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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在魏红的吵吵嚷嚷声中,李敏将魏红拖出了郑琴的办公室。
看着李敏和魏红远去的背影,王斌看一眼一旁似乎虚脱的郑琴:现在该给我说说清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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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节
七十二
跟在王斌的身后,郑琴来到了王斌的办公室。
“现在可以说了吧?”看着郑琴走进办公室,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王斌发问道。
“你要我说什么?”看着王斌好整以暇的姿态,郑琴心中一股怨气上涌。
“说什么?说说方怡现在在哪里,刚才那个女人说的又是怎么一回事?”原来一直以来你就在瞒骗我,什么远方亲戚病危,什么来去路途遥远,全都是编织出来的谎言。
沉默。大脑在进行着剧烈的斗争,事情既然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看来不说是不行的啦。你王斌都无所谓,我何必还要去费尽心机地为你遮掩呢?
“好吧,我全跟你说了吧。”郑琴停顿了一下,似乎要将繁复的头绪理清,“还记得那次你喝醉酒,方怡将你送回家去的那件事吗?”
郑琴用一种哀怨的眼神看着王斌,继续说道:“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想就不需要我再啰嗦了吧?那天我提醒你说方怡有点不对劲,其实那时方怡就已经知道自己怀孕了。就在你要方怡去医院检查的时候,她却正挣扎在舍去还是留下腹中孩子的艰难抉择中。最后她还是决定将孩子打掉,并且不被任何人知道地处理掉。但是事情并没有她原想的那么简单,做这种手术医院必须要有男方的亲笔签名,无奈之下,方怡求救于我。而我在当时的情况下,也找不到更好的人选,突然就想到了在广东私立学校任校长、正好回家招生的大学同学李敏,原以为他的夫人在广东,再说也就是签个字不会有太大的事,没想到不知如何这事被他的妻子知道了。所以才会有了刚才的一幕。”
郑琴一口气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完,然后深深地松了一口气。总算是将压在心底的事情给说出来了,那种憋在心里不能说的滋味可真不好受啊。
虽然早就猜测到这件事情可能和自己有所关联,但真正听郑琴将事情叙述完后,王斌的心里还是有着巨大的震撼。没有想到真的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没有想到那一夜就真的会种下祸根。
“那你们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或是让我去医院签字呢?”不管是怎样造成的,我总是其中的一个制造者吧。
“我也这样说过,可是方怡就是不让我跟你说。”在一个女人全身心地投入到一个男人身上的时候,那么她就只想着如何去更好地爱护、保护好对方。所以说处于恋爱中的女人都是缺少思想的,也是最傻的。“在你们男人心中,又有谁知道我们女人为了你们付出了多少呢?”
看你郑琴的眼神和说话的语气,好像我就是一个不负责任、始乱终弃的好色之徒了。你们女人傻,为了男人可以舍去一切,那是因为你们女人更善于表达而已。难道说,我们男人就一个个都是无情无义的人么?在背后我们男人为你们女人付出了多少,你们女人又能够知道多少呢?只不过我们男人不会表述罢了。
见王斌一脸漠然地坐在那不言不语,郑琴忍不住对他说:“方怡现在就在她租住的房间里,难道说你就不想过去看看她?”
“我不去。”王斌语气坚决、脸色绝然。事情已然发生,我怎么能再去与方怡纠缠不清。如果我去了,又叫那个傻丫头对我心存幻想,那我不更是永无脱身之法了。你郑琴说我无情也好,说我冷血也罢,也只能这样了。
“你。。。。。。你怎么是一个这样的人啊?!再怎么说,方怡也是因为你的缘故而上的医院,你难道说就没有一点内心的愧疚感?你要知道,就是因为你,才使得一个刚刚萌发的生命夭折了。你怎么会如此地无动于衷呢?”郑琴气恼至极,是王斌突然的性情大变,还是自己根本就不知道真正的王斌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呢?
