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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昌虎这家伙太诡诈了,他腐蚀领导的手段从不行在明处。现在这社会,惩治贪污*的力度那么大,谁不怕翻了船,被群众用唾沫淹死,八辈祖宗都抬不起来呀。说人性中有贪的毛病,可是真的大明大白地伸手去拿钱,这样人肯定是有,但这人确定是一个疯子。但凡还有理智的人,虽然拿到了钱,可是就象拿了一个烫手的山芋,从此心里宁日。
陈云逸离开云海,杜鹏飞自然觉得陈云逸这一去是一种解脱。只是他还要在这里背负着良心的谴责。虽然廖昌虎在市领导面前点头哈腰象只小哈巴狗一样听话,可是他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着绿豆般的奸诈的光,分明是暗暗得意窃喜。别看他这个市委书记,位高权重,有些事情还真要看他这个开发区主任的脸色,因为他手上有钱,他管着云海的经济命脉。
陈云逸听杜鹏飞意味深长的话心里泛起一丝苦涩。他不会不知道,杜鹏飞的话既是安慰他,也表明他内心的无奈。有些事还是心照不宣的好,给大家都留有余地吧。
陈云逸说:“杜书记,如果说我这一去是解脱,你留下未必是痛苦,仔细想想,说不定还是一种幸福呢。”是啊,留下来就有机会把云海经济区的黑暗天幕给揭了去,既使粉身碎骨,即使身败名裂,可也算将功折罪,会得到云海人民的同情。可他陈云逸便不再有这个机会,他永远都是带罪之身,并且随时会因廖昌虎的反复,让使他身上的污点大白于天下。他会变得灰溜溜的无处躲藏。
“哦?云逸,这话从何说起呀?”杜鹏飞非常了解陈云逸,这幸福二字的深含他似乎感觉到了点什么,他并不确定,所以他用征询的目光去向陈云逸求解。
陈云逸一时语塞,还是给自己保留一点自尊吧,他一笑付之。“云海是全省发展最快的城市,一个县发展成一个地级市只用了三年的时间。我真舍不得离开云海呀,这里的一草一木我都那么熟悉,有感情啦。说一声,走的怎么可能轻松呢?”
杜鹏飞从柜子里取出一直不舍得喝的大红袍。亲自为陈云逸泡了一杯茶。“云逸呀,我听你这话的意思,你是因为最终没有摘到这只熟透的桃子而抱怨呀。不错,最终的胜利的果实只能由我杜鹏飞一人摘取。”杜鹏飞的表情并不如他所说的那样得意。杜鹏飞说的胜利果实,其中的隐意包括还云海经济区上空丽日晴天。他指着手中的茶说:“这可是顶级的大红袍,茶中精品。全国。唉,就那么几棵产大红袍的茶树,长在山梁上,听说茶树的产量一年不如一年。这茶叶可金贵呐。你我今天在这里喝这样的茶,也算不易呀。这茶你知道是谁送的吗?”
