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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这个错误是这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他多么愿意,可是他不能。所以他一遍一遍告诉自己,够了,停下吧!可又一次一次因为她绯红的脸庞而身不由己。
□退去,她在他怀里沉沉睡去,他则紧紧地拥着她,连眼睛都不舍得闭一下。
时间,能不能再慢一点?再慢一点……他想要牢牢铭刻,以便在未来的苍茫岁月里,祭奠。
小如,我的一生,都已给了你。
……
清晨的朝阳穿透了晨雾,街上的机车骑士拉起了轰隆的马达,嘴里大声唱着歌呼啸而过。
“WhatIgottodotomakeyouwantme?”
“WhatIgottodotobeheard?”
“WhatdoIsaywhenit'sallover?”
……
公告:(由于太重要了,放在下面的绿字里怕被无视,所以写在这里,一定要看orz)
从朱丽叶一文看过来的亲们估计已经猜出来了,这个番外是我家兔儿写的,秉承她天雷教教主的一贯风格,不爽死人不罢休,不雷死人不停手,进行一番YY。
据调查,有些亲支持小如和森妹H;有些亲则不喜欢。这个H我曾答应过要写,可是一直写不来,不是不会写H,而是实在对森妹下不了这个手!如果江森和小如真的做了……我觉得他会活不下去的……那才是真的虐啊……我是亲妈我手软……
此番的H,爽到的亲就把它当真了吧;雷到的亲,就当是春梦一场,免费看了个H文~
感谢兔儿,要膜拜的可以到我的群里来,每个群她都在(她说她要躲去火星避难,怕被拍成兔肉泥……)悄悄说一句,想看H的可以来鼓动她再写个别人的,岂不妙哉~
网友上传章节 一千零一夜Ⅳ
小如本就没有睡得很沉,半夜听见卫生间里的声响,便惊醒了过来。
她抚了下肿胀眩晕的头,借着卫生间里透出的灯光环顾四周,才想起来自己还躺在江森的床上,侧首见身边没人,轻轻喊了句:“森?”
没人应答,只有洗漱池里传来的水声。
小如拉开被子站起来,向卫生间走去,走到门口,看到江森趴在马桶上的样子,吓了一大跳!
“森!”她的睡意一下子全没了,上前扶住他。
江森一手撑着抽水马桶的边缘,一手捂着胃部,侧首看了眼小如,挤出一抹笑,道:“没事……”顺手把水抽了。
可是小如还是看见了,刚才马桶里的,是他吐出来的东西吧?那褐色的……可是血?
“吐了?”小如急着问。
江森摆了摆手,步调不稳地挪到洗漱池边,开了水龙头,往脸上泼水,好让自己更加清醒一些。
“小如,你去睡,我没事……”他不开口还好,一开口,那声音破碎得令人心惊。
“胡说!你都丑得跟鬼一样了,还说没事!”小如看着镜子前他的那张脸,苍白得没有一点血色!
“你走,快……”他一手捂着自己的嘴,另一只手撑着台面,明显在颤抖。
“别这样,是不是不舒服?我带你去医院!”小如急着上来拉住他的手。
江森摇头,手还捂在嘴上,喘着粗气,似很痛苦,好半晌,他才发出了一个断断续续的声音:“不要看,出去,乖……”
“你……”小如发觉情况不对,猛地用力拉开了他的手,只见血迹从他的嘴角蜿蜒而下,怵目惊心!
江森推开她,俯身对着洗漱池咳嗽,血咳了出来,他打开水龙头,将血都冲了去。
“森你……”小如真的被吓到了,站在边上都没敢碰他,好半晌才轻轻抚着他的背,小心翼翼地问:“这是怎么回事?什么时候开始的?我们、我们去医院,好不好?”
江森因为刚才咽下了一口血水,胃抽疼得更加厉害,他蜷下身体,手还攀住洗手台,努力对她扯了个笑容,说:“我床边的抽屉里有止痛片,拿过来给我。还有打个电话给William,他知道买什么药……”
“好,好!”小如赶紧跑进房里,开了灯,找电话。她一出门,他就猛地咳嗽起来,差点连肺都快咳出来了。
老毛病了,本以为已经全好了,没想到又犯了……
江森从洗手间出来,躺回床上,身体蜷成一团,手按着胃,一脸倦容,还反过来安慰她。
小如坐在床边抹眼泪,倒是比床上的病患更显得可怜巴巴。
“呆子,哭什么……”江森对她笑,冷汗浸湿了他的额头。
“真的只是胃病?”小如不信任地瞪了他一眼,拿着毛巾轻轻给他擦汗。
“要我发誓么?”江森闭上眼睛,努力呼吸,克制身体的颤抖,怎么止痛片还没有起效?明明吃了那么多……
“为什么会忽然胃疼?你身体不是一直很好?以前也没听说你有胃病啊!”小如心疼极了,握住了他的手。江森从来都是号称打不死的小强的,秦然说他小时候生病的次数十个手指都数得过来啊!
