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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可是,男人的手劲之大却几乎让苏柒觉得手腕要被捏碎。似乎是为了抓住什么飘渺到微不可觉的东西,仿佛一旦松手,就是粉身碎骨挫骨扬灰的结果。
就这样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个男人,绝美的脸上浸满了水迹,带着几分扭曲,唯一熟悉的只剩下那双变了颜色的眼睛。
痛,怕,悔,悲。
苏柒看到了太多太多的情绪,又或者,她什么也没有看清。
女人突然抬起头,不再搭理跪在自己腿边的男人的身影,一脸的风平浪静,要不是墨漓站在身旁可以清晰的看到苏柒不停颤动的指尖,他几乎要以为这个女人无动于衷到没有心。
呵呵,看起来装得也很辛苦吧!
随即,墨漓唇角的笑意越发清晰,好像绽放出了一朵旖旎的罂粟,勾人心扉。
女人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可是,他看懂了她的口型,她说:让他放手。
对此,墨漓不过是微微耸了耸肩膀,装作事不关己,仿佛自己不过是一个隔岸观火的看客一般,漫不经心。
她不愿再多呆一秒钟在这里,不光是她痛,还有他。
虽然不知道墨玄现在在经历着怎样一种煎熬,可是,苏柒知道,越多一秒,痛苦会越多。墨玄最应该做的是当场昏迷,然后,看看自己有没有命活过来,而不是在这儿浪费时间。
原来,即使如今,她能想到的依旧是让墨玄好受一些。
不是恨,只是心凉。但是,看着他痛,她更痛。
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抢过身边墨漓的手枪,几乎是硬生生的扣动了扳机,那一刻,苏柒几乎听到自己肩膀肌肉撕裂的声音。
不痛,真的一点都不同,只是,看着墨玄突然放开的那只手臂溢出的鲜血有些刺眼而已。
手枪的后坐力几乎让苏柒没有办法再有力气支撑自己,向后退了好几步,最终,是墨漓扶住了自己。手枪已经被对方再次夺了过去,显然,他不喜欢有人不按游戏规则出牌,打乱了他的思绪。
枪,一瞬间,抵住了苏柒的太阳穴,那里,早就开始一下一下的跳动着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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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柒长这么大以来,劫持过人质,暗杀过人质,就是没有当过人质,更何况还是心甘情愿的当人质。所以,当墨漓将她扯出了SD钻进了早就停在出口的直升机,然后扬长而去时,苏柒都处在恍恍惚惚中,只是,不知道到底是作人质的心情太过让人惊异,还是,刚才那一幕太过心酸。芒
墨玄的手臂明明挨了一枪,手指,却好像硬生生的长在了她的手腕,只是,还没等她一把将对方再一次甩开,男人却直接倒在了自己面前。闷重的一声撞击地面,似乎连自己的心脏都跟着一起颤动不已。
僵直的身体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如同一个死掉的人。
SD的成员几乎一起冲了过来,却没人敢向前真正阻拦墨漓的离开,或许,他们真的很希望那个女人一起离开。刚才的一幕大家都看在眼里,这个帝意维斯的幕后首领是自家老板的哥哥,而对方手中的砝码却是刚才老板誓死不放的女人,没有人敢轻举妄动,只是,此时却同时扑向了已经倒地的人影。
“就带着这么点人也敢闯SD总部,你还真是不要命啊!”
明明心脏已经负荷到无法呼吸,可是,还是可以如此不羁的调侃着别人,好像事不关己。
其实,无所谓往往是最为无能软弱的表现,因为这只能说明你连承认软弱的勇气都没有。格
女人歪着头看着飞机窗外越发渐远的建筑逐渐在自己眼中变为了一点墨迹,她以为,这一次,便不会离开,可是,终究是事与愿违。
她以为可以放弃自由只因为放不下他的手,现在才知道,先放弃她的人是他。
墨玄,这一次,便真的没有下一次了吧!
“哼,彼此彼此!”