陈云逸笑笑。他心里知道送茶的人除了廖昌虎还能有谁出手这么大方。“我看,应该是那只老虎送的吧?云海市就只有他最有钱的主了。” 。 想看书来
004。心不甘,急定擒虎计
004。心不甘,急定擒虎计
杜鹏飞不再避讳了,他点点头,默认一个不需要开口便可以心会的事实。他心里想,说真的,此时最靠得住的心腑之人就是陈云逸了。都是拴在一根线上的蚂蚱,跑得了谁呀。这三年来配合上两人基本很默契。只是在廖昌虎进贡这问题上,双方相互有所隐讳,毕竟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没有必要拿出来说道显摆。而事实上却心知肚明。
听上去很不可思议的一件事情,什么官场,怎么可以明知不对,而少说为佳呢?息怒,人在江湖,还身不由已。那人在官场,身子未见得就多了几份轻闲。不能说坏到什么程度,而应该说良心还能保存多少。能不合污同流,就不错了。这念的是云海市的官场经。
云海出了再大的乱子,也是在杜陈二人他们搭班子时期发生的。这个班子拆了,散了,这以后杜鹏飞心里的苦衷跟谁说了,这一屁股屎让他一个人去擦,根本擦不干净。杜鹏飞临到一个独自面对严重问题时,他在努力地掩饰着心里慌乱。他想,索性今天把有些事给挑明了,两个臭皮匠,是不是顶得上半个诸葛亮呢?你陈云逸虽以为离开云海就可以高枕无忧了,你别忘记你与云海是脱不了干系的。杜鹏飞不是要拉一个垫背的,他需要一个帮手,需要有个人站在他身边给他仗仗胆。
“嗯,他可真是一只老虎呀。”杜鹏飞此言一出,目光迅速从陈云逸的面上扫了一下。他的意思是说,你我不都成了他口中之食了吗?现在我们必须清醒地意识到这是一只老虎,而不是温柔的绵羊。
陈云逸极无奈地摇了摇头,果不其然,受害的不仅他一人。杜鹏飞腔音沉重地说这句话,可见其心里对廖昌虎的恨有多深。他不明其因地突然被调离,组织上分明没有按常规出牌。事先约见谈话的程序都省去了,这其中有什么蹊跷?是为了治病救人的拯救,还是治人救病的制裁,暂时还不得而知。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廖昌虎这人虽然擅长口吐莲花,可是有时肯定也会口无遮拦。这个嗜酒如命的疯子万一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被省上暗访的领导得知,那么这个定时炸弹就算引爆了。*是一个多敏感的词汇,党的干部,不论级别高下,最怕惹上这身*的腥臊。
“杜书记,我这次被调离,组织上是什么用意,我一点也猜不出,拿着这文件,我心里茫茫然不知所措。”陈云逸将手上的文件递到杜鹏飞手中。他想,作为市委书记的杜鹏飞是不是该知道一点内幕情况呢?
杜鹏飞将文件扣在桌上,五指按在文件上,这份由市委组织部以文件形式下达的调令他已经看过了,他对组织上急于将一个市长调走也甚觉不解。而云海市的市长一职暂时缺,文件上说由他这个书记兼任。组织程序随后补齐。这算什么?是调令,还是金牌。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岳飞被十二道金牌调去,才有了风波亭的悲剧。但杜鹏飞不能对陈云逸说出自己的猜测。不敢把陈云逸的思路带到沟里。
沉重的疑云在屋子里游荡,白瓷茶杯中大红袍特有的香气都不能缓解紧张的气氛。
