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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里去了。”李东丽说:“谢谢郭主任。”
郭主任用房卡打开会议室。我们把行李和皮箱都搬运到4楼的三间会议室里面去了,将它们安置到西南角。蒋大军问:“郭主任,咱们平时吃饭怎么解决。”郭主任说:“在西辅楼二楼传媒大厦后勤处买餐票,西辅楼一楼职工餐厅用餐。”李东丽问:“就是上次孙书记和你领着我们吃饭的地方吧。”郭主任说:“就在小餐厅的外面就是职工餐厅。李东丽说:“哦。知道了,谢谢郭主任。”郭主任说:“不客气。”
在我们说话的空儿,陆续上来了曹勇保、李卫东和孙倩等9名同学。他们也都是大包小包的把行李都背上了4楼,东西堆在东南、和西南两个墙角,摞起来像座小山似的。
这时候从西侧门口进来又高又胖的孙书记。孙书记笑容可掬的看着大家说:“同学们都来了吧。”郭主任说:“刚才我已经查点了,12名同学都到齐了。”孙书记说:“人到齐了就早点给大家讲,讲完课好让大家去布置房间、买饭票。”李卫东问:“孙书记,我们什么时候分到各自 的实习岗位呢。”孙书记说:“明天上午就给大家分到实习岗位上去了,今天下午大家可以自由行动。”李卫东说:“哦,太好了。”孙书记催促郭主任说:“人来齐了就讲吧。”
郭主任说:“好,我去取讲义,马上就开始。”孙书记让大家先坐下,他也选择了一把坐西朝东的椅子坐在了会议室里,大家单等郭主任回来。
没过五分钟。郭主任拿着一台笔记本电脑走进了小会议室,他将笔记本电脑跟投影仪连接上,放下身后的白色幕布。打开电脑、打开投影仪,白色幕布上立即显示出了郭主任电脑的界面。郭主任见孙书记也在场,便微笑着说:“在没讲安全课前,我们先请孙书记讲几句话,请大家欢迎。”郭主任带头鼓掌,我们十二人也跟着给予热烈的掌声。
孙书记站起身来,抬起右手,做了个往下按的手势。大家停止了鼓掌。孙书记说:“无论在和平年代还是在战乱时期。新闻记者行业都是一个高风险的工作,作为一名即将从事新闻工作者的你们,如何更好的保护自己,又能采访到更真实的新闻。是我们新闻工作者的一门艺术。今天郭主任所讲的很实际也很有用,这绝对不是任何教科书里所能教给你们的,请大家认真的听讲,悉心的领会精神实质,为以后更好的工作打下坚实的基础。我就简单的说这么几句,希望同学们认真听讲。下面有请咱们的郭主任给大家授课。”孙书记带头鼓掌。我们12名实习生拍手鼓掌。
郭主任走到笔记本前,给大家深鞠一躬说:“你们都是新闻传媒大学的高材生,今天有机会给大家授课,我倍感荣幸,其实,这也不算是什么授课,在这里就算是一位老新闻工作者跟你们这些新鲜血液交流吧。”一段开场白之后,郭主任坐在电脑后面的椅子上,又谦虚了几句说:“讲的不对的地方,敬请同学们批评指正。”
会议室里片刻肃静之后,幕布上显示了一个界面。新闻工作者如何规避风险确保人身安全——主讲人:郭武
郭主任说:“近几年里,我们新闻工作者的死伤人数不断攀升,成为仅次于军人、警察之外的第三种高风险职业,如何规避职业风险,保证我们新闻工作者人身安全已经成为了刻不容缓的课题。但是这些在任何新闻专著中都没有讲到,所以我就搜罗了和平年代和战乱时期,来自世界各地的新闻从业者被绑架、被杀害的案件加以剖析,从中找出如何规避风险,最大限度的保证我们新闻从业者的人身安全,更好的服务大众传媒,谈几点粗浅的理解,不妥之处愿意跟大家共同探讨。”
郭主任点开第二个界面,幕布上显示出:1、和平年代的风险和规避。2、战乱时期的风险和规避。3、严重自然灾害面前的风险和规避。
在郭主任点开电脑屏幕的那一会儿,我看到在会议室里的同学们,面目表情都很凝重,作为未来的新闻从业者,我们迫切的知道这些书本里没有讲过的,而且未来工作中还很实用的经验。所以大家没有一个人说话,也没有一个人交头接耳的,大家都期待着郭主任把自己的切身体会和搜集来的资料跟大家共享。
