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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幽吃痛,松开双手,飞了出去,以手撑力,半跪于地,慢慢抬起头,仔细琢磨傲然站立的晨兰。
这一瞬,发生得太快了,方幽的脑袋完全转不过来,腹部开始发出疼痛的警告。
方幽压抑这疼痛,尽量用正常的声音发话:“你这是什么意思?”
晨兰从兜里拿出纸笔,写完翻给方幽看:“离开敖逸,不然你就得死。”
方幽后知后觉才想起她是哑巴,笑出声来:“凭你?”
晨兰显然被恼怒,将纸笔收好,上前就要继续给方幽教训。
方幽看着她冲来,眼睛迅速揣摩她的弱点,待她进入捕猎范围,伸手将她膝盖狠狠一捏,借劲翻转身体,巧妙地用鞋子敲打的后脑勺。这样的后果,便是背部暴露。
可晨兰被抓获了弱点,双手连抓住方幽衣服的力气都没有,更何况脑勺被这么一敲,整个人就晕乎了。
待晨兰回过神来,方幽已经拿刀架在她的脖子上了。
“你是谁?”
晨兰从鼻孔里喷出气体来表示‘哼’,然后就把头撇到一边。
“你不表示,我就毁你的脸。”
晨兰胸腔起伏,冷冷地看着方幽,还别说,这突然冷若霜的神情,还真有点像敖逸。
“你跟敖逸是什么关系?”
晨兰将下巴放低,双眼往上,瞧着方幽,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似的。
看方幽有点恼怒,晨兰微挑眉,从容地在方幽面前比起手势,比完还高傲地翻了白眼,一副‘低等人就是傻x’的鄙视。
方幽完全被她的神情刺激到,正计算着要从脸上哪个地方挖下一口肉。
晨兰从兜里再次拿出纸笔,翻给方幽看,还是那句话:“离开敖逸,不然你就得死。”
“呵呵”。方幽对着她干瘪瘪地笑了两声,“你这个阶下囚有什么资本说这个?”
晨兰将笔化作利器,掷向方幽的眼睛。方幽用刀弹掉,再次对准她,却不敢再动分毫。
因为晨兰手中的纸不知何时竟成另一利器,抵在她的脖子上,方幽可以感觉到,一滴血正渗出。
晨兰张张口,那口型在说:“你不够我狠。”
确实,方幽没有经过真正的训练,没见过真正的你死我活,她的心底还是一片柔软,做不到真正的狠绝。
方幽无所谓笑了笑:“人的**是双重的,有生的**,也有死的**,你不会满足我死的追求的。”
晨兰和方幽彼此同时将利器收回。
“我喜欢你的风格。”晨兰比了比口型。
“我喜欢你的身手。”方幽回答。
然后两人对着彼此扬起一个真正的笑容。
有一种友情,是在对决中产生的。
kfc,两人对立而坐,面前的饮料,谁也没动。
晨兰又拿出那张纸:“离开敖逸。”
“你总得给我个让我接受的理由。”
“你不配他。”
“配不配,又不是你说了算。”方幽拿起饮料,吸了一口。
晨兰的脸色冷了起来。
方幽不想再这么僵化着:“最近我和敖逸在一起,总是感到芒刺在背,今天我总算把你揪出来了。咱们摊开讲吧,我现在和他是男女朋友,你如果要追求他,我们可以平等竞争。”
晨兰把纸张翻到前面:“离开敖逸。”
“喂,你这人脑子有病吧?”
晨兰将纸张大力地往桌上一拍,拿着饮料就走了。
方幽真的搞不懂她的脑回路。
回家的路上,方幽努力搞清情况,但脑里一片乱糟遭,欧阳谦这三个字突然窜到脑海里,方幽的心就咯噔了一下。
那天让他走,欧阳谦就真的再也不出现了。
这该死的家伙。
方幽将吸管咬得不成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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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雪离去
回到家,方遹居然回归正常了,他把自己弄得非常整洁,虽然模样老得很奇怪。
他还非常热心地要和方幽交流。
方幽又惊又喜。惊的是遹叔该不会又不正常了吧?喜的是她终于可以感受到和亲人交流日常生活的亲情。
当方幽说完今天的事情,方遹开口了。
“努力和她搞好关系,找个时间带她来家里坐坐吧。”
方幽看着方遹,觉得有点奇怪,可是又不知道哪里奇怪。
方遹还是那般的温柔模样,金丝眼镜下的紫眸如水般清澈。
方幽挥去心里的不安,点头。
还别说,撇去那天的不好印象,方幽觉得晨兰非常得好相处,虽然性子冷了点。有时候,方幽都觉得她们是亲姐妹了。
和敖逸说起这事,敖逸却说:“离她远点。”
“为什么,我感觉她有点喜欢你。”
“你不防备她把我抢走?”