杜鹏飞摆了摆手,不想把气氛弄得这么压抑。镇定地啜了口茶,茶入口,他的双眼闭着。不是在品茶,而是在品事。他不知道怎么对陈云逸开这个口,*也落到他这个书记的头上,这是羞耻呀。“我对此一无所知。云逸呀,你的问题嘛,你不要多有顾虑,到哪里都是为党为人民工作。工作安排,相信组织上肯定有合理的考虑。现在是我不明白,我这个做市委书记的对于经济不在行,怎么让我兼任市长呢?将云海市党政大权让我一肩扛,我其实心里没有底。”杜鹏飞说的是实话,他扛不起的不是工作重担,而是处理云海经济开发区黑暗问题困难重重。
陈云逸一拍大腿,杜鹏飞的话好象让他看清了道道。对对对,他心里连说了好多个对字。他的嘴角露出一丝会意的笑意。
杜鹏飞看出陈云逸参透玄机,急忙问,“你看出什么了,别跟我卖关子。”其实杜鹏飞并未弱智,只是他不想往坏的方面去想,陈云逸参悟出的是什么道道,真怕与自己的相符合,那么,云海的天真的要坍了。
陈云逸将他的脸凑近杜鹏飞,“你两个字,‘自救’。”陈云逸的眼神虽然深不可测,但是不幸的结果正如他所料想的那样。为什么要救,是因为错了才会自救的。
杜鹏飞深明其意,怎么自救?“哎哟,云逸呀,看在我们共事三年没有红过一次脸的份上,你把话给我说明白些,你这一走,把我这个老同志丢在这闷葫芦里摇了。你可不要把个大问号丢给我哟。”杜鹏飞在心理上多少还有些侥幸。他希望陈云逸能给出一个与*无关的推断。
陈云逸身子倒向沙发靠背。他想了一想,是不是该向杜鹏飞挑开这层窗户纸。他的脑海里闪过廖昌虎那张面目可憎的脸。陈云逸忽地从椅背上弹向杜鹏飞。又酝酿了一下情绪,“杜书记,冲着你这杯大红袍,我就跟你说说我所想到。这话还得从这大红袍上说起。廖昌虎这个人有问题,云海经济开发区有问题。你我是云海市的主要领导,出了问题谁来为我们擦屁股。是组织上吗?不可能,如果组织上来处理这事,有人可能要蹲局子了。调我离开,明升暗降,这板子打在你身上与我身上都一样。权利集中于你一身,就看你是不是开悟,给组织上一个交待了。杜书记,这就看你的了。我出不了力,最多以后给你做一个狗头参谋。我可是掏心窝子的话,我心里痛呀。我不妨直说吧,这大红袍我也得了,省上有些领导也应该得了。就是大红袍这么简单吗?”陈云逸使劲在自己的胸口上揍了两拳,脸苦的象只苦瓜。话说到这个份上,杜鹏飞不是个笨蛋。
“大红袍呀大红袍!”杜鹏飞不无感慨地这么说,不过,他反倒内心不那么紧了,松了口气,手指在桌子上轻快地敲打着零乱的节奏。他需要帮手,需要陈云逸,他看到一线生机。“要不我向组织上请求,把你留下,我们一起把云海的事处理好,这样你走的也心安呀。”
陈云逸无声地苦笑,“就象你所说的,组织上调我走,自有调我走的道理。也许这是对你我的最大的宽容。可是我走了,我心里很不甘。我没有为云海做过什么有益的工作,我是负责经济工作的,却纵容了某些人的结党营私,大肆敛取国家钱财。而我,也沾了这屎臭味。我想,组织上是需要我们给出回答的。”
杜鹏飞被陈云逸说的心情猛地向下一沉,他的脸非常难看。“怎么办呢?”
“我想过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呀,我认为我们一直没有动云海经济开发区,不就是怕全市的经济受到影响嘛。所以有些人才嚣张,切准了我们投鼠忌器的弱点。我们得下决心摘除毒瘤。我的看法哟,需要一个党性原则强的同志打入到云海经济开发区,摸清开发区盘根错节的复杂关系,然后做到有理有据有实,该抓的抓,该判的判,绝不手软。既然你我难脱其咎,但这也算为云海做了点实质的事了。虽然我在省上工作,但你我这次就结成同盟,上下呼应。不然,你我就要一辈子背着良心债呀。”陈云逸说得内心激情澎湃,他站起身来,手舞足蹈。
