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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扭的。”后面还跟了一个吐舌头的怪脸上来。
若敏打开微波炉,里面已经放好了一杯牛奶跟一个盛着煎蛋的盘子。若敏看着这煎蛋不觉的笑出了声,这叫什么煎蛋吗?蛋黄已经面目全非了。不过不会做饭的仕俊能做到这样,已经很不错了吧。
若敏把东西放回到微波炉,按照仕俊的安排,定时两分钟。
等待的时间才看到一边的蛋壳,居然还放在台子上面,若敏顺手拿起蛋壳拉开垃圾桶,就在蛋壳还没有离手的时候,若敏笑出了声,用蛋壳轻轻地在垃圾箱里划了划,然后自言自语地说:“居然煎坏了五个嗳,真是浪费。”
欣赏之际,客厅里传来了“嘟嘟”的电话声,若敏回到客厅里,奇怪地看着沙发旁边的电话,这个电话自从自己来到之后,就没有响过,今天怎么会突然想起,大脑灵光一闪,应该是仕俊吧,别人是不会知道这个号码的呀。
若敏急步走到电话机边,拿起电话轻声说:“Hello——”
“是若敏吗?”电话里面传出一个慈祥的中年女人的声音。
“是,你是?”若敏惊奇地问。
“怎么连伯母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吗?”
“李伯母——”若敏大脑立刻反映过来,是仕俊的母亲。
“若敏,我有事想跟你单独谈谈,你能出来一下吗?”
“哦,好,我马上去。”
……
一路上若敏很纳闷儿,李伯母什么时间来美国的,怎么都没听仕俊说过呢,是来参加仕俊毕业典礼的吧,那就直接回家就好了,又会有什么事要约我出来谈的,若敏的心不由的紧张起来了。
若敏来到约见地点时,李伯母已经在这里等着了,而她的身边坐了一位小姐,若敏向前走去,李伯母也看到了若敏,伸手示意了一下,这时,李伯母身边的小姐也转过身来,居然是柳珍,若敏顿时产生了一种不详的预感。
来到桌前,若敏深深地鞠了一躬,惶恐地向李伯母打了招呼,也对着柳珍友好的点了点头。
等到若敏坐下之后,李伯母先对柳珍说:“柳珍呀,我有事想单独跟若敏谈。”
“知道了伯母,我先出去逛一下,一会儿我会回来接你。”柳珍笑眯眯地对着李伯母说完,不屑地看了若敏一眼就离开了。
不详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但若敏还是笑容满面地问:“伯母什么时间到的,怎么都没听仕俊说起过伯母要来,我们应该去接您的。”
李伯母慈爱地看着若敏缓缓地说:“若敏一直都是个懂事的孩子,这也是我跟你伯父一直以来都很喜欢你的原因,你从来都会不像其它的孩子那样,骄横、不讲理,还记得你们小的时候,有一次我们俩家一起用餐的时候,你伯父带去了两个布娃娃,是要给你和若洁每人一个的,但是霸道的若洁却哭着喊着说两个她都要,搞得所有人都去哄他,本以为,那一餐我们吃不清闲了,没想到你却非常谦让的把本属于自己的布娃娃也给了若洁,当时看到这一切,我与你伯父都非常的震惊,只差一岁多的两姐妹,居然会有如此的不同,从那天我跟你伯父就不约而同的偏爱你了。”
若敏慧心地笑着低下头轻搅了一下杯中的咖啡,不好意思再去直视对方的眼睛。
“也就是从哪天开始,我们把你当成自己的女儿一般看待,甚至当时还有意于要将你跟来俊拉到一起,谁曾想你们并没有像大人们想的那样,做情侣,却只是做了兄妹,为此我跟你伯父还好一阵子的失落呢。”李伯母说到这里,哼笑了一声继续说道:“不过,当后来看到你跟嘉宇在一起的幸福,我还曾一味的妒嫉过呢,还埋怨过来俊,怎么就不能让若敏成为我们家的媳妇,想来当时的仕俊应该就对他的若敏姐姐生出了爱慕之心,居然说出自己将来娶若敏姐姐的话,他当时可只上小学,我们都当这是一个孩子的戏言,但是还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一天,他还真的拥有了这样的机会。”
“伯母,我知道最近发生了这么多事,使你跟伯父也有些被动,但是你放心好了,仕俊毕业后,我们会一起回去为这许多事善后的。”若敏说。
“我的孩子呀,你们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这些事可不像你们读书一样,只要付出努力就会收获成功;而在社会上,即使你再努力,但处不好人际关系,那你也是寸步难行的。”李伯母始终保持着她亲和而平静的口气说着。
若敏同意地点点头,表示自己对观点的认同。
“你伯父已经取消了航天计划,抽回了全部资金,做好了帮你的准备。”
“伯父伯母的恩情,若敏将永生难忘,那么就让若敏在后半生里,好好的孝敬您跟伯父,虽不足以回报你们为若敏做的,但是若敏也要竭近所能为您跟伯父做点事。”若敏感激地说。
李伯母喝下一口咖啡后,清了清嗓子说:“伯父跟伯母做这一切其实并没有想过要若敏回报什么,是真的希望若敏能走进李家,成为我们李家的儿媳妇,若敏不需要想得太多。”说着她从包里拿出了一张支票放到了若敏面前说:“这是我这些年来所有的积蓄,希望这些钱能帮助冯家度过眼前的难关。”
“伯母,这——我怎么能——”若敏断断续续地说。
“从小伯母都把你当成是一家人,你还用跟伯母客气吗?”李伯母抢过话来说。
“但是……”若敏不安地看着支票跟伯母,不知道该怎么说。
“收下它,不然就是跟伯母见外了,伯母可要不高兴啰?”
