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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屏幕上的倒计时已经还剩下不到二十个小时,而根据能量探测卫星的显示,全世界范围内具有一定程度能量的个体都在朝美帝移动,有几个甚至超过了核反应堆的能量反应。
“我不敢想象,如果这些怪物进入本土,我们除了用核弹之外还能用什么挡住他们。如果我们不把那位天使交出去,我们大概可以去地下避难所祈求上帝了。”
真的,以现在的科技能力,在如此多的怪物面前其实人类还真的不堪一击,除了用核弹扔本土之外并没有任何好办法,可就是哪怕使用了核武器都不一定能完全杀灭这些怪物,再加上根据57区的专业分析,这帮怪物里绝对有人能够驱散核冬天甚至让核弹都无法造成伤害。
就在所有人手足无措的时候,一个东方面孔的年轻人突然从阴影中走了出来,在众人诧异的眼神中轻松自如的拉出一张凳子坐在了总统大人的旁边:“哦,诸位。不知道你们因为什么这么焦急啊。”
“你是什么人?”
在场的武官纷纷拔出手枪指着这个不速之客,他们大声的呼唤警卫,但却没有任何人回应。
“不用百分力气了,警卫们都睡着了。”
“那你到底是谁?”
“嗯……怎么说呢,我是可以帮助你们的人。或者说,你们可以叫我和平守护者。”
说完,那些将军们手上举着的手枪突然直接就凌空解体,然后就这么在半空中悬浮了下来并在很短的时间内重新组合成刚才的模样,不过这次枪口却是冲着他们自己。
“先生们,不要太紧张了,相信我好吗。”
现在在场的人大概都知道这人是个什么样的人物了,在大屏幕上也相应的显示出了他身上所蕴含的能量逸散。
“对了,你们这个是不是就是特斯拉的那个研究成果,好像叫什么能量共振感应装置。我记得好像是根据相对分子能量逸散来侦测敌方能量总量的雷达。”
“你……你是谁?”总统大人惊讶的问道:“这可是我们的终极机密。”
“这算个屁机密,这本身就是用我的公式做出来的东西。”
“您是……”总统大人眼睛当时就亮了:“罗?”
“请叫我罗睺。”罗睺微笑着拍了拍总统大人的脑袋:“小朋友记性不错。”
听到是他的名字之后,总统大人长长的舒展了一口气,站起身将自己的位置让给了他,接着用颤抖的声音说道:“现在我向大家郑重介绍一下这位先生。他是传说中那位盎格鲁撒克逊人的守护神,罗。”
“请叫我罗睺。”
“落后先生虽然是出生在东方,但他却在千百年来一直默默守护着我们,今天他的到来,也从正面告诉全世界,上帝没有放弃美利坚”
“不要跟我扯信仰,你们的上帝在我面前就是个屁。”罗睺大大咧咧的侮辱着至高天神:“我从来不当义务劳动者,我帮你们抵御天守门,你们给我想要的东西。”
“请您直说。”
……
啊,我突然想起来了。之前有位友问我,为什么要把世界设定的如此复杂。
其实我特么也不想好么,为了填坑就必须挖坑,然后又必须填坑接着再挖坑。我如果不是酝酿了三年,我怕我连这个世界体系的坑都填不满……(。如果您喜欢这部作,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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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2、完美和完整,不是一回事。()
天守门以一个民间势力对一个世界强国宣战的戏码,几乎占据了全世界大部分主流报纸主要版面,有些人以为他们就是和塔利班之流的恐怖分子,大多时间只是付之一笑,毕竟谁看到这种螳臂当车的笑话,都得当个笑料说上几天。
但如果有心人却会发现,美帝全体高层居然在早晨来临的时候全体蒸发,而一些权贵阶级的掌门人也随之消失不见,只剩下的一位炮灰副总统在电视访谈上笑着说那些恐怖分子不自量力。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动静。”
天守门这次大行动,身为三巨头之一的大齐组居然没有接到任何行动命令,只是让狐狸继续把他投送到了大英帝国。
在去到英国的第二天他才知道这个消息,而且还是从报纸上才看到的,接着他整个人都震惊了。这样庞大的动作,他居然没有一丁点的风声,甚至没有人告诉他到底是为了什么就这么跟美帝宣了……
“这件事我知道。”大魔鬼脸色阴沉的坐在茶几上,手上拿着的烟已经烧到了尾巴,散发出刺鼻烧海绵气味,但他却浑然不觉:“天守门的海外机关侦测到美帝那边有异常变动,有人利用我们打开的虫洞打开了上三界最后的屏障,上三界大军还有十七个小时抵达战场。”
思远的表情变得凝重了起来,他没想到事情会变得这么严重,就在几小时之前他还沉浸在告别的悲伤之中,然而现在却发现自己所熟知的世界已经成了一团乱麻。
“加百列怎么样?”
