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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辉洒落在重明殿的金顶之上,灿烂刺眼,远离奢华都城几万里的一个小城镇,镇外沿路种满了竹子,褪尽奢靡,多了些许安逸祥和。夕玦一袭水蓝色纱裙,手拿残风,长发如瀑布垂落腰间。娇美的面容,寒冷平静。
御剑前行了多日,有些疲惫的夕玦进入这个简朴的小镇。夜晚快要来临,客栈酒家早早挂上灯笼,街市上行人渐少甚至有些荒凉,只有少许的外来侠客坐在餐馆内饮酒。
“店家,还有客房吗?”夕玦慢步走入客栈,轻纱飘飞,眼眸低垂,靓丽的身姿瞬间吸引了所有饮酒的侠客剑士。
“姑娘,我们这少有人驻足,就空房最多。”店主是一个约莫七旬的老头,头发斑白,眼窝深陷,像是中毒之人一般神态萎靡懒散。
“给我一个安静点的房间。”
拿到钥匙,夕玦便要匆匆上楼,离开南海一天之久了,体力消耗飞快,她必须赶紧回房间恢复体力。
“哟~~姑娘,你这孤身一人来青丘镇实在另在下佩服啊!”夕玦刚想提步上楼,便被一个身着藏蓝色衣服,一脸青胡渣提着两寸大刀的男人伸手拦住了去路。胡渣男皮肤黝黑,笑容贱贱地打量着美艳的夕玦,眼神色眯眯的就差流出口水来。喝得醉醺醺的众人见状,皆四下起哄起来,这让调戏夕玦的胡渣男更来起劲来。夕玦看他满脸猥琐的样子,心中暗自作呕,可是身体越来越无力,她只能忍着胃中翻滚的感觉无视掉胡渣男继续上楼。谁知这个胡渣男竟然不知廉耻的借着酒劲一把将夕玦拦腰抱起。
“哈哈,这危险之地,还是让在下来陪伴姑娘吧。”
“啊!放我下来。你想死吗?”夕玦惊呼着想要反抗,却发现自己由于离开海水太久,法力渐失,简直欲哭无泪,这个杀千刀的一身酒臭的胡渣男,乘人之危!见夕玦如此反应,众人更是来了兴致,抚手狂笑。客栈内一时间哄乱一片。
“够了!”突然众人之中,一个青衫男子拍案而起。霎时,屋内雅雀无声。夕玦望着这个青衣男子,心中一阵惊讶。本以为,玄奕已经是好看的惊人,没想到这个男子竟比玄奕还多了几分俊逸。浓翘的睫毛下是一双秀气的双眸,微蹙的眉头似乎隐隐藏着一些悲伤,给刚毅的脸廓增添了几分柔和。
“你是谁啊?”胡渣男酒气熏熏的对青衣男子吆喝着。
“堂堂一个男子竟当众如此粗鲁对待一个姑娘,也不怕人笑话吗?”青衣男子拖着长音娓娓说道,有些懒散。
“你最好放聪明点,别妨碍了老子的好事!不然老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别废话,你放还是不放下这个姑娘!”
青衣男子摇摇晃晃走到胡渣男面前,夕玦看着他醉醺醺的样子,心忽然凉了一大半。本来以为是什么盖世英雄能拯救自己,没想到也只是一个酒鬼而已。青衣男子微眯着眼睛,额上一绺刘海垂在侧脸边,面容不羁。
“真是不知死活,看我怎么弄死你!哼!”胡渣男朝地上狠狠吐了一口口水,面目凶狠掳起袖子就要像青衣男子扑上去。
“唉,我说你在这么一个貌美如仙的姑娘面前如此粗鲁,像话吗?”青衣男子微扬嘴角,踉跄着将手搭在胡渣男的肩膀上称兄道弟起来,声色懒散至极。
“大哥,要不咱两比喝酒吧,谁把谁喝趴下了,谁就把这位姑娘带走!怎样?”夕玦一听他这么一说气就不打一处来,他以为自己是谁啊?凭什么把自己当赌注随意决定自己的去留,腿是她自己的好不好!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胡渣男听完青衣男子的话,大声笑了起来。“我秦一刀还从未遇到过敢跟我拼酒量的人,好!你小子够胆量!我们就来比一比!”
“好!”说完,胡渣男就一把将夕玦摔到椅子上,夕玦大喊吃痛。
“喂!你们凭什么把我当成赌注!”
“如果你不想被这个男人带走,你就乖乖闭嘴待着。”青衣男子伏在夕玦耳边匆匆低声说了一句便转身投入酒局。夕玦看他眼光突然冷厉严肃,一时间也没了话语。众人见有热闹可观,竟然有序地将青衣男和秦一刀围成一圈,青衣男子先举起一坛白酒咕嘟咕嘟一饮而尽,众人皆拍掌叫好,秦一刀见青衣男子果然有几把刷子,心中不服,左右手分别拎起两坛美酒双管齐下,大口大口喝了起来,夕玦见状,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这要是自己喝,先别说醉不醉,光是装下这些酒都要撑死她了。
“好!刀哥果然名不虚传!哈哈哈!”
