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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程中,他不小心扯到屏风上挂的衣物,将整面屏风都扯倒在地。
屏风倒地时发出刺耳的声响,候在门外的车夫听到了,不知道易清究竟出了什么事,心急之下便破门而入。
易清在混乱之中,忽然看到车夫闯进门,又猛然意识到自己浑身赤裸,赶紧缩进浴桶里,大叫着要他出去。
那车夫刚一进门,便看到泡在清水中若隐若现的白皙躯体。
湿漉漉长发披散在双肩上,虽然易清的手臂横在胸前遮挡住部份春光,但从某个角度却能看到他胸前瑰红的两点。
偏就是这种欲拒还迎的姿势,更让人血脉偾张。
「看什么看!快给我出去!」
见那车夫自进门后一直用毫不掩饰的赤裸目光盯着自己,那种如同被饿狼盯上的感觉,让易清觉得害怕。
在他多番催促下,那车夫也不为所动。易清心急如焚,只得背过身站起,弯腰伸手到浴桶外,欲捡起散落一地的衣物。
殊不知他不动还好,这一动,反而无意间让臀部和腿间的风光展露无遗。
他忽然被一股蛮力抱起,塞进一旁的床里,车夫魁梧壮实的身体便压上来。
易清大惊,刚想高声呼叫,却被车夫一只大掌捂住嘴巴,让他只能在发出呜咽的声响。
「呜嗯……放……」
他死命挣扎着,却益发撩动男人的欲望。
车夫的大掌径直下滑,拂过光滑的大腿,轻易地利用体格的优势将易清的双腿分开。
感觉自己的私密部位完全展露在对方面前,易清羞愤难当,但却没有办法去阻止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强烈的挫败就快要将他淹没。
车夫的大掌将他下体的柔软包覆起来,易清倒吸一口冷气,喉中发出尖细的呻吟,挣扎得更为厉害。
车夫情难自禁地低下头来吮吻着他平坦的小腹,左手不断地揉捏着易清的臀瓣,手指更是不安份地在秘穴入口旋转着。
「呜……」易清充满惊恐的看着压在身上的男人,乞求他不要再进一步。
但男人的欲望已经被他完全带起,哪里还顾得上那么多。
下一刻,车夫的一根手指就滑进易清的后穴,引来他身体一阵强烈的战栗。
「不……求你……」
易清此时已经无法考虑其他问题,强烈的恐惧让他无法自抑地哭了出来,晶莹泪珠从眼角滑落,渗到男人捂着他嘴巴的指缝中。
看到易清的眼泪,车夫忽然慌乱起来。赶紧放开捂着他嘴巴的手,并用被单将赤裸的他包起来,抱到自己的膝盖上。
「别哭,是我不好,清儿你别哭。」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本来哭得淅沥哗啦的易清忽然瞪大双眼,不敢置信地抬头看着那个抱着他的人。
「你!」
易清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只能抬起手不断摸索着男人的脸。
终于,他在男人的下颔发现一道人皮面具的贴合处,用力一撕,那整张面具应声而下,露出一张再熟悉不过的俊颜。
「东方晟!」易清气得大叫起来。
东方晟赶紧捂住他的双唇,「别叫嚷,你想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皇帝在这里吗?」
易清自然知道事态严重,赶紧压低声音道:「该死的,你怎么会在这里!」
东方晟无奈道:「你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我怎么会让你只身涉险?但是以你的个性,一旦决定的事是断不会更改的,所以我也只能将计就计,易容成车夫一路陪着你。」
东方晟说完,还恶作剧似地隔着薄被捏了捏易清敏感的腰侧。
「哪知道还是清儿你厉害,没花到一天的时间,就让我无所遁形,我还以为可以装久一些不让你发现的。」
「混蛋!」易清抡起双拳打在他的胸前,「你吓死我了知不知道!」
东方晟反握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拳头拉到自己唇边轻轻地吻着。
「刚才是有点玩过火了,我道歉。」
易清气愤地收回拳头,正色道:「你身为一国之君,怎能做出如此鲁莽的决定?你这次随我出来,那朝中大事由谁处理?