江森睁开眼,看着她,浅浅地笑,任她握着手,也不动一下,柔声道:“大概是为你操多了心累的吧,你看你都不肯消停一下……”
小如知道江森又在扯东扯西了,气得拍了下他的手背,再撅着嘴用双手捂住,吸了吸鼻子道:“我消停,我以后都听话……”
“啊……你这样真让人不适应,好像我要死了一样……”江森轻笑。
小如一听这话,两眼更像汪洋大海,泛滥开来。
“喂……好了,不哭,我不说了……”江森投降了。
楼下门铃响了,小如抹了把泪下去开门。
William是开了飞车来的,要不是CrazyHouse附近没地方停直升机,说不定他能直接飞过来!
“森在哪里?”William虽然飞车过来,却比小如镇定了许多。
“在他房里。”小如说。
William听罢快步上楼。
小如跟上去,见William带了药过来,熟练地把花花绿绿的药片理出来,配好了端给江森。她在电话里只是把江森的症状告诉他,他便知道了,这么说,这确实是老毛病了?
他有胃病,可她却从来不知道……
小如忽然想到他晚上给自己挡的那些酒,还有那时George欲言又止的神情。
他们都知道,只有她什么也不知道!
小如站在旁边看着他们,没进去,亦没离开。等江森吃过药躺下睡了,她才与William对视一眼,彼此都清楚对方的意图,有默契地一同离开了江森的房间。
小如开了自己的房门,她的房间就在江森的隔壁。William跟进去,关上房门。
“你要问什么就问吧。”William疲惫地靠在门上,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
“什么时候开始的?”小如站在他的对面,神情肃穆。
“你是说?”William不明白她是问江森身上的病,还是心里的病。
“他只是胃疼?”小如不确定地问。她害怕,怕江森有什么地方瞒着自己,怕得一颗心悬在那里,抽疼。
“这个啊……”William笑了,笑得很讽刺,“他来美国没多久就进了好几次医院,那时候我还不认识他,直到后来他养病的时候我才遇见他的。”
“怎么回事?”小如急问道。
William冰蓝的眸子盯着她,冷冷地说:“先是过度酗酒导致的酒精中毒,然后是酒喝多了不吃饭,胃穿孔,再是吸食大麻……”他顿了一下,“当然,都过去了,他并不想让你知道这些。”
“怎么会这样……不是他让不让我知道的问题,是为什么会……”小如差点坐不住了,要不是江森好不容易吃了药睡着了,她真的会冲过去把他从床上拖起来。
William看着她,慢慢地说:“因为你。”
小如身子一僵,呼吸都凝滞了。
因为她?
William侧过头,看着她窗前挂着的那个贝壳做的风铃,笑道:“思念……那种滋味,你可知道?”
小如就像被人从头浇了盆冷水下来,僵直了一动不动。
William走到窗口,轻轻拨弄了一下风铃,说:“就像有一群蚂蚁在心里咬,又疼又抓不到,只能一点一点被吞噬掉……而他什么都不想告诉你,哪怕打碎了牙自己吞下去,也不会让你知道他吃了多少苦。”
风铃在他的拨弄下,发出了清脆的碰撞声,叮叮咚咚,像要撞到人的心底去。
“我不知道……”那个时候,她在干什么?
William翻过风铃,拇指轻轻抚摸过风铃上刻出来的字,轻笑道:“你当然不知道,你甚至不知道他一直都站在你身后。你有试着回头看过一眼吗?”
小如心里一酸,语塞。
William又笑,“知道又怎么样?你现在知道了,可是你给得起吗?Ruby,我以前觉得自己最可怜,你看我那么爱他,他都不给我回应。可现在却知道,他才是可怜,明知道你给不了他,却不顾一切把他自己的都给了你,毫无保留,还什么都不让你知道。”
William转过头,看着她,说:“他见不得你受一点点委屈!他说他的爱与你无关,你信么?他说他只爱了一点点,你信么?!你觉得他真的如他平时看起来的那么无所谓,那么开心?!真是见鬼!他一遇见你就像只乌龟!”
