送回去休息吧。”助理强行带走李母之后,李庭海对着安毅杰道:“扶她去外面休息。”接又对着泣不成声儿的柳珍道:“你也先出去。”
所有人都被强行迁出之后,李庭海一把抓住了仕俊的手,强硬命令,不容一丝置疑的口气道:“立刻给我醒过了,我李庭海的儿子决不能是孬种,无论什么事儿,只要发生了,都必须勇敢去面对,别逼我,不然你会后悔的。”
李庭海从病房里走出来,看了看来俊跟若敏,叹了一口气,什么都没说地离开了医院,这一次连助理都没让跟,包括司机都被赶下了车子。
若敏听了医生的话,只是抓着若敏的手,不停地讲述着儿时的事儿,希望能激起仕俊救生的意志,直到第二天中午,仕俊依然一动都不动,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来俊接了电话,听说母亲在家里哭昏倒了,于是安排了病房里的情况,告诉若敏要回去一趟,若敏木然地点了点头,道:“哥回来的时候,带一些旧相册过来吧。”
来俊看了看一夜之间消失了全部光华的若敏,那张憔悴的脸,着实让人心疼不已,再看看床上毫无反应的仕俊,心里的阴郁又更深了一层,一边儿是柳珍,一边儿是若敏,不知道躺在这里的仕俊心理是什么滋味儿……而一直站在病房里的石予亮却只在静静地站在角落里,好像透明一般不发一言,一个不善于表达的男人,心理的难过也只能自己承担。
来俊无奈地回到了沁李园,看了看仍在哭泣中的母亲,才知道,母亲是因为父亲不让到医院,所以才会如此。看着爱子深切地母亲,此时实在不忍心。
来俊直接走到管家跟前道:“去给妈妈准备点儿吃的。”
然后接过母亲安慰了一翻,使母亲平静下来,才去跟父亲求了情,李庭海本来也没打算阻止过,当时也就随来俊安排了。
下午看到母亲好像也不再闹了,来俊又带着母亲来到了医院,把母亲放下之后,对着管家道:“李嫂,你带着我妈先过去,我要回办公室拿点儿东西。”
来俊还没走进办公室就对着秘书道:“我让你把郑先生送去后面小楼的事儿,你办好了吗?”
“是,院长,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搬过去了。”
“他这两天身体怎么样。”
“专家说还是老样子。”秘书回答完之后。来俊停下了脚步,停顿片刻之后道:“通知跟踪医生,我马上过去跟他们碰个头。”
“是。”秘书应声儿而去,来俊回到办公室,把手里的相册放到了桌子上,从抽屉里取出钥匙,打开了文件柜,取出了一个夹子,人就要往外走的时候,秘书急步跟了进来道:“院长,夫人在李总经理病房里跟人打起来了。”
“什么?跟谁?”
“是若敏小姐。”听到秘书回答的来俊,把手里的文件扔到了桌子上就快步往病房走着,边走边问道:“有没有受伤,都谁在跟前?怎么不拉着。”
秘书小跑着跟在来俊的身后道:“夫人没有受伤,只是若敏小姐的额头被夫人用瓷杯给打伤了,董事长刚好也来,看到之后很生气。”
“我爸爸也来了?”来俊的脚步慢了下来问:“他有说什么没有?”
“董事长也没说什么,只是急着带若敏小姐找医生包扎了。”
听完回答,让秘书回去,自己一个人来到了病房区,问了若敏的位置,看到若敏的时候,医生已经包扎好了,李庭海正在跟医生说着什么,来俊走到若敏的跟前,看了看用纱布包着的额头,关切地问:“没事儿吧。”
若敏看着来俊摇了摇头,凄然地表情问:“来俊哥给我把照片取过来了吗?”
“哦,我放在办公室了,一会儿我给你送过去。”
若敏点了点头,起身回病房去,李庭海只对着上前打招呼的来俊点了下头,就不安地跟在若敏和身后一起回病房,在病房的外休息区,柳珍正安慰着李母,看样子李庭海刚才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一贯害怕李庭海的李母此时还是不免害怕。看到若敏与李庭海一起走进来时,也没有了刚才的失控与撒泼,只是坐在原地没再去。
若敏仍然对着她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