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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不需要确切的说出来才会知道答案。而对这两个男人来说,更是如此。
“我不知道你在筹谋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时你没有继续做下去,甚至没有出现在我面前,但是——”林黔冥冷笑,“你别忘了,我们终究是同一个人!你在想什么我一样可以猜到!对于我来说,我的婧婧永远只有一个,你所说的十三也好,阿耳忒弥斯也好,无论再怎么相像,即便完全一样,也不是我所深爱的女人!而对于你来说,贝妮也一样,只要那一丝残魂还活在你所制造的躯壳之中,你就不可能承认贝瑟芬妮是你的贝妮!”
哈迪斯淡淡说道:“说下去。”
“潘希儿果然也是你派出来的人?你想让她得到什么?”林黔冥咬牙恨恨道,他无法饶恕的是哈迪斯竟然把主意都打到了安琪儿的身上。“她的失踪是不是因为已经得到了你想要的?!”
“潘多拉是我派出去的,她的失踪却和我无关,至于我想得到的,她已经无法交给我了。确切地说,这还是与你有关呢。她可是被你的婧婧顺手干掉的呢”
“你、你这家伙!你竟然、竟然!”林黔冥的话语噎在口中,哈迪斯连让婧婧来杀自己这种事情都干出来了,派她去杀个把人算什么事啊?“你、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想些什么?”哈迪斯轻笑,满脸嘲弄,“难道你不明白?你会不知道吗!”他摇头,“每一个人都可以说他不知道,只有你,只有你不行。”
“是吗”嘴角苦涩,林黔冥终于明白,那一天自己所感到的恐惧是什么,“果然,那一天你就在那里吗?你想做什么?那么做的话就可以让她复活了吗!”
双瞳一寒,哈迪斯寒声道:“复活什么!贝妮她没死!她没死!你再敢说一句她死了我就杀了你!!”反驳的话语到了口中,林黔冥突地心中一痛,黯然垂下头来。
“那么,你为什么没有做下去?”林黔冥苦笑着自嘲道,“我不认为你会顾及我的存在而放弃可以复、复原她的机会。”
“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哈迪斯冷笑,“你以为我不想吗?你以为我说阿耳忒弥斯的阻扰仅仅只是没有赶上你们的战斗吗?我要赶上的是希弥斯偷袭你的贝瑟芬妮的那一瞬间!”
“你、你想”脑海中那传承自冥王力量以及随之而来的战斗经验瞬间转过一圈,林黔冥猛地明白过来,一脸恐惧的看着哈迪斯那冰冷的笑脸,颤抖着喃喃道,“你疯了”
“疯?不,我没疯!既然我制造的身体无法保住她的伤势不再恶化,那么换回本来的身体就可以了!!对吧!只要在你这一世的贝瑟芬妮被希弥斯重伤的那一瞬间,抽掉她的灵魂只保住她的身躯,我就可以让贝妮复活!这样她就可以活下去!活下去!一直活下去!直到我找到办法让她完全康复为止!”
历史可以改变吗?或许已经改变,但是既定的宿命却没有办法更改。那一天,他却遇上了为了林黔冥归来的婧婧,两个同样赶往战场的人却因为意外的相遇交战而误了彼此的时间,婧婧被擒,而哈迪斯终究没有赶上他想要的那一瞬间。等到他来到之时,林黔冥早已和希弥斯战斗到白热化。他虽然出手阻住了本该是宁愿拖他一起同归于尽的希弥斯,却已错过了时机。
贝瑟芬妮被已经昏迷的林黔冥无意识地保护着,那保护将哈迪斯挡在了身外。混合着对哈迪斯和林黔冥的朦胧的爱恨,在这般矛盾下林黔冥不顾自己的舍身相救,将贝瑟芬妮本情愿赴死的灵魂强拉了回来!哈迪斯错过了贝瑟芬妮自愿死去的那一瞬间,即便强行施展“离魂”,也无法保证贝瑟芬妮的身体不再受到更严重的伤害。而随即赶来的雅典娜和赫尔墨斯及时赶到,更是让他永远的失去了机会。
所以才会派出潘希儿,所以才会杀死战神阿瑞斯,是发泄,也是需要!他想要的,从来都没有改变过!雅典娜、赫尔墨斯甚至阿波罗,他们的视线纠缠在林黔冥的身上,如此一来他根本就找不到下手的机会。他要做的就是搅乱这池浑水!只有将三界搅得天翻地覆人心惶惶,他才能找到机会。所以他派出了被他改造过的许德拉剩下的几个存活品,大肆袭击诸神!而他更亲手斩杀战神阿瑞斯,本想将诸神的视线引开,却没想到阿波罗和林黔冥的对决反倒将雅典娜拉回了沧海,于是他派出了米诺陶洛斯,觑准了雅典娜矛盾心理的哈迪斯一击得手,甚至雅典娜差点便被打入沉睡甚至死去,但是,林黔冥实力的迅速暴涨,却堪堪赶上将雅典娜救下!