“不管你怎样看我,我是不会去看方怡的。不过我可以告诉你,那天晚上我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直到第二天我醒过来,看见躺在身边的方怡,我才知道头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所以,一切都是她方怡导演的一场戏,我凭什么要为她的胡闹买单?再有,就是任何人都可以指责或是误解我,唯独你没有这个权利,那天如果不是。。。。。。”似乎是大脑突然就恢复了理智,情绪激动的王斌刹住了话头,现在还说那些干什么,而且也没有必要让你郑琴知道我是如此地在乎你。
狡辩!诡辩!!强词夺理!!!郑琴心底愤愤,同时又有点悲哀,为方怡也为自己。一个人犯错不可怕,哪有像你这样明知错误却还死不悔改的呢?一点不知情,这样的话鬼都不信。一个晚上的颠鸾倒凤,你就不会有一点知觉,就完全是方怡的自娱自乐?(唉,在这浪漫必须要为男性同胞说句话了。本人也喜欢喝酒,有时也有喝高的时候,酒醉之时是不会承认自己醉酒的,当时也许是明白的,但是事情过后,真的是记不起头天晚上发生的事。所以奉劝各位女性亲亲,要想那个的话,还是等我们男人清醒的时候比较好。)
王斌看着一怒之下愤然离去的郑琴,只能在心里哀叹自己时运不济、霉星高照了。。。。。。
第七十三节
七十三
李敏拉着自己的妻子魏红来到了张辉的家中。
一进门,张辉看着李敏夫妇的神色故作关心的问:“怎么样,事情搞清楚了吗?”
魏红一脸阴沉地没有回答,而李敏则去到放饮水机的地方,拿过一只纸杯,“咕咚、咕咚”地猛灌了一气,在连续喝下两杯水后,李敏才放下了杯子,看着自己的妻子魏红说道:“你是不是脑袋进水了,我平时是一个怎样的人你不知道啊?!哦,别人说什么你就相信了?”
“平时的你我知道你是不是装出来的。”还说我脑子进水了,我看你们男人就没有一个好东西。“事实摆在那里,这张单子上的签名总是你的没错吧?任谁都会确认是你干的,不然的话,你干嘛去签这个名啊?你们男人就是表面上装得正儿八经的,可骨子里想的、暗地里做的都是男盗女娼的龌龊事。”
说着无心,听者有意。虽然明知道魏红说的不是自己,但是张辉的脸还是没来由地阴暗了一下。
“谁骨子里男盗女娼了?我天天在跑招生的事情,晚上都和张辉在一起,我哪有那闲工夫去和别的女人搞什么婚外情啊?”唉,还是怪自己当初心太软,无端给自己惹上一件这样的事。“就说那个叫方怡的,我也只是在医院里见过她一面,以前别说见过,就连听都没有听过她的名字。”
“那这单子上的签名是怎么回事?”说破了天,这上面的签名总是你的吧。
“那是因为和那个方怡有过*的混小子不见了踪影,而医院做那种手术又必须要有男方的签名,看在同事的份上,郑琴可怜方怡,才想出叫我冒名顶替的招来。”今后再有这种好事,你就是打死我也不会做这个好人了。
“真的?”魏红将信将疑,“那为什么郑琴找你,而不找张辉帮忙呢?”
听到这里,一旁的张辉尴尬地“咳咳”了两声。
“说你脑袋不管事吧你还不承认,那时张辉不是正在和郑琴闹离婚吗?这种事情郑琴怎么会叫张辉去帮忙呢?”李敏没好气地对妻子说。
“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那刚才在郑琴的办公室里,你为什么不敢当着她的面说清楚呢?”你是在做好事啊,为什么要藏着掖着呢?
“唉,”李敏深深地叹口气,“你怎么就不能好好想想呢?那个叫方怡的还是个二十多岁的大姑娘,你在那又吵又嚷的,这个事情被她的同事知道了,你叫人家以后还怎么在公司里呆啊?如果你还不信的话,我马上给郑琴打电话,约个时间我们三个人单独在一起当面对质。”
看李敏这个态度和神情,看来我是真的误会他了。事情既然已经清楚了,那还找郑琴来干什么?你是不是想借此机会想再见郑琴一面啊?如果我再揪住不放的话,那反倒显得我太矫情、不明事理、无理取闹了,那样的话,最后可能还真的就会影响到我们之间的感情了。这个城市看来不能久待,有这样一颗定时炸弹埋伏在那里,说不定哪天就会将我们的感情给炸飞了,还是早日离开的好。
“好好,我相信你说的是真的行不行?”男人就好像是一部跑车,你不但要驾驶他,还要想着定时保养他,不然的话,车是会很快就抛锚或是跑离车道的。“你招生的事情完了没有,如果办好了,我们还是早点回去吧?!”
“好了好了,事情说开了就好。”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张辉插言道,“不管招生的事情完没完,现在学校也放假了,你们就在我这多呆几天,让我好好尽尽地主之谊。”
“还是算了吧。”看着张辉那张堆笑的脸,李敏却觉出不尽的虚伪。别人不清楚还情有可原,可是你张辉天天和我在一起,不会不了解情况啊,你怎么不给我解释,反而唆使、怂恿魏红去郑琴的单位闹事呢?看来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没想到现实生活会让一个人改变的这么可怕。“这么多天来一直打搅你了,心里真是过意不去,怎么还好意思再打扰呢?!”