男人冷哼一声,意有所指,不用看也知道这个女人现在的胳膊估计是废了一半,刚才她夺走的那把枪是他专用的,根据改良性能自是无敌,只是,后坐力惊人。别说是苏柒被打了药,就是一般人用,没有经过专门训练,都很可能受伤。
女人像是没有听到男人的冷嘲热讽,静静的闭上了眼睛,向飞机后座靠去。耳边,好像只听到“滴滴答答”的水声,不知来自哪里。分明已经抽走了自己全部的力气,可是,却还有心情和一个原本她应该杀之而后快的男人斗着嘴。
胳膊真的不疼,因为,或许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左胸腔里,所以,其他的那点疼便根本不算什么,因为它无法掩盖头脑的麻痹。
苏柒以为她一定是哪里受伤了,肯定不止是肩膀而已,因为,总觉得耳边流着水声,而脑中却是空白一片,好像被冲刷掉了记忆。这一刻,她甚至想不起来墨玄的样子了。
飞机渐渐驶向平稳,也不知道要去哪里,苏柒亦不担心,现在的自己,只要离开SD,哪里都行。
墨漓没有必要为难她,苏柒看得出,这个男人除了心理有些变态,却也不是滥杀无辜嗜血成性。况且,现在的她对于这个男人来说,貌似也没有什么利用价值。只是不知为何,她对于墨漓,甚至连稍微的恨意都没有。
或许,是对于那种恩怨情仇看得太多的缘故,苏柒甚至是可以理解墨漓心中的纠葛斗争的。他们这样的人,早没有了正确错误、善良邪恶的分辨标准,他们只靠自己的直觉与感悟。
仅仅三岁的孩子,要有多大的恨意,才能坚持到今天都没有被那种生不如死的生活打败而存活,苏柒懂得。就连她自己在暗门训练的时候,在忍受毒性发作的时候,都在恨着自己从未有过印象的父母,更何况是看着自己的亲人先放手的墨漓。
顿了好久,苏柒才突然开口,带着淡淡的疲惫。
“其实,你没有什么好恨墨玄的。你以为自己是受害者,被抛弃者,可是,仔细想想,或许墨玄比你更不好过。因为,当你看着自己父母明明在身边,却压根被视若无睹,这种滋味,估计更苦吧!”
即使是这个时候,苏柒还是很不争气的想替那个男人争辩着什么。
墨漓神色一沉,若有所思的望着身旁的苏柒,眼眸中是复杂的晦暗与不信。
“别看我,这是原先墨玄给我说的,你爹妈对他也不好,都这时候了,我没有必要骗你!”
“他们明明选择了他——”
男人的声线变得越发粗粝,可是其中的颤音苏柒还是听得分明。
其实,这个男人的骨子里,估计比墨玄都没有安全感吧,否则,才会用那么深的恨来掩饰自己所有的痛意。
“估计他们看到墨玄便能想到你,你怎么知道他们当初就愿意?都是自己的孩子,放弃哪一个不是揪心?或者,每一次看到墨玄,都在不断地提醒着他们当初的选择有多么不堪回首吧!”
女人的轻叹仿佛只是一声较重一点的喘息,让墨漓莫名怔愣,转过头,才发现,苏柒再次闭上了眼睛。
“这话,可不像是叱咤风云的杀手七能说出来的吧!”
语气,恢复了面具般的邪肆不羁,玩世不恭的轻?佻让男人身上的戾气少了许多,可是,空气中依旧漂浮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道。苏柒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鼻子出了问题,可是,那种让人作呕的气味总是让她无法正常呼吸。
是谁的血流了一地?是谁的血刺伤了她的眼睛?
“呵呵,奴家还有些话没有说完呢!”
轻笑不代表任何感情,倒让周身莫名低了温度,好像只是从喉咙中涌
动出断断续续的气流而已。
墨漓原本迷离慵懒的眼眸突然眯起,好像一只兽突然闻到了鲜血的美味。纵然认识这个女人没有多长时间,可是,每一次看到她如此的笑意,他都知道,准没有什么好事情。
苏柒顿了顿才再次开口,却是突然转移了话题。
“你知道黑森临死前说了些什么吗?”
“你告诉过我了。”
男人的心中明显升起了烦躁与不安,就连语气都透着游离,却只想掩盖。那个人,他不想再提。他是恨他的,一定是恨他的!
“额,还有几句话——”
苏柒睁眼看了看身旁的男人明显紧绷的身体,貌似有些满意的说道:“他说,这么多年,又岂会没有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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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柒话音刚落,墨漓就已经禁锢住了对方的肩膀,原本就已经拉伤的胳膊瞬间仿佛彻底骨肉分离,使得苏柒不禁倒抽几口气,额头的冷汗直流。
“靠!就算要杀我,也不能用这么残忍的方法吧!”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芒
墨漓的眼中迸射着愤怒的火苗,似乎真的要将面前的女人挫骨扬灰,咬牙切齿的表情,几乎让苏柒以为,黑森对于面前这个男人来说,是生命中不可承受之轻。
“我这不是在告诉你吗?”
