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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他只是个稚嫩的小子而已,怎么可能影响我的情绪,这小子只不过是非常可恶而已!’赵丁昌长老心中是不会承认这种错觉地,但是眼前的形势又确实如此,容不得他否认。
赵丁昌长老深吸一口气,努力地平缓自己激动的情绪,重新镇定下来。他竭力让自己平静地说话:“我听说,你之前说是来找我们算账地,还说我们做了偷鸡摸狗的事?”
时寸微微点头,反问道:“怎么,你们终于承认了?”
赵丁昌长老的太阳穴狠狠地鼓了鼓,紧紧咬了下牙根,继续平静地说道:“我们身为北唐的国教,岂会做这种无耻下流之事?实际上我们也遇到了相同的事,奇怪地是,我们查到的一个线索,和你们日煌殿有关。”
时寸的眉心微微一跳,九天阁是被陷害的事他已经确定,但是幕后黑手他却没有头绪。听赵丁昌长老话里的意思,似乎他们已经掌握了幕后黑手的线索,时寸意识到宗门之前追查线索时疏漏了重要线索。
沉吟片刻,时寸不理会赵丁昌长老话里的威胁,稳住心神,力保自然地说道:“线索?既然赵丁昌长老说查到了有关我们日煌殿的线索,那就说出来吧,也好让我辨认一下。”
赵丁昌长老笑了,拿到金色匕首是日煌殿岳家亲族的随身信物,只要有这个把柄在,就等于把主动权夺回到自己手里。
时寸看着赵丁昌长老不同寻常的笑意,很是自信,心里不由地打鼓,他们不会真地拿到了什么重要线索吧?
下一刻,赵丁昌长老就把那把金色匕首当着所有人的面前展示了出来,精致华丽的雕刻尽情地展示着它的奢华,此物一看便知不凡,绝不是普通人能够拥有地。一些势力中颇有见识的主事人马上就辨认出这是日煌殿岳家亲族的信物,中州大陆皆知岳家即使在日煌殿中也非常排斥外姓人,这金色匕首就是独一无二的身份象征,这无疑是关键地物证。
时寸神情一怔,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九天阁找到的信物竟然是这金色匕首,原本他还以为是什么普通武者的随身饰物,即使一番胡搅蛮缠也能缠住对方,但是这金色匕首却直指日煌殿,无可辩驳,这可不是随便就能搜来地。
战十三看到这把金色匕首,险些笑出声来。
神弓见状不由地无语:“你们雷涧宗的卧底现在被人驳斥地哑口无言,你还有心情笑?”
战十三却是浑不在意地摆摆手,表情自信满满,眉尖一挑,说道:“如果时寸真地有智慧地话,他非但不会被难住,还有机会借此发动反击。”
神弓一愣,现在不光是它看出时寸的窘迫,其他人也都认定了日煌殿做出了卑鄙之事还反咬一口,这情势怎么看都对时寸不利,战十三竟然还说能借机反击,这话怎么说来着?
第963章 物证
赵丁昌长老拿出那把金色匕首之后,场内的形势顿时急转直下,时寸和日煌殿被逼到了绝境上,如果此番不能翻身,他和日煌殿的名声就算彻底臭了。
神弓都不禁为时寸捏了把汗,可战十三却自信满满地说,时寸若是聪明,便可凭此借机反击,逆转形势,这让神弓很是不解。悌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许多势力的主事人也都在心中暗暗叫好或者是暗自忧虑,这等证物取出,对日煌殿大为不利,时寸该怎么应对这局面?
时寸紧皱着眉头死死盯着那把金色匕首,心里快速地把这金色匕首和此次来到天脉山的岳家亲族一一对照,利用排除法快速地寻找是谁做出了这等蠢事。
岳家亲族的面孔依次在时寸的脑海中闪过,利用排除法到最后,却没有找到一个可能做出如此蠢事的人,心中不由地焦急,九天阁已经拿出了证据,自己该怎么解释,来破解死局?
