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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志峰跟安明明又何尝没有看到呢,安志峰的脸色有些微变,安明明低下了头,拉住了本来冲上去的安毅杰小声道:“三哥,你现在过去不太好,还是交给我吧。”
安毅杰怀疑的眼神看向了安明明,得到了她充满自信的回答之后,才放心地交给了她来处理。
而此时李庭海也忙乐呵呵地解释道:“两个孩子从小一块儿长大,玩习惯了,只是毅杰别太在意就好了。”
安毅杰阴沉的脸低下了头,没有回话,倒是安志峰一改脸色道:“早就知道是儿时玩伴了,见了面异常亲切也是应该的。”
这边儿的两个人一唱一呵地打着哈哈,这件事儿就在他们面前这样淡化去了,谁也不再提,更不再往那个方向看。
而这边儿的仕俊跟若敏却仍然僵持着,两个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对方,直到安明明出现一脸怀疑地看着若敏道:“三嫂,你太让人失望了,你怎么对得起三哥对你的爱。”
仕俊这才放了手,若敏也收起了那么气恼的眼神,温和地看向了安明明道:“明明你误会了,这件事儿不是你想想的那样,我只是起了一些争执。”说到这里,忙拉过安明明道:“还忘了给你们介绍呢,是李仕俊;这位是安明明,可是位出色的女刑警。”
“三嫂不用介绍了,听涛市有名的钻石王老五,李氏企业的继承人,恐怕听涛已经少有不知道的人了吧。”安明明说话间,眼睛却没有半分的向往之色。
仕俊倒是很聪明地对着两位美女绅士地点了一下头道:“两位美女慢聊,我先失陪了。”说完大步离开了两个人的视线。
若敏等他走开之后道:“明明,你别误会,有些事儿并不是你表象看到的那么简单。”
“其实是三嫂把事情想复杂了吧,三哥那么爱你,你却在这里跟别人打情骂俏,真是让人很失望。”安明明说完就要走。
若敏没有阻止,只是解释道:“我无法给明明更多的解释,我只想说很多事儿有真相大白的那一天,到时明明自然什么都会明白了。”
安明明转过头,嘴解抽动地一笑道:“我想我看得已经很真切了,三哥根本不想接安和的这位总裁的位子,可是为了爱三嫂,再不情愿他也接了。”
若敏一听,心里不免嘀咕,安明明太过年轻了,事情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呢?但是要怎么解释给这个单纯的女孩听呢,难道告诉她这只是一场经济决策婚姻,而且这段婚姻的时效只是两年吗?这会不会伤害到一个单纯女孩对于爱情的向往呢。而且这话一旦告诉了她,保不准日后会被安志峰知道,到时恐怕就不堪设想了,安毅杰本来就生着气,再在火上浇一把油,算了,还是改天再说吧,只能任由安明明离开。
再去找刚才的小师弟,已经不见了踪影,刚才要不是仕俊打扰,估计都已经打听到嘉宇哥消息了,但是奇怪,为什么当问到嘉宇哥在德国情况的时候,小师弟会是那种表情呢,难道哥他在德国过得不好吗?
周年庆(5)
若敏在宴会厅里东游西顾地寻找并没有如期找到小师弟的身影,倒是正碰上了母亲和若洁进入宴会厅,若敏放弃了寻找来到了母亲的跟前,暖暖地叫了声:妈妈。便到姐姐的另一边儿挽住了母亲的胳膊,母亲赞许地看了看若敏,欣欣然道:“我们若敏真是越来越漂亮了,若洁也要跟妹妹好好学学。”
“知道了。”若敏虽然跟母亲很亲近的走着,但是在回答母亲话的时候,语气却是冷淡到极的样子,而且表现出了极大的心不在焉。
“瞧妈妈说的,今天妈妈多漂亮呀,这样走出去,人家保不准还以后是我姐姐呢。”若敏嘴甜地讨好母亲道。
“瞧我小女儿这个会说话,唉,同是一起长起来的,真是天差地别呀!”母亲感叹着斜了若洁一眼。
“如果妈妈对我不顺眼,你大可以把我赶出家门。”若洁不屑一顾的样子回答。
若敏看着若洁的样子,立刻转换到了若洁的身前,拉了拉若洁的手不解地问:“姐,你今天是怎么了?”