“说什么打扰不打扰的,都是老同学哪里有那么多的客套啊。”张辉脸上依旧洋溢着动人的微笑。
郑琴从王斌的办公室里出来,回到秘书办公室里,一个人独自坐在那里发呆。刚才的激动过后,郑琴找回了自己的理智。想想王斌刚才说的话,心中不禁疑惑、犹豫:难道说是我真的误会他了,那天晚上发生的事他真的就一点也不知道?可是那不符合常理啊?再有他后面没有说完的是什么话,是什么原因使得一向沉稳有加的他会如此失态呢?
回头再见到方怡时,郑琴没有向她说出李敏的妻子大闹公司的事,而是急迫地向方怡打听那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像王斌说的那样?
“是,那天晚上王局根本就醉得不省人事。”方怡的回答让郑琴一时呆在那里。
“那你为什么不早和我说呢?”郑琴内心情感繁复,有欣慰:王斌还是原来的王斌,自己并没有看错人。有愧疚:自己不明状况就给王斌脸色看。有茫然:今后我该怎样去面对他呢???
“我有要和你说啊,还记得那天我想和你说来着,可是你没听我说完就打断了我。我还以为你没兴趣听呢。”这是我和王斌之间的事情,你激动个什么呀?
“好了好了,”郑琴暂时收起自己复杂的思绪,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快吃饭吧。吃完饭你下午到美容院去修剪修剪,明天就要上班了,也给人一个崭新的精神面貌。”
“哦,我知道了。”摸着自己变得有些*的脸颊,方怡漫声应道。。。。。。
第七十四节
七十四
回到家中,身心俱疲的郑琴匆匆扒了几口饭,就扔下了筷子,在母亲疑惑不解的目光注视下,来到了自己住的小房间里。
郑琴将自己摔倒在床上,脑中在回忆着今天上午发生的一切。
对了。还不知道李敏将他妻子带回去后,有没有跟他的妻子解说清楚。如果因为这件事再影响到李敏夫妇感情的话,那我的罪恶就更大了。
想着,郑琴拿出手机拨通了李敏的电话。
“喂。。。李敏吗?。。。我是郑琴啊,你。。。你没事了吧?”不知道该怎样说好。
“哦。是郑琴啊。没事,我挺好的。”电话那头李敏的声音平和。
“实在是不好意思啊。都是我不好,把你给拖累了,对不起了。”郑琴带着十万分地抱歉说道。
“呵呵,你别放在心上。”李敏笑语相送,“说来我还要向你表示歉意呢。我妻子一早就到你们公司去闹,是她的不对,我代她说声对不起了。”
“你可千万别这样说,我怎么会怪你的妻子呢?都是女人,将心比心,换着我也会这样的。都怪我没有把事情考虑周全,害你被你的妻子误会。”看到艾丽给张辉写的信,我当时不是也一蹦三尺高么?“对了,你和你妻子解说清楚了吗?要不要我再过去和她解释一下呀?”
“不用。我已经和我妻子解释清楚了。”看我妻子的样子,你要是再一来,保管她的醋劲更甚。“哦,还有,我这边的事情忙完了,明、后天可能就回去了,我本也准备跟你打个电话说一声的,正好你打电话过来。嗯,再有代我问妞妞好,我原来还答应带她出去玩的,你就说我下次来时再带她去吧。”
看来李敏还真是喜欢妞妞啊。真想不通,既然那么喜欢小孩为什么不自己生养一个呢?“好吧,我会跟妞妞说的。那就祝你一路顺风,下次再回来的时候记得来看我们啊。”
“嗯。记得记得。就是不要再叫我去签什么字就行。”李敏玩笑道。
那一天学校召开全体教师大会前,校长将艾丽叫到了校长办公室。
“艾丽啊,学校接到了教育局的文件通知,说你下个学期就要到黄水岭小学去支教了。我想在今天的教师大会上宣布一下,同时也给你开一个简短的欢送会。不知道你的意见怎样啊?”就这样一个人默默地走了,我这心里怎么想都不舒服。
“谢谢校长的关爱,至于欢送会嘛我看就算了吧。”那样一来,不是大家都知道了吗?如果他阻止我的话,我该怎么办?“我去支教是心甘情愿的,如果弄的动静过大,会有人认为我是出风头、沽名钓誉,那样的话反倒是适得其反。”
“可是你的行为确实可以教育一些人啊,让那些人看看,我们学校中也有不计个人得失为国家、为老百姓和偏远山区的孩子着想的人。”校长坚持。
