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流木-第2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陆领被小孩儿咕囔咕囔玩吐沫的声音吸引,大惊失色:“他吐泡儿了!”

    陆领被这孩子恋得更不想走了,可伍月笙假期已结束,又不想多赖两天让吴以添挑毛病,那厮正找不着理由强行指派人准备年会节目呢。阿淼刚想说要不就让姑爷自己在这边儿待两天,被程元元一瞪给憋回去了。陆领犹豫着,伍月笙回去了,就不好意思再麻烦保姆天天去喂鱼,但是他又信不着伍月笙,最后只得给那孩子生离死别般一个拥抱,一步三回头地跟媳妇儿回家去了。
开的是程元元的佳美,他们自己的车要等配件,得十天半月才能弄利索。车进市里,发现也有下过雪的痕迹,但清扫工作做得好,不影响行驶。不像立北的马路两边积雪,基本上开车只能走路中间,陆领这两天习惯了分道线从车身下嗖嗖滑过,回来也总想骑着线儿走。被伍月笙笑话了好几次,也异常好耐性地没喷火,一直热衷于阿淼家胖儿子的话题。伍月笙于是装睡。

    伍月笙在立北待了三天,只三天好吃懒做的生活,就让她有些不适应朝九晚五了。又正值睡不醒的冬三月,每个清晨都成了考验意志的关口,坐在马桶上都能再来一觉。陆领上午有补习的话,就陪她一起起床,开车把她送去公司,自己再拐去上课。中午基本上是回校长家蹭饭。
    陆妈妈原本以为儿子嫁出去之后会空虚不少,因此前几次陆领回来,她还亲自下厨好吃好喝的给打牙祭。后来发现天天回来,也就不费那么多心思了,保姆做什么带他一口就是。
    这天老太太去了大女儿家,保姆陪着走的,就剩娘俩在家,陆妈妈就简单弄点饭菜。陆领跟过去,一看材料:“木须柿子啊?”
    陆妈妈听着不痛快,心想你小子还学会挑嘴了,也没倒出功夫训他,端过菜板把切好的柿子倒进了锅。
    陆领哎了一声:“三五都是先炒鸡蛋……”
    可不是先炒鸡蛋么,她忙晕了。陆妈妈匆匆关了火,突然诧异:“她会做饭?”
    陆领纳闷地点头:“啊,要不我这些天咋活的?”
    陆妈妈说:“还以为你都在外头吃的。”
    陆领神气:“笑话,在外头吃,娶媳妇儿啥用!”
    陆妈妈喷笑,推他脑门:“你这小崽子。”
    陆领也笑起来:“这道菜我都会做了。”在妈妈抗议声中夺过锅,把里面西红柿倒进盘子,洗净烧干,放油,还摊着大手在油上面像模像样的试温度。
    陆妈妈的眼神柔和起来,逗他说:“你能试出来啥时候是开啊?”
    陆领说:“里边没有沫了,烤手心了就是开了。”
一板一眼的回答,显然是严师教导的结果。陆妈妈不禁有些酸溜溜:“我还是第一次吃你炒的菜啊。”
    陆领龇牙笑笑:“那是你有福,我拿你儿媳妇练手练得差不多了,回来孝敬你。你不知道我一开始做那东西,那叫一个难吃,炒的饭三五得敝着油,用叉子捞着吃。”
    陆妈妈听着就腻了:“那她也吃?”连六零都认为是难吃的东西,别人吃了还不得中毒?
    陆领猛耍威风:“她敢不吃!”笑了笑,“她有时候也不吃,完了就自己做好吃的,不过她那小灶我比她吃得还多。”
    陆妈妈掐他一把,忽然满足地叹气:“你呀,臭小子。人三五上班忙里忙外的,你一天天在家闲着,就做点儿饭还不好好的!要不我说你们晚上就回来吃,吃饭哪能是成天对付的事?”
    陆领说:“也不对付,她有时候晚上回来早了还炖排骨呢,但是跟你做的不一样味儿,她做的发甜。”
    陆妈妈羞他:“上一天班累够呛还得给你做饭吃,你哪好意思!”
