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却只是一种点缀,一种陪衬。不时有人过来和王斌打招呼,不断有女性的目光投射过来。对于这些,方怡没有嫉恨,更多有的是一种陶醉,一种在王斌光辉照耀下的满足。
要是能和这个人共度一生,这辈子也值了。方怡痴想着。
“咱们出去透透气吧。”近三个小时的旋舞,王斌感到有点倦怠。
“好。”方怡唯王斌马首是瞻。
看王斌在前台刷卡过后,方怡试探着将手插进王斌的臂弯,王斌愣一下,看着方怡渴盼的眼神,笑一笑,没有说话。
在众多女性关注的目光中,王斌和方怡相携着走出舞厅。来到大街上,王斌停步、转身对着方怡,同时巧妙地不着痕迹地将方怡的手从自己的臂弯中脱离。“你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家吧。”
“我住的地方可不能进小汽车啊。”虽然很不情愿丢失那种感觉,但方怡也不好意思再将手揽上王斌。
“没关系,送到哪算哪吧。”王斌拉开了汽车的门,将方怡让了进去。
在一个三岔口,方怡让王斌将车停下:“就到这吧,我从这拐进去,那里汽车不得过。”
王斌将车停住。下车,看着没有安装路灯的漆黑的小胡同,就对方怡说:“我还是送你进去吧,这条胡同又黑又深,你一个女的我可不放心。”
看不出他还挺有心的。方怡心里想着,嘴里没有拒绝。
一对男女从对面过来,在不经意地互视中,两人都是不觉一怔。是张辉?看着张辉身边的女人,方怡一时不知道该不该和张辉打招呼。
“哦,是方怡啊,这么晚了从哪来啊?”还是张辉向方怡招呼着。
“啊。。。哦,这是我们方局长,我们刚跳舞回来。”方怡将王斌介绍给张辉的同时,一双眼睛就没从张辉身边的女人脸上挪开过。王斌和张辉礼节性地相互点点头。
“这是我们学校的艾丽老师,我们。。。我们刚从学生家里家访回来。”看方怡一直盯视着艾丽,张辉只有将艾丽介绍给她。
“噢。这么晚了还家访,你们老师可真辛苦啊。”方怡的语气中似赞似讽。
“呵呵,哪里哪里。我们先走了。”不知是没听出方怡的语义,还是故作糊涂,张辉向王斌点下头,领着艾丽向前走去。
“呸,家访,鬼才信呢?”冲着张辉他们的背影,方怡轻声道。
“你干嘛?”王斌奇怪着方怡的神情,“他是谁呀?”
“他就是郑琴的丈夫张辉啊。上次我在公园里看见的就像是他们,告诉郑琴听她还数落我一顿,看来郑琴还被蒙在鼓里呢。”
“是吗?”王斌看着远去的张辉的背影,沉默了许久。。。。。。
郑琴第二天上午刚在座位上坐下,方怡就从一旁挨了过来。
“郑琴,你昨天在哪里睡的?”
“我昨天在我自己家里睡的呀。”郑琴奇怪方怡的表现。按照常理,方怡昨晚和王斌去了舞厅,郑琴早就准备好听方怡在舞厅的新闻了。没想到,方怡一上来竟然关心起自己住在哪里。
“那张辉呢?”方怡追问。
“他。。。当然也在家里啊。”心虚。
“一直在家里?没出去?”
“没有啊。”想干嘛呢?
“郑琴,你在说谎话。”方怡看着郑琴的眼,一字一顿地说。
“我没有。”郑琴还在虚弱地进行着最后的防御。
“我昨天都看见张辉了,你还在骗鬼啊?”方怡忽然加大了声调说。
“什么?”郑琴一时无措,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第十五节
十五
张辉坐在办公桌前,在给学生批改作文,但不知怎的,思想老是不能集中。右眼在不停地跳着。
“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张辉脑中忽就闪现这一句俗语。瞎扯,张辉在心底暗笑着,自己怎么也会去相信这些呢?大概是昨晚自己没有睡好的缘故吧。
昨晚巧不巧地碰上方怡,路上艾丽问方怡是谁时,张辉轻描淡写地说:是一个认识的熟人。他不想让艾丽的心里又多一些揣测,多一些不必要的是非。
郑琴听到了会有什么反应呢?张辉心中百分百地肯定,那个方怡一定会将她在路上遇见张辉和艾丽在一起的事情告诉给郑琴,唉,管他呢,要来的总归是要来的,再说,我和郑琴之间也应该有个了断。
张辉晃晃脑袋,深深地吸一口气,又慢慢地吐出,并将自己的精神集中到学生的作文本上。
“昨天我看见张辉和一个女的在马路上呢。”方怡放低声音和语速,并仔细关注着郑琴的反应。
“是吗?”语气平淡,没有方怡预想中的吃惊、愤怒。但在郑琴平静的外表下,却是不欲被人见的凄苦:难道我真的就容颜老去,对你张辉就再也没有吸引力了吗?
