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近墨者娇-第9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众人在一看配方,同样其中那一条“以血加雪浸润七日”让人犯难,如今已是六七月的天气,这雪莫说大京没有,就是整个大殷都没有,只有极北常年苦寒之地才有冰雪。

    墨卿歌摹了配方,是最先走人的,她脚步匆匆,转脚就去找墨老夫人与娘亲乐氏商量去了。

    而那所谓的雪,她也想好了,逍遥王不是自诩想要娶她为妃么?古有一骑红尘取荔枝为妃子笑的美谈,今逍遥王若能助她得到墨家族长继承人的身份,那一捧雪又有何难的。

    墨卿歌在准备的时候,古绯已经开始动手制了,她按着配方将墨料配伍好,后一系列都和平时制墨毫无区别,随意找了个墨模扣入。扔那等阴干便再不管。

    夜莺也是看了配方的,见古绯如此,便觉疑惑,“姑娘。就那样了?”

    古绯自顾自地擦干净葱白玉指,淡淡地道,“恩,晚点你去药材铺看有没有血梅卖,若有就买些回来。”

    夜莺点头,她心里还在配方上,也同样希望古绯能制出墨丸来,以此得到在墨家的身份和地位,这会听闻血梅,就回不过来神来。“血梅?有何用姑娘?”

    古绯扔下帕子,斜斜看了她一眼,“配方是死物,可人是活物,夜莺你记住了。每一张的配方都是从无到有的过程,而当初前人能制出这等珍贵配方,它便存在一种可改动的可能性,或至善至美,或糟糕透顶,这都是可以以人力来改变的,这也就是为什么我热衷与改动配方的原因。”

    “想要凭空想出一张配方何其艰难。可若在前人的配方基础上进行提高,这便要容易的多,前人之功,不就是让我们这些后人有个更高的垫脚石,制墨一道才可走的更远。”

    夜莺边听边想,蓦地她眸光像星辰一般噌的发亮。“婢子懂了,姑娘是想说,这配方言明要以血加雪,可却没说非要这样做,那么自然在制墨丸的时候。便是可以替换的,毕竟如今的气节,哪里来的雪。”

    古绯笑道,“是也不是。”

    如此一说,稍稍明白一点的夜莺反倒更迷惑了。

    古绯也不说破,制墨一途很多东西是要靠自行体悟的,“这配方有问题,我言尽于此,你自行考虑。”

    话落,古绯再不提示半句,转身,她就开始准备贡墨第二场比斗需要的东西,这一场以她和墨卿歌最为锋芒必胜,那么这第二场,她非压墨卿歌一头不可。

    墨卿歌那日所出的墨丸,她想都不用想就能肯定,根本不是出自她手,压根就是墨家的师父提前给制好的,墨卿歌的背后是墨老夫人和乐氏,这么多年,全是这二人在背后操纵,毕竟想要将墨卿歌那等不堪天赋的,给说成是天才,还需诸多的考量和手段。

    从前有她给墨卿歌制墨,自打她出大京后,多半都是找的别人了。

    她很是期待在这场贡墨征选的争斗之中,将墨卿歌的真面目给扯下来,让墨家最后一块遮羞布也撕掉,到时候闹将到御庭,搞不好就是一个欺君之罪,看墨家如何收场。

    她在乐祸的同时,墨卿歌拿着那配方来了大京外郊的红叶庄子,这庄子,她已是两年未来过了,没有任何人知道,墨戈弋也被她关在这两年。

    她提着裙摆踏进大门,绕过影屏,穿过游廊,走到后院月亮拱门处,就闻墨室之中传来乒乒乓乓捶打的声音。

    她心头一动,时常注意着这庄上动静的顾先生道,“大姑娘,这是大公子在制墨,他大多时间都在墨室之中,这两年制的墨丸,除了偶尔大姑娘需要,已经送出的以外,还有很多堆放在那。”

    墨卿歌面无表情,她绝美的容颜冷若冰霜,看着墨室紧闭的房门,一言不发。

    顾先生摸不准墨卿歌的心思,越发小心翼翼。

    “兄长身子骨如何?”她站在月亮拱门那,听了好一会的捶打之声,蓦地开口问道。

    顾先生摇摇头,“大公子终日酗酒,又食的少,且还多日在墨室不出,比之从前虚弱许多。”

    闻言,墨卿歌嘴角翘起,露出柔和笑意,“那可不行,兄长还未见着卿歌成为墨家族长,又岂能身子不济。”

    这话下之意,带着深深的冰寒,叫顾先生心头直颤,他连忙低头应道,“是,小的会找大夫日日给大公子调养。”

    墨卿歌点头,她缓步上前,与烈日之下,伸手推开墨室房门。

    “咚咚”捶打声响中,那点门缝“吱嘎”的声音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尽管如此,墨戈弋还是察觉到了什么,他动作一顿,转头就见门口逆光处,身姿娉婷,姿态优雅的墨卿歌笑着在说,“大哥,好久不见。”

    “嘭”他手一颤。木锤落地,脸上流露出意外的神色,“卿歌……”

    “是,大哥。”墨卿歌款步进来,她面带圣洁点光,看着墨戈弋的眼中就泛出心疼来,“卿歌来迟,这两年,苦了大哥了。”

    墨戈弋回过神来,他眉目间飞快闪过暗芒,又带点的激动地道,“你来接我么?”