“我来这里就是为了告诉你,我即将启程去救她出来。”
“我跟你一起去。”思远对于这件事自然是当仁不让:“贞德呢?”
“你说的是哪一个?”
大魔鬼的语气和表情出奇的认真,虽然看上去并没有什么愤怒的情绪,但思远却已经能感觉出他的怒气正在持续发酵中。
“金头发的。”
“今天一早就去了白金汉宫讨论这最后一批纯净的驱魔人该如何处置了。”说到这,大魔鬼慢慢站起身:“这次战争你不需要参与,你要负责清扫整个英国的地下势力,对美国宣战只是一次佯攻。”
在大魔鬼严肃而认真的解说之下,思远才知道自己这边才是负责主攻的区域之一。因为除了上三界之外,还有不少的国家和势力都在培养自己的超级战士,包括美帝包括日本,而作为老牌资本主义帝国,他们本身也是盎格鲁文明的发祥地之一,对神秘学的理解远在那些新型国家之上。
而且这里作为驱魔人的总部,手中握着的力量绝对是非常可观的。现在他们被上三界渗透成了筛子,那么必须在他们和美帝对天守门形成合围之前彻底解决这里的问题。
当然。单靠思远是远远不够了,除了贞德和但丁之外,国内也会派人来这里的支援他的行动,而这些人里就包括宁清远。
虽然不知道二爷这么安排到底是为什么,但思远感觉怪怪的。当然,本来还包括大魔鬼的,但因为加百列的时空穿越落点出现问题,所以他必须要远赴美帝去把那位天使小姐给救出来。
接替他的则是对于思远来说比较陌生的人——一个日本人,一个和思远只有一面之缘的的安培晴明。
说实话。思远对这个人的印象并不好,上次见他的时候是在那艘大船上,他在大天魔出现的时候抛下了所有人独自逃跑了,不过当听到他其实也是个御守的时候,思远都有些诧异了,就这么个人居然是饿鬼道的御守,难道选御守都靠的是抓阄么?
不过也对。御守的分类其实很诡异的,这一点也是在通过很长时间的研究之后才得出的结论。最有人性的齐思远掌管畜生道、地狱里爬出来的大魔鬼掌管人道、胆小怕事的安培晴明掌管以凶残著称的饿鬼道,唯独应景的大概就是左明轩了,掌管修罗道的他看上去最像那么回事。
“还有一个任务,天道和地狱道的其中一个御守很可能就在英国,你尽可能找到他。”
“可是我们没有情报说他们其中之一在这里。”
“嗯。并没有。按照我的分析来看,在这个地方的应该是最强的御守,比我强。”大魔鬼点上一根烟:“也许……除了左明轩和你,他是最强的。”
“会是谁?”
“天道。”
关于天道御守的记载,思远只看过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这一道的御守可以说是最神秘也最强大的而且他也是唯一一个可以不受轮回限制无限转生的人类,虽然每一次转生都会清除他的记忆,但他的力量却会不断累积。有传言说这一道的御守的强大程度哪怕是天守都要避上几分。但他却从没有一个明确的记载,只能从纹身印记上看出来个大概。
不过据说大魔鬼还不是御守的时候见过那家伙,当时是在印度,他被当做神明来崇拜,当时自认为已经很强大大魔鬼只是被他一睁眼一闭眼的功夫就给逐出了人界堕落冥途,经过三十年才重新爬了出来。不过再去寻找的时候才发现那逼已经投了胎,如果没猜错的话,那个家伙现在大概在三十五到四十五岁之间,至于在什么地方,思远就要想办法引他出来了。
“战争,也许是世界上最不好玩的游戏了。我希望你能做好心理准备,也许有的伙伴就回不来了。”大魔鬼临走前对思远说的最后一句话:“当然,如果真是那样,你也别太伤心。”
“你呢?你能回来吗?”
