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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干什么?”艾丽赶紧去拖她。w;w;w;.;m;i;a;o;笔;g;e;.;c;o;m; ;更;新;快;
顾童连连后退,她已经猜想到何俊昊母亲是为她肚子里的孩子而来!
果然,何家的人将手里一大堆的单子抛向空中,大声叫嚷着:“大家快来看啊!这是这个女人的怀孕周期,是医院里面的记载,她怀上孩子的时候,俊昊都已经过世了,她却说孩子是俊昊的!看看她有多不要脸吧!”
顾童皱眉,这事看着平息了,她真没料到何俊昊的母亲又会跳出来闹事!
“何妈妈,顾童姐当初是被媒体逼得无奈才这么说的,实在没有别的意思。”艾丽使劲拉着何俊昊母亲解释。
“顾童,你口口声声说是俊昊虐待了你,对不起你,你说的到底是不是真话?你当初说你和季家二少爷只是普通朋友,你没有背叛俊昊,但是现在孩子都搞出来了,你又怎么解释!我看你就是个大骗子!就是害死俊昊的大骗子!”何俊昊母亲劲很大,一把将艾丽推到一边,揪住顾童的领子,唾沫横飞地大骂。
“对!大骗子!大骗子!”何家的人拿着那些复印的单子,朝顾童猛砸。
何俊昊的大伯匆匆赶来,还带来了一大帮记者,瞬间将狼狈不堪的顾童团团围住,看热闹的人群更是将杂志社的院子围得水泄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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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若伦!你在哪啊!
艾丽生怕这些疯狂的人伤到顾童,伸出双臂挡在她前面保护她,但人太多。推推搡搡的就把她给挤开了。
韩雨柔本来在看热闹,看到场面混乱了,她却不动声色地跟着看热闹的人挤进人群,慢慢接近顾童。
“顾童姐!小心!”她假装大喊着去保护她,理她越来越近,终于到了她身边时,她突然伸出一只脚,绊在顾童的两腿间,让顾童站立不稳,往前扑倒,而她自己,则假装迅速被人群冲散。
顾童一声惊叫。朝前扑倒,何俊昊母亲又加劲狠狠朝她推了一把,把她推倒在地。
“救命啊!若伦!救命啊!”顾童惊惧大叫,如果围观的人踩踏过来,她和孩子都会不保!
“顾童姐!”艾丽奋力冲过来,对着涌向顾童的人一顿拳打脚踢,然后奋力去拉顾童,但是她力气小,连她也被挤倒在地。
顾童的手背已经被人踩了几脚,她忍着疼痛,奋力想要爬起,但还没直腰,又被推倒在地。
谩骂声。询问声,尖叫声,各种声音嘈杂,顾童只觉得冷汗涔涔,这些声音似乎一阵一阵飘远。她几次眼前一黑,就要倒下去,但怕孩子会失去的信念,让她咬牙坚持着挣扎,一次次爬起又被推倒,推倒又爬起来。
“若伦!若伦!我坚持不住了!你在哪啊!你快出现啊!”当她终于晕倒之前,她喊出一句话,一个人影拨开人群冲向她,在她倒下去的时候。用他的臂膀抱住了她。
“若辰哥!你终于来了!”满脸满身是伤的艾丽哭喊。
顾童已经不省人事,季若辰抱着她冲出人群,迅疾上了他的车,直奔医院。
紧急抢救之后,顾童脸色苍白地由护士推着从急救室出来。
“孩子怎样?”季若辰跑过去,一脸关切问。
“万幸,孩子还是保住了,不过动了胎气,这段时间要卧床养胎,不能乱动,情绪更不能大起大落!”医生跟着出来,擦了擦额头的汗,摘掉口罩说。
季若辰好像松了一口气似得拍了拍胸口,让护士送顾童去他安排的专属特护病房。
守在病床旁边,等顾童苍白的脸色稍有恢复后。季若辰才轻叹一声说:“你怎么就那么倔强呢?也许你那天恨我扯掉保镖,其实我那天这么做,就是为了让你明白,你的处境有多危险,你能让我保护,就不会发生今天的事故了,你为什么要这么辛苦自己呢?”
顾童的眼泪顺着眼角流下,她虚弱地回答:“我求你,求你不要逼我好吗?”
“好,我不逼你,我也是疏忽了,以为你那样忽悠了记者们后,真的安全了,没想到何家的人还会出来闹事!”季若辰柔声说。
顾童沉默,只是眼泪不断地流。从前她也经历过差点被踩踏的恐惧,从前她也被围攻谩骂殴打,但这次的恐惧更甚,因为这次她还要保护肚子里的小生命!
