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抗战之铁血尖兵-第3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由于这些下人和保安队员对封仁瑞怀有惧怕心理,受心理因素的影响,干起活来心理压力比较大,总是使吴妈难以达到她渴望的高超。不过,有男人与她在孤寂的黑夜与她上床合欢,不管质量如何,总比独守空房好。所以,吴妈总是寻找机会,朝封家的下人或保安队员抛媚眼,套近乎,多施舍,希望能和她有那种关系的男人多多益善。

    有耕耘就有收获。

    吴妈由于对她接触的下人和保安队员都发情,使得那些光棍汉心里也直发痒痒。特别是,吴妈长得很漂亮,又很风骚,这世界上就没有不吃腥的猫。果然,有些下人和保安队员,扫听到封仁瑞不在家,就到吴妈的床上去填坑。吴妈对来者投桃报李,完事后都送几枚大洋表示感谢。这些男人得到了双层好处,自然纷纷往吴妈家里跑。有时候,一天夜里,会有三个光棍汉碰到一起。

    三个光棍汉开始掐架,都说是自己先到的。吴妈高兴坏了,就告诉他们,我的身上有的是洞,让你们尽欢而散不就行了。在吴妈的指挥下,三个男人一齐上去忙活,吴妈得到了从没有过的快感,赏金也自然多发了一些。

    前几天,封仁瑞突然回来了,说是打听到封仁蒿的儿子封小宝的下落了,吴妈是封小宝的奶妈,自然也很高兴。由于封仁瑞回来了,经常到吴妈那里送快乐的下人和保安队员,谁也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就暂时离封仁瑞的家远远地。

    吴妈呢,听说封仁瑞回来了,洗漱一番,精心打扮一下自己,穿上能突出性感的衣服,坐在屋里等着封仁瑞。而封仁瑞从他哥哥那里喝酒回来,像一条醉狗一样,连看也没看吴妈一眼,就躺在床上呼呼地睡大觉了。

    在睡梦中,封仁瑞还呼喊着一个女孩的名字,吴妈觉得很好奇,一个采花贼,也能动真情。吴妈就将耳朵贴在封仁瑞的嘴边,这次,她清楚了,封仁瑞喊出的女孩名字叫做姚凤兰。

    吴妈来气了,气鼓鼓地倚着床头柜坐着,怒视着封仁瑞。夜色更浓了,四周寂静无声,吴妈得不到封仁瑞的温存,就气愤地灭了灯,躺下睡觉了。

    第二天,封仁瑞没有告诉吴妈一声,就不知又到哪里去野了。封仁瑞不知去了哪里,吴妈倒是不管这些,但是,吴妈那些“老客户”,却出于安全考虑,也不登吴妈的门了,这让吴妈很上火。

    今天晚上,吴妈正在屋里独自照镜子,慨叹岁月不饶人,感叹自己从一个人见人爱的黄花姑娘,变成了现在的半老徐娘。突然,她听到院子中有动静,就机灵地灭掉了灯,透着窗户的玻璃向外看。她看到一个男人,鬼鬼祟祟地番强进了她的院。借着外面射进院子里来的灯光,吴妈看清了,是保安队的副官胡三水。

    吴妈有些纳闷了:这个胡三水到她家来干什么?在平时,她也曾朝胡三水抛过媚眼,不过,他胡三水木木吱吱的,一副不解风情的样子,根本就不招女人喜欢,那么,他今夜来干什么来了?吴妈发动着思维细胞,绞尽脑汁去想。

    吴妈想了半天,也没有想清楚。再看胡三水,猫着腰,慢慢地向她所在的房间摸来。吴妈一阵狂喜:“嗯,这个胡三水,表面看上去一副不解风情的样子,实际上也是一个贪腥的猫,也是一个好色之徒。嗯,以前那几个男人,老娘都玩腻了,今天来了一个新手,一定别有一番风味,我得赶紧准备准备。”

