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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个月了,该加辅食了。”
话题就从争吵转向育儿上了,张妍虽然脸色还不是很好看,但还是勉强回答了月兰的问题,素云推着罗彩出去照顾秦刚去了。
第八十章 离愁
虽然发生了小争吵,但是团圆饭还是照常摆上了,秦刚坐在上面,看着秦秋和张妍,还有坐在素云身边的白默然,心里说不出的高兴,罗彩在旁边也是一脸高兴,秦凯却知道秦刚的日子,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看着秦刚,不由有些难过,不过今天怎么说也是过年,还是说说笑笑,大家又逗弄会秦秋的孩子,倒也一团和气。
吃完饭,收拾完东西,一家人坐在堂屋里,热热闹闹地说话,秦刚从口袋里掏出几个红包,小孩们一人一个,月兰看见,倒有些迟疑,她也没想到这点,自然也没准备,琴红笑着说:“大哥,不用了,这都是些孩子。”秦刚边分发边说:“这是最后一个年了,要比往年的更多。”
一句话立即让欢乐的气氛又变得压抑,罗彩给秦刚倒了杯水,笑着说:“别说这样的话,日子还长着呢。”秦刚抬头,笑了笑:“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
压抑的气氛让大家都不自在起来,就连正在逗小孩子玩的梓涵和小坤,也乖乖地回到各自的妈妈身边,琴红咳嗽一声,笑着说:“大哥大嫂,时候也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说着站了起来,边喊月兰说:“二嫂,一起走吧,现在也没车了。”月兰拉一把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秦凯,秦凯站起身来,和秦刚他们打过招呼,也就一起出去。
上了车。一直没说话地秦旋嘀咕了一句:“这个年,过的真没什么滋味。”月兰听了,看一眼秦凯,见他脸色有些变化,心底暗叹,只是也不好说什么。
过年也没什么新鲜的,初一在家一天,月兰见秦凯一早起来。 就坐在那里发呆,倒便宜了梓涵,早趴在电脑跟前去上网,月兰叮嘱了她几句,让她坐直了,自己坐到秦凯身边。
过了好大一会,秦凯才回过神来,抱歉地握住她的手,月兰看见秦凯一脸担忧。伸手出去拿走他衣服上落下的头发,举到他眼前说:“少愁了,瞧,连白头发都有了。”秦凯接过来仔细看看。笑着说:“也是,梓涵都大了,不会再是那个缠着要买冰激凌的小孩子了,我有白发也是正常的。”
月兰白他一眼:“胡说,还没到四十岁。就自认老了。”秦凯把月兰的一双手都握在自己手里。低语说:“月兰。大哥他没有多少日子了,想起小时候地事情,我真是心里难受。”月兰伸出一只手拍拍秦凯的肩:“我知道。我知道你心里伤心,伤心就讲出来吧。”秦凯有些压抑不住自己的感情,所有的事情都在提醒自己一个事实,年华渐去,往日不可追。
他下巴放在了月兰的肩窝,双手抱住了她,随即头也低了下去,月兰只是不时拿手轻轻地拍着他的头,什么话也没说。
梓涵玩了一会电脑,饿了,冲进来说:“妈妈,我饿了,有吃的吗?”看见这样一副情形,梓涵忙用手捂住自己的脸,嘴里还说:“我没什么也没看见。”秦凯放开月兰,月兰走上前去,拍梓涵的屁股一下:“小调皮,乱说什么呢,自己不会去厨房看,那么多吃地呢。”梓涵挽住妈妈的胳膊,撒娇地说:“妈妈,昨天不是没看见你从大妈家带吃的回来吗?再说,厨房里都是生的。
秦凯看着月兰母女走出去地背影,听着她们母女传来的对话,低落的心情又好受一些,除了兄弟,自己还有妻儿,这些才是会陪自己一辈子的,想起月兰说的,梓涵也开始长大了,秦凯不由想到,如果等到老去,梓涵有了自己地家,那时候,还是月兰,只有月兰,才会陪在自己身边。
秦凯想到这些,平复好了心情,起身走到厨房里面,对还在讨论要做什么吃地月兰母女说:“好了,搞简单点,下个面条好了。”梓涵摇头说:“爸爸,往年都是吃汤圆地。”月兰捏她鼻子一下:“明知道你妈妈我做的汤圆不好,你还故意这样说吗?”
