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竿蚩椋隳米牛峡煸蹲吒叻伞!�
阿信把装钱的包的拉链拉开,把空着的包冲着小武。包里的内衬是红色的,就像是一个张开的血盆大口。小武把钱掏出来,堆到包前。阿信数都没数,一股脑,把钱都塞进了包里:“剩下的那些钱,我限你两天期限给我凑齐了。否则,第三天,你有多少处房子,村里就尽人皆知了。”阿信说完扭头就走。
小武没有吭声,他盯着院子门口。秃头则看着小武,眼神里还是刚才的不解和疑惑。小武指了下阿信背影:“还不快去!”秃头收回目光,畏缩着脑袋,晃荡着跟了出去。屋子里空了。小武从椅子上下来,揉了揉有点酸麻的双腿。他圆滚的身材,坐着的时候,靠在靠背上,这使得他看起来,活像是一尊可爱的弥勒佛的雕塑。可是当他下了椅子,走在地面上,他就像是一个不倒翁在慢慢往前蠕动。
他的卧室里有一间上着大铁链子锁的暗室。暗室里,满是从城里运来的矿泉水的大罐。他吃的喝的任何东西,都是从城里头拉来的。但这是秘密,不能让村子里的另外任何人知道。否则,那帮奴才们会起疑,会造反。此外,暗室里还放着一个箱子,这是今天才刚刚运来的箱子。是他在矿老板失踪了以后,才运来的箱子。小武拍打着箱子的盖子,里头发出空洞洞的声音。这里头是他的宝贝。
阿信从小武家里走出来之后,他走向他住的小旅馆。一路上,他东张西望,脚步的速度并不快,他走回到旅馆,上了楼,拐了弯,推开门,看见苏翔站在二层的窗户旁边,掀开窗帘的一角往外望着。
“果然,小武的打手跟在你后边。一直跟到了旅馆。”苏翔小声地说了一句,“你这威胁小武的一招,倒是挺灵的。只要他们对你动手,我们就捉到了证据。”苏翔转头看着阿信,他吃了一惊。
阿信脸上有泪痕,眼睛红通通的,脸颊还微微发烫。
背后的手(1)
原来木炎一直知道我是谁。
阿信回忆起了那天晚上,和矿老板见面的情景。阿信背着空空的行囊,准时出现在路灯之下。他看见对面,一辆红色的跑车徐徐开来。跑车上只坐着一个女人,飘逸的长发,戴着一个遮挡住了半张脸的墨镜,流露着一丝高贵的气质。木炎下车之后,站在车门口。两个人四目相对。阿信知道木炎肯定已经认出了他。但是阿信并没有任何表示。上一次的相见,是五年前的事情了。那一次不辞而别之后,两个人就断了联系。准确地说,是他主动断了联系。他消失了五年。隔了这么久,再次见面,如果张口,也不知道能说些什么。更何提,她坐在一辆豪华跑车里,而他只是走过来的。两个人中,一个人的鞋上一尘不染,另一个人的腿肚子上满是泥泞。他深呼吸了一口气,觉得空气冰凉。她向他走近了几步,突然,一辆黑色的奔驰,闯入了他们的视野。矿老板拎着钱箱,从奔驰里走了下来。她停下了脚步,保持着一个和他划清界限的距离。阿信知道,他们两个人的距离,只会越来越远。
其实阿信曾经努力过,想跨越这个距离。
五年前的那一天,他穿越低矮的棚户,在菜市场上,买了很多饭菜。他和木炎商量好了,晚上一起做饭,他要在饭桌上,宣布,他要退出揭黑记者的行业。
以前,他绝没有想过自己会退出。他只想过,有一天他会身首异处。但是反正他也没有拖家带口的,不过就是一条命而已,无牵无挂。即便死了,也能活在别人的心里。年轻的他渴望追求这种不朽。但是,那晚,那个女人用她的温柔淹没了他的坚硬。他觉得自己变了,渴望拥有每个普通人都有过的安详和幸福。
就在他买完菜,走向菜市场大门口的时候,角落里突然钻出来个漂亮的女人。女人有一头温顺的长发,眼睛大大的,脑袋也挺大,一看就是聪明伶俐的样子。她直愣愣地看着阿信。阿信被看得有些不自然。女人说:“你是记者大会上那个受表彰的记者吧?”