“不要说了!”小如尖叫,捂着耳朵。
有时候爱来得太沉重,反而令人负担不起。他心里清楚他的爱太沉,可他不愿意给她增加负担……所以他才什么都不让她知道吧,宁可一切都自己背负了,也不肯让她有任何一点负罪感!
William呵呵呵呵笑起来,“值得么,你觉得他值得么?”
小如喘息着,觉得胃里一阵翻腾,又像有人勒住了她的脖子,让她几乎呼吸不过来……像是身上压了座大山,每一口气都要用尽全部力气。
这几年,那个混蛋到底是怎么走过来的?!
“即便这样,最艰难的时候,他也挺过来了。”William耸耸肩,“刚来美国的时候他还没到二十岁,确实还太年轻,他承受不了那样的孤独,才会放纵自己。可是他熬过来了,他是个聪明人,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那之后,他过得很好,胃也养好了,偶尔喝些啤酒、红酒都没事,如你所见,风流倜傥,干净又温暖……他本来可以更好的,你不在的时候他一直过得很好!Ruby,你为什么要来美国?”
小如一愣,不知所措地看着他。
William无力地笑道:“如果你不来……如果你不来,该有多好!”
小如不知道William是什么时候走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躺到了床上,就只是这么睁着眼,看着天花板,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直到太阳照到了她的脸上。
一个晴天。
她起床,打开浴门,走到莲蓬头下,冲水。
在热水放出来前,水管里有一段冷水,冷得她浑身哆嗦,脑子却骤然清醒!快速洗了个澡,小如站在镜子前面,扯出一抹微笑。
不好看。睡眠不足,脸色不好看。
她开始吹头发,换衣服,然后化妆。
腮红一打,整个人都显得红润有气色!
她站在镜子前面,对自己笑了一个,然后打开门走出去。
“森妹!”她推开他的房门。
江森已经醒了,但还没起,坐在床上发呆。见她来了,愣了一下,然后微笑,笑容里有那么一点尴尬,还有那么一点愧疚。
小如灿烂一笑,走上前说:“森妹竟然也会生病,真是奇观呢!怎么样,感觉好点没?”
江森愣了下道:“嗯,好很多了。”
“饿不饿?我给你煮点东西吃好不好?”小如坐在床边,抬手捏了把他的脸,笑道,“瞧你憔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虐待你了!”
江森看着她,有些惊讶。
“小如……”他欲言又止。
“什么?”小如跳下床,伸了个懒腰,笑着说,“我下去煮蛋花粥,你赶快起来!”
“我昨天……”
“嗯?”小如已经走到了门口。
“我昨天有没有跟你说什么?”他有点印象似乎跟她说了不该说的话,可是又记不清楚了……真的喝太多了,那样的梦境出现了太多次,让他已经分不清楚现实了。
小如脚步停住,扭头瞪他说:“有,你说我烦,然后把我一脚踢到地上!”
“……”
小如挑了下眉,认真地说:“下次不许你喝酒!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你喝醉呢,你醉后竟然完全不认人了!”
江森看着她,温和地笑起来。
“你快起来,我下去了。”小如说走出房间,关上门。
门一关上,她就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
为什么她从来没有发现他那样温柔的眼神?为什么她从来没有回头看过一眼!
冬日的暖阳洒进了客厅里,小如站在厨房正好对着Justin的小花园。冬青树在阳光下泛出了莹绿色的光泽,生机勃勃。
蛋花粥煮到了八分熟的时候,江森从楼上走下来,路过客厅的时候,阳光在他身上洒下了一个光圈,小如眯起了眼睛,几乎不能直视。
“森妹。”小如轻轻叫了一句。
“什么?粥烧糊了?”江森大步上前,“真笨,煮个粥也煮不好。”
“你才笨!”小如做了个鬼脸,“你坐在沙发上别动,马上就好了。”
“你确定能吃?”江森听话地在沙发上坐下。其实他的身体还很虚,脚都在发软。
“竟然不相信我!好,我们打赌!”小如指着他说,“你要是输了,就把头发剃光!”