秦凯笑着说:“既然往年都是我做,今年还是我来。”找出汤圆面,豆沙,梓涵还跑去找了两个五角硬币包到汤圆上,热闹地吃完了新年的第一顿饭。
初二回娘家,月兰这些年带回娘家地东西是越来越少了,还是走到半路,看见卖水果的,买了几斤苹果和桔子这些。梓涵自告奋勇要拎着水果,月兰夫妻就跟在后面,快走到李家的时候,突然传来高亢的女声:“好,你不陪我回去是吧?我自己回家。”
月兰奇怪,这大过年的,谁家吵架呢,就听见高跟靴的响声,跟着宁筱红从小巷里面出来,她手里拎着东西,看打扮也是回娘家,只是脸上的神色,十分地不好看,她女儿今年也有九岁了,在后面追着地喊:“妈妈,你等等我。”刘超站在刘家门口,一脸的无奈。
月兰看见这样一幕,不由放慢了脚步,宁筱红正走的急,抬头看见月兰,知道方才那幕月兰全看到了,尴尬地笑笑,和月兰点了下头,就转身拉住女儿的手走了,月兰不由有些奇怪,这大过年的,吵什么呢?
秦凯拍她一下:“别看了,别人家的事情。”月兰点头,往小巷里看去,见刘超已经进去了,和秦凯继续往家走。
月兰推开门,就听见满院子的笑声,梓涵坐在院子中间,和李母说着什么,月香坐在旁边,看见秦凯他们到了,梓涵大声地说:“爸爸妈妈,你们到的怎么那么慢,我早就到了。”接着也不等月兰他们回答,就问李母:“外婆,我能不能干?”李母笑着,伸出双手摸摸梓涵的脸说:“梓涵最能干了,还提那么多水果来。”
梓涵皱皱鼻子:“外婆,你要做保养了,手好粗。”李母听了,皱眉看看自己的手,和平时一样啊,看见李母的样子,梓涵小大人状,摇头说:“外婆,手是女人的第二张脸,所以手一定要保养好。”这句话说的院子里的人都笑起来。
月兰捏女儿脸一下:“你三婶教你的吧,还保养,这么小,不需要。”梓涵急了,拉住妈妈的手:“妈妈,我不需要,你和外婆,姑妈她们需要啊。”月香把梓涵拉过来,笑着问:“快说,你三婶都给你什么好处了,这么拼命地宣传?”
梓涵用奇怪地眼神看着月香:“姑妈,现在是网络时代了,怎么还要三婶她教呢?网上什么东西没有?”月香拍拍她的脑袋:“好了,谁教你的不重要,但是要知道,很多东西需要鉴别,不是见个东西就可以学的。”月兰端着茶,笑着对月香说:“姐,怎么这个时候,你比我这个老师还专业?”