阿信有点不好意思地笑笑。
“果然是啊,我是你的崇拜者啊。”女孩一脸微笑。
阿信笑得更加不自然。
“认识一下,我叫沈渊,我也是一名记者。但是,我没有你那么大的胆子,我不是揭黑记者。”她伸过手来。
“做揭黑记者的女人太少了,就那么几个我都认识。”阿信握手,感觉那双手冰凉。
“能采访一下我心中的偶像吗,问一点问题,记者对记者的采访?”沈渊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从包里掏出便笺和笔来。
“问什么?没有什么可问的?”
“问一下,我们的英雄是怎么想起来做揭黑记者的?”
“我回答过这个问题很多次了。”
“哦。”沈渊转动了一下眼神,像是在回忆什么,“可以再重复一遍嘛,偶像?”
“我想想怎么回答才会有新意。”
“当然,不想回答也可以。”沈渊看阿信手里提着很多的塑料袋,很吃力的样子。她想帮忙分担一下。“你买这么多菜?一个人吃吗?”
“今晚庆祝……”他回绝了她的帮助。
“庆祝什么?”
“没什么。”阿信看着前边熙熙攘攘的人群,他觉得后边的话实在说不出口,他该怎么向一个年轻的晚辈解释他不想再干了?他斟酌了一下词语,说:“庆祝我找了一份新的工作。”
“换了一家报纸?”
“去了一家媒体公司做广告策划。”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背后的手(2)
“为什么不做揭黑记者了?”
“因为我老了。”
“你这个岁数才刚刚起步啊。而且你干了三年了,也有了经验了,正是工作起来得心应手的时候。因为你,多少社会上的贪官污吏都被抓了起来。你为社会挽救了数以千万计的损失,而且,光黑工厂那篇报道,你一下就救了三十人,那是三十条人命啊!”
阿信望向前方,心里头念叨,是的,那是三十条人命。他也的确给社会省下了数以千万计的损失,可是他在菜市场买菜,依旧得讨价还价,去买那些并不新鲜的饭菜。他还是像以前一样的贫穷潦倒。每天把大量的时间消耗在自己买菜,回到那间狭小的出租房里生炉子做饭上。阿信想到这些,一肚子酸水。但是他不愿意提这些。“主要是我身边有了个女人……”女人,也的确是他考虑退出这行的原因。凭什么一个人的危险,现在要两个人来承担!这对那个女人而言太不公平了。
“什么女人哪?能让我们的英雄放弃拯救人类的理想,我倒是真想见识一下这个女人?”
这个问题,让阿信愣住了。他早就知道,有人会问起这个问题。可是他该怎么回答呢。他不可能告诉别人,他是为了一个*,而放弃了这份崇高的工作。
沈渊浅浅的微笑挂在她脸上。她就像是知道会他无言以对,就像是在故意看他的尴尬。
阿信觉得脚下的步子越来越沉重,地面上的坑坑洼洼里积存着雨水,他得避过那些坑洼。手里的塑料袋就像是一个一个包袱,拖着他一步步把他拖垮。
沈渊走在阿信的前边,她指了下远处的汽车:“正好我的车就在前边,我送你回家吧?”