    墨卿歌并不答这话,她拿起边上的帕子温柔地为墨戈弋擦手。末了最身后的顾先生喝道,“没瞧见大公子面有污垢,还不赶紧的差两婢女带大公子去梳洗。”

    “是,姑娘。”顾先生弯腰点头。

    回头,墨卿歌又对墨戈弋道。“大哥,你先掇拾一番,有话咱们兄妹稍后再说可好?”

    从墨戈弋脸上看不出任何的不悦,他甚至有点手舞足蹈,高兴坏了的样子,“卿歌当真?不是哄我?我若掇拾去,你走了又如何?”

    这话。让墨卿歌眼底深处蹿过不屑,她安抚地拍了拍墨戈弋手背,并牵着他往墨室外走,“不会,卿歌一直都会陪着大哥的。”

    墨戈弋眼半垂,他看着两人相牵的手。嘴角暗影之中浮起一丝扭曲的冷笑。

    若是前一年,他还会顾念一点两人之间的兄妹情谊,毕竟一母同胞,这世间,没有谁有他们血缘亲厚。可如今,两年过去,他在这庄子里寸步不出的两年,心里滋生了毒蛇,日夜啃噬那点温情,如今他剩下的,就只有满腔的怨恨而已。

    墨戈弋听话地回房间收拾自个去了,墨卿歌看着他的房门,目光沉了沉,好一会她对顾先生吩咐道,“劳烦先生回大京,像母亲借用一人过来。”

    顾先生神色一凛。

    “我要死士断刀杀!”她一字一句的道。

    顾先生一惊,“姑娘……”

    墨卿歌瞥了他一眼,尔后笑道,“先生多虑了,再怎么说,兄长与卿歌,也是血缘至亲,卿歌又怎么做出那等下作之事,之所以想让断刀杀过来,无非是稍后几天,这庄子还有贵客临门罢了。”

    听闻此言,顾先生非但没有放心,反而越加的觉得毛骨悚然,这些年他跟着墨卿歌身边,大大小小的事知晓的不少,且很多事,也都是他亲自去办的,故而对墨卿歌的手段那是相当清楚了解。

    可他不能露出半点犹豫,是以,眉目一松道,“小的这就去请。”

    墨卿歌目光不变地看着墨戈弋房门,点头道,“相信先生知晓什么当说,什么不当说。”

    “是,小的知晓。”顾先生苦笑一声。

    等墨戈弋人模人样出现的时候,除了身形消瘦许多,精神头却是不错的,他看着墨卿歌的眸子晶亮的吓人,几步到她面前,拉着她袖子,就不松手。

    墨卿歌眼波婉转,视线从袖子上扫过,她便笑着递上盏茶,“这会参茶,大哥先喝点,一会卿歌陪大哥一起用膳可好?”

    墨戈弋接过茶盏,他看也不看,一口饮尽,忙不迭地点头,“好的。”

    墨卿歌笑,她捻起帕子,为墨戈弋擦了擦嘴角,望着他就叹息一声,“大哥,这两年你可是怨卿歌的?毕竟两年不出庄子,是苦了大哥了。”

    墨戈弋沉默,他看着手里的茶盏,也不说话。

    墨卿歌揩了揩眼角,声带悲切的道,“如此对大哥,卿歌也不想的,可是两年前,大哥即将入城之际,父亲找过卿歌,并将大哥的遭遇一一告知,末了,让卿歌出面做了恶人,大哥,这两年,卿歌也是好苦啊……”

    墨戈弋身子一颤,他缓缓抬头,眼里有深沉的痛苦和绝望,“你说,是父亲让你这么做的?”

    (阿姽:明天第一更中午2点。)
195 我要弄死她
    有风的庭院,翠叶簌簌,凉爽阵阵。

    墨卿歌手边琳琅满目的都是墨丸,各种形状皆有,或玄色或朱砂红或石墨青,能见的都是上品墨丸。

    广袖曳动,她扬起下颌,不甚在意的一扫而过,后拣着将里面最为精致的墨丸给挑出来,耳边听着的是不远处墨室之中嘭嘭的制墨响动。

    暗影之中的嘴角有轻微上翘弧度,墨卿歌挥手,下人上前将桌上的墨丸收了,又另摆上一桌,她每桌都选不了几个,偏选最好的先行带走,以作备用,其他的不屑一顾。

    她虽然天赋不行,可毕竟是墨家之女,看墨丸的眼光还是有的。

    “大姑娘,一切都妥当了。”顾先生过来,低头恭敬地道。

    两指捏墨丸的手一顿,墨卿歌放下手中墨丸,目光瞥了眼墨室紧闭的门扉,好一会才道,“逍遥王的极北之雪可是到了?”