赵丁昌长老右手捏着金色匕首的刀柄,得意洋洋地晃了晃,对时寸发难:“这证物想必你很熟悉吧?现在你不会还在想着该怎么赖掉这件事吧?”悌
周围的九天阁武者们纷纷叫嚣起来,要九天阁血债血还,口出狂言要把这里所有的日煌殿武者全都歼灭。
日煌殿武者们看到形势急转直下,心中也都非常焦急,声势被九天阁鼓动起来,就算他们邀请亲近的势力联手围攻自己,到头来宗门也找不到理由为自己报仇,这死地可真够冤枉地。谀
‘该死地!到底是谁这么蠢?’岳家的蠢人不少,可是这一次天脉山之行十分重要,岳家真正的主事人岳源并没有把那些蠢货带来,就是以免误事,可是又是谁做出了这等蠢事?九天阁就算是栽赃陷害,他们也不可能拿出随身佩戴的金色匕首啊。
时寸正在焦急地想着对策,脑中忽然闪过之前的分析。
栽赃?陷害?对啊,这一次日煌殿和九天阁的营地同时被盗,显然是有人在背后栽赃嫁祸,赵丁昌长老只不过是隐去了他们找到的关键线索,把对方栽赃的证物拿出来,故意羞辱日煌殿。只要运作得当,立刻就能挽回一些日煌殿的名声,甚至还有让九天阁陷入尴尬的机会。
灵光一闪让时寸隐隐兴奋了起来,他努力地把情绪控制在适合的程度,理清思路后,终于开口了。
“赵长老,你这证物是从哪儿得到地?”时寸不动声色地问道,隐隐有强行赖掉的意思。
赵丁昌长老冷哼一声,心说早就知道你们日煌殿的人无耻,会耍无赖,等我把证物一一列出来,看你们还有什么可抵赖地。他当即说道:“这是我们从尸……击杀了来犯者,从他身上搜到地!”
话到半途,赵丁昌长老忽然想到,如果说那些来犯者被神秘人或者雷涧宗干掉,然后自己从尸体上找到地,未免可信度太低,而且事件会变得复杂,很容易节外生枝。
神秘人帮忙,或者是雷涧宗帮他们杀人留证?说出来连赵丁昌自己都不尽信,更别说那些站着说话不腰疼的闲人了。如果说是雷涧宗栽赃陷害日煌殿,好吧,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了日煌殿,事情就变得一清二楚,这明明就是雷涧宗设的圈套,既然两家都被设计陷害了,那也谈不上绝对地谁对谁错,甚至一旦日煌殿和九天阁打起来,还会有相当一部分人认为日煌殿很委屈——他们也是被人陷害地,只是一时冲动而已,理不容,却有情。
把神秘人或者雷涧宗牵扯进来,都会使他们之前对日煌殿的质问站不住脚,报复的痕迹太明显。话到嘴边,赵丁昌长老“机智”地改换了口风,以便让自己的证据看起来更有说服力。
时寸微微一笑,那神情似是已经掌握了主动,跟他眼前的处境并不相符,让周围的人们皆是满头雾水。
都已经被人逼到悬崖边上了,你还有心情笑得出来?