    陆领才不懂啥叫不好意思,何况装傻充愣本来就是他拿手的:“她不累呀,昨天晚上我们俩还做冰灯来着。可好看了,你要不要?明天我给你拎一对儿来。”
    陆妈妈提高了嗓门:“你这孩子,说你就听着!她要嫌远不爱过来,你就搁这边带回去给她热了吃。”
    陆领夸张地咧个大嘴:“噢,那你让我来回折腾,就不心疼啦?”
    陆妈妈这才发现他的意图,想到过去对伍月笙不冷不热的态度,稍稍有点发窘,掂脚掐住儿子耳朵拧劲儿:“你谁都敢调理是不是……”
    陆领的耳朵好疼,他忘了做大人是可以恼羞成怒的。

    第五十二章'VIP'

  马上就到年假了,业务忙着收账领佣金,行政们也紧锣密鼓地准备年会,连电视部都为了假日排期加班加点赶节目。杂志部每到年底做双月合刊,反倒成了最闲的部门。想到工作任务也只是平时的一半,大家串休这几天玩得都很放松,根本收不回心思上班。伍月笙本期只有一个三号港湾的大专题,更是不着急了,天天都是打游戏,蹭够八个小时下班走人。
  吴以添愤愤不平地数落迟到早退现象猖獗的这群编辑记者,威胁说以后坚绝杜绝三天以上(含三天)假期。他是双料领导,不能跟杂志部一起享受清闲。电视部在门口拍一个主持人讲话的小片,ET灯的支架坏了,不能调角度,摄像让在旁边骂人的吴以添给扶一会灯头。
  伍月笙从洗手间回来,就见堂堂主编沦为打杂的。反正无聊,站住了跟他招呼一句:“二品代灯护卫。”
  吴以添冷笑:“官儿可不小。”
  伍月笙头:“是啊,三级的。跟你很配。”
  吴以添眯起眼睛:“你们年会节目都准备好了是吧?”
  伍月笙耸拉下眉毛:“还没人出头。”
  他挥挥手:“那就快去找出头的啊,在这儿跟我废话。”
  伍月笙不屑地:“切,兴许我们想好了不在这儿演呢,直接上春晚了。”赶紧逃之夭夭,一头长发随着转身的动作在背后划出一道弧线。
  吴以添低骂:“倒霉孩子……”
  摄像噗哧笑,比个OK的手势给主持人,收了机器贼溜溜凑过来:“主编~我有一哥们儿,就总过来帮我剪片子那个张尧,看上三五了,让我给搭个线儿。你跟她熟,要不……你给说说去?”  
    吴以添越听越咧嘴,眼神惊慌:“说啥?你当我是王干娘哪?”看着摄像纯真费解的表情:“她都结婚半年多了。”
  摄像一脸的不可置信:“真的假的?我看她没戴结婚戒指啊。”
  吴以添哼哼两声:“让你哥们儿少在她跟前儿瞎得瑟。我跟你说,她老公打你这样的,五六个不带歇气儿的。”仁至义尽地警告完毕,进屋找人聊天去了。
  伍月笙笑嘻嘻地听了主编的话:“那你给我半天假,我去挑戒指。”
    吴以添很郁闷:“大白天的做什么梦呢?!”梗着脖子回自己办公室感慨,她这种无耻是跟六零学的,还是本身就有潜质呢?

  晚上吃完饭,伍月笙突然想起这回事儿,抱过首饰盒坐到床上,把里边指环戒指挨个儿拿出来戴。挑得眼花缭乱,求助那个叮叮咣咣打反恐的家伙,心不在焉地一张嘴就是:“哎?主编……”
  陆领头也没回,低笑:“操,以为在那个家呢吧?”