“你怎么这样啊?”方怡不满郑琴的回答,或许是因为没有见到自己想见的东西吧。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不就是和一个女的逛马路吗?”
“可。。。可都晚上十多点钟了还在马路上溜达,你说正常吗?”
“不正常又能怎样?常言道:‘抓贼见赃,抓奸在床。’我有什么证据去和他争吵呢?”
“那也不能就这样算了,你这不是纵容他吗?”
“好了,不说我的事了。”郑琴止住了话题,“说说你昨晚和王局长跳舞的事吧。”
“嗬,你不知道,在那种地方跳舞可真是。。。。。。”提起昨晚的舞会,方怡的兴奋取代了对张辉的好奇,滔滔不绝地讲述起舞会上的见闻。
郑琴一脸投入地倾听着方怡眉飞色舞的描述,可她的思想早已不知神游何处。
“上班时间不要闲聊。没事干是不?”一声威严将方怡说了一半的话给活活逼了回去。
郑琴和方怡抬头,才看见王斌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
“我。。。。。。”方怡仔细盯视着门口的王斌,眼中露出疑问的眼神,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王斌就是昨晚和自己旋转于舞池、对自己呵护有加的人。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去做事。”王斌对着方怡不假辞色。
见方怡坐回自己的座位,王斌才转身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看来方怡已经将昨晚的事向郑琴通报了。王斌坐在椅子上,边翻看着今日的议事日程边想。也真是的,郑琴的丈夫是怎么想的呢,放着一个美女妻子在身边不好好珍惜,怎么还会想着到外面去寻花问柳呢?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解不开的矛盾呢?
不知道郑琴听方怡说了昨晚和我跳舞的事情心里会怎样想。想到昨晚方怡对自己的神情和态度,王斌不禁有些后悔起来,可千万别偷鸡不着蚀把米,本是想刺激一下郑琴的,别要没刺激到郑琴,倒是把方怡给黏上身后甩不掉啊。
唉,没事找事。
三天的时间过去了,一切都风平浪静。但张辉的心里却是更加的忐忑不安,本来以为郑琴听说了事情后会找上门来,可直到现在还不见郑琴的身影,也不见她的电话。磨人。有些时候,有些事情你不发生反而会叫人更加的难受。就好像是一个独身走在黑黑的无人胡同里,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人将自己一棍子棒倒,那种心里的恐惧、无助远远要超过遭遇迎面而来抢劫钱财所带来的惊恐。无形的恐惧和压力对一个人的杀伤力更甚于有形的杀戮。
第四天早上,张辉刚上班,学校德育处的赵主任就过来对他说,校长有事找你,叫你上楼到他办公室去一趟。
一大早就找我,会有什么事呢?张辉心里揣度着来到校长办公室。
“啊,张辉啊,你来了,坐坐。”看见张辉进来,校长热情地招呼着张辉。
“校长,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张辉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
“哦,没什么事,随便聊聊。”校长搬把椅子坐在张辉的身边,“最近家里和学校的工作都还好吧?”
“还好。”张辉应道,“校长,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这个。。。哦,是这么回事,昨晚局里有个领导给我打电话,说有人向局里反映你和学校的一个女教师关系好像有点不正常,让我过来问问。”
什么?张辉的头“嗡”的一声,似乎一下子有无数只蚊子在脑中飞舞。。。。。。
。 想看书来
第十六节
十六
这天上午,郑琴刚在办公室里坐下不久,手袋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郑琴拿过手机翻开一看,原来是张辉打来的。他一早打电话过来会有什么事呢?郑琴疑惑着,本不想接听,但又一想,听听他说什么也好。
“郑琴,算你狠。有本事当面对着我来呀,在背后搞小动作你算什么能耐?”刚接通,电话的那头就传来张辉怒不可遏的叫声。
“张辉,你说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啊?”郑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你别给我揣着明白装糊涂,我们两人的事情,你干嘛给捅到教育局去,你不嫌丢人我还要脸面呢。”张辉依旧无法控制情绪。
“什么?谁把我们的事情捅到教育局啦?你别血口喷人。”郑琴心中亦怒。
“不是你还会有谁?今天校长都找我谈话了。现在你的目的达到了,你高兴了?!”