郭主任说:“众所周知。和平年代,作为新闻工作者不应该有职业风险,更不应该有生命危险,然而事实上并不是这个样子的。和平年代的风险主要有两种:1、政治风险。2、揭露违法行为的风险。3、廉洁自律风险。这三种风险都实实在在的存在。并且经常有人躺下中枪。如何避免政治风险,大家都知道,任何一篇文章都是有一定的政治倾向的,作为我们一名新闻工作者来说,为谁服务的问题是根本问题。解决好了这个问题。就能有效的避免一些政治风险。跟党走做党和人民群众的喉舌过去一直这么提。我们党的宗旨是全心全意的为人民服务,老百姓的利益始终是第一位的。从大的方面看党的利益和群众的利益是一致的,只有全心全意的为人民群众服务,为大多数人服务,我们才能有效的避免政治风险,避免走错路了。”
顿了顿,郭主任接着说:“揭露违法行为,遭到报复或是在拍摄现场、采访现场遭到黑恶势力和黑心业主的殴打致死致伤。这样的案件在全国已经有过很多了。如何避免职业风险,我想简单的谈谈自己的见解,不一定对。请大家择善者而从之,不善者而改之。第一要亮明身份,第二避免肢体冲突,第三采访要讲技巧,第四知难而退,请求政府部门或是公安部门支持。我们新闻工作者从来就不是单打独斗的,我个人认为不鼓励新闻从业者以身涉险,这不值得我们学习。生命权是最重要的,没有了生命什么都无从谈起了。为了避免报复,我们新闻工作者对家庭住址、亲属情况都是要保密的。这些问题大家在实际工作中要慢慢的体会。相信我说的对大家会有一定的指导意义的。”
喝了口茶水,郭主任接着讲:“廉洁自律风险,也很重要。我们有些新闻工作者,不是牺牲在黑恶势力的屠刀下。也不是牺牲在烽火硝烟的战场上,更多的他们是牺牲在各种糖衣炮弹之下,成为了人民的公敌,遭受到国家法律的严惩,这很令人痛心啊,也很值得我们引以为鉴啊。要做一名好的新闻工作者。应该先学会做人,要做一名好官员,也要先学会做人。不报道花钱买新闻,不接受相关业务单位的礼金和有价证券,不向企业单位索要现金,这些都是我们新闻工作者应该绝对禁止的。关于廉洁自律我就说这么多,如果以后大家犯错误了,东纪委的会找你谈的,他们谈的比我谈的透彻多了。”
郭主任换了个界面:战乱时期的风险和规避。
郭主任接着说:“大家都知道,新闻的真实性和时效性是新闻的生命。当某一地区发生战乱后,大众都很关注,而战乱区是非常危险的。要深入战乱区采访,首先要有必要的安全措施,第二要有军方的保护,第三不要明知有风险还要以身涉险。这里因为时间关系我就不多说了。”
郭主任又换了个界面:严重自然灾害面前的风险和规避。
郭主任说:“作为一名新闻工作者我们有义务在自然灾害面前把最新的情况报告给相关部门和受众,这时候如果我们太过于追求新奇,有可能造成自身危险。其实无论在和平年代还是战乱时期都存在着自然灾害,今天我为啥把自然灾害面前的风险单独的提出来说一说,就是因为无论是在抗洪一线还是在抗震一线,我们都有一些新闻工作者因公殉职了。如何规避这类自然灾害风险,我想很简单,还是那句话,明知有风险不能以身涉险,在情况不明的情况下一定要有保障措施。”
郭主任有喝了口茶水说:“条条框框看起来很简单的几条,真正在以后的工作中落实好很难,总有些新闻工作者过分追求新奇特,付出了宝贵的生命,这些都是我个人想法,说的不一定准确,也不代表某一党派的意见和某一政府的意见。今天我就简单的说这么多,一会给大家发房卡。”
听完了郭主任的授课,郭主任诚挚的话语,有调理的讲解让同学们佩服不已,大家报以热烈的掌声。孙书记站起来说:“大家自由活动十分钟,十分钟后还在这里集合,我和郭主任给大家发房卡。”
郭主任把幕布推到上面,关了投影仪,摘下电脑连接线,抱着电脑跟孙书记出会议室了。会议室里议论纷纷,我和蒋大军走出小会议室去卫生间方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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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乱青春之走着走着就散了59