“不远,不用麻烦了。”
“很方便。咱们不能为英雄做点别的事情,这点事情还是很容易做到的。”沈渊抢过来阿信手中的一个塑料袋,加快地走了几步,走到车门旁,直接钻了进去,“别让女朋友在家等太久了。”
阿信犹豫了一下,钻进了车里,坐到了副驾驶座上。
沈渊把汽车的发动机打开,她在等着齿轮热油的时候,凝视了一会儿阿信,目光中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偶像……”
阿信说:“别叫我偶像了,我不配。我也不是什么英雄。”
沈渊不好意思地笑笑,她戴上一副白色橡胶手套。
阿信看着她戴上手套,他奇怪,她为什么突然戴上手套。他突然想起来,在什么情况下,人们会戴橡胶手套。是的,他正处于危险之中。他条件反射地把手伸向了车门的扳手,就在他即将打开车门的那一刻,沈渊已经把一个东西抵在了他身上。他的直觉是对的,那是把电枪。只要打开电枪开关,一瞬间,什么感觉就都没有了,就像是灵魂被从身体里甩了出去。阿信在昏迷前,想伸出手去抓住沈渊。只要抓住她,至少可以同归于尽。但是在伸出手的那一刻,他愣了一下,恍惚中,他发现,沈渊长着一张天真无邪的脸孔。原来,最邪恶的东西,却习惯隐藏在最美丽的外表之下。
沈渊看到阿信浑身酥软了,她把阿信的姿势调整了一下,把他的座椅放倒一些,这样他感觉就像是躺在椅子上睡着了。沈渊盯着阿信的面孔。阿信的嘴角不自觉地抽搐着,嘴里有一点白色的泡沫,那让他看起来就像是一名痴呆儿。沈渊替他把嘴角的泡沫擦去,把他呆滞的双眼合拢上。她就像是在细心地照料着植物人的哥哥。她的确长着一张可爱的脸孔。世上的男人都无法抵御她的天真无邪的大眼睛,尽管那双眼睛,黑色中渗透着太多的冰凉。 txt小说上传分享
背后的手(3)
到了吃晚饭的时候,鲁新出现在了小监狱里。他发现李拐子老婆每次来给李拐子送饭,都是现做的饭菜,都色香味俱全,一看就是个巧妇。鲁新以检查为名,看了看今晚李拐子老婆给拿来了什么好吃的。他多想听李拐子老婆说,这回做多了,警官辛苦了,也分你点吧。但是李拐子老婆偏不说。每次都是光让他闻闻味道。然后她把李拐子吃剩下的全都装在篮子里带走。鲁新心里头不舒服,他就是想不通这么个丰满的女人,凭啥嫁给一个瘸子。
由于没有座位也没有桌子,李拐子老婆只能蹲在地上,拿手当桌子,给李拐子端着饭盒。鲁新则监督似的,在旁边走来走去。他的视线会偶尔滑过那里,最终停留在李拐子老婆的胸口。由于这*人胸部太大,还习惯穿敞胸的衣服,所以居高临下的姿势,可以看到胸口处白花花的一片。鲁新吃着填肚子用的饼干,他想象着,他手中的饼干,被牙齿咬断,碎渣子顺着他的两天没有剃的胡子,掉在她胸口上,滑过她洁白的乳房,滚落到她胸前的那一条黑暗的深沟里,在一个深渊里不停地下坠,偶尔会轻触到她凝霜一般的肌肤。继续不停地下坠,滚落,离光明越来越远。最终它摔碎到她的小腹上,被碾压的更碎,粘在她身体上,在她出汗的时候,和她的味道融合在一起。
鲁新突然注意到李拐子盯着他的眼睛。他瞅了李拐子一眼,李拐子看向别处。鲁新觉得面颊发烫,他走到治安亭的门口。
鲁新哆哆嗦嗦地掏出了一根烟,烟还没有叼到嘴里,他第一个感觉是,喉咙里干渴。有的时候,他看着租借来的画面模糊的VCD完成那事之后,他会突然感觉到,一股渴了的感觉,就像是一根管子,从他喉咙里吸走了所有的唾沫。失去了滋润的地方,立刻开始蒸腾起一股热气。接着便是干燥,他甚至感觉到,喉咙那里在裂开一条裂缝。他咽了口唾沫,琢磨,要不然今晚去趟那村子和村子之间的小黑屋,那里有那些连胸罩都不穿的女人。他还可以试试那瓶小武开的什么宝贝药。他正犹豫着呢,突然他闻到股香味。是李拐子老婆身上的味道。他转回头,她已经离他很近很近。她手里还端着个盘子,她用那种笑容跟他说,我多做了点,你也吃点吧!