哈迪斯终于明白,仅靠搅浑池水是不够的。于是,他开始定下计划,借阿波罗的仇恨,隐身其后,一直到那夜的袭杀。阿耳忒弥斯的失败,他虽然失望,却并不感到意外,他真正的杀手锏也不是依靠那只是被黑暗心锁控制的女人。于是,他发出了邀请,并给了赫尔墨斯一个似是而非的答案让其置身事外,一直到现在,少年来到他的面前。
“原来,如此”哈迪斯所想的,林黔冥自然也想到了,“斐托斯也好,忒修斯也好,阿波罗也好,他们的行动,都在你的掌控之中是吗?他们自以为是的一切其实不过是你想要的而已,对吗?”
“不错,能杀掉你是最好,没有了你,雅典娜和赫尔墨斯根本不会对你的贝瑟芬妮有任何兴趣。”哈迪斯对着另一个自己,冷冷地吐出杀伐的宣告,“但既然你没死,我只好用自己作饵,将你们全部引到这神山之上。”
“所以”林黔冥话语苦涩,他已经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却仍寄冀着发生奇迹。
“赫尔墨斯为我们的身份迷惑保持中立,雅典娜被阿耳忒弥斯拦下生死相拼,而希弥斯现在应该已经在沧海了吧。”哈迪斯冷漠的微笑勾起嘴角,冰冷的笑容燃起漆黑的业火,打碎了他最后的希望,“而你,也要死在这里,这样我们这该死的宿命就终结了”
话音未落,哈迪斯已合身而上,右手上漆黑业火方现,背负着无尽轮回中一次次亲手将爱人推入死亡的绝望痛苦将手中黑色长剑染上了暗红色的血渍!跨越了时间和空间,在这一刻,终于,挥出了——是无数个绝望痛苦的灵魂汇聚一声发出的呐喊——恨!
只一瞬间,那强横的力量便已提升至顶峰,在这般庞大的威压下,即便是片刻之前的阿波罗,也不过如萤火一样渺小。林黔冥猛地睁大了眼,那血黑色的地狱业火之中包裹着的身影,那一双眼,早已是血红!
铿!
银白素裹,林黔冥终于出手!
他没有退!无路可退!
银白和血黑,承继着皆然相反力量的两把神剑,却拥有同一个名字——冥王剑!
血黑色的风暴瞬间便淹没了银白的光辉,不!是穿插而过!
左肩创口鲜血狂涌,林黔冥右手持剑拄地,半跪着方稳定自己的身形,却已再跃身而起,下一刻,他上一秒所停留的地方已是一个巨大深坑!左肩甩动,随手抄过洒出来的血,银芒骤闪,三枚凝着血色的月刃已扑向了虚空!
在那什么都没有的虚空中却突然传来闷哼,这是自己和自己之间的战斗!这世界上,还有哪一个对手能比自己更了解自己?还有哪一个对手能比自己更危险?
没有!
微缓的脚步踏出回音,林黔冥和哈迪斯交错了彼此的身形,在那王座之前冷冷相对着。他们是同一个人,此刻却是不得不杀死对方的敌人!而那唯一的愚蠢理由,却是为了本是同一个女人的两个女人。
他们,别无选择!