  伍月笙窘窘地骂他一句。
  不等她说正事儿,陆领倏地转过身来:“媳妇儿快去帮我把鱼喂了。”
  伍月笙挑着一边眉毛:“你这挺有功呗?”慢吞吞下床,伸个懒腰,猛地蹲下去把机器给他重启了。
  陆领呆呆地对着黑屏,等反应过来,人已经跑没影了。他咬牙切齿,回头看床上金光闪闪,再鬼鬼祟祟探头往客厅瞄一眼,动作迅速地钻进衣帽间。
  客厅里,伍月笙用小抄子捞了数量众多的小鱼苗倒进鱼缸里,看大小六零疯狂抢食的模样,起码断两顿粮了。陆领今天也没课,在家待着就打游戏也不喂鱼,早知道打电话让他去挑个戒指好了,她的那些戒指都太花哨,不适合当婚戒。托起左手,各个角度地打量,多漂亮的手指头啊。
  保持着手模的姿势回到卧室,走走走,一直走到陆领面前,让他不得不注意她。
  陆领看她一眼,又看一眼,直觉地问:“让鱼咬啦?”
  伍月笙说:“我们同事要给我介绍对象。”
  陆领严肃地说:“然后你用这只手狠狠抽了他一巴掌?干的好!这次就不打你手心儿了。靠边吧。”
  伍月笙说我想狠狠抽你一巴掌。“明儿去给我买个戒指。”
  陆领有意见,向床的方向一甩头:“你不一堆呢吗?先整一个戴上,等结婚时候我再给你买。”
  伍月笙提醒他:“咱俩结完婚了。”
  陆领换种说法:“我是说办事儿。”
  伍月笙怔怔几秒:“……那个,没领证就办过了呀。”
  陆领敲着鼠标干嚎:“婚礼!婚礼!你祖宗的。”
  伍月笙灰溜溜地:“叫唤个屁。”绕过他,扑到床上继续寻找临时工。
  陆领发完飙,回头来却是满脸雀跃一副等着瞧好戏的样子,牢牢盯着她,生怕错过一个反应。
  伍月笙没留心他的奇特表情,在那些奢侈品里翻呀翻,忽然愣住,捏起一只奸细,狐疑地盯视。经典的光面铂金圆环,没有任何装饰或花纹。
  她从没买过这么干净的样式,是可以肯定的,而之所以能一眼就识破它的身份是因为,这枚纯粹简约的指环上,竟然还拴着标签……想也不想地直接套上左手无名指。
  陆领趴在椅背上笑:“你倒撒愣儿。”
  伍月笙举起手来审视一番,不太满意地动动手指:“大了。”
  陆领皱眉:“不可能。我比着买的。”跳过来,蹲到那堆戒指前看了半天,拿出一个细玉斑指:“这个。人家照着这个量完了给我的号。”
  伍月笙朝他竖起中指:“那是戴这根指头的。”
  陆领骂一句,伸出左手按下她那个国际手势,相同位置相同款式的两只戒指,光芒互映。
  伍月笙沉默着看:“谁陪你去买的?”
  陆领仰头看她:“我自己。”转了转她的戒指,是有些松,“明天给你拿去换小一号的。”
  伍月笙嘻地一笑:“我去换。”攥了拳头眼冒冷光:“吴以添这孙子就生怕我真跷班出去买戒指对吧?偏去。”
  陆领为通风报信的兄弟叫屈:“真不识好赖!也难怪,你打反恐就分不清警匪。”
  伍月笙怒:“游戏里的也拿出来说!你是不是想真人PK?”
  陆领大乐:“我想得不行了!”一个高蹿起来将她压倒。
  “啪”!“扑噜扑噜”……
  客厅里的异样声响让对决的两个人紧张地绷起身子,陆领很茫然:“什么东西啊?”
  伍月笙的大脑则迅速传达了不祥的讯号,静静地向压在身上的男人做出一个愧疚的表情。
  陆领心尖发颤:“我操,不是吧……”
  伍月笙硬着头皮跟着起身,靠在卧室门框上看,那条鱼已经停止噗通,柔软地躺在地板上。经过比较,是老大。陆领摇着头,无比痛心地瞪视伍月笙。
  她把身子再往门后掩了掩:“可能就摔晕过去了,扔回去缓一缓。”
  陆领没好气:“它跟你说啦?”把盖子扣好,避免好事成双。
  伍月笙理亏地没还口,抿着嘴唇走过去,蹲下去谨慎地捅捅这条近一尺长的大鱼。
  陆领踢她一脚:“去拿拖布。”弯腰拎起死鱼。
  伍月笙的目光直勾勾地:“你干什么?”