那种笑容,顷刻之间,就让干裂的地方冒起了火。
傍晚的时候,大雾开始逐渐变得厚重。苏翔坐在窗户前,发着呆,遥想着很多事情。两晚,两起谋杀,还挨着。现在一切的可能,都把嫌疑人的方向引向了小武。动机上,他有争夺财产的动机。条件上,他还有杀人的条件。如果从那个宽大的大坑来看,那至少是两个成年男子用了几小时才能挖出来的。符合这个条件的也只有小武和他的助手秃头。似乎,一切都豁然开朗。可是,苏翔心里头却隐约觉得,一切都太顺理成章了。这个该死的、倒霉的案子,难道真的马上就要收尾了吗?
有没有别的可能?譬如矿老板没有死呢?
苏翔心头突然冒出这么一个想法。因为矿老板的尸体一直没有找到。如果他还活着?他是这一切的幕后操纵者呢?矿老板杀的木炎和她的保镖?这也不是没有可能。他的沉默和放任不理只是假象,他在内心中不停地在积攒着怒火。而被绑架,可以作为他杀人的时候不在现场的借口。唯一的问题是,究竟是怎么靠挖一个大坑来杀人的?这是一种太偶然的东西,杀人完全没有目标性。很有可能就会杀错人。除非,杀人者就在坑的四周隐藏着。苏翔想象着,路边的草丛中,矿老板窝藏在那里,在黑暗中,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路面远处飘过来的红色的车灯。
背后的手(4)
苏翔注意到,一个红点,在灰暗的窗外浮动着。是琳达。琳达向谁也没有透露,自己独自走到了旅馆外头。苏翔看着天色渐渐变成了墨色。他在自己的房间里。他打算晚上和阿信一起出去。他暗中跟随着阿信。小武和秃头为了铲除阿信的威胁,很有可能晚上会对阿信下手。当他们出手的时候,苏翔会及时出现。将小武绳之以法。这是他们打的算盘。尽管不是什么周详的计划,但目前为止,任何可能也都只能试一试。在这节骨眼上,琳达却独自一个人在旅馆外头闲逛,苏翔犹豫是不是要去保护她,或者,她也许还有什么秘密没有透露?
尽管苏翔没有告诉她他的计划,琳达却已经猜到了。从苏翔把阿信叫出去,两个人交头接耳,然后阿信拿了便携式录音机去找小武,她就能想到整个计划。不过,她觉得,根本不需要这么麻烦。她可以用更容易的方法来揭穿小武的谎话。
琳达问了几个当地的小孩,他们都用手指指了下山坡上的偃师庙。她开始顺着石头铺成的碎路,爬向那座小山的山顶。她还是第一次来到这种乡下的土庙。当地人说,偃师庙有上千年的历史了。当东德村的祖宗们来到这个地方,开始了他们传说中的使命的时候,他们就修筑了这座土庙来压制心中的不安。经常与傀儡打交道的人,总还是有一点迷信的。
当琳达走进殿里,注视着偃师的雕塑的时候,她有点想笑。那张嘴脸和身材的比例严重成问题。一看就是原庙里的雕塑在*的时候被毁坏过,之后可能乡里人请了最便宜的工匠,用最垃圾的手艺,按照人们印象中的样子,重新堆砌了这么一个玩意。对从小就有私人美术老师的琳达而言,看出这点问题还是轻而易举的。只不过这恶心的雕像,正因为它的丑陋,在靠近黑暗的浓雾中,更显得异常庞大和可怕。琳达注视着偃师的眼睛,她也能注意到同样一双眼睛在凝视着她。她咧开嘴笑了笑,向前伸出手来,她说:“出来吧?你不用躲了,我看见你了。”
一个人影从偃师的雕像后边露出个脑袋来。那个人踩着偃师的胳膊和盘起的腿,一步一步下到地面上来。他光着脚,脚上满是污泥。他一只手背在身后。
“你拿着什么?”
