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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做什么?”一个声音在玄妙的耳边说,眼前的一切悠忽不见,她人还站在厨房里,身边却多了一人,玄妙一看,原来自己太专心了,竟然连妹妹爱萍上晚自习回来了都不知道,再一看时间,已是9点多钟,天哪,她居然一站就是一个多小钟头。忙说:“我到厨房里找点东西吃。”一溜烟跑回房里去了。
找东西吃?明明看到你在说什么玄妙的啊,难道说玄妙就能找到东西吃?爱萍撇了撇嘴。
等爱萍回到房间,玄妙已经上了床,可她哪里能睡着?脑子还在想着刚才看着镜子时发生的奇怪幻梦。心想这镜子即使不是一个邪物,也不是一般的东西。不四会不会发生象冯老说的吸人精气的事?要不要考虑冯老的建议,把这镜子送到庙里去呢?玄妙用左手敲着自己的前额,想了一阵,决定还是暂时不送,但也不敢再将它挂到脖子上,便将镜子放到手包里,睡觉去了。
玄妙刚睡着,便听到有人在她耳边叫道:“姐姐,好姐姐,快醒醒,快醒醒!你的好朋友有难,快去救她。”
玄妙猛然醒了,睁开眼睛一看,却又什么都听不到了。难道,是做梦吗?玄妙看了看时间,才十一点多钟,妹妹还在电脑前面跟她的Q友们聊天呢,便又倒下睡了。
刚睡着,那个声音又在耳边响起:“姐姐快醒醒,快醒醒!你的好朋友有难,快去救她。”这次,声音急切多了,而且她似乎还看到有个淡薄的人影在床边对着她说话。
玄妙再次醒了过来,眼前还是一无所见。奇怪了,这说话的到底是谁呢?
忽然,她想到了舞蝶,她的好朋友不就是舞蝶吗?难道是舞蝶有什么事?难道那色魔昨夜带不走她,今夜又来了?玄妙心中一惊,翻身跳下床,抓起手包就往外跑。
“你去哪?”妹妹爱萍一把抓住了玄妙,今夜妈妈上夜班,爱萍可不敢一个人在家里。玄妙手一扭就挣脱了爱萍的手:“你先在家呆着,我到舞蝶家去一下,很快回来。”
爱萍忙追出门:“人家今天可是洞房花烛,你去干什么?当电灯泡啊?”但玄妙已经冲下楼了。
玄妙匆匆忙忙地冲下楼,一辆的士刚送人来,车上的人还来不及下来,玄妙已打开了后门坐了上去:“快,快,到银杏小区。”
车子刚到舞蝶家的楼下,车未停稳,玄妙打开门就冲了出去。司机大叫:“喂小姐,你还没给钱!”玄妙掏出一张10元票子往司机手里一塞,转身又跑,司机又喊:“找你钱!”但玄妙已经跑上楼去了。
刚一上楼,玄妙又觉得自己有点冒失了,用左手敲着自己的前额:妹妹讲的不错,今天人家可是洞房花烛夜,她来瞎掺和什么?可是,刚才确实有人告诉她好朋友有难啊!
对了,是谁告诉她好朋友有难的呢?那绝对不是妹妹,妈妈值夜班,不可能是妈妈,那是谁呢?玄妙不敢想了。
但不知为什么,当时却又莫名地相信那人的话,所以来了。唉,既然来了,就上去看看吧,就当是闹个新房吧,虽然有点晚。
一走近新房,就听到从新房里传出喧闹的声音,谢天谢地,闹新房的人还在。既然还在闹洞房,舞蝶会有什么危险呢?刚想转回,但睡梦中那“好朋友有难”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来,只得停住了。既然来了,干脆去闹一下洞房吧。于是,玄妙伸手敲起了门:“开门,闹洞房的人来了。”可敲了半天,还是没人开门,玄妙忍不住了,一双粉拳在门上擂了起来:“开门,本小姐来闹新房了。”
里面还在闹,门却始终没有打开。里面一定闹得很有趣吧?连门都不愿来开。玄妙在心中大骂新郎的朋友们,手脚并用起来:“开门,开门,再不开门,我打110了。”
门终于打开了,屋里果然有一群人,玄妙一看,新郎的父母亲戚都不在,她知道闹新房规矩,先将父母打发出去,然后又将娘家人打发出去,留下一帮朋友,就好做“高难度”的节目了。奇怪的是,这些朋友,玄妙却一个也不认识。
更奇怪的是,历来闹新房的主角都是男人,而这里却是清一色的女人。而且,这些女人当中,有几个还穿了红色的新娘服或是白色的婚纱。哪有闹洞房穿新娘服的呢?