正合杜鹏飞的心意,他目光肯定地看着陈逸飞,伸出手。陈云逸感激地也将手伸过去,两人的手有力地合在一处。
“干。”杜鹏飞面色严肃,用力地吐着这个字。
陈云逸咬着牙,用强烈的气息吐出同一个字,“干。”
005。计策出,伏虎需英雄
005。计策出,伏虎需英雄
这个“干”字说得大气磅礴,被逼着下的决心。动了廖昌虎,就是把杜鹏飞与陈云逸同时推向审判席,接受人民的判决。廖昌虎有罪,杜鹏飞与陈云逸也无法找到遁逃的借口。这“干”字真有千斤之重。
杜鹏飞走到窗前,窗户正对着大海。他在想刚才与陈云逸合手是否带有一时的意气,问题是不是并不象他想象的那样糟糕。他还需要想想,严重地想想。组织上的用意会否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提醒注意。或许新市长的人选正在物色之中,让我兼任这个市长只是暂时的。他不确定,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可是,云海经济开发区的问题解决,也注定了他的政治生涯以并不光彩的方式结束。这个结果很残酷,很难让他接受呀。
陈云逸走到杜鹏飞身边,他看出杜鹏飞在犹豫,手搭在杜鹏飞的肩头上,用力地握了握。他说:“杜书记,我知道这个决心下了,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把你与我都供出去,一个书记,一个市长,怕是要让天下耻笑了。可是,反过来想想,牺牲小我,我们可以为国家挽回多少损失呀?我们是党的干部,是人民的公仆。没有谁比我们更了解云海。云海的事,当然该由我们两人来处理完善。今天,你我既然大彻大悟,就别再抱侥幸心理了。我刚才给你的文件中还有一份是方以达的请辞报告,他在开发区实在干不下去,也看不下去了。这个同志到今天依然洁身自好,不容易呀,我们自愧不如。你看看他的报告吧,反正我看了之后,义愤填膺。”
杜鹏飞回到桌前,打开方以达的请辞报告,方以达把他这几年在开发区受到廖昌虎的戏弄、打压的经过写了十数页纸。杜鹏飞气往上撞,一拍桌子,“廖昌虎,太霸道了。”
陈逸飞叹了口气,“是啊,我们把他给惯坏了。人啦,都有这个弱点,爱听好听的话,喜欢听话的人。毁之晚矣。事出了,怕是不用的。你我如果不自救,只能低着头走向审判席。可是,如果我们在这事上有所作为。我们可以抬着头见人。知错犯错,罪不可恕,知错就改,善莫大焉。来来,我们议一下开发区的人事安排,该派谁去开发区摸摸那里的底。这是我这个市长与你这个市委书记共同做的最后决定”
杜鹏飞好象被陈云逸的话点醒,他绕过桌子,走到陈云逸的跟前,好象非常感激陈云逸为他拨开云雾,目光极具感染力盯着比他小一轮的陈云逸,这是他向陈云逸给出并肩作战的信号。
杜鹏飞说:“这正是我要开出的一个条件。让廖昌虎当主任,这是没办法的事,因为没人敢去开发区坐这把交椅,那是个雷区,谁都知道去了非死即伤。把方以达逼到走投无路,廖昌虎想的就是做主任嘛。我们就顺了他的意思,然后借机再派一个副主任过去,就算是交换条件吧。同时,乔晓松资历比廖昌虎要老,让乔晓松做书记。乔晓松为人孱弱,廖昌虎以为他吃定乔晓松,不会抵触。他是主任,实权在握。只是外派一个副主任过去,这倒会引起他的疑心,做鬼之人,比鬼还精着呢。”
陈云逸点头,表示赞同,他说:“不去管他,这个人我们是派定了。人选是个难题。”
杜鹏飞小声对陈云逸说:“你看冷嫣然怎么样?”