“我——”若洁刚想说话,若敏的身上已经被安毅杰披上了一件披风,安毅杰走到了跟前恭敬地对着母亲躬身道:“妈妈,您们到了。”说完看着若洁点了一下头,在场的众人都惊呆了,这可是安毅杰第一次称呼母亲为妈妈呀,若敏一脸疑惑地看着他,最大的感触是安毅杰今天八成吃错药,烧坏了脑子了,不然怎么会改口呢。
母亲毕竟人生阅力丰富,心满意足地道:“恭喜你毅杰,这么快就荣升安和集团的总裁一职了,连我们都跟着脸上增光很多。”说着这话,又对着若敏道:“如果你爸爸知道我们的女婿这么优秀,都会高兴地合不拢嘴的。”
当提到父亲之时,若敏沉下了脸,拉了一下母亲的胳膊道:“妈,今天这种场合,别提了。”
安毅杰关切地看着若敏,心疼地揽上了若敏纤细的腰身,纱衣下的腰身柔软而充满了体温的温暖,若敏侧了下头,又回头看向了母亲,然后让旁边的服务员把母亲送到了坐位上,若敏才看似不经意地转了一下身,同时把安毅杰的手从腰上拿了下来。
陈信和楚歌华向着这边儿走了过来,楚歌华过来之后,半拉住了一毅杰的胳膊道:“杰,该去准备了一下了,时间快到了。”
“原订的时间已经到了吧,为什么还不开始?”若敏问。
陈信说着向门口看了看道:“人还没齐。”
“什么样的客人,如果不重要就别等了。”若敏叮嘱道。
陈信有些为难的样子,最后还是楚歌华直来直去地说:“安毅杰健他们夫妇还没到,他们毕竟也是主人,所以我们必须等他们。”楚歌华说着看了看一旁的安毅杰后又继续说道:“恐怕也是不服气杰的执行总裁,所以要趁今天给杰一个下马威而已。”
“别胡说。”安毅杰阻止道。
若敏听完话,没有回应,而是对着整个宴会厅扫视了一遍,看到了安婷婷正在那边儿跟人说着话,安晶晶则跟安太太在一起,她们也来了,只有安毅健夫妇,估计应该是安吴凯迪不服气,所以故意做出这种事儿了的吧。
还没等若敏思考什么,就见楚歌华拉上安毅杰道:“杰,他们回去,准备吧。”安毅杰也点头对着信叔说:“准备开宴吧。”刚要吩咐若敏回去坐好,若敏却同时挽上了自己的另一条胳膊,这是这个女人在非必须情况下第一次主动挽上自己的胳膊,安毅杰正不解的看着若敏时,若敏侧头对楚歌华道:“歌华,借用一会儿。”说完拉着安毅杰走到了安毅健夫妻进来的门口,由于他们站的位置本就与门口不远,所以若敏几步走了过去,彬彬有礼地躬身道:“二哥,二嫂,你们来了。”
“哦——”两个人同时淡淡的回应。安毅杰在一边儿拉了若敏一下,有点儿埋怨她这种时候,何必热脸来贴这个冷屁股。
但若敏并不去理会安毅杰的手,仍然笑意盈盈地说:“听说二嫂怀孕了,恭喜二哥了。”
“好说。”安毅健毫无回礼地简单回答。但此时安吴凯迪却发现了若敏的谦恭,于是借题发挥道:“若敏真是客气了,不过这说起来还真是不能不迷信了,我一下门,大嫂便生下了安然,前些年,有个算命先生说过,只有安家再迎进新人,我们才能有自己的孩子,当时还以为无忘了,没想到安家果然又有了新人,但只是恐怕爸爸再也没有儿子为你们带来孩子了,这样一直没有消息,别怪我这个二嫂直接,再等下去,恐怕也是无忘,不如果想想办法领养一个算了。”安吴凯迪诅咒地说。
若敏一听,心里也是一惊,但是脸上的表情却一直都是保护着淡淡的笑容,很有耐心地等安吴凯迪把话说完了,才笑容可掬地回答道:“多谢二嫂挂心,我们只是暂时不想要孩子罢了,想想我们还是新婚燕儿呢,”若敏说到这里,娇媚地眼神看向了安毅杰,然后柔媚的将轻盈而玲珑有致的身子向安毅杰靠了靠,安毅杰倒也很配合地揽下了若敏的纤腰,这个时候已经不止能感觉到若敏的曲身与体温,好像连她的心跳及呼吸声都能听到了,安毅杰有些贪恋地看着若敏,只是若敏那红润透亮而灵巧的嘴唇再次一张一合发出清脆如甘泉一般的声音道:“而且,他现在正是血气方刚之时,我又怎忍心让他独守十个月之久呢,而且,万一他守不住,到外面去沾花惹草,到最后苦的岂不还是我自己。”若敏说话间故意将眼睛转向了安毅健,时间不长又回到了安吴凯迪的身上,此时她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的记恨,若敏趁机火上加一把油道:“所以呀,自然要等到他彻底地将心完全交到我手中之时,才可以要孩子了。”说到这里,眼睛风情万种地看着安毅杰道:“你会疼我吧?”