  陆领说:“扔了呗,那还搁这儿当摆设啊?”
  伍月笙犹豫着:“等一会儿。”
  陆领用手背拍拍鱼腮,断定:“没戏,都死透了。”
  伍月笙追过去:“我怀疑它很好吃。”
    陆领的怔愣中,手里的鱼,被她试探地,慢慢地,拿进厨房去了。

  袅袅升腾的蒸汽中,佟画笑得缺氧:“结果呢?好吃吗?”
  正在给伍月笙上焗油膏的小工也忍俊不禁地笑抖了手,油腻腻的膏体蹭到客人耳朵上,连连道歉,拾了块纸巾小心地擦去。
  伍月笙倒没太在意,镜子里瞥了她一眼,回答佟画的话:“还行吧,就是那种蒜瓣肉。有点儿粗。”
  佟画咯咯笑:“你还说六零惦记着吃,最后还不是让你给炖了。”
  伍月笙思索着:“做法可能不太对,不应该炖,应该像做馋嘴蛙那样,先用生粉喂一下,肉就嫩了。”迫不及待想实验:“还剩半条冰箱里冻着呢,中午做了吃,让伢锁下课了也过来吧。正好晚上一起去埋伏那儿。”
  佟画甜蜜蜜地:“伢锁才不敢吃。”
  伍月笙直接就表达敬意:“他一天跟个姑娘似的。”
  佟画挥着小拳头:“可以辱我不可以辱夫!”被路过的理发师傅提醒小心机器,收回身子坐好,蒸汽罩下的那颗小脑袋仍歪着,看伍月笙涂成霜白的长发,忽地露了担忧之色:“三五啊,咱们不去医院行吗?”一早被电话调来可不是为了陪她跷班做头发的。
  伍月笙满不在乎地:“有什么不行的?他疯了还得传染一帮。”
  自打从立北回来,陆领的境界上升了,已经到了半疯状态,看见电视里奶粉和纸尿片等有小孩的广告都换不动台,恨不能钻进去给那孩子抱出来。并且以实际行动为达成理想而努力。伍月笙终于麻木,对要孩子这事儿也不那么抵触。今天早上刷刷牙干呕一声,被他听见了,可不得了,说什么得让她去医院检查是不是怀上了。伍月笙骂也骂不住,只好敷衍应下。他不放心,但是上午有考试,实在不能跟着看她,一个电话把佟画叫来替他盯稍。
  他忘了佟画震慑于伍月笙的气场,哪能起得到预期作用?陆领前脚出门,伍月笙一句“去个屁医院”,收拾收拾拉着监工进楼下美容院。佟画只得祈祷:“让伍月笙赶紧来大姨妈吧。”不然六零一定会揍她满脑袋包……
  头发香飘飘地出来,伍月笙要去买菜,手机响了,吴以添让她下午不用回公司,直接去哪哪哪参加个论坛。伍月笙压根就打算全天散逛,但是有任务了她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得改天再给佟画尝银龙鱼肉了。佟画也很失望地撇着小嘴,准备销假回自己单位上班。没等招手,一辆出租靠过来嘎然停下,陆领急冲冲跳出来:“打电话怎么不接?怎样?中了吧?”
  佟画俩眼一闭,说我单位有事儿先走了,钻进车里催司机快开车快开车。
  陆领也没空理会她的奇怪行为,一心追问伍月笙检查结果。伍月笙漫不经心跟他讲述一个不幸的事实:“没有,什么都没有。”低头查看未接来电,居然还有程元元打来的,大早上的干什么?
  陆领怀疑:“真没怀上啊?那怎么吐呢……”
  伍月笙心虚,但气势十足:“我骗你干什么?怀上了我还能偷着去打下去啊?”
  陆领叹了一会儿气,又打起精神:“再接再励!”