「而且,如果你多日不早朝,朝中大臣发现你不在,天下岂不是要乱了?」易清越想越觉得不妥。无论如何也要把东方晟赶回皇宫去才行。
「这个你放心。」
东方晟根本就不理会急得如热锅上蚂蚁的易清,反而躺下身子,手伸进薄被抚着恋人光裸的背脊,不疾不徐地解释,「最近西南战事刚平,国内亦无其它大事,有左右丞相处理足可胜任。
「至于早朝一事,我已下旨告知文武百官,说我近期要去江南散心玩乐。为了此事,我还让他们煞有其事地准备一支巡游队伍,今天早上已经顶着我的名义往江南去了。」
易清听完一愣一愣的,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
「你这个偷天换日,实在太……」
东方晟捏了捏他的脸,「是不是实在太妙了?」
易清大怒,「实在是太乱来了!」
看到恋人生气地背过身去,东方晟坐了起来,从身后抱住他。
「清儿,我知道你为了我什么都可以做。将心比心,我为了你,自然也是如此。我怎么舍得让你只身到苗疆那么远的地方?别说是不上早朝,就是让我做更离谱的事,我也会毫不犹豫的。」
易清听到他的这番肺腑之言又怎能不动容,慢慢地转回身,强忍住泪光,将脸贴到东方晟胸前。
见恋人终于被自己说服,东方晟松了口气,收拢手臂,将怀中人紧紧搂着。
依偎在东方晟温暖的怀抱中,沉浸在熟悉的气息里,易清终于安心地一觉睡到天亮。
在清晨的阳光中悠悠转醒,他轻轻地翻转一下身体,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下一刻,他的脸颊便被人给捏住,宠溺的声音在头顶上方响起。
「小懒猪,到底是谁吵着要赶路的?」
易清这才想起这次旅途的目的,刹那间睡意全无,用手支着身子坐了起来。
揉了揉有些发酸的双眼,他惊讶地发现他们的行装已经收拾完毕放在桌上,东方晟也穿戴整齐,甚王连人皮面具也重新贴在脸上。
「真不愧是每日都要上早朝的皇帝陛下……」
多年规律的生活让东方晟养成习惯,总是勤于朝政的他,每每天还未亮就已经起床梳洗。而易清的工作就相对自由多了,东方晟也从来没有要求过他一定要在什么时间出现在太医院里。于是,总喜欢看书看到深夜的易清反而是那个爬不起床的人。
「如果每日都能见到清儿海棠春睡的模样,就是以后再也不上早朝,我也愿意。」
易清听到东方晟这般口没遮拦的话,不禁嗔了他一句,「尽爱胡说,有什么事能比国家天下更重要的……」
「好了、好了。」一看到恋人似要开始喋喋不休说教的态势,东方晟连忙举手投降,「我也就是随便一说。自古以来都说宠妃误国,在我看来那是天大的谬误。如果那些宠妃都像清儿这般,就算我有这心也没那力呀!」
易清闻言气极,拿起软枕便往他脸上砸去,「谁是你的『宠妃』?东方晟你别跑,给我说清楚。」
东方晟一边闪躲,一边笑道:「不就是清儿你吗!」
伸出长臂将下床追着恋人的易清揽在怀里,东方晟顺势一倒,纠缠在一起的两人便落到床上。
被东方晟压在身下动弹不得,双腕又被他抓着按在脸的两侧,四目对视,易清被对方投射到自己身上的灼热视线盯得浑身不自在,只得别开眼神。
「清儿。」东方晟一边唤着,一边将轻吻落在他唇上。
「我早就希望能有这样的一天,我可以抛开一切——什么国家天下、什么江山社稷,都不重要。我只想像普通人那样,牵着你的手,陪你游山玩水,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只是,在我认识你时,肩上便担负太多的责任。本以为在攻下燕朝之后,我能有一段时间可以陪着你。但父皇的意外驾崩让我在仓卒下继位登基,被每日的早朝和政务所累,原本的计划一再搁置。」