    吴妈想到这里,回到卧室,将床上的被褥打开,然后脱光了自己的衣服,上身只留下一副乳罩,下身只留下一件裤衩,然后让自己头朝里躺下,让进屋的男人先看到她的后背,吴妈觉得这样更具有诱惑力,更能增强男人的疯狂。为了让胡三水看清睡美人的真实形象,她还拉着了床头的灯。一切准备停当,吴妈假意睡着了。

    且说胡三水,向正房——也就是吴妈的卧室摸了过来。他见屋里有朦朦胧胧的灯光,就攀上了台阶,顺着玻璃窗往里一看,“呀”,胡三水看清了,屋里的床上,吴妈弓着身子,头朝里躺着,真是一幅绝妙的睡美人图。
第0082章:都不是东西
    第0082章:都不是东西

    胡三水屏住呼吸,仔细观察着躺在床上的睡美人,心里痒痒得很。胡三水知道,封仁瑞被封仁蒿打发出去寻找封小宝去了,男主人不在家,女主人又这么放浪,理应自己捡个便宜,胡三水一阵狂喜,就想推门进屋,扑倒在睡美人身上。

    与此同时,胡三水心里想着的事,他裆下的东西就先他而行动了,配合着他的想法,他的那根让他吃尽苦头的东东已经直挺挺地立了起来,胡三水越发难忍。脑袋一热,推开了屋门。

    为了让前来找腥吃的猫毫无阻力,吴妈夜间从来不闩屋门。只听那扇屋门“吱”地一下被胡三水推开了,原来门是虚掩着的。

    胡三水想到要和睡美人吴妈亲热上床了,既紧张又兴奋,还没有走到床跟前,“噗嗤”一下,裆里的枪突然发射了,弄湿了裤衩子,胡三水懊恼不已,心就虚了,知道自己今天难以成事了。如果硬要往这个女人身上去,又办不了那事,还得会被女人踹下床来,关于这一点,胡三水是有前科的。

    胡三水暗想:“自己今天来,是想趁封仁瑞不在家,偷他点‘夺魂散’用用,既然自己已经没有了金刚钻,干脆就不要揽这个瓷器活了,这个女人再性感,也是干眼馋,上不得,还是抓紧寻找‘夺魂散’吧。”

    胡三水不理床上装睡的吴妈,自顾在屋里的橱柜处,掏寻起来。

    且说吴妈,听见胡三水推门进来,心里乐开了花,浑身也不由自主地燥热起来,想到自己今天又可以得到男人的滋润了,就躺在床上美滋滋地等着。

    等着,等着,胡三水也没有上床来。吴妈犯了嘀咕:“不可能呀!白给谁不要呀,再说,老娘我也是秀色可餐呀,一般的男人,见了我这样的造型,应该早已忍耐不住了,不发疯才怪呢!这胡三水怎么回子事,难道他是个二姨子?不可能呀,一次我看到他在墙角小便,是站着小便的,说明他有那个东西呀。他有那个东西,怎么不用呢?莫非他失去了干那事的功能了?还是心理惧怕,怕被封仁瑞知道了,会灭了他?多数是这层意思,看来,幸福还得靠自己争取,老娘得亲自出马了。”

    吴妈一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对着在屋里翻箱倒柜的胡三水发话了。

    “三水呀,你在那里忙活什么呢?”吴妈尽量放缓声调,怕吓着胡三水。

    “呀!”胡三水吓得心里一哆嗦,心说:“这老娘们没有睡着呀!她怎么就没有睡着呢?我夜闯她的卧室,这要是让她告诉了封仁瑞,封仁瑞还不打断了我的腿呀。不能让她抓住,抓住就无法抵赖了,我呀,赶紧跑吧。”胡三水想到这里,抱着脑袋就要往外跑。

    吴妈本指望亲自去唤醒胡三水要她的玉望,没想到,却把胡三水吓跑了。吴妈现在清楚了,这个胡三水就是个孬种,指定是个太监坯子,白让她高兴一场,吴妈立即脸色大变,露出了原形,她在屋里高声喊道:“来人呀,有贼进屋了,抓贼呀!”