“兄弟也是好酒量啊!”
“今晚我们就来个不醉不归!”语毕,青衣男子又举起一坛更大的酒,一盏茶的功夫就饮尽了。
“痛快!哈哈哈!”秦一刀更是来了兴趣,又是两坛酒下肚。不一会,秦一刀便显露醉态而青衣男子却依旧站立在秦一刀对面不停地喝着酒。
“兄……兄弟,在下喝……喝不过,愿赌服输。人……人你带走!”说完秦一刀便大吐起来。
胜负已分,众人慢慢散去,青衣男子也缓步走到夕玦面前,夕玦见他衣襟全湿,头发微乱,眼神微挑看着自己露出坏坏的笑容。
“走吧!难道你还想待在这里被人虎视眈眈吗?”
“我又如何知道你对我有没有虎视眈眈呢?”
“噗~哈哈哈哈~”青衣男子听夕玦这么说,不禁笑喷出来,加上他衣衫湿漉凌乱,完全一副市井流氓的感觉。
“姑娘,这偏远荒镇,又多年闹鬼,来到这里的人无非是些提升剑术或法术的侠客,他们多年行走荒山野岭没见过女人,特别在这个没有女人的镇子,你对他们来说是稀世珍宝,但是在下多年游历好山好水,这佳人美女我见得多了去,你在在下眼里……呵呵。”青衣男子说的委婉,却看见夕玦面色发青很是不悦,也不再说下去,径直向外走去。
“喂!”夕玦见他要走慌忙喊住他。
“恩?”
“我……。我脚扭了。”夕玦自知身体越来越虚弱,离开南海三日之久,虽有绡纱护体,却因确实水分而愈加无力,若是待在这里,也危险丛生,只能低声下气服软下来。
青衣男子笑意更深,蹒跚走到夕玦面前,突然将夕玦横抱而起,夕玦惊慌的搂上他的脖子,脸色微红。
“姑娘看起来挺是矜持,却深谙如何勾,引男子。”
“你去死吧!酒鬼!”
“哈哈哈哈哈~我可不叫酒鬼,在下江子衿,敢问姑娘芳名?”
“穆夕玦。”
“夕玦?月有阴晴圆,姑娘为何偏偏取这月残之意呢?徒增伤感。”夕玦有些惊讶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俊逸男子,他外表看起来萎靡不正,像个荒废之人,但是竟然可以一语道破自己名字的含义,这是昆仑仙人为自己取的名字,凡人皆难猜透。
“关你何事!”
“哼!凶巴巴的。”
江子衿故作生气,抱着夕玦走在空荡的街上,看着昏暗的灯光,有些警惕。
第十章 青丘鬼镇
夕玦不知道这个江子衿脑袋里到底装了些什么,好好的客栈不住,偏偏带自己来镇子外的野山上休憩。夜色渐渐笼罩山林,虫草窸窣,鸟兽嘶鸣,让四周显得诡异凄凉。
“我们干嘛来这里?山上野兽那么危险。”夕玦气息有些微弱,她需要浸入水中,不然自己真的会失去意识。
“有的时候人比野兽更危险。”江子衿将夕玦放在地上,然后拾来一些干柴点起火来。夕玦本对江子衿就有些防备,再听他这么一说,更是警惕万分,现在自己正式虚弱之际,难道这个男人才是真正想乘人之危。
“我告诉你!别以为我脚扭了,你就可以为所欲为趁虚而入!我会杀了你!”
“趁虚而入?入哪里?”
“你!”
“哈哈哈哈~”夕玦气红了脸颊,看着江子衿死不正经的样子,真是恨不得撕了他那张长得正人君子的脸!
“你看起来很虚弱。”夕玦面色愈加苍白,江子衿医术超然一看便知。
“我需要水,我很渴。”
“给!”江子衿取下腰间水壶扔给夕玦,夕玦接过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水缓缓流入身体,夕玦感到一丝酣畅,无力地四肢也逐渐有了力量,只是这一壶水下肚,只能维持片刻,不久之后,还是会虚弱下来。
江子衿坐在夕玦对面,挑眉打量着这个清淡如烟的女子,心中多有疑问,她一个柔弱女子怎会来青丘镇,又是为何而来呢?
“你酒量真好,怎么会把那么壮的人喝倒下!”
“并非是我酒量好,我并不会饮酒。”
“你唬谁呢?”拜托,他大口抱坛饮酒的时候自己又不是没看到。
“只是这个东西帮了我而已。”说着江子衿摊开手掌,一颗红色的药丸出现在夕玦面前。
“这个药丸?”