不带任何情色意味的,东方晟的手轻抚过易清光洁的前额。
「如果不是因为这次遇刺,我和你也不会有这样相伴而行的机会。或许,我应该感谢那个刺客,让我有了这个机会。」
易清听得热泪盈眶,「傻瓜,就算是我一辈子都只能待在皇宫里,我也希望你平安健康。」
「我自然知道清儿的心意,虽然你很少对我言明,但是我比任何人都要清楚。」东方晟低下头,将自己的额头抵着易清的。
「将君心比我心,只愿不负此相思。」易清红着脸,环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轻地念了这句诗。
东方晟看着恋人红透的耳根,露出在朝堂上难得一见的笑容。
在床上耳鬓厮磨一阵,两人终于重新出发,踏上遥远的寻药之路。
与之前不同的是,易清不再待在车厢里了,而是和东方晟一起坐在车辕上,肩并肩地催着马儿向前。
有知心人相伴的旅程下再显得枯燥和难熬。两人都尽量不去想万一没有找到清灵草的后果会如何,他们只想,好好珍惜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光。
本来算是一帆风顺的旅途,却因为一些意外事件的发生而出现转折。
这天,在经过多日的赶路,即将进入西南苗疆时,两人在大同与苗疆交界的一座小城镇,发现大批举家迁徒而出的居民。
如果是因为西南战事末平而引起居民迁居确实是不足为奇,但在苗疆之乱已经平定之后,老百姓反而要往外搬迁,那便是怪事一桩了。
易清止不住好奇,拦住一个居民问个究竟。
这不问还好,一问反而问出一肚子火气。
原来,这与苗疆交界的小城名为曲城,因为小城并不富裕,且距离京城较远,便成了三不管地带。
城中县令有恃无恐,竟与山贼勾结,为了山贼所谓的「进贡」而任凭他们大肆作恶、不闻不问。
后来,山贼们竟在光天化日下闯入城内搜刮抢掠,甚至强掳良家妇女。
百姓报官无门,身家性命没有保障,无奈下只能决定举家搬迁。
东方晟听了赶车老翁的血泪哭诉后气愤难当,差点就把手中的马鞭给硬生生地折断。
「想不到律法严明的大同,竟还有人如此目无王法!」
老翁好心劝说,「我看两位穿着不错,所用马车一看便知道是富裕人家。如果曲城不是必经之地,劝你们还是绕道而行吧,以免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老翁话还未说完,远处便传来杂遝的马蹄声,仔细辨认便可知是从曲城方向传来的,行进速度很快。
听到马队逼近的声音,老翁遍布皱纹的睑上立刻露出惊恐。「完了,好像是山贼追过来了,这下怎么办才好啊?」
第九章
果然,老翁话音刚落,山贼们的马匹已在老翁破烂的驴车前停了下来,「老头,谁允许你擅自搬迁的?」
老翁战战兢兢地跳下车辕,抖着声音对那山贼小头目解释,「这,我前几日不是刚卖了房产向大王缴了岁银,大王已经允许我一家人等迁出曲城了吗?」
老翁为了保住一家老小,忍痛将祖上经营多年的田地房产贱卖,银两全数充当岁银交给山大王,才换得那一纸出关的文书。
没想到山贼拿了银两后竟然出尔反尔,又追了上来。
「大爷您看,我家现下已经穷到只剩下这辆驴车,如不嫌弃的话也请您拿去,只求能行个方便,在汴州的亲戚还等着我们过去呢……」