“伯母,你为若敏做的,让若敏该说什么呢?”若敏感激地说。
“若敏不需要这样,从今天开始,我就当若敏是我的亲生女儿了,母亲为女儿做任何事都是应该的,并不需要回报的。”平实的话语,却给了若敏最平凡的温暖,使若敏的心里哪同夏日的暖阳一般暖烘烘的,这突如其来的幸福就如百花同在若敏心里开放一般。
“若敏,你愿意吗?”
“当然,这是若敏的荣幸。”
“我一直希望能有一个女儿,今天终于如愿以偿了,谢谢你若敏,圆了伯母多年的心愿,等你们回到听涛,我们找一个日子,正式向外界公布这件事,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多了一个女儿。”听到这里,若敏惊讶万分地看着李伯母,闭上双眼回忆着刚才听到的话。
而这时仕俊的母亲并没有去看若敏,只是继续着自己的话说:“我要尽快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你李伯父,让他先在家里做好准备,先做好请贴给大家发过去,等你们一回去,我们就赶紧……”
“伯母,您能把您的意思说得明白点儿吧,若敏没有你想想中的聪明,所以没有办法完全理解您的意思。”若敏注目在仕俊母亲的身上。
“伯母也很希望你能跟仕俊在一起,那天看到了仕俊的决心,情愿跟我们决裂也不离开你,我也替你感觉到高兴,毕竟同为女人,能有一个这样深爱着自己的男人,真的是很不容易的。”仕俊的母亲停顿了一下说:“但是若敏你母亲是答应安家在先的,如果为了李家而背弃跟安家的约定,那安家一定会把这笔帐算在李家身上,以安志峰这种老谋深算的老狐狸的性格,他是不会放过李家的,而李家现在的实力是不足以跟安家抗衡的,所以……”
“所以我不可以跟仕俊在一起?”
“为了救已经破败不堪的冯家,难道要连李家也断送掉吗?”仕俊母亲反问道:“就让你成为我们的女儿,那么即使冯家没落了,总还有李家给你撑起一片天不是吗?以后不管你嫁入了什么样的人家,总都不会被欺负,而且一旦你成了我们的女儿,我会说服你的伯父,让你拥有与来俊跟仕俊两兄弟同等的继承权的,所以即使你不跟仕俊在一起,也是可以得到你应得的那一部分,甚至有可能得到的会比跟仕俊在一起得到的还要多。”
若敏不可值信的而无望的眼神看着仕俊的母亲,任泪珠顺着两颊坠下,进而化为乌有,泪眼模糊中,本来清晰看着的脸也渐渐变得模糊,最后已经无法看清对方不忍的表情了,只觉心胸憋闷得几乎无法呼吸的若敏,张开嘴巴大口的吸着这无色无味的沉闷的空气,头也低了下来,跳动着的心脏如被刀割一般隐隐作痛,努力想让自己镇定下来,但是却无法平静波涛汹涌的内心。
仕俊母亲看到若敏的反应,走到若敏的身边,为她轻拭着脸颊的泪水说:“孩子,母亲也不愿意这样做,但是怎么办呢,我不得不为李家的将来想,总不能让你的伯父将来无法面对九泉之下的父亲呀,还有你,你跟仕俊之间的年龄差距,已经明显的摆在眼前,女大男小的家庭对现在的你们可能还看不出来,再过二十年呢,本就容易衰老的女人,到时已经跟老太婆一样了,而仕俊却还正壮年,就算到时的仕俊不在乎,那周围异样的眼光,也足以把你们杀死的,伯母也是为你着想呀!仕俊年轻所以被一时的爱情冲昏了头脑,你可不能糊涂呀,正所谓少年夫妻老来伴,单单到老了连个依靠的伴儿都没有,那样的日子会是怎样的难熬啊,我怎么能允许我的女儿冒这样的险呢。”
“那么——好吧,麻烦伯母去说服仕俊吧,到时我会离开。”若敏抽泣地说,把最后的一丝希望寄托在仕俊的反抗上。
“唉——”仕俊的母亲深深地叹了口气说:“这就是最令我头痛的地方,你是个既懂事又讲理的孩子,而仕俊不行,他从小就被我惯坏了,那天在你家里,你也看到了,他任性的情原跟我们断决关系,也要和你在一起,所以我恐怕没有办法说服他,所以伯母不得不厚着脸皮来求你,请你帮这个忙,你会有办法让仕俊离开你的,是吗?”一幅仁慈的肯求的目光看着若敏。
“伯母这样做,不觉得残忍吗?”哭红的泪眼看向了窗外,颤抖的声音说:“如果说若敏做不到呢。”
