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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的吁出一口气,脸上的神情也变的轻松,朝着男人走过去,站在他身后,轻轻拍上他的背——
“嗨,总经理大人。”
听到声音,背对着箫若笑的男人回头,看到完好无损的她后,也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脸上却还有着残余的担忧:“若笑,你去哪了?知不知道我…我们大家都很担心?”
听得出男人是真的担心自己,可是她能怎么说?说她其实不是故意脱离队伍的,而是被绑架了?可以这样说吗?
耸耸肩,箫若笑赔着笑:“就知道兰斯最好了,我不过是迷路了而已。”这个说法是最安全的吧?
“迷路?那你怎么回来的?”兰斯显然是不太相信,一个在纽约带来许多年的人居然说自己迷路了?
“好心人送我回来的。”箫若笑知道对方不信,但是,她没有其他的理由可选择了。
“好心人?”皱起眉头,上下来回的打量她,在看到她身上的衣服后,更是惊讶,“你去打劫了吗?还是好心人赞助的,居然出去迷一趟路,换了身新衣服?”他记得之前一起出去的时候,她还是一身套装,此刻却是一身裤装。
打劫?箫若笑听到这两个字,还真的想点点头,她可不就是用“打劫”来的前买的衣服吗?
“兰斯,我累了。”所以,放她回去休息吧。
闻言,兰斯也不好再说什么,知道要是她不想说的,自己怎么问她都不会说,反正明天就离开了,今天……就算了。
挥挥手:“好吧,快点去休息吧,明天我们就会公司了。”
“遵命。”难得轻佻的回应一句,立刻就转身,急急忙忙的就要回房间,省的兰斯再拦着她问东问西的。
看着逃也似的离去的背影,兰斯的眼眸里浮现出一抹失落,明明都被拒绝了,可是,他还是放不下啊,如果她可以像比的女人那样,只要他说喜欢,就高高兴兴的接受多好?
可是转念一想,要是她和一般的女人没有分别,自己估计还不会像现在这样,心心念念,没有办法释怀,更没有办法像自己说的那样,只和她做朋友。
苦笑一声,兰斯知道,今晚应该会是一个无眠夜吧?
…………
一双大手,轻柔的摸上她馨香的娇躯,从精致的小脸上开始,一路慢慢的向下,而一张微微勾起的薄唇,跟着那双手的动作,大手刚刚抚过,火热的薄唇也紧随而来。
从秀气的额头,到挺翘的鼻子,到诱人的红唇,再慢慢向下,优雅纤细的脖颈,漂亮的蝴蝶骨,向下,再向下,随着掌下越来越火热的温度,呼吸变的急促,大掌来到高耸的丰盈处,停顿。
像是试探一样,慢慢的收拢手掌,先是轻轻的,温柔的揉捏,渐渐的加重手上的力道,抓揉的力量变强,掌下的呼吸也更加短而急促,高耸的温软,也因为呼吸的加重,不停的上下起伏,红润的小嘴里,慢慢的开始**,身体也微微的扭动,不知道是想要推拒,还是想要身上的男人继续。
“不,不可,不可以。”是要阻止的话语,可是说的却断断续续的,不像是拒绝,倒更像是邀请一般。
男人抬起头,看不清容貌,可是清冷的声音确实那么的熟悉:“原来,你也不过如此!”嘲弄,讽刺,以及深深的不屑。
“啊!”
猛然间,箫若笑从床上坐起身,呼吸急促,慌乱的看了看四周,入目皆是自己熟悉的一切,是在自己的房间,在自己的床上没错。
知道她还是在自己熟悉的环境,在自己家里,才微微松了一口气,闭上眼,慢慢的平复自己的呼吸,胸口起起伏伏的,抬起手摸上自己的额头,一片濡湿,放下手,在开了冷气舒适的卧房里,她居然一头的冷汗。
箫若笑看着白皙的手上的冷汗,微微皱起眉头,刚才,是做梦了啊?
抬起头,看一眼时间,才是凌晨无点半,时间还早,昨天因为加班,睡的很晚,可是此刻的她已经是了无睡意,掀被下床,赤脚走在地毯上,走到窗边,双手一拉,把紫色的窗帘展开,推开窗子,呼吸着属于早晨的清新空气。
吸……呼……深深的呼吸后,睁开眼,看着天边渐渐泛起红光的方向,原本该是美好一天的开始,却因为刚才的那个梦,思绪有些茫然杂乱……
三十层的高楼在夏日的阳光中威武的耸立着,匆匆的人潮在经过这里是无不以仰视和钦慕的目光。
多少人曾经梦想着可以光明正大的走进这座代表着成功与精英标志的办公大楼,又有多少人曾在这座大楼前仰望发誓成为其中一员,但又有多少人扼腕叹息?