方幽一颤,笑了起来:“怎么会呢,你不是喜欢我吗?你要是和她在一起了,我会非常怀疑你对我12年的所谓感情。”
敖逸宠溺地摸摸方幽,温情地想要和方幽亲昵。
晨兰和方遹见上面了,晨兰仿佛被吓到了,方遹对她温柔一笑,她才放松下来。
待方幽端着茶水过来,他们竟然达成一致。
方遹还突然说,今晚可以去探寻凝境高中。
终于可以报仇了吗?
方幽难以压抑地点头。
夜深人静,三人站在凝境高中门前,方遹说:“幽,你先去破坏它的保安系统。”
方幽点头,可是当她返回的时候,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晨兰浑身鲜血,方遹将她掐在五芒星上,口中念念有词。
方幽不知道该如何做好。
‘扬善’出现了,他将方遹踢离,晨兰虚弱地掉了下来,方幽接住了她,将她安置在地上,准备去帮助方遹。
晨兰拉住了方幽的离去,声音孱弱:“他不是司空遹。”
方幽觉得半边身子都僵住了。难道钟离枫榭说的才是真的?遹叔从来没对她好过?他们不是亲人吗?
方幽转过头看着晨兰:“你可以说话?”
晨兰闭上眼,又睁开:“因为我不是晨兰,我是她的姐姐——晨雪。”
方幽扯住她的衣领:“一直都是?”
“不,从你带晨兰去你家的那刻,我才出现的。”晨雪忍不住呕出鲜血,绽放一抹温柔的笑容。晨兰是永远学不会温柔的。
“你知道了什么?”
“五芒星,不能让钟离枫榭得逞,你的身体承受不了怨魂的冲击。”
“你想说什么?”方幽完全察觉不到,她已经陷入暴走的情况。
“请告诉敖逸,我爱他。请保护晨兰,五芒星就不会成功。请相信欧阳谦。”晨雪趁着方幽没有缓过神,抽出方幽的刀,往心口一扎。
方幽从来都认为,电视上人化飞烟不过是特技,但她现在目睹了。真的有这样的死法。
一片片白雪从她的心口飞出,柳絮般的轻盈散去,最后,什么都不剩,唯有活着的人的记忆中残留着。
方幽愣愣地跪在地上。方遹也利用她吗?
方幽拿起刀,参与到他们的搏斗中,最后,她将刀架到欧阳谦的脖子上:“放开遹叔。”
欧阳谦不可置信地看着方幽。
“放开!”方幽对他大吼道。
欧阳谦看着她的泪水滑落,受惊地放开方遹,声音非常地轻,似怕吓到方幽:“他利用了你。”
“你没有资格说这句话。”方幽扶住虚弱的方遹,将方遹带走。
方遹转过头,对着欧阳谦挑起嘴角,用口型表达:“你输了。”
欧阳谦咬牙!双拳握紧,鲜血沿着指骨滴落。
方幽将方遹放到沙发上:“叔,你还好吗?”