“我相信若敏是个知书达礼的孩子,是不会做事不管的,你会有办法做到的。”仕俊的母亲在说的时候,伸手握住了若敏那已经冰冷的手,说:“你先试试,如果实在不行,那么就让仕俊在母亲的生命与爱人之间做出选择吧,如果他真是愿意做那个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亲生母亲死在他面前的不孝子,那么生养了这个不孝子的我,也就无颜以对这个世界了。”
若敏的手不由为此一颤,居然不惜用生命来威胁,所有的话说得无懈可击,做出了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姿态,着实让人心寒,但是自己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若敏,算伯母求你了。”
若敏没有再回头看她,只是慢慢地说:“给我点时间吧。伯母你先回去吧。”
“那好吧,我今天下午就回听涛了,我等着你的消息了。”说完后起身拍了拍若敏的肩膀,离开了……
女为悦已者容(修)
座位上只剩下若敏一个人,充满了整个咖啡厅的优扬的轻音乐在这一刻变成了无情的催泪符,伴随着音乐的节奏,若敏的泪如雨下,头静静地低着,任泪水如河流般地夺眶而出;垂直滴下,永远地消失在衣服的纤维内,厅内的空气也跟着变成了催泪剂,给若敏的眼睛也蒙上了一层朦胧,真希望世界也能如眼睛这般朦胧,自己也同样活在像眼睛这般朦胧中,不要太清楚,太明白;不去明白嘉宇哥为什么离开,难得糊涂地留在嘉宇哥的身边,留在爸爸的身边,帮助他来搭理冯氏,那是不是就不会有今天的痛苦呢,不会有冯氏的危机,爸爸也不会离我而去,嘉宇哥依然会守护在我的身边,给予我他所独有的无微不至的关怀跟照顾,让我感受着人世间的唯一可以让我自私一次的爱情。
现在该怎么办呢?真的离开仕俊吗?还是冒天下之大不韪,让仕俊与家庭决裂,我也放弃我仅有的亲人——我的母亲跟姐姐。
不,或许还有更好的解决办法,冷静,一家要冷静呀,只要心不乱就会想出办法的。
……
怎么回事,这种疼痛的感觉,是久违了的心痛的感觉吗?若敏轻抚着胸口,一阵阵地疼痛袭来,若敏轻轻用手拍打着心胸,但是一点儿都不起作用,疼痛的感觉越来越厉害,也越来越揪心,时钟的分针还没来得及走太远,若敏的额头上也渐渐地渗出了汗珠,脸色也开始变得苍白,椎心式的疼痛越来越频繁,使得若敏因心虚而变得心慌起来。
若敏拭去眼角的泪水,抬起头来,看了看周围,现在厅里的人并不是很多,用力地直了直自己的腰身,身体立刻做出的强烈的抗议。
怎么回事,胃也痛,用手深深地按在了胃上,这时的若敏才反映过来,原来真正痛的是——胃,但这时,已经开始有阵阵地痉挛式的疼痛,为了缓解疼痛的症状,只有用双臂紧紧地环住胃,慢慢垂下身去,抵抗疼痛的侵袭,但已经于事无补,害怕之余的大脑已经开始“嗡嗡”作响,现在彻底失去了任何思维的能力。
若敏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直起腰身,一只手扶住桌子,试图站起来。但是刚离开椅子不到一寸,两腿也开始软了下来,根本已经支撑不起沉重的身躯,又倒在了椅子上;若敏用力的握住拳头,然后又做了第二次的努力,这一次很勉强地站了起来,但是随着一阵疼痛的加剧,再一次像一潭软泥一样的坐回了椅子上,稍做喘息之后,又试了第三次,但几乎跟前两次一样的失败了……
已经无望的若敏,使出吃奶的力气,抬起头,眼睛艰难地凝望着后边一角正在坐着看报纸的一个奇怪的黑人,他身上穿着黑色的风衣,里面也是黑色的西装,最后是一层白色的衬衣,眼睛上戴着墨镜,头低垂着,像是正在读着平铺在桌子上的报纸,所以从若敏的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光秃秃的头顶。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大声地对着黑人喊:“黑奴——”
黑人听到了这声叫喊,很迅速地抬起了头,面向着若敏,这时若敏的头跟身子已经卷缩在椅子上了,黑奴一下子竖起了他一米八几的个子,几个大步走到了若敏身边,看着若敏痛苦的表情,黑奴二话没说,一把将若敏从椅子上提了起了,一个闪电式的弯腰,若敏已经躺在了他的怀里,黑奴没说话就大步地向门外走去。