    顾先生回道,“逍遥王来过信,说人已经在路上了。”

    墨卿歌点头,这一桌的墨丸都不入眼,她令人撤下去,见一边墨盒中已挑选有五六枚的墨丸,估摸着够用些时候,也就作罢了,“大哥已经在制那古方了,想来没几天就能得见,大夫找了?这时候断不能让大哥身子不济。”

    “是,大姑娘放心,小的已经吩咐下去了。”顾先生眼梢同样瞥了墨室一眼,潜藏的眼底深处流露出一丝惋惜之色,又很快消逝,无人得见。

    “去,置备膳食,大哥如此辛苦,卿歌自然要同大哥一起用膳。”她将墨盒盖上,示意顾先生收敛好。

    顾先生:“是,大姑娘如此为大公子着想,当真是兄妹情深。令人感慨万分。”

    墨卿歌意味深长地瞥了顾先生一眼,眼见他虽说着谄媚地话,却面无表情,实在欠缺几分真情。“顾先生,口不对心就不用说了。”

    顾先生一怔,继而低头不语。

    晌午时分,墨戈弋从墨室出来,他身上穿着短襟衣衫,双手沾满黑色的烟渍,眼带赤红血丝,见着外面的墨卿歌,还好一阵没回过神来,恍惚不真切。

    墨卿歌从婢女手里接过帕子。她笑着款步上前,细心的给墨戈弋打理,“大哥,如何了?那古方可有问题?”

    墨戈弋心头冷笑,可他面上不显。只道,“还好,就是雪难弄了点,还有血,要用谁的血?”

    墨卿歌嘴角的弧度都没变一丝,她专注的给墨戈弋挨个指头擦干净,“我听父亲提过一次。好像用制墨者的血方才为上佳,墨丸易有灵。”

    墨戈弋点点头,这两年他人削瘦的厉害,下巴都尖了,原本俊逸的面容带着阴鸷之色,眉目之间哪里还有半点器宇轩昂。仿佛两年之前的经历,已经磨灭了他心头那点的人的温度。

    “大哥,膳食准备好了,都是你爱吃的菜式,卿歌陪大哥一起用。”墨卿歌轻轻拉住墨戈弋的袖子。动作幅度很小地摇了摇,她仰起脸,就带出小女儿的娇憨来。

    墨戈弋似乎想笑一下,却只带出了个难看的僵硬,“好,卿歌有心了。”

    两兄妹心怀鬼胎的一起用膳,期间,墨卿歌还兼着给布菜,那模样仿佛要将这两年都给补偿回来一般。

    墨戈弋沉默地吃着,他时常酗酒,身子早就有问题,满桌的菜式,他每样都只夹了点,尝了尝味道便搁筷子作罢。

    “我去墨室了。”他说着起身,然才走两步,人一个趔趄,噗通一声就栽倒在地。

    “大哥,”墨卿歌扔下筷子,几步到墨戈弋面前,然她却不靠近,只居高临下地站在他手边,“大哥,这是怎的了?”

    墨戈弋面白如纸,他难受的哼哼两声,连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顾先生听到动静进来,他赶紧伸手扶起墨戈弋,两指一探,对墨卿歌道,“大姑娘,大公子身子太虚,怕是要休养才是。”

    闻言,墨卿歌面色难看了点,只那么一瞬,她又扬起笑,“那就休养吧,稍后我便回禀父亲,古配方之事,另寻他人,大哥还是养身子要紧。”

    顾先生神色一动,他扶着的墨戈弋指尖一颤,喘着气道,“不可……”

    “大哥,别说话,好生养着,那墨丸你不用操心,我与父亲好生说说,想必他也不会怪罪的,过些日子,指不定他气消了就差人来接你回府了。”她如此说,给顾先生使了个眼色。

    “不是,”墨戈弋缓过那口劲来,好了些许,他睁开眼睛看着墨卿歌道,“墨丸已经糅杂捶炼好了,只需等极北之雪过来与血浸润七日后扣入墨模成形即可……”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可惜的神色,“就是我这身子不济,看来是无法取血了,这事卿歌看如何是好?”

