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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樾苦笑道:“这些道理我们都懂,可是我们的灵魂之力是在太弱小了,平时根本不舍得使用,恢复起来实在太长时间了,我们都是留下以备不时之需地,平时都不敢过分地使用。”
战十三摇摇头,对吴樾的话非常不赞同:“就是因为长时间地不用,你们对灵魂之力的操控才会显得十分生涩。”
吴樾闻言,不禁嘀咕道:“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的灵魂之力那么多,自然不用担心这些问题,可以随便使用灵魂之力,你像我们,平时根本不会把灵魂之力一直释放在外,就为了探查周围的环境,只有在需要的时候才会释放出来,哪儿能像你那样奢侈?”
战十三哭笑不得,他道:“我的灵魂之力很强,但就是因为很强,我对它们的操控更难,你们只有那么点儿灵魂之力就觉得很难了,你们有没有想过,我要熟练地操控这么强大的灵魂之力,得付出更多的精力啊!”
吴樾哼了一声,道:“你这就算是烦恼,那也是幸福的烦恼,换做我,就算吃再多的苦我也心甘情愿!”
战十三翻了个白眼,不再跟他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扯回到之前的话题,道:“其实,你们使用灵魂之力越多,经常地恢复之后,灵魂之力的恢复能力也不会不断地提高,你们一直不用,它怎么会有进步?”
吴樾若有所思地沉默着,心里有些动摇。这些话,他们平时都懂,也经常会思考。但是,他们想地再多,也不及战十三亲口告诉他们的说服力更强,或许,这是因为战十三是这方面的“权威”,无形中就会让他们感到信服。
即使是实力再强大的武者,他们也是人,他们的心思和情绪有时候也和普通人相差不多,信服权威,对自己不擅长的领域充满了怀疑和惧怕,不敢尝试自己的思考成果。
随后的路上,陆绩和吴樾都陷入了沉默,战十三很想找个人陪自己说说话,可是看着两人集中精神的模样,他叹了口气,放弃了。如果这个时候打扰他们,估计会遭到非常强烈地打击。
战十三经过大量地消耗,虽然有些虚弱,但是他们的赶路速度还是很快,不多时,他们就追上了提前离开的几个武者,又过了一会儿,他们成功地追上了大部队,会合一处。
战十三回头看去,霍城似乎还没有任何动静。
第1229章 王草的意图
霍城的此番动作,让战十三想不通。从开始派人追击,到惨败而归后似乎偃旗息鼓,这些举动都很不正常,仿佛他们并不想追击战十三他们,只是做做样子而已。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战十三和陆绩、吴樾返回赶上来后,队伍行进地速度加快了,快速地与霍城拉开距离。一开始,战十三等人都感到非常高兴,但是随后他们就觉得非常苦恼。
……
“将军,我们不应该呆在这里,而是该去追击那些雷涧宗的余孽!”大大的议事厅内,一个身披护甲的裨将握紧拳头,对坐在堂内正中的王草说道,他的语气悲愤,表情严肃,似乎对王草很不满恳。
王草啜了一口茶,而后将茶杯放在朱红色漆刷的木桌上,手臂轻轻地压在桌面上,身体倾斜,微微地靠着桌沿,他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不怕死的裨将,他也是霍城的将领,与那个狼狈逃回来的翟惠是同一个军营里走出来地,只不过两人不是朋友关系,只是同事关系而已。
这个年轻的裨将似乎是个正义感很强的人,之前在城墙垛口处,他并不在列,而是在军营中布置追击的准备。随后在他来到这里时,王草下达了一个简单的命令,让这个年轻的将领忍耐不住了。
要是之前在城墙,这个家伙跳出来反对我,我会不会让他也跟着翟惠一起去追击呢?年轻的裨将在面红耳赤地争论着,而王草心里却在走神让。
他说地神情激昂,但是在王草心里,他却上个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的可怜家伙,或许他有一腔热血,但是看不清眼前的局势,他又怎么能看得清战斗的局势?
年轻的裨将说了很久,王草没有任何意动,只是调换了个坐姿,身体微微后靠,舒服地坐在椅子上,淡淡地神色看着他,似乎在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王草无论何时,脸上都会带着微笑,这让他看起来很和善可亲,是个好接触的人。可是不知为何,年轻的裨将却没有这种感觉,依旧是和善可亲的笑容和样貌,可是此时的王草看起来却好像一个咄咄逼人的猎手,在盯着自己的猎物,一刻也不放松。
年轻的裨将心里一颤,脸色就僵住了。
王草笑眯眯地看着他,问道:“说完了吗?”
