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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似完美的情人,在享受那最炙热的欢爱一样。
本来南宫隼打算撩拨一下,但是最终欲望冲破理智。
那站在云端,瞭望脚下的感觉,二个人一起品尝到了。
那是致死的欢愉。
那是欢爱的享受。
至于别的?
貌似二个人没有想过,也没有心思去想。
放纵灵魂,放纵身体。
一天、二天、三天、四天、五天、六天,每天都在做那些爱做的事情,每天都享受着彼此的宽慰!
床上、地上、椅子上、沙发上、浴室内……
他们用身体的肢体语言来宣示着心中的伤痛。
艾朵薇用欢爱麻痹自己。
南宫隼用欢爱惩罚着女人。
每天的每天,六天的时间内,除了欢爱、睡觉,只偶尔吃过一些冰箱内的食物,二个人甚至没有出过房间,没有打开过窗帘。
因为那些欢爱,屋中的空气中已经都是欢爱后的味道。
都是男人和女人留下的汗水。
每天,他们抵死缠绵。
每天,他们互相要着彼此。
每天,他们用自己最大的热情去放纵,只是在逃避那心中的伤。
又是一天,南宫隼看着和自己欢爱了七天的女人,眼里的表情依旧是冷的吓人。
起身去浴室沐浴,然后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拿出身上随身带的支票本,写了一张二百万的支票丢在了枕头上。
这七天,他承认这个女人让他享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欢爱。
既然如此,留下二百万也无妨。
一点留恋都没有,南宫隼走出了房间。
艾朵薇最近几天每天只能睡一会,而且还是因为喝了酒。
如果不喝酒,她甚至一会都睡不着。
浑身都很酸痛,翻个身都觉得很费力。
她很累,浑身都累,身上的骨头好似已经不属于她一样。
☆、南宫隼留下二百万支票走了!
腰痛、腿痛、胳膊痛、就连下体都微微有些发痛。
该是纵欲过度造成的,这点艾朵薇猜也可以猜出来。
不过她不在乎,因为在乎她的人已经离她而去,再也不会有人关心自己了,那她还要身体做什么?
费劲的翻了一个身,手没有像每天醒来一样摸到身旁的南宫隼。
艾朵薇张开眼睛,身旁是空的,只有枕边留下了一张支票。
拿起支票看了看,二百万?
这是卖身钱?
有些好笑,她虽然不是很有钱,却也不是出来卖的,或许她该提前给那男人些卖身钱才对?
毕竟他只是她的药,麻痹大脑的药而已。
不过心里一抹不是很明显的情绪被压制住,艾朵薇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失望。
二个人一起过了七日。
突然!艾朵薇想到了七日这个词。
不是都说爱情的保质期只有七日吗?
不是说二个人在一起的爱,那促使彼此相爱的催化剂,只有七日的保质期吗?
今天正巧就是第七日,那个和自己一夜情的男人已经走了。
因为屋中昏暗,再加上喝了很多酒,艾朵薇只记得那宽阔的背脊和那冷峻的脸庞。
别的?
她不记得,甚至面貌都只记得一半。
过去了!
都过去了,这样的放纵足够了,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七天前,她突然接到继母的电话,说爹地出车祸死了,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不治身亡,因为那通电话,她放纵了自己七日。
现在?
现在该回去面对现实,面对爹地死去的现实了。
一想到这些,艾朵薇的眼泪就止不住,妈咪是因为生她才难产死掉的,爹地一面经营公司,还要独自一个人抚养她长大,好不容易和继母结婚。
她以为爹地终于找到了幸福。
没想到新婚蜜语的途中,竟然出了车祸?
这样残忍的现实,一时之间她真的接受不了。
打开手机,短信一个接着一个顶了进来,留言信箱也全是好友阮姿旎的留言,而且全都是昨天的,因为留言太多已经被顶掉了许多。
按下接听键想听一听留言,手机却响起了那熟悉的旋律。
☆、往事的回忆
是一首听起来很随意,却带着一些欢快节奏的铃声。
听着手机的铃声,艾朵薇的眼泪也如斗大的珠子一样流了出来。
因为什么?