在她最绝望的一刻,若伦没有出现,她真的已经相信,或许他永远不会再出现了。
季若辰的手机铃猛地响起,季若辰抱歉地看看顾童,走到一旁看看来电是闵倪打过来的,他忙走出病房接听。
还没等他开口,闵倪凄厉的哭声已经传来,季若辰的心“咯噔”一下,莫非若伦真的出事了?
“若辰,你快回来!家里来了很多领导,他们说——说若伦——呜呜——牺牲了——”
毕竟是兄弟,猛地听到噩耗,季若辰不由自主地全身发软,靠在墙上才站稳。
“若伦他到底去了哪里?”
“你回家再说——”闵倪哭着,已挂断通话。
季若辰怔怔站了一会,情绪稳定后,靠在墙上又笑了两声,季家,再也没有人和他争天下了!
这个消息是不是该第一时间告诉顾童?
他酝酿出极度悲伤的表情,跌跌撞撞走回病房,呆呆地看着顾童,嘴唇颤抖。
“你怎么了?”顾童被他的样子吓到,睁大眼睛问。
“童童,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若伦他——”季若辰哽咽了,他猛地转身,身子佝偻,肩膀耸动,显然是在悲伤哭泣。
顾童猛地坐起,颤声问:“若伦他怎么了?他怎么了?”不用季若辰回答,其实她差不多已经知道答案!
“他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季若辰缓缓转身,颤声回答,“你别太伤心,我先回家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季若辰说完朝外跑了,顾童目瞪口呆地坐着,心如刀绞!
“若伦!”她颤声念着他的名字,头阵阵晕眩。若伦清爽英俊的脸庞浮现在她眼前,他还是那样可爱地笑望着她,他还是那样坏坏地来捏她的下巴。
“若伦——”她仿佛看到他向她伸出手,她也伸出手去,想把手放在他手心里,但是她的手抓到的只是冰冷的空气。
“若伦——”她凄厉地尖叫一声,扯掉手上的针头,就想下床去。
护士跑进来按住她:“你去哪里?你不能乱动!小心孩子保不住!”
闻讯赶来的小文帮着护士把她按在床上,小文抱着她劝慰:“顾童姐!季少爷若是去了,这个孩子就是他唯一的血脉,你更加要保护好,不能失去他啊!”
顾童仰躺在床上,浑身颤抖,眼泪横流,她冰冷的手被护士抓住,重新扎入针头,吊上点滴。
“千万不能动!情绪也不要太激动,这样对孩子很不利!”护士严肃地叮嘱。
小文紧握着顾童另一只手,不断地安慰她,让她为了孩子,一定要坚强。
“小文,你帮我去季家看看,若伦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是怎么死的?帮我去问问清楚。”顾童看着小文,虚弱地说。
“好,我去看看,你千万不要乱动!”小文答应。
“我知道,你快帮我去看看!”顾童点头,催促小文。
小文赶紧跑出医院,打了辆车直奔季家。季家大院外面停着很多辆军车,还有荷枪实弹的警卫们把手在门口,小文哪里敢贸然闯入,她只得打季若辰的手机。
“若辰哥!我在你家外面,你出来一下好吗?”
“好。”
季若辰很快满脸悲伤的出来了,小文跑到他面前问:“若辰哥,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来了这么多人?”
“若伦真正的身份我们季家的人也直到今天才知道,他不是去探险,他是去执行任务,并且在执行任务的时候牺牲了,尸首坠入大海之中,没能打捞上来。我刚才已经告诉童童了,她终于解开她心底的疑团,不会再怨恨他了。”季若辰摘掉眼镜,擦拭泪水。
“可是顾童姐怎么能接受这样的噩耗啊?她现在的样子好可怕!我真怕她熬不住!”小文哭着说。
季若辰拍拍她的肩膀,“你去陪着她吧,为了孩子,她一定能熬过去。”
小文点头,转身打车返回医院。
顾童乖乖地躺在床上,看似很平静地闭着眼睛睡着,只是小文走近一看,她闭着的眼睛,眼角的泪水一直在往外涌。
“顾童姐!”小文抓着她的手,哭着说,“你想哭就大声哭吧!”
“若伦他不是不爱我,不是逃避我……”顾童喃喃说着,回想着和若伦在一起时的一幕一幕。在车上,那样抵死的缠绵后,原来他接到的电话只是上级让他去执行任务,根本不是什么美国的小女友,也根本不是他所谓的驴友要他去冒险!