“你们,你们在干什么?”玄妙奇怪地问
“我们在说服新郎让新娘跟我们走。”那些女人异口同声地回答。
玄妙以为听错了:“什么?”真是怪事年年有,今日到我家。哪有劝新郎让新娘跟人走的啊。
“没听明白?再说一次啊,听清楚了,我们想说服新郎让新娘跟我们走。”那些女人又是齐声大喊道。
玄妙连忙捂住了耳朵:“为什么要让新娘跟你们走呢?”
“因为,新娘爱上了我们的老公啊。她当然要跟我们走了。”女人们理直气壮地说。这恐怕是世上最不是道理的道理了。因为,世上没有一个女人任意跟别人分享自己的老公,而这些女人,居然这样热心地为自己的老公找女人回去,用的还是这样的理由,怎么能不让人喷饭呢?
玄妙心中忽然感到莫名惊骇,将手伸进包里,抓住了那面一寸大的镜子。因为,她发现了一个面目清秀,娇小玲珑的女子。她并没有象其他女人那样上前跟玄妙说话,而是站在窗前看着外面,脸上是深深的哀愁——那人正是她的上届校友、本市组织部长的千金张静之!那个经市公安局刑侦科长证实被色魔先*后杀死的静之!
玄妙后背发冷,全身的汗毛倒竖起来:这些女人,难道都是被林诸*后杀死后来又不见了尸体的新娘!难道,色魔将她们也变成了魔?不对,是妖?她想起了一个典故,一只老虎吃了人,还控制了人的灵魂,让这个人的灵魂为它服务,那个灵魂找到人后,就上前脱掉人的衣服,让老虎不费事的吃人,这个为老虎服务的灵魂就叫伥鬼,“为虎作伥”这个典故就是这么来的。
而眼前的这些女人,也正是被色魔奸杀的女人,现在,她们却在为色魔服务,帮助色魔找别的女人,那么,这些女人也就是那个色魔的伥妖了。
玄妙的第一个念头是转身冲下楼,逃离这个地方。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念,就被玄妙否定了;我玄妙是那样临危弃友的人吗?昨夜当自己袭击色魔,色魔转身对付自己的时候,舞蝶本可以趁机逃走,但她没有,而是留下来跟自己一起对付色魔,自己若就这样走了,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做人?她第二个念头是拿出宝镜照这些女人。但这个念头也被否定了:宝镜对付色魔有用,对付这些伥妖不一定有用,要是宝镜不灵怎么办?再说,这些新娘伥妖有十几个,而她的宝镜只有一面!
她放下包里的宝镜,决定先进去看看再说,不管怎么样,都要想法把舞蝶救出来。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六章 闹新房的伥妖
玄妙按下狂跳的心,竭力忍住恐惧,装作若无其事地向里面走去。那些女人却挡住了新房不让她进,说:“我们还没说完呢。别走啊。”
玄妙边走边说:“还有什么好说的啊,你们既然还没说服他,我来试试看不是更好吗?”
那些女人奇怪地看着她:“可是,我们都不认识你,你怎么会来帮助我们呢?”“是啊,你又不是我们老公的老婆,怎么会来帮我们说服他呢?”
玄妙:“怎么,只有你们老公的老婆才有资格说服他吗?那你们知道,我跟这个新娘的老公是什么关系吗?”
“什么关系啊?”那些伥妖马上紧张地问。
玄妙故作神秘地“嘘”了一声,压低声音说:“我们的关系怎么能随便告诉别人呢?就象你们跟你们现在那个老公的关系,你们会胡乱告诉别人吗?”
那些女人先是惊奇地看着她,然后象是领悟了她的意思,点着头说:“好象你说的也有点道理,我们就让你进去吧。”
那些女人让开了,玄妙终于得到允许向新房走去。她揣着一颗狂跳的心走进新房,只见新郎李子夫正气愤愤地坐在床边,他的旁边,还坐了两个新娘打扮的女人。而今夜真正的新娘——舞蝶则被两个女人守在另一边。她正低着头坐着,眼里却是充满恐惧之色。
一看到玄妙走进新房,舞蝶马上惊慌地站了起来:“你——玄妙,你居然来了,你、你怎么进来的?”她惊恐地看向那些女人。
玄妙连忙向她打眼色,对那四个守候新郎新娘的女人说:“你们几个都出去吧,我要跟新郎新娘说点知心话,好好地劝劝他们,让新娘跟你们走。”
那四个女人看看玄妙身后的女人,玄妙身后的女人点点头:“让她劝劝吧,她是新郎的情人。说不定,她说一句能顶我们说十句呢。”刚说出这话,又因为“泄露”了玄妙的“秘密”而惊慌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连连对玄妙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说的。”
舞蝶诧异地看了玄妙一眼,玄妙用左手敲了敲自己的前额,朝她摊了摊手,意思是说:“我不这样说,就进不来。”
那四个女人出去以后,玄妙刚关上房门,舞蝶马上扑了过来,抱住了玄妙:“玄妙,你救救我,我不要跟她们走,我不想死!”
