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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口袋里的手机的响声儿,掏出了若敏的手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来电:仕俊的字样,安毅杰看着这个电话,犹豫了片刻之后,将电话按至了无声状态,等待电话结束之后,又把本应显示的电话号码给删除掉了,径直把若敏的手机关机,然后拿着衣服走出了房间,到了隔壁的房间,在门口要敲门的时候,听到了门里面正在谈论着什么,安毅杰想了想进去之后参与到女人的热聊也很不意思,于是走到了旁边的过道上等待着两个人出来,不多一会儿门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人的声音,安毅杰也站起来想过去,却听到了楚歌华的声音道:“若敏姐——”
安毅杰侧了侧身见若敏已经停下了脚步,回身看着楚歌华,楚歌华表情艰难地问:“你会不会让杰爱上你。”
“歌华怎么会这么问呢?”
“虽然知道你们的关系,但是当看你们两个在一起,还是会非常担心跟不安。”
若敏停了停,安慰道:“歌华你多心了,我有一个原则,那就是属别人的东西再好,那也是别的人东西,我都不会去碰,这样能让你安心吗?”若敏的话一出,安毅杰的眼睛也不免投去了敬佩的目光。
“但是若敏姐,法律他是你的呀!”
“真正与他有夫妻之实的是歌华你呀,这一点儿我也是记得的。”若敏很坦白地回答了楚歌华的问题,安毅杰听到这句话之后立刻转身看了过去,楚歌华如愿以偿地拥着若敏说:“谢谢你若敏姐。”
“我们快去吧,不然他没衣服穿了。”说着就要往前走去,刚一转头已经看到了站在墙角的安毅杰,那双眼睛如狼一般的样子站在那里,若敏不由地一惊,楚歌华也讷讷地叫了一声:“杰——”
安毅杰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才开口道:“把衣服换回来吧。”
若敏这才拿着衣服与安毅杰对换了,安毅杰简单地交待了楚歌华几句,又带着若敏离开了亚麦村,路上很少说话,一直到车子开进了市区,安毅杰才问:“去那里吃饭?”
“不是有事儿要回公司处理吗?”
“吃饭不也是很重要的事儿吗?”安毅杰冰冷的脸说。
若敏看着那张脸,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做,怎么总是这样冰冷呢?难道真的就没有事儿能让他高兴起来吗?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在他跟前总是没有反抗的能力,是因为他的冷漠吗?
“就去前面那家吧,好像是粤菜,可以吧。”
“嗯。”
车子停在了酒店的门口,进门之后,安毅杰特意要了个包房,坐下来已经有服务员先上了酒水,安毅杰要的是红酒,但是给若敏要的果汁。
看着安毅杰享受地喝下了一口酒之后,若敏开口道:“应该先祝你生日快乐。”
安毅杰抬眼看了若敏一眼,道:“已经过去了,没必要了。”
“我知道这个祝福有点儿迟了,所以也没要蛋糕,那今天就吃好了吧。”
安毅杰点了点头。
若敏放下了手里的酒杯,趁着菜还没上来之际,用请求的语气商量道:“明天是周末了,你有安排吗?”
“你有事儿吗?”
“如果没有安排的话,能不能带着安然出去玩玩呢。”
“去那里?”安毅杰问。
“随意,再叫歌华,你们三个人估计也会很开心的。”
“你什么意思吧?”
若敏看着安毅杰,有些犹豫不决地停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开口道:“能不能你跟歌会收养安然,不要再让她回到那个家了,如果再自闭了,那恐怕很难再让他恢复过来了。”
安毅杰一双眼睛惊奇地看了过来。
“你也很喜欢安然不是吗?”
“你跟季微微见面失败了?”
“信叔跟你说了。”
“我喜欢安然,别人未必喜欢的,如果想对安然好,那最好还是你来收养她。”
“不可能的,爸爸不会放的,只剩下一年的时间了,我们应该给安然最好的安排。”
安毅杰看着服务员一盘一盘地上了菜,自己拿起筷子开始吃了起来,若敏也拿起了筷子,夹了一些菜吃着,看着安毅杰的表情奇怪地想: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又拉长了脸,好像没人得罪他吧,真是个喜怒无常的家伙。
“我不会给你任何承诺的。”过了一会儿,安毅杰才崩出了这句话。
若敏看着他,不解地问:“你还希望看着安然自闭的样子吗?”