安毅杰脸僵在了那里,一时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若敏也没有给他回答的机会,而是对着已经怒火中烧的安吴凯迪继续说道:“二嫂如果是身子笨重之人,可要万事小心呀!”若敏把这个小心加了着重音,看着安吴凯迪难看的表情后,脸色立刻一沉对着旁边的服务员换了一幅嗓子大声呵道:“服务员,还站在那儿干什么,不知道眼前的客人身子重吗?”说到客人这两个词的时候,若敏这一次不只是加了重音,而且还拉长了音继续道:“今天晚上安排专人服务好了,如果客人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我可是会投诉你们哪。”说完之后,又恢复了那甜美的盈盈笑容对着已经气绿了脸的安吴凯迪道:“二嫂,那你们就慢慢来,我们先失陪了。”说完话,拉着安毅杰向宴会厅的准备间走去。
周年庆(6)
步入到休息间,楚歌华跟陈信已经在这里等待了,若敏不自然的眼神看了看他们,然后小声问安毅杰道:“那几个情妇没来吧?我是不是做过分了。”
“现在才内疚,晚了点儿吧。”安毅杰一幅看笑场的表情看着若敏,若敏侧过身去看安毅杰,正在看到了墙上的镜子,感觉好像那里不对劲儿,还没等仔细去看,安毅杰已经靠近到了若敏的耳边,耳朵立刻感觉到一阵湿热的气息,只是一个很轻的声音在若敏的耳边呢呐道:“我会疼你的。”
若敏哭笑不得地看了安毅杰一会儿,安毅杰也没有躲,同样直视着若敏,停顿了一会儿,若敏才道:“别装了,歌华,我把人还给你了。”说完站到了镜子跟前仔细看了看,这才了现自己身上的披肩与这身衣服这么的不协调,一把扯了下来,刚要往旁边放,安毅杰面无表情地问:“你干什么?”
“阻止自己成为全场的焦点。不耽误你们了。”若敏说完向外走去,刚两步又退了回来,看着陈信问道:“信叔,有个叫苏军的,你能帮我查一下吗?”
陈信把自己手里的夹子打开翻看了一会儿,才回答:“苏军是德国回来的,主要给安和提供一些机械的企业,应该是……”
“我不是问这个信叔,我想知道他在那个桌。”
陈信一翻文件后回答,“应该是17桌,你们认识。”
“嗯。”若敏点头应了一声儿道:“我入席了。”说完转身离开。
若敏走进了宴会厅直接往着自己席位走去,在这其中有抬头来看的,也有低头着的,也有窃窃私语的,总之,每个人都有着不同的表情,但是讨论的焦点却都在若敏身上,都在猜疑着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而这其间,冯崔淑华也凑到了女儿冯若洁的耳边低声儿道:“看清楚了吧,她是那种把人吃了,连骨头都不会吐的人,像她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甘心买掉自己,恐怕她是比任何人都清楚,能控制安毅杰就差不多得到了安和,所以当时才会一点儿都反抗的同意这门婚事儿,不到一年的时间就已经让安毅杰乖乖地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了,所以你也应该认清楚,到底谁离你近。”
“是吗?我不这么认为。”若洁冷眼扫了母亲一下,立刻又转头看向了已经就坐的若敏,回答母亲道:“就算是这样,她也是我的妹妹,我情愿让她吃掉,也不愿让不相干的人占我冯家的便宜。”
“就因为她是你妹妹,你才要跟母亲疏远,而去依附她的吗?那我在这里就明明白白的告诉你,她不是你妹妹。”母亲说话间肯定的眼神注视着自己的女儿。
若洁此时则是一脸怒容地嘴嗫嚅着:“她真是你跟别的男人生的野孩子。”这话几乎没有出什么声音,只是在喉咙里问。
母亲看清楚了女儿的表情,凭着对女儿的了解,不需听女儿出声,便能清楚的读懂女儿的表情语言,于是继续说道:“你就是这样看你母亲的吗?她是个野孩子,她与我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也与你父亲没有一点儿血缘关系,她根本就不是冯家的孩子,认清这个事实吧。”
“那她是从那里来的?”若洁低下头手里紧紧的握住了手中的餐巾问。
“这一点儿只有你父亲知道了。”
“那你怎么能确实她不是父亲的孩子。”
“你当你母亲是傻子吗?我当然是验过了DNA,才会这么肯定的。”母亲说完,看着台上已经出现的主持人道:“马上要开始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不过你最好记清楚了,这件事儿如果让她知道了,她会马上让我们偿还买掉她得来的一切,而且还有可以夺走今天属于我们的一切,刚才的场面你也看到了吧。”