玄妙奇怪地:“你也知道了?”
舞蝶点点头:“我能从她们身上闻到他的气息。”
是的,她们两人都明白,这一屋子的女人,都是被色魔*杀死后又用她们的尸体化成的伥妖,帮色魔抓女人回去的伥妖!
玄妙想了想,看着新郎:“你怎么看?”
李子夫原本低着头,见那些女人出去,恼怒地抬头看了新娘一眼,问:“你不是说昨天晚上色魔被你们赶走了么?刚才这些女人却说你昨夜跟她们的老公*做得很爽,还答应跟她们的老公走。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们说的是不是真的?”
很显然,他没能看出那些女人全部都是伥妖。
“你疯了吗?竟然在这种时候还提这种问题。舞蝶当时跟我一样都动不了,是被他*的。再说,舞蝶没告诉你吗?他是一个魔啊。”玄妙不由为这男人的面子问题大叫头痛。
“他是魔鬼还是人我管不了,但是,我的女人给别人睡了,我做男人的脸面往哪儿搁?刚才我都差点答应,让她们带走舞蝶算了。”
玄妙大吃一惊,如果他真的那样做,舞蝶就危险了。舞蝶听了他的话,也是吓得脸都白了,玄妙气得“啪”的一下给了李子夫一个耳光。
李子夫暴怒了:“你凭什么打我?”
玄妙:“凭我是舞蝶的好朋友,我打醒你这个王八蛋,你竟然想抛弃舞蝶?你知不知道,你现在一句话,就可以决定舞蝶的生死?”
李子夫也气了:“她死不死关我屁事?在结婚前夜跟别的男人睡觉,这样的女人我不希罕,死了拉倒。”
玄妙气得又想给他一下子,但手刚举起来,已被李子夫抓住了:“我告诉你玄妙,谁知道昨天晚上你是不是也有份?你们睡一个房里,那男人睡了舞蝶没睡你,说出去谁会相信?*?两个女人跟一个男人睡在一起;算什么*?;”
“你——”玄妙气极:“告诉你,我现在还是处女,我可以到医院做检查开证明。”
“证明?用钱买得到的证明?”李子夫冷笑:“只要给医生一万块钱,舞蝶也可以开到她是处女的证明。哼,现在的医学手术发达得很,那个膜修补起来并不难。不就是一个钱字么。”
玄妙指着李子夫,气得说不出话来。
舞蝶气到极点反而没气,平静地对玄妙说:“你看,这样的男人值得我去为他留吗?”
玄妙大吃一惊:“你要跟那些女人走?”
舞蝶气苦:“我还能怎么样?老公不要我了,我还能怎么样?”
玄妙吼道:“舞蝶,李子夫疯了,你也跟着发疯吗?现在那些伥妖就在外面,你就不怕她们把你的话听去,不再去征求李子夫的意见,直接将你带走?”
舞蝶冷笑:“现在我的命运根本不握在我自己的手里,而是握在他李子夫的手里,那些伥妖根本不问我,只要他李子夫答应让我走,那些伥妖就会带我走。连你都拦不住。这就是女人的命运,女人的命运,永远都是掌握在男人的手里。”
李子夫却听不懂:“什么伥妖?”
玄妙恶狠狠地看着李子夫,恨不得将这个男人从窗口扔出去:“你听说过怅鬼的故事吗?一只老虎吃了一个人之后,还控制着那被吃的人的灵魂,这个鬼会帮老虎抓人,甚至还会将人的衣服脱掉,好让老虎不费事的吃人,这种鬼叫就怅鬼。现在,外面那些女人就是这样的伥妖,只不过,他们是色魔用*后杀死的女人尸体变的伥妖。她们现在来向你索要舞蝶,只要你答应,舞蝶就会被她们带走,成为她们之中的一员。我这样说,你明白了吧?”
李子夫却冷笑:“她们是妖?拜托你们找个好一点的借口好不好?她们怎么会是妖?我知道了,你们做出了丑事,以为编一个鬼故事,就可以骗过我,骗过别人。好,高明,不愧是玄妙,果然玄妙!玄妙得很啊。”
玄妙气昏了,舞蝶一把没拉住,她已经拉开房门,对着那些女人喊道:“你们告诉这个王八蛋男人,你们到底是人还是妖?”
第七章 不知自己是妖的女妖
那些女人听到玄妙问她们是人是伥妖,居然异口同声地说:“我们是幸运的被老公选上的女人。”李子夫哼了一声。舞蝶脸色却早吓白了。
玄妙气恨恨地再问一句:“你们说清楚点,你们到底是人还是妖?”