月香白她一眼:“这叫育儿,知道吗?再过几年,他们就该到叛逆期了,那时候才叫头疼。”月兰听了,转身去问李母:“妈,我就小姐两岁,那时候肯定让你和爸很头疼吧?”李母眯眼想想:“那时候,也没听过什么叛逆期,青春期的,不听话就打一顿呗。”
月兰撒娇地抱着李母的胳膊:“妈,你小时候打人,可真狠。”李母笑呵呵地摸摸她的头发:“那时候不打,哪有你这么听话。”秦凯在旁边看着和睦的一家人,心里对秦刚的担忧又减轻一些,是,看多生死的他难道还不明白,无论有多少人逝去,日子该过的还是一样要过,不会因欢乐或者痛苦暂停。
过完年,寒假也结束了,月兰依旧上班下班,周末的时候和秦凯一起去看看秦刚,秦刚的身体是越来越差了,把药当饭吃的同时,吃的东西也越来越少,渐渐地只是喝汤了,秦凯屡次叫秦刚去住院,秦刚只是摆手说,自己不愿死在医院里面,不得回家,秦凯没有办法,只得请了个护士,来日夜帮着罗彩照顾。
唉,终于写到秦刚的死了,其实从男人的眼光来看,秦刚罪不至死,虽然外面有莺莺燕燕,却没有亏待儿女,对母亲也很孝顺,但是请不要忘记,妻子不是个摆设,对别人负责的时候,请记住,其实是在伤害妻子。因为当初既然选择了娶妻子,那么请在和一段感情断绝之后,再开始另一段感情,说不好听点,大部分出墙的男人,最终的归宿却还是那个当初看不顺眼的黄脸婆。
第八十一章 葬礼插曲
再好的照顾也留不住秦刚的命,天气渐渐转热,人们都换上夏装的时候,秦刚却熬不过这个夏天了,五月才刚刚到来,秦刚的生命就走到了尽头。
好在大家心里都有了准备,秦刚去世的时候,素云他们全都在他身边,罗彩哭的不能自己,或许是和秦刚没多少感情的愿意,素云要镇定的多,她安慰母亲,让哥哥操办后事,张妍做为儿媳妇,自然也要忙里忙外,好在孩子已经断了奶,就让没事可做的梓涵和小坤他们看孩子。
停灵三天,在秦家设了灵堂,亲戚们来吊唁,罗彩是最伤心的一个了,秦秋强忍住了悲痛,出面招呼亲戚,素云的淡漠,自然就引起别人的议论,说她心肠硬,父亲去世,连眼圈都不红一下,难怪说女大生外向,月兰听见这些话,也不好说什么,只是暗自观察素云,见她脸上也没什么反应,还是按常规守灵,尽自己孝女的职责。
第四天就出殡了,请来的和尚念了经,在灵前烧过了纸钱,把公鸡绑在棺材上,就预备起灵,孝子们头上顶了白布,腰里系了麻绳,秦秋的儿子也被妈妈抱在怀里,头上顶了白布,孩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睁着眼睛看着这白花花的一群人,猛地紧紧搂住张妍的脖子哭起来,张妍使劲地哄他,旁边有个老人叹气:“孩子的眼睛明,只怕是看到什么东西吓哭了说不定。”张妍忙了这几天。本来就接受不了在她看来是封建迷信地这套,又听见有人这样说,有些着恼,正要回头去说。
这时一个女人从外面走了进来,全身都穿了白,面如白纸,这个人的出现倒让喧闹的院子里面一下子安静下来了,来人正是陈晓燕。 她看起来更憔悴了,一直注重保养的她,也能在脸上看见皱纹了,月兰算了下,陈晓燕虽然比自己小,却也是三十五的人了,心里不由叹气,大好的青春,就浪费在秦刚身上。这是何苦呢?