因为这个铃声是艾朵薇的爹地艾启航亲自输入进手机内的。
往事的回忆,一幕幕全都在脑中不断的闪现。
爹地的笑容,爹地那慈爱的目光。
铃声还在不断响着,艾朵薇却好似没有听到一样,只是不停的流着眼泪。
爹地已经不在了。
虽然知道这些是事实,但是接受起来却很难。
自己唯一的亲人,已经不在了,已经再也不会出现在自己生活中,泪水止不住,犹如断线的珠子一滴一滴的流了出来。
手机的铃声一声接着一声还在坚持的响着,哪怕到达了最长的时效被强行挂断以后只断了一秒左右,手机就会再次响起那熟悉的铃音。
电话另一面的阮姿旎心里已经在祈祷了。
打了七天的电话,从来没有打通过,再过二天就是艾叔叔的葬礼了,可是这个时候却找不到朵薇。
七天了,她害怕,害怕出现什么意外。
二个人是好友,艾叔叔更是他爹地的好朋友,也可以说是老板,但是关系却很好。
“喂?是不是朵薇?”
就在阮姿旎着急等待的时候,电话终于接通了。
着急的问出了声,阮姿旎甚至害怕这通电话不是朵薇接的,她知道朵薇和艾叔叔的感情很好,而且还是彼此唯一的亲人,这样的打击对于朵薇来说真的是致命的。
“是我。”
时间仿佛停止不动了,大约过了五分钟,电话里才传出了艾朵薇那有些虚弱,又有些伤感的声音。
嗓子已经有些沙哑了,因为眼泪止不住,眼睛也已经红肿。
“朵薇?你怎么样?别难过,没有艾叔叔你还有我,我会陪着你的,还有二天就是艾叔叔的葬礼,你在哪?快点回来啊!”
一口气阮姿旎把话全说了出来。
她是害怕电话会突然中断,打了七天才打通的电话,她真的有些怕,但是更害怕的就是朵薇发生什么意外、
艾叔叔已经不在了,作为朵薇最好的朋友,她怕她承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打击。
☆、大大的玻璃
“知道了,我确定了飞机的时间给你打电话。”
说完这句,手机因为没电已经自动关机了。
二行眼泪顺着眼角流了出来,该回去面对了,最起码自己要见爹地最后一面。
午夜梦回,艾朵薇在梦里曾经想再见父亲一次,看到的却是一滩滩刺目的血红,那些是车祸留下的印记,一想起这些,艾朵薇的心就忍不住剧烈的抖动着。
费力的站起身,赤裸的走进了浴室。
浴室里有一面大大的玻璃,不过这几天她却没有正视过,或许因为害羞,或许因为害怕,一直在试图逃避,因为在浴室内,她也曾经放纵自己与那个一夜情男人欢爱,甚至那个男人竟然就这样抱着她在镜子面前做爱。
纵使放纵,那也只属于黑夜。
打开蓬头,任由水冲洗着自己的身体。
刚才通过镜子看的很清楚,身体上有些青紫色的痕迹,该是那些言情小说里所说的吻痕吧。
艾朵薇一直以为那些都是一些作者胡乱写出来的,却没想到真的存在,自己身上现在就是一片片的吻痕。
这些都是那个和自己欢爱了七日的男人留下的。
沐浴后,穿上自己的衣服,因为这七天都没有穿过衣服,所以衣服还算干净,看了看住了七天的房间,艾朵薇的心里有着一丝不明的情绪。
转身往房门口走去,手扶上门把手,人却停住了,往回走到床边,把那张二百万的支票放进了口袋内,这才走出了房间。
这张支票留着也算是一个纪念。
或许这就是艾朵薇的想法。
用房卡打开自己的订的房间,换上干净的衣服,然后联系了摩登女郎的客服部,她现在需要直升机,等着坐船再做飞机太耽误时间了。
只有二天的时间,她要赶回去参加爹地的葬礼。
在这个物质世界里,钱就是最好的武器。
有钱就能享受到那些顶级的服务。
有钱就会有一群人为你卖命。
艾朵薇出的是高价,客服部很快回了电话说半小时以后可以出发,直接飞回国内A市。
A市是艾朵薇从小到大长大的地方。
☆、再也没有人欢迎她回家
那里曾经有着最美好的回忆。
现在却也有着最最痛苦的回忆。
直升机大概飞行了十多个小时,艾朵薇降落在自家别墅的停机坪上。
好友阮姿旎早已经在等着了。
看着走下飞机,几日不见已经瘦了一圈的好友,二个从小到大的好朋友,抱在一起哭了出来。
泪水洗刷的回忆。
整个别墅因为男主人的意外身故已经没有了鲜艳的鲜花,有的只是肃然的菊花还有就是黑白色的灵堂。
阮姿旎扶着艾朵薇,二个人一起慢慢的往灵堂走去。
那里停放着艾启航的尸体。
有钱人办灵堂一般都会买那些能够保存尸体的棺材,最后到火化的那天再去烧毁,毕竟这样的棺材能保护尸体不会腐烂,哪怕是炎热的夏天,也能保持很久的。
灵堂内,一片肃严,黑白色的装饰,看得艾朵薇的眼睛有些恍惚。
她不喜欢这个颜色。
前几天,爹地才和新娶的继母一起在这里举行了婚礼,只不过一周多点的时间,爹地竟然就已经不在了?