“她……”陈云逸眉头紧锁,心里不踏实,冷嫣然毕竟是一个女人,而廖昌虎是一个玩黑的人,冷嫣然去开发区执行如此重任,明显不是廖昌虎的个呀。
杜鹏飞却胸有成竹轻松地笑了,“你可不要小看这个冷嫣然,我很看好她的,是个做市长的料子。我一直在暗中培养她,给她的工作压担子。她刚刚冒出头来,不用几年时间,她当个副市长我看不成问题。这次就是一个不错的机会。她有几个条件符合我的要求。一,她是个女人,不易引起廖昌虎的怀疑。二,她是老书记冷伯钧的女儿,以冷伯钧的社会影响力,那可是通着省上与京城的人物。廖昌虎不得不考虑这层关系。三,冷嫣然的几个哥,现在都是部门的主要领导,不是那么好惹的主。冷嫣然不是孤军作战,她是有后盾的。再说,我们暂时让冷嫣然去,并不向她明示此行的目的。这样对她也起到一定保护。最多受点气而已。以冷嫣然的政治素质,以及工作作风,五个方以达也未必比得上她。在云海,她是不二人选。待时机成熟,让冷嫣然当常务副市长,你在上面也可以做做工作,配合我这边的行动。”
陈云逸与杜鹏飞并肩站在窗前,陈云逸说:“这样一来,冷嫣然在开发区所受的苦便可以化作她惩恶扬善的动力。只是我们这么做,怎么向老书记那头交待。还有,冷嫣然会去开发区吗?这好象还只是我们一厢情愿的事呢。”
杜鹏飞说:“冷嫣然她可以不想去,但是只要老书记点头,冷嫣然必定会听命于他。这我倒并不担心。她可是出名的大孝女,我有这个把握。”
“唉,冷嫣然是我们云海的第一大美女,大家都说她是冷美人,把这个大美女放到廖昌虎的身边,你就不怕……”廖昌虎好色成性,出于男人的护花特性,陈云逸有些顾虑。
杜鹏飞依旧自信,他说:“只怕这是一条美女人蛇,未动她就有可能被她咬了手指的。冷嫣然是一个作风坚定、聪明绝顶的女人,不会给廖昌虎沾着便宜的机会,我也向你透个底,我有卧底,会保护她的安全。”
“哎,我们两个大男人,却让一个女人为我们去湔雪耻辱。可悲呀。好吧,就她了。你看,多么蓝的海天一色呀,云海,我太喜欢这里了,当黑暗被洗去之后,这海天会更蓝的。将来,你杜书记将会被喻为伏虎英雄的。”陈云逸象是看到希望,心情放松许多。
杜鹏飞反对地摆手,“我做不了伏虎英雄,不落下骂名就不错了。冷嫣然才是伏虎女英雄呢。哎,我们就准备行动吧。冷嫣然那里的工作我去做,廖昌虎那边你去办。对了,冷嫣然现在正在负责市里啤酒节的筹备工作,我想把这个啤酒节的地点放在开发区。啤酒节闭幕式上,我们正式宣布这个决定,你看怎么样?”
杜鹏飞十拿九稳,陈云逸信心倍增,“那咱们说干就干。这将是我以市长名义行使的最后一项权利。我陈云逸在云海的一页就这么翻过去了。”
006。来请命,羞愧口无言
006.来请命,羞愧口无言
在冷伯钧古色古香的书房里,杜鹏飞象霜打的茄子,勾着头,搭拉着脸,那脸是红一阵白一阵的,不敢有任何违拗地毕恭毕敬地站在冷伯钧的面前。冷伯钧则坐在他的大书桌前,桌上还放着宣纸,墨迹未干。写的是一个大大的虎字。
自进屋与冷伯钧见上面的那一刻起,杜鹏飞只说了一句,您好,老领导。冷伯钧一语不发,也不说让座的话,老人用犀利的目光象看一个怪兽一样盯着杜鹏飞看。这一看,让杜鹏飞慌了手脚。偷眼看老人脸上的表情,阴沉,阴冷,整个一个痛苦万状嘛。
冷伯钧个头较高,一头华发整齐地梳向脑后。脸清瘦,棱角分明,这样的脸不怒自威,要是沉下来的确怪吓人的。得知杜鹏飞要来,他特意让老伴把他那件洗得泛白的中山装给他换上。这是要干嘛?是要表现坚苦朴素的优良传统?还是要告诉杜鹏飞,我这样才是人民公仆?
看那墙上写着“老骥伏枥、志存千里”八个遒劲的大字,出自老人之手。可见冷伯钧不服老,以前看到不顺眼的事还会跑到市委地去告状。后来老伴与子女都反复说他,不让他再多管闲事。老人一想,是,我都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