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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时,锦华交织处,相携风雨中。
远方的天空此时就像是一幅水墨画,凤玖澜极目远眺,脸上闪过一抹担忧,“旭哥哥,看起来就要起风了。”
欧阳旭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修长有力的臂膀环住了她的纤腰,心中莫名地升起了一丝惆怅,却被他很好地掩饰了过去,“澜澜,你怕么?”
“不怕!”凤玖澜脱口而出,而后转身与欧阳旭对视,眼里缀满了深情无尤,“旭哥哥,澜澜只怕失去你。”
“不会的。”欧阳旭捧着她的小脸,他知道她的不自信,她的忐忑不安,她的犹豫不决!
这会儿,远处一只大船出现在他们的视野里,和那浩瀚无边的大海相比,船显得那样的渺小。
渺小得让凤玖澜想起了他们未知的命运,远处的船越来越靠近,凤玖澜静静地依偎在欧阳旭的怀里,享受着此刻的略湿的海风,不论海风如何猛烈,她身边的男子始终屹立如猎猎旗帜,宛如泰山般沉稳。
她知道,这辈子,他是她的依靠。
随着那船只渐渐靠近,欧阳旭万里无波的眸子里出现了些许波动,轻拍着凤玖澜的后背,“澜澜,走吧。”
这里,已是仙云大陆的最东方,东宇国境内。
大船之上,一排排水手身着黑色的服装,在月光下闪动着点点浮光,凤玖澜看得出,那皮质非同寻常,至少在仙云大陆上极其少见。
船缓缓靠岸,上边二十余人列成两排,端正严肃地走下木梯,径直向着欧阳旭和凤玖澜的方向走来,沙滩上印下了深深浅浅的脚印,不一会儿就被奔腾而来的潮水所淹没。
“恭迎主上。”沉稳有力的声音震彻而起,二十余人齐齐跪下行礼。
凤玖澜悄悄地侧首,观察着这个在月光下宛如仙人般的男子,暗想:旭哥哥到底瞒了她多少事情?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握住他的手,生怕他会离开她。
欧阳旭敏感地察觉到了身侧女子的忐忑,她的掌心沁出些许汗水,让人无法忽视。
他能做的只是回应她,与她十指交握。
一个不经意的动作,更胜千言万语!
“都起来吧!”欧阳旭寸步不移,淡漠的眸子扫了一眼地上二十余名水手,清冷的话儿让人捉摸不透。
“谢主上!”身材魁梧的水手们这才起身,昂头挺胸,齐齐看向欧阳旭身边的紫衣女子,在他们眼中,主上身边从来没有一个女人,也从来没人敢给主上送女人。
主上,在东宇一直都是个神秘的存在,就是皇上也不敢与之正面为敌。
欧阳旭目光清冷如皓月冷光,见下边的人都朝着凤玖澜看,心中顿时醋意翻滚,恨不得要把凤玖澜给收到口袋里,不让别人窥视一分一毫,此时话音酸溜溜的,“你们的主母。”
简短的一句话,便肯定了她在他心中的地位。
众人惊愕,不由得多看了一眼凤玖澜,不知这个女子究竟有何过人之处,竟然能够入得了主上的眼?
欧阳旭心里有些别扭,拉着凤玖澜向着大船走去,甲板前,欧阳旭微微提起自己的衣袍,走了上去,而后对凤玖澜伸出手,女子甜甜一下,放心地将掌心朝下,放在了欧阳旭的手中,
男子勾唇一笑,轻轻一拉,就把凤玖澜给拉了上来,全然不顾沙滩上众水手瞠目结舌的模样,搂着凤玖澜的纤腰,向着船舱里走去。
待欧阳旭和凤玖澜的身影淡出了他们的视线时,他们才反应过来,不约而同走上了船板上,主上要去哪儿,他们早就知晓了,否则也不会在这里迎接了。
船很大,从内到外都彰显着贵气与豪华。
欧阳旭带着凤玖澜走进属于他们自己的房间,古色古香,温馨融融,凤玖澜一眼就瞅见了那张宽敞的床,躺了上去,上面好软好舒服。
都多少天没睡这么舒服的床了,她倒床就睡,欧阳旭的手划过她的眉毛,眼里写不尽怜惜,掀开帘子,外边万里银涛,在月光下闪动着粼粼波光,烟波浩渺应如是!