斯特恩广告公司在这座城市已经是标志性的存在,是对多少渴求成功的人的激励。能进入这家公司的人都是业界公认的精英,换句话说,只要不是被开除的人,一旦他离开这座大楼,那肯定是业界争相哄抢的人才啊,当然啦,也没有人傻的自动离职啦。
三十层的大楼,越往上代表着地位越高,也越为重要,人人都想往上爬,毕竟“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还是有道理的。
在大的企业,想要高升,一般都是不易的,尤其像是斯特恩广告这样隶属与跨国集团的公司,更是如此,可是偏偏,箫若笑就用了三年的时间,从一个菜鸟爬到了现如今的创作部总监的职位,除了她的确运气不错外,实力更是不容小觑。
此刻,一向忙碌的创作部总监,居然趴在办公桌上,神情有些呆滞,一动不动的,思绪翻飞。
不久前的去纽约总部,明明只是三年来出差的一次罢了,可是,这次的出差,在箫若笑的人生里留下了阴影,更直白的说,虽然过去一段时间了,但是对于那天的绑架事件,她是无论如何都忘不了的。
不为别的,单是看自己留下的那些个少儿不宜的照片,就怎么都忘不了,不可否认的是,男人的好身材,是让她念念不忘的一大原因,但是,不算是最大的原因……好吧,她承认,是一大部分的原因。
这个不能怪她,谁让那个男人的身材那么好,而她又刚刚好的看到了以至于,最近,她偶尔,常常,会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梦,当然了,笼统而通俗的,可以称作为——春梦!
是的,她居然对着一个绑架了自己,轻薄了自己,连长相都不知道的男人,做起了春!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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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否极不一定泰来
用力甩甩头,把今天一大早就把自己惊醒了春梦就这样完全甩开,不去想,强迫自己不再去想,对着一个无礼又轻薄了自己的“野”男人,有什么好想象的?不过是他的的身材很棒,声音听起来不错,是她最喜欢的,恰好,她又是一枚骨灰级的声控,仅此而已,仅此而已罢了。
可是,对于声控来说,只是自己最喜欢的声音就足够打动她了啊!
其实,箫若笑觉得有些可笑,一场春梦下来,她也只是听着梦里的男人的声音就难以自控了,其他的,都是浮云啊,浮云。
叹气,长长的叹一口气,站起身,端起桌上她最爱的花茶,走到大大的玻璃窗前,吹了吹热气袅袅的花茶,靠在大大的玻璃窗前,俯看着楼下拥挤的人潮。喝一口热茶,满足的喟叹,在这么炎热的夏日,可以呆在冷气房里喝着热饮,真是一大享受啊。
看看在这毒辣辣的日头下依然要到处奔波的人群,再对比一下自己,被昨晚的那场匪夷所思的梦境弄的糟糕透了的心情,也突然间很神奇的变好了,啧啧出声:“真可怜啊。”
不过这语气里有多少真心,这就不得而知了,好像,大概,似乎,她不是个悲天悯人的主儿。
而且不是都说什么“春梦了无痕”吗?到她也可以的不是吗?她都是成年女性了,有**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对着一个自己喜欢的声音的主人发一下花痴,还是可以忍受的,所以,休息时间完毕,有时间发呆,不如努力多拿下几张单,为自己的荷包里多多的进账才是王道啊。
喝光所有的茶水,离开窗边,坐进大大的皮椅内,很快,箫若笑就进入了状态,小脸儿绷得紧紧的,看着关于东越以及它之前合作的广告公司的资料,还有零零散散的一些有竞争性的对手公司。
时间,在忙碌的人眼里,那就真的是一晃而过啊,下班的音乐响起时,箫若笑还径直沉浸在工作中,直到敞开的门被人轻轻的敲了敲。
闻声抬头,看到的就是自家帅气英俊的总经理大人,说起来这位看着就是一副花花公子样貌的上司,箫若笑很想说一句很贱,但是也很流行的话,那就是——
你喜欢我哪里?我改还不行吗?