年轻的裨将猛地低下头,闷闷地应了一声。
王草的眼神骤然变冷了下来,大厅内的气氛似乎也随之降低许多,年轻的裨将低着头,身体却在微微地颤抖着。旁边坐着的随从手下们则是一脸地平静,似乎什么都没有看到、听到,全都安静地坐着,没有一人站出来说话。
王草没有理会站着的年轻裨将,而是抬起头看向站在门口的门侍,开口说道:“把临阵脱逃的翟惠带上来。”
大厅内还是很安静,可是私底下人们却是相互交流着眼神,气氛变得诡异。罪名定为临阵脱逃,这可是很严重的罪名,几乎是把追击失败的责任全都推到了翟惠身上,即使不死,翟惠日后也很难再复起,可对一个武将来说,可谓是沉重的打击。
大家基本上都号准了脉,一个个开始眼观鼻鼻观心地坐着,继续装聋作哑。这是一场他们没有资格、实力参与的战斗,一方是北唐皇帝器重的实力派强者,一方是背靠强大势力的本地武将,双方都不是吃素地,任何想要掺乎进去的人,如果没有点实力,进去就会是粉身碎骨的下场。
王草静静地坐着,眼睛直视大门,无视堂中站立着的年轻裨将,眼睛的余光在周围其他人的身上一扫而过,就已经将他们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王草相信武者的实力,但也不会看不起军队的实力,事实上,中州大陆三个皇室都能屹立不倒,靠得就是他们强大的军队实力,没有这些军队,他们早就会被三大门派吞吃掉了。
王草重视武者却不轻视军队,拿下翟惠,一来是私怨,二来就是为地要震慑厅中坐地这些人。
他是孤身一人从圣武界归来,除了强大的实力和北唐皇帝的重视,他毫无根基。来到霍城,霍城城主看起来很好说话,王草还没取出圣上旨意,他便笑呵呵地分出手中的权力交与王草。王草为人小心谨慎,一开始就提防起来,很快就察觉到霍城城主的心思。这些手下们,还真是滑头地很,一个个阴奉阳违又或者是做一半吃一半,从来多不尽心尽力地做事,由此,王草才生出了杀鸡儆猴的手段。
我连你们其中最大的鱼、最有背景的鱼都敢吃掉,更何况你们?识相地,就老老实实地为我效力,不识相地话,翟惠就是你们的下场!
王草选择拿翟惠开刀,起到了奇效,此前一番话说出,王草一语定下翟惠的罪名,在场的大小头领们虽竭力掩饰自己的情绪,可是依旧有一股惶惶不安的情绪在屋内蔓延,甚至能够听到有人牙齿“嘚嘚”打架的声音。王草心中颇为得意,嘴角微翘,为自己略施小计就镇住一班人而感到满意。
这个世界上,不是每个人都像眼前这个年轻的裨将一样敢于挺身而出;也很少有人会像他一般,爬到眼前的位置却依然性格冲动,不懂得明哲保身。这个年轻人该说他是单纯地蠢过头了,还是该夸他不忘提携之恩,对翟惠知恩图报呢?
王草看着面前的年轻裨将露出惶恐不安的表情,四处张望着,想要寻求其他大人的帮助,可是在场的每个人都在躲避他的目光,对他的求助视而不见,这让他感到了绝望。
年轻的裨将扭回头,看到王草的双眼紧紧地盯着自己,心里不争气地狠狠跳了下。不知是受到了什么刺激,又或者蛊惑,年轻的裨将无力抵御王草侵略性十足的目光,他冲着王草脱口大喊道:“你不能定翟将军的罪名!你没有资格定翟将军的罪,只有陛下才能翟将军的罪!”
屋内瞬间安静了下来,气氛变得愈发诡异,似乎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虽然低着头,却又好像所有人都在看着王草,等待他的回应。王草的眼神倏地变冷,冰寒彻骨般,那双瞪圆了的眼睛,此时看起来更像是受伤的野狼的眼神,带着无穷地恨意盯着年轻的裨将,仿佛他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年轻的裨将身子僵住了,呼吸猛地一窒,那一刹那间,他仿佛明白了什么,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如筛糠一般地瑟瑟发抖,不可思议地看着王草。然而此时王草的眼神只是冰冷,却没了之前的恨意,仿佛他之前看到的都是幻觉一般。
不,我不可能看错地,他一定是对翟家怀有恨意,才会故意针对翟将军地!年轻的裨将在心里不断地提醒自己不要上当,可是此时的王草看起来是那么地真实,这让他不禁怀疑自己的判断。
年轻的裨将不知道其他人有没有注意到王草的眼神变化,但是他心里明白,指望这些见风使舵的墙头草是不行地。现在他的底牌已经亮出来了,只希望王草能够顾忌皇室和翟家,暂且放过翟惠一马,而翟惠又能反过来保住自己。
他本不欲这么早地亮出底牌,他有些担心,亮出翟惠的背景,会使王草的圣武境武者的自尊心受到刺激,如果不能拿翟惠出气,王草会把矛头对准自己。他有些懊恼,刚才怎么就慌不择口,一时冲动把之前的话给说出来了,现在他已经没了退路,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老天身上,这种命运不受自己控制的滋味儿可真不好受。
“呵,原来还有这么回事啊,我自己的手下杀不得,还必须得请示陛下?”王草冷笑着,刚才直起的身子又靠回椅背,脸上不住地冷笑,也不知道他接下来会怎么做。
屋内又安静了下来,王草说完那句话就不再开口,让人摸不准他心里在想些什么,坐在屋内的人全都有些坐立不安。在场的都是混迹官场的老油子,丰富的经验让他们隐隐有种不妙的预感。
王草表面上看很和善,似乎很容易接近,可实际上他的脾气可不平和,从他只派给翟惠五百人马就要让他去追击雷涧宗等势力的决定中就可以看出端倪,王草不惧怕翟家的背景,甚至还有故意挑衅的意图。谁要说王草可能不知道翟惠的背景,这帮老油子一定会狠狠地嘲讽他,真当王草是什么都不懂的傻子?
