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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花(Impossible love)-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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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生,照你这么说,如果我一直吃这药,永远不可能来月事?”她整个人 
发寒。

    怎么会这样?

    “不是,人为的用药物干扰人体激素也不会太*,最多两三个月吧。”

    最多两三个月?两三个月,够发生很多事情啊……

    她想到邢岁见很平静地说会对她“负责”,他们两个人必须结婚。

    “我半个月前,还在你们医院检查,确定怀孕了……”

    “不可能!我们医院不会出这种错误!或者,你报告单拿来给我看一下。” 
医生肯定道。

    她僵住了。

    报告单?对,从头到尾,她根本没见过报告单。

    邢岁见说报告单寄给*了,她根本没有任何怀疑。

    现在想想,所有的一切,都是邢岁见的片面之词。

    她被骗了?!

    所以,她腹里根本就没有宝宝,而她居然还哭着喊着求医生保住她的孩子。

    瞧着她的反应,医生也猜想料到了一些。

    “现在都清楚了,快点出院!”医生一边迈离,一边摇头,“真是,又没深 
仇大恨,骗人吃激素药,拿这种事情耍人真是过分了!”

卷三『火花 & 争锋』 第二十六章

    在别人的指指点点下,思源尴尬得办完出院手续,可是,一回头,发现唯朵 
居然不见了!

    ……

    汹汹的怒火在乔唯朵胸房燃烧,让她觉得自己一刻也无法冷静。 

    按着电梯上楼,开锁进门,然后,再直冲二楼。

    意外得,房间里空廖廖的,被子依然摺叠整齐。

    邢岁见从来没有叠被子的习惯。

    原来,有人也一夜未归啊!盯凝着自己前一日那叠得工整的被角,她硬生生 
拉开注意力,她冲到床头柜里,把里面剩余的药拿出来。

    里面还有好几盒的保胎药,够她两三个月的份量。

    乔唯朵气得发颤。

    她将药盒拆开,拿出说明书:

    该药有助孕素,能在月经后期使(子)宫粘膜内腺体生长,内膜增厚,为受 
精卵植入作好准备。

    她迅速翻到副作用一栏:服用该药可能会出现(乳)房肿胀、恶心、头晕、 
头痛、倦怠感等症状。

    这一行字,充分解释了她为什么会有假孕反应!

    但是,她还有一些事情想不通。

    她将抽屉里所有药都倒了出来,里面除了这些药、维生素,还有——

    她的安眠药。

    她就想再搜下去,解开自己心底的疑惑,正在这时,她突然脑海一闪,有一 
幕快速闪过。

    某一次,她和他做完爱,她累得手一滑,药瓶滚到了几米处,而他马上帮她 
捡了回来。

    和思源不同的是,刑岁见会老提醒她吃安眠药!

    邢岁见一向就不是太体贴的男人,但是每每在她服药的问题上,他都关心过 
度了。

    安眠药这种药物谁不知道,吃多了并不好。

    唯朵把安眠药盖扭开,倒出几颗药。

    这种安眠药她以前吃过,就这么看,表面上和她以前服用过药物真的没区别 
,就连印在胶囊套上的小行英文也差别。

    所以,问题到底出在哪里?她的月经为什么来不了?她怀疑自己被人换了药 
,可是表面上又看不出个所以然。

    她危险得眯起眸,一颗胶囊在她指尖来回慢慢旋转。

    真的一模一样。

    一模一样到,象是她想多了般。

    她死凝着胶囊片刻,好一会儿后,她有了动作,她将胶囊套拉开,把里面的 
药粉倾涌而出,再接着,她又把一旁激素药的胶囊壳也扯开,同样倒出药粉。

    里面,都是淡黄色的粉末。

    她面无表情地拿起手机,拨号:“思源,是我!”

    听到她的声音,思源松了一口气,“你去哪了?”

    “先别问这么多,你帮我去最近的药店买我常吃的那种安眠药,然后把药粉 
倒出来看看是什么颜色!”

    思源微怔了下,但没问太多。

    五分钟后,思源回了电。

    白色。

    真相呼之欲出。

    乔唯朵凝着黄色的粉末,她把激素药粉缓慢地灌入安眠药空掉的胶囊壳,填 
满以后套上,然后再抽来一张纸把胶囊的外壳擦干净,将药放回瓶子。

    模拟完整个过程,她差点失笑。

    人类容易被表面现象迷惑,偷龙转凤真的好容易。

    很好,原来她稀里糊涂下吃了一个多月这种月经后期能催孕,怀上的话能保 
胎,怀不上的话,会造成假孕现象的“百能药”!