“校长,其实我没有你说的那么伟大和高尚。我不过是在无意中看到一篇关于偏远山区急需教师的报道,触发了我想去为孩子们做一点实际事情的想法。再说,我来自农村,更能够理解乡亲们对于知识和培养孩子的那种急迫心情。所以,还是不要开什么欢送会,而且,我希望您在开会的时候也不要提关于我下学期要走的事情,好吗?”虽然最终还是瞒不过去的,但现在能瞒一时算一时吧。
“那。。。。。。那好吧。唉,就是觉得太委屈你了。”校长最后还是无奈地点头答应了艾丽的请求。
在开会的时候,艾丽特意坐在了会场的最后一排。整个会议期间,艾丽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张辉的,艾丽在心底向张辉默默地告别:暂时的分离,也许是给我们彼此一个认真思考的机会,如果我们有缘,就注定有再相会的日子。如果你我今生有情无缘,那么就让彼此的美好储存在心里吧。
散会后,艾丽看到张辉被校长叫进了办公室。心说校长不会将我支教的事跟张辉说吧?不及多想,艾丽回到宿舍,拿起早就整理妥帖的行李,临出门时,又回头环视了一眼自己住了一年的房间,最后锁上门走下楼梯、穿过楼道、通过校园、走出校门,伸手拦住一辆出租,直奔汽车站,搭上最后一班回家的班车赶回了几个月都没有回过的家。
临近家门,艾丽就像是一个出走的孩子,终于又回来,心中有着喜悦,也有着惶恐。见到亲人的喜悦与害怕责罚的惶恐交织在心中,艾丽的脚步渐行渐缓,看着从自家房里窜出的一缕炊烟,艾丽战胜心底的惶恐,重又加快了前进的脚步。。。。。。
第七十五节
七十五
半个月没来上班的方怡,一出现在公司的门口,就给大伙眼前一亮的感觉。
原有的一头乌发被染成了黄色,多日没见阳光的脸蛋更显白皙,一件低胸的短裙将胸口深深的*凸显,肉色的丝袜裹在修长的腿上,脚上穿的是一双真皮凉鞋。在众人的眼光注视下,方怡扭着好看的腰肢旁若无人地穿堂而过。
“瞧她臭美的样子,好像有多么高贵似的,背地里却偷人家的汉子。”
“就是,昨天别人的老婆都找上门来了,要不是她躲起来了,哼,还不知有什么好戏上演呢?”
。。。。。。
不知是被什么绊了一下还是因为鞋跟太高不太适应,方怡踉跄了一下。站稳,方怡依旧昂着头、迈着模特步向电梯间走去。
上楼来到自己的办公室里,方怡看见郑琴已经在那收拾着房间。
“刚才在楼下的时候,好像听见有人在议论我,是怎么回事呀?昨天发生了什么事吗?”听那些人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莫非。。。。。。
“没什么事,别去理会那些人,总盼着别人闹出什么笑话来。”唉,现在的有些人就是闲得没事干,就爱打听、传播一些绯闻、小道消息来显示自己是多么的神通广大。
“不对,一定有什么事。你跟我说吧,这样叫我蒙在鼓里让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嘀嘀咕咕的更难受。”方怡擒住郑琴躲闪的目光。
唉,方怡啊方怡,你平时总是喜欢打听、传扬别人的私事,现在成为了被别人议论的人了,知道那种滋味不好受了?“咳,好吧,我就和你直说了吧。昨天李敏的妻子魏红到咱公司来了,一来就吵吵嚷嚷地把你打胎的事叫了出来。”
“什么?”像是有一朵乌云掩上方怡白净的脸庞。“她怎么会来?你不是说她在广东的么?”
“是啊。她是在广东上班的呀,谁知道她就回来了,而且还被她知道了李敏在你的手术单上签名的事呢?”说来说去还是怪我思虑欠周全啊。
“那。。。。。。那么王斌王局呢?他也知道这件事啦?”如果他也知道的话,怎么也不见他在我那露个面呢?再怎么说,我受这么大的罪也有你一半的责任啊。
“魏红闹出那么大的动静,王局能不知道吗?”
“那。。。。。。那孩子的事你也跟他说了?”方怡的心在往下沉。
“都到这个份上了,你说我还能瞒得住吗?”
他知道我打掉的是他的孩子,可是他竟然毫无反应?竟然无动于衷?难道说我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