“说说你对自己的打算吧。”
“我对自己的打算不重要。”
“我想听,那是条件,说不说在你。”安毅杰任是独断专行地说。
若敏拗不过地看着安毅杰,喝了水果汁道:“如果爱神丘比特还没有把我遗忘,那我可能会跟爱我的人一起去澳洲,听说那边儿有最适合我过的庄园式生活,如果那边儿的人能够接纳我们,那我们会一直生活在那里,如果不能,也有可能回到法国去看看,或者还有可能有其它的安排也说不定。”
安毅杰听完了,只大口地吃着东西,脸上异常的平静,像是在听一个好太太讲一个索然无味的故事一样。
若敏看着他没有要回答的意思,也不再讲下去,更没有再追问,也开始吃起了东西,付账的时候,若敏拿出了卡把账付上,安毅杰一路带着若敏回到了公司,在路上,若敏还是有些不放心地问:“你想好了要怎么跟爸爸说吗?”
“让秘书把东西送给信叔,再转交爸爸,这样经过的手续多了,会降低为难的程度的。”安毅杰想都不想的回答。
“这样是会降低,但是也应该让二哥本人知道这个吧。”
“当然,同时再影印一份送到他的手里。”
“嗯,也只能如此了。”若敏转向了安毅杰问:“你是不是早就想到了?”
安毅杰趁手拉手扎的时间看了若敏一眼道:“有问题吗?”
若敏摇了摇头,从车子上下来,一路跟着安毅杰往楼上走去,在下了电梯通往安毅杰办公室的路上,陈信上来跟安毅杰打了声招呼,然后对若敏说:“若敏,老爷要见你。”
“爸爸,现在吗?”
“嗯,这边儿走吧。”陈信指着路道。
“有什么事吗?”安毅杰却先开口问道。
“这……”
“别为难信叔了,我去去就回来。”若敏说完往陈信指着的方向走去。
被当作盆景般修剪
安毅杰也跟着走进了安毅杰的办公室,安志峰正对着一盆盆景,手里拿着剪刀,眼镜挂在鼻子尖处,活像一个好夫子的样子,若敏上前恭敬地叫道:“爸爸。”
安志峰缓缓地转过头来,安毅为也在这个时候,躬了躬身,安志峰回头继续修剪着盆景,道:“先坐吧。”
若敏跟安毅杰相望一眼,都坐到了沙发上,若敏转身看向了安志峰,他正在认真地细细打量着盆景,表情异常地严肃,虽然从没见过安志峰的这种表情,但是自信的若敏也根本没想到这是瀑风雨来临前的宁静,其实从陈信跟安志峰的脸上并不难猜出今天不是什么好事儿,整个屋子里有着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凝重,陈信端了茶进来,不带任何表情色彩地把茶放在了桌子上,转身就离开了办公室。
陈信不再似先前的微笑,若敏看着陈信离开时的表情,已经感觉到了今天气氛的不同,若敏开始不安地抬头看了看安志峰,一张如寒铁一般的脸冷凝在盆景上,若敏再看看安毅杰,他也在看着安志峰,半眯着眼睛好似也在想着什么,感觉到了若敏的眼神后,安毅杰也转身看向了若敏,轻轻在若敏的耳边道:“估计不会是什么好事儿。”
“爸爸好像很生气,估计事情很严重,不知道我会不会被斩立决呀!”若敏也轻声在安毅杰的耳边道。
“你猜他舍不舍得我这个儿子为你殉情呢。”
若敏收住了倾向安毅杰的身子,坐直之后先白了安毅杰一眼,安毅杰看着若敏的样子,笑了笑,然后再次看向了安毅杰,心里也开始猜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突然把她叫过来,难道是因为进态龙的问题,就算不同意,也没必要把气氛搞得这么紧张吧,难道是因为李仕俊的问题让他发现了,想到这里低下了头,不好的念头立刻从心底产生,头慢慢地转向了若敏,怀疑的眼神看着她,难道是他跟李仕俊的事儿,让老爷子知道了,借着这个机会让他离开安和也是好事儿,至少就不用再担心她被人算计了,安毅杰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得意了哼笑了一声,神情立刻变得坦然自若,冷眼旁观地看向正绞尽脑汁猜测着的若敏,表情尽力保持不变,可是心里已经笑开了花儿……
过了不知道多久,安志峰才从那盆花跟前走开,但只这几步路,也还是让他留恋往返,不住回头却看,直到回到位子上坐了下来才真正地看向了若敏跟安毅杰,若敏跟安毅杰互视了一眼,若敏谦恭地说道:“爸爸刚从外面回来,就立刻投入工作,您还要多注意身体呀!”