    封仁瑞的护院家丁听到女主人的喊声,一齐向吴妈的房间聚拢而来,正碰上胡三水往外跑,有人一棍子打在胡三水的大腿上,胡三水跌倒,众人上前将他捆了起来。

    此时,吴妈已经穿好了衣服,假装不认识抓到的人,冲胡三水喊道:“是谁这么大胆,敢到二爷的家里偷东西!”

    一个家丁抓住胡三水的头发往起一拎,喊道:“毛贼,抬起头来,二奶奶来了,让她看看你是谁。”不看则已,一看,那个家丁也下了一跳,他有些难为情了,声音也变了调:“怎么是胡副官,真的是你呀,胡副官,二奶奶,是胡副官。”

    “什么?是胡副官?不管是谁,都把他押到老爷的大厅里,交给老爷发落。”吴妈怒气难消。

    胡三水自知理亏,二奶奶长、二奶奶短地叫着,希望吴妈别把他送到老爷那里,他愿意承受吴妈的任何惩罚。可是,吴妈的恨意难解,已经听不下胡三水的求饶了。女人就是这样,一旦她的满腔热忱打水漂了,她就会狠起来,这个时候的女人比狼还要狠。

    家丁们只好将胡三水搀扶起来,刚才那一棍子打得够呛,胡三水站立都有些困难。一个家丁在胡三水的耳边说:“胡副官,得罪了,二奶奶让我们将您带到老爷那里去,也只有委屈你了。”家丁扶着胡三水,胡三水还发横:“你们几个给我听着,是谁打的爷爷那棍子,我都给你们记着呢!一会儿到老爷那里,我再和你们算账!哎哟,疼死我了。”吴妈可不惯着他,走着他跟前,踢了他一脚:“你个小偷,你还有理了!一会到老爷那里,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一行人一起来到了封仁蒿的议事大厅。

    胡三水懊恼不已:“上手的女人没有玩成,‘夺魂散’又没有找到,还被人家抓了一个现行,真他妈倒霉死了。”

    吴妈不理胡三水的乞求,逼的胡三水也耍起了二横子。他心里说:“哼!破烂货!我被你抓住又该怎样,我一没有弓虽。女干你,二没有拿走你任何东西,顶多是私闯民宅,封仁蒿又能奈我何!再说了,我可是黑木大佐的红人,有黑木大佐给我撑腰,我看你能把我怎么样?哼!到了老爷那里,也得高看我一眼。”胡三水想到这一层,底气有些足了,干脆不承认偷东西,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封仁蒿是什么人物呀,看着眼前的这一对男女,心里气就不打一处来。仓库被烧,白花花的大洋损失掉了,你们还在这里狗咬狗。封仁蒿心里暗骂道:“吴妈,你就是个贱货,**,你跟多少男人睡了,难道我不知道吗?不知羞耻的东西,若不是母亲在临终时嘱咐我,好好待你,我早就把你扫地出门了,还会让你嫁给我二弟?哼!胡三水,**是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吃谁祸害谁,你说**不是狼心狗肺是什么?你还到黑木大佐那里揭我的秘密,我看你是活腻歪了,早晚我要收拾你。”

    封仁蒿心里虽然这样骂着,但目前这个形势,还不便和他们摊牌,还是先解决眼前的事要紧。

    他先训斥了胡三水一通,逼问胡三水到吴妈的房里干什么?