赵丁昌也有些讶异,不过很快他就认为时寸是在故弄玄虚、强壮镇定,不由地露出冷笑。他倒想瞧一瞧,时寸怎么翻盘。
时寸平静地说道:“既然赵长老说你们已经击杀了偷营的人,那就抬出来我们当面对质吧,我也想看一看凶手到底是不是我们日煌殿的人。”
赵丁昌闻言表情骤变,他怎么都没有想到时寸会主动提出来要当面对质,这个提议实在出乎他的意料。
不等赵丁昌多想,时寸接着说道:“如果你怕我会耍赖,大可放心,两家皇室皆在,尤其是南越皇室的朋友也在,他们都熟悉我们日煌殿的人,可以当面让他们辨认一下,凶手到底是不是我们日煌殿的人。”
金色匕首是日煌殿岳家亲族随身佩戴的信物,南越皇室对岳家亲族的人自然不会陌生,而有北唐皇室在,则是多加了一份保险,同时也是为了防止日煌殿和南越皇室串通。
赵丁昌长老有些作难,此时他已经大概明白了时寸的想法,赵丁昌长老已经知道,这一次是东夷武者陷害两家使出的计谋,里面自然不会有日煌殿岳家亲族的人,他身为九天阁的高层之一,对几大势力的人员都有了解,自然辨认地出来。时寸这时候要求当面对质,无疑就把金色匕首的可信度降到了最低,到时一旦证明是栽赃陷害,又会陷入永无止境地扯皮之中,搞不好北唐皇室和南越皇室还会出来做和事佬。
‘不过,你们绝不能凭白杀了
我们的人,这次有那么多势力都亲眼看到,我一定要讨回个公道!’该走的形势也是要走地,如果九天阁不愿意拿出尸体对质,就会显得他们很心虚。赵丁昌长老心中认定日煌殿杀人是事实,当然不怕当面对质,答应了时寸的要求。
赵丁昌长老带人来仙殿这边,是为了以防万一,自然不会带着尸体来回跑,于是当下便找人回营地取尸首。
时寸也准备派人回去请援军,赵丁昌立刻厉声喝止他的举动:“时寸,你最好不好乱指挥,否则地话就别怪我现在翻脸不认人!”
时寸呵呵一笑,道:“难道我怕你不成?”
之前时寸担心地是日煌殿的名声问题,不义之师是不招人待见地,日煌殿的名声若是臭了,日后攻占了大齐的国土,他们就很难扩张,甚至连在南越都会受到极大的影响,南越皇室绝不会放过这种打压日煌殿实力的机会。
时寸自然不介意日煌殿的名声受损,但是如今中州大陆战事不断,田英宣布征讨京都、雷啸叛出雷涧宗使得形势扑朔迷离,而他现在还只是小小的队长,根本起不到太大的作用,想要能够飞快地提升自己的地位进入决策圈,这次一定要保住日煌殿的名声,这样一来,不仅能挑起九天阁对日煌殿的真火,还能借他们牵制北唐皇室和南越皇室,一旦这些大势力起了相互窥视的心思,中州大陆的战事就会不可避免地受到影响,为雷涧宗赢得更多地喘息机会。
一石数鸟的计划,时寸打得主意很明确。
时寸大言不惭,他一个小小的队长敢这么强硬地对九天阁的外阁长老说话,在旁人眼中就是大不敬,小子太狂妄了。但是此时两家反目对峙,也没人会在意这种气势上的争斗。
赵丁昌长老被时寸气得咬牙切齿,冷哼一声道:“别得意,就算是岳源来了,今天你们照样得付出代价,我们九天阁的人可不是那么好杀地!”
时寸轻笑:“确实不是那么好杀,费了我们好大一阵功夫。”
周围的人们听到这话,有些很不厚道地笑出了声,赵丁昌长老气得三尸神暴跳,九天阁武者们险些暴动。
神弓听着也是笑呵呵,这小子和战十三一样,牙尖嘴利,一肚子坏水,一有机会就拿事刺激老家伙,没有一点尊老爱幼的道德。
这一通刺激让赵丁昌长老发起了狠来,坚决不准时寸派人回去通报,甚至还摆出了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架势,北唐皇室和南越皇室打着各自的主意,当即“劝告”时寸不要冲动。
“我们也是为了你们两家好,大家和和气气地商量好,不就什么事都结了。”
时寸冷冷地看着北唐皇室和南越皇室两家的主事人,鼻孔里很不屑地轻哼一声,再没有坚持,北唐皇室和南越皇室出面劝告可不是和和气气地,时寸识时务,再没有说话,表现地很隐忍。
神弓摇摇头,嘴里啧啧不停地说道:“现在的形势看起来也不像你说地那么乐观啊,九天阁那边搬来的尸体就算不是日煌殿的人,但是也只能证明他们都遭到了陷害,时寸小子杀人却是众目睽睽之下,怎么都难逃付出代价的下场,最后说不定还会把矛头指向你们雷涧宗。这就是你说的反击的机会?”