欧阳旭给凤玖澜盖好被子,便关上房门,走了出去。
甲板之上,男子双手撑在桅杆上,他的身边是水手头领暗魂。
“一切都准备好了么?”欧阳旭感受着船在无边的大海上移动,天地悠悠,一船独立,孤渺至极。
暗魂点了点头,“主上放心,一切都好。”
“宇文霁有什么动作?”欧阳旭开门见山,他向来不喜欢拐弯抹角。
“回主上的话,凌太子一死,天璃国君震怒,天璃北霜关系异常微妙,奈何齐王一口咬定是颜家大小家杀害凌太子,所有的证据都将矛头指向了颜大小姐!”
“很好,那宇文昭呢?”欧阳旭要的就是这样,他可不希望宇文霁分出神来阻挠自己和澜澜去碧云岛,这件事如今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一件事,关系到他的终身幸福,他怎能不多留一手?
暗魂眉头倏然一皱,平王与宗政雄那一战,两人滚下桃花坡,生死未卜,可他们的主上却十分重视这件事情,让他们去桃花坡底寻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最令他们无法理解的是,主上竟然下了这样一个命令:若是找到了平王,要不惜一切好好照顾他。
主上何时如此关心起一个男人来了?如果不是今夜看到主上和主母在一起,连他们都要以为是主上和平王有一腿儿了……
暗魂想到此处,脸都憋红了。
欧阳旭见暗魂那么久都还没回答他的问题,转眸一看,刹那间天地间的气息都好似变得寒冷了起来,“你在想什么?”
淡漠的话,带着不可置疑的威信!
暗魂只觉得潜藏在自己**最深处的灵魂一阵颤抖,连忙认错,“主上恕罪,平王殿下暂时还没找着。”
“还没找着?”欧阳旭显然对这个答案很不满意,他的人什么时候办事效率如此之低?都这么久了还找不到!
暗魂咽了咽口水,额头上已经沁出了冷汗,“回主上的话,桃花坡下到处是毒虫毒蛇,平王……他恐怕凶多吉少了……”
“胡说!宇文昭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死去?”欧阳旭神情有些激动,暗魂顿时更加疑惑了,难不成他们的主上男女通吃?
欧阳旭之所以如此关心宇文昭的事情,纯属是为了凤玖澜,那个男人救了他心爱的女子,救了小玖玖,他欠宇文昭两条命,澜澜欠那个男人的情,由他来偿还!
如今听到暗魂竟然说宇文昭有可能已经遭遇不测,脸色当然不好看了,想来他堂堂西山之主,经天纬地,怎么可能算不出宇文昭命不该绝!
深夜里,大海的波涛涌起,海浪翻飞,冲撞着结实的船体,可这一艘巨轮却依然平稳地前进,东宇之东靠海,东宇的百姓鲜少有人不谙水性,造船的技术堪称仙云一绝!
欧阳旭端着一盆温水,走进房间,看着凤玖澜恬静的睡颜,他的嘴角边不可避免地溢出一抹笑意,温软的毛巾沾着水,给她擦拭身体,为她换上干净的衣裳。
从前,他从来都没有想过有这么一天,他会心甘情愿地照顾一个女子。
是夜,房间里暖光一片,而外边却暗涛汹涌。
呼啸的海风将桅杆上的旗帜吹得飒飒作响,欧阳旭抱着凤玖澜在睡觉,忽然他睁开了眸子,掀开窗子,外边的风瞬间钻了进来,吹乱凤玖澜的头发。
欧阳旭顿时紧张了起来,生怕凤玖澜会受到一点点伤害,见心爱的女子没有醒来的迹象,他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了下来。
不知为何,当想起了那狂风,他的心里陡然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碧云岛,那对于仙云大陆而言是一个较为神秘的岛屿,但也并非一无所知,只不过两岸交流并不多,碧云岛与东宇往来还算频繁,而他也去过几次。
就在他沉思之际,船陡然一震,凤玖澜呼吸顿时一沉,一双明眸渐渐睁开,女子揉着眼睛,“旭哥哥,发生什么事了?”
欧阳旭握着她的手,准备拉她起身,就在这一刻,门外传来了一个水手急切的敲门声,声音有些慌张,“主上,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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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终于更文了,谢谢大家,字数不多,但我对你们的爱永远不变,9月16日是我的生日,那一天应该会多写点儿吧,貌似小旭和澜澜的好日子就快到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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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山洞里的相依
“不要!”凤玖澜嗔怒着拒绝,她才不要给他做衣裳呢!
“为什么?”
“只要你点点头,招招手,这天下间愿意给你制衣的女人数不胜数。”
“可她们都不是你呀!”欧阳旭脱口而出。
凤玖澜的心为之一颤,她们都不是她,这句如同条件反射一般从他口中说出的话就像是一句坚定的宣言,证明着她在他心中是唯一。
她伸出手将衣裳递给欧阳旭,“旭哥哥,你能不能低调点儿?”
“澜澜,我不知道‘低调’两个字怎么写!”