剑交左手,右手搭上左肩,自肩膀上伤口开始顺着左手臂缓缓拂过,银色的光芒在林黔冥的掌下缓缓流遍臂膀,在他的掌心汇聚着融入剑内,银白色的光芒在这黑暗的神王宫中突然盛起,一如月华!
“你就这么放心希弥斯吗!”突来的断喝是扰乱对方的心,残影还存留在原地,林黔冥却已经扑到了近前,双手握着银色冥王剑当头斩下!
“她想要的只是我的爱,而不是独占!我有什么不放心的!”哈迪斯轻蔑一笑,右手黑剑轻挥,轻易地架下这势沉千钧的一剑!但,在那瞬间,他便已发现异常,脸色骤变!林黔冥的剑在斩的瞬间变成粘,粘住了他的剑,更粘住了他的手,而那裹着银白的左拳不知何时竟已经放开了剑,轰向了他的胸口!
林黔冥处心积虑的一击岂容哈迪斯那么轻易就躲闪开来,清除知道两人之间巨大差距的林黔冥从一开始就已经决定了拼命!和哈迪斯的悠闲不同,心系几个女孩的林黔冥根本不可能慢悠悠的和他打太极。主神级别的战斗可以是几年,也可能是一瞬间,雅典娜和婧婧的战斗随时都可能结束,无论哪一个都是林黔冥不愿失去的!而希弥斯已经前去沧海,留在那里的安琪儿和贝瑟芬妮更是危在旦夕。只是事到临头,他也只好祈祷自己之前留下的布置能起到作用就好了,至少,也一定要拖到自己回去啊!
战斗既然无法避免,他就必须战,而且要快!
包裹着银色拳铠的拳头在贴上哈迪斯身体的瞬间便被他身周的黑暗神力给抵消,而仅仅靠肉体的力量,便是再轰上几百拳也不会对哈迪斯造成什么伤害!林黔冥当然不会如此不智,他要的本就是那空出黑暗神力保护的刹那!
黑炎劫火!
拳上尽头骤然蹿起的是紫黑色的地狱烈焰,自哈迪斯的胸腹处瞬间点燃了他的全身!感觉到剑下抵抗力量微松,林黔冥猛地抽剑回转,反手半圈重重斩在哈迪斯的腰上!心中喜意骤起便已被突如其来的剧痛压下,紫炎顺着哈迪斯的拳头反传到自己身上!
剧烈的痛苦同时袭上两人的胸口,喷出的血被紫黑的虚炎蒸发在空中,银白和血黑色的双剑直吻上对方脖颈,直欲置对方于死地!彼此都是。
铿!
什么时候,他看着他的眼,却已经是漆黑如墨,那点缀繁星的夜幕沉寂在紫黑色的血红下,哈迪斯的狂笑和林黔冥的闷哼却仿佛是同一人在怒吼!
对这不公的命运!
对这轮回的宿命!
他恨!他怒吼!他疯狂!背负一次一次亲手杀死挚爱的绝望却必须痛苦的活着一次次轮回!明明早已身心俱疲却连死都不被允许的,只有在那一切的和终点时间轮回的瞬间,他才能闭上眼!他害怕,害怕随着自我的了解而断绝了轮回,他害怕的不是死亡,而是随着轮回断绝而永远无法再见她的笑颜!即便只是为了那看不见尽头的飘渺希望——他怎么敢死!他怎么敢不死!
他恨!他怒吼!他疯狂!在降生之前便已被编织好的宿命纠缠被另一个自己引导着走过每一个轮回的自己走过的一切,即便明知前面便是深渊!在那一切的和终点时间轮回之点,他挣脱了宿命的枷锁,却只换来另一个自我的对敌!在他知道之前,便已被另一个自己宣判了死刑,而随之被宣判的还有他所深爱的女孩们!他怎么能死在这里!他怎么可以死在这里!