对的,都没有眼花,就是这一句,很明显的,这位英俊多金,在外人眼里看起来绝对是99k纯金的金龟婿,硬是入不了她的眼。
兰斯?特洛依?斯特恩喜欢箫若笑,这已经是斯特恩广告大楼里,从扫地的大妈,到各个部门的主管都知道的……秘密了。
箫若笑所任职的公司是斯特恩集团旗下的广告公司,除广告公司外,斯特恩集团名下还有连锁大商场,娱乐城,商务酒店,自主的各种品牌,以及地产公司……总经理兰斯是斯特恩集团现任董事长的二儿子,中美混血,长相那就是不用说的,要不然也不会票选成为公司,乃至整个h市最让人心动的男人,没有之一。
箫若笑每次看到这枚金龟都有一个疑问,他到底看上她箫若笑那点儿了?在外人眼里,除了她的能力是还不错外,真心不知道兰斯是怎么对她有意思的,共事三年,兰斯成为她的直接上司也有一段时间了,虽然一直都没有正式的向她告白过,不过,已经说了,兰斯喜欢她都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所以,找了个机会,箫若笑就正式的拒绝过他一次,他也欣然接受了。
只是,对待她的态度,一如既往,对于兰斯的示好,箫若笑一向是能拒绝就拒绝,实在是无法拒绝的话,就没有办法了,只能先受了,然后,找机会还回去呗。
“怎么了,总经理大人。”箫若笑对着依在自己办公室门边的兰斯早就见怪不怪了。
说实话,她觉得,兰斯应该感觉的出她一直都在拒绝他了,因为就像有些人说的,一个男人绝对会知道身边的那个女人对他有好感,同理,婉转的想要拒绝他,也一定会知道的。
让箫若笑想不通的是,在兰斯明明都知道她对他没有意思而且还拒绝过他一次的情况下,为什么还要对她好?不是她太自恋,是兰斯的行为让她觉得,他根本就不想要放弃。
有时候箫若笑会想,如果单纯的只是做朋友的话,似乎,更合适,他们还挺合拍的,不是吗?
听到箫若笑的声音,兰斯站直身体,走了几步,在她的办公桌前站定,隔着大大的办公桌,勾起绝对算的上是风流的笑容:
“下班了,我请你吃饭?”很礼貌的询问式语气,让人完全感受的到他对被邀请人的尊重。
不经意的挑眉,放下手里的卷宗,捏了捏眉心,也是一脸的笑意,“今天恐怕是不行了,我约了依依一起呢。”
对不起,依依,只能拿你当做挡箭牌了。
耸耸肩,兰斯站直身体,笑了笑:“没关系,改天再一起吧。”说完潇洒的摆了摆手,利落的转身走人。
看着很快就消失的人影,箫若笑忍不住又叹气,这也是为什么她可以在明明感觉对方对自己还有意思的情况下,没有断然拒绝和他的来往,除了他是自己的上司外,他的坦荡和不拖泥带水也是一点。
虽然,有欲擒故纵的嫌疑。
被这么优的男人追求,如果说没有一点儿窃喜,那是不可能的,女人的虚荣心,箫若笑还是有的,但她真的是对他不来电,再加上,再加上,她…还是不想了,想她堂堂一白骨精,岂可被儿女私情所累,还是解决民生大计最重要,吃饭皇帝大啊。
简单的整理一下,箫若笑拿起自己的随身包包,关上办公室的门,外出觅食去也……
“啊,真是的,最近是撞邪了吗?怎么都这么不顺?”
h市的夏天向来都是很热的,以前也还好,像箫若笑这样不怕热的人,也还是在可以忍受的范围,但是今年夏天的高温也太离谱了吧?只是在太阳下走一圈,就像是要被烤熟了一样。
偏偏今天,她在公司四周都有冷气的店面都转了一遍,都没有空位了,这片是是商业中心没错,附近都是高级写字楼也没错,只是以往公司四周的店面可没有像今天一样爆棚过啊。
不得已只好退而求其次,买个便当带回去吃吧,最起码办公室还有冷气可吹呢。
泄气的带着便当和一大杯的以往不常喝的加冰的柚子茶付完帐,撑起伞,打道回府。
狠狠的吸一口冷饮,嗯,箫若笑决定了,晚上要她家老板去餐厅请她吃顿好的,弥补她在大太阳底下一趟趟的跑的辛苦,以及抚慰她今天被伤害的,额,脆弱的小心肝。
狠狠地吸一口冷饮,打了个冷战,一下子就缓解了暑气。天热就应该喝这种凉凉的柚子茶,解渴又下火。
人都说否极泰来,箫若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泰来”,但可以肯定的是自己今天一定是霉星高照,“否极”到头了。
快步走向公司大楼,才踏进公司大厅,箫若笑就贪婪地深吸一口冰凉的空气。老天啊,真是舒服!