若洁难以形容的面部表情看了看母亲,没有再说话。
而就在冯崔淑华跟女儿说着这话的同时,更值得关注的是坐在若敏斜对面儿的安吴凯迪,当若敏再一次进入宴会厅时,她的眼睛冒着金星地看向了若敏,那双眼睛几乎就要喷出火把若敏烧焦一般,安太太不安地看了看若敏跟安吴凯迪的样子,心疼地把安吴凯迪拉到了自己旁边的位子上,又手握着安吴凯迪的手,把声音放到了只有两个人能听到了程度,在她的耳边,用那富有磁性的声音道:“别去注视她,把你愤怒的眼睛收起来,用最平静的眼神去观察宴会厅的人,不要与她对视,做得比她还平静,只有这样,你才不会输。”
但是安太太的话,安吴凯迪那里可能这么快领悟彻底,眼睛仍然是瞪着若敏,当看到若敏盈然平静而且略带笑容的表情之后,更是面目狰狞地表现出了自己的恨之入骨,安太太看着眼睛的一切,也不由地扫了若敏一眼,眼睛里包含着满目的责备之色。
安太太继续在安吴凯迪的耳边,就像在念经一样,一遍一遍地用富有魔力的声音念着:“别人生气,我不气,气坏身体谁如意。”一步步让安吴凯迪紧握着的手放松了下来。
安太太终于放下心来,扫视了一下整个主桌上的人,在这个桌子上的人都美其名曰自家人,可是真正能把全桌人都当成自家人的,也就只有安志峰一个人吧。
再抬头时,安毅杰已经安然就坐于若敏的身侧,并且正在跟若敏说着什么,台上的楚歌华已经开始主持晚宴。很快宴会厅都静了下来。
趁着大家都看向了台上的时间,若敏这才看向了安太太,其实刚才她看若敏的同时,若敏也看到了她,只是一带而过,立刻收回了目光,但是眼睛的余光还是看到了那双眼睛,那种表情在安太太的脸上很少展现,这一次大概也是因为安吴凯迪,而怀恨了自己吧,今天本不想如此让她难堪的,只是她的咒骂太过狠毒,那怕她对着自己怎么骂,都可以当做没有发生,但是她却对着未来的孩子下咒语,就算自己再不迷信,也是无法容忍的。
晚会开始了,先是安志峰讲话,安志峰讲到最后,把自己的小儿子叫到了台上与大家认识,安毅杰站到台上,简单地认识到了一下,便立于安志峰的身侧,安志峰刚继续着自己的讲话,等安志峰回到席位之后,台上交给了安毅杰,都是秘书准备的官场上的套话,若敏也无心去听,眼睛不时地看向了另一桌上的小师弟,讲完话,安毅杰没有直接回席,而是退因到了准备间。而台上现在交给了一些祝贺的活动,若敏简单地吃了几口东西,此时的厅里又开始有人小声说话,也有几个人离开坐位到旁边在谈着什么,但是声音都很低。
若敏趁着这个机会放下了筷子,问旁边的安明明道:“安然好吗?”
“不劳三嫂挂心了,安然很好。”安明明冷冰冰地回答。
若敏清楚明明还在生气,也没有再多问,一转身却发生苏军离开座位了,在宴会厅找了一圈儿,才在一个出口那里看到了正在往外走着的苏军。
若敏立刻起身向着那个门口走去。
周年庆(7)
若敏从这里走了出来,这里只是一个小角门而已,走进去之后才发现,就原来是酒店的员工通道,进入员工通道这里却除了服务员来回忙碌之后,并没有苏军的影子,左右找寻之时,也发现了前面的门居然可以通往外面,再细一想,刚才苏军出门好像是拿着手机的,会不会是到外面接电话了,若敏立刻提着裙子往外面走去,走出院子才发现,原来仕俊跟安毅杰说的不假,这身衣服确实不适合自己,一刻不提着,走路就会有踩到的危险,只得提着裙子迈着小步子走出了酒店的大楼。
走出一看才知道,这里好像是酒店的一个花园,里而种着一排排比人还高的植物,要达这个大地方找到一个正在秘密打电话的人,还真是不容易,若敏沿着小路走了出去,沿路上都放轻了自己的脚步声儿,想从声音上找到小师弟的影子,终于在花园最黑暗的拐角处,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若敏忙走了上去,但是当走到离两个人只差几步之遥时,却听到了一个尖锐而清脆的女人的声音,若敏清清楚楚地听到那女人说道:“娶她不过是想依附她的家族财势而已,我也明白,当时你因为弟弟的病情不得已而为之,现在你想要的一切,我也可以给你了,你为什么还要委曲求全地留在她的身边儿,更何况你根本就没有爱过她,你……”
“你小声儿一点儿不行吗?还有,别这么说,对她不公平,我对她不是真的一点儿感情都没有。”男人的声音这一次若敏清楚地听到了耳朵里,不由地眉头一皱,从一边儿的植物里看了过去,当看到那个身影之后,心下顿感惊讶。
而此时女人继续说道:“公平?对我就公平吗?如今她能给予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