剑紧贴着对方的剑,同样的容颜在彼此的目光下一般狰狞!一般的双瞳下沉寂的却是相同的愤怒!澎湃的神力亮起血色的银色的光芒猛地带起一样的漆黑光柱,冲上天际!
天空下,七彩光华已经缓缓降落,失去了神光笼罩的奥林匹斯上空,一片荒芜。在这样荒芜的天空下,银色的黑色的光和血色的黑色的光同时笼罩了天空,如同他和他身后那同时撑开的巨大双翼,前冲着,不顾一切地斩向对方!
银与血之辉占据了夜幕,死寂,便是仅剩的唯一。
晴朗的天空下起了血银色的漆黑火雨,砸在哪里哪里便燃起了无法熄灭的火焰,便是神力消散的神王宫也无法逃过劫难。而在这样的天空下,两个黑点缓缓地落下了天空,撞入了燃烧着的神王宫中,在死寂中发出两声闷响。
神王宫前,那抬头望着天空的女人,却突然,怔怔地流下泪来,想要动弹的腿脚却仿佛生根了似的粘在了地上,无法寸动。直到那一身伤痕的少年缓缓走出宫门,她却突然放下了一切,轻轻点了点头,走过了他的身边,踏进黑暗之中。少年张了张口,伸出挽回的手却定在了空中,终于,黯然着转身向山下走去,再没有回头。
燃烧着的神王宫里,唯一完整的王座上,躺着双眼空洞的王。女人走到他的身前,在王座上慢慢跪倒,缓缓地伸出手去将他拥入怀里,颤抖的双手却用力地拥着,仿佛回应着王呢喃的呼唤,她的唇,覆上王的唇,轻轻地呢喃着什么。
仿佛得到了最珍贵的宝物似的,王终于缓缓地闭上双眼,露出安心的笑容。
转瞬,黑色的业火,吞没了两人的身影
(P。S。呼,写这一章累死了。删了又写,写了又删,改了又改,改了又改,还好,总算是写完了至于剩下的,还有一章尾声,顶多再添个后记就彻底结束了。HOHO,终于完结了,真不容易啊)
正文 尾声
若雨中文网 更新时间:2007…9…18 15:20:16 本章字数:8242
尾声
神王宫战后三个月。
天都莲园。
偌大的别墅里自家的游泳池边,少年静静地躺在摇椅之上,午后的阳光懒懒地洒在他的身上,温暖的温度仿佛驱走了几个月来的疲惫。坐在他身旁的,是轻轻地念着诗篇的娇俏“女奴”,虽然时到今日,他们早已分不清当日到底是谁赢了谁。在她的旁边侧面坐着的女孩,只是安静地坐着,静静地看着沉睡的少年,久别的痛苦让她变得更懂得珍惜到手的幸福。仅仅是能这样呆在他的身边看着他,便已是几月前她所奢望的所有幸福,而能够得到姐妹们宽恕她曾经不得已做过的一切,更是让她不敢再奢求什么,只想要这样子,这样子就好。
而在他们身旁离得稍微远一点的,是轻轻和着歌的两位少女,即便没有任何的配乐,悠扬的旋律却仍是动人心弦,那本是灵魂的乐章,此刻在两位海的女儿口中重新绽放。只可惜,别墅中唯一的男性听众直接把那动人天籁当成了催眠曲(摇篮曲?!),正躺在躺椅上睡得跟头猪一样,白浪费了两位少女的心情。
长至腰间的淡蓝长发丝毫没有因为过长而显得稀疏粗燥,相反,那反射着夕阳光泽的淡蓝悄悄掩过她微闭的双眸,非但无损她的美丽,反倒更添上一丝柔弱的美感,如水。而在她身旁,那腻在水里的蓝瞳少女,被水浸湿的金发紧贴着她紧身的比基尼,姣好身材在那金发下若隐若现,额上一朵奇异的符咒纹痕显得既神秘又高雅。在她的身旁不远,沿着泳池边缘坐着的少女拥有着和蓝瞳少女一模一样的容颜,听着两女和谐的歌声,轻轻地踢着水,眼神,却下意识地往少年的身上飘去。她已经离开得太久,从离开的那一天起,她从不曾想过有一天竟然真的可以再次回到他的身旁。可是现在,这遥不可及的妄想却突然变成了现实,即便是几个月过去,她仍然不敢相信这便是真实。巨大的幸福晕眩了她的神经,她仿佛受惊的小兔似的,远远的躲开,害怕太接近,这美丽的梦就醒了。