“放心吧,这么多事儿没做呢,目前还死不了。”安志峰只是淡淡地回答。
“爸爸,你知道若敏不是那个意思。”若敏因着安志峰的语气,立刻解释说。
安毅杰深深地呼了口气道:“这盆景本来园林处已经修剪得非常到位了,可是随着时间的改变,他却还是长出了枝叉,并不愿意随着人的意愿去生长,即便这样,如果他能往着一个美的方向生长,我们还是不会不需要去修剪他的,可你看看,他根本就是没有约束地胡乱开枝了,那后果就只能是被修剪。”
“爸爸,其实盆景是需要修剪,但是修剪也不能改变他原本的大姿态的,那就会损毁了他本来所包含的那份珍贵的自然美。”若敏说出了自己的见解。
“倘若大的枝干变坏了,那也必须修剪掉,不然波及到好的枝干怎么办呢。”安志峰固执地说。若敏看着安志峰的固执,不再与他争辩,只是看了看安毅杰,没有再回话,而安志峰咳了两声,拿起了桌子上的茶,压了一口茶之后才说:“安然该回到安家大宅了,你们去之后,准备一下,星期天下午,我让陈信去把安然接回来。”
“为什么?爸爸如果想安然了,若敏可以把安然送回到住两天,为什么一定要让安然回去呢,难道是因为若敏对安然不够好吗?”
安志峰重重地把茶杯放到了桌子上,怏怏不乐地说:“安然只是交给你们照顾,并没让你们随意支配她的人生,既然她是你们的负担,自然回到我的身边儿吧。”
若敏立刻明白了,自己去找季微微的事儿安志峰看来已经知道了,又立刻解释道:“爸爸你误会了,我去找大嫂,只是因为安然太过缺乏母爱,父爱已经争取不到了,难道连这份仅有的母爱我们也要剥夺吗?”
“我安家的孩子都是有气性的孩子,即使没有母爱,也照样会长成很优秀的孩子。”安志峰脸色阴沉地说。
“可是爸爸,事情并不是这么简单的,对于孩子来说,母亲是一个无可替代的角色,而且……”
“不用再说了。”若敏的话只说到了这里,安志峰打断道:“让她回来吧,别耽误你们,回去准备吧。”
“爸爸难道没有看到,安然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自闭的孩子了吗?如今再回去,如果一个不小心,她再把自己锁起来,到时候会更不容易让她打开心扉了。”若敏据理力争地说。
“什么都不用说了,这件事儿没有商量的余地。”安志峰也有点儿火冒三丈地说。
“不是这样的爸爸,我们更应该想想怎样才是真正地为安然好不是吗?即使她真的回到了大嫂那里,也改变不了她姓安的事实的,爸爸您又担心什么呢?”
“是吗?跟着别人带大的孩子,姓安又能怎么样,她还这么小,将来长大了是不是还记得自己的爸爸都会是个求知数,他是你大哥唯一的骨肉,作为父亲,我必须这么做,什么都别说了,去准备吧。”安志峰话说到最后,挥了挥手,明显是有送客的意思。若敏还想通过说理来说服安志峰,但是安毅杰并没有给她这样的机会,只是对着安志峰说:“没关系,孙女儿是你的,要不要她好也是你的事,星期天来接她吧。”安毅杰说完话,拉着若敏就往外走去。
若敏推着安毅杰的说道:“不是的。”但是安毅杰并没有给出若敏继续说下去的机会,直接拉着她离开了安志峰的办公室,在走廊里,若敏就责备地问道:“你怎么这么残忍,怎么可以让安然回去。”
安毅杰停下了脚,依然拉着若敏的胳膊道:“不然你以为你继续跟他争会有结果吗?你说服得了他吗?”
“那也不能认命啊!”
“为什么不再好好想想办法呢?”安毅杰也反问道。
若敏这才停止了挣扎,静静地跟着安毅杰往他的办公室走去,在门口,安毅杰让秘书一起进了办公室,安毅杰把手里的一份文件交给了秘书道:“去交给陈信助理,烦他转交安主席。”秘书接过文件,就要出门。
若敏看了一眼,立刻拦在前面,拿过了文件道:“不能这样。”然后对着秘书说:“你先去忙吧。”等到秘书了走出去才说:“今天不能送过去,下周一再送吧,这样的情况下送过去达不到我们要的效果。”
“至少可是试试能不能威胁到爸爸,让安然不用回安家。”
“安然这件事儿,我们可以另想办法,这个是要用来保你以后在安和顺利的,不能随便运用。”
“这件情况下,你的脑子依然保持着那份理智,可真是不容易哪。”安毅杰感叹地说。
若敏没有理他,只是轻轻地说:“我们该怎么办呢?”