“……”凤玖澜差点被雷死,这个男人竟然不知道低调为何物!
回想着过往的一点一滴,她才意识到,每一次他的出现都是那么耀眼,让人无法侧目,当真是不知低调,不过,像他那样的人,无需低调。
“澜澜,你要是帮我换,我就穿。”欧阳旭笑眯眯地说,他喜欢和澜澜在一起,在每一个夜晚她会为他宽衣,他们相拥而眠,在每个太阳升起的清晨,她会为他整理衣冠,和他一起迎接新的一天。
他要的,就是这样平凡温馨的爱情,一直到永远。
凤玖澜“扑哧”一笑,和他接触了这么长的时间,她越来越能体会他的心情,她知道他想要什么,手不知不觉地环在他的腰间,狭窄的空间让两人之间的气氛更加温暖了起来。
相爱的两个人,相依在一起,仿佛不知疲倦。
呼吸声在静寂中此起彼伏,不知过了多久,凤玖澜的手才缓缓地拉开系在他腰间的玉带,小心翼翼,而后收了起来,踮起脚尖,手掌一翻,将他衣裳褪下,放在胳膊上,细心地为他换上一件普普通通的衣裳,细心地给他摆弄平整,最后一条米白色的带子往腰间一束,一切都是如此的水到渠成。
换好了之后,凤玖澜后退了几步,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打量了一下欧阳旭,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人长得好看,不管穿什么都好看。
“澜澜,你干嘛这么看着我?难道说我穿着这件衣服很奇怪?”欧阳旭有些不满,澜澜离他这么远做什么,难不成他会吃人?
其实他们的距离不过是两步之遥,但是欧阳旭习惯了和凤玖澜黏在一块一秒也不分开,所以才会觉得她离他很远。
“不是不是,旭哥哥很漂亮。”凤玖澜被他看得心跳加速,语无伦次地说。
欧阳旭轻轻地走上前,把凤玖澜抱到怀里,下巴轻抵在她的额头,过了好一会儿,才笑言,“澜澜,‘漂亮’这个词不是用来形容男人的!”
“呃……”
“那应该用什么词?”凤玖澜咽了咽口水,问了一句。
欧阳旭不假思索,在凤玖澜话音刚落的时候脱口而出,“比如说英俊潇洒、玉树临风、芝兰玉树、天人之姿……”
某少主不用掰手指都能够想出无数个形容美男子的词,凤玖澜越听越无语,这天下间有男人跟他一样自恋的吗?
答案是:绝对没有!
“好了,旭哥哥,我们该离开了。”凤玖澜寻了个机会,打断欧阳旭的自卖自夸,再这样夸下去他就成了天下好男人之首了!
欧阳旭见怀里的女子有些焦急,便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低下头狠狠地吻上了她如花瓣般娇柔的唇瓣,凤玖澜整个身体的中心都倒在了他的身上,这一吻,缠绵动人,地老天荒。
不知过了多久,欧阳旭才依依不舍地放过凤玖澜,那成衣店的老板早就被凤玖澜给催眠了,至今无法醒来,一身平常打扮的凤玖澜仅有一把火就把她的那身火红嫁衣给烧了灰。
倒是欧阳旭的衣裳被她卷进包袱里收着,她又从这店里顺手牵羊拿了一套衣裳,而后拉着欧阳旭走了出去。
“澜澜,你干嘛把我的衣裳丢尽包袱里?”欧阳旭有些不解,一边跟上凤玖澜的脚步一边问,因为他心爱的女子烧了自己那身妖娆华丽的嫁衣,却留下了他的衣裳。
“废话,不留着到时候你怎么换洗?”凤玖澜嘟哝着,接着狐疑地瞅了欧阳旭一眼,心中想着这么简单的道理这个男人竟然不懂,真不知道他是太聪明还是太笨!
欧阳旭一听眉眼弯弯,眸光直溜溜地盯着凤玖澜看,他的澜澜什么时候还懂得照顾人了?以前和她在一起的时候都是他在照顾她,安排她的衣食住行,可现在……她真是也来越像是一个……妻子了……
“好嘛好嘛!”欧阳旭像是一个小姑娘一样撒娇,那可爱的样子说有多讨喜就有多讨喜。
他怕凤玖澜背着个包袱觉得重,立刻就从凤玖澜的肩膀上抢过包袱,挎在肩膀上,搂着她一直向前,俨然就是以一个保护者的姿态。
行走在荒芜人烟的荒郊野岭,凤玖澜却没有感到丝毫害怕,只因为欧阳旭给了她极大的安全感,心不再寂寞,仿佛也随着无数虫鸣声唱歌。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欧阳旭和凤玖澜的轮廓在夜幕中渐渐模糊了起来,黑色的天幕上星辰璀璨,凤玖澜和欧阳旭就近寻了个山洞歇下。
一进山洞,欧阳旭就掏出了一颗夜明珠,顿时把这山洞照得亮堂堂的,他弯下腰拿着一旁的秸秆铺在地上,忙上忙下,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回头对凤玖澜唤了一声,“澜澜,快过来。”
“哎!”在一旁吃圣女果的凤玖澜应了一声,连忙走了过去,见欧阳旭额头上都是汗珠,立刻伸出手,给他擦了擦,“旭哥哥,你在做什么那么累?你看你都大汗淋漓了!”