轻手轻脚地接近的大女孩,悄悄地蒙上少年的双眼,甜甜腻声道:“阿冥,猜猜人家是谁~~”打开了每天下午的激战序幕。怒吼着“你这个坏女人又来抢我男人”的小女孩在众女无奈的目光下从不知道哪里的地方突然冒了出来将那大女孩用力地拉了开去,母鸡护小鸡似的拦在了少年的面前,气鼓鼓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是玩具被人抢走的小鬼,让人忍俊不禁。
“唔,宝贝啊,我们不是商量好了吗?星期六和星期天阿冥归你,星期一到星期五阿冥归我的吗?你这么可以这样,又反悔了?”大女孩嘟着嘴,满脸不满,单从外貌上看过去,仿佛她的年龄更小,然而胸前那挺拔高耸的云峰却让小女孩嫉妒得一阵怒火中烧。
恨恨的盯了大女孩的胸部一眼,小女孩哼了一声怒道:“那怎么行?阿冥是我的,怎么可以拿出来分?更何况是和你分,哼,你想都别想!”
“啊啊,宝贝儿,不要这样子嘛,大不了这样好不?星期一到星期五阿冥归我星期六和星期天阿冥归你嘛,这样好不好嘛?”大女孩摇着小女孩的手,轻嗔着。
小女孩勃然大怒:“这还不是一样!”
“好嘛好嘛,大不了你三我四嘛!”
“不行!绝对不行!”
“要不然你四我三怎么样?”
“你不知悔改的家伙,到地狱的尽头忏悔去吧!”
众女宠溺的看着嬉闹的大小女孩,正是因为她们的存在,才会让这沉闷的三个月不至于一直沉闷下去。至于管教两女的责任,她们更不担心。所谓一物降一物,当那金发碧眼的女神出现在场中的时候,大小女孩便已经感到了那随之而来的威仪。出身自古老世家的她们对于这位简直就是高贵优雅代名词的女性所保持着的那种潜意识的恐惧,也许应该追溯到上一次平安夜楚家晚宴上,女神那展露出来的威仪震撼了两个出身世家的女孩的神经,便是调皮古怪的大女孩在面对她时也乖乖地收起放肆的心怀。
金发碧眼的女神微微皱了皱眉,大小女孩就已经下意识地立正了身体,反应慢了点的大女孩还调皮地吐了吐小香舌。噤若寒蝉或许夸张了点,但是她们的表现与之前判若两人却同样惹得众女一个个捂嘴轻笑,便是一脸威严的女神也不由莞尔。
缓缓睁开眼,一个个美丽各异的女孩落入少年的眼里,林黔冥心中充满了平安喜乐,便在三月之前,他还在为了活着而拼命,又何曾想到会有一日能拥有这般幸福时光?
“啊,大懒猪你终于醒了!”最先发现少年醒来的是小眼一直乱飘的小罗莉,拿大家都关心的男人转移女孩们的视线更是几个月来屡试不爽的绝妙招数。果不其然,在她的纤纤玉指下,众女立刻发现了一直眯着眼(其实是刚睡醒)淫**着(其实是心中充满平安喜乐的微笑)偷看众女笑话(这、这真是不知从何说起)的小男人已经醒了过来!
下意识地齐齐对视一眼,下一刻,跳水的跳水,砸书的砸书,扔盘子的扔盘子,冷笑的、呃,冷笑的继续冷笑,一片鸡飞狗跳之后,适才那副和谐安宁的画面已经荡然无存。
等到一切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时候,林黔冥悄悄地从椅子后探出脑袋来,小心地巡视了下——嗯,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