“不!都撤了,都撤了!”
看着那些属于死人专有的装饰物,心里万分的难过。
虽然在直升机上,她嘱咐自己要接受现实,嘱咐自己要接受这一切,但是真要是接受起来却很难。
再次回到别墅,她最最亲亲的爹地已经躺在了棺材内,再也不会笑脸相迎的欢迎她回家。
只不过短短的几天,一切全都变了。
“朵薇,别这样,艾叔叔会难过的。”
阮姿旎连忙从身后抱着艾朵薇,她知道好友很受伤,她知道朵薇接受不了,但是又能怎么办?
这些都是事实,都是残酷的事实啊!
一个好好的人,突然之间就不在了。
真是没办法预料下一秒钟会发生什么。
“爹地,爹地……”
艾朵薇甩开抱着自己的姿旎,冲到了棺材旁,里面的爹地睡的很安详,虽然化了妆,但是脸上还是可以清晰的看到一些车祸下的伤口。
要是脸上都如此明显,身上该是有着更多的伤口才对。
☆、南宫隼的血海深仇
爹地死之前肯定很痛,很痛。
隔着水晶玻璃,艾朵薇的眼泪一滴滴落在了玻璃上。
看着安详睡着的爹地,艾朵薇的心已经痛到了无法承受的地步,再加上几日以来放纵的欲望,身体早就已经超过了极限,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要不是身后的阮姿旎眼疾手快的扶住,只怕会摔倒在地。
A市最大的君豪酒店内:
南宫隼一脸冷然的坐在总统套房的沙发上。
手里拿着一份手下刚送来的资料。
沈凯琳:三十岁;女性;身高一米六五,体重五十公斤;海外耶鲁大学毕业高材生,曾经有过一次婚姻,老公因为心脏病突发死去以后改嫁给靖江集团总裁艾启航。
看着这样一份简单的人物资料,南宫隼的脸色有着一丝别人轻易看不出的怒气。
害死了自己爹地,因为拿不到钱所以就又嫁给了另一个男人?
那所谓的车祸,该是这个女人亲手自导自演的才对。
嘴角的弧度微微上翘,一抹嗜血一般的微笑荡漾在嘴角。
有些人的笑让人感觉很温暖。
但有些人的笑却让人感觉很恐惧。
南宫隼就是如此,他的笑是嗜血的,是冷酷的,是使人心惊胆颤的。
这个女人的资料调查了三个月竟然还在停滞不前,根本就查不出别的,哪怕是蛛丝马迹竟然查不出来?
想来只有二中可能。
其一:这个女人确实就是如此简单,这点南宫隼觉得不可能。
其二:这个女人身后有某个非常庞大的势力,所以自己才没能轻易查到。
或许他该动用天尊的力量去查一查,也许很快就会知道答案。
给手下打了一通电话以后,南宫隼站起身来,高大的身体站在三十三层的落地玻璃窗前,俯视着夜晚的A市。
明天他会去参加葬礼,他到要看看那个害死他爹地的女人是一个怎样的对手。
不过他不在乎,任何人在他眼里都不是对手。
他会按照计划,把一切都进行的非常顺利。
这个血海深仇,他会报的,会狠狠的给予致命的报复。
☆、坏女人沈凯琳
A市他已经很久没有回来了。
甚至爹地的葬礼,南宫隼都没有回来参见。
在大家眼里他是一个已经死了二十年的死人,也是最近的时间,南宫隼才知道了爹地为他所做的一切。
爹地原先混的是黑社会,把黑洗白是需要很大的勇气,自然捞偏门比较好赚钱,而爹地却选择了做一个正当的生意人,那些见不得关的事情自然要隐到幕后。
对于爹地当年的盛举,南宫隼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现在天尊在他手里,他会发扬光大。
至于爹地留下的遗产,他会在报仇结束以后再去拿回,那些钱他不在乎,而爹地早就留有遗嘱,那些只会是他的,根本不会是那个坏女人的。
这就是男人,纵使再喜欢一个女人,也比不上有血缘关系的儿子亲。
那些都是浮云,只有血脉亲情才是一切衡量的标准。
艾家别墅内:
一切都在有条有序的准备着。
整个别墅的佣人都在忙碌着这个别墅曾经主人的身后事。
很多人都在这里工作了许多年,对这里有着深厚的感情。
艾朵薇因为昏迷,现在还没有醒,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停在了别墅的门前,一个身穿黑色礼服的女人走下了车。
沈凯琳带着黑色的墨镜,手臂上缠着绷带,看起来很是落寞,不过这些挡不住她的美丽。
几天前她还在这个别墅的大厅内举行了婚礼,只不过才几天,新婚的老公就因为车祸意外身亡。
为此报纸曾经报道过头条,说沈凯琳命不好,嫁了二个老公先后死去。
也有报纸说沈凯琳命好,越嫁越有钱,光是遗产就足够花上好几辈子了。
而现在城中最热的话题就是关于艾启航留下的遗嘱。
是会把所有的遗产留给唯一的亲生女儿艾朵薇?