    她被骗被耍得真得好惨!

    邢岁见,你好样的!

    怒气冲天下,她用力摔上房门,在小区门口拦下出租车。

    坐上车,她深呼吸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

    出租车内,司机正一边开车,一边在启动免提通话八卦着:

    “有听到传闻吗?有间设备科技公司老板,在中秋节的时候送所有员工集体 
去雁荡度假,今天早上员工回公司,发现董事长和总经理等所有负责人全部不知 
所踪,总价值上千万的精密加工设备也不翼而飞!”

    “没什么好奇怪,昨天中秋节新耐宝鞋业的老板、唐风、星际、欧霸标件的 
老板都跑了!”

    “听说,卖燕窝的兄弟实业公司要倒闭了!”

    “这些都已经是报导出来的,你说还有多少新闻是被压下来了?”

    “看来,要有很多人跳楼了!”

    “眼下这种局势,马上就是国庆节长假了,不知道又有多少老板借机跑路, 
又有多少家庭要家破人亡了!”

    “温城的信贷业要是一垮,连锁反应下所有债主就会去挤兑,搞不好老高自 
己首先家破人亡!”司机冷哼,“我也有20万被我老婆放在一个亲戚家吃了利息 
,现在送完这个客人,我也去瞧瞧能不能把钱要回来,对方要是不给的话,大家 
走着瞧!”

    “哎,别*,也许情况并没有这么糟糕呢……”

    唯朵下了车时,已经没有来之前那么*。

    她站在公司门口,透过玻璃窗看见今天公司特别热闹,人山人海的,大家不 
知道在吵些什么,喧哗一片。公司内找不到工读生的身影,只有温玉一个人在楼 
下忙个不停,和那些人群很吃力很费心的解释着。

    那些人中间,有一张脸孔唯朵是认识的,那就是月月。一向浓妆艳抹、打扮 
精致的月月,今天居然一身睡衣,还难得素面朝天露出一张腊黄的脸在那如泼妇 
般叫嚷着。

    唯朵定定观察到,门口停了好几辆车,虽然平时很少来公司,但是,唯朵还 
是认出那是柴人、小胖的车。

    唯朵站在原地,拨他的号码。

    起初,一直是占线,后来拨通了是无人接听。

    她很有耐心性的一拨再拨,果然,三分钟后手机被接起来,“有事?”传来 
邢岁见低沉沉的声音。

    那一刻,她莫名心安。

    “我要见你,有话问你。”

    “我现在走不开。”手机那头,他的声音冷淡。

    “过几条街的星巴克,我在那里等你!”她淡淡地说了这句话,然后盖上手 
机。

    在拦车去星巴克的路上,她关掉了手机。

    ……

    半个小时后。

    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现在星巴克,他一眼就看见她,大步朝她走来。

    “什么事?”他在她面前坐下。

    “你公司里很多人,说话不方便。”她喝了一口咖啡,淡淡道。

    邢岁见蹙蹙眉头。

    “出了点事,一些人来要钱而已。”他轻描淡写。

    “严重吗?”她语气依然淡淡。

    “散户而已,你说会严重吗?”他靠向椅背,瞥她一眼,淡淡回答。

    那口吻仿佛在说,你在问什么冷笑话?

    他今天对她的态度特别冷淡,仿佛理亏的那个人是她。

    乔唯朵在心底冷笑了下,面露微笑:“我来找你,是来问你,不记得约定了 
?”

    被她笑得那么莫名奇妙,邢岁见蹙眉,“什么约定?”

    今天的她,怪怪的。

    “你说今天要去领结婚证,但是我早上等到现在,你一个电话也没有!”她 
微笑着抱怨。

    邢岁见重重一震。

    “还是……有什么变化?”她无辜地问。

    邢岁见凝着她。

    她笑得娇美,但是,没人发现桌下的双腿在抖瑟。

    “我们再不去领证,我的肚子可不等人了啊!”乔唯朵故作有点恼怒的撒娇 
。

    好一会儿。

    他才低头笑了笑,低沉而嘶哑,“乔唯朵,演什么戏呢?”肉麻到他都全身 
起寒了。

    她的娇笑慢慢收敛,逐渐变得面无表情,面露防备。

    但是,他的神色比她更冷漠,“我以为,我们昨晚不是都谈好了?”