揉了揉已经痛到毫无知觉的肩膀,苏柒一副无所畏惧的表情。完全不在意墨漓此时已经泛红的眼睛。
随即才再次缓缓开口:“你这孩子还真矛盾,其实,你对于黑森也是有感情的吧?”
“闭嘴!”
从牙缝中挤出的两个字,苏柒几乎可以确定,如果不是自己刚才说话还算是有点同情心,墨漓一定会将她果断的扔到飞机外去。可是,如果就此闭嘴,那也太不符合她苏柒的本性。于是,继续作为知心姐姐般的说道:“毕竟,你这身手本事估计都是他教的吧!也难怪你舍不得亲手杀了他!”
“他该死——”
“那么,像我这样的人,其实也是该死的吧!”
蓦地又想起刚才的一幕,只觉无畏。其实,像他们这样的人,不管死在谁的手里,又有什么关系,又何必去浪费感情的恨一个人?自己能继续活着,便值得感恩。如果不小心被谁取了性命,估计也是在所难免,现世报应而已。格
毕竟,她的手中沾满了太多人的鲜血,如果一一抵命,估计十世轮回都不够用。
“或许,本就不该活——”
墨漓开口,不知在对谁说着这样的话语,或许,好多事情,不过是说给自己听。
不该出生,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也就没有这么多无以复加的痛苦与折磨。
仇恨,早让他忘记了,人,到底应该怎样活。而他,越发不明白活着的意义。
“矮油!奴家突然发现你比墨玄那个混蛋要好多了,不如我们两发展奸情吧!”
苏柒突然侧脸调?戏,望着男人那俊逸非凡的轮廓,嘴角勾起魅惑的弧,只是,男人那微微失了焦距,随即却又突然炯然的瞳眸那样熟悉,让她胸口莫名的疼痛。
“对你,我没兴趣!”
“切!奴家看上你是你的福气!”
苏柒显然不乐意对方对于自己不屑一顾的表情,好像自己是多么自作多情,多么令人厌恶似的。只是,一想到另一种可能,似乎又来了几分兴趣。
“唉!我说你不会是喜欢上我们家小叶子了吧?”
碰了碰男人的手臂,眼中再次升起一抹光亮。
其实,就连苏柒自己都在怀疑她的心到底是不是钢筋混泥土锻造而成,明明那里已经痛得毫无知觉,仿佛只剩下了空荡荡的黑洞,刮着呼啸而过的风,可是,现在还是有功夫和一个还算是陌生,却又有些同病相怜的男人讨论着这样不靠谱的问题。
就在女人突然若有所思的失神之时,错过了男人眼中倏地闪过的一道光明,随即,又是看不见底的暗灰。
“哼!你这么招人烦,也难怪那个白痴选了别人!”
“你才招人烦!如果不是奴家,你能跑出来吗?你这个过河拆桥的东西!”
“麻烦不要把给你量身定做的词放在别人身上好不好!”
飞机中,两个明明还算是对立面上的两个人,全然没有什么敌意的斗着嘴,脑海中却是一片混乱翻飞,谁都没有再提自己此时的心情,仿佛如此刻意的忽略,便可以当做有些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一般。
直到苏柒下了飞机,才恍然反应,貌似自己到底身在何处,她还真的不怎么清楚。
“你不会也要关着我吧?”
“你现在才着急是不是有些晚了?”