“不知道,谁又知道呢。”大魔鬼背对着思远耸耸肩:“不过应该没什么意外。”
他走之后,思远站在窗口重重的吸了一口烟,然后用手指狠狠把烟头碾碎在窗台上,转身推开房门:“全体准备出发。”
“是”
屋子里等待着的所有人跟着思远一起走出了这间困住他们很久的别墅,外头的哨兵立刻阻止,但却被思远的下属分分钟给按倒在了地上。可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大量的军人就把他们层层叠叠的包围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思远心中冷笑了一声,他的预感又一次正确了。这帮英国佬从开头就没打算让他们走出大门,从站在最外围那一圈佩戴着皇家国教骑士团团徽的人就能看出来,这显然是打算翻脸的节奏。
“全部击溃。”
“是”
思远手下带着的人那可都是上三界皇族的精英卫队,面对大英帝国的国教骑士团那根本就是九级战列舰吊打两级小舢板还用他妈的金币弹……
至于思远,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出手,只是静静的朝贞德气息的方向走着。如果是放在原来,思远多少也得亲自动一下手。但他可是当了十多年皇帝的人,这种从容不迫、闲庭信步的气质基本上已经养成了习惯。每当有攻击临近,他甚至连闪避和阻挡的动作都不会做,旁边自然有人冲上来弹开攻击,不管是子弹还是魔法。
不过这对他来说是习惯,可对于对手来说这可就是赤裸裸的装逼了,特别是全员对他集火他都不闪不避时,那可以说就是对背负着至高荣耀的国教骑士团最大的侮辱。
所以在那些炮灰杂鱼差不多全倒下的时候,一个身穿火红色斗篷的奇怪的男子突然出现在了思远的面前。
他带着一定带沿儿的帽子,浑身上下都穿着暗红色的衣裳。胸口别着一枚金质的高级徽章,双手拿着两根尖刺似的武器,摆出一个酷炫无比的姿势半蹲在思远的面前,嘴里絮絮叨叨的说道:“没想到现在还有能让我亲自动手的对象,不过我为了感怀上帝的恩泽,决定给你三十秒的逃跑时间,我……”
思远从他身边经过。什么也没说,只是用眼睛斜了他一下,甚至连正儿八经的眼神交汇都没有。
这个动作让那个干瘦修长的逗逼勃然大怒,他转过身用手里的武器指着思远厉声喊道:“你的时间结束了,东方人”
说完,他化作一抹赤红的光影急袭向思远的背后。但随着一声清脆的爆响,他吃惊的发现自己那连坦克装甲都能轻易穿透的武器居然被面前这个男人反手用两根手指给捏住了。
当他带着惊奇的目光抬头看向思远时,却看到了一副不苟言笑的认真表情和眼神里那视若蝼蚁的轻蔑。
他没多说什么,只是感觉无端的愤怒,接着腾出另外一只还能活动的手,操弄起手上的短剑模样的东西疯狂的往思远的背后刺去。
思远仍然不闪不避,任由他的武器刺在自己身上。但让他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那锋利刺在思远身上之后,居然像被水煮过的香蕉似的软趴趴的垂了下来。
“其实我不喜欢杀人。”思远转过身,一只手捏在了那个男人的脖子上,单手把他撑了起来:“但是有一天,我突然发现,有些时候对于有些人来说,死亡是最好的惩罚。我看到了你背后的罪,你该死。”
话音刚落,他手中的妖火冲天而起,附着在那男人的身上痛快的燃烧了起来,没有温度的妖火比任何火焰都更加快速的融化着那人的血肉,不出片刻的时间,原本完整的人就已经被灼烧成了一副惨白的骨架。
看着手上的骨架思远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微微叹了一口气,不过却什么都没说,伸出手在那具骨架子上点了一下,霎时间清风扬起将已经粉末化的骨架子吹散于无形。
在做完这一切之后,思远继续往前走着,而他的身后已经被一批一批哀嚎着的人的身体铺满,虽然没有几个死亡的,但全都已经被打得丧失了战斗力,整个皇家国教骑士团霎时全灭。
可突然间,他感觉到一阵阴风吹过,这让他不由得回头看去,接着他倒是很意外的停下了脚步,因为在他身后不远处,一个人形正在快速的聚拢,接着刚才那个被他烧成飞灰的男人重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并发出狂野的笑声:“如果你以为这样就能够杀死我,我只能说你太天真,太天真了那么现在,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恐惧”
说着,他开始从地上的人身上疯狂的吸取生命力,不多一会儿,原本还能活下来的人都变成了一具一具的尸体,而且这些尸体都成了干巴巴的木乃伊,身上的精气在一瞬间被吸了个干净。
“你确定要这么干吗?”思远收回视线并伸手阻止旁边要上去干那家伙的护卫队:“我仔细的问你一遍,你真的确定吗?”