    “所以,真的没婚礼?”她挑眉问。

    他依然靠着椅背,神色冷酷,“对,没婚礼!和你想的一样,我只是耍着你 
玩,到了这个地步,你觉得会有婚礼吗?我安排这一切,等的就是今天——”

    他的薄唇无情地吐出一句话:“乔唯朵,你可以滚了!”

卷四『火花 & 落幕』 第一章

    她面无表情,一动不动,如果不仔细观察的话,很难发现她的喉间有类似抽 
气的细微声响。 

    邢岁见一眼也不多瞧她,起身,迳自绕过她。

    但是,他的臂却被抓住。

    她揪着他的臂,没有起身,依然还坐在原位,神色凛然。

    “你再说一次,你还要不要和我结婚?”

    一字一问,从她唇间迸出。

    他用最冷冽的声音反问,“乔唯朵,你还听不明白吗?”

    “对!”抓着他的臂的手,没有松开。

    她要听得更明白!

    她一直以为,任何时候松开邢岁见都很容易,但是,为什么真实发生的时候 
,她会感到手足无措?明明来的时候,底气十足,但是这一刻却心慌意乱?

    因为,她知道,这一次是真真正正的要分手了。

    曾经一起生活过的痕迹,一起共享过的亲昵,都在一一抹去。

    “我不会和你结婚!”既然她要听,他就说明白。

    她依然一动不动,“你买戒指了。”如果不是真的想结婚,为什么要买戒指 
?

    在出租车上,她想了很多,邢岁见之所以换掉药,造成她假孕的现象,只有 
两种可能。第一种可能,邢岁见想让她自以为尘埃落地的最后关头,给她致命一 
击;第二个可能,邢岁见是真的想娶她,才会耍诈……

    他冷冽反问,“如果我没买戒指,会骗到你信以为真?”

    “所以,只是一个道具?”一个骗她入局的道具?

    “没错!”他回答得丝毫不犹豫。

    “所以,你准备拿我腹中的孩子怎么处理?”她在冷静的一步一步去探进真 
相。

    他没想到,她会这样问。

    半晌后,依然没有等到他的答案。

    她继续逼问:“邢岁见,你让我‘怀孕’,你的目的又是什么?”

    一分钟后,他终于淡淡的开口,“乔唯朵,如果我没让你‘怀孕’的话,你 
现在会坐在这里,等我去领证,又不停追问为什么?”

    昨晚是谁头也不回就走掉?如果没有以为怀孕,她早就奔向自己的爱情了! 
就是因为她“怀孕”了,她才会给他机会。

    他淡淡的讽刺,让她面色苍白了下。

    “所以,你不会和我结婚?”她又问。

    “对,我不会和你结婚!乔唯朵,这样不停追着一个男人问要不要娶你,你 
有完没完?”她的骄傲到哪去了?

    他不耐的恶劣语气,让她面色更差了。

    她不再吭声。

    但是,松开了他的臂。

    她看着窗外,目光没有焦距,仿佛在等待他的离开。

    这样安静的她,让他脚步很沉,怎么也无法迈开。

    “乔唯朵,你没怀孕。”他终于告诉了她。

    说完,他静侯她激烈的反应。

    她的脾气并不好,可能,他马上又要被赏耳光了。

    但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她没有震惊,没有不可思议,更没有歇斯底里。

    她很平静,平静到让他觉得诡异。

    “所以,换了药,让我以为自己怀孕了,只是一个报复的计策?”她看着窗 
外,语气很淡。

    他整个人一震,没想到,她居然已经识破。

    “邢岁见,你知不知道,因为来MC而入院,在医院的时候,我有多难堪,多 
哭笑不得?!”她以为自己会很激动,但是,现在连自己都觉得平静到可怕。

    “彼此彼此,你不是也骗我小弄是我的女儿?!”他淡淡反驳,“我也只是 
让你尝尝这个滋味而已!”

    果然,这回换她一震。

    “你——”他什么时候知道的?

    “我知道有段日子了,小弄受伤,我把她送到医院里,看见她的化验单上血 
型是B型,你是A型血,我是O型血,如果小弄是我的亲生女儿,不可能是B型血。 
”他们的亲生女儿,早就死了!

    曾经为此,他还小小受了一把刺激。

    就象她说得一样,难堪、哭笑不得,还有比她多了,难过、失落。

    乔唯朵觉得他可怕,居然能掩饰得那么好。

    所有的真相,都在慢慢指向第一个可能。

    她僵然问:“做这么多事,你的目的是什么?是太喜欢我,还是太恨我?” 
两种极端的答案,让她真的迷惑了,她真的不懂了。

    他下颚抽(搐)了下。

    他没想到,她会问得那么直接。

    有她那么白目的人吗?现在这种不利的局面,居然还问出口!