公元2046年9月8日上午10点,我们12名实习生重新回到会议室里,孙书记敲敲桌子说:“大家肃静一下,咱们现在就给大家发房卡了。先跟大家说明一下,咱们的单身公寓在东楼,两人一间,里面有单独卫生间,房间外也备有公共盥洗室和公共卫生间。咱们报社的单身宿舍实行的是公寓化管理,住宿的条件还是不错的。今天发完房卡后,大家就可以凭着房卡去买饭票了。下午给大家半天自由活动时间,可以上街采购一些日常用品,也可以把没搬过来的东西搬过来。以后这里就是你们的家了,有什么需要咱们报社需要解决的,尽管提出来,可以跟我说,也可以跟郭主任说。明天上午八点半,大家还是来这里集合,报社给大家分具体的实习岗位,大家都听清楚了吧。”
十二名实习生大声的喊:“听清楚了。”孙书记说:“好了,现在请郭主任为大家发房卡。”郭主任手里已经有了十二张房卡,郭主任说:“我叫到谁,谁就过来领自己的房卡。”
郭主任喊:“李东丽。”李东丽喊:“到。”快步走到郭主任身边接过房卡。郭主任接着喊:“蒋大军、杨再续、曹勇保。。。”蒋大军从郭主任手中接过了房卡,我问:“老二,你是几房间。”蒋大军说:“111。”我从郭主任的手中接过房卡,看了看,发现我的也是111房。我跟蒋大军说:“老二,咱俩一个房间。”蒋大军说:“哎呀,太好了。”不大工夫,郭主任就把房卡发完了,郭主任说:“咱们单身公寓管理室在110号房间,大家凭房卡先去领被罩、床单和枕巾等用品,现在没事儿,大家如果没有其它问题就自由活动了。”
同学们一哄而散,我走到李东丽身边问:“你是几房间。”李东丽说:“我是303房间。”我说:“你先在这里等一会儿吧。我和大军把行李放到宿舍就给你搬行李来。”李东丽说:“好,太谢谢你们俩了。”蒋大军说:“咱们不是这世界上最近的人吗,说谢谢就客气了。”
男生们大多数背着自己行李,拉着拉杆箱朝电梯间走出去了。蒋大军说:“现在人多。也太拥挤,咱们先把行李都搬到门厅去吧,免得让郭主任在这里等着了。”我说:“恩,也是个办法。”李东丽、蒋大军和我,先把我们三人的行李和拉杆箱都搬运到4楼门厅。那名叫孙倩的女生一直跟在李东丽身边。我问:“你是8班的孙倩。”孙倩说:“是,你怎么知道的。”我说:“孙院长说的呗。”蒋大军问:“你怎么还不走呢。”孙倩说:“我跟李东丽是一个宿舍的,你俩帮忙就帮到底呗,一会儿把我的行李也搬上去行不行呢。”我问:“小事儿一桩,不过你们班的李卫东怎么不帮你呢。”孙倩说:“那小子跑得比兔子还快,指不上了。”
4楼门厅里终于没有人了,男实习生和女汉子们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把各自的行李从门厅搬运走了。我和蒋大军说:“好了,这回该咱们了。”四人把行李和拉杆箱送上电梯,等大家都进入电梯后。孙倩把电梯门关上,按了一下1,电梯显示从4楼降至1楼,四人又把行李和拉杆箱从电梯里搬运到1楼大厅。蒋大军说:“两位美女先在这里看着你们的行李吧,我和再续去去就来。”李东丽说:“不用着急,时间还很充裕的。”
我俩肩背行李,手里提着拉杆箱,走出1楼门厅,朝东楼单身公寓走去。走上1楼高高的台阶,进入1楼门厅。发现门厅迎面就是两部电梯,右边是安全通道,1楼门厅的北侧就是110管理室,我们的房间就在管理室的对面。蒋大军说:“很方便的房间。”我用房卡打开111室的房门。跟蒋大军一起把我们俩的行李搬运进去。发现房间里被子、枕头和床单等一应俱全,蒋大军说:“既然都有了还用我们带行李干嘛,咱们的行李不如放到学校了。”我说:“既然拿来了,就先放着呗,看床垫子薄了咱们可以再铺一层。”蒋大军说:“嗯,也是。”
我俩把自己的行李放到111室。带上房间的门,发现管理室里有同学正在领备用的床单、被罩和枕巾。蒋大军想进去看看,我说:“别看了,快走吧,李东丽和孙倩还在大厅等咱们呢。”蒋大军这才跟我一起去取李东丽和孙倩的行李。
当我们来到办公大楼门前的时候,发现李冬利和孙倩俩人已经把行李箱和行李都搬运到办公大楼的台阶下面来了。蒋大军说:“看来你俩也是急性子。”孙倩说:“你们走之后,李姐说咱们俩把行李运到楼下,他们不就快一点了吗。”我说:“也是,越快越好吗,就这样我俩就把行李和拉杆箱都运出来了。”