“幽,不要怪叔,她是钟离枫榭的孩子。”
方幽点头:“我相信叔,你不告诉我的,一定是为我好。”
方遹摸了摸方幽的脸,表情温柔地致命:“幽长大了。”
“钟离枫榭拥有二女,但没有对外公开,敖逸是他的弃子,但谁都知道,敖逸最终才是他的继承人。这二女是双胞胎,拥有司空家族的紫眸,这是不清楚的。前段时间,我推测《晨光报》的创刊者应该是钟离枫榭。我算了一下时间,又对了一下天上星辰,今晚是鬼门大开之夜,如果用他二女的血喂五芒星,就能将怨魂放出,报了司空家族灭门之仇。但我等不及了。”方遹将脸埋住双手里。
方幽握住他的手:“叔,你忍受这份仇恨12年了,好不容易看见报仇的机会,你定然是难以再忍耐的。”
方遹反握住她的手,细细揉搓:“幽,你明白我的心,我就很开心了。”
方幽抽不回她的手,却不动声色:“叔,我明天还要上课,我先去休息了。”
“去吧。”方遹松开手,看着方幽进了屋子。
方幽关上门,就拼命用衣服擦干净她的手。
这个人,绝对不是方遹,可是,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她的遹叔又去哪了?暂居在方遹体内的人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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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认心意
xx餐厅。
“亲爱的,你终于肯见我了。”欧阳谦站起来迎接。
方幽退后:“我只是有问题要问你罢了。”
欧阳谦热心地为她拉开椅子,待方幽坐下,又细心点了方幽爱吃的食物。
“这几天我忙得烂头焦额的,都是熬逸那家伙,故意跟我抢地,最后又放水,那块地后来接连发生命案,我完全抽不出时间来见你。我真的好想你。”
方幽完全当没听见,可是她的心都接收了。
“晨兰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亲爱的,你都不关心我,你看,你看,我都瘦了。”
“钟离枫榭的下一步动作,你猜到了吗?”
“亲爱的,你尝尝面前的点心,特别好吃。”
“我就要死了。”
欧阳谦看着方幽,还是那样明晃晃的笑容。
“遹叔给我的药水不多了,我能活下来全凭遹叔给的药水吊着的一口气,我不知道4岁以前的人生,也许那个时候我是非常有意识的,但是我忘记了,我不知道自己是谁。”
欧阳谦伸手就差一点抓住方幽的手,但是方幽缩回去了。
欧阳谦的表情满是疼惜歉意。
“只有快点解决钟离枫榭,我才能安心的死去。”方幽将从方遹那里偷出来的盒子给欧阳谦,“这里面关着司空轩的怨魂,他完全失了心智,我知道你有办法解决的。”
欧阳谦接过盒子,然后抓住方幽的手。
方幽浑身颤抖:“放、放开我。”
欧阳谦不放:“你相不相信,我们曾经是彼此相爱的两个灵魂?”
方幽抬眼看他:“可现在、是、是残缺的。”
看着方幽满脸的潮红,欧阳谦迷恋地细细磨蹭她的面庞:“那也是相爱的。”语毕,欧阳谦抱住方幽,吻上。
细细磨碾,温柔地啃食,一会儿含住唇瓣,一会儿用牙齿佯装咬尝,不用欧阳谦的强硬,方幽主动打开城门,欢迎唇舌进入。
方幽回应地抱住他,泪水滚烫地滑落,不知落在谁的脸颊上。她急切地缠住他的舌头,急切地品尝他的爱意。
欧阳谦非常欢迎方幽的主动,待方幽自己停止,欧阳谦才怜惜地安抚她的不安。
“我不会离开你的,就算是死。”
方幽泪水滚落,她曾经恨过自己的存活在这世界上,恨不得立刻死去,可她也曾恨过死亡的痛苦,特别是她爱上了欧阳谦。她不懂如何琢磨这种感情,她就是爱上了,松不开手,害怕她死了,就看不到所爱的人的幸福。
“我爱你。”方幽咬住他的衣服。
“我也爱你。”欧阳谦抱紧她,低低地在她耳边幸福地笑出声来。
出了餐厅,方幽就撞上敖逸。
“你和欧阳谦见面了。”
“我、我们分手吧。”
话音刚落,敖逸就抓住方幽的双肩,紧紧的,似要和她骨肉同存:“他对你说了什么?”
“你、你弄疼我了。”
敖逸松开手:“抱歉。”
“我只是认清了自己的心而已。”
敖逸低低地笑出声来:“你再一次想要抛弃我。”
方幽欲要说些什么,敖逸扑上来吻她。
方幽被吓到了,拼命推开他,即使唇被咬破,渗出鲜血。
“敖逸,你疯了吗?”