还是会把遗产留给新婚妻子沈凯琳?
很多报刊记者和电视台记着全都赶到了艾家别墅外,希望能第一手挖到独家新闻。
甚至昨天有某报纸的头条刊登了:身未亡,争遗产,遗孀赢,亲女胜?
☆、报纸上的豪门争产
这样的话题标题可是很能引起广大读者的兴趣。
听说最近的报纸都卖到疯抢的地步。
毕竟豪门争遗产,还有比这更好玩的事情吗?
沈凯琳吩咐管家准备好一切,在佣人的搀扶下回到了房间。
才一打开门,身后有着熟悉的味道,整个人就被人抱了一个满怀。
一双大手侵略性的握住了胸前的柔软,那带着剃须水味道的下巴也是吻上了沈凯琳那红润的双唇。
三十岁的女人可以说是少妇。
身材不是那些年轻女人可以媲美的。
经过开发的身体,浑身上下都散发出女性特有的韵味这样的味道更是能吸引男人来采摘。
尤其是这样的少妇都经过了男女之事,在床上不会像那些青涩的少女一般不知道该如何做。
那样男人根本没有激情可言。
还是少妇好,身材俱佳,就连胸前的柔软都比年轻的女人要大许多,那圆润的身材,才是男人欲望的海洋。
才能使男人感受到销魂的味道。
蒋天浩的手玩弄着那胸前的巨大,时不时邪恶的蹂躏几下,甚至大手透过身上那紧致的礼服不断的摩擦,很快的沈凯琳就觉得体内有一股火。
“你怎么敢来?”
声音有些喘息,不过沈凯琳却也没有阻止那些侵犯性的动作。
其实她很享受,已经很多天没有和男人爱爱了。
她也想好好释放一下,更何况现在的这个男人自己还要利用他,而且他的技术很好,既然如此,那来一场激情的欢爱又如何?
“宝贝,我想你了。”
蒋天浩吻得有些痴迷,这个女人,从第一次遇到,他就知道自己总有一天会死在她手里。
不过无所谓,他不在乎性命,但是他却很享受生活,尤其是享受女人。
这些貌似就是男人天生的欲望。
对于女人,就好似吸毒,每一次都沉迷。
“你就不怕被人发现?”
沈凯琳依旧没有动作,也没有回应,不过这也就是表现出了默许的意思。
没有抗拒不就是答应了吗?
对于这种态度,蒋天浩很了解。
更何况女人不就是那么一回事吗?
明明想要,嘴里却说不要,那样没意思,很没意思的。
☆、宝贝,我好想你!
“来把!宝贝,这里很想你!”
蒋天浩一只手搂在沈凯琳的腰肢上,另一只手更是无耻的拉着沈凯琳的手摸到了下面的欲望之源。
“死相!”
有点笑癫,沈凯琳轻轻的推了推,欲拒还迎这招永远有效,无论是什么样的男人,都喜欢这招。
想吃就可以吃进嘴里的食物没有味道。
只有费劲才吃到的食物才有味道,才更想再次品尝。
其实男人和女人就是那么一回事。
每个男人和每个女人的身体结构都差不多,没有什么特别的差别,但是沈凯琳这一点拿捏的很准,永远在男人马上达到最大极限的时候给予肯定。
甚至抛出橄榄枝。
这样的拿捏不是一般人学得会的。
“来吧,那老不死的都死了,怕什么。”
蒋天浩有恃无恐,他不怕,没什么可怕的。
已经死了的人,怕什么?
死人最干净了,身上没有什么坏心眼,也不会再出来害人,就好比一个新生儿一样,很干净。
嘴里一边说着,一边把那大手伸进了礼服里,有着礼服从外施加的压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