拎着包,拿着便当,捧着冷饮,要收起伞有点困难,谢绝了公司保安的帮忙,仗着对公司的熟悉,一边快步走向电梯,一边低着头努力地把伞合起来,突然,砰的一声,撞到了人。
在撞到人的一瞬间,箫若笑几乎要哀嚎出声,什么叫祸不单行?什么叫喝口凉水都塞牙缝?她就是赤果果的例子啊!
做事不能一心二用,尤其是走路的时候更甚,且绝对不能不看路,否则会有麻烦的,箫若笑觉得自己就是典型的教材。
万幸的是,人没事,只是不稳的倒退几步,包包,便当,遮阳伞掉了一地,冷饮杯倒是稳稳地的捧在手里,可是,它在与不在都不重要了,因为,杯子里才喝了几口的柚子茶所剩无几。
低头看看自己自己雪白的衬衫上大片的浅色水渍,稍稍抬头,看向被撞的人,眼前是一个穿着银灰色西装的男人…的胸,胸前的西装上也有相同的水渍,顿时哭笑不得,刚才就觉得冷饮解暑,现在更是感到了透心凉了。
无声的叹口气,无奈的闭闭眼睛,最近真的是注定多灾多难了啊。
所幸的是,公司的同僚们应该都去吃饭了,所以,整个大厅里,几乎没有人,只是几乎,并不是没有人,在箫若笑撞上人的同一时间,就听到了隐隐的抽气声以及……不知道是不是听错了,居然有嗤笑的声音?
自知有错,头都没来得及抬起来,微低着身子,“抱歉,不小心撞到你了,真是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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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好胆量和好身材
自知有错,头都没来得及抬起来,微低着身子,“抱歉,不小心撞到你了,真是不好意思。”
等了很久,大厅里一片诡异的寂静,在箫若笑道歉后对方并没有说话,让箫若笑很是不解,照理说她都道歉了,不管是谁,总要意思一下说什么“没关系”,“不要紧”之类的话,怎么会毫无反应呢?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箫若笑快被着莫名的安静逼的窒息前,被撞的人终于开了尊口说话了,但一句话差点没把她气晕——
“你的礼貌和歉意就是用头顶示人吗?还是你丑的会吓到人?”清冷的男人的声音,有点低,有点哑,却有矛盾的带有点清亮,很勾人的嗓音。
作为声控的箫若笑在平时的话,一定会被着勾人的声线迷的头晕脑胀,云里雾里的,可是此刻的她,因为男人的话,即使是再勾人的声音,只是说出这样能让人吐血的话,就不能让她淡定了。
什么叫丑的会吓到人?谁丑?谁吓人?谁丑到吓人?丫的会不会说话啊?
本就心里窝火,天气又热得像火炉,再听到男人那令人极度不爽的话,冷静如箫若笑,心里的火气也蹭一下的冒起来,本想不管不顾的骂对方一通,但考虑等到对方可能的身份,再加上她本就淡漠,又不是会口出恶言的人,只能压下怒火。
可她也不是圣人,生气时口气不再温和,也伪装不来温和的语气。
飞快的抬起头直视对面的男人,一个金发蓝眸的外国男人。
还是一个说中文不带一丝怪异口音的外国男人。
铁黑色的西服,熨帖的穿在修长却给人以力量感的身上,长身玉立的,五官精致细腻,异常的俊美,飞扬的浓眉,蓝色的眼眸如海水般深邃没有波澜却带有丝丝凌厉,鼻梁挺直,如刀削斧凿一般,最最重要的是,他有一张好看的……薄唇,代表凉薄无情的薄唇。
又是一个凉性薄情的男人!
脸上迅速挂上得体的微笑,声音里却没有一丝笑意,冷冷的开口:“真是对不起的,先生,撞到你很不好意思,同时我还要替我的父母因不能生出一个美丽动人的女儿向你道歉,还有,为我想能更好的传承中国的的鞠躬礼而向你再次的致歉。”
语毕,俯下身,动作飞快的收拾起自己的包包,便当,遮阳伞,拿好手里的空杯子,再也不看对面的男人及围在他身边的人一眼,绕过他,本想径直走向电梯,中途像想起什么,又停下脚步,转身,走回去。
“哦,这是干洗费,如果不够的话,就去创作部找我,我是箫若笑。”掏出几张粉红色毛爷爷,很是潇洒的塞到男人的面前,优雅的转身,利落的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