“澜澜,今晚我们就住这儿了。”欧阳旭眸光微暗,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心里也在自责着,他的澜澜本该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却因为他在这里受苦……
“好呀!”凤玖澜身上丝毫没有那些闺中弱秀的娇气,自然而然地坐了下来,这地上已经被欧阳旭打扫得干干净净了,铺上好几层秸秆,倒也柔软。
欧阳旭心中忐忑,跟着也坐了下来,见心爱的女子眉飞色舞,随遇而安,他心里的自责更甚几分,眼巴巴地看着凤玖澜,声音有些黯哑,“澜澜……”
“怎么了旭哥哥?”凤玖澜将自己的鞋子脱了下来,蜷缩着腿放到那方“矮床”之上,手指夹着一个圣女果送到欧阳旭嘴边,漫不经心地问。
欧阳旭张开嘴,嚼着这枚酸甜的果实,忽然张开双臂,把凤玖澜那单薄的身体搂入怀中,与他宽大而结实的胸怀相比,凤玖澜就显得娇小多了。
“澜澜,对不起,让你跟着我受苦了。”欧阳旭的声音有些颤抖,更带着难以掩饰的自责。
感觉到怀中女子身体一僵,欧阳旭的心就像是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凤玖澜贴在欧阳旭胸前的手指动了动,蜷曲了起来,挠得他痒痒的。
女子无意识的动作撩拨着他的每一根神经,在两个人独处的世界里,人的感官会变得异常敏感,欧阳旭深沉的声音掠过凤玖澜的耳畔,“澜澜,别动……”
“旭哥哥,和你在一起一点儿也不苦,只要和你在一起,就算是再苦再累对我而言也是一种幸福。”
朴实的话,表达着这个女子的绵绵情意。
凤玖澜想起了自己在齐王府中度过的日子,每日都是山珍海味锦衣玉食,可她却从来没有笑过,因为她不开心,一点儿也不开心!
“澜澜,你瘦了。”欧阳旭的手心轻轻地贴上了凤玖澜的后脑勺,一个多月前与她在一起时还不觉得凤玖澜有多瘦,可就这么一段时间,她的身体变得更加单薄了起来。
这让欧阳旭十分担心!
一个男人喜欢一个女人到了骨子里,就会时刻注意着她的一切。
凤玖澜莞尔一笑,下巴抵在欧阳旭的肩膀上,眼睛不停地瞅着欧阳旭那可爱无比的耳朵,“那旭哥哥,以后你多煮点东西给我吃,把我养胖呀!”
“呵呵,就怕澜澜不愿意吃!”欧阳旭释然一笑,挠了挠凤玖澜的脑袋,宠溺地说。
为她洗手羹汤一辈子,是他的心愿!
山洞里两人相拥着甜蜜温存,欧阳旭靠在墙边,凤玖澜不喜欢穿着外套睡觉,干脆把外套脱了丢在一边,整个人像是一条慵懒的小猫,躺在欧阳旭的怀里。
两个人天南地北聊起了天来,山洞里时不时传出女子和男子爽朗的笑声,夜是如此的寂静,外边山风呼啸,可山洞里却春意融融。
“澜澜,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欧阳旭见今夜的凤玖澜似乎卸下了所有的心防,和他畅所欲言,立刻抓住机会。
“什么问题?”
高兴处,凤玖澜没想太多。
本来凤玖澜还只是斜倚在欧阳旭的怀里,如今两人的姿势极其暧昧,她就那样坐在他的腿上,没有半点男女之防的意识。
“澜澜,那你千万不能伤心!”欧阳旭有些忐忑地说。
凤玖澜见欧阳旭婆婆妈妈的,小手敲着他的脑袋,“旭哥哥,今夜你说话怎么吞吞吐吐的,得口吃了么?”
她清澈的声音落下,山洞里还回荡着她甜美的声音,可欧阳旭忽然缄默了下来,满是怜惜地看着她,眉清目秀,风华绝代。
半晌,才徐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