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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杉矶情人-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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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森虚弱地抬了下眉,敲了敲她的脑门,笑道:“乖,平时真没有白疼你。不过没事,大概是昨晚没睡好……”

    小如脸都皱起来了,“真的没事?你别勉强啊,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吧。”

    江森其实看得出来小如和Justin很想玩,不忍扫了他们的兴,“真的没事,你和Justin玩,我给你们拍照。”

    “真的可以?”小如还是不放心。

    “你什么时候变那么啰嗦了?”话虽如此,心底却不免欢喜。

    “那好吧。”小如叹气,拍拍他的肩,“你难得虚弱一次,就好好歇着吧。”

    接着小如和Justin玩了很多项目,像从十层楼高的顶上做自由落体;或者坐上大旋转的飞车做三百六十度飞转……还有雷霆飞船,在模拟的激流中从上而下俯冲下来,溅起了无数水花,在这夏末令人每个毛孔都透着清凉!

    江森给他们当后勤,端茶递水,做得相当称职。

    他看着他们玩闹,置身于喧嚣中却体味到了身为局外人的快乐和悲哀。这么多年,他都一直看着她,只能看着她。

    很多时候他都觉得自己已经满足了,可是心底那个恶魔一爬出来,就又会觉得不甘……事实上,江森不是个喜欢思考人生琢磨哲学的人,他望着蓝天,扬起唇角,就这样吧,就这样一直下去吧……

    傍晚回去的时候是江森开的车,不只小如瘫倒在车里晕得不行了,连Justin这个精力充沛过头的人都睡着了。晚上回去匆匆吃了点,大家很早就睡了。

    自打Justin回来以后,江森就觉得他这人除了睡着的时候,根本就没消停过!果然在疲惫了一天以后,第二天的一大早,Justin神采奕奕起了床,又搞出了名堂。

    Justin开始翻修Crazy House外的草坪,他要在那里种上一片玫瑰园!

    小如担心地说:“Justin,你这样私自种花不好吧,房东会不会告你?”

    Justin头都没抬,“不会的,房东太太喜欢玫瑰花。”

    “诶?你怎么知道?”小如诧异,“就算人家喜欢玫瑰花也不见得就同意你随便改造人家的草坪啊!”

    “她会同意的。”Justin抬头,对她咧嘴一笑,露初白森森的牙,“因为房东太太,就是我妈。”

    小如惊诧之余,心里有点不爽,房租好贵啊,房东好黑心啊……自此,Justin就多了个酸溜溜的外号:“房东家儿子”。

    Justin是个实干型的人,说做就做,不到半天时间,花苗都给买回来了。

    而小如永远是喜欢凑热闹的,她从来没种过花草,见Justin满身大汗还那么开心,就觉得那是一件有趣的事,以至于换了套方便行动的衣服也跟着他在园子里忙起来。

    江森抱着Kitty坐在门口看他们满身泥土挥汗如雨,摇头叹气,“怎么办,小如遇到贾斯汀,真如狼狈相见,一见如故……”

    Kitty毛茸茸的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

    “嘿,姑娘,你昨天洗澡了没?”江森忽然低头问Kitty。

    Kitty自然不能回答他。

    昨天Justin回来自己都累得像条狗了,还不知道他自己洗了没呢,估计也没力气帮Kitty洗了吧——除非他们洗了鸳鸯浴。

    “来来,我帮你洗澡。”江森拎了Kitty就走进屋内。

    傍晚时分,Kitty被强迫洗好澡,湿嗒嗒地趴在门口吹风,顺便百无聊赖地看小如和Justin玩闹,江森则照旧做起了他的煮饭公。

    玫瑰花已经在Justin开垦的草坪上落户了,那些花儿围城了一个鸡心的形状,外面种上了一些野生兰花草。

    然后Justin接了根水管出来浇水。花木刚移植上的时候,需要把水浇透。

    浇水也是件挺有趣的事情,两人浇着浇着开始抢水管互相泼水!本来栽种树木就弄得一身泥,现在又被水浇得半湿,分外狼狈,他们大眼瞪小眼互相瞪了会,都哈哈大笑起来。

    Crazy House 本是沿马路,但与马路间有一排高约两米的植物相隔,那排天然绿色围墙在正对着大厅的地方空开了三米,有条路,通行之用。

    再过来就是被这条三米宽的路隔成两半的草坪了,一边种了玫瑰花,另一边的树下搭建了Kitty的狗屋。

    小如接过水管,拖到园子最外侧。捏住水管当中,利用压力让水喷得更远,给边的那排植物浇水。那些植物看起来像是灌木,但生长得极其茂盛,完全隔绝了马路上的视线。

    小如握着水管到处乱喷,Justin也任她闹,忽然,在那三米宽的通道入口处,传来一声女人的尖叫:“啊——”

    小如愣住了,不出三秒,只见一个年轻女子气势汹汹地走进来,一脸都是水,身上薄纱的裙子湿了一个角,贴在大腿上颇为狼狈。

    “天哪!你们在搞什么!”年轻女子尖叫,看样子很抓狂!