那个人听到思远的问题之后,笑声更加猖狂了并且身上也开始出现了许许多多让人汗毛直力的眼睛,一股腐心蚀骨的气息慢慢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看上去倒也不弱。
“你,我会让你感受到无尽的痛苦”
他在这句话之后,头顶慢慢旋出了一个散发着恶臭的血球,而且以惊人的涨势开始慢慢长大。
不过思远在看了看他身上的眼睛之后,慢慢走到了他的面前,接着额头上张开了一只竖着的暗金色眼睛。
那只眼睛好像有什么不得了的魔力一样,在睁开的一瞬间,就让那男人浑身动弹不得。接着思远双手扶在他的肩膀上跟他惊恐的眼神对视着:“也许你不知道,但我要告诉你,御守能够将一切已死的东西超度。刚好,你符合要求,真是抱歉。”
话音刚落,轮回之光从上而下投射到了那男人身上,他虽然尽全力挣扎,但却根本无法跟轮回之力做斗争,最后只看见他身上有一道虚影被硬生生的拽出了体内并被这道光吸了上去。
“难怪可以不听复活。”思远看着他身体里源源不断涌出的灵魂:“你究竟是杀了多少人。不过没关系了,轮回之后,你就干净了。”
在那家伙不甘的眼神和挣扎中,他身上数以千计的灵魂在极短的时间内被吸附一空,最后只剩下他已死不知多少年的干枯躯体倒在地上,慢慢的尘归尘土归土再也没能复活。
“走,我们去白金汉宫。”思远扭头对身边的禁军侍卫长说道:“然后跟他们好好聊聊。”
在跟着他前进的路上,有两个狐狸精悄悄咬耳朵说道:“幻,你有没有感觉啊……新王在睡一觉之后,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变得又冷又酷又有男人味呢。怎么?你有想法?”
“哪有那么好的福气啊……唉,你是不知道新王多吃香呢。”(。如果您喜欢这部作,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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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3、也许翼下之风比肋下之刀更加有用。()
从思远所在的位置要去到白金汉宫大概需要三小时二十八分钟,因在场并没有人能携带这个魔免的家伙过去,所以思远决定让妖皇卫队先行过去,自己则乘坐陆上交通工具以最快的速度向那个方向赶去。 w w wnbsp;。 。 c o m∽↗∽↗diǎn∽↗小∽↗说,。。o
在路上的时候,他着实感觉到一种莫名的紧张感,不是他紧张而是这一整个国家都紧张了起来。虽然对民众宣传的内容是恐怖分子对美国的所谓“圣战”可能会波及到英国,但街上那一队队巡逻的士兵已经足够说明这个国家的高层是多么的紧张那些人外妖物了。几乎每一条街道的转角都站着手持特殊武器的黑衣人和脖子上挂着十字架诡异壮汉。除了他们这些人之外,普通民众可以说是少之又少,一路上思远都像行走在鬼城似的,寂静无声。
为思远开车的是当地的一个向导,他的年纪似乎不小了,从外貌上来判断他怎么的都得有个八十多岁了。他在看到这一路上的萧条之后,沉默了好半天才说了一句话,而这句话正是“战争来了”。
思远饶有兴趣的问他为什么这么说,老头絮絮叨叨的说着当时二战的时候,他才只的十岁,但他清晰的记得当时的街道上也是这样一幅光景,四下无人、寂静无声。看到现在这一幕,足够让他回忆起当年那恶魔一般的回忆。
“放心吧,这件事跟普通人没有关系。”思远耐心的安抚着这个为了200英镑而冒险的老头:“你们甚至不会知道发生了什么。”
“怎么可能不知道。刚才我看到了为我洗礼的教父,如果我没记错他最少一百三十岁了,但他却仍然保持着三十岁的样子。这足够说明将会有大事发生。”
“怎么可能,也许只是长得像呢。”
“再相似的人难道连疤痕的位置和颜色都一样吗?东方人,我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去伦敦,但我劝你现在并不是过去的好时机。”
这个大爷虽然在思远看来是个外国大爷。但这絮絮叨叨的样子和他认识的那些胡同里的大爷大妈没有什么不同,那一絮叨起来就可以说是没完没了。后头居然开始给思远讲起了二战的故事,而且还出人意料的讲的不错,反正思远特别喜欢阿登反击战和市场花园那一段,无论是哪一边都带着一股子悲情壮烈,很有味道。
“谢谢了。”思远下车之后。递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