回想当时,他每一次对她撒谎的时候,心一定也很痛很痛吧……
……团长系技。
缅甸某处孤岛。
季若伦在一张简陋的竹床上苏醒的时候,眼前看到的是一双黑亮黑亮,滴溜溜带着几分顽皮的大眼睛和一张有点黝黑,但五官俊美的姑娘的脸孔。
他坐起来,背部一直延伸到肩膀的伤口牵扯得一阵巨疼,他不由倒吸一口冷气。
“不要乱动,我爸爸可是花了不少精力才把你救活,你身板这么结实,他还指望着你给他干活呢!”女孩伸出修长的手臂,按着他躺下。她的汉语很生硬,但勉强能够听懂。嫂索妙筆閣季少,我投降
季若伦伸手摸向他的内衣,戒指还在,他摸着戒指,露出一丝微笑。
抬眼看着竹楼,感受身上伤口的愈合情况,努力回忆当日受伤的场景。背部是被对手用一种叫“虎牙”的武器所伤,创面应该很长,当时受伤后便坠入海中,失血量应该很大,想不到自己还能够生还!
伤口痒痒的,这是在愈合的前奏,看来对手并没有在武器上下毒。
“你本来是要死了的,失血那么多,伤口那么大,还中了剧毒。”
但是姑娘的话否定了他的猜测,季若伦不由将目光投向她。
“所以说我爸爸在你身上花了大本钱的,你的命是我爸爸捡回来的,从今往后,你就得留在这里,一辈子为我爸爸效命,”姑娘很得意地凑到他面前说,一边还肆无忌惮地用手来摸他的胸肌,“你真帅!若不是我看上你,我爸才不会花那么大力气救你呢!”
“你是谁?你爸是谁?你爸爸怎么把我救活的?”季若伦疑惑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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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你快回来,我一个人承受不来
姑娘侧着头,看着季若伦略带得意地说:“我是玛桑达,我爸爸是吴登。”她说着。转身跑到窗前,推开窗户。
季若伦听到“吴登”这个名字时,已经微皱眉头,再抬眼从窗户望向外面,更是惊了一下,只见窗外姹紫嫣红,是一大片的花海,花开绚丽无比,这本是最美的风光,然而因为这些花是罂粟花,眼前的景色就让他心里一紧了!
莫非这个玛桑达的父亲吴登,就是他们这次执行的任务中。一直想要苦苦打入内部,却一直没能找到机会潜伏而入的那个大毒枭吴登?
“你看!这座孤岛是我和我爸爸的,我们这这座岛的岛主,岛上这些美丽的花儿全都是我们的!”玛桑达回头得意地介绍。
季若伦做出一副傻乎乎地样子问:“这是什么花啊?这么漂亮?”
“你不认识这些花?”竹楼的门被推开了,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彪形大汉凶狠地站在门口,冷冷瞪着他。
季若伦假装被他吓到,缩成一团,目光呆滞,惊惧地看着男人摇头。
男人皱眉,上下打量一番季若伦,突然欺身过来,一拳揍向他的心窝。季若伦打定主意装傻,抱头惨叫。被男人一拳打得飞出竹床,一屁股跌在地上。
“爸爸!你干嘛打他?”玛桑达惊叫,跑过来拉住父亲的胳膊。
季若伦滚在地下,摸着屁股直抽凉气,好像摔得很痛。团私亚巴。
男人就是玛桑达的父亲。也就是这个孤岛的岛主,大毒枭吴登!季若伦想不到能混到他的岛上来,这么好的潜伏机会他不可能不利用!所以他现在决定装成一个失忆的傻子,先消除掉吴登的警惕,然后留在这里,再找机会和队友取得联系。
吴登不顾女儿的问话,紧锁眉头走到季若伦身边,挥起一脚踢向他。
季若伦被他踢得飞了出去,“砰”地一声撞在墙上。然后反弹,重重摔在地上。
“啊——不要打我——”季若伦抱头惨叫,似乎毫无抵抗。
“你!不可能没有抵抗力!你说,你是什么来路?和什么人搏斗过,被什么人推下悬崖!”吴登一把揪住他的领子,把他提起来,瞪着他喝问。
季若伦懵懵懂懂地看着他,瑟瑟发抖,连连摇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这是哪?你们是谁?我是谁?”