    也或许是她怒气太大,小如硬是呆望着她连道歉都忘了。

    年轻女子狠狠擦去头上滴下来的水,视线冷冷地扫过小如,再双目喷火地瞪着Justin,“我受够了!”

    说罢,踩着细高跟鞋,拖着她的小皮箱,“蹬蹬蹬蹬”向房子走去。

    小如扭头看了Justin一眼,Justin无辜地对她耸耸肩。

    那年轻女子走到门口,又是一声尖叫:“上帝啊!为什么这只该死的狗还在这里?!啊——我受够啦!”

    在她放声大叫之前,Kitty就逃命似的蹿了出来,连滚带爬翻到Justin身边,一身刚洗干净的毛又在湿透的草地上搞得一团糟……

    显然,这女人不待见Kitty,而且Kitty这个欺善怕恶的家伙也就只会瞪瞪小如了,瞧她那惊恐瑟缩的小样,对于比她凶狠的同性,她照样会胆战心惊。

    小如对着Kitty“哼哼”两声以表达自己的蔑视,而Kitty目光转到小如脸上,就忽然换了副表情,像女王在看一个奴才。

    果然人善被狗欺啊……小如捂着胸口深深感叹。

    进接着屋子里又传来那年轻女子的尖叫,“怎么会那么脏!到处是灰!天哪!你们住在这里究竟在干什么?!”

    “她叫Alicia。”Justin叹气,说,“Crazy House的一员。”

    一个有神经质和严重洁癖的西班牙姑娘。

    

正文 Crazy HouseⅢ

    “嗯……她出去了吗?”Justin问江森。

    “谁?”江森问。

    “当然是Alicia!”Justin烦躁地抓抓头。

    小如和Justin都洗好了澡,清清爽爽坐在餐桌前吃饭,这话还能问谁?江森显然是故意的,他不是很喜欢那个随便大喊大叫的姑娘。

    “她在你们洗澡的时候,火气很大地出去了,似乎是去买东西。”江森吃了片酱牛肉,还用筷子给Justin夹了几片,点头称赞,“这个味道好极了,Justin,下次我去跟你母亲学学。”

    这是Justin母亲——房东太太做的酱牛肉,江森把它切成了片,浇上江森牌酱汁,味道可谓独一无二。可是切片比较薄,Justin手里的叉子根本没办法叉起来。

    Justin是个很好养的娃,给什么吃什么,不挑不拣。他是单亲家庭长大的孩子,母亲是墨西哥人,父亲……据说是个混账美国佬。在他小的时候,他们很穷,几乎吃了上顿不知道下顿在哪里。所谓天无绝人之路,他母亲靠着自己的勤劳,给人做手工活,慢慢让生活变得好起来。再后来,她开了家餐厅,自不再为生计烦恼。

    闲下来的时候,她经常研究各国的美食,会做各种各样的小吃给Justin品尝,所以Justin也算是吃惯了中西南北,什么味道都能接受。

    后来Justin长大了,母亲也嫁人了,现在就住在洛杉矶的郊外,日子过得很是悠闲。

    江森见Justin吃了几天的米饭,也不排斥,倒像是吃习惯了,却不知他没饭吃的时候什么都吃过。因为不会用筷子,他就学韩国人拿了个大碗把好吃的菜全搅拌起来,再用勺子挖,自娱自乐,倒也津津有味。

    “Alicia看起来不太好相处,是吗?”小如试探着问。

    今儿个连Kitty都老实呆在外面她自个儿的屋里,没敢进来了。

    Justin低头搅和着碗里的米饭,笑了笑,“她去年就住在这里了,除了脾气不太好,也不算难相处……你知道,她是法学院的,压力很大。”

    “法学院的人压力大吗?”小如回想起她在国内读本科,最辛苦的似乎是理科生,法学这种能临时抱佛脚的学科不是很闲的么?