还没等他话说完,那小头目就满脸不耐烦地甩甩手中的鞭子。
「废话少说。当时老大是答应让你和你那糟老太婆离开曲城,可没答应让你那如花似玉的小侄女也跟着走。你们要走我不管,但是那小妞要给大爷留下来!」
话刚说完,跟在他身边的山贼们都发出刺耳的淫笑声,驴车中立刻传出小姑娘的嘤嘤啼哭声。
老翁听了大骇,「当时我明明与大王说好了,那些钱赎的是我们一家人出城。我侄女早已过继给我,自然就是我的女儿,你们怎么能出尔反尔!」
老翁大概已经意识到山贼们今日不可能放过自己,索性豁了出去,指着他们大骂,「你们这帮畜生,连我未出嫁的女儿也不放过,我今天跟你们拚了!」
「爹爹不要!」
驴车里传来小姑娘大哭的声音,那山贼小头目狞笑得更甚,看着老翁朝自己冲了过来,扬起马鞭就要往对方脸上抽去。
「啊!小心!」易清看着这惊险的一幕,不禁出声大喊。
电光石火间,一道身影闪电般掠到老翁面前。就在众人以为这逞英雄的男子便要被那鞭子扫中时,空气中只传来「啪」的一声响。
众人定睛一看,那速度飞快的鞭子竟被男子给牢牢抓在手里。
「你是从哪冒出来的蠢蛋?不想死的就赶快给大爷放开!」
东方晟铁青着脸,散发出骇人杀气,「我倒要看看,谁才是真正的蠢蛋!」
说罢提起内劲,顺着马鞭的方向一扯,那小头目竞硬生生地被东方晟扯落下马,吃了满嘴的尘土。
「呸呸!」摔倒在地的小头目从地上爬了起来,恼羞成怒地朝同伙叫嚷,「还愣在那干什么,还不快收拾他!」
那些看着原本在山贼群中呼风唤雨的小头目被个貌不惊人的车夫给摆了一道,一时间都有些反应不过来,待听到号令,这才翻身下马朝东方晟冲了过来。
东方晟一把扯住身后完全呆掉的老翁,推到易清身旁。
「走远点,看好老人家。」
易清知道这些山贼已经将东方晟激怒了,他虽然一直秉承着人命可贵的医者之心来待人处事,但看到这群丧尽天良的山贼,也说不出让东方晟手下留情的话来。
东方晟是从沙场中历练出来的猛将,当初凭着一把长戟便能孤身横扫敌军无数,令对手闻风丧胆,而今那山贼小头目却仗着自己人多势众,以为能占到便宜,实在是错得离谱。
只见东方晟几个回合不到,便将那些跟在小头目后面的喽啰们打趴在地。
山贼们手中的兵器散落一地,好几个人直接被敲晕过去,剩下的一些也只能口吐鲜血地倒在地上呻吟着。
东方晟看到躺着的山贼们,不知为何,本应有所消去的怒火却莫名其妙地烧得更旺了。
从地上随手捡起一把尖刀,他如修罗般迈步朝那小头目走去。
小头目见他朝自己走来,吓得连滚带爬地往反方向逃去。
他不动还好,这一逃便让东方晟一脚给踏在背部。
「说,你们是与曲城的哪个官员相互勾结?还有,这些年来一共搜刮了多少百姓的钱财、害了多少人命?」
小头目看着在自己眼前晃动的尖刀,吓得直摇头。
「不说?」东方晟一把将他从地上拽了起来,刀刃抵在他的鼻下,「再敢跟我摇头,我就把你的鼻子给削下来,鼻于没了就削耳朵,耳朵没了,还有身下那孽根可以砍!」
「啊啊!大侠饶命饶命!我什么都说,什么都说。」
问完山贼,东方晟在车上找了数条绳索将他们都给捆起来,并从他们身上搜出银票,塞到老翁手里。
「你们拿着银子赶快离开吧。」
那老翁看着手中的银票,睑上不但没有喜色,反倒嚎啕大哭起来。
「壮士,今日虽多得你出手相救,我等逃过一劫。但是,这群山贼势力颇大,你杀得了他们几个,那山上还有数百、数千个。今日他们的弟兄被杀,明日,我们一家老小就算逃得再快,也会被他们追上五马分尸啊!」