“让安然回去住一段也好,这段时间估计也不会再是安吴凯迪来照顾他了,应该不会再那么苛刻她,还且还有安明明在家里,应该会给予应有的照应的,你也不需要这么担心,而且安然回去一段时间,也让爸爸感觉一下安然失去的太多了,让他亲眼看着安然呆在那个家里的孤独,或许他会答应的快点儿。”
“可是大嫂根本不会要安然了,我只把希望寄托在你跟歌华的身上了,你们不会感觉安然是个大包袱吧?”若敏不安地问。
安毅杰也有些生气,但是看着若敏那心绪不安的样子,也实在不忍心再去说重话了,于是道:“我跟你都很喜欢安然不是吗?你还要担心什么?”
若敏终于吃了一剂定心丸,但是心里对于这颗定心丸并不敢完全信任,但是也无可奈何,毕竟除了相信,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于是跟安毅杰说了一声,自己也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去休息一下了。
安毅杰同意了若敏回去,等到若敏离开之后,安毅杰生气地把手里的笔冲在地下摔去,心里又浮现出了若敏对着楚歌华说的话:“真正有夫妻之实的是歌华你呀!”
楚歌华居然对外说出了这样的话,真不知道这个女人是不是疯了,安毅杰拿出手机来打了过去,但是那边儿接电话的却是自己的母亲,本来质问的话语全部都藏了起来,只是跟母亲闲聊了几句,不得不将电话放了起来,但是心里的那一团火始终很难熄灭,除了压抑目前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了,安毅杰站起来走到了窗边儿。
而若敏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心里却还是一直想着安然,为她以后的命运担忧,刚回到办公室,还没等坐下,小盟就走进了办公室,若敏看到小盟走进来,感觉到小盟应该是来解释今天上午的事儿的,于是为了避免小盟心里不舒服,先开口说:“小盟,其实如果仕俊他真的喜欢你,或者,对你一见倾心,我不会阻止的,包括他慢慢爱上你,我都不会去阻止什么,但是,我真的不希望你把全部的心血都压在他的身上,你也知道他身边儿不缺女人的,我不希望多你一个受伤的。”
“总经理,谢谢你忠告,这是我的辞职信。”小盟将信放到了若敏的面前。
善意的谎言
看到小盟递过了的东西,若敏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伸出手去接过了小盟的信说:“你想好了吗?”
“是,我想好了。”李小盟很坚决地回答。
若敏看着小盟,没有说话只静静地等待了一会儿,希望再给她一点儿时间,让她多考虑一会儿,但是时间就这样过了三分钟,小盟也没有改变自己的决定,若敏才关切地问:“你的离职跟李仕俊总经理有关吗?”
“对不起总经理,我认为这件事儿不适合跟你讨论。”李小盟回答。
若敏看着她极为抵触样子,低下了头打开了手里的文件道:“你去吧,我会尽快让人接手你的工作。”
“总经理,我就干到今天可以吗?”
“我会通知人事部准备,具体操作按照国家劳动法来进行吧。”若敏眼睛并曾离开文件在回答了小盟的问题,接着又吩咐道:“你先出去吧。”
李小盟在这里犹豫了一下,但最后还是顺从地离开了若敏的办公室,小盟走后,若敏把手里的文件又合了起来,其实刚才根本就没看文件的内容,只是装了个样子而已,再一次拿过了李小盟的辞职信,若敏心烦意乱地看着这个信封,心里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打了个电话让战涛跟杨顺昌来见自己,战涛回答,杨顺昌去工作协助警方调查了,若敏会意让战涛一个人先过来一趟,放下电话,若敏把辞职信放到了一边儿,闭上了眼睛让自己稍休息了一下,直到战涛进来,才抬起头来,战涛见到若敏,表情明显有些不自在,到了若敏的身边儿,战涛疲惫不堪的样子问:“总经理,有什么吩咐吗?”
若敏看着战涛的样子,心里也大概明白战涛变成这样子的原因,于是也前事不担,只问工作道:“工作还顺利吗?有没有什么问题。”
“态龙现在是我们最大的问题,还有就是工厂的问题,警方的调查一直没有结果。”战涛回答。
若敏点了点头,把李小盟的辞职信递给了战涛道:“李小盟辞职。”
若敏本来有些精神不振的样子,听到这个消息,立刻眼前一亮道:“为什么?”
“你自己看吧。”若敏没有多做说明。
战涛拿过信,从头看了一遍道:“私人原因离职,要按照劳动合同追究他违约责任吗?”
“这也想听战涛的意思。”若敏没有任何暗示表情地回答战涛的话。
“算了,据我了解小盟也很不容易,他父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从小跟母亲相依唯命,家境也不算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