    胡三水真是害怕了,他怕封仁蒿动了怒,一枪毙了他,所以,他跪在封仁蒿面前,半真半假地说:“司令,您听我说,您听我说。之前,我跟二爷商议好了,二爷答应要给我些封家的‘夺魂散’给我用用,二爷要我今天到他家里拿。我从碧源寺回来,就到他家去拿,谁知,二爷并没有在家,而二奶奶又睡着了,我只好自己找一找,看看二爷有没有给我预备出来,谁知,谁知,惊扰了二奶奶,二奶奶非说我是小偷,就将我捉到司令您这里来了,其实是虚惊一场。司令,我跟您这么多年了,您应该清楚,您给我的赏赐已经够多的了,我犯得着去偷吗?再说了,我偷谁,也不能偷到二爷家里去呀!”

    “哈哈哈,我说你小子鬼魅眼道的,原来是看中了二爷的‘夺魂散’,你也想成为采……”吴妈刚要说出“采花贼”三个字,觉得说出来不好听,就改口说,“你也想拿着‘夺魂散’去祸害人呀!真不是东西!”吴妈呸了一句。

    “好了,情况我已经清楚了。吴妈,你先回去休息吧,这件事情由我来处理吧。”封仁蒿向吴妈挥挥手。

    吴妈见事情只能这样了,转身走了,临走,还踹了胡三水一脚。
第0083章:酝酿一场大阴谋
    第0083章:酝酿一场大阴谋

    见吴妈走了,封仁蒿冲跪在地上的胡三水一挥手:“好了,你也站起来吧!来人,将胡副官的绳子解了。”手下的人上前,将胡三水身子上的身子解开。

    胡三水假意战战兢兢的,以示对封仁蒿的敬畏。

    封仁蒿见胡三水如此害怕他,心里不由得有些满足,也不想再追查下去,就指了指一侧的椅子,让胡三水坐下说话。

    胡三水拍了拍身上的土,谢过封仁蒿,试试探探地坐在一侧的椅子上,听侯封仁蒿的发落。

    “三水呀,你这是胡闹呀,黑灯瞎火的,钻到女人的房间,男人又不在家,即使你没有做什么,被外人知道了也好说不好听不是吗?难怪吴妈生气。好了,我看这么办吧,等我二弟回来,你在迎宾楼摆上一桌子酒席,向他们夫妻陪个罪,我呢,从中给你们调和调和,这件事也就算过去了,怎么样?”封仁蒿给胡三水划出道来了,胡三水心里只有感激的份了。

    “谢谢司令,谢谢司令,还是司令您老人家对我好,我向您发誓,今后我绝不会再做出这样莽撞的事来了。”说着,又要从椅子上站起来,给封仁蒿跪下。

    “罢了罢了。三水呀,只要你一心一意地为我做事,我是不会亏待你的。”封仁蒿向胡三水摆了摆手,不让胡三水再次跪下去,然后指着胡三水厉声说,“胡三水听令!”

    “在!”胡三水立即从椅子上站起来,向封仁蒿打着立正。

    “我命令你带领一个班的保安队员,速到城南仓库去查看现场,对知情者进行调查,迅速查清是什么人烧毁了城南仓库。我限你十天破案,将作案人抓捕归案,不得有误!”封仁蒿向胡三水发布了命令。

    “是!”胡三水高声喊道。胡三水虽然答应的挺清脆,但是面露难色。他心里说:“这还用调查吗?一定是碧源寺的和尚或者是游击队的人干的,这些人来无踪去无影的,你让我去哪里抓人,打死我也办不到。”心虽这么想,但是今天夜里这种情形,也只有先答应下来了,走出这个倒霉的院子再想办法。胡三水领命,转身走了。刚走到门口,又折回来了。

    “司令,这城南仓库,历来归鬼绊子崔泥管,是不是该追究一下他的责任呀?”胡三水问。

    “嗯,你说的没错。这个崔泥,擅离职守,铸成大错。你这次去,见到他,把他一同给我带回来!我看他还有什么话说。”封仁蒿说。

    “是!”胡三水走了。

    打发走了胡三水,封仁蒿的睡意也上来了。今天他特吩咐下去,哪个太太的房间也不去。鸦片被烧,封仁蒿心情不佳,再加上奔波了几天,身体的各个器官都告诉他,还是舒舒服服地睡一觉为上。