“……”又来这招,他都快有心理阴影了,“还是换个别的吧?冬天剃头好冷的……”
“噢,也对,看在你生病的份上,换个。”小如体贴地说,“那这样,输的人,再也不许去酒吧了。”
如果他的愿望是让她快乐,让她不回愧疚不会有负担的话,那她就这样吧,带着一颗温柔的,充满了爱的心,陪伴他走完这段人生中最迤俪的时光。
网友上传章节 一千零一夜Ⅴ
这顿饭小如吃得有点抽搐。
本来是George请客,他自带了一个美女作伴,然后将William邀请了来,找了江森,江森带了小如的,小如接了Harun的电话告诉他自己在吃饭后,Harun小朋友二话不说也跑了过来。
于是六个人,六张脸,喜怒哀乐,各有乾坤。
吃的是中餐,中餐馆里的大虾是带着壳的。小如让江森给她剥虾,江森一边抱怨一边剥,William看着他们浅笑,从他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来,像是昨儿个晚上什么都没跟她说过一样,够腹黑!George怀里的美人儿对这暗潮汹涌的气氛毫无知觉,眨着双大眼睛还在跟George调情,George配合她,眼角余光却总在左顾右盼,那叫一个玩味!
看起来最正儿八经的是Harun,貌似认真地端坐着,用非常正统的就餐礼仪解决面前的食物。唔,这孩子竟然还会用筷子!
“哦,Ruby,这个给你。”George像是想到了什么,拿出一个大信封,递给小如。
小如接过,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叠照片——江森给某品牌牛仔裤拍的系列照。
江森探头扫了一眼,脸微微泛红,跟他手里的虾子似的,心虚得那么明显。
“给她这个干什么……”他抢也不是,不抢也不是,手上还捏着大虾,油腻腻的。
“Ruby说想看的,我就印了一组给她。”George很是无辜。
“有什么好看的……我本人在这里,要看就看呗,还看什么照片啊……”江森有那么点儿心虚地扫了眼小如,故作认真剥虾状。
小如没理他,一张一张翻着,翻到中间某张,挑了挑眉,对江森暧昧一笑。
“这个女人比你漂亮。”坐在小如另一边的哈伦小朋友凑过来瞥了一眼,冷不防说上那么一句。
照片上是一男一女滚在沙滩上,女人坐在男人的腰上,只着一条牛仔裤,□着上身,金色长发堪堪掩盖住胸前的风景。她的双手撑在男人胸前,在日光下仰起头,眯着眼,居高临下女王模样打量着身下的男子,他们身上的沙子闪耀着细碎的金光。躺在她身下的男人则闭着眼睛,双手打开摊在沙地上,发色乌黑,皮肤被日光晒成了古铜色,身材修长结实。
不用说,那享了艳福的自然就是江森了,腰身还露出了里面的内裤边。
小如吹了身口哨,很痞地说:“George你拍得可真好,让人忍不住想上去摸一把!”
江森迅速扫了她一眼,继续剥虾,耳根都红了。
“嗯,是的,Shahrazad,这妞身材也比你好。”哈伦小朋友一脸正经地接口说道,“不过如果你去丰个胸,再把腰上的肥肉减一减的话,或许还能跟她比拼一下。”
小如一眼瞪过去,咬牙切齿道:“我不叫Shahrazad!你个死小孩不要随便改人家的名字!”
Harun只当没听到,从她手里把那张照片抽出来,严肃地说:“拍得不错,George,下次帮我也拍几张吧。”
小如咧嘴,眯了下眼,带着报复的心态邪恶地欺负人家小朋友道:“拍这样的照片,你是要做上面的那个,还是下面的那个?”
江森手上油,不好拉小如的衣服,便在脚下踢了她一脚,让她注意分寸。毕竟Harun才十三岁,在孩子面前开玩笑还是应该收敛一下的——虽然他不认为Harun是多么纯情的花朵。
事实上Harun这个腹黑儿童比想像的要强大,他面不改色地看着小如,轻轻扬起嘴角,满面清纯道:“Shahrazad,如果和你的话,上下我都无所谓的。”
George本在看着好戏喝着汤,情趣盎然,谁想Harun忽然来这么一句,他那一口汤就喷了出来,好在手捂得快,总算没喷到桌子上。
小如伸手就向Harun后脑勺上拍去,“不许调戏我!你这都跟谁学的呢,长大了还得了!”
Harun漂亮的眸子一抬,看了眼William,然后低下头,貌似很委屈地吃饭,实质不过是掩盖他那上扬的唇角。
William一愣,举手表态:“跟我没关系……”
正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哼哼,小美人儿,你要想长成这样,恐怕还得再等上十年!”小如眼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