    Justin手一摊,做了个夸张的表情,“法学院的都是疯子。”

    “那么,房东家儿子,请问,还有没来的那两人,是什么样人?”小如问Justin,她觉得她很有必要做个思想准备。

    就在这时候,屋外传来了Kitty欢快的叫声。

    大家的视线不由自主向门口看去,先跑进来的是不怕死的Kitty,然后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她的身后。

    “噢!Sam!”Justin跳起来欲给他热情的拥抱。

    “来晚了吗?”Sam笑着说。笑得既不媚俗,也不虚伪,尺度掌握得刚刚好,很友善,很稳重,像一杯温水,不烫人,且恰到好处的温暖。

    小如对他第一眼的印象很好。

    Sam侧首看向坐在餐桌旁正看向他的小如和江森,笑道:“新室友?你们好。”

    “你好,我叫森。”江森打过招呼,对小如轻叹一句:“这房子里除了我终于又个正常人了……”

    小如不客气在桌下一脚踹过去,一脸堆笑对Sam打招呼,“你好,我叫Ruby。”

    “我叫Sam。”

    话说这位Sam哥哥是个黑人,不过是很少见的性格文静的黑人,笑起来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当然,小如还没见过牙齿不白的黑人,再不白,对比一下,也白了……

    Justin介绍说,这是Crazy House的第五位房客。

    Crazy House里住的人都是一个学校的,Justin学的是影视制作,Sam是医学院的高材生。所以看起来,Justin一天到晚在瞎胡闹,Sam则在研究院里干着对人类发展有促进作用的正经事。

    不过小如这样说的时候,Justin就不乐意了,他说那娱乐也重要,没有快乐,活再长的寿命也是白搭!

    这话确是Justin的风格。

    江森给补充了一句特别有咱特色的话:娱乐是促进社会和谐的最佳手段,之一。

    开学的日子越来越近,Sam和Alicia三天两头都不见人影,他们起得比小如早,一早就捧着书出去读,等他们回来的时候,小如往往已经回房了……才来洛杉矶没多久,她就感觉自己的身材有横向发展的趋势……

    这几天,附近学生模样的人多了起来,校园氛围越来越浓,她把握最后的时间抓着江森到处逛,到处吃。

    她发现,美国人喜欢甜食,很多餐厅里的茶都是甜的,而且美国人喜欢喝冰水,就是从冰箱里拿出来的那种冰水,都恨不得再加块冰进去。

    当然热饮也有,最常见的是咖啡,再不就红茶,还不是每个地方都有卖。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现在是夏末,她一说要喝温水,大家都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她。

    连江森都奇怪地问:“你不嫌热吗?”

    “算了,没事,当我没说。”小如翻了个白眼。

    然而就在当晚,她的肚子疼得睡不着觉了。可能因为喝多了凉水,月经还提前来了,下腹一阵阵绞痛,她只能蜷缩在床上冒冷汗。

    屋漏偏逢连夜雨,肚子疼了会儿,胃也跟着疼起来!

    她晚饭后喝的也是凉水。

    她给自己催眠:睡吧睡吧,睡着就不痛了……

    可越催越清醒,眼泪一阵阵落下来。

    折腾到半夜,她实在受不了了,挣扎着爬起来,开了盏壁灯,扶着墙走到楼梯口。她靠在楼梯扶手上捂着肚子直不起腰来,便想,自己要是有个乌龟壳就好了,能直接滚下去……再不济有Kitty那样的厚毛皮也成啊,滚几格楼梯还伤不着吧……

    接着她为自己这个时候还能有这样清晰的思维而感到敬佩,人的潜力果然是无限的。

    她跌跌撞撞终于到了厨房,打开灯。厨房的灯很亮,眼睛适应了好长一段时间才能全部睁开。因为哭肿了,遇到强光还有点疼。

    她找了个看起来相对干净一点,不太油腻的锅出来煮热水。

    肚子一阵阵发疼,手臂上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她只好缩在地上,抱着膝盖忍着。心里还在忿忿不平:难道美国妞月经来的时候喝冷水不会疼?

    岂有此理啊!

    水差不多煮开了,小如艰难地站起来,想了想,杯子太小倒不进去了,还不如拿个大碗装。

    她把碗放在厨房的工作台上,试了试锅子把手的温度,很烫。于是她找了两块布垫着,端起锅子向碗里倒去。水倒到一半的时候,她的手一滑,右手碰到了锅子边上的铁皮上,烫得低呼一声就松开了!右手这一松,左手来不及挪开,滚烫的沸水立即倾倒向左手臂的内侧,锅碗一起掉到了地上,碰撞出了在午夜听来很惊心的响声。

    幸亏她反应快,向后跳开一步,脚上才只零星溅到了一些热水,否则……要成烫猪蹄了……

    望着地上一团狼藉,肚子又开始不争气地绞痛起来,她蹲下来拣瓷碗的碎片,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

    楼梯口传来了脚步声,江森听到厨房的声音,有些心神不宁,爬起来一看,发现小如房里亮着灯,房门开着,人却不在。于是他唤了声:“小如?你在干什么?”