李东丽说:“大军、再续,你俩就帮我们运行李就行了,我俩自己拉着拉杆箱。”我说:“也行。”蒋大军背着李东丽的行李,我帮孙倩拿行李,四人朝东楼单职工公寓楼走去。
李东丽边走边问:“孙倩,你家是哪里人。”孙倩说:“我家是直隶省苑清县人。”我说:“跟我们辽西省挨着呢。”孙倩说:“我说咱们口音怎么很接近呢。”说话间我们就到了公寓楼1楼,蒋大军说:“管理室领备用物品呢。”李东丽说:“先不管着,把东西运上去再说。”
打了电梯,四人把行李和拉杆箱放到电梯里,孙倩关上电梯门,按了3,电梯显示红字闪烁,叮的一声响,电梯停到了3层,我们把东西东电梯间搬运下来,李东丽赶紧往前走找303号房间。看着李东丽用房卡打开了房间门,我们才把行李都背了过去。原来她们的房间是东侧南数第二个房间。
蒋大军我俩把行李放到李东丽和孙倩的桌子上,跟她俩告别离开了。李东丽和孙倩站在门口都说:“有空你们过来玩儿。”我和蒋大军都说:“好的,先回去忙吧,我们走了。”挥手跟她俩再见,我俩乘电梯下到1楼。
再次打开房间,我俩进入我们的宿舍。我发现这间宿舍里有单独的卫生间,里面有洗浴设备,卫生间位于房门的左手边。有两个大柜橱,正对着卫生间,位于房门的右手边。卫生间外墙上挂着一台薄纸屏36寸彩色电视机,电视机下面是一件茶水柜。在茶水柜和壁橱的东侧是两张电脑桌兼办公桌,两把椅子就在电脑桌的边上。两张一米二的大单人床,床头对着阳台,窗帘是亮黄色的,被罩、床单、枕巾都是天蓝色的,一台空调悬挂在北墙上。我问:“大军,你占那边。”大军说:“我就占空调下边那张床吧。”我说:“好,那我就占南边这张床了。”
我们宿舍的门是开着的,管宿舍的阿姨站在管理室里说:“你俩也是新来的吧。”蒋大军说:“是。”管理室阿姨说:“现在没人,赶紧把备用的物品领了吧。”蒋大军说:“好的。”管理室阿姨已经把东西预备好了,就等我们过去签字领了。我签了字,管理室阿姨将床单等物品一股脑的交给了我。
回到宿舍,大军说:“眼看就要11点了,咱们先买饭票准备吃饭去吧。”我说:“好的,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走买饭票去了。”(未完待续。)
PS: 青春是美好的,青春有是苦涩的。每一次华丽转身的背后一定有化蝶成蛹的镇痛和不为人知的辛苦与汗水,我们不怕走弯路、走错路,年轻就是我们的资本。《离乱青春》一部你似曾相识的感觉和你不曾体验过的青春故事,期待各位书友以不同种形式支持,我在中文起点等你。。。辽西郡王
离乱青春之走着走着就散了60
在去西辅楼买饭票的路上,我问:“二哥,你看,咱们住的地方看起来还蛮好的,咱们学校宿舍里的东西咱们怎么办好呢。”蒋大军说:“看你咱们打算了。我的意思是如果以后你若是想考研、找工作什么的,咱们大学宿舍还是暂时先留着好,因为咱们还要不定时的去学校,也许还要住上几天。若是你想留在大河日报社,学校宿舍留与不留关系都不大了。若是两手准备,我建议还是两头宿舍都留着,进退留有余地。”我说:“恩,还是二哥想的周全,既然这样呢,我宿舍还有一条被子和一条毛巾被,我就不往这边拿了,蚊帐我也不撤了。就是有两双鞋还需要取过来,下午我还要坐公交车取一次。”蒋大军说:“你若是回去,吃过晚饭咱们收拾收拾就去。”我说:“行啊。”
说话之间,我们就来到了西辅楼二楼后勤处管理室,我问一位三十多岁的妇女说:“请问买饭票是在这里吗。”那位妇女说:“是的,你们有房卡吗。”蒋大军说:“我们是刚分到报社实习的,刚领到房卡,您看。”我和蒋大军亮出房卡,那位看起来容貌还算标志的女人说:“你俩都买多少钱的。”我说:“先买50元的吧。”蒋大军说:“我也买50元的。”我俩分别拿出50元现金,递给那位妇女。妇女接过钱,验看了一下,放进了钱包中,从抽屉中取出来两包已经包好了的餐票递给我俩。妇女说:“这里面有中餐卷和早晚卷两种,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