“我。。。。。。”郑琴还想说什么,张辉在那边将手机关了。
会是谁将事情给捅到教育局去的呢?郑琴拿着手机一时陷入了沉思。方怡?不可能啊,她最多是嘴巴不严,也不会想到干这样的事,更何况她也不认识教育局的人啊。是自己的母亲?虽然母亲知道自己在和张辉闹矛盾,但她并不知道具体的缘由,自己也没有向母亲透过口风啊?对了,不会是。。。。。。
想到这里,郑琴立刻来到方怡的桌前,用审视的眼光看着方怡:
“方怡,你都和我妈说什么啦?”
“我。。。我没说什么呀。”方怡躲闪着,不敢正视郑琴。
“你骗人,一定是你跟我母亲说了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前天在街上遇见你母亲,她问我你和张辉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我一不留神就把那天晚上的事告诉了伯母,说你们也许是因为这样的事在闹。”
“你呀,怎么心里就藏不住事,嘴上把不住风呢?”郑琴气恨而又无奈。
“怎么啦?”方怡不解,“出什么事啦?”
“我妈她。。。。。。”郑琴话说一半又刹住,跟你说了,又要当成八卦传扬了,“好了好了,没什么。”
“好,我相信你和艾丽老师之间没有什么,你还是尽快将你的妻子接回家来,免得外人又说闲话。”张辉的耳旁一直回响着校长最后的那句话。
去还是不去呢?去了,郑琴还不一定会回家,何况自己的一口闷气还无法发泄。不去,不知道事情的的发展会是怎样。一天的时间里,张辉的脑中一直在翻腾着,拿不定主意。中午吃完饭,张辉来到了艾丽的住处。
“艾丽,有人将我们的事情反映到教育局去了,今天校长找我谈了话,你心里也要有个思想准备。”
“是吗?”艾丽的心里有一时的惊惧,然而一会又一脸的坚定,“说就说,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就喜欢你了,关别人什么事。”
“唉,你别傻了,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我都不怕,你担心什么。”艾丽依旧宽慰着一筹莫展的张辉。
郑琴中午一回到家里,就把正在厨房里忙碌的母亲拉到了客厅。
“妈,是你将我和张辉的事情给闹到教育局去的?”
“我哪有闹?我只不过是给教育局的一个老同学说了张辉的事情,让他们管管。”
“这样一来,你叫张辉在学校里还怎样教书啊?”
“哦,他那样对你,你还担心他?琴啊,咱们女人也不能太怯弱了,那样的话,男人是会骑到你脖子上的。”
“妈,你这样干,也不见得会有什么好结果呀。”
“谁说的?刚才我那同学还打电话来说,校长已经找张辉谈了,张辉答应马上过来给你赔礼道歉,并说接你回家。”
会吗?郑琴没有再和母亲争论。但是她也知道张辉的个性,张辉是不会那么容易就屈服的。
当天张辉没有来,第二天也不见张辉的人影,第三天。。。。。。
郑琴彻底失望了。
第十七节
十七
艾丽这几天无论走到哪里,似乎都能感觉到周围的人们投射过来的异样的眼光。
果然像张辉跟她说的一样,在校长找过张辉后,又将艾丽叫到了校长办公室。
“艾丽啊,你平时也要多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啊。”在简单的问了问艾丽的生活和工作情况后,校长直入主题。
“校长,我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啊。”
“那个。。。你平时是不是和张辉张老师走的有些过近了?”
“我和他之间又没有什么,只不过是向张老师请教一些问题而已。”
“当然我相信你和张老师之间不会有什么事情。”校长停顿了一下,“但是人言可畏啊,你还是一个没成家的大姑娘,总不希望被人在背后说三道四的吧?”
“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和张老师之间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不怕别人说。”艾丽语气坚定,“再说,即使我们有什么事,那也是我和他之间的事,别人也无权去管。”
“你。。。唉,小艾呀,你还是太年轻,有些事并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啊。”校长最后只能无奈地摇摇头。
中国有些人的素质就是差,一天到晚只知道去打听和关注别人的隐私,并且到处张扬以此为乐。很多人都是只看见别人脸上的斑点,却没有想到自己的脸上也是污渍斑驳。一个人去追求自己的幸福有什么不对?说我破坏别人的家庭,那也要看是一个怎样的家庭,如果两个已经不再相爱的人硬要将他们绑在一起,难道那就是道德的?为什么人们的思想就不能够解放一点,从一个并不幸福的家庭中解放自己,同时也给对方一个机会呢?