玛桑达凑过来问:“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我不记得了,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我是谁?我为什么会受伤?你们从哪里把我带到这里来的?”季若伦惊惧地看着他们,双手抱住头,好像什么都记不起来。极其痛苦。
“他失忆了!”玛桑达看着父亲说。
“费了那么大劲,就捡回来一个废物?”吴登懊恼地将几若伦推到地下,顺势还将他踢了一脚。
“爸爸,失去记忆更好啊,以后他就能更忠诚于你!他能和人在悬崖上搏斗,一定有真功夫,潜能存在,只是现在一时间没有激发出来而已,一旦激发出来,他就是您的左膀右臂了!”玛桑达兴奋地说。
季若伦偷偷瞅了她一眼,这丫头还真伶俐!
吴登认同了女儿的话,微微点头。
“给他打针了吗?”他问。
“打过了。”玛桑达回答。
季若伦听着他们的对话,还以为他们是为治疗他的伤打针,谁知道玛桑达接下来一脸坏笑地看着季若伦说:“他和外面那些工人一样,已经离不开这里,离不开我们了。”
季若伦琢磨她的话,看一眼外面的罂粟花海,心往下沉!难道他们说的打针,是给他注射毒品了吗?
“好!他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赶出去干活吧!”吴登像是踢牲口似得,又踢了季若伦一脚。
玛桑达忙娇嗔地抱住他的胳膊说:“不要嘛,这个可不能像对待外面那些人一样,他可是我未来的老公。”她一边说,一边眨巴着眼睛看着季若伦。
季若伦傻愣愣地看着她,心里去已经“呸”了一万句了。
“这么傻给我做女婿,想得美!你先带他出去,教他干活,等他不这副傻像了再说别的!”吴登鄙夷地瞪一眼季若伦,大吼着说完,转身快步出去了。
屋子里只剩下玛桑达和季若伦两人了,季若伦装作很害怕的样子,从地上爬起来,瑟瑟发抖地站在玛桑达面前。
“你别怕,有我呢,我会保护你的,不过你要尽快恢复,老是这副窝囊的熊样,我厌倦了的话,就不会管你了。”玛桑达看着他说。
“嗯,嗯。”季若伦点头。不过他是决定这副熊样到底了,他可不想惹上这个姑娘,欠下什么感情债。
“走吧,我带你去外面走走。”玛桑达牵住他的手,拉着他往外跑。
走出小楼,季若伦被这片罂粟花海洋震惊了,整座孤岛,绚丽得那么诡异可怖!
“怎么样?这些花花期原本要过迟几个月的,但是在我爸爸这些工人的悉心栽培下,竟然让它们提前开花了,厉害吧?”玛桑达快乐地跑进花海,在花海里转圈跳跃。
季若伦哪有心思欣赏,他想的是这么多罪恶之花,将来能制造出多少毒品,然后害掉多少人!
他看到花圃地里,很多的劳工在默默劳作,这些人看上去来自各个国家。
“这些人给我们干活,只要给他们少量的工钱,保证他们的吃住,然后保证他们最美妙的供给,他们就安安心心落户在我们岛上了,永远不会逃跑。”玛桑达指着那些劳作的人,得意地笑着说。
季若伦已经明白了她所说的意思,这些人全都是瘾君子了,他们只要玛桑达父女提供毒品,就宁愿在这里做被人剥削的黑工,也不会想法逃出这个地方。
“你也不会逃了,因为你也已经和他们一样了,哈哈哈——”玛桑达转头肆无忌惮地看着季若伦大笑。
季若伦深知毒品的可怕,即使他经历过再多生死,面对再大的危险都能镇定已对,但亲眼目睹对戒毒者那种生不如死的惨状,他还不是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玛桑达看着季若伦的神情,笑着拍了拍他的胳膊说:“你不要怕啦,只要你乖乖地在我身边,那个东西我永远会按时提供给你。”
“玛桑达小姐!”
有劳工看到了她,朝她欢呼,另外那些默默劳作的男人也丢下手里的工具,一?欢呼着朝玛桑达跑来。
“哈哈哈,你们拿去吧!”玛桑达大笑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朝他们丢了过去,那些人顿时朝那个纸包扑去,大家一顿哄抢后,各自拿了一个小纸包,蹲到地里贪婪地吸食去了。
季若伦看着他们,心里一阵异样的躁动,像是无数只蚂蚁在心上爬过,有说不出的难受却无从抓挠。
他连着打了几个哈欠,又打了几个喷嚏,这样的反应让他心里很清楚,他已经中毒了!
“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