“我早就疯了,你不该给我希望,又让我绝望。我说过,我不会再给你机会的。”
方幽看着敖逸再次逼近,无可奈何,她自己上前抱住了他,敖逸身体一颤,他没有料到方幽会主动抱他,但还是把方幽抱住。
“敖逸,你冷静点,你听我。”方幽咽了咽口水,“我活着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别再把心思花费在我身上了,你值得更好的。”
敖逸躁动:“不,我只要你,你不能离开我。”
“你听我说!”方幽吼了一声,让敖逸再次安分下来。
“晨雪她死了,她说,她爱你。我不知道你们是什么关系,但是她还有一个妹妹啊。”
“那跟我无关。”
“可跟我有关系,如果,如果你想要帮助我的话,请务必保护好晨兰,不要让她受到伤害,一旦她被伤害了,我会立刻从这世界上消失。”
敖逸捧住方幽的脸:“跟我父亲有关吗?”
“我不知道,也许。”
“我答应你,条件是你不要离开我。”
“不离开你,然后我再次被你父亲抓到吗?”
敖逸深深皱起眉头,他非常苦恼,也理应苦恼。
“爱一个人的方式有很多种的。”
“求你不要说话。”敖逸将方幽按在心口,那样强有力的心跳,那样鲜活的**,可注定不应该为她所有。
后来,敖逸还是放方幽离去。
他还是像当年那般,没有保护她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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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前
欧阳谦随后消失了几天,待他再次出现,带着异常的兴奋。
“亲爱的,司空轩出来了。”
方幽瞪大眼睛,拉住欧阳谦的衣领,让他头颅低下:“你说什么?”
“亲爱的,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很好。”
“他当然很好,这世界才遭殃了。”
“不,亲爱的,这世界也很好。”
“到底怎么回事?”
于是,欧阳谦就讲起那块刚收购的地。
那天,欧阳谦在方幽走后,到新收购的房地产那里,他想看看还有什么情况是他还没处理好的。
结果,盒子自己就跳起舞来,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
欧阳谦一时没拿稳,盒子掉地上,自己就开了。
一团白气就自己往内部跑。
欧阳谦收拾起盒子,追了上去,竟然发现里面有一个亮着的灯笼。灯笼泛着诡异的红色。
白色飘上前,融进红色里。
然后就有声音传了出来。
“司空优钿,是你吗?”
“不,欧阳朗,我是司空悠然。”
“你为何会在这里?”
“欧阳夜误认为我是司空优钿,将我的灵魂束缚在这里。”
“司空优钿还好吗?”
“不知道。不过,我想可能很糟糕,欧阳夜强行多次实行渡魂之术,他的记忆混乱了,他把优钿误认为我。”
“没有办法帮助司空优钿吗?”
“有,那边的家伙可以帮助我们。不过这里的地气有点问题。”
“我可以解决这一点。”
“那就好,欧阳谦,过来。”
欧阳谦本来要准备偷偷地远离这里,结果就被点名了。
“请问,有什么事情?”欧阳谦握紧手里的盒子,壮了壮士气。
“你带欧阳朗去寻找司空优钿。”
然后,欧阳谦被迫帮他们准备材料改地气,又带着欧阳朗在世界环绕了几圈才回来喘口气。
“里面装的不是司空轩?”
“我很奇怪这一点,我问过欧阳朗,他说司空轩从来没有存在过。”
“这怎么可能。”
“不信,你等欧阳朗回来,可以问他。”
“他去哪了?”
“他说,他闻到司空优钿的味道。”
“这怎么可能,你带他绕了世界一圈回来都没找到,这会儿居然有了。会不会是钟离枫榭的原因?”
“不太可能,钟离枫榭应该不知道这件事。”
“你说敖逸动了你买的地的地气,而你现在改了地气,难道他不会察觉到?”
欧阳谦和方幽同时往门口冲去。
“我想,我知道他在哪里。”
于是,欧阳谦跟着方幽的方向走。
敖逸的别墅。
他们到达的时候,门自己打开了
地下室。
钟离枫榭在笑:“我的小公主,怎么可以跟坏人一起过来呢?还把我送你的礼物给了欧阳谦。”
“你故意将盒子给我。”
“宾果。”钟离枫榭的眼睛转动得非常快,“对了,我又把他抓回来了。”
钟离枫榭拿出瓶子,瓶子里有一团白气。
“欧阳夜,千年前你夺我性命,千年后你禁锢我的灵魂。”
“哥哥,你说的是什么话?我可不知道司空轩就是你。”钟离枫榭将瓶子