战十三知道神弓是想勾出自己的话,但是他偏偏不说,就是吊着它的胃口道:“你没见时寸现在还是信心满满的样子,他都没急,你急什么?”
神弓很不爽,心想就是因为他不急,我心里才着急,到底是什么机会,一直勾得神弓心里痒痒。
等待的时间总是难熬地,场内的气氛有些沉闷,除了围观的闲人们之外,日煌殿和九天阁两家的武者全都冲对方等着大眼珠子,随着眼神的挑衅不断,紧张的情绪也在不断滋生。
这时,时寸忽然开口了:“赵丁昌长老,之前你说我们日煌殿的这把金色匕首只是其中一个线索,那你们找到的其他线索又是什么?”
赵丁昌长老正在思考一会儿该怎么和时寸较量,时寸突然开口,杀了他个措手不及,抬起头时还有些茫然:“什么?”
时寸微微一笑,道:“赵长老,不要想着隐瞒了。既然这件事已经牵扯到我们两家的名声和脸面,正巧这里有各位前辈和其他势力的朋友,咱们就摆出来光明正大地说一说,把此事了结对大家都好。你说说,其他的线索都是什么?”
赵丁昌长老此时方才明白时寸的话,现在他不禁有些后悔,刚才说话太不谨慎,结果露出了把柄被日煌殿抓到,现在再说只追查到九天阁的线索已经晚了,不仅会惹人怀疑,而且,看北唐皇室和南越皇室两家越来越积极地参与进来,赵丁昌长老有种骑虎难下的感觉。
时寸的表现越来越出乎赵丁昌长老的意外,此时见他突然问起这件事,心里马上生出了怀疑。
第964章 反驳
时寸看到赵丁昌谨慎的模样,笑了出来:“怎么?这里除了雷涧宗和大齐皇室的人不在之外,大家伙都在,还有什么消息是我们不能知道地?”
时寸这话说地有些坏,闲谈碎语间就把北唐皇室和南越皇室也拉下了水。悌
你知道有什么线索,却不告诉我们大家,难道是瞒着我们有了什么大发现,想要独占?我们出面帮着你你还隐瞒情况,我们自然就会心情不爽,心情不爽了,等下日煌殿和九天阁对质时,你可就就别怪我们偏心了。
时寸的小把戏赵丁昌倒没想那么深,他只是在郁闷,凡事被时寸这小子牵着鼻子走,感觉实在太不爽了,但是这小子一肚子坏水,让人防不胜防,赵丁昌郁闷坏了。如果抛去战斗实力,时寸给赵丁昌的感觉就好像是另一个战十三。
时寸言毕,南越皇室的主事人吴景站了出来,面带微笑可是给人的感觉却是脸色很僵硬,他看着赵丁昌拱拱手说道:“赵长老,还有什么线索尽管说出来,趁着大家伙都在这里,也好为你主持公道。”悌
吴景的话里说地是为九天阁主持公道,但实际上在场的人们都明白,这是在帮着日煌殿说话。名义上南越皇室和日煌殿还是盟友,之前他帮了九天阁说话,这时候自然也要为日煌殿一碗水端平,不然地话,等到日后日煌殿说道起来,南越皇室的脸面上也不光彩。谀
当然,他自己本身也很好奇是什么线索,想知道是否对南越皇室有利。谀
吴景站了出来帮腔,赵丁昌知道自己不能再犹豫了,否则这帮贪婪的家伙指不定真地会因此站在日煌殿那一边。赵丁昌理顺思绪之后,把东夷武者的线索说了出来,场内顿时一片哗然。
东夷武者又出现了?那些家伙不是已经被打跑了吗,怎么又出现了?而且还挑拨两家大势力的关系,他们又想开始闹事了吗?