从北唐皇室出来的圣武境武者,哪一个不是狡猾奸诈地很?否则哪儿会有那么多的资源供他修炼?而且身在皇室,总要去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对象几乎都是皇室权贵,不多长几个心眼儿,早就死无全尸了,还能突破圣武境?能够在这种环境下突破了圣武境,王草岂是愚蠢之辈?说不定在来霍城的路上,他早已把这里所有人的资料都画满了红圈圈。
细细地品味之后,许多老狐狸也都察觉到了一丝苗头,王草针对翟惠的目的似乎并不单纯地是杀鸡儆猴,还有其他的意图。这个想法让他们感到不寒而栗,如果王草真地是针对地翟惠背后的势力,那……岂不成了圣武境武者大战北唐第一外戚势力?
但凡猜到了苗头的人,全都心里狠狠地一抽,赶紧摒弃脑海中的猜测,似乎只是想一想就会丢掉自己的小命。这种高端的斗争,可不是他们这些小鱼小虾能够趟浑水地,没有高深的道行,到最后难逃炮灰或者替罪羊的命运。
众人地一番胡思乱想,让他们全都按下了躁动的心,如果王草的目标真地如此“远大”,他们就安心地顺从王草,即使是晚点死,也比早点死来得好。
不多时,翟惠被人押了上来。说是押解,实际上是翟惠在人的监视下走了上来,在霍城,谁不知道他的身份?即使他现在身背罪名,也每人愿意得罪他。翟家岂是那么好惹地?翟惠一定会没事地。这么多年都是这样过来地,翟惠不还是好好地?
翟惠站定后,两个兵士正准备退下,却突然听到厅内传来一声暴喝:“都给我跪下!”
两个押解的兵士不由自主地跪下了,而面带不忿之色的翟惠脸色一变,双膝弯曲,坚持了不到片刻也跪下了。
翟惠脸色巨变,朝王草怒喊:“王草!我们翟家人双膝只跪天地君主父母,非罪大恶极,绝不双膝下跪,今日你迫我下跪,你会付出代价地!”
翟惠大声咆哮。
第1230章 独断
大厅中的气氛波云诡谲,主角们针锋相对,旁观者们大气不敢出一口,全都在静观事态地发展。
翟惠忍辱负重一直没有与王草撕破脸皮,因为对方是圣武境武者,颇受北唐皇帝的信任和宠爱,正是北唐当红之人,所以他选择退让,即使是王草摆明了让他去送死,他也忍气吞声,耍了个小聪明保住自己一条小命。
无奈之举。
然而,命中注定翟惠终有此劫。憋了一肚子火气逃回来的翟惠正想找人撒气,却突然被人绑了起来带到这座大厅中。翟惠终于明白,王草不像自己猜测地那样,只是给自己一个下马威,王草是要动真格地,是真地要把自己往绝路上逼!