    墨卿歌沉吟片刻,墨戈弋的制墨技艺她是知道的,若论捶法和技巧,在墨家后生之中还真没有哪个比的上,是以,她才巴巴的赶来红叶庄子,借他的手制这墨丸。

    一想到这古配方所代表的意义,墨卿歌就心头一热,同样,墨长河也没瞒着她,那天事后还专门跟她说,连古绯居然都是有资格的。

    此次,她便一定不能输。

    “虽说是用制墨者的血更好,可卿歌与大哥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身体里留着和大哥一样的血,既然大哥身子不济,想必用卿歌的血是一样的。”她说的轻描淡写,垂着眼睑看着手边的筷子。

    墨戈弋撑着顾先生起身,他转头吩咐道,“给我端杯参茶来,我歇口气就去墨室。”

    墨卿歌沉默了瞬,“大哥不若先休息几日?”

    墨戈弋摇头,他重新坐好,“不了,你不是说,我若制好墨丸,父亲就能接我回去么?两年了,我也甚是思念母亲。”

    墨卿歌点头,脸上有无奈的妥协。“好吧,不过大哥可千万不能硬撑,受不了一定要与我说。”

    墨戈弋表示知晓了,他喝了婢女送上来的参茶。闭目休息了片刻,才去墨室继续。

    墨卿歌瞧着他已经单薄的背影,眸底暗沉若海,不辨情绪。

    两日后,逍遥王那边来人,千里单骑,从极北到大京,等那装满冰雪的箱子送到墨卿歌手里之时,就只有一捧碗口大小的雪了而已,其余的尽数在路上化掉。

    不敢有耽搁。大京如今是六七月的天气,不赶紧的,那雪顷刻就能融化了。

    墨室里,墨戈弋小心地取出一点冰雪入钵中,墨卿歌接过顾先生备的刀子。皱眉忍着一割手指头,就有猩红血滴落入纯白的冰雪之中,异常的醒目。

    墨戈弋眸色微闪,他忽的转头对顾先生道,“顾先生,去膳房吩咐下去,给卿歌熬点补气血的汤膳。”

    顾先生点头。转身出墨室,末了还将门给掩上。

    墨戈弋倾身过去,从墨卿歌手里接过锋利匕首,他眼带笑意地一手拉着她手道,“那点血可不够。”

    墨卿歌一抽,没挣脱开。“大哥……”

    冰冷的匕首锋利的仁面,在白皙纤细的腕间比划,似乎在琢磨如何下刀才好,“以血浸润,至少也该将这雪给都染红了才算是。”

    他说着。眉目之间倏起狰狞,眼底毫不掩饰的扭曲浮现。

    墨卿歌心头一跳,继而云淡风轻的道,“大哥,这次我们兄妹可一定要赢,因为古绯那个贱丫头可是也得了这个配方,切不可再输给她。”

    墨戈弋的动作一顿,他侧头咬牙切齿,“那个贱人也得了配方?”

    墨卿歌毫不费力地抽回手,瞅了眼那匕首,“是的,父亲还说,若是她制出墨丸,就允她回墨家。”

    “嘭!”墨戈弋愤怒如山倒,他一扫桌上物什,只听得霹雳啪啪一阵响动,便是他更怨毒的声音,“我要弄死她,不是我死就是我亡!”

    墨卿歌嘴角浮起盎然笑意,她伸手拍了拍墨戈弋肩,随手用帕子裹了指腹伤口,“大哥,稍安勿躁,这次便是好机会。”

    墨戈弋回头看她,眼底带骇人的赤红,像个食人厉鬼,“如何做?”

    墨卿歌先是伸手从墨戈弋手里拿回匕首,她这才松了口气,可面上半点都瞧不出端倪,“她定然也制了墨丸,早晚比斗一番,不若我将她引来庄子,夺了她的墨丸,如此便随大哥处置,是生是死,全在大哥一念之间,就算外人说起,那也定是那贱丫头嫉恨我与大哥天赋比她好,知晓这次无法胜出,还下死手。”

    墨戈弋嘿嘿一笑,心头渐渐冷静下来,他伸手拨拉了下钵中的雪,特别是那撮红色,“如此甚好,我定要叫她生死不能。”

    墨卿歌点点头,这会的墨戈弋戾气十足,她想到什么微微皱眉,“那大哥先制墨,养好身子,就这几天,我就将人弄过来。”

    墨戈弋一挥手,伸手像墨卿歌讨要匕首,“给我。”

    墨卿歌面带凝色,“大哥,既然都是要夺取古绯的那枚墨丸,咱们又何必费心思……”

    “一是一,二是二,”墨戈弋冷喝一声,“这古方我也定是要制出来的。”

    墨卿歌莲步轻移,她转到门口的位置,才将匕首递给墨戈弋。

    墨戈弋冷笑一声,“你在怕我?怕我杀你?”

    闻言,墨卿歌笑得更是优雅,她一拂广袖,曳动如滟潋水波,那张绝美的脸上散发蒙蒙柔光,“大哥说什么呢?你我亲兄妹,纵使这天下的人都死绝了,我们依然是最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