众所周知,中州武者一直都看不起东夷武者,在面对东夷武者时,很多中州武者都会暂放彼此之间的矛盾而站在一起,一致对外,算是中州武者为数不多齐心协力的时候。之前九州大陆震动,许多从圣武界归来的武者纷纷返回各自势力,东夷武者也随着这波风潮退出了天脉山。
然而,在这时候东夷武者突然又出现在天脉山,很多中州武者立刻都警惕了起来。他们从不认为东夷武者是友好地,而东夷武者也从来不是这么做地。
场内顿时变得嘈杂起来,所有人都在私下里议论纷纷,一时间,连日煌殿和九天阁之间的矛盾也没有人关注了。
时寸听到这个消息心里也是大为吃惊,东夷武者的再次出现,突然让他有种不祥的预感,具体又说不上来是哪一点。回想当初他们追查线索的时候,确实有一些线索是可以指向东夷武者地,只是当时他们都没有往东夷武者的身上去想,便忽略了过去。
就在人们议论纷纷的时候,九天阁回去领取尸首的弟子回来了。其实这时候再对质尸体,已经没有太大意义了,当赵丁昌把东夷武者的线索供出来时,大家基本上就已经明白,这件事十有八~九是东夷武者干地。
日煌殿和九天阁的矛盾天大,也抵不过中州武者天生对东夷武者地厌恶之情。
不过该走地流程还是要走地,北唐皇室的主事人王禹和吴景迈走上前,还有一些实力不俗的势力首领跟在后面,来到摆放的尸体前,对旁边的九天阁弟子笑了笑,然后低头看去。
尸体搬来的第一时间,吴景并没有发现这是一具尸首分离的尸体,当他低下头看到尸首分离时,眉头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
吴景偷偷地瞄了一眼身边的北唐皇室主事人王禹,发现他的表情并无异状,便收回目光仔细地检查尸体身上的伤痕。
‘好熟悉的伤口,应该没错。’吴景仔细辨认一番,确信心中猜测无误,便不动声色地返回队伍中。
王禹同样是表情不变,走回了自己的队伍中。见两大势力的主事人都回去了,其他势力首领也都回到各自的阵中,结果如何大家已经不在意了,过程自然就是大概地走一遍即可。
两人相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辨认的结果,然后对赵丁昌摇了摇头,说道:“这人很面生,不是日煌殿的人。”
王禹犹豫了一下,又补充说道:“起码不是岳家亲族之人。”
这句话的弦外之意无需费心猜想,北唐皇室和九天阁同属北唐,自然要帮衬几句,只不过这话已经是废话,赵丁昌说出东夷武者的线索之后,对质就已经失去了意义。不过,既然是废话,说出来也不要钱,用来表心意自然最合适不过。
大家对这样的结果早有心理准备,并没有意外。只是一些人看向九天阁的眼神就发生了变化,虽然九天阁的意图是想找到更多的借口惩戒日煌殿,可人们都不喜欢自己被别人愚弄,那会显得他很蠢,更不用说,这里面本就有不少势力明里暗里都跟日煌殿有勾结,确认日煌殿没有做那种败坏名声的事情,样子自然就不用再装下去了。
赵丁昌把在场的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心中不屑一顾,只要抓住日煌殿杀人的把柄,他就要日煌殿付出代价。
赵丁昌正待开口质问日煌殿无故杀他九天阁弟子之时,时寸却是抢先开口了。
“赵长老,你说是我日煌殿的人去盗窃了你们
的营地,可事实上这人并不是我们日煌殿的弟子,那么你这把金色匕首又是从哪里来地?这可是我们日煌殿岳家亲族的随身信物,你真地是从尸体上取来地吗?”时寸语气突然变得强硬,到最后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