男人回头,好整以暇的望着身旁的女人,一脸的鄙夷。随即转过头,对身后的手下吩咐了几句,让医生来给苏柒看看胳膊,说了一句“你先在这里养好胳膊再走”,便潇洒的将背影留给了身后的苏柒,离开了。
女人撇了撇嘴,倒也不再反驳什么,刚才的麻木开始逐渐缓和,只是,刺痛感却越发强烈起来,好像整个身子都在撕裂开来,骨骼一寸寸的碎裂,身子越发僵直难耐。
当时还稍微有些感激墨漓的苏柒,直到后来知道了男人此时的心思,便越发觉得这个男人的别扭与用心险恶。
苏柒告诉自己,和墨玄的那一段就到此告一段落了,再无后续,无爱,不恨,她很好,就像看起来一样。
只是,直到那一天,她亲眼看着自己身体里的血液一点点的流失,仿佛即将血流而尽,听到那水流汩汩的声音,如同一汪泉眼,不断地涌出猩红的液体,苏柒以为,那时候,她是要死掉了,从身体中流干了所有血脉,成了一尊空空的壳,仿佛瓷器般没有生命力。干燥,而易碎。
耳边又响起了穿堂而过的风,只听到周围人嘈杂的脚步,然后是医生略带严肃的汇报,可是,她都已经听不清。墨漓似乎是若有所思的望了她一眼,嘴唇动了动,却好像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又或者,即使他说了什么,她也没有听见。只是,就连男人也是随即闭上了嘴,顿了顿脚步,只留下一句“看好她”,便消失不见,一起不见的,还有苏柒所有的疼痛与爱情。
苏柒不知道到底是为女人的直觉准确,还是作为杀手的。
只是,似乎从医生的反应来开,她还是隐隐的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眼睛,却终于不想再睁开。耳边回荡的是凌乱的几个单词:怀孕,流产,FTN——
如果说,那一日被自己刻意掩盖的瞬间叫她无限期的绝望,那么,此时,她终于失了所有可能的无望了。
不用去想这件事情应该怪谁,她只能说自己没有那个命,身体虚脱,向来连感冒都没有得过的女人,此时却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毫无声息。
就这样也好,不去想明天,不去想这里是哪,不去在意有没有会杀了她,不去想谁应该出现为她的孩子的生命买单。
***
不好意思各位姑娘,末昨天莫名断更,没有给大家通知~
这两天生病了,躺在床上连走路都不想……
本来想这两天状态不好不写了,可是,突然想起今天好像是梨子的生日~
末是在床上码完的四更加更,可能写的有些凌乱,抱歉的说~~
最后祝梨子生日快乐,迟来的祝福~~
现在还是头晕的厉害,如果明天末好了,一大早就爬起来码字,如果还是没好,容我休息两天~大家就不要等了
不如后天再看……抱歉了
再次相见'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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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了小七,否则,死!”
依旧是那种冰冷到如同山涧泉水般的声音,眼前的女人还是记忆中的样子,明眸皓齿,红唇玉肌,唇边似乎还衔着她甜美的味道,可是,此时这个小女人却没有了当初的娇羞与慌乱,全身的杀气如同围绕她而升起的一层结界,让人只觉不寒而栗。芒
墨漓不知道自己当时到底怎么想的,又或者,当他将苏柒带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有了这样的打算。那一次,明明已经近在咫尺,明明已经站在了她家的楼下,可是,终究是没有上去。
他告诉自己他来到那里的目的是为了让杀手七进入SD,其他一切有可能影响判断力的事情他都不屑于去浪费时间。只是,时至今日,他终于发现,那种一遍遍确定自己没有被情绪左右的行为全部来自于欲盖弥彰的不确定。
墨漓无法解释自己对于这个女人的心思,就好像他当初第一次见到她时心中的意味不明。
明明只是一面,却每当想起,都有些小腹发紧。她不过是在自己身边呆了一夜而已,什么都没有发生,又或者,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墨漓告诉自己,或许只是因为她是唯一一个待在自己身边一夜而不是为了和他发生关系的女人,至此一点特别而已。这些年来不是没有过女人,可是,却都无法记住他们的样子,哪怕一夜**,第二天,脑海中却连对方的身材发型都没了记忆。格
可是,这个女人,他不但记住了她眼眸间的清冷与凌烈,还记住了她口中的馨香以及锁骨处凸起的性感纹路。
将苏柒留在这里,然后通知这个女人来领人,说到底,不过是为了找个借口见她一面而已。
“你确定你能让我死?”
男人的声音妖娆如曼陀罗般裹挟着夜色的黑,这是,那如同大提琴般的声线只是一出现,便紧紧的勒住了叶子的心。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带着几分揶揄,几分轻?佻之情。
她是个杀手,她有过目不忘的聪明,她记得这个声音,不是相似,是完全一样。一样的如同穿肠毒药,只需一遍,便能让她魂不守舍的好些日子,一遍遍的在黑甜的梦中沉沦不醒。
自从知道了苏柒和墨玄的事情,叶子便觉得爱情这种东西实在让人神志不清,心中早已排斥不已。可是,当这个男人笑容邪魅的在自己的锁骨处留下了如同梅花般清艳的一圈牙印,叶子的心乱了。
第一次的失眠,第一次的梦中出现了看得清脸孔的人影。
小鹿乱撞如同迷茫的孩子。
可是,终于在她每天的诚惶诚恐中变得淡然安定,叶子想,或许,那不过是一个迷乱的夜色作祟,而那个人,也不过是擦肩而过再无相遇。
又回到了从前的生活,接受任务,或者,呆在家里陪纪梵希。
小三的孩子快要出生,她一直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