“手。”
“什么?”
那个人把手从背后伸出来,他的手里,抓着一只从腕部断掉了的手。
“你能告诉我,真正的恐惧是什么吗?”沈渊的温柔的声音就像是从远处缥缈过来的音乐,在阿信的耳边回响着。
阿信睁开眼,眼前似乎隔着一层水汽。电击的时候刺啦的声音还在继续着,他甚至还能闻到一股什么东西烧糊了的味道。许久,他觉得自己彻底清醒了,于是坐直身体,手铐把他的两只手拴在了一排暖气管道上。他贴着一面窗户。背后嗖嗖的发凉,冷空气从关不拢的窗户外头吹了进来。这是一个荒凉的郊区,一间废弃了的农民的房子。窗外是黑压压的围墙。围墙外面有棵参天大树。
沈渊就坐在他对面,看着一本杂志。她也留到阿信醒了,于是走了过来,把一只折叠刀抽出来,用刀尖轻轻的挑起阿信的脸:让阿信看着自己的眼睛。“我亲手杀过四个人,还目睹过很多人,在我面前被杀死。所以你要知道,你的未来掌握在我手里。”
她回头看了眼墙角,阿信顺着她的目光,看到黑暗的角落里也坐着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只有手和身体出现在光线的范围内,脸上隐约戴着一副面具。他手上握着一把枪。
背后的手(5)
沈渊用刀背拍着阿信的肩膀:“回答我一个问题……”
阿信的喉咙滚动了一下,脖颈处是冰凉的刀刃。
“什么是真正的恐惧?”她微笑着说。
“是我不知道在死之前,你还会怎么折磨……”他停顿了下,观察了下她的表情,换了一种表达方式,“是我连死亡的权利都被剥夺了。”
她和坐在阴影中的人对视了一下:“他很聪明。”她炫耀似的语气,接着又转过头来对着阿信,说话之前深吸了一口气,“真正的恐惧是失去选择的自由。监狱,就是一个没有自由的地方。你知道,监狱,它不是为了让在里头的人能变好。一堆恶人聚在一起,只会更恶。它的建立,只是为了让那些监狱外头的人,害怕会被关进来。恐惧,可以让一个心怀邪念的人,至少行为上变成一个好人。换句话说,恐惧,可以重新塑造一个人。塑造一个我们想要的人。”她闭住嘴,瞅了眼黑暗中的人。
黑暗中的男人一动不动,就像是一座雕塑。
“你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她搬了一把椅子坐在阿信对面。
“我们在做知识问答吗,记者同志?”阿信做了个古怪的鬼脸。
“这是我对你有兴趣的表现。”她嘴角上也添上了一丝古怪的微笑,“我在继续我们的采访。”
阿信扫了一眼手铐:“你们到底想怎么样?”他一字一句地吐着,“要动手就快点动手吧?别拖拖拉拉的,你们是打算杀了我,还是把我也关进奴隶工厂?”
她转动了一下眼神,那表示她在思考。她想到什么,自顾自地笑了笑,就像是她第一次出现在他面前,一脸的天真,她看着天花板,然后眼神又重新扫视屋子里。这间荒凉的砖房里,墙壁上满是发霉的青斑。“不,我们不会把你关起来。因为你一直生活在自己的监狱里边!”
“你只是一个打手,不要冒充道德的审判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