    小如回头看到江森从楼梯上走下来,忽然间内心积聚了多时的委屈一下子爆发出来,“呜呜呜”大哭起来。

    江森吓了一跳,上前想扶她起来,她还不肯,缩在地蜷成一团自顾自哭。

    “怎么了呀?你别吓我!”江森看到地上的锅碗和水迹,愣了一下,迟疑地问:“小如,你是肚子饿了要煮宵夜吗?别哭啊,不就是不会做饭么,我可以教你……”

    小如抬头,双目含泪瞪他一眼,伸手就用力把他推开!

    江森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手臂内侧有一大块的皮肤出现了异样的红色。

    “放手!痛!”小如对他又打又踢。

    “是不是烫着了?烫到要马上用冷水冲!”江森皱了下眉,将她拖起来,到洗碗池边打开冷水笼头,拉下她的手臂对着冷水冲。

    “不要你管!”小如大哭,还要挣扎。

    “别闹!再闹我可不管你了!”江森不让她动。

    他站在她身后,几乎将她整个儿都抱在了怀里。

    他们两都没发现这时候两人的姿势有多暧昧,而站在楼梯上的Alicia看到了。

    “吵死了!你们两个在干什么?”冷冷清清的声音,带着责备和不耐烦。

    小如和江森停止了动作,扭头看她。

    “半夜不睡觉,一群疯子!”Alicia冷冰冰地说完,回到她的房内“嘭”地一声将门关上。

    小如和江森面面相觑,她短暂性记忆丧失,忘了肚子和手臂都还疼着哩。

    “她让我想起了著名的叶塞尼亚,那个口气,多像啊。”小如说。

    Alicia长得很美,大卷发,很有电影里那些吉普赛女郎的味道——如果只看外表的话。

    其实小如到现在都搞不太清楚西班牙,吉普赛和波西米亚有什么区别。她觉得她们都穿着鲜艳的红色长裙,跳着狂热的舞蹈,美丽,热情,妖娆,像是随时准备着跟心爱的男子浪迹天涯。

    小如怀着每个少女都有的对爱情的幻想憧憬了一下,就被江森敲了下脑袋,“你在发什么呆呢,说,怎么回事,大半夜不睡觉瞎折腾……”

    小如转身一个勾拳打中他的下巴,“你才不睡觉折腾!”

    “噢——”江森捂着下巴,他的牙齿磕到了舌头,痛得他都快飚眼泪了。

    “我要喝热水!热水热水!”小如怒道。

    “轻点声,叶塞尼亚又要出来了……”江森哀怨地斜觑她一眼,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你要喝热水?”

    “对!”小如的手捂住了下腹,脸皱了起来。

    “……是,那个来了?”江森轻声问,有点儿尴尬。

    “是又怎么样?”小如白了他一眼,坐在餐桌边的椅子上。

    “笨蛋,要喝热水怎么不早说……”江森低低骂了一句。

    “我跟你说过了!”小如火气又上了,“你说什么,‘你不嫌热吗?’”她把他的口气酸溜溜地模仿了一遍。

    “我又不知道是因为这个……”江森咬着唇,像是犯了错误不想承认的孩子,声音低弱蚊叫,“明天我去买个热水壶……”

    “哼!”小如鼻孔出气,瞪着他的后脑勺,他心虚地都没敢回头看她的眼睛。

    江森从冰箱里拿了牛奶出来,说:“我给你热牛奶,好不好?”

    “嗯。”她懒懒地应了句,缩在椅子上,头枕着膝盖,闭上眼睛。

    很多年以后的一天,小如偶然想起这事,才发觉,其实那个时候森没有做错什么,他只是习惯了照顾她,强行让自己承担起了她这个义务。

    而她,竟然就这样理所当然地接受他的照顾,那么自然地对他发脾气……

    这个世界上谁理所当然该对谁好?

    难怪有人这样跟她说:“潘净如,你真是幸福得令人憎恨!”

    于是她自己也开始有那么一点憎恨自己了……

    

正文 Crazy HouseⅣ

    从上世纪九十年代开始,国内偷自行车之风席卷不断,那时候私家车还没现在这样普及,几乎家家都有自行车,特别是读中学的孩子,哪个没买过两辆以上的车?因此没有几户人家能站出来大声说一句:“咱家从来没丢过车!”

    小如记得她读初中的第一辆自行车,买了不到二十分钟就被偷了。那天她刚买好车,去了一趟同学家,把车停在同学家门口进去拿个作业本子,不过就这么进出几分钟的时间,出来就找不着了。

    那是她人生的第一辆自行车,花了七百大洋,还是用她的压岁钱买的,可把她肉疼得差点儿怆然泪下!

    当时她听在美国留学的表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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