    “乔唯朵,你自大又自欺到让人觉得可笑!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喜欢一个害过 
我的女人?!”他不会改变自己的决定。

    他绝然的话,像一把刀斧狠狠划过她胸口。

    对啊,她凭什么。

    “还有什么想问的吗?”如果她还要自找伤害的话,他不会留情。

    停顿了片刻,她摇头,“没有了,该问的我都问清楚了。”

    他又转身。

    “我问了你三次,要不要结婚,你三次的答案都是不要,我已经明白,这是 
你心里的答案,不容错辩。”她骄傲地挺直背脊,将眼睛瞠得大大,喃语着,说 
给自己听,也说给他听。

    他顿住脚步。

    “我会离开你,从此以后,谁是谁非,谁生谁死都不关对方的事情!我们不 
再见面、不再纠缠,再见面也只是陌路人!”瞪凝着窗外,她的眼睛还是瞠得大 
大,甚至连眨也不眨。

    她说话的语气很用力,像是赌气似得。

    他的心,开始狂跳不止,频率有点失速。

    “这样最好!今晚我回家之前,希望你已经从我家里搬出去,找你的爱情, 
滚回你的狗窝里去!别让我瞧见你贪图留恋富贵生活,口是心非赖着不走!”他 
最后说了最狠的重话。

    她呼吸屏住。

    他真的是半点自尊心也不留给她。

    “放心——”良久,一直僵直的她迸出两字。

    终于结束了。

    他狠下心,头也不回的向前走。

    而她,依然坐在原位,依然瞪膛着没有焦距的眸,一动不动。

    看着玻璃窗外的他,上车,催油门,驰离……

    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远,远到再也看不见彼此的方向。

    ……

    唯朵回到家,已经傍晚,很意外,居然会见到小弄。

    “妈妈,爸爸打电话到学校,叫我必须今天和你一起搬出去,到底发生什么 
事情了?是不是你们又吵架了?!”小弄一见到她,就很心慌地问。

    电话里,爸爸的口吻冷得象陌生人一样。

    好狠的邢岁见!撕破脸以后,丢她们出去的速度,简直迫不及待,仿佛她们 
是垃圾。

    她缓慢眨了一下眼。

    “对,比吵架还严重!我们必须搬走,小弄,你再去房间里看看自己有没有 
什么遗落的,我也上楼看看。”她语气很平静。

    “妈妈,我不要走,我要爸爸……”突然受到冷漠对待,从学校一直忍到现 
在的小弄,听到妈妈确定的答案以后,哭出声来。

    “他不是你爸爸。”无力安慰女儿,她麻麻木木的上楼。

    到了二楼,她环视了周围一圈。

    其实,大部分的行李她早就收拾完毕,现在要收拾的东西,真的不多了。

    可是,为什么,总觉得自己好象把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遗落在了这里?

    是生活用品吗?她到浴室,把自己来不及收拾的毛巾、牙刷、都一一丢进垃 
圾筒了。

    将浴室里曾经亲昵过的痕迹都收拾干净,回过身来,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她依然将眼睛膛得大大的,即使眼球刺得厉害。

    “喂,常欢吗?”她拨了号码出来。

    “对,唯朵什么事?”接到她的电话,常欢整个人精神紧绷。

    “我想问问,我以前住的那间房间租出去了吗?”如果已经租出去了,她和 
小弄晚上真的要露宿街头了。

    “没有,思源一直没有放租。”常欢回答。

    “太好了!”她松了一口气。

    电话里,常欢犹豫了一下问,“唯朵,你还好吗?”自从那一晚以后,她一 
直担心着。

    顿了几秒。

    “好,我很好。”她阖了阖目。

    终于有人问她到底好不好,这感觉真好。

    挂掉电话,再睁开眼时,四周竟然雾腾腾的,镜子里的自己,好模糊。

    “怎么会这样?”她慌忙擦着镜子。

    但是,无论擦镜子还是雾蒙蒙的。

    很快,她知道了原因。

    “不要哭,不许哭!”她对着镜子大喊,命令自己。

    她瞪大眼睛,再瞪大眼睛,只要象在星巴克里一样,只要把眼睛瞪得大大, 
就没有人能看出她内心的脆弱与受伤。

    “不许哭,求求你,不要哭!”她慌声命令。

    可是,这个方法好象已经失效,眼泪就象决堤般,汹涌而出。

    ……

    一个小时后,提着箱子,她下了楼。

    小弄还在哭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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