“是的,这是我自己研制出来的解酒丸,只需一颗,可饮百坛酒而不醉。”
“你是研药师?”
“准确的来说,我是大夫。”
夕玦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个青衫凌乱,面容一脸贱贱地模样的江子衿,就这颓废的样子,竟然是大夫!
“你一个女子跑到这个鬼地方来做什么?”
“我是要去一个地方,中途休息此地而已。”
江子衿很想问她去哪,可是觉得过于鲁莽,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夜渐深了,早些休息吧。如果饿了这里有一袋子干粮。”江子衿说着将一个灰色布袋扔给夕玦,然后就枕在枯树木上闭上眼睛休息。夕玦抱着一大包干粮,眼神微微有些温柔,没想到这个邋里邋遢的男子还挺细心的嘛。只可惜她现在才不想吃这些干粮,她想的是跳进水里好好畅游一番。等了许久,看江子衿沉沉睡去,夕玦蹑手蹑脚地将干粮放下,然后寻着空气中弥漫的水草的味道找到了山林间的一潭小湖,夕玦褪去身上绡纱外衣,迫不及待地跳入水中,水花飞溅,湖中光芒四射,照亮了周边的景象。夕玦感到全身的力量都在慢慢恢复,皎月当空,有些许萤火虫围绕自己,让她感觉甚是惬意。这一泡便是好几个时辰,快要天明时,夕玦恢复人形,悄悄回到她与江子衿休息的地方。
“你去了哪里?!”江子衿目光有些焦急地拉过慢慢悠悠回来的夕玦,声音中多了几分责备。
“哦……我……”
“嘘!”夕玦刚想解释,却被江子衿按住嘴巴。
看着江子衿紧张兮兮的动作,夕玦有些疑惑,江子衿扬手一指,夕玦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不禁胃酸翻涌,差点吐了出来。
离他们不远处有将近十几个皮肤腐烂,面色乌黑的像僵尸一样的东西正抽搐着前进,这些僵尸眼窝最为深黑,看起来倒是与客栈的老板有些相像,尸身周围隐隐散发着一股绿色的烟气。
“快捂住鼻子,千万别吸了这些毒尸的毒气。”江子衿飞速伸手捂住夕玦的嘴巴和鼻子,比起前面的痞气,现在的他认真严肃。
“毒尸?这么普通的一个小镇怎么会有毒尸!”
“这里本来很繁荣,只怪这个镇子里有个男子背弃了妻儿与一红尘女子做了苟且之事,他妻子悲痛之下杀了那个红尘女子,并且把她的尸体放进瓦缸中提炼尸毒,她把这些尸毒传散到镇里各处,镇中女子无一不感染这种尸毒。”江子衿声音放得很低,让夕玦在听得过程中更是觉得阴森可怖,鸡皮疙瘩都散了一地。
“可是为什么只有女子感染这种尸毒呢?”
“你笨啊!因为尸毒里积满了那个妻子对天下女人的憎恨啊!”
“什么!勾引她夫君的是那个红尘女子,为什么要祸及其他女子呢!”难怪在青丘镇看不到任何女子,一进这个被称为鬼镇的地方,就感觉有些诡异。
“走!”江子衿拉着夕玦的手弯着腰捂着嘴巴悄悄隐没在一簇草丛下,跟着毒尸们的队伍缓缓前进。
“干嘛去啊?!”夕玦见他并没有要躲避僵尸的意思,不禁有些畏缩。这是她离开清渊岛后看到的最可怖最恶心的东西。
“别那么多问题,不想待在这就跟我走!”
一路上小心翼翼跟在江子衿身后,随着毒尸群到了青丘镇内,这些毒尸越往镇内走,身上的绿色烟气就越浓,僵尸群抽搐着走在镇中的石子路上,沿街本来还有稀疏的酒家挂着灯笼,而现在竟然全部把门关的死死的。
“你在这里等我。”到了街市深处一个荒废的宅院,僵尸们一个个走了进去,江子衿见状嘱咐了夕玦,就要跟进去。
“你干嘛去?!”
“我观察了好些天,每至夜深,这些毒尸们就会到这里聚集,我猜想可能这里就是那个恶妇提炼尸毒的地方!”
“但是你进去会很危险的!”