郑琴的母亲来到了张辉所任教的学校。一到学校,她没有去找张辉,而是直接上楼到校长办公室见校长。
“哎呀,李大姐,什么风把你给吹来我这个小庙啊。”张校长一见郑琴的母亲就热情地招呼着。
“老张啊,你还记得我这个老太婆啊?”
“瞧你说的,我什么时候敢忘记老大姐啊。”张校长将一杯开水递到郑琴母亲的手里,“说吧,有什么事情需要我效劳的?”
“我还能有什么事,不就是张辉的事么。”
“噢,那个事啊。。。大姐,我调查了,根本就没那回事,你别听外面的人在那瞎说。”
“没那回事?没那事,为什么把自己的老婆和孩子扔在一边不闻不问?没那事,为什么夜深人静还在外面双双逛街?我说校长,这事要是说出去,对于你这个校长和你们学校好像都不好吧?”
“那是那是。有什么事大家坐下来好好谈,没必要闹得满城风雨的。”
“你不是说张辉第二天就会将郑琴她们母女接回去的吗?这都过了多久了,怎么连他的人影都不见。”
“啊。。。哦,最近也许是忙于初三毕业班的中考,回头我再和张辉说说。”
“那好吧,你看着办。如果你不好处理的话,那我。。。。。。”郑琴的母亲没有继续说下去,“对了,那个女的是谁呀?带我去看看。”
“这。。。这恐怕不大好吧。”校长为难地说。
“这你放心,我还不是无知的乡村老太婆,不会给你闹出什么事的,我就是想见见她。”
“那好吧。”
郑琴的母亲跟着校长来到语文教研组,张辉不在,今天他带着学生去参加片区的作文竞赛去了。艾丽也不在办公室,问在批改作业的唐老师,说艾丽正在上课。
“要不就算了吧。”张校长对郑琴的母亲说。
“没事,你带我去她上课的班级看看。”郑琴的母亲坚持着,见张校长犹豫着,郑琴的母亲接着说:“放心,我不会干傻事的。”
艾丽正在教室里教授刘禹锡的《陋室铭》,正当她给学生分析这篇短小的铭文时,忽然看见校长从教室的门口走过,后面跟着一位近五十岁的妇人。这位气质不凡的妇人在经过窗口时,在那里还特意停留了一会儿。
她是谁呢?艾丽在心里疑问着
第十八节
十八
看来也很一般的嘛,不就是比琴儿年纪小一点么?其他的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呀!为什么张辉会看上她呢?
从艾丽授课的教室走过,看见里面的艾丽,郑琴的母亲百思不得其解。
自己早就跟那个死丫头说过,不要和张辉交往、结婚。但当时的琴儿就像是被冥冥中的鬼魂牵引着,无论是谁的话都听不进去。结婚前,我无数次地问过:你将来会不会后悔?当时的琴儿是坚决地说:不会。然而我看婚后的生活琴儿好像并不是十分地惬意,只是为着她那孤傲的脾性,不愿意在我和她爸面前显露出来而已。有什么办法呢?毕竟是自己的亲身骨肉,再怎样气恨她当初的不听话,但看到琴儿最近茶饭不思、眠不安枕的情形,作为一个母亲能够视而不见么?
唉,老了老了还不叫我们安心。都怪琴儿平时太隐忍了,才会导致今天的结果。死丫头硬挺着,无非是为了当初的那句“我不会后悔”,真搞不懂,何必要那样地委屈自己,何必要过于自苦呢?
张辉也太不是个东西啦,自己当初虽然不怎么喜欢他,但你们结婚后,我们老两口对你可也不薄啊,不说你对不起我们,你对得起琴儿么?如果他再不知悔改的话,琴儿拿你没办法,我老太婆也要教训教训你。
张辉快到十二点的时候,带着参加作文竞赛的学生回到了学校。
“张老师,上午你丈母娘来过了。”一进语文教研组,里面的唐老师就对张辉说。
什么?她到学校来干什么?她来准没什么好事。张辉心里一激灵。
“哦,她说有什么事吗?”
“没说话,是校长带她来的,见你不在就走了。具体的你去问校长吧。”
“好。谢谢你啊。”张辉说完,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