易清一边安慰老人家,一边叹气道:「想不到大同有英明君主主持朝政,但这里的老百姓却无法蒙受圣上的恩泽,还望老天开眼,能为处于水深火热中的老百姓讨回公道啊!」
东方晟看到易清望向自己的眼神充满期待,低头沉思一下,便对着天空吹一声口哨。
忽然,天空中有只鹰盘旋俯冲而下,停在东方晟的手臂上。
易清一眼便认出它是一直跟着东方晟,专门用于传递消息的飞禽。
在马车上找出笔墨,东方晟亲手写了一封短信,塞进鹰脚上的脚环里,挥臂将它放飞。
易清好说歹说,才让惊魂未定的老翁一家安下心来继续赶路。东方晟则将那群山贼一路押到荒凉的破庙中,打算今晚暂时在这里将就过一宿。
山贼们像一串蚂蚱般地被扔出庙外,东方晟一点都不担心他们会借机逃跑,光凭着过人的耳力,他就能知道那些山贼打算做什么。
躺在刚铺好的干草上,易清靠在若有所思的东方晟胸前,轻声问道:「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
东方晟回道:「我已写信给附近的州路巡抚,令他在三日之内调兵来平定山贼。」
易清闻言大惊道:「以你的名义要求巡抚调兵,势必会泄露行踪。这岂不是会为你惹来麻烦?」
东方晟摇头道:「我怎能只顾着自己的安危而置受苦的百姓于不顾?况且,我有自保的能力,不用过于操心。」
「刚才我从那小头目嘴里打听到山贼窝的消息。山贼人数虽然不多,大概只有三百人,但这山地势险峻,他们在山上据地为王,易守难攻。
「如果不能一举拿下这些贪官和山贼,我担心他们被逼得狗急跳墙,用城中百姓性命作为要胁。所以必须在他们尚未察觉之前速战速决,攻他们个措手不及。」
易清叹了口气,「那些山贼余孽确实该除,但我只怕你南巡的假象被拆穿,刺客余党定不会甘心放弃暗杀,若是追到这边来……」
东方晟抚了抚他后背道:「没事,不是有你陪着我吗?」
易清窝在他怀里点了点头,「嗯,我定会一直守在你身边,无论你去哪里。」
就算是地狱黄泉,我亦不会后悔。
◇
州路巡抚在收到圣上的密令后虽然惊异,但仍立刻调派一千兵力赶往曲城剿灭山贼。
骑兵行进速度很快,两天不到就抵达曲城,并在巡抚的指挥下迅速扫平山贼,连带也将与山贼勾结、贪赃枉法的曲城县令等一干贪官污吏打入大牢,等候审讯。
虽然东方晟一再勒令相关人员要对他在曲城的事守口如瓶,但也不知道是谁走漏风声,当地百姓竟然都知道是皇帝微服私访到了曲城,为人民铲奸除恶。
消息如火如荼传遍大街小巷,早就深受贪官和山贼之苦的曲城百姓终于盼到老天开眼,纷纷带着各种土产涌到城衙外,跪在地上给皇帝磕头。
东方晟和易清为此事大感头痛,但曲城百姓也是出于一片善意,强行下令让官兵驱赶渴望见到天子的百姓也说不过去。
为了平息此次风波,东方晟终于在州路巡抚的陪同下在城衙外露了一次面,百姓们见到真龙天子,被东方晟的气势所震慑,纷纷下跪磕头直呼万岁。
好不容易又回到内衙,东方晟本打算将曲城事务都交给州路巡抚处理,即刻起程离开,但易清却发现明日便是十五月圆之夜,也是摄魂散第二次发作的日子。
如今东方晟行踪暴露,贸然上路只会引来不必要的危险。还不如在重兵把守的曲城城衙内稍作休息,至少要撑过第二次毒法再说。
东方晟也知易清的顾虑不是没有道理,便点头答应了。
易清早早地就按照利舍儿给的缓解方子抓了药亲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