    封仁蒿刚想站起来离开议事大厅,一个保安进来报告,书房里有他的电话。封仁蒿急忙来到了书房。

    封仁蒿在家里的书房设了一个办公室,是方便他和保安大队、警察局以及日军宪兵司令部的联系,这个时候来电话,一定是日军宪兵司令部的电话,所以,封仁蒿忙三火四地赶到了书房的办公室。

    电话果然是日军宪兵司令部打来的,黑木大佐叫他火速去宪兵司令部一趟。

    封仁蒿放下电话,不知道深更半夜的,宪兵司令有什么急事,又不敢耽搁,就带着几个警卫急匆匆地赶到了宪兵司令部。

    黑木大佐并不在他的办公室。

    石原少佐在黑木大佐的办公室里候着封仁蒿,封仁蒿见过石原少佐,并顺便问询了黑木大佐的病情。

    “石原君,大佐阁下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吧?”封仁蒿试探着问。

    石原少佐听封仁蒿这么一问,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来,指着封仁蒿训斥道:“八嘎!你们这些个蠢材、笨蛋,连大佐将军都保护不了,还让他受了伤,你怎么没有受伤呢?你这个保安司令是怎么当的?一群废物!”

    面对石原少佐的训斥,封仁蒿最习惯的动作就是低头,口里不断地“嗨”“嗨”。在日本人看来,和他们共事的中国人都是奴才,对待奴才的办法就是始终不让他们抬起头来,谩骂和训斥是最有效手段。在石原少佐看来,没有一个中国人敢不听命于大日本皇军的摆布,如果有人不听从,就让他们下地狱。

    石原少佐训斥一顿封仁蒿后,满足了他不断膨胀的控制欲,就一挥手,对封仁蒿说了一句:“跟我来!”自己头前走了。封仁蒿急忙跟在他的后面,像是日本人养的一只哈巴狗,低头顺眉,任由主人牵着他随便去哪里。封仁蒿被石原少佐带到一个房间,封仁蒿知道这个房间,这是宪兵司令部的一个停尸房。

    石原少佐来到了一个房间,让门口站岗的宪兵打开房间的门,一股冷气从房间里喷出来。封仁蒿知道,这里是宪兵司令部的停尸房。封仁蒿跟着石原少佐进了房间,房间里躺着几具尸体。石原少佐带着他来到一个案子旁,石原少佐走向前去,撩开盖在尸体上的白布,指着那具尸体问封仁蒿:“封司令,你看仔细了,这个人你认不认识?他是谁?”

    封仁蒿走到近前,见死者一身江湖算命打扮,但是容貌十分面熟,像是在哪里见过。封仁蒿绕着尸体走了两圈,发现死者的嘴角处的胡须翘起一个边,好像多了一层皮肤。封仁蒿走过去,用力一扯,胡须全部掉了,原来是假胡须,没有胡须的遮掩,封仁蒿感到自己的猜测有三分之二靠谱了。他又将手伸到死者的额头,用手指在额角上蹭了几下,居然蹭出一层皮来,封仁蒿顺势一扯,头上的假发也脱落下来,原来,死者是一个和尚。

    “毫无疑问了,少佐,他就是碧源寺的慧崇大师,我们的老对头,没错,就是他。”封仁蒿满有把握的说。

    “哟西,哟西,太好了,封司令,跟我一起去见将军吧。”

    石原少佐和封仁蒿来到了黑木大佐养病的房间,黑木大佐正侧身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听到“报告”声,黑木大佐立即睁开了眼,回了一声“进来”,就想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但是,没有成功,身边的护士急忙将他扶起来。

    石原少佐和封仁蒿走进了屋。

    “看过那具尸体了?”黑木大佐问。

    “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