一直避免与王草正面冲突、此时无路可退的翟惠,爆发了恳。
“王草,你太过分了!即使你是圣武境武者又如何,真以为我们翟家会怕了你?你胆敢陷害我,我们翟家绝不会饶过你地!”翟惠不甘地跪倒在王草的面前高声怒骂,他拼命地想要站起来,可是王草的威压极重,他无力抗衡。
面对翟惠的“威胁”,王草抱以冷笑。他站起身来双臂抱胸地站着,居高临下俯视翟惠地发狂表演,却一言不发,就好像翟惠口中骂地不是他而是其他人,他只不过是个看客而已。
翟惠不住地对王草的破口怒骂,并且搬出了他的背景,旁观者们心中一动,纷纷偷瞄旁边的王草,却只见他冷笑连连,神色不变让。
这也是个有底气的人啊!众人心中感叹,这一刻,他们纷纷做好了选择。
某些心怀巴结之意的人想要在王草面前表现一下,翟惠大骂个不停,他们便想站出来狠狠地抽他两耳光,算是“投名状”。
可是起身是起身了,他们却难以靠近翟惠,在王草的威压之下,没人能靠近翟惠,在翟惠身体周围的一个小圈子里,谁都无法踏入。起身的那人近近不得,退退不回,一时尴尬地站在原地。
翟惠使劲地扭过头看向那人,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意图,转而改口大骂他,随之叫骂的对象又转到了其余冷漠旁观的人。
“你们别妄想他能放过你们了!对付了我,他一定会收拾你们地,你们这些蠢货!哈哈哈!做了翟家的狗,想再改换门庭,没那么容易!王草不收拾你们,翟家也一定会收拾你们地,你们就等着被灭门抄家吧!”翟惠此时宛如落水之人,妄图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救命,可惜他的愿望落空了。
坐在椅子中的人们全都低头不语,对眼前事视而无睹,一个个装聋作哑地,似乎翟惠的威胁跟自己没有任何关系。有人心中腹诽:灭我们的门?抄我们的家?这就等于是公然与王草撕破脸皮,就凭你一个被发配到霍城的无足轻重的小子,霍家会为了你与王草翻脸?你还真是高看自己的身份。
当然,最能够让这些人有底气与翟家作对地,是他们的根就在霍城,家眷亲属皆在此处,而霍城又靠临天脉山,就算翟家真地要灭他们的门、抄他们的家,他们也能逃入天脉山躲避。
在霍城的官儿,不像官员,更像草莽。因为他们本来就是草莽出身,是当初北唐皇室收复霍城时临时招揽的“刀”。
冷漠的沉默,无人理会,这样的情景让翟惠的心不住地往下沉,全身冰冷。此时他心中非常后悔,悔不该往日对这些家伙太过跋扈,悔不该违背家里老头子的劝告,否则,现在多几个帮手,自己的小命就能保住了。
王草无视翟惠与其他人地叫骂,此时他心里想地是战十三。‘战十三啊战十三,你还真是让人失望,连这么个小杂鱼都干不掉,还要我亲自动手,枉费我对你地一番信任啊。’
翟惠见一计不成,只能回过头来,搬出自家的背景来威胁王草,这是他最后的一丝机会。
“你这么地贪生怕死,这时候还提翟家,不怕丢翟家的脸?督战不力,临阵脱逃,手下人十去八)B7九,你却是最先逃跑地!这是知法犯法,触犯了军法,就算是有翟家人想保你,也得好好地掂量一下,付出一些昂贵的代价,保回来一个废物值不值得。”
王草不急不缓地说着,然而他的话却如惊雷一般,所有人都是身子微微一晃,眼神各异,虽然已经猜到了,可是当他们亲耳听到这些话时,他们还是颇受震动。
这一次,王草是真地要拿翟惠祭旗,要与翟家为敌。
“王草,你太无耻了!”翟惠听到王草的话,身体忍不住向地上倒去,可他却坚持了下来,惨白的脸色惊惶不定,许久才从牙缝中蹦出一句话,却没有任何杀伤力。
“我无耻?”王草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大厅内的温度好像降下了许多,王草的语气让所有人心里都是突地一跳,随后神情兴奋了一些。
来了,肉戏要来了!
人们都已经知道,王草对翟惠有敌意,才会派他去送死,然而具体的原因是什么,他们却不知道。听王草的语气,一切的真相似乎马上就会浮出水面。
王草走近翟惠,翟惠竭力地仰起头,一双眼睛怒视王草,那眼神中的恨,恨不得把王草生吞活剥了。王草低头俯视愤怒的翟惠,眼中的复杂神色不断变幻着,愤怒、仇恨、不屑、最后定格在冷笑。
翟惠惊讶地看着王草,虽然他没有完全地看清楚王草眼中的所有神色,但是那愤怒的仇恨却怎么都不会漏掉。太骇人了!翟惠心思急转,他已经确认,王草对他很敌视,可他心里却很奇怪,他和王草之前从未谋面,王草一直都在圣武界,自己又怎么会跟这么一位要命的强者结仇?
王草直起身子转身,不再去看翟惠,此时翟惠已经失去了跟他斗的机会和资格,这个家伙,已经失去了跟他斗的资格。
手下败将!
“将他押入牢中,审讯完后三日处决。押下去!”王草背过身不再看失魂落魄的翟惠,对门口的侍卫下令。厅内的威压瞬间消失,不等翟惠挣扎着要起身,身后就冲上来三名侍卫将他死死地擒住,手腕上绑缚的绳子让他无力挣脱。
翟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