正在哭的罗彩看见陈晓燕的到来,愣了一下,再发现所有人地目光都集中到了自己身上,擦了擦泪。上前一步,拦住陈晓燕的去路,声音带着颤抖问:“人都死了,你还来做什么?”一直只看着秦刚遗像的陈晓燕看也不看罗彩一眼,把她推开。素云皱眉。上前拉住陈晓燕:“你要是来吊唁的。就请这边走。”
这时众人才看见,陈晓燕后面还跟着两个抬花圈的人,花圈扎的很精致。不是用纸花,而是用红玫瑰满满的拼起来一个心字,如果不是上面的两张白纸条,这个花圈出现的地方,更应该是婚礼,而不是葬礼。
纸条上面写地是永失我爱,下面的落款是你的燕子,这样的话让月兰冒了一身地鸡皮疙瘩,这是唱的什么戏,在葬礼上来这么一出。
那个用红玫瑰扎的花圈一放,罗彩就叫了起来,上前打算扯下那两张纸条,指着陈晓燕说:“你这个不要脸的,阿刚都说过不喜欢你了,你还有脸来。”素云忙上前抱住妈妈,在她耳边劝道:“妈,人死为大,那些事,也没争的必要。”月兰她们也上前来劝,罗彩这才恨恨地盯着陈晓燕。
看她在灵前上香,磕头,照理应该孝子答拜,秦秋犹豫了一下,还是上前给她作了个揖,事都完了,陈晓燕也不看他们一眼,就走了出来,众人看着她地背影,一时连哭都忘记了,等她出了大门,才有抱不平地说:“狐狸精一样地人,连人死了都不放过。 ”
罗彩看着那个花圈,对秦秋说:“扔出去。”秦凯他们见她这样激动,月兰她们还在安慰罗彩,示意两个年轻小伙子把花圈扔了出去。
请来主持葬礼的阴阳生刚才在陈晓燕来的时候就在看热闹,现在见没热闹看了,上前问:“现在,可以起灵了吧?”秦凯点点头,阴阳生敲一下小鼓:“起灵。”众人这才重又大放悲声。
除了秦秋和几个男地,别人都不到坟地上去的,月兰她们送到村口也就回来了,月兰见那个用红玫瑰扎的花圈被扔在门口的沟里面,还有几个孩子,在那里嘻嘻哈哈地摘花玩,那些写着名字的纸条,被风一吹,早就不知道飘到了什么地方,心里不由感叹,无论多轰轰烈烈的感情,在时间的冲刷下,也不过归于平淡。
进到家门,几个帮忙的还在议论陈晓燕来的事情,听了她们的话,月兰不由摇头,陈晓燕以为的勇敢,不过是做了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月兰也没心情细听她们的话,径自进了罗彩的房间,罗彩房里只有素云陪着她,罗彩歪在床上,看见月兰进来,直起身子说:“月兰,这几天你们也辛苦了,过来坐。”
月兰坐下,对罗彩说:“我们不辛苦,倒是大嫂,要保重身体。”素云嘟嘴说:“二婶,我妈她真想不开,还被那个女人气的头疼,其实,我爸都已经过世了,再争那些,没意思了。”罗彩白她一眼,恨恨地说:“我怎么生了你这个姑娘,自己的爸死,一点都不伤心,今天闹出那么大的笑话,还劝我不要在意。”说着就躺下去:“你怎么一点也不体谅我的
素云有些不满了:“妈,我爸对你冷落那么多年,让我也落得在学校被笑话,你照顾他这一年,吃的辛苦大家都看得到,再说,看他疼的睡不着觉,或许,这才是解脱。”
罗彩眼一瞪,又准备说话,月兰安抚地拍拍罗彩:“好了,大嫂,素云说的,其实也有道理,你累了那么多年,也该好好休息,享享福。”素云坐到罗彩身边:“对啊,妈,你和我去上海住吧,反正那里也有房子,再说,我工作也找在那里。”
罗彩叹气:“素云,刚才才说你长大些,怎么现在又像个孩子,妈又不是没儿子的人,和姑娘住,叫人看见,像什么样子?”素云见妈妈不同意,背转身子:“你和爸都重男轻女,嫂子家还说,以后要和嫂子他们住一起呢,你和我住,又有什么奇怪。”
罗彩把耳边的乱发理一理,叹气说:“你嫂子家,就只有一个独姑娘,你张大爹他们和她住也正常,我又不是只有你一个。”素云转身面对妈妈,推着她的胳膊,撒娇地说:“妈,在上海,门一关,连对门是哪家都不知道,你担心什么?”