谁知那些女人又是异口同声:“我们当然是人。”李子夫哼了两声,舞蝶往回拉玄妙。气愤的玄妙却将她的手甩开了:“什么;你们是人?难道我到是妖怪了?我告诉你们,你们都是妖怪,是被那个色魔在新婚前夜*,然后又被他杀掉的人变成的妖怪!”
整个房子一时静了下来,远处传来卡拉OK的歌声,震动着人们的耳鼓,似乎也振动着城市的脉搏。那些伥妖们惊愕地看着玄妙,半晌说不出话。
过了很久,才有个穿一身白婚纱的女人喊了起来:“你说谎!我们明明是人,那天晚上老公是*了我不错,但是,我喜欢上了他,对,我爱上了他,所以跟他私奔了,他很有本事,他给了我幸福。你说的都是慌话,我不信,我是人,我不是妖怪。”
原来,这些女人竟然不知道她们已经死了。
所有的伥妖都说起了同样的话,都在辩解自己不是妖怪。舞蝶听着这些女人说起这些话,自己都怀疑自己弄错了:也许,色魔根本没有杀人,只是将她们带走了?
李子夫又在冷笑了。
玄妙不由佩服那色魔了,他居然能在杀死这些女人后依然让这些女人死心塌地地崇拜着他。玄妙通通通走到客厅,拿起了茶几上的报纸“啪”的一声甩在伥妖们的前面:“你们看,你们自己看,这报纸上登了一起色魔奸杀新娘案,这个人一定也在你们这里对不对?”她逐个朝她们看去,终于在其中将人找了出来:“你,看看报纸,这相片是你的吧?看看,看看,你已经死了,连尸体都不见了,被色魔变成伥妖了。”
那些个女伥妖都围上去看了,玄妙还在说:“你们看清楚,你们那个什么?你们称之为老公的人,就是杀害你们的色魔!他不是人,是鬼,不,是魔!”
女人们,不,伥妖们不说话了,但,从她们的眼神上来看,她们还是不太相信。或者说,不愿意相信。
此时,一直不出声的张静之说话了:“这个女孩说的不错,我们已经死了,是被我们的老公杀害的,我们现在已经变成了妖怪。”她看着惊愕的女人们:“我一直在想,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忘记了,因为想不起来,所以我一直闷闷不乐,现在终于想起来了。那天晚上,当老公*了我,问我愿不愿意跟他走的时候,我因为害怕,又因为处子之身被他破了,又因为男朋友背叛了我,我想报复男朋友,所以就答应了跟他走。谁知道,就在我答应跟他走的时候,他一下子将手伸进了我的胸膛,掏出了我的心脏。我现在还感觉得到,我的心脏没了,我好痛。”
随着张静之的述说,一幅幅真实的画面出现在客厅的墙上,人(伥妖)们可以看到,那男人刚出女人身上下来,就问出那些话,那女人吓得发抖的样子,最后,当那男人将手插进女人的胸膛抓出心脏的时候,几个女人吓得惊叫起来。
终于,伥妖们纷纷想起了自己被杀的一幕,于是,墙上不断上演着当这些女人答应跟*者走之后,*者以各种不同的手段杀人的一幕。
终于明白眼前的这十几个女人都是妖鬼,李子夫终于害怕了,吓得发抖的他充分显露出自私的一面,他猛然关上了卧室的门,留下了玄妙在客厅独自面对那些伥妖。但玄妙的声音还是传了进去:“你以为,关门能关住伥妖吗?”
果然,玄妙的话未完,门自动开了,那些妖怪走进去围在他的旁边,一个个向他发问:“你说,你说,我是伥妖吗?你快说,我是不是伥妖?”
而此时,那些妖怪因为想起了被杀时的情形,一个个已经从刚才漂亮的新娘样子变成了刚被杀死时的惊恐样子,有的显然被拧断了颈骨,搭拉着脑袋,有的看样子象是被砍了头,只好用手捧着自己的头,身上的新娘衣被鲜血湿透;有的胸腔是空的,显然是被人将手伸进胸口,将心掏走了,白色的婚纱染得血红;还有的被拉出了肠子,肠子长长的在地上拖着……
舞蝶虽然早就知道这些女人不是人,但还是被吓得晕了过去。玄妙此时后悔得要命,她没有料到这些妖怪在想起真相后会变成这样,她也想晕过去,可惜她的身体太好,精神力太强,所以,她只能恐惧地看着这一幕,暗叹自己的倒霉。
唯一让她感到出气的是,李子夫终于相信眼前的这帮女人都是伥妖了。而且,被伥妖所追,他麻烦了。
李子夫冲出了卧室,冲进了客厅,他看到了还站在客厅中的玄妙,马上向玄妙奔了过去:“玄妙,我相信她们是妖了,快救救我。”玄妙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