  伍月笙笑骂:“光惦记这破事儿!你上午这门算是他妈白考了。”
  陆领笑说不能,轻轻在她肚子上摸了摸,催眠:“争点气,给我生儿子。”
  还挑上品种了!伍月笙垂着嘴角:“生个人妖!”
  陆领呆滞:“靠,那你厉害……”还没听过那玩意儿有天生的。
  这人是有点蹬鼻子上眼了,伍月笙微微恼怒:“磨叽磨叽的。你说生儿子就生儿子啊?那我把子宫给你,你生!”
  陆领也不气不火,笑眯眯地:“所以我才着急现在就要孩子,我听人说的,女的怀孕早基本上都生儿子。”
  伍月笙笑他没常识:“照你这么说,像我这岁数生孩子的多了……”
  陆领打断她:“所以现在男的多女的少啊。”
  伍月笙一时无语,拿事实举例子:“我妈高中毕业就生我了,够早吧,不也就给别人生个媳妇儿。”
  陆领贼笑:“阿淼说了,儿子像妈姑娘像爹,你要生个姑娘长我这样,还有人敢要吗?哎你们去医院没开车啊?”
  伍月笙的谎话脱口而出:“打车去的。对了,我得跟你回去拿车,死吴以添安排我跑会……”她的话生生停下来。
  远远一个女子迎面走来。黑漆漆长发垂及胸前,随着步伐的节奏轻轻向两侧掀起,露出一张洁净的娃娃脸。
  陆领刚听了个头儿,突然没声音了,纳闷地扭头看。伍月笙眼睛直直的盯着前方,陆领不悦:“你又看见谁了?”顺着看去,却不是他猜测的那个,而是一个吃着大串糖葫芦的陌生女人。
  除了程元元,这是伍月笙见过跟自己长得最像的人。
  陆领问:“你要吃啊?”
  “啊?”伍月笙一愣:“她衣服挺好看的。”
  陆领打量着那件纯白的毛昵大衣,他觉得冬天穿这色儿衣服挺乍眼的,看不出来哪好看到值得瞅直勾眼的程度。而且那女的个子太矮,穿这么长衣服看起来很不安全。
  陆领总是担心别人穿太长的衣服,走快了会踩着衣角绊倒。
  也许是他的注视太狠了,惹得对方也放慢了脚步回视他们。
  与伍月笙的视线相交,在那一瞬间,她的表情有着不易察觉的改变。然而只是一瞬,即恢复自若,继续低头啃咬食物,神态可鞠。
  终于擦身而过。
  伍月笙没有回头,也并不关心她有没有回头看。唇角勾起一个小小的弧度,把手穿过陆领臂弯,人几乎挂在他身上,歪着头,专注而慈祥地看他的脸。
  陆领吓得差点破口大骂,颇谨慎地瞪她。
  伍月笙拉长唇线,笑得格外优雅,说话格外发嗲:“说儿子像妈女儿像爸什么的。你是不是想要个像我这么漂亮的儿子啊?”
  陆领不受她引诱:“你少调戏我啊,别说我当街让你受孕。”
  伍月笙攥了拳头往死捶他:“虎头!”
  他笑着承受,忽然想起来什么,与她拉开点儿距离,认真地问:“你怕生完孩子身材走样吗?”她那么爱漂亮。
  伍月笙骄傲地扬着下巴:“哼!我?”语气很牛逼,就好像她的身材长什么样自己说了算似的。
  陆领趁机收买:“等你生完孩子,我给你买很多很多漂亮衣服。”
  伍月笙完全瞧扁他:“不挣钱说什么给我买衣服?你现在活着都是我养着。”从包里摸出车钥匙,在地库入口与他分道:“对了,我一会儿先去换戒指,不拿小票行吗?”
  陆领说:“行吧?要不你等会儿,我上楼拿了我去换,你不还有事儿吗?”
  伍月笙摇头:“不用,标签都没摘呢,应该能换。”瞄着他临阵磨枪通宵看书的黑眼袋:“你赶紧上楼死觉去,晚上埋伏酒吧办年庆你不去啊?没谱的玩意儿,第二考试头天他妈打一天游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