罗彩把女儿搂到怀里,拍着她:“我知道你心疼妈,只是传统是传统,再说,你上海的那个房子,虽然挺贵的,却是在楼里面,你上班去了,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在你哥家里,好歹有个院子,以后你张大爹他们来了,我也有个说话的。”
素云不高兴了,抬头看着妈妈说:“你要嫌没地方,我就换个复式,反正爸给我留的嫁妆,足够了。”一直在旁边听着的月兰上前说:“是啊大嫂,这女儿始终要比儿子贴心,和素云住也没什么关系。”罗彩拍拍女儿:“不是这样说,素云她总要嫁人,难道要我也跟着住到婆家去,又不是没儿子。”
提起这个,月兰不由想起上次来的白默然,拍拍素云问道:“素云,上次来那个,现在怎么说?”素云愣了下,随即回答:“没什么,分了。”月兰奇怪:“分了,怎么回事。”素云明显变得有些心烦意乱,她直起身子,对着罗彩和月兰两个摆手说:“没什么,嫌我家穷,和个能让他出国留学的人走了。”
穷,月兰奇怪了,秦刚的财产,虽然说不算很多,但四五千万总是有的,她看向素云,见素云的脸上,明显露出疲惫,不好再问,拍拍她,笑着说:“你提起这个,我还忘了,怎么不想出去镀下金?”素云打个哈欠,趴回罗彩腿上:“二婶,这海归都变成海带的年代了,出去浪费什么钱?”
说着就要睡去,罗彩把她挪一下,让她靠到枕头上,看着素云的睡颜,罗彩叹气:“这孩子,从来不让我操心,却是我疏忽。”月兰拍拍罗彩,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沉睡中的素云眼睫毛眨了眨,四周一片宁静。
第八十二章 遗嘱
办完丧事,大家聚在一起,听律师来公布秦刚的遗嘱,月兰看着律师一本正经的在念秦刚的遗嘱,心里有看电视的感觉,之前一直都觉得,律师宣布遗嘱这种事情,和自己的生活离的很远。
月兰看一眼琴红,见她专心致志地在研究手上的指甲,心里知道,她也是一样无聊,律师的声音有催眠的效果,月兰用手捂住嘴,打个哈欠,突然听见罗彩的声音,很激动地说:“阿刚,你还是心里有我。”
月兰的瞌睡一下就醒了,仔细回忆刚才律师说的什么,却实在想不起来,还是看向琴红,琴红小声地在月兰耳边说:“大哥把公司的股权全留给大嫂了。”月兰有点奇怪,但还是点头哦了声,再看向众人,除了秦凯兄弟,素云他们脸上的神色都有点古怪,怎么也不会想到会有这样,不过虽然这样,还是继续往下听了。
别的就没什么了,秦刚名下的两套房子,给了素云兄妹一人一套,在省城买的四百平方的铺面,却没有分给素云兄妹,而是直接给了秦秋的儿子。剩下的那些现金,除给了小坤和梓涵一人五万外,剩下的罗彩,素云和秦秋三人各得了一份。股票账户也是三人分的,做为媳妇的张妍,最后得到的是一俩车。
遗嘱念完,大家也没有异议,来做见证的秦凯他们签了字,财产就这样分割完了。送走律师,罗彩还一直念叨着:“始终是结发夫妻,他没忘了我啊。”素云被罗彩念地有有些痛,无奈的说:“妈,爸爸赚的,都是你们婚内财产,他去世的话,就算没有遗嘱。一半也该给你,剩下的再分,怎样也是你分的最多,和他心里有没有你,没多少关系?”
罗彩是不高兴听到这些话的,她皱着眉头看着女儿:“素云,你对你爸,怎么一点感情也没有,他还不是给你留了笔嫁妆。 省着点,过一辈子都够了。”素云被罗彩抢白了一顿,只得闭嘴,琴红上前。插话说:“大嫂,省城那套复式房还有城里那套别墅,怎么没听见。”罗彩叹气说:“你大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