刚走出咖啡厅,被疼痛折磨地几乎失去意识的若敏,隐隐约约听到了柳珍的声音,若敏坚决地把手从胃上拿开,大脑也开始消耗最后一分的意识,示意黑奴将自己放了下来,然后睁大了眼睛,将所有的病痛都掩藏无余,看向了柳珍,这次真切地听见了柳珍的话。
“……前院已经失火了,柳珍还真想向若敏姐学一学,在这种情况下,怎么瞻前再顾后,如果让仕俊永远背负着不仁不孝的罪名,那就是你的爱,我想那可就不只是前院失火那么简单了吧。”若敏虽然一直都在瞪着柳珍,柳珍这一刻的眼神是那样的得意洋洋,明显得有示威的感觉,自己跟柳珍并没有什么过节,怎么会让她如此的记恨自己呢,这个女孩平时看着很朴实无华,没想的却如此地充满心机,而且居然还用这种心机来计算自己所爱的人,这种人真是太可怕了,幸好仕俊不爱她,否则,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坚持地看着柳珍消失之后,若敏才再一次的倒在了黑奴的身上。黑奴再一次抱起若敏的时候,若敏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包括眨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黑奴把自己放在了车子里,接着车子开动了,隐约间听到黑奴在路上还打了一个电话,但是现在若敏的耳朵已经朦朦胧胧,听不清楚任何东西,意识也慢慢地被吞没。
等到意识慢慢恢复过来,人已经躺在了医院里,身体还是酥软无力,但是胃的疼痛已经明显减轻了,有一只温暖地手在胃的位置上不断的以顺时针方向轻抚着。
静静地躺了一会儿之后,若敏仍然闭着眼睛,轻轻翘起嘴角说:“帮我订三个小时之内的回国航班,一张就行了。”若敏的话音刚落,胃部轻抚着的手触电般的收了回去。
“像今天这般胃痛已经有多长时间了?”听到问话,若敏的眼睛也没有相应的睁开。只是继续着自己的话题说:“我自己一个人回国了,你可以笑了。”
“是从上次洗胃之后,就开始会这样疼吗?”对方也并没有回答若敏问话的意思。
“你来想办法让仕俊对我死心吧,否则,会死灰复燃的,那样你的心还是难安的吧。”
“你真的打算从此不再看到我了吗?”
“幸好我没有生活在古代,否则,败兵之将,还有何面目见江东父老呢。”
“败兵之将,这是你应该跟我说的话吗?,你先休息吧,我先去安排你回国的事;在你回国之前,我们有必要好好谈谈了。”说着,脚步声走出了房间,若敏睁开眼睛,看着白色的天花板,泪水顺着两颊流下。
“在我回国之前,想办法让李仕俊彻底死心吧,‘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你应该防患于未然。”说话时的若敏仍然没有睁开眼睛看向谈话人。只是耳朵听着谈话人走出了房间的声音。
胃部的不适反应已经回复过来。身体的也恢复了原本的体力,睁开眼睛看着白色的洁白的天花板;慢慢坐了起来;看了看房间的布置,床上都是白色的被褥,床的右边是一个木质的木色小桌子,再往右是一个对开门的壁橱,前过是通往外面的大门,门的旁边是洗手间;床的左边放着一个高桌子,上面一个白色的花瓶里装着一束百合花,散发着清新的芳香;桌子的边上是一个透明的玻璃窗,还有一扇通往阳台的门,从窗子上可以看到阳台上椅子跟一个小桌子。
若敏看了看挂着的药瓶,又低头看了看手上的针头,很迅速地把针从手上拔了下来,从床上下来,直接来到了阳台,今天的阳光分外耀眼夺目,若敏的手抓住了阳台的护栏,微闭上了眼睛对着太阳,就这样静静地站在那里。
宁静的时刻总是那么的短暂,很快房门又打开了,伴随着脚步的声音,阳台上又加了两个人,若敏始终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没有改变,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着。
“你不是说自己也只是一个普通女人,也是爱美的吗?这样子晒,不怕晒黑了,失掉美丽吗?”
若敏始终如一地说:“女为悦已者容,现在连爱自己的人都要丢掉了,还要保持容颜给谁看呢。”
“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