“放心!”说完江子衿便推开夕玦抓着自己的手,进入宅院之前还对她眨了一下左眼,露出一脸俏皮的的笑容。
院中成堆的毒尸围绕着一个破旧的瓦缸伫立,瓦缸中源源不断冒出一股接着一股的黑绿色毒气涌入所有毒尸的鼻腔。
江子衿躲在院内倒塌的墙体后,看着眼前的一切,不觉有些犯呕。他看见瓦缸内黑绿色的尸体,黑亮肥大的蛆虫在尸体上蠕动,蛆虫下露出森森白骨。
果然,这就是尸毒的源头,他在山中猎民处听得青丘闹鬼,便来一探究竟,在这里停驻了几日终于找到了源头,只有找到了源头才能解这些尸毒。只能等到这些毒尸离开后自己才能采集瓦缸内的毒源。
“喂!你躲在这里干嘛!”正全神注视着前方时,夕玦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后,把他吓得差点喊了出来。
“不是说了让你在外面等着我吗?!”
“你别生气啊!我……我害怕,外面太黑了!”
江子衿无奈的闭上了眼睛,这个女子怎会如此蠢笨,难道不知这里有多危险吗?真是快要气疯了。
“真是碍手碍脚的。”
“我碍手碍脚?”呵!论法术,他江子衿一介凡人,恐怕毒尸一口吐沫都能喷死他!论修为,自己百年修炼,他也不过二十六七,况且只会医术罢了,说起碍手碍脚的应该是他吧!可是这人界荒野的黑夜当真是让长期生活在清渊岛的她感到不适应。
“是何人敢闯入老妇深宅?!”
正当夕玦与江子衿吵闹之时,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江子衿与夕玦对望了一眼,看向前方。一个身穿黑红色满头白发的老妇拄着一根桃木拐杖从右侧一屋走出。老妇目光狠辣,面容消瘦如骷髅,背部有些佝偻的她步履缓慢却很是稳健。她恶狠狠地盯着远处一堵塌陷的墙体,握着拐杖的手加大了力度。院内的毒尸也一一回过身体望过去。
夕玦和江子衿见行踪暴露,僵直的站起身来。霎时间院内的毒尸发出低沉的嘶吼,吓得江子衿直哆嗦。
“胆小鬼!不是男人!”夕玦感到身边江子衿微微颤抖,心中不禁有些讥笑,平凡的人类遇到危难还不是只会害怕,手无缚鸡之力。江子衿并不理会夕玦的冷嘲热讽,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前面缓缓靠近毒尸,手僵硬地拉起夕玦的手,做好了逃跑的准备。
第十一章 陷入危机
夜间的青丘,家家户户闭紧门户,山野间传来狼嚎使气氛变得更加阴森。古宅院里,毒尸正缓慢靠近夕玦和江子衿,江子衿紧握着夕玦的手,目不转睛地看着前方的老妇。
“我数到三时,跟我跑。”江子衿僵硬着脸颊,说话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一样。
“怕什么呀!看我的!”夕玦一脸瞧不起的看着江子衿,凭她的法力这些毒尸简直是几句咒语就可以ko掉的。江子衿看夕玦一脸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简直恨不得掐死她,这是女人嘛?看似那么柔弱,怎么内心就这么强大呢?
夕玦并不理会江子衿满脸惊讶的表情,甩开他的手大步流星的走到毒尸面前。
“你们这群恶心的东西!看我怎么让你们灰飞烟灭。”说完,夕玦就闭上双眼,双手合十,嘴中默念咒语,可是咒语念了近乎十遍,也听不见任何动静,睁开眼睛一瞧,;老妇正笑的诡异地看着自己。只见老妇挑起满是皱纹的嘴角,手中拐杖一挥瓦缸内升起一股浓浓的黑绿色烟雾将夕玦笼罩其中。
“穆夕玦!”江子衿看着被毒气团团围住的夕玦心中不禁一惊!
夕玦只觉眼前 ;一阵黑暗,脑袋疼痛异常,像是有什么东西侵入自己脑壳之中,隐约听见江子衿在外大声呼喊自己名字,却什么也看不见。
“哼!还妄自想用法消灭我的毒尸!不自量力!”老妇冷哼道。江子衿看着毒尸越来越接近夕玦,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这毒气本就是针对女子而研制,不管法术再高强的女子也无法抵御,这个穆夕玦竟然还不知死活的往刀口上撞,真是蠢笨到了家!江子衿在心中无比愤恨的骂道,脑子里也不断在想解救夕玦的办法。
“啊!”正在这时,烟雾中的夕玦发出一声尖叫。原来是几个毒尸已经接近夕玦,伸出干枯的手指抓住了夕玦纤弱的手腕,夕玦感到一阵皮肤撕裂的疼痛!低眸一看竟是毒尸硬生生地将手骨刺入自己的手腕之中,鲜血涓涓溢出,使得其他毒尸开始兴奋起来。
“住手!放开她!”江子衿感觉到夕玦的危险,厉声喊道。
“哈哈哈~你还不赶快逃命么??”老妇轻蔑的笑道。
“难怪你的夫君会背叛你,若是我,我也会毫不留情的抛弃你!”江子衿皱着眉头,毫不畏惧地望着老妇。
“你说什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